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进谗言,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869 字
裴少卿领完旨当天进了宫。
不仅仅是谢恩,还是进谗言。
作为一个无数人眼中的佞臣又怎么能不发动进谗言蛊惑皇帝的技能?
那不是白被叫佞臣了吗?
裴少卿最讨厌被人冤枉。
让他意外的是走进御书房发现宛贵妃居然也在,但他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目光跪了下去,“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皇上万岁,娘娘千岁。”
“平阳侯免礼吧,这次进宫可是专门来谢恩的?”景泰帝嘴角含笑。
他身侧一身红色宫装雪白香肩半露的宛贵妃掩嘴轻笑,带着几分阴阳意味说道:“平阳侯真是知恩图报。”
只不过图的是她的鲍。
“既是谢恩,也是有要事向陛下禀报。”裴少卿起身毕恭毕敬说道。
“谢恩就免啦,不要辜负朕的信任即可。”景泰帝挥挥手,接着又问了一句,“是什么要事,快快说来。”
“陛下夜壶可是金子做的。”裴少卿没有回答,而是先如此问了一句。
“听谁说的,胡言乱语。”景泰帝脸色一沉,不悦的说道:“朕登基后深感民生之艰,向来简朴,四季常服不过八套,又怎么会夜壶都用金的?”
“可是臣却听说户部左侍郎马文伯家的夜壶是金的。”裴少卿说道。
景泰帝意识到裴少卿是要告马文伯的状,双眼微眯,“平阳侯莫不是哪听的谣言?朝中谁人不知马侍郎最为清简,连官服都打着补丁,官居三品但还住着当六品官时置的小宅。”
“马侍郎住的是小宅,但在老家修有大宅呀,臣听闻他老家大宅金银成山,连夜壶都是纯金打造,富庶堪比皇宫。”裴少卿面色严肃的说道。
景泰帝脸色阴沉了下去,他相信裴少卿绝不会信口开河,看向刘海。
刘海立刻弯腰说道:“陛下,马侍郎是在老家建宅子,说是将来致仕后好回乡养老,宅子是挺大,但面具体是什么样奴婢也就不知道了。”
景泰帝不语,手指轻敲桌面。
“啧,金夜壶,马侍郎莫不是以为他那活儿比陛下还金贵,龙尿都没装到金夜壶面呢。”宛贵妃抿着嘴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调侃意味说道。
景泰帝脸色顿时就更加难看了。
冷哼一声,对裴少卿说道:“平阳侯你派人去查一查,不要声张。”
他知道裴少卿来告状可能就是想搞马文伯,不过他不在乎,只要马文伯没贪得太过分,那就无所谓,若真如裴少卿说那般,合该他取死有道。
“臣遵旨。”裴少卿露出个笑容。
景泰帝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笑意有些无语和无奈,觉得裴少卿还是太年轻,这打击报复的意思太明显。
要告状也不该自己来,而是找个御史或者其他大臣来向他告马文伯。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裴少卿对自己心眼不多,所以看着就更顺眼,笑着说道:“好久没有陪朕用过饭了,晌午就在宫中用饭如何?”
当然,他不知道裴少卿的心眼比屁眼还深,这就是其想要的效果。
“多谢陛下赐宴,这是臣求之不得的福分。”裴少卿拜谢,接着嘿嘿一笑,“臣也挺馋宫的菜,陛下吃的东西跟我们吃的就是不一样。”
他不着痕迹瞥了宛贵妃一眼。
宛贵妃坐如针毡,浑身不自在。
这狗贼说的“菜”是她。
真是羞死个人啦。
她心慌意乱的下意识夹紧了腿。
景泰帝哈哈一笑,“喜欢就常来陪朕用饭,一个人吃也没有胃口。”
“陛下~妾身还在呢,妾身也可以陪您用饭。”宛贵妃故作吃醋之状。
“哈哈哈哈,险些忘了爱妃。”景泰帝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稍后爱妃也一同用餐,这样该满意了吧?”
“多谢陛下。”宛贵妃喜上眉梢。
刘海赶紧笑着说道:“陛下,奴婢这就去让御膳房多准备几个菜。”
景泰帝挥了挥手。
用餐时景泰帝和宛贵妃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就裴少卿像饿死鬼投胎。
“平阳侯慢些吃,这儿又没人跟你抢。”宛贵妃不禁翻了个白眼道。
裴少卿打了个饱嗝,含糊不清的说道:“娘娘有所不知,臣很少吃那好,好不容易吃到肯定得吃爽。”
宛贵妃又听出了话外音,气得一阵咬牙切齿。
虽然景泰帝不行了,但万一他来了兴致呢?一撕开爱妃的衣服发现全是其他男人的驾驶痕迹,那还得了?
“爱妃不用管他,就让他怎么痛快怎么吃。”景泰帝笑吟吟的说道。
裴少卿看着宛贵妃下饭,景泰帝看着裴少卿下饭,两人都吃得很爽。
宛贵妃小口小口吃得很慢。
“陛下……”而就在此时刘海走了进来凑到景泰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景泰帝立刻丢下碗筷。
宛贵妃和裴少卿也紧随其后。
“朕有点事要去处理,平阳侯慢慢吃,吃饱了再走,爱妃替朕款待好平阳侯。”景泰帝见状立刻抬手示意裴少卿不必拘束,说完后起身就走。
裴少卿见状又端起碗继续吃。
不黑不吹,宫的菜是真香。
宛贵妃摆了摆手,“都下去。”
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纷纷退下。
“香妃的事情不太好办。”等殿中只剩下她和裴少卿时,她开口说道。
裴少卿眉头一挑,“为什么?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你都收拾不了?”
“她是不受皇上宠。”宛贵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但不知怎么地讨得皇后欢喜,现在有了靠山,她又身怀武艺,哪还那好弄死啊?”
裴少卿放下碗筷招了招手。
宛贵妃狐疑的起身走过去。
裴少卿一把将其拽入怀中。
“你疯了!”宛贵妃惊怒交加的骂了一句,随后就想要从他怀挣脱。
裴少卿紧紧抱着不松手,跟她耳鬓厮磨说道:“我不管,她必须死。”
“好好好,我想想办法,你快点放开我。”宛贵妃忐忑不安的说道。
“有人来我能听见脚步。”裴少卿安慰一句,又问道:“你就不想我?”
“想你个头。”
“哪个头?”
“呸!”宛贵妃啐了一口。裴少卿把她脑袋往下摁。
他的手掌宽大,五指张开,按住宛贵妃的后脑向下施压。那力道沉稳而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宛贵妃的脖颈被迫弯曲,视线从裴少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路滑向他腰胯间已然隆起的那块布料。红色宫装华丽的衣襟散开少许,露出雪白颈项到锁骨的诱人曲线,此刻却因为这屈辱的姿态而紧绷着。
“这是皇宫。”宛贵妃美目瞪圆,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她双手撑在裴少卿大腿上,试图抵抗那股向下的压力,指节都泛白了。心跳如擂鼓,耳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御书房偏殿的暖阁虽已屏退左右,但这终究是天子居所,万一有个宫女太监折返,万一景泰帝突然回来……那画面让她浑身发冷。
“我说了,有人来的话我能听见脚步。”裴少卿表情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又似笑非笑的问道:“不肯低头,或者说你非得逼我再像上次那样,给你满上?”
“满上”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淫秽的暗示。宛贵妃瞬间想起上次在侯府别院,自己如何被按在书桌上,裙子掀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瓣,而身后这男人如何掐着她的腰,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如何从后面狠狠捅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精液灌满甬道的灼热感仿佛又回来了,腿心竟然条件反射地微微收缩,渗出一丝湿意。
“王八蛋。”宛贵妃气得胸脯跌宕起伏,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在红色宫装下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看出硬挺的轮廓。她骂了一句,声音带着颤意和认命的羞愤。深吸一口气后,她将耳边散乱的秀发往后撩,露出泛红的耳廓和纤细的脖颈。然后,像是耗尽所有尊严般,缓缓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她真怕不配合的话裴少卿把自己摁在桌子上弄。偏殿里这张紫檀木桌又宽又大,足够他把她摆成任何姿势。若是那样,她知道自己绝对忍不住不出声——这男人的手段太狠,每次都把她逼到崩溃边缘,从喉咙里挤出连自己都觉得淫荡的呻吟。与其被按在桌上弄得一片狼藉,衣裙撕烂,精液顺着大腿流下,还不如……用嘴。
头颅低下的过程缓慢而屈辱。她的视线一点点下移,从裴少卿腰间的白玉腰带,到他胯间那块越来越明显的隆起。深青色锦袍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骇人的形状,长度惊人,粗壮的轮廓透过衣料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龟头的形状。当她的脸终于贴近那处时,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常用的沉水香,还有男性身体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她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去,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烫得她肌肤发麻。
为了让裴少卿快点完事。
宛贵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麻木的顺从。她抬起颤抖的手,摸索到他腰间的玉带扣。指尖冰凉,动作却异常熟练——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咔哒一声轻响,腰带松开。她将手探进他衣襟,隔着里裤握住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入手滚烫坚硬,粗得她一只手根本圈不住,长度更是从指缝间溢出大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薄薄的丝绸里裤浸湿了一小块,贴在那处显得更加淫靡。
她将他的裤子往下褪了一截,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巨物便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粗壮的柱身泛着情欲的血色,龟头浑圆光滑,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浓烈的男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宛贵妃认命地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涩的液体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蹙了蹙眉,但还是顺从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口腔被瞬间填满,那股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后脑上那只大手适时施加压力,迫使她吞得更深。
“唔……”她发出含糊的鼻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裴少卿低头看着,喉结滚动。眼前这画面极具冲击力——当朝最得宠的贵妃,穿着华贵的红色宫装,满头珠翠,却跪在他胯间,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红唇此刻被迫大张,含着他的阴茎吞吐。她脸颊凹陷,眼角泛红,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看起来既屈辱又淫荡。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下腹绷得更紧,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用舌头。”他声音沙哑地命令,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拢住后脑,开始有节奏地轻轻往前送腰。
宛贵妃被迫承受着口腔的填塞,舌头听话地动起来。她先是舔舐着龟头下方敏感的冠沟,然后用舌尖去钻那个正在淌水的小孔。每舔一下,就能感受到嘴里的肉棒跳动得更厉害,渗出的咸液也更多。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但尺寸实在太大,只吞到一半就感到窒息,喉头紧缩地挤压着龟头。
“深一点。”裴少卿扣着她后脑的手突然发力,腰猛地往前一顶。
“呃——!”宛贵妃猝不及防,整根粗长的阴茎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眼前发黑,本能地剧烈挣扎,双手胡乱拍打他的大腿。喉咙被完全撑开,紧窄的食道被迫容纳这异物的入侵,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撕裂的疼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窒息快感,让她浑身颤抖。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下,精致的妆容被弄得一塌糊涂。
裴少卿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喉咙的紧缩和蠕动。那湿热的、不断痉挛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吸吮挤压带来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腰胯微微摆动,让肉棒在她喉咙里小幅度抽插了几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宛贵妃的下巴滴落,在她华丽的宫装前襟晕开深色的水渍。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让肉棒退出大半。宛贵妃立刻偏过头剧烈咳嗽,大口喘息,唾液混合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她还没缓过气,后脑又被按了回去。
“继续。”裴少卿的声音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欲望驱使下的冷酷。“用嘴好好伺候,让我舒服了,就放过你。”
宛贵妃绝望地闭上眼,再次张嘴含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这次她学乖了,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她一手扶着他粗壮的大腿,另一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截柱身,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盘绕凸起的青筋,还有肉棒搏动时惊人的热度。她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嘴唇裹紧柱身大力吸吮,发出“啵啵”的水声。
寂静的偏殿里,只剩下淫靡的声响——肉棒进出湿滑口腔的“啧啧”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女人被迫吞咽的呜咽。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那画面不堪入目。
裴少卿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把玩着宛贵妃散落的发丝,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探进敞开的衣襟。他轻易就找到了那对被华丽宫装包裹的丰乳,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乳肉丰腴柔软,在他掌中变幻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肚兜都能感受到那份坚挺。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腹狠狠碾磨。
“唔……轻点……”宛贵妃含着肉棒含糊地求饶,身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微妙的快感,让她腿心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小穴口,每次吞咽时下身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热流。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无力抗拒。
裴少卿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笑一声,手指从她衣襟里抽出,转而撩起她华丽的宫装裙摆。层层叠叠的丝绸下,是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他的手直接探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透的丝绸亵裤,准确地按上那片湿热柔软的凹陷。
“呜……!”宛贵妃浑身一僵,嘴里含着的动作都停了。
“动。”裴少卿命令道,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用指腹画着圈按压。
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宛贵妃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她被迫重新吞吐嘴里的肉棒,同时还要承受下身那根手指的撩拨。双重刺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带着情欲的颤音。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湿滑的蜜液不断分泌,将亵裤彻底浸透,连裴少卿按在那处的手指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湿热度。
“湿成这样。”裴少卿嗤笑,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狠狠碾压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宛贵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声音传出去。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强烈的电流从小穴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彻底弄湿了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口腔不自觉地收紧,死死吸吮着那根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让裴少卿也闷哼一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嘴里那根肉棒在她喉咙的紧缩吸吮下跳得更厉害,濒临爆发的边缘。他不再忍耐,扣着她的后脑开始最后的冲刺。腰胯凶猛地前后耸动,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进出,每次都尽量捅到喉咙深处,带出大量唾液和喉咙被撑开时本能的吞咽反射。
“唔……啾……咕……”宛贵妃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喉咙被反复贯穿,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下巴和脖子酸痛不已,嘴角被撑得发麻,唾液顺着失控的嘴角不断流淌,将胸前华贵的衣料弄得一片狼藉。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
终于,裴少卿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龟头死死顶进她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狂涌而出,强势地灌入她的食道。量多到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彻底灌满她的胃。宛贵妃被灌得直翻白眼,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吞咽着那些腥咸的液体。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裴少卿才缓缓抽出软下来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白浊和唾液的混合物,在他抽出时带出一条长长的粘丝。宛贵妃立刻偏过头剧烈咳嗽干呕,吐出一些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污秽。她满脸泪水和汗水,精致的发髻散乱,珠钗歪斜,口红晕开,整个人看起来像被彻底糟蹋过一样。
裴少卿却已经从容地整理好衣袍,将软下来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他俯身,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白浊,动作称得上是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冷酷至极:“娘娘款待得不错,下次还敢泼我脏水,就让你在御书房正殿的龙椅上来一次。”
宛贵妃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龙椅?在景泰帝每日坐着的龙椅上……被他按着侵犯?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
裴少卿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恭敬臣子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按着贵妃口交射精的男人不是他。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过去,“擦擦脸,该送我出去了,娘娘。”
宛贵妃颤抖着手接过帕子,胡乱擦掉脸上的污秽。她又手忙脚乱地整理散乱的衣襟和裙摆,将那些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重新塞回肚兜里,勉强拉好宫装。但胸前那片被唾液和精液浸透的深色水渍,还有凌乱的发髻,短时间内是遮掩不了了。
“你……你背过身去。”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裴少卿挑了挑眉,但还是配合地转过身。宛贵妃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铜镜和胭脂水粉,对着镜子慌乱地补妆。她擦掉晕开的胭脂,重新描了眉,扑了粉掩盖脸上的红晕和泪痕。但那双红肿的嘴唇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了的,还有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痕——那是裴少卿扣着她后脑时留下的指印。她只能将领口拉高一些,勉强遮住。待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才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扬声唤道:“来人。”
守在暖阁外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低眉顺眼,无人敢抬头多看。
两刻钟后,神态勉强恢复端庄的宛贵妃亲自将裴少卿送到永宁宫门口。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那笑容的僵硬,还有眼底残留的屈辱和疲惫。她微微颔首,声音尽量平稳:“平阳侯慢行。”
裴少卿毕恭毕敬地俯身一拜,姿态谦卑得无可挑剔,“多谢娘娘的款待,告辞。”起身离去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宛贵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那刻意维持的笑容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羞愤和委屈。她无声地骂了一句混蛋,随即就匆匆转身回寝宫。一进内殿,她就命宫女:“打水来,本宫要漱口。”
声音里是极力压抑的颤抖。
“多谢娘娘的款待,告辞。”裴少卿毕恭毕敬的俯身一拜,起身离去。
宛贵妃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骂了一句混蛋,随即就匆匆回寝宫漱口。
漱完口后她便皱着眉头沉思该怎么才能弄死香妃,很快有了个想法。
当即命亲信打听香妃的下落。
然后带着宫女太监前去偶遇。
“宛贵妃也来赏花?”正逛御花园的香妃看见宛贵妃后主动打声招呼。
宛贵妃冷哼一声,“别以为封了贵妃就跟本宫平起平坐,见到本宫该叫声娘娘,不知礼数的草原蛮子。”
香妃顿时恼了,进宫后就闻宛贵妃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因为没有交际所以没概念,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惹不起总躲得起。
她进宫是另有目的的,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跟这种蠢人的争执上面。
“给本宫站住!”宛贵妃演跋扈刻薄根本不用演,加快脚步去拦住香妃说道:“好啊,不把本宫放在眼。”
说着抬手就要抽香妃的耳光。
“啪!”
香妃身怀武艺,反应更快,直接抢先一个耳光抽在了婉贵妃的脸上。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大胆!你敢打娘娘!”
永宁宫的宫女太监纷纷大怒。
香妃冷冷的看着宛贵妃,“我与你同为贵妃,你不过侯爷之女,我乃一国公主,论身份你比我低贱,少来我面前寻衅,否则下一次还扇你。”
说完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可以避开宛贵妃不与之冲突。
但是不能接受被对方羞辱殴打。
“你给我站住!”宛贵妃大吼一声追上去抬手就要抓香妃的脸,嘴怒骂道:“草原野狗咬了本宫还想走。”
看着她不依不饶,香妃本来就恨恼怒,听见草原野狗四个字更是勃然大怒,抬起一脚把宛贵妃踹飞出去。
“啊!”宛贵妃倒地蜷缩成一团。
香妃语气冷冽的说道:“若是在草原上,刚刚这一脚就要你的命。”
直接从她身上跨过大步离去。
“娘娘!娘娘您还好吧。”宛贵妃的贴身宫女惊慌失措的将其扶起来。
宛贵妃起身后痛得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裴少卿啊裴少卿,老娘为了帮你解决后患,这回可真是豁出去了。
另一边裴少卿直奔北镇抚司。
命令宋有才带人去一趟马文伯的老家暗查,揪出他贪污巨款的证据。
御书房,景泰帝正在看奏折。
“陛下!不好了陛下!”就在此时永宁宫的太监急急忙忙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宛娘娘自杀了!”
“什么!”景泰帝霎时大惊。
刘海也是勃然色变。
太监磕磕巴巴说道:“娘娘上吊自尽,但被救下来了,还昏迷着。”
“怎么回事?”景泰帝立刻问道。
太监答道:“是香妃娘娘!宛娘娘用完饭去御花园消食,刚好遇到香妃娘娘,在称呼上起了争执,香妃娘娘直接给了宛娘娘一耳光,又把宛娘娘给踹飞出去,还言语羞辱了一遍。
娘娘哪受过这种委屈啊,觉得太丢脸了,回到宫将大家支下去后悄悄上吊了,还是她贴身丫鬟喊了几声没回应后才冲进去把她救了下来。”
景泰帝听完后脸色阴沉如水。
“胡闹!非让朕不得安生,摆驾永宁宫,刘海去查一下怎么回事。”
他到永宁宫时宛贵妃已经醒了。
九皇子泪眼婆娑的站在一旁,看见景泰帝后立刻行礼,“参见父皇。”
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景泰帝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到床边,见宛贵妃要下床行礼,快步上前将其按回床上,“行了,你就别顾虚礼了,多大点事寻死觅活。”
“陛下,妾身、妾身在宫什么时候被那羞辱过?还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妾身哪有脸活。”宛贵妃抱着景泰帝,泪雨霖铃的诉说委屈。
景泰帝叹了口气,这确实是宛贵妃的性格,她仗着自己的宠爱和家世在宫一向是目中无人,这回尊严被踩到了泥,一时激愤自杀也正常。
“你放心,朕一定给你个交代。”
“呜呜呜呜。”宛贵妃一个劲哭。
安慰完宛贵妃后景泰帝就走了。
刘海向他汇报了调查结果,“应该就是巧合,宛贵妃跟香妃之前连面都没见过,就更别提什么冲突了,”
景泰帝听完后也没怀疑其中有什么阴谋,宛贵妃仗着宠爱和身份看不上香妃想给她立立规矩很正常,只是没想到香妃野蛮习性未改不惯着她。
“香妃哪有皇妃的样子,竟然把宛贵妃打成这样,险些逼死,简直是岂有此理,刘海,将其打入冷宫。”
他本来就厌恶香妃。
又出了这档子事,就更厌恶了。
宛贵妃要是真死了,平西侯肯定趁机发难,那他的计划就要被打乱。
而且虽然他对宛贵妃没动真心。
但终究陪了他那多年,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多少也是有点感情的。
“是。”刘海应道。
心叹了口气,这香妃不懂宫的复杂啊,哪怕品级一样、哪怕宛贵妃先惹事,也不是她那干的理由。
这宫谁得皇上的宠谁就最大。
哪怕皇后都对宛贵妃客客气气。
香妃简直是疯了。
香妃得知自己被打入冷宫后整个人都是懵的,满脸不敢置信,又气又恼的质问,“明明是宛贵妃先挑事!”
看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在哪,刘海就觉得这冷宫她去得不冤。
“娘娘,孰对孰错不重要,这是陛下的旨意。”他大有深意的说道。
香妃愣住,她听懂了刘海的话。
自己占理没用,跟宛贵妃平级也没用,宫一切依皇帝的意志运行。
而恰好皇帝不喜欢她。
“是,我明白了。”她苦涩一笑。
当天她就搬进了永庆宫。
冷宫并非就叫做冷宫,而是专门用来安置不受宠的妃子的宫殿,因为没有人气,显得清冷,所以叫冷宫。
宛贵妃得知消息后嗤笑一声。
进了冷宫就接触不到皇后了,或者说皇后不敢也不会再接触她,身边也没有人跟着,想杀她就很容易了。
“叫海公公来。”宛贵妃说道。
很快御用监的大太监海富顺就来到永宁宫,“奴婢海富顺参见娘娘。”
他面白无须,体态颇为圆润,看起来就是个人畜无害、老实敦厚的。
“免了,帮本官办件事。”宛贵妃翘起二郎腿端着茶杯慢条斯理说道。
“请娘娘吩咐。”
“去杀了香妃。”
海富顺愣了一下,“是,娘娘。”
宫的太监胆子很小,但也可以很大,小到走路都不敢出声,大到敢谋害皇妃、皇子,甚至是……皇帝。
“今晚。”宛贵妃又说道。
海福顺又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劝说道:“娘娘,那人人皆知是您。”
“所以呢?”宛贵妃神态傲慢。
知道是她干的又怎么样?
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妃子还少了吗?只要怀孕的妃子就难逃一死。
皇帝不知道吗?知道。
但照样依旧宠她。
而且她就是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香妃是她弄死的,才能重新树立起在御花园中被香妃踩在脚底的威信。
“是,奴婢多嘴了。”海富顺给了自己一巴掌,鲜血沿着嘴角渗出来。
宛贵妃微微皱眉,“去吧去吧。”
海福顺起身行了一礼悄声退去。
当晚月色明媚,繁星似海。
永庆宫中,香妃呆呆的坐在院子望着天上的明月,眼神有些茫然。
她进宫有很多目的,目前除了自爆挑拨皇帝和裴少卿的关系外,一件都没做成,好不容易攀上皇后,结果转眼又因为得罪宛贵妃被打入冷宫。
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离开冷宫。
香妃后悔进宫了。
她曾经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和美貌能在皇宫如鱼得水,结果才发现宫每个妃子的容貌都不比她差,而她那一身本事在这也根本发挥不出来。
裴少卿!一切都是因为裴少卿!
香妃眼神怨毒,紧咬牙关。
自己不能就此沉沦,必须想办法离开冷宫,才能有机会报复裴少卿。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落到这个境地,就是因裴少卿要赶尽杀绝。
不仅是报复裴少卿,她还想操控皇帝把大周搞乱,让蛮族重新崛起!
“谁!”突然她猛地起身,眼神锐利的看向四周,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她陡然感觉身后有劲气袭来。
下意识转身抬手一掌,同时身体向后滑去,这才看清偷袭自己的人。
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太监。
“你好大的胆子!”香妃怒喝。
海福顺只是一言不发冲上前去。
两人迅速交手过了几十招,但实力更弱的香妃很快落入下风,被海福顺一拳打在胸口倒飞而出砸在地上口吐鲜血,连内脏碎块都被吐了出来。
她刚想起身。
就被一脚踩住胸口躺了回去。
“娘娘让咱家送您上路,嘱咐您下辈子别乱泼脏水。”海福顺面无表情的道,随即猛地发力踩死了香妃。
香妃瞪大双目,满脸不甘。
她死都没想过自己会这死。
乱泼脏水?自己何曾对宛贵妃乱泼脏水?自己……等等!裴少卿……
香妃的意识彻底消散。
随后海富顺将其丢入了井中。
第二天香妃被人发现溺死在永庆宫的水井,并将此事上报景泰帝。
景泰帝听完后皱了皱眉头,但是只冷冷地说了四个字,“风光大葬。”
说完就继续自顾自的批阅奏章。
他虽然对宛贵妃的狠毒不喜。
但宫哪有什么纯善的妃子?
有的话要不早死了。
要不都没机会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宛贵妃又不是第一天才那狠毒的,他早习惯了,加上他觉得香妃本就是蛮王为了平息他的怒火交给他处置的,而刚好他又不喜欢香妃。
所以那死就死吧,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