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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5 节

第305章 斩草除根,愤怒的乌龟(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31 字

“闻侍郎可不要血口喷人,这没有证据的话别乱说。”裴少卿斜眼看着闻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看着他颇具嘲讽意味的笑容,闻安更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可却丝毫没因此高兴,心反而更是跌入到谷底。

在愤怒之余也感到无比惶恐。

如果只是构陷他私藏龙袍,那还要不了他的命,可私藏龙袍加亲爹谋反加皇帝厌恶闻家,debuff拉满了。

闻安强忍着内心的惶恐和震怒的看着裴少卿一字一句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平阳侯何故苦苦相逼?”

现在只有说服裴少卿高抬贵手。

闻家才有可能幸免于难。

“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闻侍郎没做过,谁也冤枉不了你,我更逼不死你。”裴少卿大义凛然的回答道。

看着他冠冕堂皇的嘴脸,闻安就恨不得一拳抡过去,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怒火说道:“够了,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裴少卿,只要你那给闻家一条活路,我闻安今后定唯你是从。”

闻家的一切资源都在渝州,随着闻喜谋反失败而化为乌有,闻家目前最有价值的就是他这个刑部右侍郎。

而闻家其他人听见这话感觉天都塌了,个个面白如纸,因为这说明闻安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解决这次危机。

“闻侍郎乃是朝廷命官,只该忠于陛下,你说这话是何居心?自己谋逆还不够,更欲陷我于不义?”裴少卿面色一肃,指着闻安厉声斥道。

闻安觉得眼前发黑,裴少卿这是油盐不进,非要致他一家于死地啊!

闻亮惶恐的说道:“爹,爹你快想想办法,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住口!丢人现眼的东西!无非一死尔,何惧之有?”闻安长子怒其不争的斥了弟弟一声,冷冷的看着裴少卿说道:“今日你用这种手段害我闻家,需知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好血性!好胆识!”裴少卿起身鼓掌,看着闻安嘲讽道:“闻侍郎还没自己儿子坦荡,真是虎子犬父。”

闻安脸色青白交加,又羞又气。

“住口!竖子安敢羞辱家父!”闻安长子怒喝一声,回头喊道:“裴少卿摆明是做足了准备,闻家复灭就在今朝,与其待毙,何不一搏?死也溅他一身血,闻家男儿随我上!杀!”

他嘴高喊着杀字,瞪着眼睛抓起桌上的茶壶作为武器冲向裴少卿。

但身后闻家男女却无一人跟随。

“不要!”闻安大惊失色的喊道。

闻安长子还没靠近裴少卿,就被一把刀贯穿胸口,正在往前冲的身体瞬间停滞,手的茶壶摔碎在地面。

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噗!

伴随着刀被拔出来,闻安长子扑通一声倒地,但尚未断气,身体还在不断抽搐,嘴发出的喘息声。

沈浪淡定收刀站回裴少卿身后。

“我的儿啊!”闻母痛哭流涕的扑在大儿子的尸体上,声音哽咽不明。

闻亮等人悲痛的同时肝胆俱裂。

闻安身体不断颤抖。

就在此时,一队搜查的靖安卫捧着一套龙袍快步入内,“禀侯爷,我们在闻安书房搜到帝王冕服一套。”

闻安腿一软坐回了椅子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嘴唇蠕动却无声。

“闻安参与闻喜谋逆,罪证确凿其罪当诛,杀!”裴少卿寒声说道。

“呛啷——”

身后的靖安卫齐齐拔出刀。

如狼似虎的灌入屋内。

“不要!不要杀我!侯爷饶命啊侯爷。”闻亮屁滚尿流的连声哀求。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求侯爷开恩,我们不知情啊!”

裴少卿眉头一皱,“吵死了。”

“噗嗤!”沈浪大步流星,一马当先挥刀砍死了呆坐在椅子上的闻安。

其头颅咚的一声掉落在地溅射无数血点,半截身体依旧稳当的坐在椅子上,脖子断口处不断的往外冒血。

靖安卫如同刽子手,对闻家人的哀求和叫骂都无动于衷,手起刀落砍死一个又一个,大厅内血腥味弥漫。

有人试图逃跑,但被堵在门口的靖安卫一弩射死;有人试图反抗,但被屋内的靖安卫乱刀砍死,还有人试图扑到裴少卿脚下求饶,可是还没等靠近就被锋利的钢刀捅穿身体……

裴少卿就坐在那,面色平静的看着满脸是血、身体被刀贯穿的闻亮遭两名靖安卫抓着腿拖走,他双手不断挥胡乱舞,在地上留下道道血痕。

临死前眼中都透露着哀求。

而裴少卿只是轻了笑一声。

总共也就几十息的时间。

屋内便恢复了安静。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

暗红的血液沿着砖缝缓缓流淌。

“将闻府下人全部收监,等候陛下指示,清点闻府家财。”裴少卿起身扭了扭脖子,轻飘飘的丢下句话。

然后就迈步往外走去。

沈浪在身后应道:“是!侯爷!”

“圣旨到——”闻家主要人物都死光了,圣旨才终于来了,命令靖安卫不得擅动,将闻家人暂行收押即可。

裴少卿叹了口气,“公公你来晚一步,在闻家搜出龙袍后闻安想鱼死网破,闻家人皆已经被本官处死。”

随后便他进宫去向景泰帝请罪。

弯着腰走进御书房,不等景泰帝开口就跪下说道:“陛下,臣有罪。”

“你何罪之有?难道闻侍郎是被诬告的?”景泰帝语气沉稳的问道。

“不是,闻侍郎家确实搜出了全套的帝王冕服。”裴少卿抬头答道。

景泰帝眼神一冷问道:“那平阳侯你有什么罪,分明是有功才是。”

“在陛下圣旨到来前,因闻安企图逃跑,臣已经自作主张将闻家人全部处死,仅只将一些下人收监,请陛下严惩。”裴少卿又一个响头磕下。

景泰帝叹了口气,但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小裴爱卿就是懂事,“你啊你,杀性那大作甚,闻家曾有功于国,朕本还想给闻家留个香火的。

罢了,是朕的圣旨去迟了,也怪不得你,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闻家其他人全部免死,流放三千即可。

至于闻安那个告状的儿媳,其大义灭亲揭发有功,朕会另作赏赐。”

对于这种大义灭亲的人,不管其动机是什么,都要重赏,鼓励更多人这做,因为这有利于皇权的巩固。

“陛下仁慈,传出去后必将万人颂扬。”裴少卿满脸钦佩的恭维道。

皇帝要是真想对闻家格外开恩。

那圣旨早就送到了。

毕竟这是京城,闻家离皇宫又不远,派个宗师来传口谕用得了多久?

裴少卿一直在等,等到龙袍搜出来后皇帝的口谕都没到,他就知道可以开杀戒了,前脚刚杀完人、后脚圣旨就到,他便知道自己揣测得没错。

说是进宫来请罪,其实是邀功。

陛下您看臣对您多忠心啊!

既如您所愿杀了闻安一家,彻底灭了闻家的血脉,又避免了一些忧酸儒攻击您刻薄寡恩、还留下闻家的下人让您赦免来体现您的仁慈和宽厚。

景泰帝也领会到了裴少卿的一番好意,所以很高兴,说道:“这回朕就不公开赏你了,可有何想要的?”

“臣只想要陛下万寿无疆、永镇八荒!”裴少卿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他想要景泰帝屁股下的龙椅。

但景泰帝能给他吗?

肯定不能,那还要个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景泰帝开怀大笑,指着裴少卿,“你啊你整日就会哄朕开心,行了,退下吧。”

“是,臣遵旨。”裴少卿抬起头露出个纯粹的笑容,谢恩后起身离去。

闻家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百姓纷纷叫好,觉得闻安本就是漏网之鱼,现在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权贵们却心情复杂,这分明是皇帝和裴少卿联合对闻家进行的谋杀!

就算闻安真准备了龙袍,又怎么可能在闻喜事败后还不抓紧销毁呢?

构陷!赤果果的构陷!

所有人都更忌惮裴少卿了。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裴少卿把闻家根都掘了,却连闻安这一枝独苗都不放过,何其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至少以后再跟裴少卿起冲突前得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个代价。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平阳侯府宾客盈门,一些之前周治状告裴少卿时联名上书要求严查的大臣都来赔罪。

不过萧规、祝文正、马文伯三个在这群人官职地位最高的都没去。

“夫君,要不还是去跟平阳侯赔个罪吧,大家都去了您不去,肯定被平阳侯记恨。”祝文正夫人劝说他。

“老夫才不去。”祝文正拿着一本书看,面不改色的说道:“本官当初上书完全是出于一片公心,行得端坐得正,有什么好怕的?让我一把年纪去给个小辈赔罪,我的颜面何在?”

“可最后不是证明平阳侯是无辜的嘛!周治是诬告!”祝夫人口水都快说干了,苦口婆心的道:“夫君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儿子想想啊。”

“周治是诬告,但我上书的时候又不知道周治是诬告,只是做了一名官员该做的事。”祝文正理直气壮的答道,接着又道:“我看你就是杞人忧天,开阳伯和马侍郎不也没去?”

“你也知道人家一个是伯爷一个是三品大员,你呢,从五品!非得逞什么强啊!”祝夫人眉头皱成一团。

“妇人之见!”祝文正顿时恼羞成怒的丢了书,气冲冲的说道:“这是品行的事情,跟品级有什么关系?”

“行,你不去我去。”祝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放肆!”祝文正勃然大怒,冷冷的说道:“你去比我去更丢人,你要是敢去,我就敢休妻!我祝家丢不起这个脸!本官自诩堂堂正正,裴少卿就算想打击报复,他也无从下手!”

与此同时,马文伯和萧规也正凑在一起聊诸多大臣去裴家赔罪一事。

“马兄怎么看?”萧规试探道。

马文伯神色淡然的捋着胡子,轻飘飘的答道:“我用眼睛看,你我一个伯爷、一个三品大员,还能屈尊去给他个毛头小子赔罪吗?何况当初上书乃是一片公心,我们何罪之有?”

他其实也有点后悔当初答应了闻安的请托,不过事已至此悔之何用?

闻家都已经满门尽灭了。

裴少卿总不至于跟他个堂堂三品大员算这点旧账吧?那也太不明智。

“有马兄这话我就放心了。”萧规吐出口气,苦笑一声说道:“不怕马兄笑话,我本来都准备走安宁伯的路子想请他居中帮我跟裴少卿说和。”

他当初参加联名上书,主要是不忿裴少卿小小年纪便与他平起平坐。

这戏闻家灭门吓到了他。

裴少卿赶尽杀绝更吓住了他。

“萧兄一个武人,这胆量怎么还不如我个文人?”马文伯斜看他一眼。

萧规顿时被刺激到了,脸色像是打翻的调色盘一样精彩,红着脸一咬牙说道:“既然马兄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就不信那竖子还敢为了那点小事不明智的跟我们结仇!”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个人对闻家灭门心有戚戚,刑部左侍郎郑思文。

当初景泰帝命刑部、都察院、南镇抚司组成三司调查裴少卿的罪行。

他答应了闻安会帮忙坐实裴少卿的罪名,结果还没来得及发力,周治就翻供剑指闻家,此事便不了了之。

而事到如今,郑思文也只能忐忑不安的祈祷裴少卿不知道这个内幕。

…………………

夜幕降临,诺大的天京城不复白日的热闹喧嚣,万籁俱寂,只偶尔几声犬吠、或更夫打更的声音。

某民宅内。

堂屋的木桌上,烛火摇曳,投下暖黄色的光晕。二十三岁的刘家娘子柳氏,此刻正被一个精壮的男人死死摁在冰凉的桌面上。她上身只着了一件松垮的亵衣,领口已被扯开,露出一片雪腻的肩颈和半截浑圆的酥胸,随着她徒劳的挣扎而颤抖起伏。亵衣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下身竟空空如也,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无助地岔开,光裸的臀瓣被男人的大手牢牢钳制着,粉嫩的私处一览无余。

女子身后的男人,正是靖安卫北镇抚司千户云霄。他身高八尺,膀阔腰圆,此刻同样衣衫不整,官袍下摆胡乱塞在腰间,裤子褪到了膝盖处,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深深杵进女子湿滑泥泞的玉户深处。那肉棒尺寸骇人,菇头硕大,马眼正汩汩吐出粘稠的阳精,与女子体内涌出的淫液混作一处,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滴滴答答落在桌下青砖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湿迹。

云霄面色凶狠,眉宇间满是戾气与暴虐。他双手铁箍般掐着柳氏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身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力道,粗壮的阴茎在紧窄温热的阴道里疯狂抽送,带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叽”水声,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云……云郎……轻些……唔啊……太深了……受不住了……”柳氏趴在桌上,俏脸涨得通红,眼角噙着被迫出的泪花,朱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哀求。她双手撑着冰冷的桌面,指甲因用力而泛白,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却又因为力道太过凶猛而夹杂着被撑裂般的胀痛。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了,子宫口被那可怕的巨物顶得阵阵收缩,渴望更深地含入却又本能地恐惧。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干死你?”云霄冷笑,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脊背,滚烫的体温灼烧着她。他一口咬在她白皙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同时下身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软肉上。“你越是这样哭哭啼啼,老子就越是来劲!闻家那些废物,还有裴少卿那竖子……都给老子添堵!正好拿你这骚货泻火!”

他一边咒骂着朝堂上的烦心事,一边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耻毛摩擦着柳氏娇嫩的臀缝和会阴,带来阵阵刺痒。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肢上松开,滑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亵衣,粗暴地揉捏挤压那一对丰盈的玉兔,指尖恶意地捻弄着顶端已然硬挺的乳头,拧得柳氏又是一阵压抑的痛呼与呻吟。

柳氏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身体的深处被那根火热的肉棒填塞得毫无缝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汁液,每一次插入又将她重新塞满。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羞耻感与背德的刺激交织,特别是想到此刻自己赤身裸体被情夫摁在自家堂屋的桌子上疯狂奸淫,而她那相貌丑陋、老实巴交的丈夫刘川,此刻或许还在县衙与同僚喝酒划拳,对她的放浪行径一无所知……这种隐秘的、羞辱性的场景,反而让她体内涌出更多的蜜液,小穴抽搐着绞紧入侵的巨物。

“啊……云郎……云郎好厉害……顶……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哀求渐渐变质,染上了情欲的媚色。头颅无力地垂下,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桌面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晃动。“奴家……奴家要被你弄坏了……”

云霄听着她变调的呻吟,心中暴戾的快意更甚。他直起身,双手抓住柳氏浑圆的臀瓣向两侧掰开,使得那嫣红的穴口被撑得更加开敞,粉色的媚肉随着他肉棒的进出翻出又缩回,景象淫靡不堪。他像驾驭一匹烈马般,腰腹用力,大开大合地冲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是我干得你爽,还是你家那丑鬼相公?”云霄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问道,动作丝毫不停。

柳氏神智已然模糊,只想讨好身上这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强壮男人,闻言立刻颤声答道:“自……自然是云郎……我家那死鬼……哪……哪有云郎的半分厉害……他那东西……又短又小……还……还快……根本满足不了奴家……”话语中的贬低与背叛,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的兴奋,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贱人!果然是个喂不饱的骚货!”云霄辱骂着,胯下动作却越发凶猛。他俯身,将柳氏的上身微微拉起,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指寻到她那粒早已肿胀勃起的小小阴蒂,用力搓揉抠弄。“那就让你尝尝够!今天不把你肏得三天下不来床,老子就不姓云!”

“呀啊——!”敏感至极的阴蒂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柳氏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竟是直接被他用手送上了高潮。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云霄仍在奋力抽送的龟头上。

云霄也到了最后关头。他低吼一声,将柳氏死死按在桌上,胯部紧紧抵住她丰腴的臀肉,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住痉挛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呃啊——!”柳氏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喷射,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抖,高潮的余韵被这内射的刺激再次延长。她瘫软在桌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下身结合处仍在微微溢出混合的体液,证明着方才的疯狂。

良久,云霄那根仍半硬着的肉棒才缓缓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浓精,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沉重的身体依旧压着她,喘息粗重,将头埋在她汗湿的颈窝。

堂屋内一时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烛火将两具汗津津的、紧紧相贴的肉体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而暧昧。

久久,柳氏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她艰难地扭过头,幽怨地瞥了身后的云霄一眼,那双被情欲浸染过的眸子水光潋滟,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轻咬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下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娇慵,嗔道:“云郎近日怎地越发野蛮?像是……像是要把奴家生吞活剥了似的。”说话间,她感觉到体内仍有大量属于他的精液在缓缓流出,顺着腿根下滑,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让她脸颊又是一热。

“心情不太好。”云霄闷声答道,手臂依旧环着她柔软的身子,头颅靠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闭上了眼睛。他并未完全退出,半软的阳具还留在她腿间,享受着那湿暖紧致的包裹。裴少卿封侯的消息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同样是年轻一辈,对方却青云直上,而自己……这种郁结无处发泄,只能靠征服身下这具曼妙的女体来获得短暂的掌控感和慰藉。

柳氏是个聪明的女人,或者说,是个懂得如何在男人身上获得好处和保护的女人。她没有追问云霄为何心情不好——锦衣卫千户的烦心事,不是她一个平民小吏的妻子该多问的。她只是温顺地、努力地翻过身来,这个动作让她体内残余的精液又涌出一些。她浑不在意,伸出藕臂,将云霄的头轻轻揽入自己温暖的怀中,让他枕着自己绵软弹性的乳峰。

她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轻柔地梳理着,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刻意的讨好与引诱:“那就在奴家身上狠狠发泄吧。不管是谁让云郎不开心,奴家……”她低下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气音轻道,“都会让云郎开心的。”

顿了顿,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怯与放荡的潮红,继续说道:“今晚……我家那死鬼被县衙的同僚拉去喝酒,说是不醉不归,怕是要后半夜才回。云郎……可以玩到天明再离开。”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今夜漫长,她有足够的时间和方法,让这个男人尽兴,忘却烦恼。

云霄睁开眼,抬起头。烛光下,柳氏那张秀美的脸庞染着情事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又带着钩子,微微敞开的衣襟里,被他蹂躏过的丰乳上指痕犹在,顶端嫣红挺立,邀请着他的再次临幸。这副任君采撷、予取予求的媚态,确实让他连日来的烦躁消退不少。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笑容,伸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着自己。“好,”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即将开始新一轮征服的兴奋,“今晚我们慢慢玩。上次教你的那些花样,可还记得?”

柳氏被他捏着下巴,却不闪不避,反而主动抬起眼眸迎上他审视的目光。那目光里有羞怯,有讨好,更有深藏其下的、被开发出的旺盛情欲。她眼波流转,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角,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云郎教的,奴家怎敢忘记?只盼……只盼云郎怜惜些,莫要再像方才那般……凶得像要吃人。”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近他,用自己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云霄低笑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细滑的脸颊。他勾搭过的妇人不少,其中不乏官宦家的妾室,甚至还有些丈夫在牢里的犯官女眷。大多玩几次新鲜劲过了也就断了联系。唯独眼前这个刘川的妻子,容貌并非绝顶,身段也非极品,偏偏在床上那股子外贞内骚、欲拒还迎的劲儿,还有她丈夫那卑微的身份带来的、可以肆意践踏凌辱而无需负责的隐秘快感,让他食髓知味,流连忘返。每次来找她,不折腾到她哭爹喊娘、泄身数次,都难以尽兴。

近日因为裴少卿封侯之事,他心情极度恶劣,几乎天天都来这处民宅,靠这具丰腴温软的女体来慰藉心中的不甘与暴戾。今夜,看来又是个不眠的放纵之夜。

他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堂屋,桌上还残留着他们欢好的痕迹和体液。他又看了看怀中女子含羞带怯、却分明春情荡漾的妖娆模样,下腹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竟又有抬头坚挺的趋势,硬邦邦地抵在柳氏柔软的小腹上。

“看来,有人还没吃饱。”云霄意味深长地说道,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划过锁骨,再次攫住那团软肉把玩。

柳氏感受着小腹上那灼热的硬物,身体又是一阵发软,嘤咛一声,主动伸手向下探去,握住那根惊人的巨物,生涩却大胆地套弄起来。“是……是奴家贪心,还想再要云郎疼惜……”她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开始了新一轮的撩拨与邀请。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个灯花。屋外,夜色深浓,万籁俱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更梆声。屋内,新一轮的淫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良久,女人缓过来后回头幽怨的看了云霄一眼,轻咬红唇带着娇嗔道:“云郎近日怎么地越发野蛮?”

“心情不太好。”云霄抱着女子把头趴在她背上,闭上眼睛答道。

女人也没问他因何心情不好。

而是翻身过来将云霄的头抱在怀轻声说道:“那就在奴家身上狠狠发泄吧,不管谁让云郎不开心,奴家都会让云郎开心的,今晚那莽汉不会回来,云郎可以玩到天明再离开。”

“好,今晚我们慢慢玩。”云霄抬头露出戏谑的笑容,捏住她的下巴。

他勾搭上的人妻很多。

但大部分是玩腻了就断了。

唯独眼前这人让他牛连忘返,一发不可收拾,每次至少都得搞三发。

近日裴少卿封侯,他心情恶劣。

天天都靠这妙人用身体慰借。

女子被捏住下巴后反主动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含羞带怯、分外妖娆。

而同一时间,刘川正与同在县衙当差的几名好友聚会,划拳喝酒不亦乐乎,根本不知道爱车正被人偷开。

“你们先喝着,我去浇个地。”刘川放下酒碗,擦了擦嘴起身往外走。

随便找了个墙根就开始解裤带。

“你妻子正在家中与人偷情。”

突然他耳畔响起一道声音。

“谁!”刘川猛地回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英气十足的年轻人。

接着才又后知后觉想起此人刚说的话,勃然大怒,“你说什么?竟然敢污蔑编排我娘子,老子弄死你!”

他二话不说就挥拳打过去。

然后下一秒人就倒飞而出。

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

“什么声音?”

等刘川的好友闻声出来查看。

却空空如也。

常威就跟拎小鸡一样把刘川拎回了他家院,“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刘川又不聋,当然听到了。

他妻子的浪叫。

“好相公狠狠入我~你比我家那丑鬼厉害多了,奴家……奴家嘤嘤~”

刘川如遭雷击、怒火攻心。

他刚准备张口怒骂冲进去抓奸就被一掌刀打在后颈,然后晕了过去。

等刘川再一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繁星点点的夜空,后颈传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皱着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猛地想起妻子偷人的事

当即一跃而起要赶回去抓奸。

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那奸夫是靖安卫北镇抚司衙门千户云霄。”

刘川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北镇抚司千户。

几个字像是重锤砸在他心尖上。

接着他又为自己的迟疑犹豫而羞耻和愤怒,回头瞪着常威吼道:“那有怎么样?那就能搞我的妻?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割了下酒!”

他熬到那大的年龄才娶妻。

好不容易出了高价彩礼才娶到一个美娇妻,平时百般宠爱、甚至还将自己这些年攒的银子全都交给了她。

只想着将来再生个孩子过日子。

结果这贱人竟给自己戴绿帽子!

特别是刚刚那句话中的“丑鬼”两个字,更是深深刺痛了他敏感的心。

还有那云霄,堂堂千户什么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要勾搭他的妻子?

刘川因太过愤怒而面目扭曲,配上他丑陋的五官,显得格外的狰狞。

“我可以帮你。”常威淡然说道。

刘川顿时怔住。

自己刚刚说话是不是太大声了?

他抿了抿嘴,闷声闷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帮我?”

“准确说是我家公子要帮你,至于原因,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我们你报复不了那对奸夫淫妇,但前提是你要无条件配合我们。”常威辈靠着墙,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说道。

刘川很光棍的表态:“我这几斤肉也没什么好让人图的,只要能帮我报仇,叫我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哪怕是把命给你们我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