第306章 不!公主你来得正是时候(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今天是休沐日。
但裴少卿只休沐了,没有日。
此刻正在前厅听取常威的汇报。
“事情办得不错,本官早就知道你是个可造之材,不枉我特意将你带到身边。”裴少卿放下茶杯夸奖道。
常威恭恭敬敬的说道:“是大人您能点石成金啊,让卑职这块废材跟了您后成了人才,卑职感激不尽。”
“哈哈哈哈,你啊你,这嘴也是油滑了。”裴少卿大笑着指了指他。
这就是阶级。
常威舔他,他舔皇帝。
裴少卿的目标就是有一天所有人都要舔他,而他不再需要舔任何人。
胸大腿长颜值高的美人例外。
常威一本正经的答道:“卑职向来不善言辞,此乃卑职肺腑之言。”
“好好好,去吧。”裴少卿挥手。
常威抱拳行礼后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柳玉衡就用托盘端着碗汤走了进来,眼神温柔似水的说道:“裴郎尝尝看我炖的鸡汤。”
她穿着一套蓝色的襦裙,这种裙子本来不太显身材的,但谁让她怀孕了呢?圆滚滚的肚子上是两颗同样圆滚滚的硕果,有着别具一格的色气。
“挺着大肚子还下什么厨。”裴少卿责怪一句,连忙起身从她手上接过托盘放到旁边,然后搀扶着她坐下。
柳玉衡很无奈,“妾身好歹也是游龙境武者,哪有那身娇体弱。”
虽然嘴上这说,不过心却很享受裴少卿体贴的关切,甜滋滋的。
“那也不行,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裴少卿在她身旁坐下。
柳玉衡抿嘴一笑,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催促道:“快尝尝鸡汤。”
“行,自柳姨月份越来越大,我也好久没有试过你的手艺了。”裴少卿一语双关,端起鸡汤品尝了起来。
柳玉衡用充满期待和略显紧张的眼神望着他问道:“怎么样,味道。”
“有点怪怪的……”裴少卿皱着眉头说道,然后又喝了一口在嘴仔细品尝着,抬头问道:“你加了什么?”
这跟柳玉衡以往炖的鸡汤、或者说跟他喝过的所有鸡汤味道都不同。
柳玉衡俏脸微红,眼神躲闪的扭过头去,没有回答,似乎难以启齿。
“柳姨你不会是……”裴少卿以己推人想到一种可能,脸色精彩至极。
柳玉衡视线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顿时羞恼交加,面红耳赤的剜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是奶。”
“哦~”裴少卿松了口气,紧接着又瞪大眼睛,“啊?奶?柳姨你的?”
“不然还能是谁的?”柳玉衡红着脸有些苦恼的低声说道:“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胀得厉害,甚至有时候会自己流出来打湿肚兜,所以我只能把多余的挤出来,总不能浪费吧。”
“别有一番风味,但是下回不用那麻烦,我喜欢新鲜的。”裴少卿放下手的鸡汤,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这也算提前帮孩子把过关了。
纯天然无污染的优质奶源。
喝得安心、喝得放心。
柳玉衡低声啐道:“小色胚。”
她这娇羞的模样真是分外可人。
“柳姨,为了感谢你的鸡汤,我也请你喝鸡汤吧。”裴少卿说了句。
柳玉衡眼神茫然的看着他。
“裴郎什么时候也熬了鸡汤?”
两刻钟后裴少卿神清气爽的背着手离开,身后柳玉衡一手掩嘴、一手扶桌不断地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二十五年的跑山鸡,味真足。
裴少卿离家后直奔永宁男府。
他知道今日田文静也休沐在家。
而此刻田文静正在家中花园凭栏独望,眉宇间有一抹化不开的哀愁。
封爵本该是件高兴的事。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烦扰。
前几日,随着她封永宁男的消息传开,田家族长带着一堆跟她沾亲带故的亲戚上门祝贺,带了不少礼物。
面对她时比以往更加恭敬,言必称她是田家的骄傲、是田家的倚仗。
但她可还记得母亲给她讲过二十多年前她尚未出生时,那群亲戚想吃田家绝户时的嘴脸一个比一个恶毒。
所以一旦自己迟迟没有孩子。
那这群亲戚就会露出獠牙算计她的家产和爵位,比如提出过继个孩子给她、又或让她培养族中后人等等。
至于说完全抛开这群亲戚,那是不可能的,封建社会土生土长的人很少有勇气敢像裴少卿那样大逆不道。
真那干,她将会声名狼借。
连带着父母的名誉都会受损。
因此从裴少卿那借种、自己十月怀胎生个孩子的念头一直在脑海中徘徊挥之不去,但又难以下定决心。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扭头一看是长公主款款而至。
“夫君,下人来报,称平阳侯登门拜访。”长公主眼神复杂的说道。
虽然她已经决定了跟裴少卿再无瓜葛,也确实是这做的,但是听见对方登门,心中还是难免起了涟漪。
因为她觉得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田文静眼神也有些复杂,整理好心情吐出口气说道:“我去见见他。”
“嗯。”长公主乖巧的应了声。
等田文静来到前厅,就看见裴少卿很自来熟的背着手在面乱转悠。
“裴兄今日怎么大驾光临寒舍?”田文静迈进门槛的同时话也脱口而出。
裴少卿转刚身笑吟吟的看着她回答道:“是有一件事想请田兄帮忙。”
“何事?裴兄坐下说。”田文静抬手指了指椅子,自己走到主位坐下。
裴少卿也随即落座,端起茶杯一边用盖子撇着茶末一边说道:“北镇抚司千户云霄涉嫌奸杀无辜民女,还望田兄能秉公执法将其捉拿查办。”
“竟有此事?”田文静震怒,冷冷的说道:“这等事人神共愤,更是我南镇分内之事,裴兄前来揭发,在下感激不尽,又谈何是帮你的忙呢?”
“因为事情还没发生。”裴少卿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风轻云淡的说道。
他有大预言术。
田文静一怔,随后惊疑不定的看着裴少卿问了句:“你要构陷云霄?”
不等裴少卿回答,她脸色又更冷了几分,寒声说道:“而为了构陷云霄还要害死一个无辜的良家女子?”
“是否是良家女子有待考察,但肯定不无辜。”裴少卿摇摇头,神色坦然的说道:“云霄长期与多名有夫之妇偷情,唯独对永安县行刑官刘川之妻刘氏甚爱之,这对奸夫淫妇甚至是打算谋杀刘川,刘氏还无辜吗?”
这也不算编造吧,毕竟以刘川的性格当时冲进去抓奸的话肯定不会接受云霄的收买,那自然是难逃一死。
田文静脸色缓和了一些,眼神也柔和下来,抿抿嘴说道:“若真是如此的话这个忙我可以帮,也不问你为何针对云霄,但你也要帮我个忙。”
“田兄请说,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必不推迟!”裴少卿笑着答应道。
随即又端起茶杯往嘴边递去。
“给我个孩子。”
田文静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噗——”裴少卿刚喝进嘴的茶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喷了出来,瞪大眼睛又惊又喜的看着田文静,“公主殿下答应了?没问题!一切交给我!”
“殿下没答应,而且还决定与你再无瓜葛。”田文静面无表情说道。
裴少卿听不懂了,放下茶杯狐疑的望着田文静,“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心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尝尝皇家长女,金枝玉液的味道,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给我个孩子。”田文静故作平静的看着裴少卿,腿上的手攥紧拳头一字一句的颤声说道:“给我个孩子。”
裴少卿的眼睛再次逐渐瞪大。
“田兄你……”
“就一次!”田文静的脸还是控制不住的变红了,冷声说道:“我想生一个真正有田家血脉的孩子,对外称是公主所生,以传承我田家血脉。”
裴少卿眨巴眨巴眼睛。
没想到失之东隅却收之桑榆。
居然以这种方式吃到好胸弟。
“好啊田兄!没想到我拿你当亲兄弟!你却馋我身子!”裴少卿故作惊慌的双手抱胸,瑟瑟发抖的说道。
田文静看着他这欠揍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答不答应?”
“此事不可。”裴少卿一口拒绝。
田文静眼神惊愕,不敢置信。
之前不是你跟发情公狗似的想和我交配?现在我给你机会你却拒绝?
裴少卿坐直,面色肃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就弄一次的话怀不上。”
田文静脸色瞬间涨红。
不是羞的,是气红温了。
她被气笑了。
又无语又无奈。
“三次,最多三次。”她迅速收敛笑容恢复面无表情,竖起三根手指冷冷的说道:“三次都怀不上,就说明我田家注定血脉断绝,我也认命。”
“你我本生死之交,田兄又诚心相求,在下自然当仁不让挺身而出为田家传承出几把力。”裴少卿豁然起身负手望着门外,大义凛然的说道。
田文静翻了个白眼,她怀疑裴少卿背对自己是怕自己看见他的笑容。
但没办法,她只能选裴少卿。
因为目前只有裴少卿一个男人知道她是女儿身,而且两人出生入死过有信任基础,以及馋他的优质种子。
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自己跟裴少卿结合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不会差。
裴少卿笑够之后转身看向田文静问道:“田兄,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耕田
“我……我现在没准备好,等我准备好了再跟你说。”田文静咽了口唾沫,眼神凶巴巴瞪着裴少卿说道。
裴少卿有点小失望,还以为今天就能一亲芳泽、握心尝蛋呢,他迅速冷静下来坐回原位,“公主知道吗?”
“我会跟她商量,想来她肯定不会拒绝的。”田文静对此很有把握。
毕竟如果两人没孩子,不仅对她而言是压力,对公主来说也是压力。
裴少卿又说道:“最多三个月后肚子就会显怀,到生产你至少有七八个月不能见人,这点考虑好了吗?”
“想过了,等我怀孕后就对外称公主有孕,然后向皇上告假带公主出京另择一地修养,生完孩子后再回来即可。”田文静显然做了细致考量。
裴少卿听完说道:“那你可得抓紧点了哟,否则后头恐怕有变数。”
“什么意思?”田文静眼神不善。
她以为裴少卿暗示随时会反悔。
裴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我会出尔反尔让你错失良鸡,是陛下龙体欠安,大变就在一年半载内。”
他不知具体内情,还推测多了。
田文静脸色骤变。
很快又恢复正常,点了点头。
“我还有个建议。”裴少卿说道。
田文静用眼神示意他有屁就放。
裴少棠轻笑一声说道:“你我若直接坦诚相待、共赴巫山,想必都会不自在,所以我提议在正式第一次云雨前,我们应该多熟悉熟悉对方。”
“你还会不自在?”田文静狐疑。
裴少卿顿时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羞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对田文静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像我是什么随便的人一样!”
“行吧,该怎么熟悉?”田文静懒得跟他争辩这个,翻了个白眼问道。
裴少卿收敛怒容,露出笑容张开双手,“当然是从肢体接触开始咯。”
田文静双颊浮现一抹嫣红,那红晕从颧骨处漫开,渐渐染遍整张白皙的脸,连带着耳朵尖和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这个一直以男装示人、行事果决刚强的女子,此刻显露出了从未在旁人面前展露过的羞怯和犹豫。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先是落在裴少卿的脸上,又迅速移开,看向厅堂角落的盆栽,最后又落回自己紧攥的拳头上。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那薄薄的唇瓣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燥。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怦怦、怦怦,又快又重,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纠结。
真的是纠结到了极点。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为了“熟悉彼此”而进行的必要接触,是为了之后那三次“正事”做的准备。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抗拒的信号——她从未与任何男子这般亲近过,更别提是要敞开身体接受对方的进入。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双腿发软、小腹抽紧,一股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热流在体内乱窜。
“你看,现在连跟我搂搂抱抱都做不到,真的能接受直接跟我行夫妻之事吗?”裴少卿摇摇头叹气说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关切,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分明闪动着促狭的笑意。
田文静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饱满的胸膛因此向前挺起,束胸布下的曲线隐隐浮现。她能感觉到乳房因为深呼吸而传来的压迫感,那对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浑圆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胀,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有了些微的硬痒感。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
起身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关节生了锈。她缓缓迈着小步走到裴少卿面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不是平整的地砖,而是刀山火海。距离一点点拉近,她能闻到裴少卿身上那股混合了皂角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侵略性,让她心跳更快了几分。
走到裴少卿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足一尺。田文静垂着眼帘不敢看他,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再到胸前被束胸布掩盖的弧度,最后落在她的腰臀之间。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像蚂蚁一样爬满了全身。
然后,裴少卿动了。
没有给她更多的准备时间,裴少卿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
动作迅疾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田文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天旋地转地撞进了那个宽阔坚实的胸膛里。男性的体温隔着两层衣物渗透过来,炙热而滚烫,与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裴少卿的手臂环住她的腰,那手臂结实有力,将她牢牢箍在怀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田文静浑身紧绷。
是真的绷紧了,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肩膀耸起,背部肌肉收紧,连脖颈都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少卿胸膛的起伏,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怦、怦、怦,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她的心口上。体温、心跳、呼吸……属于另一个人的生命体征如此近距离地包裹着她,让她有种被吞噬、被占有的恐慌感。
热气从耳根开始蔓延,那抹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廓扩散到整个耳朵,连带着侧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热得几乎要烧起来。不只是耳朵,脸颊、脖颈、锁骨……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在升温。
裴少卿一手搂着她的腰,那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衣料贴在她后腰凹陷处,若有若无地施加着压力,让她的小腹不得不向前顶,更加紧密地贴向他。而另一只手——那只手开始动了。
它先是落在了她的臀侧,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然后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滑到腿弯处,又沿着内侧的嫩肉重新向上攀爬。动作很慢,慢得足以让田文静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指尖移动的轨迹。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还有那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布料上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
裴少卿凑到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已经滚烫的耳廓上,激得她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田兄放松,不要紧张。”
说话时,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田文静整个人猛地一抖——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酸软感从双腿之间蔓延开来,让她差点站立不稳。
“你……”田文静猛地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眶因为羞愤而有些发红,“这辈子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能不紧张吗?”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惊慌失措。
裴少卿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那现在就好好习惯习惯。”他说着,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
猛地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几层裤子,手掌准确地覆在了她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田文静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冲向了头顶,又迅速回落,汇聚到了小腹深处。她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抵抗那只手的入侵。
但裴少卿的动作极有技巧。
他的手掌没有强横地往里挤,而是就那样覆在外围,掌心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区域。指腹沿着中间的凹陷处缓缓滑动,从下端阴唇闭合的缝隙开始,慢慢向上,滑过被布料包裹的饱满肉丘,最后停在耻骨上方。那动作不疾不徐,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田文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起初只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接着膝盖开始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裴少卿的手臂上。束胸布下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粗糙布料的反复摩擦下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束胸,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痒感。
更让她惊恐的是身体深处的变化。
一股温热的湿意从阴道深处悄然渗出,润湿了内裤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像是饥渴地收缩着,等待着什么。那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偏偏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唔……”一声无意识的轻吟从唇缝间逸出,田文静猛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人的声音咽回去。可裴少卿显然听见了,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那只覆在她腿间的手开始加重力道。
指腹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而是寻到了阴唇闭合的缝隙,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肉珠上——
阴蒂。
“啊!”田文静惊叫出声,声音短促而尖锐。
那一按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是有一道电流直接从阴蒂窜上了脊柱,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之间瞬间涌出了更多湿意,内裤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晕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裴少卿显然察觉到了手下的布料正在变湿变热。他低笑一声,贴着田文静的耳朵轻声道:“田兄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说话间,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在那粒小小的肉珠上缓缓打圈按压。
动作很慢,力道却逐渐加重。粗糙的布料在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摩擦,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和快感的复杂感觉。田文静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裴少卿怀里,头无力地歪向一侧,露出了白皙细长的脖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红唇半张,湿热的气息不断喷吐出来,在空气中凝成小小的白雾。
眼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羞愤和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水色。眸子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湿润,眼尾染上了一抹动人的嫣红,眼神涣散失焦,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那种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脸上的媚态,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开始无意识地用脸颊去蹭裴少卿的脸侧,鼻尖擦过他的下颌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两人的肌肤相贴,耳鬓厮磨,体温在摩擦中不断升高。田文静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舌尖偶尔会伸出来舔一下干燥的唇瓣——那粉嫩湿润的舌尖一闪而过,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裴少卿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柔软和滚烫,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淡淡甜香的气息。他的裤裆早已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田文静的小腹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田文静又颤了一下。
“想要吗?”裴少卿哑声问,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
湿热滑腻的触感让田文静浑身剧震,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不……不知道……别、别问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含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不像拒绝,倒像是某种难耐的呻吟。
裴少卿不再废话。
他猛地低下头,准确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试探性的浅吻,而是一个直接而深入的吻。他的嘴唇炙热而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撬开了田文静本就半张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粗暴地扫过牙床、上颚,最后缠住了她闪躲不及的软舌。
“唔……嗯……”田文静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因为初吻的冲击而再度绷紧——但这次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强势占有时本能的反应。
裴少卿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舐着敏感的上颚,缠绕着她的舌头吸吮,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接吻中交换混合,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田文静起初还在笨拙地闪躲,可很快就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亲密击垮了防线。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头试探性地碰了碰裴少卿的,然后就像尝到了甜头似的,主动缠绕上去。双手原本抵在裴少卿胸前想要推开他,此刻却变成了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裴少卿的手开始了真正的“上下其手”。
环在她腰上的手向上移动,灵巧地解开了她外袍的系带。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被解开了几颗扣子的中衣。裴少卿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衫和束胸布,准确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啊!”田文静猛地从亲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裴少卿的手掌宽大温热,几乎完全覆盖住了那团柔软的绵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根手指——食指落在乳根处,中指刚好压在被束胸布勒得挺立的乳尖上,拇指则扣在侧乳的边缘。那只手开始用力揉捏,五根手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粗糙的布料在乳头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痒和酥麻。
“别……别碰那里……”田文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了那只手里。
而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此刻采取了更激进的行动。
裴少卿的手指找到了裤腰的系带,灵巧地解开了绳结。外裤的腰身松动,他的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从腰际滑进了裤裆内部,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覆上了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泥泞之地。
没有了外裤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而刺激。
田文静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还有指尖隔着最后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她敏感的阴唇上缓缓滑动的触感。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又湿又薄,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她能感觉到指腹粗糙的纹理,还有那越来越重的按压力道。
“田兄这里……流了好多水。”裴少卿贴着她的嘴唇哑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戏谑,“是想要了吧?”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按——
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啊啊啊——!”
田文静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直接冲破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大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彻底打湿了内裤和外裤的内侧。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瘫软在裴少卿怀里,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澎湃。
裴少卿没有停手。
他趁着田文静还沉溺在余韵中身体瘫软无力时,手指灵巧地拨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指尖先是触到了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外沿,那两片饱满的肉瓣因为兴奋和充血而微微外翻,又热又软。他的手指沿着缝隙缓缓下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内侧嫩肉的湿热柔软,还有不断涌出的、黏稠滑腻的爱液。最终,指尖停在了那个温热紧窄的入口处——
田文静的阴道口。
“不……不要……”田文敏感地察觉到那根手指正抵在入口处,虚弱地摇头,声音因为余韵未消而颤抖不止,“不能进去……说好只是熟悉……”
“只是熟悉一下。”裴少卿哑声哄骗,手指却在入口处缓缓打转,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紧窄的孔洞,“熟悉一下这里……以后进去的时候才不会伤到你。”
说着,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向里挤了一点——
仅仅是一个指节。
可就是这一个指节,让田文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粗细、温度,还有指腹粗糙的纹理。阴道深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肉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箍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它推挤出去。可同时,身体深处却又涌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爱液,作为润滑,让那根手指能更顺畅地向里深入。
矛盾。
极致的矛盾。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在欢欣鼓舞地迎合。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一个指节进去,再慢慢退出,然后又慢慢推进去。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感。每一次轻微的进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嫩肉的蠕动和收缩,还有那些细小的褶皱被撑开抚平的触感。
田文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裴少卿的脸侧。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激烈的生理反应而剧烈颤抖,眼尾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死死抓着裴少卿胸前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几乎要抠破布料。双腿发软打颤,如果不是裴少卿的另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与此同时,裴少卿的另一只手也在乳房上继续作乱。
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束胸布揉捏了。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束胸布边缘的几个系扣——没有完全解开,只是松开了上半部分。这样一来,那片一直承受着巨大压力的柔软得以释放,饱满的乳峰弹了出来,隔着薄薄的内衫,能清晰地看到乳尖挺立的形状。
他的手重新覆上去,这次是隔着单薄的内衫布料,准确地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搓揉碾压。
“嗯……嗯嗯……”田文静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前顶,让腿间那根作乱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一些。
裴少卿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的裤裆已经胀得发疼,硬挺的肉棒在布料下跳动,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内侧晕湿了一小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和青筋的搏动,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撕开田文静的裤子,将胯下这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捅进那个紧窄湿热的蜜穴里,彻底占有这具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
但他忍住了。
今天不是时候——地点不对,时机也不够成熟。他要的是田文静主动求他,要的是她彻底放下矜持,心甘情愿地为他张开双腿。
所以,他只是加重了指间的力道。
在乳头上碾压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和频率,让田文敏感地挺起胸迎合。而在腿间的手指,则从一根变成了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
“田兄……”裴少卿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撕裂,“下次……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要尝尝这里。”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阴道口周围的嫩肉,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用嘴尝。”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田文静全身的血液。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另一波强烈的高潮正在逼近——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收紧,阴道痉挛般地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悸动。
“给我……别停……”她终于呜咽着说出了示弱的话,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求你了……让我……”
话音未落,裴少卿的两根手指猛地一起戳了进去——
不深,只进去了半个指节,但那种突然的、强势的入侵,加上手指并拢带来的撑开感,直接让田文静的防线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
一声拉长的、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然后瞬间瘫软。大股大股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裴少卿的手指、她的手、她的裤子,甚至在地砖上滴落了几滴。高潮来得如此凶猛剧烈,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彻底瘫在了裴少卿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少卿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湿得发亮,指尖上还挂着几缕晶莹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田文静面前,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湿润痕迹,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他哑声说,眼中闪着餍足的光。
田文静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靠在他胸前,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绯红似火,眼角残留着高潮时的泪水,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人狠狠凌虐过的糜烂美感。
衣衫凌乱不堪。
外袍半敞,中衣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束胸布松散地系在胸前,能隐约看到里面饱满的乳峰形状。裤腰的系带松开了,裤子微微下滑,露出了内裤边缘的蕾丝——那是她唯一保留的女性衣物,此刻却被爱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私处。更别提她双腿之间还在微微渗出的湿意,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特殊腥甜气味。
一个晕晕乎乎,身心都沉浸在初次情欲冲击带来的余韵里,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
一个太过投入,享受着征服和掌控的快感,完全没有留意周遭的动静。
以至于两人都没有发现——不知何时,客厅门口已经多了一个人。
长公主林清月呆呆地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家居的素色长裙,手里端着的茶盘已经倾斜,茶杯里的茶水洒出了大半,打湿了她的袖口。可她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厅堂里紧贴在一起的两人,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
脑子一片空白。
彻彻底底的空白。
她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田文静——她名义上的丈夫,一直以男装示人、从不与男子亲近的田文静——正衣衫不整地靠在裴少卿怀里,脸颊绯红,嘴唇红肿,眼角含泪,头发凌乱。看见了裴少卿的一只手还插在田文静的裤腰里,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胸前,那姿势淫靡得无法用语言描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的、男女欢好后特有的麝香味,更是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搅。
她没和裴少卿给田文静戴绿帽子。
结果田文静却和裴少卿给她戴了绿帽子???
荒谬。
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她脑子一片空白,自己没和裴少卿给田文静戴绿帽子,结果田文静却和裴少卿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住口!”长公主羞怒交加喝道。
田文静瞬间惊醒,看见公主后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羞耻、惭愧和心虚轮番涌上心头,猛地推开裴少卿站了起来匆匆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殿下。”裴少卿也很意外,但没那慌,淡定的擦了擦嘴上的口水。
长公主脸色铁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本宫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裴少卿站起来看着长公主义正言辞的说道。
长公主被他这副态度搞懵了。
裴少卿淡定的说道:“我跟田兄正要去找殿下,既然你来了,就正好直接告诉你吧,为了你和田兄今后的幸福生活,我决定牺牲一下自己。”
“什么意思?”长公主茫然道。
田文静开口,“我……”
裴少卿抬手打断他,坦坦荡荡的看着公主说道:“以田兄的情况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而且也不会纳妾。
婚后多年无子又无妾,公主必被非议,田兄为殿下考虑决定牺牲自己跟我生个孩子,对外称是殿下所产。
我对殿下的一片深情,殿下自然知晓吧,所以为了帮殿下我也甘于牺牲自身,总结一下就是我和田兄都爱殿下,都愿为你而自己做出牺牲。”
田文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虽然她也是女人,但不得不承认骗女人这方面还得是裴兄擅长。
“田郎,真是这样的吗?”长公主听得晕晕乎乎的,看向田文静求证。
田文静点点头,“没错,殿下应当知晓我虽为女儿身,但自幼被当男子养大,所爱慕的也是女人,若非深爱殿下,又怎么会舍身与裴兄生子?”
长公主心绪复杂,眼神更复杂的望着两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
两个人都是如此深爱自己。
她在得意之余也万分感动。
“裴郎、田郎!”长公主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管它什么伦理道德全都抛之脑后,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裴少卿,又把田文静扯过来抱住。
三个人在堂间紧紧的抱在一起。
裴少卿一手抱一女,乐在其中。
田文静脑子乱糟糟的,觉得三人这关系比她老家村的大黄家还乱。
注:大黄是条狗。
长公主动情的说道:“田郎爱我至深,我又怎么能让你为难强忍着委屈跟男子交合产子,妾身愿意跟裴郎产下一子,对外称是田郎之子即可。”
裴少卿和田文静闻言都愣住了。
这不就是两人一开始的算计吗?
“此计妙哉!”裴少卿一口答应。
比起身藏不露的好胸弟。
他更想尝尝天家贵胄的滋味。
而田文静也几乎是跟裴少卿同时脱口而出:“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随后她又猛地看向裴少卿,眼神不善,王八蛋刚刚还抱着老子又啃又摸又扣,现在竟为了公主就抛弃我?
饶是以裴少卿的厚脸皮,面对田文静的逼视,也不禁心虚的低下头。
田兄,别怪兄弟不是人。
只怪公主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