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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 节

第280章 你也不想……,平阳伯请自重!(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直到回到家后,纳兰玉瑾的心情依旧久久难以平复,脸色变换不定。

猜测再大胆也终究只是猜测。

可如今证实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堂堂威远侯之子竟然被人冒名顶替,还建立诺大功勋,成了闻名天下的青年勋爵,这太过骇人听闻。

很快她就逐渐恢复了冷静。

还是决定如原先所想那般,不向丈夫和公公揭穿裴少卿的身份,而是利用这点取得裴少卿的信任拉拢他。

毕竟现在的裴少卿价值很大。

如果是原来那个小叔子取得了这般成就,那跟威远侯府的矛盾必然是无法缓和的,但是冒牌货却不一样。

因为冒牌货本质上跟威远侯府是没有仇怨的,反而是占了威远侯府的便宜,加上自己攥著这个秘密,说服他跟威远侯府合则两利的概率很大。

自己丈夫是下一任威远侯,再有这个如日中天的弟弟相互倚仗,将来在官场会走得更稳,而反之,如果拆穿他,却是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真.裴少卿的仇……

想到原来那个小叔子,纳兰玉瑾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死就死了吧,能让别人用他的身份给威远侯府带来一点好处,也算他报了父母生养之恩。

花了一晚上理清思绪坚定念头。

次日一早她就赶在裴少卿去北镇抚司当值前,再度到平阳伯府拜访。

而裴少卿得到下人汇报时正在吃早膳,跟谢清梧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很疑惑,不明白纳兰玉瑾又来作甚。

“请到偏厅,我随后就到。”思索片刻后,裴少卿还是决定再见见她。

不过这回他要亲自把纳兰玉瑾轰出平阳伯府大门,彻底打消她想代威远侯府与自己修补关系的念头,广而告之所有人(主要是给皇帝看)自己跟威远侯府之间的矛盾绝不会消解。

虽然肯定会有人骂他不孝、攻击他的人品,不过他不在乎,自有脑残粉为他辩经,你笑我忤逆不孝,我笑你不得圣宠,他一个冒牌货把冰冷的亲爹换成温暖的前程,这有什错?

当然,最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防止身份败露,所以才要远离威远侯府。

纳兰玉瑾在偏厅耐心等候,听见脚步声后循声望去,再一次看见裴少卿她心态已经不同,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她占据上位。

“裴夫人看起来心情不错。”裴少卿连大嫂都不喊了,表明自己态度。

纳兰玉瑾不恼,放下茶杯笑颜如花的看著裴少卿缓缓说道:“叔叔也不想让人知道你是一个冒牌货吧?”

轰!

她话音虽轻,但落在裴少卿耳畔却如同平地惊雷,掀起了汹涌波涛。

暴露了!

怎暴露的?

念头急转,裴少卿瞬间想到昨晚那只金虎,不过表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问道:“你这话是什意思?”

“叔叔欸~”纳兰玉瑾笑盈盈的站了起来,莲步轻移带著香风走到裴少卿身旁,仰头直勾勾盯著他吐气如兰的说道:“我说我眼前的叔叔不是我的叔叔,不是威远侯之子,而是个李代桃僵的冒牌货,现在听懂了吗?”

裴少卿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眼中杀机毕露。

从纳兰玉瑾的态度,他就确定对方真的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而一旦其确认了这点,那告知威远侯后最起码都有一百种方法识破他的伪装。

杀人灭口几乎是下意识的念头。

纳兰玉瑾猝不及防,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粉拳下意识捶打裴少卿,艰难的吐词,“我奉劝你冷静些,杀了我你的麻烦会更大。”

裴少卿突然反应过来,对方既然现在来当面拆穿自己,那就反而证明她起码暂时没想把这件事捅出去。

所以又当即松开了手。

“咳咳咳……呼~呼~”劫后余生的纳兰玉瑾弯著腰不断咳嗽,贪婪的大口呼吸著,丰满的胸脯跌宕起伏,一抹白润似要冲破抹胸的束缚跳出来。

她的脸色重新恢复红润,彻底缓过来后直起身子盯著裴少卿展颜一笑说道:“杀伐果断、心狠手辣,果然不是我那个废物小叔子能比的,怪不得短短一年就能搅动风云,威远侯之子这个身份给那个废物真真浪费。”

“是昨晚那只金虎吧。”裴少卿目不转睛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错。”纳兰玉瑾点点头,坦然的承认道:“那只金虎是我丈夫的藏品之一,是我婆婆留下的,他提起过裴少卿也知道那只金虎的存在,而昨夜你却没认出来,才让我确定了。”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你便已经怀疑我了?为何?”裴少卿从她话听出了另一层意思,皱了皱眉头问道。

纳兰玉瑾脸蛋上不禁浮现了一抹绯色,轻咬了下红唇,还是仰著头故作平静的说道:“我那小叔子是个登徒子,曾试图侵犯我,而你第一次回京时与你义妹在院中行荒唐事我偶然惊鸿一瞥,你与他大……不相同。”

“原来如此。”裴少卿恍然,当时他就有这个怀疑,接著笑容戏谑的问了句:“那到底是我大还是他?又或者是我那暂时未曾谋面的兄长呢?”

“放肆!”纳兰玉瑾羞怒交加的斥一声,咬著银牙瞪著裴少卿冷冷的说道:“你不止是在能力上远胜于我那小叔子,不知廉耻上更是如此。”

“哈哈哈哈哈!所以我装他才装得像嘛。”裴少卿大笑两声,走到椅子上坐下,“直接说吧,你想如何?”

事情说开了,他反而不紧张了。

“我的条件很简单。”纳兰玉瑾整理好情绪转身看著他说道:“我不会拆穿你,但你既然靠裴少卿这个身份获利,那就要用这个身份给威远侯府带来好处,我只想看见今后威远侯府父子和谐、兄友弟恭,你可答应?”

“我答应,恐陛下不答应。”裴少卿坦坦荡荡的与之对视,沉声说道。

纳兰玉瑾秀眉一挑,“何意?”

她站得脚有些酸,走到裴少卿左下方坐下,肥胯圆臀先往后送,将裙子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弧,缓缓落在椅子上面,一条腿不那优雅的搭在另一条腿上,露出了几分泼辣的本色。

脚尖无意识的轻晃著,绣鞋上装饰的饰品发出一阵轻微的碰撞声响。

“我之所以跟裴家决裂,既是为避免身份暴露,也是迎合陛下。”裴少卿直言相告,“你以为我为何升官晋爵那快?全都是因为陛下想以子制父,留著我、提拔我,将我当成一把对付威远侯的刀,我若跟威远侯府重修于好,你觉得陛下会这想?”

“竟……竟是如此?”纳兰玉瑾怔住了,红唇微张著,有些不敢置信。

裴少卿笑了笑说道:“否则你觉得我凭什升官晋爵那快?就因为我立功快吗?官场上升官快的从来不是立功多的人,而是因为陛下他需要我在短时间内爬到足够高的位置啊!

威远侯控弦十万,威远军怕是只知威远侯不知朝廷,陛下疯狂给我加官进爵在外人眼这就是对威远侯的恩宠,让他不敢有异心,否则必被千夫所指、不得大义,同时将来能用我制衡他,甚至用我来削他的兵权。”

纳兰玉瑾一时无语,她虽然足够聪慧,但受限于视角,看待问题还是太狭窄,现在才有种恍然大悟之感。

“那照你这说,现在跟北蛮战事已经结束,北蛮至少十年内再无力兴风作浪,皇上下一步岂不就是削减公公的兵权?”她有些紧张的问道。

她作为下一任威远侯的夫人,可不想威远侯这个名头的含金量变弱。

面对一个手掌握自己命根子的女人,裴少卿尽量把事给她说透,摇了摇头道:“他想,但他没那多时间了,只要留下我,新皇登基依旧能用我制衡威远侯,所以陛下接下来恐怕会把精力放在平西侯的身上吧。”

相比威远侯,平西侯才是那个更可能造反的封疆大吏,毕竟九皇子已经眼看著没了成为储君的机会,平西侯之前可是支持九皇子争储的,若不想被新君清算的话就不能坐以待毙。

虽然现在平西侯府和宛贵妃都表现出一副已经死了心的模样,但是只能忽悠一些蠢货,景泰帝肯定不信。

“现在嫂嫂应该理解我为何不能答应你的条件了?”裴少卿苦笑道。

纳兰玉瑾缓缓点头,但接著又话锋一转说道:“明面上你依旧可以敌视威远侯府,但在实际上却不能。”

“实际上我也根本就不敌视威远侯府啊,一切都是在哄龙椅上那老头子高兴的。”裴少卿摊了摊手说道。

“希望能永远如此。”纳兰玉瑾站了起来,风轻云淡的说道:“我不会拆穿你的身份,但等公公班师回朝受赏时,会把你对陛下的分析告诉他。

从此后我们两家表面上装作依旧不和,但是背地你却要与公公重修于好,如果让我察觉你有对裴家不利之处,那就必然会向公公拆穿你!”

说到这时她不禁有些得意,显赫一时的平阳伯,不也要听她的吗?

这种掌控感,让她有些著迷。

“嫂嫂放心,我一介白身能偷得一生富贵,已经心满意足,只要你不毁了我,一切好说。”裴少卿严肃的承诺道,装出一副很识时务的样子。

但心却冷笑,蠢女人,我真要对裴家不利的话也不会让你察觉啊。

而且现在是他根基太弱,等他实力强大、羽翼已丰之时,就算身份败露又如何?皇帝压根儿不在乎,甚至会更高兴,只会维护他,而威远侯想要否认都否不了,想动他更动不了。

当然,这是最差的情况,最好的情况当然是在纳兰玉瑾的帮助下他暗地跟威远侯府和好,叫声爸爸,父子俩一起忽悠皇帝,这样他今后明面上有皇帝当靠山,暗中还有爸爸撑腰。

那不起大飞啊?

当然,无论将来是哪种情况。

但眼下必须稳住纳兰玉瑾。

因为威远侯要是知道自己害死他亲儿子,那肯定不会容自己活著的。

且对方现在也真有实力那做。

纳兰玉瑾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到门口时停下脚步,转身问了一个问题,“这件事谢清梧知道吗?”

裴少卿用看煞笔的眼神看著她。

这女子脑子怎时灵时不灵的?

纳兰玉瑾突然反应过来,没有谢清梧的帮助,这个冒牌货哪可能伪装那久,但被裴少卿看傻子的眼神刺得恼羞成怒,哼了一声后拂袖而去。

“呼——”目送纳兰玉瑾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裴少卿长长吐出口气。

就在此时谢清梧走了进来,语气温柔的问道:“夫君与她聊了什么?”

裴少卿将刚刚的一切和盘托出。

谢清梧短暂的震惊后冷静下来。

同时也认可了裴少卿的想法。

毕竟想悄无声息杀了纳兰玉瑾灭口太难,而且就怕她还准备了后手。

因此一动到不如一静。

当务之急是先增强自己的实力。

……………………

三天后,景泰帝在太和殿举行了简单的宴会,正式将阿依纳入后宫。

封为香妃。

因为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异香。

并且封蛮王巴图为安乐公,专门赐了一座府邸,让他永居京城养老。

至于新蛮王,景泰帝和大臣们经过研究后,也指定了老蛮王选定的长子库尔干,因为库尔干的性格温善。

蛮族无论是谁继位,短短一两年内都不可能再兴兵作乱,而景泰帝甚至都已经或不了两年,所以他自然要选个长时间内都不会轻起战事的人。

同时选库尔干也是因为他两个弟弟都不会服他,蛮族定有内乱之危。

裴少卿自然也参加了这次宴会。

再度见到了长公主。

不过他觉得很奇怪,因为以他丰富的经验来看,长公主还是块处女地。

这不正常啊!

因为她都已经成婚几个月了。

难道是田文静不行?

武者很少有那方面不行的吧?

何况田文静那年轻还是高手。

还是说……田文静其实是个基?

裴少卿想到田文静那副娘娘腔的模样,越想越有可能是后者。

唉,长公主殿下真可怜。

田文静我草泥马!

他在这恶意著揣测人家的夫妻关系,所以频频看向长公主,而他这种行为却是又让长公主想到了他那封表白信,芳心乱颤,不敢直视回去。

宴会结束后裴少卿起身走人。

“平阳伯请留步。”

走到一个没什人的地方时。

身后突然传来长公主的声音。

“殿下。”裴少卿随即转身施礼。

他早就发现对方有意跟著自己。

雍容华贵、长著张国泰民安脸的长公主轻声说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平阳伯随我移步一叙。”

“殿下莫不是又想坑我?”裴少卿想起上次的经历,语气幽幽的说道。

长公主噗嗤一声百媚横生,随后想起上次的暧昧又脸蛋微红,连忙收敛笑容故作镇定的说道:“平阳伯无需担心,本宫此番绝无加害之心。”

“宫人多眼杂,不方便,长公主有事就去我马车说吧,正好送公主您回府。”裴少卿很警惕的婉拒,上回险些跟林冲误入白虎堂一个下场。

虽然他喜欢白虎。

“你……”他这个邀约又让长公主心尖儿一颤,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但她还是轻声应道:“那麻烦平阳伯。”

裴少卿也没想到她真会答应。

愣了一下。

不过就更好奇她想要说什了。

随后挑了个人少的地让长公主上了他的车,就跟上次的姜月婵一样。

马车内空间狭小,裴少卿更能嗅到长公主身上的体香,昏黄的烛火下映照得她脸蛋绯红如霞、煞是好看。

而长公主也很紧张,身体紧绷著不敢乱动,秀鞋连脚趾头都在用力的往内扣,甚至不敢抬头看裴少卿。

现在她已经后悔上车了。

“殿下想说什?”裴少卿问道。

长公主这才回过神,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神色故作淡然的说道:“平阳伯的书信本宫收到了,且也烧掉了,如今我已经嫁为人妻,你也早就已为人夫,望平阳伯今后放下执念,不要再平添烦扰。”

裴少卿先是一怔,随后就乐了。

虽然长公主是在正式拒绝他。

但他却领悟到了进攻的讯号。

因为长公主如果真的对他一点念想都没有的话,根本不会因为那封信有任何心理波动,就算有,也早就平复了,也不会专门来找他说这件事。

更不会为了说这件事答应上他的马车,形成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暧昧场面,她在答应邀约前没想过吗?

肯定想过!可她还是答应了。

种种迹象都说明她心不安分啊。

这就更坚定了裴少卿对田文静是个基的推测,因为他但凡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那以长公主的教养和身份都不会驱使她做出这样的事。

就算是会做。

步子也不会迈那快、那大。

长公主现在的行为就相当于直接对裴少卿说:快来叮我,我是有缝的蛋!“不,我放不下。”裴少卿当然不会错过送上门的机会,猛地上前捉住长公主的手腕。指腹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头一荡——那是常年养尊处优才有的细嫩肌肤,温润如玉,微微透着凉意。他用力一拽,长公主娇呼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车厢空间本就不大,这一下两人几乎紧密相贴。裴少卿单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车壁上,将她囚困在自己胸膛与车厢之间。昏黄的烛火晃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睛离她只有三寸距离,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脸上。

长公主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你……你松开我!”她声音发颤,双手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却感觉那胸膛坚硬如铁,纹丝不动。意识到外面还有车夫,她只能压低嗓音,带着哭腔道:“平阳伯请自重!”

“殿下,臣当初轻薄你时根本就没醉。”裴少卿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深情,“之所以那般,是因为我深知——以我当时的身份、那时的地位,你这金枝玉叶的长公主殿下,根本看不上我这个威远侯府的纨绔次子。”

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钻进她敏感的耳蜗:“若非借着酒醉之名,我这辈子都碰不到你一根手指。所以我宁愿冒杀头的风险,也要与殿下有片刻肌肤之亲……哪怕事后被砍头,我也认了。”

长公主浑身僵硬,心跳如擂鼓。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指尖甚至微微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声,隔着衣料震得她掌心发麻。

“后来家里安排的婚事,我根本推脱不得。”裴少卿趁势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自己身上。夏季衣衫单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抵着自己,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悄然硬挺,透过层层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间缓慢游移,指节若有似无地按压她腰窝的敏感处。“而且我也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敢开口求娶你……那样只会徒增笑料,让满京城的人都笑话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到这里,他刻意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眼眶也当真泛起了红。“婚后我很压抑。每天夜里搂着不爱的女人,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所以那天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失控,一怒之下打死了姜柏。”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从她腰间滑到了后背,隔着薄薄的绸衫,指腹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划动。长公主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又连忙咬住下唇忍住。

“后来被赶去蜀州,我在路上大彻大悟。”裴少卿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眼中翻涌的情欲与挣扎,“因为无能,我娶不到心爱的女人;因为无能,我甚至不能与心爱的女人留在同一座城!从那以后我才发愤图强,才有了今日的平阳伯裴少卿。”

一滴滚烫的泪水适时从他眼角滑落,恰好滴在长公主锁骨上。她被那温度烫得一抖,抬眼看他时,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那张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满是痛苦与深情,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可惜啊可惜……待我功成名就,一切早已物是人非。”裴少卿苦笑,眼泪沿着脸颊流到下颚,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衣襟上,“你已经嫁给了田文静,而我也有了妻室。我们终究……是错过了。”

“啊!”长公主美目瞪大,直到此刻才惊觉——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整个人已经彻底窝进了他怀里。他的手臂紧紧环抱她的腰,她的侧脸贴在他颈窝,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与淡淡皂香的男性气息,那气息霸道地钻进她鼻腔,搅得她心神俱乱。

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流泪的男人,长公主心口一阵绞痛。她颤抖着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他湿漉漉的脸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竟然……是因为我……才打死了那姜柏吗?”

“是啊。”裴少卿抓住她触碰自己脸颊的手,拉到唇边,将她的指尖一根根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否则为何以往我再胡闹,也从未失手打死过人?偏偏新婚不久就失控了呢?因为那天……我在街上看见你和田文静同乘一辆马车。”

他舌尖滚烫,裹着她的指尖来回舔舐。长公主浑身发软,指尖传来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裴少卿顺势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隔着衣料紧密相贴。

长公主立刻感觉到臀下那根火热的硬物。它粗壮、坚硬、炽热,隔着层层衣衫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正牢牢抵在她臀缝最敏感的位置。她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想挪开,但裴少卿的手已经牢牢扣住了她的腰,逼迫她坐在那根肉棒上,甚至还恶意地挺了挺腰,让龟头隔着衣料在她臀缝间研磨。

“呃……”长公主咬住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悄悄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

“殿下,你知道吗?”裴少卿贴着她耳廓低语,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衣襟下摆探了进去,“这半年多来,我每次闭眼都会想起那晚……想起你被我压在身下时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起你嘴唇的柔软,想起你身体的香气……”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小腹,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长公主下意识按住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强硬地继续向上探索。

“别……外面有人……”她喘息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当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住她左乳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肚兜顶在他掌心。

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隔着丝绸肚兜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捻。“看,殿下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嗯啊……”长公主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将脸埋进他颈窝,试图压抑住更多羞耻的声音。他的手指太会折磨人了——时而用指腹温柔地画圈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边缘,时而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几乎要浸透外裙。

裴少卿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手上动作更加放肆。他猛地扯开她衣襟的系带,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烛光下,丝绸肚兜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顶端两小片深色水渍清晰可见——那是乳头渗出的体液。

“殿下这里……已经湿透了。”他哑着嗓子说,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了右边那一粒。

“啊!别咬……”长公主弓起背,双手下意识抱住他的头。他滚烫的唇舌隔着薄薄的丝绸吮吸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像过电般颤抖。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胸前传来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裴少卿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用嘴伺候她右边的乳尖,左手已经摸到了她腰间,摸索着解开了裙带的活结。长公主的襦裙本就繁琐,此刻被他三两下就解开了系带,裙摆松散开来。

“不……不行……”长公主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慌忙按住他试图掀开裙摆的手,“这是在马车上……外面是街道……不可以……”

“嘘。”裴少卿松开她的乳尖,抬头吻上她的嘴唇,“殿下小声些,外面就听不见了。”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霸道地闯入她口腔,勾缠住她柔软的舌用力吮吸。长公主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嘴里有淡淡的酒气——那是刚才宫宴上喝的御酒,混合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趁着她意乱情迷,裴少卿的手终于成功探入了裙底。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指尖所过之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颗粒。越往上,肌肤越烫,当他终于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凹陷时,指尖立刻被滚烫湿滑的液体浸湿了。

“殿下这里……”他在她唇间含糊地低笑,“已经泛滥成灾了。”

长公主羞耻得浑身发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

“呃啊!”她猛地仰起脖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突然遭到袭击,强烈至极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裴少卿熟练地用指腹来回碾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手下迅速充血变硬。同时,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只允许一些细微的呜咽漏出来。车厢外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远处还能听见更夫打更的梆子声,这种在公共场合偷情的刺激感让两人都愈发兴奋。

“裴……裴郎……”长公主在他唇间喘息着哀求,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背部的衣料,“别……别弄了……我要……要受不住了……”

“受不住什么?”裴少卿恶劣地在她耳边低问,手指猛地刺穿湿透的亵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滑黏腻的甬道,“是这里受不住,还是这里?”

“啊——!”长公主浑身绷紧,双腿猛然夹紧了他的手。她的阴道里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整只手都弄得黏腻不堪。内壁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

裴少卿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指节弯曲,寻找着那个特殊的点位。当他粗糙的指腹终于摩擦过某处粗糙的凸起时,长公主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是这里吗?”他明知故问,指尖抵着那块软肉反复研磨按压。

“不要……不要碰那里……”长公主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像是整个人都被抛上了云端,灵魂都要被那剧烈的酥麻感撕裂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肢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上下起伏,臀部抬起又落下,主动吞吐着他的手指。

裴少卿看着她迷离的泪眼和绯红的脸颊,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他干脆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粗壮的阴茎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他握着滚烫的肉棒,顶端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抵在了她腿心的凹陷处。“殿下,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想你想得发疼。”

长公主感觉到那根惊人的硬物正抵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吓得浑身一僵。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又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一些。

“真骚。”裴少卿在她耳边低骂,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却吸着我的手指不肯放,还不停流水……田文静是不是从来没碰过你,才让你饥渴成这样?”

这话戳中了长公主的痛处。她想起新婚至今,田文静从未与她圆房,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此刻被裴少卿这样羞辱,羞耻感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我……我不是……”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更诚实地扭动起来。

裴少卿不再忍耐。他猛地扯下她湿透的亵裤,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液,轻易地撑开了紧闭的肉缝。

“殿下,我要进来了。”他哑声宣告,腰身狠狠一挺——

“唔!”长公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勉强压下那声尖叫。滚烫粗壮的异物毫无预兆地闯入她紧致的身体,撑开了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狭窄甬道。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可紧随而来的却是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裴少卿也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吸力。更妙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彻底捅破——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那是她贞洁的证明。

“放松些……”他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送,“第一次都会有些疼,很快就不疼了。”

事实上,长公主已经不太疼了。除了初入时的撕裂感,更多的是一种被撑满、被占有的奇异满足。她的身体本能地适应着他的尺寸和节奏,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车厢随着马车的行进轻微摇晃,这摇晃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更加深入。裴少卿每一次挺进都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粗壮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马车坐垫,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啊……慢点……太深了……”长公主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她的头发已经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珠——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却美得惊心动魄。

裴少卿看得欲火更盛。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的花心。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扶着她的腰肢,“让我看看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是怎么坐在男人身上发骚的。”

“你……你混蛋……”长公主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上下起伏起来。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抬起又坐下,每次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体内。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裴少卿看得眼睛发红,干脆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揉捏另一边,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啊……啊……裴郎……我要……我要不行了……”长公主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绷得死紧,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累积,即将爆炸。

“一起。”裴少卿也到了临界点。他猛地将她按倒,让她趴跪在坐垫上,从后方狠狠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车厢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长公主被他撞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住坐垫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贯穿后,裴少卿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紧窄的子宫深处。几乎同时,长公主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退出。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长公主浑身瘫软地趴在坐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少卿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又用她的衣裙下摆草草擦了擦下身。看着坐垫上那抹刺眼的落红和狼藉的痕迹,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被关切取代。

他扶起长公主,温柔地为她整理衣衫。可衣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无论如何都遮不住脖颈和胸前的吻痕。长公主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又想起刚才那番荒唐,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她慌乱地整理好衣襟——虽然依旧凌乱不堪,但至少能勉强蔽体。这才想起关心他舌尖的伤:“裴郎,你……你没事吧?”

“没事。”裴少卿用舌尖顶了顶被她咬破的地方,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再疼,又哪有看着你嫁给田文静那娘炮心疼。”

这句话又让长公主心中一痛。她想起田文静婚后对自己的冷淡,想起那些独守空闺的夜晚,想起刚才被填满时那近乎灭顶的快感……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乱了方寸。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微弱却坚定:“裴郎之情,我知。但我……非是会红杏出墙的淫妇,且也不想裴郎做那奸夫。今日种种,皆是意外。今后……裴郎莫要再提此事。”

话音落下,不等裴少卿回应,她就提高声音大喊一声:“停车!”

外面的赵大立刻勒停了马车。

长公主提着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裙子,踉跄着匆匆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奔向一直跟在后面的自家马车。夜风吹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是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马车上,裴少卿缓缓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看着指尖那抹猩红,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车厢内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腥膻气息,坐垫上的落红与白浊在烛光下格外刺眼。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衫,又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上残留的液体,这才对着车外吩咐:

“回府。”

车轮重新滚动,载着这个心满意足的男人和他的战利品气味,缓缓驶入京城的夜色深处。而他舌尖的伤口,此时正隐隐作痛——那是猎物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征服的证明。田文静啊田文静,你的妻子已经被我开苞了……而且,她尝过真正的男人后,还会甘心守活寡吗?裴少卿舔了舔嘴角,笑意更深了。

同一时间,田文静抵达了蜀州。

而也是同一时间,蜀州也有人到了京城,只是要等天亮才后能进城。

还是同一时间,穿著红嫁衣的阿依公主正等皇帝临幸,但今晚注定独守空房,因为景泰帝宴会结束又回御书房加班了,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