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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2 节

第302章 破戒,田文静的荒唐念头(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371 字

在去渝州前,裴少卿交代妙音通过户部左侍郎马文伯、翰林院学士祝文正、开阳伯萧规三人的妻子探听他们的隐秘,想以此对三人打击报复。

毕竟周治状告裴少卿时就这三个家伙跳得最欢,要求对他严查严办。

“开阳伯有龙阳之好,怕传出去有损名声,所以通常都会将男伴杀之灭口,其夫人正是觉得开阳伯杀孽过重心存愧疚,因此才诚心礼佛望能得到宽恕。”妙音抿着红唇轻声说道。

裴少卿皱了皱眉头,“龙阳之好又不算什么仇事,他为何要如此?”

大周民风开放,开阳伯这种刚健勇猛的军中悍将玩玩男人能算什么?

一些斯文人都用书童泻火呢。

“开阳伯……”妙音脸蛋浮现一抹嫣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眼神中带着嫌弃说道:“他是充当女人的那方。”

裴少卿恍然大悟,那就怪不得萧规要杀人灭口了,他一个以硬汉形象示人的武将,如果被人知道他喜欢被吊打,那可真是身败名裂沦为笑话。

“他在这事上害死多少人了?”

妙音神色冷了下来,“自从与我相识,开阳伯夫人请了三十多尊菩萨回去,贫尼估计起码害死上百人。”

“岂有此理,我必查实萧规罪状将其绳之以法!”裴少卿大义凛然的说道,虽然是为了打击报复,但也是实事求是,这跟主持正义并不冲突。

“阿弥陀佛,佛祖祂一定会保佑主公的。”妙音双手合十柔声说道。

裴少卿嬉皮笑脸的说道:“帮我跟佛祖带个话,跟我客气鸡毛呢。”

“主公不可对佛祖不敬。”妙音剜了他一眼,连忙喃喃自语道:“还请佛祖恕罪,勿要与凡夫一般计较。”

“我是心口不一,虽然嘴上对佛祖不敬,但心敬啊。”裴少卿依偎在她怀中感受着良心的柔软,一本正经说道:“我杀人都只用一刀,就是谨记我佛的慈悲为怀,只杀不虐。”

妙音翻了个白眼,真慈悲为怀的话就该不杀,继续说正事,“马文伯的问题主要是贪污严重,他在老家修了一座大宅,连夜壶都是金子做的。

家中金银堆放成山,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其夫人因此惴惴不安,所以才想多花钱给佛祖塑金身求平安。”

夜壶都是金子做的,只凭这点就能看出马文伯贪得有多厉害,哪怕就是连景泰帝的夜壶都不是纯金打造。

“我就知道没有不偷腥的猫,更别提是专门跟鱼打交道的猫。”裴少卿搂住妙音的细腰,冷笑一声说道。

户部管全国土地、户籍、赋税。

油水极为丰厚。

但马文伯作为户部二把手却以清廉闻名,最出名的两件事就是官服上打补丁,以及现在还住着当六品官时买的小宅,因此而被无数百姓称道。

上挥妙音说马文伯的妻子每次募捐都出资众多时,裴少卿就已经有所猜测,马文伯没贪经得起她这造?

虽然她也出自名门,家中富裕。

但马文伯要是真没贪,那家就更得靠她的私房钱维持好生活,她更不可能花那多钱在礼佛这件事上。

马文伯最好对付,直接派人去抄了他老家那座大宅就行,让景泰帝知道他贪了那多属于自己的钱,就会直接弄死他,然后把钱全部拿回来。

妙音腰间一酥,娇躯绷紧,咬着红唇幽幽说道:“请主公把手拿开。”

男人的头,女人的腰。

不能乱碰。

“我身子弱,要扶着一下。”裴少卿假装咳嗽两声,吐词艰难的说道。

妙音翻了个白眼,罢罢罢,反正还隔着衣裳呢,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底线这东西就跟底裤一样。

只要你能成功让她容忍你往下扒拉一点,那最终就能一步步的扒光。

裴少卿见她忍了,当即就轻轻滑动着手掌开始隔着衣服缓缓抚摸她纤细的柳腰,但表面却一本正经的说着正事,“那祝文正呢?这老东西整天捕风捉影参这个参那个,搞得自己像个完人一样,我最讨厌这种老登。”

“嗯~”妙音娇躯轻颤,肌肉绷紧强忍着腰上的酥痒感,带着些鼻音回答道:“他还真是一个完人,至少贫尼没从他妻子口中探出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生活简朴、严于律己。”

“生活简朴,哪来那多钱给佛祖上供?”裴少卿凑近她耳畔问道。

感受着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耳垂和脖子上,妙音脸蛋通红,眼神迷离的下意识答道:“他家本就是地方上的世家大族,从小就不缺银子使。”

“既然没干亏心事,那他夫人礼什么佛?”裴少卿显然对信佛的人有偏见,原本搂着妙音腰肢的手已经不着痕迹滑落到她大腿外侧和臀瓣上。

妙音对他这种偏见有些气恼的翻了个白眼,柔声说道:“主要是为她不成器的小儿子祈福,祝文正有三个儿子,长子次子都读书有成,偏偏唯独幼子祝宏吃喝嫖赌、不学无术。”

“原来是她儿子干了亏心事。”裴少卿恍然大悟,祝文正是完人,那扳倒他的突破点就只能在祝宏身上了。

感受着裴少卿已经隔着裙子揉捏起自己柔软饱满的磨盘,妙音脸蛋红得能滴血,理智告诉她该躲开,但那种酥麻中带着些难以言明的爽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让她不由有些贪恋。

余光偷偷瞥了裴少卿一眼。

见他表情严肃目露思考。

也就装作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哒哒~”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啊!雪儿回来了。”妙音像是怕被捉奸在床一样迅速起身站到一旁。

一身粉色裙装、宛如花仙子的绛雪刚好走进来,“陈姨……呀裴郎!”

她先看见了妙音,等看到裴少卿后欣喜的惊呼一声,不顾矜持的笑着扑过去直接趴在他怀中紧紧抱着他。

“可有想我?”  裴少卿搂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结实的手臂紧紧一箍,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隔着几层薄薄的春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饱满软弹的两团乳肉紧实地抵住自己胸膛,那绵软的触感随着绛雪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温热的摩擦。他低头,闻见她发间清雅的茉莉香沁入鼻腔,混着她颈窝里散发的淡淡体香,丝丝缕缕钻进肺腑,勾起下腹一阵燥热的悸动。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了几寸,停在腰臀交接处那饱满而柔软的弧线上,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丰腴的臀肉隔着裙子捏了个满手。

“妾身日思夜想。”绛雪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脸蛋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着汗味与淡淡皂角的男性气息,身体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她脑袋跟猫似的在裴少卿怀里磨蹭,鼻尖蹭着他微有胡茬的下颌,湿热的呼吸尽数喷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泪花在眼眶里闪烁,凝聚成珠沿着脸颊滚落,打湿了他肩头的布料。她的手臂环住他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脑后束起的发髻,声音带着哽咽却饱含情欲的娇媚,“谢谢裴郎……谢谢裴郎护我周全,带我离了那牢笼……”

裴少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是后怕与渴望交织的生理反应。他的手掌已经从她臀瓣滑到了大腿外侧,隔着那层粉色的丝绸裙子,能清晰摸到她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发红的耳廓,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道:“可以用嘴谢,但是不能只用嘴说谢,毕竟所谓大恩不言谢,要好心有好鲍。”话音未落,伸出左手捧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拇指以摩挲的力道抚过她柔滑细腻的脸颊肌肤,最终停在她饱满红润的下唇瓣上。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因为刚刚哭泣而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他拇指稍稍用力,将那柔软的唇肉压得微微凹陷,然后毫无预兆地挤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之间。

绛雪下意识地顺从含住,温热的舌尖本能地舔了一下抵进口腔的拇指指腹。那粗粝的指纹纹理划过舌面,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她媚眼如丝地抬起湿润的眸子望他,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含糊不清地从被拇指撑开的唇间溢出声音:“唔……裴郎,陈姨还在呢……”说这话时,她的舌尖又无意识地绕着那根侵入的拇指打转,湿滑柔软的触感从裴少卿指尖一直传到脊椎骨。她身体贴得更紧,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摩擦着他胯部已经微微隆起的布料,那里面沉睡的巨物正在被唤醒,硬挺的轮廓隔着几层衣物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一旁的妙音看着这一幕早已经是芳心乱颤、呼吸急促。她双手在宽大的僧袍袖子里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睁睁看着绛雪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缠绕在男人身上,看着裴少卿的手指粗鲁地插进那张樱桃小口,看着绛雪的舌尖不知廉耻地舔舐……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私密处传来一阵空虚而潮湿的悸动。方才裴少卿在她腰臀上揉捏留下的酥麻感被眼前这活春宫彻底唤醒,化作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涌。她面红耳赤,感觉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幽穴竟悄悄渗出些许滑腻,打湿了薄薄的亵裤布料。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低吟,故作羞恼地背过身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佛门净地你二人怎么能这般搂搂抱抱,搂搂抱抱也就罢了,竟……竟还做出如此不堪入目之举!岂有此理,我先走了,你们……你们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便匆匆拂袖而去,宽大的僧袍袖子因为转身太急而带起一阵风。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门口,脚步虚浮,膝盖发软。推门前,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瞥了一眼——正好看见裴少卿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绛雪裙摆下方探了进去,隐没在那片粉色的丝绸之下,而绛雪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呻吟。妙音心脏狂跳,像被烫到般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甚至忘了自己素日里的端庄仪态,几乎是踉跄着跨过门槛。然后她转过身,用颤抖的手将门板重重合上。“砰”的一声轻响,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关上门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里那颗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肋骨,耳膜嗡嗡作响。屋内隐约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绛雪娇滴滴的轻哼。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迈步离开,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刚走出几步,就听见屋里裴少卿低沉带笑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

“现在陈姨不在了。”

然后是绛雪一声短促的惊呼,混杂着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妙音猛地顿住脚步,咬着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转了回去,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挪回门边。她颤抖着手,将眼睛凑近门板上一道细微的缝隙。

屋内,裴少卿已经反身将绛雪按在了那张平日用来抄写经文的宽大书桌上。桌上摊开的佛经、笔墨纸砚被粗暴地扫到一边,有些掉在地上发出零落的声响。绛雪仰躺在桌面上,粉色的裙子被从下摆直接撕开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破碎的布料间裸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亵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布料松垮地挂在纤细的脚腕上,私密处全然暴露——浓密乌黑的耻毛被精心修剪过,呈倒三角的形状覆盖在耻骨上,毛发下方是微微鼓起的饱满阴阜,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张开,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正不断翕合,渗出晶亮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裴少卿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摆成一个羞耻的M形。绛雪呜咽着扭动腰肢,却并不反抗,反而主动抬高了臀胯,将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更彻底地奉上。她的上衣早就被解开,肚兜的系带松垮地搭在胸前,半边雪白的乳房从肚兜边缘滑出,那颗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翘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雪儿可以报答我了。”裴少卿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玉带,外袍、中衣层层散落,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口、腹肌块垒分明,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而最骇人的是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前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那尺寸惊人,长度近乎一乍,粗度抵得上寻常男人手腕,此刻正硬挺挺地昂首怒张,龟头几乎要抵到小腹,每一次脉动都带来肉眼可见的跳动。

绛雪痴迷地望着那根巨物,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裴郎的宝贝……又长大了……”

“因为它知道,马上要进它最喜欢的地方了。”裴少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粗壮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硕大的龟头拨开肥厚湿滑的阴唇,挤开窄小的穴口嫩肉,却不急着插入,只在入口处缓缓研磨。粗糙的龟头棱缘刮过充血挺立的小巧阴蒂,绛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裴郎……别磨……直接进来……雪儿的小穴想死它了……”

她主动伸出双手,抓住自己两瓣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掰开,将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彻底暴露出来。只见穴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将周围的耻毛都打湿成缕。内里粉嫩的媚肉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张邀请。

裴少卿也不再折磨她,腰身一沉,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往里挺进。绛雪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哀鸣,身体绷成一张弓,指甲深深抠进桌面。“太……太大了……裴郎慢些……啊……顶到最里面了……”

那根巨物塞满了她狭窄的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碾平,紧紧包裹住入侵者。裴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他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和粉色的媚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桌上的烛火跟着他们的节奏摇曳,在墙壁上投出巨大而纠缠的剪影。绛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双腿紧紧缠住裴少卿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被裴少卿一把握住,粗粝的掌心揉捏着绵软的乳肉,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狠狠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裴郎~我的好裴郎~”绛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再快些……用力……啊……顶到雪儿最里面了……要去了……要去了……”

裴少卿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桌面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换成了后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粗壮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宫颈口。每一次冲击都让绛雪的身体向前耸动,胸前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尖被坚硬的桌面磨得发红发肿。她回过头,眼神涣散地望他,红唇微张,伸出舌尖舔舐嘴角流下的唾液:“裴郎……干死雪儿……用你的大鸡巴干死你这骚货……”

裴少卿低吼一声,抓着她的臀瓣疯狂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书桌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桌腿摩擦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绛雪被撞得几乎要散架,意识涣散,嘴里颠来倒去地喊着“裴郎”“好哥哥”“夫君”,蜜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门外,妙音双腿发软地跪坐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缝隙。她能清晰地看见屋内激烈的交媾场景:看见裴少卿结实紧绷的臀部肌肉随着每一次冲击而收缩,看见绛雪被操得前后晃动的雪白臀肉,看见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泡沫。她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粘腻的液体浸透了裆部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探入僧袍下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自己同样湿漉漉的阴户。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地方此刻正剧烈地收缩,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任何一丝呻吟。

屋内,裴少卿的冲刺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猛地将绛雪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面上,抓住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撑到极致,边缘的嫩肉可怜兮兮地外翻。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微张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在她口中翻搅,舔舐她上颚敏感的部位。下身最后一次深深的贯穿,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紧窄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绛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着绞紧体内的阴茎,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她也达到了高潮,蜜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灌入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桌面。

裴少卿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的阵阵收缩。许久,他才缓缓拔出,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蜜水,龟头从穴口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绛雪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间露出一个圆洞,能看见内里粉红的媚肉和缓缓流出的浓白精液。

门外,妙音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僧袍凌乱,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按在私处的那只手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隔着布料深深陷进了湿透的穴口,沾满了粘滑的爱液。

“裴郎~我的好裴郎~”屋内传来绛雪餍足的甜腻呻吟。

妙音猛地惊醒,像被烫到般抽回手,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处让她心神失守的是非之地。一路上,她只觉得双腿间黏腻湿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窥见了极致的欢愉而愈演愈烈,变成一种蚀骨的饥渴,在佛祖注视下的罪恶感与生理性的欲求之间反复撕扯着她的神智。

妙音刚走出院子,突然反应过来裴少卿被自己打伤了,当即就想折返回去提醒他忍一忍,不能剧烈活动。

结果刚到屋门前,就听见面不堪入耳的声音,面红耳赤,本来想一走了之,可不知怎么地,突然回想其刚刚腰臀上的酥麻,鬼使神差的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猫着腰往面瞧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呼吸一滞。

真……真是太荒唐了!

人怎么能……至少不可以……

她转身跌跌撞撞的走了,腿软体酥得险些摔倒,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敷衍着向她打招呼的尼姑,匆匆进了房间,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开始忏悔,“阿弥陀佛,弟子有罪。”

但经文念了好几段,可依旧无法静心,脑子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

她只能拿起木锤开始敲木鱼。

“咚咚咚咚……”

可敲着敲着越发的心浮气躁。

看着手中的木锤,妙音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已恢复正常的脸蛋又一次绯红,轻咬红唇,下意识缓缓抚摸起手油光滑亮、圆润饱满的木锤。

眼中的纠结与挣扎被迷离取代。

上方佛像宝相庄严、低眉浅笑。

下方信女衣衫凌乱、自鱼自乐。

………………

绛雪找到妙音的时候看见她正眼神空洞、神色呆滞的凭栏望着远处。

“陈姨。”她走上前轻声唤道。

妙音回过神来,转身看着绛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平阳伯走了?”

“嗯。”绛雪点了点头,一脸关切的问道:“陈姨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妙音摇摇头,她的心事难以启齿,作为一个尼姑居然在佛祖面前破了戒,让她既羞耻又迷茫。

绛雪上前牵住她的手,“陈姨你待我如亲女,无事不可对我言的。”

“唉。”妙音只是一味摇头不语。

绛雪见状也不再逼问,而是小心翼翼的说起另一件事,“裴郎说我一个人去城中住怕寂寞,所以让我就住在栖云庵,陈姨……可不可以呀?”

她生怕被拒绝,毕竟如果长住栖云庵就免不了经常在这佛门圣地跟裴少卿云雨,这可是亵渎佛祖的行为。

“好。”妙音却是一口答应下来。

如此痛快,让绛雪都愣了一下。

妙音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后连忙眼神有些慌乱的说道:“你都说了我拿你当亲女儿看,当娘的还能赶女儿出门?至于你和平阳伯干的荒唐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佛祖不会计较的。”

“谢谢陈姨。”绛雪喜上眉梢的抱住了她,“咦,陈姨你刚换衣服了?”

“嗯,方才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湿透了。”妙音眼神躲闪的解释了句。

确实是湿透了。

但不是茶水。

而是活水,因为有诗曰: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时间转眼又过去两天。

平叛闻家造反的封赏下来了。

“圣旨到!平阳伯裴少卿接旨~”

裴少卿出来一看,哟,还是老熟人陈卓,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笑容。

“臣在。”裴少卿撩开袍子跪下。

身后哗啦啦跪了一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阳伯裴少卿……巴拉巴拉巴拉……特晋爵平阳侯……望巴拉巴拉……钦此!”

陈卓用高亢的声音念完圣旨。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裴少卿掷地有声的喊道。

裴家上下都激动不已,哪怕是裴府倒恭桶的下人,一想到自家主子年少封侯,也不由骄傲得扬起了头颅。

“平阳侯快快请起吧。”陈卓示意身后的太监将一系列跟侯爵配套的东西转交给平阳侯府的下人,景泰帝还亲自写了平阳侯府的牌匾作为赏赐。

裴少卿起身,接过圣旨后对陈卓说道:“公公辛苦了,请面用茶。”

“侯爷请。”陈卓笑眯眯的。

两人来到前厅,落座后裴少卿才问道:“田大人的封赏也下来了吧?”

“田大人被加封为永宁男。”陈卓回了一句,又说道:“侯爷奏请薛崇虎为渝州指挥使一事陛下也准了。”

“陛下天恩浩荡,薛崇虎今后定当以死相报。”裴少卿冲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心却琢磨,田文静封了爵,就更需要一个孩子继承家业。

他挥了挥手将下人全打发走。

然后才问道:“陛下龙体安康?”

“欠安。”陈卓面色凝重的小心翼翼答道,又低声补充一句,“前几日在御书房当值的宫女太监又被处死了一批,想来怕是看见了不该看的。”

这话就让人有很多脑补空间了。

如果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景泰帝完全可以先把宫女和丫鬟全支走。

但没有提前支走,而是处死,说明是突发情况,如果是身体上的突发情况,说明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命不久矣,命不久矣啊!

裴少卿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哪怕是贵为皇帝又如何?照样不能左右自己的生死,寿元一尽也是一黄土。

哪怕是明知灵气枯竭难以长生。

他现在也有了追求长生的欲望。

毕竟……万一呢?

“在宫当差难啊。”裴少卿没就景泰帝的身体再发表更多看法,转而是同情起了宫人,陈卓也是宫人嘛。

陈卓同样有兔死狐悲之感,自嘲一笑摇摇头叹道:“咱家跟侯爷之间就没什么顾忌了,咱们这些人说的好听是有幸伺候贵人,说的不好听那还不如侯爷家的下人呢,在贵人眼就是个物件,想扔就扔,随时换新。”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裴少卿认真的说道:“也就侯爷您才是真会高看咱们这些贱命一眼。”

“唉,不说了不说了,反正陈公公现在在宫风生水起,不会落到这般惨地的。”裴少卿摇了摇头说道。

陈卓微微一笑,“托侯爷的福。”

另一边,田文静领完旨后打发走了太监,独自坐在椅子上沉吟思索。

当初她娘让她装成男人只是为了不被亲戚吃绝户,可没想到她一路官运亨通,现在更是封了爵,哪怕没有主动置办,家业也被动的越扩越大。

上回裴少卿说的生下孩子姓田的事又浮现在她脑海,她对此很动心。

可公主对她的话一直没表态。

虽然也没再提和离的事。

可更没有去联系裴少卿。

让她患得患失。

“夫君封爵该是喜事,怎么地心事重重?”长公主带着香风走了进来。

田文静抬起头看向她,语气幽幽说道:“娘子应该晓得是为什么的。”

“我……”长公主一窒,走到她左下方坐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田文静沉声说道:“那今天本宫就给田郎一个确切的答复吧,我为皇室贵胄焉能当个红杏出墙的荡妇?我不会再找裴少卿,也不会与田郎和离。”

田文静怔住,眼神中透着不解。

“田郎上次说的很对,裴少卿不可能和离娶我,而我也不愿违背道德伦理,这是死结。”长公主神色平静的淡然说道:“既然如此也没必要跟田郎和离,免得又不知会嫁给谁。”

她要跟田文静和离,一是渴望真正的巫山云雨;二是确实对裴少卿动了心;三是被谢清梧刺激得上了头。

可田文静之前那番话让她彻底冷静了下来,决定克制欲望维持现状。

公主高尚的品德和操守让田文静发自内心佩服,同时也很汗颜,还有一丝庆幸,但也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毕竟她现在迫切想传宗接代啊!

否则如何对得起田家列祖列宗?

可是公主不愿跟裴少卿偷情。

那她怎么让公主怀上孩子?

难道自己去让裴少卿干一次,生一个下来对外说是公主给她生的吗?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一浮现她就面红耳赤,一面想要抛出脑后,但一面竟又觉得这样更好,因为她生出来的孩子真有田家一半的血脉,再姓田的话那继承田家的一切不是合情合理?

她确实不想被男人弄。

可如果能让田家的家业和血脉传承下去,那也不是不能委屈下自己。

反正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嘛。

田文静从小被她娘当男孩子教育得太好了,有着很强的家族责任感。

“夫君在想什么?”长公主见她魂不守舍、脸蛋绯红,疑惑的问了句。

田文静顿时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说道:“没什么,既然殿下不愿意我就警告裴少卿不许再打你主意。”

“嗯。”长公主神态温柔的一笑。

对于裴少卿封侯,京城的达官贵人和百姓虽然早有预料,可真当圣旨下来那一刻,还是难免感到了震撼。

二十五岁的侯爷。

还不是靠继承来的,因功封侯。

纵观大周历史上前无古人。

估计后也再无来者。

这回可真是天下无人不识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