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无能的妻子,罪证确凿(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833 字
“为何不可?”长公主蹙眉问道。
田文静一时语塞。
因为她不想替别人养孩子,说难听点就是养一个裴少卿和公主生下的野种,还要让这野种继承田家家业。
那不相当于被裴少卿吃绝户了?
所以她才想自己来生这个孩子。
短暂的迟疑后,田文静整理好语言轻声说道:“因为我不忍殿下受生育之苦、承受生育风险,难产者比比皆是,九死一生,我是武者,身体比殿下好,能把生育风险降到最低。”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因为现在医疗条件不行,普通女人生孩子真就是过鬼门关,哪怕贵族女子也不例外。
“夫君……”长公主听见这话感动得无以复加,以心换心,也更体谅田文静,“可让你生又如何使得呢?夫君女身男心,过得去心那关吗?”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殿下无需再劝。”田文静神色坚定,然后又隐含威胁的扭头看向裴少卿,“裴兄?”
“咳,殿下,我觉得田兄言之有理啊!”裴少卿面色严肃的赞同道。
虽然他确实想试试皇家礼炮。
不过也总得讲讲兄弟义气嘛。
委屈一下,不透公主透大胸弟。
长公主松开田文静,看着眼前爱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爱的男人,想到他们即将结合生子,心觉得怪怪的。
自己都还没破处呢。
自己夫君倒是要怀孕生孩子了。
“那夫君和裴郎准备何日……要孩子?”她轻咬红唇粉面含羞问道。
裴少卿刚准备开口说田文静还没准备好,田文静就打断了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事不宜迟,就在今日!”
“田兄就不需要时间缓缓?做做心理准备?”裴少卿错愕的看向她。
这娘们儿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田文静面不改色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何女儿姿态?既然下了决心,自然从速,磨磨蹭蹭个甚?”
别看她表面豪情万丈,实则心慌得一批,但没办法,现在公主掺和进来,她怕迟则生变,想早点怀上。
“田兄说得是,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不准备再缓缓了,那就直接改日吧。”裴少卿拱手施礼说道。
田文静眉头一皱,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今日,不是改日。”
见她没懂自己的梗,裴少卿微微一笑应道:“是我说错了,就今日。”
“那妾身为夫君和裴郎把风,免得遭人误听去。”长公主主动请缨。
田文静刚想拒绝,裴少卿就抢先一步说道:“殿下思虑周到,府中人多眼杂,这确实不得不防,此事只限我等三人知道,绝不能泄露出去。”
他主要是想增添一点情趣。
当着长公主的面,想想都刺激。
田文静闻言抿了抿嘴没有拒绝。
她下意识看向公主,两人的视线一触即分,各自脸颊浮现一抹嫣红。
显然都很羞涩。
“那就走吧。”田文静深吸口气。
裴少卿翩翩有礼,“田兄先请。”
三人来到后院内宅,裴少卿和田文静进了屋,公主关上门守在外面。
田文静走到床沿坐下,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前,明显紧张到了极点。
在裴少卿紧贴着她坐下后,她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当被揽入怀中后,她呼吸也明显急促了起来。
裴少卿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细细的欣赏,笑吟吟的说了句:“田兄的嘴唇煞是好看。”
田文静没有涂胭脂,嘴唇比较偏粉色,饱满水润有光泽,很有食欲。
“少废话,赶紧的吧,我下午还有事呢。”田文静瞪了他一眼说道。
裴少卿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落在他手下午还想出门办事?
包让她下不了床的!裴少卿缓缓吻了过去。
田文静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鼻尖几乎擦过裴少卿的嘴唇。那一瞬间的退缩,是这副女身本能的矜持在作祟。但她随即又意识到——今日正是为此而来,既是自己提出的要求,又怎能临阵退缩?这个念头让她狠下心,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急促地颤抖着。两只小手死死攥着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蓝色的衣料在她掌心被揉捏出绝望的褶皱。
裴少卿的嘴唇落下来了。
先是试探性地贴住她的上唇,温热的触感让田文静浑身一颤。那温度透过薄薄的唇皮直抵她的神经,像是烙铁在印记,宣告着某种所有权。裴少卿没有急躁,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味珍馐的前调。他能感觉得到田文静的紧张——她的呼吸停滞了,肩膀绷得像块石头,连攥着裤腿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放松些,田兄。”裴少卿的轻笑从两人唇缝间逸出,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这样僵硬,如何能……怀上孩子呢?”
田文静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像是抗议又像是认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软化了一分——攥着裤腿的手指松了些力道,肩膀也略微垮下。这幅既抗拒又顺从的姿态,让裴少卿心头那点火苗烧得更旺了。
他开始正式进攻。
舌尖先是沿着田文静的唇缝细细描摹,感受着她唇瓣的形状——饱满、柔软、微微发干,因为她紧张得连唾液分泌都停滞了。裴少卿耐心地舔舐,用舌尖的温度和湿意濡湿她的唇,像是在为接下来更深入的动作做铺垫。田文静的呼吸终于恢复了,却是变得急促而紊乱,温热的鼻息扑在裴少卿脸上,带着一种无措的慌乱。
“张嘴。”裴少卿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田文静迟疑了一瞬,但紧接着,裴少卿的牙齿便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足够让她惊得松开了紧抿的唇齿。就在那一瞬间,裴少卿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闯入了一个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领地。
田文静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灵魂,整个人僵在原地,连颤抖都忘记了。裴少卿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先是粗暴地扫过她的上颚——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口腔内壁,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接着那灵巧的舌又缠上了她的舌头,像是在跳一场野蛮又缠绵的舞蹈。裴少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只手托住田文静的后脑,另一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层层衣物,田文静能清晰感觉到裴少卿胸膛传来的热量,还有他胯下某个坚硬的部位,正毫不掩饰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磨蹭。
“唔……唔嗯……”
从未经历过如此侵略性亲吻的田文静,连换气都忘记了。裴少卿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舔舐她的牙齿、吮吸她的舌尖、刮擦她的牙龈,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簇火苗。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那种熟悉的、晕乎乎的感觉,又一次包裹了她。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上一次醉酒后被裴少卿亲了之后,她也是这般……像个傻子一样,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大脑像是被柔软的棉絮塞满了,思考变得奢侈,只剩下感官在尖叫。裴少卿的唾液混合着她的,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酒味——他午膳时怕是喝了不少,还有他特有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味觉和嗅觉。
田文静攥着裤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它们无措地在空中悬了一会儿,最后像是寻求某种依靠般,犹豫地、试探性地,攀上了裴少卿的肩膀。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裴少卿的吻立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几乎要把田文静的舌头整个吞进去,吮得她舌根发麻,发出更加甜腻的呜咽。
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了,田文静开始本能地推搡裴少卿的肩膀,想要获得一口喘息之机。但裴少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凶。直到田文静眼前真的开始发黑,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拉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
“哈啊……哈啊……”
田文静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裴少卿。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闪着诱人的水光,嘴角还残留着两人唾液混合的痕迹。裴少卿的拇指抚上她的唇角,将那点湿润抹开,眼神暗沉得像是要吞噬她。
“还……还没好么?”田文静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怯意,“只是要个孩子,何必……何必如此……”
“只是?”裴少卿低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田兄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生孩子是要……”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稠的暗示,“要我整个人都埋进你身子里的,每一寸……都得吃进去。现在不过是个开胃小菜,连前戏都谈不上呢。”
这话太过露骨,田文静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别开脸,想要挣脱裴少卿的怀抱,但腰肢被死死箍住,根本动弹不得。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裴少卿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是烙铁,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滚烫的脉动和骇人的尺寸。
“你……”田文静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什么?”裴少卿再次吻了上来,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脖颈。他的嘴唇贴着田文静的颈侧皮肤一路往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她的锁骨处,在那片微凹的骨窝里不轻不重地吮吸。田文静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逸出。
“嗯啊……那里……”
“这里怎么了?”裴少卿的舌尖舔过那个被他吮出来的红痕,又用牙齿轻轻啃噬,“田兄这副身子的敏感点,看来还不少呢。”
他的大手已经顺着田文静的腰线往上,探进了她松散的交领衣襟里。指尖先是触碰到缠绕在胸前的白缎——那是用来束缚她那双过于丰满的乳房的。田文静猛地惊醒了,按住裴少卿的手:“别……”
“别?”裴少卿挑眉看她,“不把这碍事的东西解开,我怎么喂你吃‘真家伙’?还是说……田兄想隔着白缎就让我办事?”
这羞辱性的说法让田文静又羞又恼,但她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怀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心情,她松开了按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像是一条搁浅在岸的鱼,等待着被开膛破腹。
裴少卿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白缎缠绕的结扣,那原本被勒得紧紧的布料,一层层松散开来。当最后一圈白缎被解下时,那双一直被压抑着的乳房,像是挣脱了束缚般弹出惊人的弧度。
裴少卿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见那双乳房的轮廓——饱满、浑圆、沉甸甸地悬在田文静的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尖已经因为刺激和凉意而硬硬地立起,像是两粒娇嫩的樱桃。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掌心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入手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满溢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触感温软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暖玉。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手掌,变得更硬了。
“田兄真是有容乃大。”裴少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欲和一丝感叹,“以前一直用白缎缠着,倒是委屈它们了。”
田文静早就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胸前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双男人的手亵玩揉捏,传来的感觉既陌生又羞耻,偏偏……偏偏还带着一种诡异的、她不愿承认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拇指正一下下刮擦着她的乳尖,粗糙的指腹磨蹭着那最敏感的一点,激起一阵阵让她身体发软的电流。
“抓紧点!”她咬牙切齿道,试图用羞愤来掩盖身体的反应,“别……别一直磨磨蹭蹭!”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乳尖一痛——裴少卿居然捏着那粒硬挺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啊呀!不是让你抓紧这个!”田文静吃痛地叫了出来,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裴少卿哈哈一笑,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推。田文静惊呼一声,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她下意识想要撑着坐起来,裴少卿却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急切,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吮得她舌根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田文静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大力搓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落在了她腰间系着的腰带上。
田文静身体猛地绷紧了。
但裴少卿没有着急去解腰带,而是先脱她的鞋袜。他坐起身,抓住田文静的脚踝,将她那双黑靴的搭扣松开。靴子被褪下时,露出一双穿着白色布袜的脚。裴少卿握住她的脚踝,另一手将袜子的边缘卷起,缓缓往下剥。
一寸一寸,更白的肌肤随着布袜的褪下而展露出来。先是细瘦的脚踝,骨头突出却不硌手,皮肉紧绷,触感滑腻。接着是纤细修长的小腿,因为习武而线条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过分瘦削。脚背上的青紫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幅精致的工笔画。
当袜子完全褪下,露出那只赤裸的玉足时,裴少卿的动作顿了顿。
那只脚简直可以说是艺术品——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背的线条流畅优美,五个脚趾娇嫩似玉雕的蚕宝宝,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整只脚小巧得盈盈一握,却又因为常年练武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脚掌处甚至还有几个微黄的茧子,更添了几分真实感,让人爱不释手。
“你……”田文静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被裴少卿捧在手心细细打量,那种视线的扫视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你到底还弄不弄?一直玩我脚作甚?是男人就痛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
她说得又急又狠,试图找回一点武将男儿的泼辣气势。可身体却不配合——她的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脚趾更是用力地内扣着,几乎要嵌进自己的脚心。这种强烈的羞愤伴随着等待的煎熬,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刽子手的刀悬在头顶迟迟不落,每一秒都是折磨。
裴少卿抬起头,看向她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微微一笑:“田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叫真爷们儿。”
话音刚落,他俯身就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
温热的、湿滑的触感从脚趾传来,田文静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裴少卿竟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脚趾,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将那根小巧的脚趾含在口中,用舌头卷绕,牙齿轻轻啃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田文静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脚趾上传来的感觉太过诡异——又痒又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少卿口腔的温度和湿度,他的舌苔刮过她脚趾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这种羞辱性的动作本该让她愤怒,可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渴望,却正在悄悄苏醒。
“别……别舔那里……”田文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羞耻,是难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撩拨起来的欲求,“裴少卿……你……你混账……”
裴少卿松开了她的脚趾,但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将她的双脚并拢,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将那对玉足拉向他的胯下。田文静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足底,隔着裴少卿的裤子,触碰到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它的尺寸惊人,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烧灼着她的皮肤,还能感觉到它在剧烈脉动。
“用脚,”裴少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念,“田兄不是觉得我用脚像娘们儿么?那就用你这两只脚,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男人。”
田文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少卿。他……他竟然要她用脚给他……
“不……”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裴少卿已经握着她的脚踝,用那对白皙的玉足隔着布料磨蹭起自己的肉棒来。足心的皮肤柔嫩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顶端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被男人强迫用脚来取悦他,这种极致的羞辱让田文静浑身颤抖,一股热流却猛地从小腹深处涌出。
她居然……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裴少卿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他松开了她的脚踝,整个人欺身而上,重新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温柔的伪装,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很快,田文静就进入了那种晕乎乎、飘飘然的状态。裴少卿的吻落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胸乳。他将她的乳头含入口中大力吮吸,像婴儿吃奶般啧啧有声,手指捻弄着另一颗,拉扯、揉搓,让那粒粉色的乳尖变得更加红肿挺立。田文静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体在最原始的刺激下,做出最诚实的反应。她完全任由裴少卿施为,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她的大腿已经微微分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交领的衣衫被扯开,裴少卿单手灵活的将她胸前缠绕的白缎解开,掂量着感慨道:“田兄真是有容乃大。”
田文静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抓紧点!”她咬牙切齿道,接着吃痛,“啊呀!不是让你抓紧这个!”
裴少卿哈哈一笑将她推倒在床。
然后俯身去脱她的鞋袜。
先脱了靴子,白袜揭开的同时更白的肌肤一寸寸映入眼帘,小腿纤细修长,脚踝圆润饱满,脚背血管隐约可见,脚趾娇嫩似玉蚕,小巧得盈盈一握却又不失肉感,让人爱不释手。
田文静小腿肌肉绷紧,脚趾用力内扣,羞愤欲绝的说道:“你到底还弄不弄?一直玩我脚作甚?是男人就痛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
她现在就像是被判死刑的犯人。
真执行那一刻还好。
最痛苦的是执行前等待的时间。
“田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爷们儿。”裴少卿欺身而上。
床榻摇曳,田文静紧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后面实在忍不住引吭高歌。
一门之隔,长公主已经腿软的趴在了门上,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大虾。
田文静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她心焦,恨不得就冲进去以身代之。
特别是后面田文静连声哀求时。
更让她心疼,但却又无能为力。
“自己真是个无能的妻子。”
长公主满脸自责的喃喃自语道。
直到日落黄昏,房门才打开。
而在门打开的瞬间,腿软的公主失去支撑直接倒在了裴少卿的怀。
“殿下无碍吧?”裴少卿抱住她。
长公主仰起头眼神复杂的盯着裴少卿,紧咬红唇摇摇头,随后用力从其怀中挣脱,有些踉跄的冲到床边。
看着床上一副被玩坏的模样的田文静,她不禁面红耳赤的惊呼一声。
虽然不堪入目,但她却盯着看。
“娘子别看,别看。”田文静羞耻的说道,想用被子遮挡身躯,但身子软得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让她滑落两颗清泪。
裴少卿关上门大摇大摆的走了。
“田兄,改日再见。”
半个时辰后,田文静沐浴更衣焕然一新,又恢复成了那个冷峻的南镇抚使,但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沉默良久,她抬头看向公主旧事重提,“殿下有意与裴兄往来的话我不反对,若生子我也会视如己出。”
当过女人后,她才终于明白对长公主来说守活寡是件何等残忍的事。
自己不能那自私。
反正她生下来的孩子作为继承人就行,而公主生的孩子可以作为自己孩子未来的帮手,这也是一件好事。
“多谢夫君,妾身会努力帮田家开枝散叶的。”长公主趴在田文静怀温柔似水的说道,她也不想守什么底线了,只想体会夫君今天的快乐。
田文静伸手搂住她,幽幽叹气。
至少她和公主永远不会分开了。
…………………
次日,黄昏时分。
刘川正在家中用饭。
“慢点吃,恶死鬼投胎似的。”刘氏满脸嫌弃的看着他的吃相说了句。
如果是以前,刘川可能觉得对方只是单纯嫌弃自己吃相不好看,但现在她知道对方就是嫌弃自己这个人。
吃饭、喝水、走路,任何事她都永远能找到角度来羞辱和贬低自己。
自己哪怕是连呼吸都是错的。
该死的贱婢!
他心恶狠狠骂道,但脸上却一如既往露出个憨笑,用极尽讨好的语气说道:“哎呀呀,又忘了,娘子且莫气恼,我以后保证斯文些用饭。”
“哼!说的好听,我不信狗改得了吃屎。”刘氏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后伸出手说道:“家没钱买米了。”
“娘子,我所有钱都给你了,而且前日刚发的俸禄才交给你。”刘川放下碗筷装作一脸懵逼的样子说道。
刘氏顿时横眉冷竖,尖酸刻薄的骂道:“你这憨货什么意思?我不用买胭脂水粉,不用买布做新衣裳啊?
何况你这饭桶吃得又多,那点钱哪够用,我不管,你拿不出银子以后家就不烧火做饭,大不了我自己回娘家去,我爹娘可不会缺我口饭。”
看着她这副嘴脸,刘川硬了。
拳头硬了。
想邦邦给刘氏两拳。
但是更想先给自己两拳。
刘氏对他一直是这个态度,自己怎么以前就甘之如饴呢?真是贱啊!
“好好好,娘子息怒,这样,我想想办法。”刘川强忍着怒火,装作跟以前一样,卑微的好声好气哄道。
同时伸手想去扶她的肩膀。
刘氏一转身厌恶的躲开了他伸来的手,冷冷的说道:“也不知我倒了什么霉嫁给你,气死我了,今晚不许回来过夜,我现在看见你就生气。”
刘川心怒火中烧。
妈的,又是这一套。
以往都是用类似的借口生气不准他回家,以前他还真以为就是生气不想看见自己,但现在却知道只是为了把自己支开,然后好方便私会奸夫。
“好好好,娘子莫气,我今晚不回来,我现在就走,等你气消了我再回来。”刘川点头哈腰的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回头嘱咐道:“娘子,气归气,但我给你泡的蜜水可记得喝了,对身体好。”
刘氏背对着门始终没看他一眼。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后,她才转过身来看着刘川离去的方向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蠢货,就活该戴绿帽子。
接着又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哼着小曲儿起身去对镜梳妆。
她要打扮得漂漂亮亮迎接云郎。
还特意穿上了一双昂贵的丝袜。
丝袜是用刘川交给她的钱买的。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想起刘川给她泡的蜜水,回到堂屋端起桌子上陶碗装着的蜜水浅浅抿了一口,舌尖甜滋滋的,当即大口大口的一饮而尽。
然后将空碗随手留在了桌上。
就直接回卧室歇息去了。
过了大概两刻钟左右。
院子响起了开门声。
刘氏喜上眉梢的小跑出来迎接。
结果发现是刘川,脸色顿时冷了下去,质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东西忘了拿。”刘川呆呆的看着她,“娘子今日好生漂亮。”
“哼!”刘氏一扭腰回了卧室。
留给他一个妖娆的背影。
刘川暗骂一声小贱人,走进堂屋拿起桌上的腰牌,头也不回的离去。
与此同时北镇抚司衙门也迎来了下班时间,裴少卿带着叶寒霜回家。
“哟,云兄,可有段时日没见着你了。”他看见云霄后主动打招呼。
云霄笑容满面的回应,“侯爷。”
“欸,生疏了啊,你我以兄弟相称即可。”裴少卿故作不满的说道。
云霄拱手答道:“礼不可废。”
“那且就依你吧,自我从渝州回来还未曾与云兄聚过,今晚一醉方休如何啊?”裴少卿笑的邀请道。
云霄歉意一笑道:“裴兄,实在是抱歉,我今晚有要事耽搁不得。”
“还真是不巧。”裴少卿露出个失望的表情,啧了一声说道:“如此那便改天再聚,云霄,我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就迈步与之错身而过。
“侯爷慢走。”云霄留在原地鞠躬相送,起身的瞬间脸色阴冷得可怕。
冷哼一声后直奔刘川家而去。
他最近心情不佳,有意在避开裴少卿,今日相逢后他心情更加恶劣。
要在刘氏身上好好发泄一番。
“云郎~真是想煞奴家也。”
刘氏开门后,等云霄一进来她就迫不及待扑在其怀中紧紧抱住说道。
“浪货,哪儿想老子?”云霄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骂道。
刘氏眼神妩媚,“哪儿都想,上头也想,心也想,这下头也在想。”
她撩起了裙摆,露出黑丝包裹着的一双美腿,大腿丰腴、小腿匀称。
云霄气血上涌,一把将刘氏摁在院的磨盘上,伸手就去扯她衣裙。
“呀!云郎,进屋,进屋随你。”
“老子今天就要在这儿办了你。”
“呀!会……会被邻居听见的。”
“那有如何?就是你家那个丑鬼听见了,又能拿老子怎么样?”云霄格外暴戾,这也反应在他的动作上面。
今天刘氏吃的不是鬼头。
是苦头。
她痛得眉头紧锁,倒吸凉气。
但云霄不管不顾,埋头苦干。
不知为何,刘氏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晕,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云郎今日……好生厉害。
随后就直接失去了气息,一头栽下去,身体软塌塌的趴在了磨盘上。
但是正投入的云霄没发现这点。
毕竟人才刚凉,头还热乎着。
“当!”门突然被暴力破开。
云霄下意识循声望去。
就见一群南镇靖安卫鱼贯而入。
他顿时大惊失色,猛地抽身而出草草提起裤子系好腰带,被搅了兴致的他怒喝道:“尔等竟敢私闯民宅?”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又变了。
因为田文静冷着脸走了进来。
“卑职北镇抚司千户云霄,参见田大人!”云霄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田文静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而是挥了挥手。
一名靖安卫走到趴在磨盘上的刘氏面前试了试她的脉搏,然后冲着田文静汇报道:“大人,人已经死了。”
“什么!”云霄惊愕的抬起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刘氏一直没动静。
她……她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难道是被自己……夺死的?
“啊!我的娘子啊!”躲在人群的刘川哭嚎一声,跌跌撞撞冲进去紧紧抱住刘氏的尸体,声泪俱下的控诉云霄,“田大人要为我做主啊!此人奸杀我娘子,我娘子死不瞑目啊!”
“我就说听见院子有声音,还以为是刘川这憨货玩得那花呢。”
“唉,这刘川也是惨,好不容易才娶个老婆,结果被人给整死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靖安卫真是越来越目无王法了,青天白日闯入良民家中奸杀其妻,这就是畜生啊!”
门口聚集的街坊邻居议论纷纷。
对云霄口诛笔伐。
而云霄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
脑子嗡嗡作响。
不对!这是个套!
刘氏怎么会突然离奇死亡?还有南镇靖安卫又怎么会那巧合赶到?
“是你!你敢陷害我!”云霄目呲欲裂的盯着刘川,咬牙切齿咆哮道。
现场诸人只有刘川有这个动机。
云霄怒火中烧,一个小小的县衙差役,竟然也敢算计自己一个千户?
田文静冷冷的说道:“云霄你身为北镇抚司千户,竟然知法犯法奸杀良家女子,如今罪证确凿,还有何话可说?来人,将此人给本官拿下!”
“是!”几名靖安卫向云霄逼近。
“还请田大人明察!我是被这贱吏冤枉的啊!”看着手持镣铐枷锁向自己逼近的靖安卫,云霄惊慌失措。
他虽然很慌,但根本不敢反抗。
因为不反抗的话不一定会死。
但反抗的话一定出不了京城。
田文静面无表情的说道:“是非曲直本官自有公断,你配合即可,你若真是冤枉的,我自会还你清白。”
“我相信田大人一定会秉公执法还我清白!”云霄自认为收到了田文静的暗示,当即伸出手等着戴镣铐,并任由南镇抚司的人封住了自己的丹田。
虽然南北两镇向来不对付。
但他不觉得一个小吏能值得田文静秉公执法,最终肯定会放了自己。
官官相护,这是官场上的常态。
刘川也被南镇抚司带走了。
还有刘氏的尸体也被一起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