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王申,阿依,身份败露!(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732 字
看著周睿身旁的青年男子裴少卿愣住了,那人正是曾与绛雪两情相悦后被他横枪夺爱的穷书生——王申!
而王申看见裴少卿时也愣住了。
他豁然起身,“周兄,原来你要为我引荐的青年才俊就是平阳伯?”
他想过自己迟早会再见裴少卿。
但没想过会那快。
“是啊王兄,你有经纬之才,差的只是门路,若有裴兄相助,何愁不能一展才华?”周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对裴少卿说道:“我来为裴兄介绍一下,这位是王申,乃我的同窗,也是我在国子监为数不多的友人,出身贫寒,但才学出众,他可是靠自己硬生生考进国子监的啊。”
“周兄,其实我与王兄也算是老相识了。”裴少卿关上门,笑吟吟的看著王申,“没想到会在京城再见。”
“王兄与裴兄认识?”周睿神色诧异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随后又一拍手哈哈大笑道:“险些忘了王兄就是蜀州人士,真是缘分!缘分啊!”
“见过平阳伯。”王申神色有些复杂的躬身施礼,接著抬起头嘴唇蠕动问了一句,“绛雪姑娘……还好吗?”
“她很好。”裴少卿点点头走过去坐下,感慨一声:“倒是没想到才时隔一年,王兄已学业有成,恭喜。”
国子监的学生非富即贵。
而王申有多穷他是知道的。
能进国子监,说明本事够硬。
绛雪当初倒是也没看走眼,若没有自己横刀夺爱的话,在她的接济和资助下王申确实也可能会金榜题名。
“一切多亏绛雪姑娘,若没有她的慷慨资助,王某可能早就饿死冻死在蜀州,不会有今日,绛雪姑娘的恩惠我始终铭记于心,得知她过得好已便可心安。”王申神色诚恳的说道。
对裴少卿他心情很复杂,毕竟心爱的姑娘被抢,没情绪是不可能的。
但对绛雪,他只有满腔感激。
周睿眼珠子一转,两个男人提及一个女人,这是有故事啊,他连忙出来打哈哈,“王兄也别站著了,赶紧坐吧,既然都是旧相识,就省得我介绍了,今晚我们三人当不醉不归。”
王申点了点头坐下。
“王兄可要参加今年秋闱?”裴少卿问道,今年乡试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举行了,错过的话又得再等上三年。
王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点点头答道:“正有此意,月底就回蜀州。”
考生都要回自己的户籍地考试。
“王兄可有把握?”裴少卿又问。
王申还没说话,周睿已经抢先一步替他装逼,“手到擒来,裴兄有所不知,王兄在国子监中科科考试都名列前茅,不仅是今年的乡试,就是明年的会试也必然会有他一席之地。”
乡试后次年三月就是会试,也被称为春闱,考上就是贡士,殿试排名之后就是进士,就正式走上仕途了。
“周兄过奖了,裴兄莫听他胡吹大气,王某不足之处尚有很多,今年乡试只能说尽力而为,会试也只能说是去试试。”王申汗流浃背的说道。
“王兄何必自谦?”周睿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看著裴少卿信心十足的说道:“裴兄,王兄就是明年状元!”
“噗——”王申准备喝口酒掩饰自己的尴尬,听见这话顿时喷了,被呛得直咳嗽,“咳咳……咳咳咳,请恕在下失礼了,抱歉,实在是抱歉。”
“王兄喝那急作甚,又没人跟你抢。”周睿拍著他的后背调侃道。
王申缓过来后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说道:“周兄你莫再捧杀我了,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我王某何德何能预定明年状元?传出去会被人笑话。”
“若把他人的笑话变成现实的话又何尝不是一段佳话?”裴少卿把玩著酒杯,看著王申说道:“我深知周兄为人,他说王兄有状元之姿那就起码有八成希望,王兄该自信才是。”
王申不语,只是一味的苦笑。
读书人本来就该谦虚。
加上他出身不好,所以性格更加内向,不适应裴少卿和周睿的张扬。
“我很期待来年能够与王兄同朝为官,既然是老相识,你又是周兄的朋友,将来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寻我。”裴少卿举杯向王申示意。
哪怕王申不是状元,但以周睿对他的描述来看考上进士是没问题的。
一个没有背景的进士进了官场后不知道是多少人拉拢的对象,他既然跟王申早就相识,如今又有周睿这层关系,自然得先一步将其收入囊中。
而且看王申也是个知恩、并且拎的清轻重的人,否则经历了心爱的女人移情别恋之后,早就该自暴自弃。
但他没有,反而发愤图强,并且也没有怨恨绛雪,依旧是心怀感激。
所以此人可用。
王申连忙双手举杯回应,“多谢平阳伯,在下只能说全力以赴,争取让您在明年的朝堂看见我的身影。”
他没那清高,也没那不识抬举,裴少卿主动示好,当然得接下。
“不过我倒很好奇周兄与王兄是怎相识相交的。”裴少卿仰头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后擦了擦嘴说道。
“我来说吧。”周睿又灌了一杯酒才说道:“我初入国子监,先生提问我答不出来,课后被曹骏那群杂种嘲讽戏弄,当时只有王兄为我说话,结果他被揍了一顿,我上去帮他,然后我也被跟著一起揍了,自此相识。”
“曹骏乃国舅之子,他身边那群人也都出自官宦世家,我当时还不知周兄家世,见他们欺辱周兄,还以为周兄与我一般是出身普通,所以才忍不住仗义执言。”王申补充了一句。
若是当时知道周睿的身份。
他肯定不会多管闲事。
“所以这就叫缘分嘛。”周睿嘿嘿一笑,接著说道:“裴兄也知道我无心科举仕途,所以后来先生布置的课业全都是王兄帮我完成的,我则出银子当酬劳,一来二去就越来越熟。”
“原来如此,为王兄跟周兄的情谊当浮一大白。”裴少卿举杯说道。
周王二人也纷纷举杯,“请。”
当夜三人皆尽兴而归。
……………………
丑时鸡鸣,大概凌晨一点。
平阳伯府已经亮起了烛火。
卧室,裴少卿在赵芷兰的伺候下穿戴朝服,梁冠、上衣、中单、下裳、蔽膝、大带、革带、佩绶、笏、白袜黑履,一整套光是穿起来就需要不短时间,而且还要穿得一丝不苟。
“夫君穿上这套朝服后真是英武过人。”赵芷兰眼眸中闪烁著流光。
裴少卿戏谑一笑,掐著她的脸蛋说道:“今晚为夫穿这身入你可好?”
“嗯。”赵芷兰含羞带怯的应道。
她是要尝到制服诱惑的甜头了。
也不光是甜头,还有个一头。
“走了。”裴少卿松开她后出门。
马车已经在府门外候著。
平阳伯府到皇宫不算远,所以他才可以如此不紧不慢的收拾好出发。
住得远些的更早些就起床了。
寅时前,所有参加朝会的官员就要抵达宫门外等候,宫门开启时一起入内,裴少卿这种没有强行规定要参加朝会的官员若是迟到还好,那些必须上朝的官员若是点卯迟到就完啦。
等裴少卿到宫门外时发现今日参加早朝的人格外多,特别是勋爵,估计都是跟他一样冲著观赏蛮王来的。
“爹。”他跟谢锦文打了个招呼。
然后又去问候魏岳。
国舅曹瑞冷冷的看著他的身影。
寅时一到,宫门开启,所有人鱼贯而入,从这到太和殿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裴少卿虽然被特许可以乘轿或骑马入宫,不过他没用这个特权。
数百名官员沉默著在深宫高墙内穿行,静得只剩下轻微的脚步声响。
卯时,皇帝驾到,早朝开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刘海一如既往的例行喊话,声音传遍大殿。
各部依次奏事,皇帝一一处理。
轮到礼部时天已经大亮,礼部尚书崔贤贵出列说道:“启禀陛下,蛮王亲率使团前来求和,求见陛下。”
殿内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
“宣。”景泰帝淡然说道。
“宣——蛮王巴图觐见!”
一连三声,一声高过一声。
听见脚步声响起,殿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循声望去,这也是裴少卿第一次见到蛮王,模样略显沧桑,但双眼炯炯有神,身材壮硕且肥胖,看著不像蛮族崇尚的狼,更像是一头棕熊。
巴图无视所有目光,神色平静的昂首挺胸走进大殿,身上的骨制和金玉饰品碰撞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止步!”
直到刘海斥,他才停下脚步。
然后干净利落的跪了下去,一手横在胸前低头说道:“败军之将蛮王巴图参见大周皇帝陛下,今特代表蛮族前来求取和平,还望陛下成全。”
轰!
殿内瞬间炸开锅,议论声四起。
眼看著一位他国之主如此干脆的跪在太和殿内,这给一众官员造成的冲击太大,当然也感到骄傲和得意。
“巴图,昔日你蛮族屡屡侵扰我大周边境,伤我边民无数,朕忍无可忍才兴兵讨伐,如今你想求和就是朕答应,这满朝文武也不答应,大周百姓也不答应!”景泰帝掷地有声道。
其实所有人都答应。
就只有你不想答应。
殿内众大臣默契的在心吐槽。
蛮王沉声说道:“小王知罪,已经决定要痛改前非,只要陛下愿意罢兵停战,蛮族愿向大周世代朝贡。”
“不够!”景泰帝斥道,身体前倾眼神冷冽的说道:“朕本欲彻底灭了你蛮族,但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你果真亲自前来求和,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威远军攻略的土地城池归大周所有,蛮族世代称臣朝贡,一次性赔款白银百万两、牛羊十万头,另你要留在天京,你死后蛮族还要另择一王室嫡系血脉入天京为臣,且今后蛮王更替必须由我大周认可,答应否?”
这些条件不可谓不苛刻,答应的话蛮族自此就是成了大周的附属国。
但蛮王甚至都没讨价还价,深吸一口气说道:“小王答应,另小王愿将爱女阿依公主献给陛下为妃,以修两国之好,愿两国今后再无战事。”
他知道景泰帝不想停战。
所以他不敢讨价还价。
他赌的是将来,他不信大周会一直如此昌盛下去,只要能保证蛮族火种不灭,那就总有一雪前耻的机会。
“阿依公主何在?”景泰帝问道。
虽然他已经没有精力玩女人。
但蛮王献女,他若是拒绝的话岂不是显得胆怯?连蛮王都要留在京城被圈禁,他又何惧一个女子?只需收入后宫随便安排一座宫殿养著就行。
蛮王答道:“正在殿外等候。”
“宣。”景泰帝说道。
“宣——蛮族阿依公主觐见!”
伴随著一股奇妙的异香,一群妩媚婀娜的蛮族女子跳著舞蹈入内,中间的女子盛装打扮区别于其他女子。
她个子最高,乌黑的秀发如瀑布披在身后,戴著金色面纱,一双眼睛风情万种,身姿灵活,露出来的腰肢雪白细腻,颤巍巍的胸脯和肥硕的翘臀随著舞步肆意展露著诱人的曲线。
但殿内大臣皆是目不斜视。
只有景泰帝大大方方的盯著看。
跳完一支舞后,改名阿依的乌兰公主才跪下说道:“阿依参见陛下。”
“摘下面纱。”景泰帝淡然说道。
低著头的阿依摘了面纱,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神妩媚的望著景泰帝。
裴少卿瞬间瞳孔一缩。
乌兰!
你以为改个名字。
换个包装我就不认识你了吗?
景泰帝同样认出了她,现场凡是见过乌兰的大臣也都已经认出了她。
但没人贸然作声。
“巴图,朕怎没听说你有一对双生女呢?”景泰帝看向蛮王问道。
蛮王毕恭毕敬的答道:“相比其姐乌兰,阿依老实本分,所以鲜少为人所知,如今也是小王唯一待字闺中的女儿,希望有幸能伴陛下左右。”
景泰帝沉吟不语,他觉得蛮王就是想换个保全自己颜面的方式把逃回去的乌兰交给自己处置以讨好自己。
毕竟乌兰进宫之后他随时可以让她病逝,不过他也不屑于干这种事。
“好,既然如此,那你的女儿朕就笑纳了。”景泰帝哈哈大笑说道。
笑纳两个字无疑有些羞辱意味。
但蛮王面不改色,“多谢陛下!”
阿依也低下头行礼。
“先退下吧。”景泰帝挥了挥手。
蛮王和阿依两人当即告退。
在路过裴少卿身旁时,阿依意味深长的看了裴少卿一眼露出个笑容。
裴少卿头皮发麻,脑海中闪现出乌兰公主那充满怨恨和愤怒的眼神。
不行,不能让这女人活著。
散朝之后,裴少卿没走,而是去求见景泰帝,然后得到了单独召见。
“陛下,那个阿依公主分明就是乌兰公主,这女人心思恶毒,绝不能让其入宫伴你左右!”一进御书房裴少卿就噗通跪下,情绪激动的说道。
景泰帝轻笑一声,“平阳伯拿皇宫当什了?一个被父亲抛弃的蛮族女子在这能翻起什风浪?朕都已经答应了,金口玉言又岂能反悔?”
“既然如此,臣请陛下今后务必要远离那蛮族妖女,更不要听信她的谗言。”裴少卿又满脸关切的劝说。
对于景泰帝的态度他有所预料。
毕竟景泰帝既然答应了把乌兰收入后宫,那就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没指望能说服景泰帝。
他来提醒只是想表示下忠心。
但他没想到景泰帝竟然觉得乌兰是被蛮王抛弃了,还回来讨好他的。
裴少卿跟乌兰深入接触过。
觉得肯定没那简单。
所以必须弄死她。
而弄死阿依还得要靠宛贵妃。
宫斗嘛,死个妃子啥的很正常。
出宫后裴少卿就去了北镇抚司。
交给常威一个任务,让他暗查下云霄,不是想查清楚云霄为什要算计自己,而想找到入手点将其除掉。
对裴少卿来说他不关心别人敌视自己的原因,也从来不反思,只要发现谁敌视他,那他便将谁弄死就行。
而在弄死对方的这个过程中,自然就能搞明白对方为什敌视自己。
下值后回到家从下人那得知纳兰玉瑾又来了府上,谢清梧正作陪。
他先去沐浴更衣。
走进后院的浴房,裴少卿便让伺候的仆役退下,自己脱去了一身沾染着衙门杂尘的官服。房间内水汽氤氲,从巨大木桶里蒸腾起的热雾将烛火映得朦胧。他跨入温热的水中,长出一口气,任由热水没过胸膛,驱散了一日的疲乏与烦闷——无论是王申带来的微妙纠葛,还是那妖女乌兰重新现身的威胁,都在这一刻暂且搁置。
正闭目养神间,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一阵幽雅的脂粉香气混着水汽飘来。裴少卿并未睁眼,只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丫鬟,正要斥退,却听见衣衫窸窣落地的细响,紧接着,一双柔若无骨、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头。
“夫君疲累,让妾身为您揉按松泛松泛。”
是赵芷兰的声音,温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裴少卿嘴角微勾,并未拒绝,身体反而更放松地向后靠去,后脑勺抵在了木桶边缘。赵芷兰跪坐在他身后的矮凳上,只着一件轻薄的杏色肚兜和素白亵裤,肩头与手臂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湿热空气中,很快便泛起淡淡的粉晕。她双手沾了些搁在桶沿的澡豆膏子,在手心化开成细腻泡沫,然后从裴少卿的脖颈开始,沿着肩胛、脊椎的线条,一寸寸向下揉按推拿。她的动作很缓,指腹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让裴少卿肌肉紧绷的酸涩感逐渐消散。
揉着揉着,那双手便不再安分于肩背。她顺着水波,绕到前方,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裴少卿胸口结实的肌肉,掠过那两点已然因热水和触碰而微微挺立的乳尖。裴少卿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身体在水下悄然起了变化。赵芷兰自然也察觉了水波下那逐渐苏醒、变硬的异物正抵着自己的大腿外侧。她脸颊绯红,却更加卖力,一双玉手彻底沉入水中,摸索着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
“夫君这里……也要仔细清洗才好。”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羞怯中带着邀宠的意味。
裴少卿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看着跪坐在身旁、衣衫半湿紧贴身躯的妻子。烛光水汽里,她肚兜下挺翘的双峰轮廓分明,顶端那两点茱萸的凸起清晰可见,亵裤更是湿了大片,隐约透出底下幽密的草丛阴影。他没说话,只是手臂一伸,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听得赵芷兰一声低呼,整个人被他拖进了宽大的木桶中。
“啊!”温水瞬间淹没了她,轻薄衣衫尽湿,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水花四溅,打湿了地面和桶沿。裴少卿将她箍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宽阔的胸膛,低头便能看见她湿透的肚兜几乎成了透明,紧紧裹着两团白腻饱满的乳肉,嫣红的乳尖硬挺地顶着薄纱。他一只手仍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那团绵软。
“既是伺候为夫沐浴,自己身上自然也需干净。”他声音低沉,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沙哑,手掌隔着湿透的肚兜重重揉捏那团软肉,指尖寻到那颗硬粒,不轻不重地捻弄按压。
“嗯……夫君……”赵芷兰浑身一颤,仰头靠在他肩窝,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那只作恶的手掌滚烫,力道霸道,揉得她乳肉阵阵酥麻,快感顺着脊椎向下窜。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裴少卿的一条腿早已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膝盖若有似无地顶着她腿心处早已湿润的布料。
裴少卿另一只手也动了起来,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隔着湿透紧贴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先是轻轻画着圈按压,感受着那处逐渐变得湿热、甚至渗出更多黏滑液体的反应,然后手指屈起,用指节在那最敏感的小小凸起上——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的一粒硬豆——来回刮蹭。
“啊啊……别……那里……”赵芷兰猛地弓起身子,想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反而将自己更紧地送入了男人的掌控。她双腿下意识地绞紧,却将裴少卿侵入的那条腿夹得更牢,腿心传来的坚硬触感和布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混合着乳尖被肆意玩弄的酥麻,让她很快就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
裴少卿看着她情动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扯开她已经松垮的肚兜系带,那湿透的布料滑落,一对雪白丰腴、顶端缀着两点诱人嫣红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温热水汽与烛光之下。他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滑与绵软,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引得赵芷兰又是一阵战栗尖叫。
同时,他按在她腿心处的手,指尖猛地发力,刺破了早已湿透黏腻的亵裤布料,直接探入了那温热紧窒的幽谷入口。
“呃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赵芷兰浑身僵直,脚趾都蜷缩起来。裴少卿的手指粗长,即使只是一根食指,对于未经充分扩张的甬道来说也显得过于粗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薄茧的指节摩擦过娇嫩的内壁,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向深处探去。温热的水流随着手指的动作,也一并被带入了一些,混合着她体内不断分泌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裴少卿的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腔道内缓缓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内壁媚肉热情的吸附与绞紧。甬道内部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滚烫湿滑,褶皱丰富,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殷勤地蠕动缠绕。他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更加霸道地撑开紧窄的入口,向内深入探索。他的指腹刮蹭着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刻意寻找着某一点。当他的指尖在某一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反复按压抠挖时,赵芷兰猛地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周围的水都染上了一点淡淡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息。
“是这里了?”裴少卿低笑,更加专注地攻击那块软肉,指尖快速震颤、抠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她一边乳尖,时而捻弄时而拉扯。双重强烈的刺激下,赵芷兰很快就到达了边缘,她无意识地摇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颈间,红唇间溢出的呻吟带着哭腔:“啊……不行了……夫君……要……要到了……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来自身体深处的痉挛,她的甬道猛地收紧,死死箍住裴少卿作恶的手指,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即使在水里,裴少卿也能感觉到那股强劲的冲击力。赵芷兰全身绷紧,然后又虚软下去,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朦胧失焦,显然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
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混合着爱液与清水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赵芷兰眼前,指尖还沾着透明黏滑的液体。“看,兰儿流了这么多。”他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意味。赵芷兰羞得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却感觉到身下那根硬挺灼热的巨物,正蓄势待发地顶着她柔软的臀缝。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从水里向上抱起一些,让她改为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温热水面刚好漫过两人腰际,掩盖了水下即将发生的激烈交合。赵芷兰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正抵在她腿心处那片泥泞湿滑的幽谷入口,硕大的龟头来回研磨着敏感肿胀的阴唇和花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自……自己来。”裴少卿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得厉害。他双手扶着她的腰,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昂扬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渗液和周围水光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可怖。
赵芷兰羞红着脸,却不敢违逆。她微微抬起身子,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摸索,握住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滚烫、坚硬、青筋盘绕,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力在跳动。她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花瓣,将那早已饥渴翕张、不断溢出蜜液的小穴口,对准了那颗硕大浑圆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顶端正抵着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只需轻轻一坐……
她咬紧了下唇,忍着羞意,缓缓沉下腰肢。
“唔……”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湿滑紧窄的入口,撑开娇嫩的穴口媚肉,向内入侵。即使刚刚经过高潮,甬道已经十分湿滑,但要容纳裴少卿远超常人的尺寸,依然显得极为艰难。赵芷兰只觉得下体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撑开,那撑胀感甚至带着一丝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动作微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继续。”裴少卿的声音不容置疑,扶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下压。
赵芷兰只得继续缓缓坐下,将那粗长骇人的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蛮横地撑开、熨平,紧密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直到臀瓣终于完全坐在了他大腿根部,那根肉棒才被全部吞入,粗硬的耻骨紧密地抵住了她敏感的花蒂。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都被顶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微的鼓胀感,子宫口似乎都受到了压迫。她伏在裴少卿肩上,细细地喘息,适应着体内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胀过度的饱足感。
温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裴少卿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窒湿滑的甬道内慢慢开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内壁媚肉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挺入,都重重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软肉。水波在他们周围晃动,发出哗啦轻响,混合着肉体撞击时黏腻的“啪啪”声,以及赵芷兰抑制不住的、细碎娇媚的呻吟。
“啊……夫君……太深了……顶到了……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臂紧紧搂着裴少卿的脖子,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而上下颠簸。胸前一对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抛动,顶端嫣红挺立,划出诱人的乳浪。水下,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她的爱液混合着桶中的清水,不断被肉棒的进出带出,又随着水波扩散。裴少卿大开大合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龟头次次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
赵芷兰很快又被送上了高峰,甬道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吸咬着体内的巨物,大量的蜜液从结合处涌出。但裴少卿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托着她的臀,将她抱得更高一些,让她几乎悬空,然后自下而上更猛烈地贯穿她。这个角度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捣进她子宫深处。赵芷兰被顶得尖叫连连,神智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欢爱,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啊啊……插烂了……要坏掉了……夫君……轻点……啊!顶到最里面了!”
木桶内的水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流到地上。烛火摇曳,将纠缠的两具肉体投射在墙壁上,光影晃动,交织出淫靡癫狂的图案。裴少卿呼吸粗重,享受着身下这具温软娇躯最热情紧密的包裹,看着她被情欲彻底掌控、失神呻吟的模样,征服感与快感飙升到顶峰。他猛地将她抵在木桶边缘,让她上半身趴伏在桶沿,从后方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花心上。
“说,是谁的?”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抵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问。
“是……是夫君的……啊!兰儿是夫君的……里面……里面都是夫君的……”赵芷兰哭叫着回应,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双乳压在冰冷的桶沿上,挤压变形。
裴少卿闻言,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加重,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捣入深处,然后猛地将肉棒抵住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狭窄温热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击让赵芷兰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着,甬道死命绞紧,似乎想要榨取更多。
良久,激烈的情事才告一段落。桶中的水已半凉,混杂着汗液、爱液与精液的独特气息弥漫在浴房中。裴少卿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蜜液,顺着赵芷兰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流下,滴入水中。赵芷兰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还是裴少卿将她抱起,用布巾草草擦拭了两人身上的水渍和欢爱痕迹,又给她披上一件干净的外袍,才唤了丫鬟进来收拾。
裴少卿自己则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束好发,除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已恢复了平日清冷矜贵的模样。
然后才去前厅见客。
这是他第二次见纳兰玉瑾,其鬓边斜簪一支点翠嵌珠步摇,乌发松松挽个随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那截颈子肌肤莹白如羊脂,衣襟松松拢著,胸脯满盈盈,隐约露著底下水红抹胸的绣纹,她斜倚在椅上,右腿叠在左腿上,脚尖轻轻点著地面。
“少卿回来啦。”而纳兰玉瑾也看见了裴少卿,笑颜如花的起身相迎。
裴少卿神色清冷,“大嫂有事?”
“前次来你没在家,弟妹说不敢擅自收礼怕你怪罪,所以我又专门送过来,这是嫂子给那刚出生的小侄儿的心意。”纳兰玉瑾说话的同时打开身旁锦盒拿出一个精致的纯金打造的小老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裴少卿。
裴少卿随意点了点头,态度依旧不冷不热,“大嫂对虎头的一片心意我就收下了,至于别的还请莫提。”
“我也没想提别的。”纳兰玉瑾莞尔一笑,将金虎放下,“知道你不欢迎我,礼已送到,我就先走一步。”
裴少卿侧身给她让出路来。
纳兰玉瑾跟裴少卿错身而过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攥著手帕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导致指结隐隐发白。
她心跳得厉害。
那只金虎是裴少卿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之一,裴少棠一直小心收藏,曾亲口跟她提起过裴少卿也喜爱这只金虎,可刚刚裴少卿却是明显没有认出来!
再加上之前所发现的裴少卿尺寸不对,就证实了她那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裴少卿不是那个裴少卿!
真正的裴少卿被李代桃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