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儿媳背刺,男人也需要仪式感(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焕然一新的裴少卿携妻子大笑着走进自家前厅,“王兄,好久不见。”
厅内除了老王夫妇外,还有个瞧着跟周泠月年龄相仿的女人,其神色看起来略显憔悴,裴少卿觉得眼生。
“见过平阳伯。”周泠月见礼。
老王拱了拱手道:“本来准备安顿好后设家宴款待裴兄,未曾想裴兄又去了渝州,我在京中听闻裴兄在渝州干了好大的事,佩服,佩服啊。”
“欸,旁人便罢,但我的本事王兄还不清楚吗?我干出什么大事都实属寻常,又何须惊讶呢?”裴少卿摆了摆手,笑吟吟的毫不谦虚的说道。
周泠月听见这话掩嘴轻笑。
谢清梧娇嗔一声,“人王主事客气一番,你还真给自己脸上贴金。”
“没有没有,裴兄说得是。”老王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道:“裴兄之才我早已知晓,确实是我大惊小怪。”
“不过也不全怪你,只怪我总是那出人意料。”裴少卿大度的原谅了他,抬手示意道:“坐,别客气。”
他和谢清梧也走到主位坐下。
“还没请教这位……”落座后裴少卿才看向周泠月身边那位陌生女子。
老王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叹了口气说道:“我来给裴兄介绍,此乃家妻堂姐,也是闻侍郎的儿媳、周治的女儿,这回主要是她想求见裴兄。”
“民女周玲珑,见过平阳伯。”周玲珑起身行了一礼,声音有些沙哑。
谢清梧眉头一挑。
裴少卿表情似笑非笑,“哦?”
“妾身也知有些冒昧,但是我堂姐说有十分重要的事必须跟平阳伯你面谈。”周泠月声音轻柔的解释道。
若非是周玲珑说得严肃,哪怕对方是她堂姐,她也不会带其来裴府。
裴少卿看向谢清梧,“夫人你带王兄和嫂嫂去逛逛,我稍后就来。”
“那走吧,王大哥、嫂子,刚好前花园的芍药和牡丹开得正盛,我领你们去看看。”谢清梧起身邀请道。
老王和周泠月识趣的腾出地方。
随即前厅就只剩下裴少卿和周玲珑两人,他脸色冷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爹来京城告我,我与你夫家也有大仇,你还敢来见我?”
“我知道伯爷想让闻安死,我也想让闻安死,而且我也有办法能让闻安死,既然如此,我又为何不敢来见伯爷?”周玲珑坦然与裴少卿对视。
虽然她语气很平静,神色也没有波动,但从手上的小动作能看出其实很紧张。
这话大出裴少卿所料,他不由下意识坐正了身子,压迫感十足的盯着周玲珑说道:“你为何想让闻安死?”
作为一个经常害别人,而且自己也有被害妄想症的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是闻安搞的诡计,警惕性拉满。
“不止是闻安,准确说是整个京城闻家。”周玲珑眼神怨毒的说道。
裴少卿能看出她的恨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若小小年纪演技就能骗过他这种老牌导演兼影帝,那栽在对方手他也认了,所以不由得来了兴趣。
但脸上冷漠的表情依旧是没有什么变化,“那说说看你为何恨闻家。”
“我爹就是受了闻家的蛊惑所以才千迢迢来京城告伯爷您,可我爹深陷牢狱后闻安却对其不管不顾!”
周玲珑情绪陡然激动,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说道:“我哀求闻安,他还说我胳膊肘往外拐,我那丈夫更是个傻子!而我小叔子只想跟我偷情却根本不在乎我死活,闻家上下没一个把我当自己人,闻家人全部都该死!”
说着她撩开额前垂下的秀发露出伤口,惨然一笑说道:“这就是我那好公爹用茶杯砸的,我满脸是血的坐在前厅,满屋人无一来扶我一把,既然我爹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在周泠月眼中,自己这个大伯根本不是东西,但是在周玲珑眼中自己的父亲就是天下最好、最亲近的人。
“有句话我很认同,闻家人确实都该死。”裴少卿看着她真情流露的模样附和了一句,又问道:“那你现在说说有什么主意能让闻家死呢?”
“闻安以为揭发自己父亲谋反就能将自己摘出来?”周玲珑抬起头露出个残忍的笑容,“请伯爷给我找一件龙袍,我藏在闻府,你来搜查。”
裴少卿倒吸一口凉气,得罪谁都别得罪女人,女人狠起来是真狠啊。
京城闻家之所以能不在渝州闻家造反的连诛范围内,就是因为闻安收到闻喜的信后第一时间揭发,把自己塑造成大义灭亲的忠臣形象,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参与到父亲的谋反中。
可如果在京城闻家挖出龙袍呢?
闻喜造反要是成功,他闻安就是太子啊,龙袍都悄悄准备好了,还敢说自己没有参与谋逆?谁都不会信。
关键是景泰帝肯定本来就想将京城闻家一起弄死以消心头之恨,有了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后定不会留情。
“但这一来你也会死,因为你也是闻家人。”裴少卿提醒了一句。
周玲珑淡淡的答道:“我知道。”
“这样吧。”裴少卿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平静的说道:“我给你准备龙袍,你把藏在闻府,然后你再到北镇抚司衙门向本官揭发,事后因你揭发有功,陛下定会开恩特赦你。”
这样能显得更真实点,否则裴少卿怎么解释如何知道闻家藏有龙袍这件事的?若解释不清楚,那世人都会觉得是他构陷闻安,虽然也确实是。
由周玲珑揭发更显得闻家天怒人怨罪该万死,连亲儿媳都看下去了。
周玲珑愣了一下,接着嘴唇蠕动颤声问道,“那,我……我能把这个机会给我爹,求陛下特赦我爹吗?”
她是真孝顺。
“你爹必须死,以儆效尤,否则以后岂不是谁都能来京城敲登闻鼓告御状?”裴少卿摇了摇头淡然答道。
不止是皇帝要让周治死,他也必须要让周治死,因为周治告的是他!
周玲珑眼神顿时又黯淡下去。
裴少卿语气放缓,“就算你爹去世了,还有你娘,你活着回去照顾好你娘,你爹泉下有知也会安息的。”
周玲珑眼神这才恢复了些色彩。
“民女多谢平阳伯。”她扑通一声跪下嚎啕大哭,情绪在这一刻崩溃。
裴少卿叹了口气,“不要记恨着我害死你爹,想着找我报仇就行。”
“不会,不会的。”周玲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哽咽道:“民女非是不明事理之人,我爹是被闻家给利用了,自己取死有道,不怪伯爷。”
“好了,你回去吧,出来久了容易让闻家人怀疑,等我准备好龙袍后联系你。”裴少卿语气温和的说道。
准备龙袍这种事,当然不能在自己家准备,要交给其他人在外面去准备,否则他刚把龙袍做好,就有人说接到检举破门而入搜查,怎么办?
虽然他信周玲珑。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嗯嗯。”周玲珑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问了一句,“伯爷有办法联系到我吗?”
“这个你不必操心。”裴少卿摇了摇头说道,他有无孔不入的猫猫卫。
周玲珑也被自己蠢到了,平阳伯何等神通广大,能没有办法吗?当即俯身行了一礼,然后再度转身离去。
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
裴少卿起身去前花园找谢清梧。
谢清梧正和周泠月说悄悄话。
老王百无聊赖的在一旁逗猫。
裴府猫很多,都是狸将军的兵。
“裴兄,她走了?”他最先发现裴少卿到来,放过手的猫起身问道。
“走了。”裴少卿点点头,随即转移话题,“在刑部干得可还算如意?”
“还行,比在蜀州悠闲。”老王见他不欲提周玲珑的来意也就没多问。
裴少卿意味深长的道:“都险些忘了王兄在朝堂有人罩着,又怎么可能不如意呢?倒是我平白担心了。”
“行了,别试探了,圣教是在朝堂有人,但我不会告诉你。”老王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说的我好像很想知道一样。”裴少卿笑道。
“聊什么那开心呢。”谢清梧带着周泠月走过来,“让我们也听听。”
“好了王兄,我跟我娘子有悄悄话要说,你跟嫂子就请便吧。”裴少卿收敛笑容,直接毫不客气的赶客。
“说什么呢,哪有这样的。”谢清梧无语的瞪了他一眼,看向老王歉意一笑说道:“别听他胡言乱语……”
“弟妹不用多说,我了解他,不会跟他一般计较,先行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访。”老王对裴少卿这种不拿自己当外人,也不拿自己当人的性格早就习惯了,“月儿,走,咱回家。”
周泠月抿嘴莞尔一笑,冲裴少卿行了一礼又对谢清梧说道:“告辞。”
“我送你们。”谢清梧笑着说道。
“送什么送,又不是外人。”裴少卿一把拉住她,等老王夫妇走远跟她说起周玲珑的来意,“这事你安排。”
“好,我尽快。”谢清梧点点头。
……………………
下午裴少卿去了栖云庵。
关于灭了闻家一事,皇帝的奖励还没发下来,他要去领绛雪的奖励。
毕竟帮绛雪报了灭门之仇。
上次来过,知道绛雪住哪儿,所以直接就找过去了,他在尼姑庵横冲直撞,一路上也没有尼姑敢拦他。
佛祖在西天最大。
但是在大周却不如平阳伯管用。
尽管尼姑们都知道裴少卿跟绛雪会在佛门圣地苟合,但也无法阻止。
只能默念阿弥陀佛,佛祖心胸开阔包容万物,不会跟弟子们计较的。
“咚咚咚咚~”
裴少卿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一阵敲木鱼的声音,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走进院子发现正屋门开着,绛雪头戴僧帽、披着灰色僧袍背对着门跪在佛像前敲木鱼,嘴还念念有词。
僧袍过于宽松,以至于无法凸显绛雪苗条婀娜的身段,不过臀儿的弧度因为跪姿的原因曲线毕露,饱满的臀瓣压在鞋跟上被挤下去两个小窝。
这僧袍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绛雪这是也要皈依佛门了吗?
娘的,佛祖竟敢跟老子抢女人!
裴少卿气沉丹田屏息凝神,悄无声息的缓缓靠近,而绛雪礼佛格外的投入,完全没察觉到身后有人逼近。
“雪儿可真是想煞我也。”裴少卿从身后扑过去抱住她,嬉笑着说道。
但一入手就察觉到手感不对。
再看侧脸,草,妙音!
“啊!贼子放肆!”
两颗沉甸甸的良心被一把攥住。
妙音羞恼交加的痛呼一声,面红耳赤的她咬着银牙、几乎是下意识反手一掌打向抱住自己袭胸的登徒子。
劲气袭来,裴少卿欲要躲闪。
但想到自己丹田被废的人设,立刻不着痕迹的提气硬抗这一掌,随后又配合的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接着一口鲜血喷出。 妙音起身看去,认出裴少卿后愣了一下,愕然道:“平……平阳伯!”
她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僧袍下那双被攥得生疼的乳房此刻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抓实在太过突然、太过用力——裴少卿的手指几乎是陷进乳肉里的,粗大的指节死死钳住乳根,大拇指和食指更是直接按压在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布帛,乳头被碾得又胀又痛。现在乳尖还在敏感地挺立着,即使隔着僧袍也能看到两点不自然的凸起,好在布料厚重,若不细看倒也发现不了。只是那股被陌生男子粗暴侵犯的羞耻感依旧盘旋在心口,让她呼吸都有些乱了。
“师太见谅……我……我以为是雪儿。”裴少卿虚弱的说道,强撑着想爬起来,但又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他摔得极为狼狈,整个人蜷缩在地,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甚至冒出了虚汗。一只手臂艰难地撑在身侧,却像是使不上力气般不断发抖。唇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沿着下巴缓缓淌下,滴落在青灰色的僧袍衣摆上,晕开一小片暗色。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尤其是那双眼睛,原本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算计的精光此刻黯淡了下去,只剩下病态的虚弱和痛苦。
当然是演的。
不然一个丹田被废的人硬抗了妙音一掌还屁事没有的话,那合理吗?
裴少卿在倒下时就已想好了后续——他刻意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任由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吐出的那口血是他事先含在嘴里的特制药囊,能模拟出气血翻涌、经脉受损的效果。此刻他蜷缩着身体,呼吸声刻意放得粗重却又断断续续,肩膀随着呼吸轻微颤抖,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演绎着一个丹田破碎者遭受重击后的惨状。他甚至能感受到地面冰冷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与体内伪装出的滚烫痛楚形成鲜明对比。
妙音也想到了裴少卿丹田被废的事情,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搀扶住他。
她的动作慌乱极了,蹲下身时灰色僧袍的下摆铺展开来,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边缘。因为太过急切,她甚至忘了保持出家人应有的端庄距离,双手直接穿过裴少卿的腋下,试图将他从地上托起来。这一抱,两人身体顿时紧密贴合——裴少卿的后背几乎是完全陷入她怀中,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刚好枕在她左侧饱满的乳房上。隔着几层布料,妙音都能感受到那颗头颅的重量和温度,还有他呼吸时喷在她锁骨处的湿热气息。更要命的是,刚才被捏得生疼的左侧乳房此刻正被他的头压着,原本就敏感的乳尖被这一压,竟泛起一阵诡异的酥麻感,让她身体都僵了一下。
可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惊恐和内疚已经完全攫住了她的心神——要是平阳伯真死在自己手上,那栖云庵上下几十口人都得跟着陪葬!朝廷不会管什么“误伤”,皇帝更不会听一个尼姑的解释。到时候不仅自己身死,就连师父留下的这座庵堂,还有那些无辜的师妹们,全都要毁于一旦。一念及此,她连嘴唇都在哆嗦。
“请伯爷恕罪,贫尼……贫尼不是有意的,我先扶你到屋床上。”
她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双手用力将裴少卿半抱半拖地扶起来,妙音的鼻尖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裴少卿的身体比想象中要结实沉重得多——虽然看起来修长清瘦,可肌肉的分量和骨骼的密度都远超寻常男子。她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他撑起。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肢体无可避免地产生了更多接触:她的小臂紧贴着他的腰侧,能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腹肌线条;她的胸口因为用力而不断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将乳肉更紧地压向他的后背;甚至在她弯腰用力时,宽松的僧袍领口向下垂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而她对此浑然不觉。
生怕裴少卿死在自己手上。
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好不容易将人扶到床边,妙音小心翼翼地将裴少卿放倒在绛雪那张素净的木板床上。床铺上还残留着绛雪身上淡淡的檀香和女子体香混合的味道,此刻又混入了裴少卿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裴少卿仰面躺下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锁,看起来痛苦万分。妙音连忙俯身查看,双手无措地悬在他身体上方,想碰又不敢碰。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僧袍领口敞开得更大,裴少卿只要一抬眼,就能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尽收眼底。
裴少卿依偎在她怀中——更准确地说,是刚才被搀扶的过程中一直有意无意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此刻躺在床上,他依旧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风: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味,而是常年礼佛熏染出的檀香,混合着她自身温热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诱惑的气息。尤其是刚才那一路上,他的后背反复摩擦着她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分量。现在虽然分开了,可那股触感还残留在脊背上,热热的,软软的,让人心猿意马。
他苦笑道:“师太怎么会在雪儿房中,以至于我……我认错了人。”
说话时气息依旧虚弱,但眼神却已经开始恢复些许神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慌乱的女尼。妙音此刻的模样实在动人——因为惊吓和用力,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黏在鬓角。那双总是平静淡泊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惊慌和愧疚,眼尾微微泛红,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僧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显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更要命的是,她因为俯身查看,胸前那对巨物几乎要垂到他脸上,僧袍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楚看到两颗乳头挺立的轮廓,像两粒熟透的莓果。
“伯爷,慢些。”妙音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得更舒服些,随后才解释起来,“雪儿下山卖胭脂去了,贫尼也是在等她回来,伯爷来,张嘴。”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丹药约莫黄豆大小,散发着一股清苦的药香。她用左手捧着裴少卿的脸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小心地捏着丹药,递到他唇边。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更加靠近,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他身上,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寸许,呼吸可闻。
裴少卿配合地张开嘴。
妙音用指尖捏着丹药,小心翼翼地往他嘴里送。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就在丹药即将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
裴少卿突然含住了她的手指。
不只是含住,是整根食指都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了进去。柔软的舌尖立刻缠了上来,先是扫过指腹的嫩肉,然后灵活地卷住那颗丹药,却不着急吞下,而是用舌尖抵着丹药,在指腹上缓慢地画着圈。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指尖瞬间炸开,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全身,妙音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口腔内壁的柔软湿润,感觉到他的舌头是如何灵活地缠绕着自己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他上颚的纹路和牙齿轻轻地摩擦。更要命的是,那颗丹药被舌尖顶着,在她的指腹上反复碾磨,药粉混合着他的唾液,在指尖化开黏腻的一片。
这种触感太过陌生、太过……下流。作为出家人,她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即便是当年未出家时,也最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礼法规矩,何曾被人如此亵玩手指?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耳根瞬间红透。可偏偏现在的情况——是她伤了人,是她理亏,她甚至不敢贸然抽回手,生怕再弄伤这位“虚弱”的伯爷。
裴少卿的舌尖还在继续动作。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先是轻轻吮吸她的指节,将上面的津液和药粉混合的液体都卷入口中,然后喉结滚动,缓缓咽下丹药。吞咽时,他的口腔肌肉收缩,紧紧裹着她的手指,那种被湿热软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妙音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加剧,僧袍下的乳房也跟着轻轻颤动。
终于,在丹药完全咽下后,裴少卿才松开了口。但松开前,他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尖在指尖舔了一下,像是要把最后一点药渣都舔干净。
“伯爷!”妙音迅速将手指从他口中抽离,脸蛋绯红,像是被火烫到一般将手缩回袖中。指尖湿漉漉的,还残留着他唾液的热度和湿滑感。她慌慌张张地从袖中掏出手帕,用力擦拭着手指,可那股被舔舐的感觉却像是烙印在了皮肤上,怎么擦都擦不掉。她似嗔似怒地瞪了裴少卿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羞恼:“还请伯爷自重。”
擦完手指,她又觉得不够,连带着手帕都嫌弃,干脆将手帕丢在一旁的凳子上。做完这些,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可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被含过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发麻。
“师太险些一掌打死我,让我口头占点便宜都不行?”裴少卿说道,语气听起来依旧虚弱,可那双眼睛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狡黠,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涨红的脸。
“阿弥陀佛,贫尼是出家人。”妙音强作镇定,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可指尖互相触碰时,还能感受到刚才那股湿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又是一颤。她咬了咬下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何况人家口头占便宜是言语,您是上嘴吃。”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什么叫“上嘴吃”?听起来像是被……被什么了一样。她脸颊更红了。
“都一样嘛,圣人教诲,君子动口不动手。”裴少卿一本正经地说道,甚至还咳嗽了两声,以示自己依旧是重伤患者。可他那双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泛红的耳垂,到急促起伏的胸口,再到因为跪坐而绷紧的腰臀曲线。僧袍虽然宽大,可此刻紧贴在身上,反而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妙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往后挪了挪身子。可这一动,她又想起刚才被他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乳尖更是因为布料摩擦而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转移话题道:“伯爷伤势好的可真快。”
这倒不是假话。虽然裴少卿刚才吐血的模样很吓人,可此刻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尤其是那双眼睛——哪里还有半分重伤者的涣散?分明是精光内敛,甚至比寻常人还要锐利几分。作为习武之人,妙音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转念一想,也许是那颗丹药起了作用。那是师父留下的保命丹,用料极为珍贵,对调理内伤有奇效。
“可能是我底子好吧,加上师太丹药起效快。”裴少卿面不改色道,甚至还抬起手臂轻轻活动了一下,做出“恢复中”的姿态。他当然恢复得快——那一掌他根本没受伤,只是配合表演罢了。现在药也吃了,戏也演了,该进入正题了。
“呼~”妙音松了口气,用手轻轻拍着胸脯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拍胸脯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想要安抚自己慌乱的心跳。可这一拍,却让胸前那对巨物剧烈地晃动起来。灰色的僧袍布料被撑得饱满圆润,随着手掌的拍打,乳肉在布料下荡出诱人的波浪。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慌乱,她的乳头一直处于挺立状态,此刻被手掌隔着布料一压,敏感的顶端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拍打的动作都僵住了。
圆润饱满的巨物轮廓隐现。
一阵颤颤巍巍、跌宕起伏。
裴少卿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口。那两团软肉的分量实在惊人,即使隔着厚重的僧袍,也能看出浑圆的形状。此刻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颤动,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扑棱着翅膀想要挣脱束缚。他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对乳房的真实模样——定然是雪白饱满,乳晕粉嫩,乳头小巧精致,若是含在口中吮吸,定是汁水丰沛,口感绝佳。
“不管怎么说,师太险些一掌打死我,该怎么弥补?”裴少卿问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甚至带上了几分戏谑。他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妙音抿了抿嘴,有些底气不足地低声说道:“是伯爷您先捏贫尼的。”
说到“捏”字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脸颊又泛起红晕。她甚至还下意识地抬手,隔着僧袍轻轻揉了揉左侧乳房——就是刚才被他抓疼的地方。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可落在裴少卿眼里,却充满了暗示和诱惑。看着她白皙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乳肉,看着那团软肉在她掌下变形,看着她的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这一切都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
而且还那么用力,痛死了。
她觉得肯定有手指印。
现在左侧乳房的乳根处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粗暴抓握的感觉挥之不去。更糟糕的是,疼痛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被男人用力抓握乳房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心里乱糟糟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内里的亵衣已经被乳头渗出的些许湿意浸染,黏黏地贴在乳尖上。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既羞愧又困惑。
“那是因为我认错人了。”裴少卿理直气壮地说道,甚至还往前倾了倾身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身上那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侵略性,让妙音忍不住又想后退。“好,就算我有十成一的错,那师太就没一点错吗?剩下十成九不都是师太你的过错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双眼睛,紧紧地锁住她的视线,让她无处可逃。
“师太要知道我不仅仅是朝廷命官勋爵那么简单,还是闻家的恩人,你刚刚就险些恩将仇报了,知道吗?”
这话说得极重。恩将仇报——这在江湖上、在佛门中,都是大忌。妙音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这才想起,裴少卿确实帮绛雪报了灭门之仇,对闻家有恩。而自己刚才那一掌,若是真打实了,可不就是恩将仇报吗?这个罪名,她承担不起。
在裴少卿的训斥下,妙音脑袋越来越低,缩着脖子像只鹌鹑。她双手不安地绞着僧袍的衣角,指尖冰凉。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和恐惧——对恩人下手,这在佛门戒律中是重罪,死后要下地狱的。而且,若是传出去,栖云庵的名声也要毁于一旦。那些本就对她们这些女尼虎视眈眈的官员贵胄,更会借此大做文章。
她咬了咬下唇,再抬头时,眼中已经有了认命般的无奈。声音低哑地说道:“那伯爷想要贫尼如何弥补?”
裴少卿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像是在丈量一件货物,从她泛红的耳垂,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因为跪坐而并拢的修长双腿上。僧袍虽然宽大,可此刻紧贴在身上,臀部的曲线因为跪姿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他的视线太过赤裸,太过具有侵略性,让妙音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贫尼不行。”妙音下意识地双手抱胸,像是要护住自己最后的防线。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了,僧袍领口被手臂挤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抗拒——她已经猜到裴少卿想干什么了。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和那些来庵里上香却心怀不轨的权贵如出一辙,甚至更加放肆。
裴少卿却笑了,笑容里有种猫戏老鼠的从容。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就其他尼姑。”
这话简直是在羞辱整个栖云庵。妙音的脸色瞬间涨红,不是害羞,是愤怒。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们也不行!”她不禁有些被他惹恼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伯爷,贫尼这是尼姑庵不是青楼,我也是主持不是老鸨!”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既是愤怒,也是恐惧。她知道裴少卿有这个能力——以他的权势,若是真想将栖云庵变成他的销魂窟,她们这些女尼根本无力反抗。到时候,她们要么顺从,要么……就是死路一条。
“容你和雪儿在这佛门圣地苟合已经是污了佛祖法眼,你还想将这栖云庵变成你的销魂窟吗?绝不可能!”
这话她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可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了——眼前这人可是平阳伯,一句话就能让整个栖云庵灰飞烟灭。她刚才那番话,无疑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挣扎和无奈。最终,她幽幽叹了口气,声音重新变得柔和,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哀求的味道:
“伯爷还是换个条件吧,除了这我什么都答应。”
她说这话时,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低垂,不敢与裴少卿对视,那副认命般的顺从模样,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她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伤了人,理亏在先;对恩人下手,罪加一等。现在裴少卿只要将这件事捅出去,她就身败名裂,栖云庵也会跟着遭殃。
与其等着被逼到绝境,不如现在主动退一步,换取一线生机。
只是这“退一步”,究竟要退到哪里,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当真?可别等我提出来之后师太你又拒绝,那就太扫兴,是在逼我跟你翻脸了。”裴少卿黑着脸说道。
妙音思索着,点点头,抿了抿温润如玉的红唇,“贫尼对佛祖起誓。”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以后你为我办事。”裴少卿这才图穷匕见。
妙音怔住,反应过来这才是裴少卿真正的目的,想让自己为他所用。
她在京城的名气很大,跟诸多官太太来往密切,这是她最大的价值。
以前裴少卿让她办事,那是请她帮忙,她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
但如果现在答应了以后专为裴少卿办事,就相当于成了他的下属,裴少卿的命令,她都要无条件的执行。
妙音咬牙说道:“伯爷好算计。”
没人想受制于人。
特别是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罢了罢了,师太实在不愿意就算了,不强人所难。”裴少卿叹道。
“我答应。”妙音冷声说道,她本就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何况刚刚可是在以佛祖起誓的,又说道:“就当是对你报了闻家灭门之仇的感谢吧。”
裴少卿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妙音一开始有些疑惑,随即才反应过来,后退两步,咬着红唇低着头跪在了地上,“贫尼妙音参见主公。”
男人也需要仪式感。
“哈哈哈哈,师太请起,能得师太效力,实乃在下的福分。”裴少卿一脸艰难的起身,作势要下床去扶。
“主公当心。”妙音看着他艰难的模样,怕他摔下床,连忙起身去扶。
裴少卿依偎在她怀中,吐出口气说道:“说说我之前让你办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