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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8 节

第278章 太子有疾,蛮王抵京(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子时。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夜半时分。

这个点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升斗小民多数皆已入睡,但裴少卿还没有。

刚结束凝香院应酬回到家的他又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忙碌正事,常人只能看见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又怎能知道他挑灯夜战、刻苦拚搏的一面呢?

想要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努力。

烛火通明,窗外的风偶尔会撩动火焰,裴少卿拿著一支笔伏案书写。

“吱呀~”突然开门声响起。

裴少卿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风。

知道是家中某位女眷。

依旧头也不抬的专心致志做事。

“天色已晚,人皆入睡,裴郎却还在勤勉的处理公务,真是大周百姓之福,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呀,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盅汤。”柳玉蘅看著奋笔疾书的裴少卿眼中闪过柔情与心疼。

年龄大的女人确实是会疼人。

说话间她已走到裴少卿身旁,这才发现他不是在批公文,而是在一张写满名字的纸上画下一个又一个圈。

没错,裴少卿挑灯夜战并不是在处理公务,而是在研究该怎害人。

被他圈住名字的人都得死!

这份名单正是谢锦文给他那份。

上面全都是周治状告他时,去联名上书请求严查他的官员以及勋爵。

裴少卿要挑几个出头鸟行栽赃陷害之事,一是杀鸡儆猴,二是立功。

毕竟他这个掌刑千户除了管诏狱外只能查办皇帝指定的重案,可京城乃是首善之地,又哪来那多重案?

而没有重案他就没机会立功。

所以要主动制造重案。

柳玉蘅虽然看不懂裴少卿这是什意思,但也没多问,放下汤柔声细语说道:“一定记得趁热喝,妾身就先去歇息了,不打扰裴郎忙正事。”

“我也忙完了。”裴少卿放下笔吐出口气,伸出手将柳玉蘅往怀拉。

柳玉蘅顺势倒下去坐在他腿上。

她刚沐浴完,身上就只穿著一套套薄薄的亵衣和亵裤,丰满的臀儿和颤巍巍的良心像是没有任何阻隔一样在裴少卿身上磨蹭,让他鸡渴难耐。

柳玉蘅也感受到了异样,俏脸微红的回头白了他一眼,但却调皮的扭了扭磨盘似的满月,让裴少卿倒吸口凉气,一巴掌打上去,啪的声脆响。

“呀!”柳玉蘅吃痛,娇躯一颤。

但总算是乖巧了,没再乱动。

怕被日。

裴少卿把下巴压在她肩头,隔著亵衣摸著她圆滚滚的肚子,像是能感受到面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怀孕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小家伙最近没少踢我,这是急著出来呢。”柳玉蘅嘴角含笑说道。

裴少卿啧了一声,“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爹我还想进去呢。”

柳玉蘅顿时没有了交谈的欲望。

裴少卿也没有交谈的欲望。

但他交配的欲望却很强烈。

“吱呀~”突然门被推开,一颗肥嘟嘟的猫头狗狗崇崇探进来,很有礼貌的问道:“主公,臣方便进来吗?”

“什事?”裴少卿轻轻拍了拍柳玉蘅的屁股,示意她可以先离开了。

柳玉蘅秒懂,立刻起身离去。

狸将军跑到裴少卿身旁,但没有说事,而是动了动鼻子,然后跳到书桌上盯著那盅热鸡汤,一脸天真无邪的明知故问道:“主公,这是什?”

“漱口水。”裴少卿已经看穿它。

“那臣帮主公倒了。”狸将军话音落下,不等裴少卿回应就捧起那盅鸡汤跑出书房,片刻之后拿著个空盅子回来,“主公,臣已经帮你倒掉了。”

裴少卿盯著它沾著油光的胡须一脸无语,“倒到你肚子去了是吧?”

狸将军眼神飘忽的左顾右盼。

主公在说什?

臣怎听不懂呢?

这屋顶可真屋顶,地板也真地板啊。

“行了,赶紧说正事。”裴少卿抬起手指叩了叩桌子,发出两声脆响。

“是!”狸将军立刻支棱起来,从脖子上挂著的储物玉佩拿出了一封信递上去,“这是太子给主公的信。”

裴少卿接过后拆开看了起来。

狸将军没有离开,而是摆出个农民揣的姿势趴在旁边等著,因为裴少卿要写回信的话还得是它送出去呢。

京城不比蜀州,这高手众多。

狸将军身上有明显的妖气。

所以裴少卿不许它出府活动,只准它坐镇在府中指挥猫猫卫的将士。

而猫猫卫京营就设在平阳伯府。

这处原本的蜀王府足够大,有很多闲置的院落房屋,裴少卿挑了个靠角落的小院给京城的猫猫卫当营地。

太子在信先是对裴少卿回京表示感到欢喜,接著又对他被周治状告一事表示关心,最后则询问了他在蜀州拉拢昔日太子党旧臣时是否顺利。

估计最后这个问题才是太子真正关心的,因为以小见大,有多少在蜀州的旧臣还愿支持他,那很大概率就代表著全国还有多少旧臣愿追随他。

裴少卿当即便写了封回信,让狸将军交给猫猫卫将士送到太子手中。

此刻思过宫的太子也尚未入睡。

正独自站在院中仰望天边明月。

“平阳伯一回京,夫君似就心绪难定。”披散著秀发,穿著亵衣披著轻纱,身段婀娜的太子妃走出房间。

“唉。”太子叹了口气,回头看著发妻苦笑一声说道:“在思过宫数幽静年之久,孤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对任何事都做到心如止水的境界,但一涉及皇位就原形毕露,真是惭愧啊,让娘子见笑了,孤终究还是个俗人。”

“夫君想做皇帝是为了能造福天下万民,又不是为一己私心,对皇位越在乎也只能说明夫君对天下百姓越在乎,何须为此感到惭愧?”太子妃柔声安慰,走到他身旁并肩而立,笑著说道:“佛祖一定会保佑夫君的。”

“孤得娘子,何其之幸?”太子牵起太子妃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说道。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略显暧昧。

月下看美人,太子发现太子妃虽然已经孕有三个孩子,但是却依旧不见老相,风韵犹存,薄薄的亵衣紧贴著肌肤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

让许久不知肉味的他有些躁动。

太子妃被太子逐渐热切的眼神看得羞涩,心尖儿一颤扭过头,红著脸低声说道:“夫君,我们去歇息吧。”

“好。”太子咽了口唾沫,随即呼吸略显急促的搂著太子妃往房间走。

刚进房间,太子就彻底放下所有矜持与端庄,迫不及待抱住太子妃。

“哎呀,夫君何必著急,妾身又不会跑。”太子妃红著脸扭捏说道。

两人拉拉扯扯的来到了床边。

太子慌忙单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但很快他手上的动作就僵住了。

脸上的表情也缓缓僵硬了。

太子妃见状顿时就明白了是怎回事,幽幽一叹,火热的心又变成了一潭死水,伸出手轻轻将太子抱在怀温柔的说道:“夫君,我们睡吧。”

“对不起,孤……”太子痛苦的趴著妻子的怀,满脸的尴尬与无奈。

自从宫变失败被囚禁之后。

他就患上了这难言之隐。

对女人有冲动,也能抬起头来。

但不知为何很快就会垂头丧器。

这些年他已经试了很多次,每次都是这样,兴致来得快,也去得快。

但是偏偏因为被囚禁,而且这种事也不好声张,所以没有办法医治。

太子妃耐心得像是哄孩子一样不断哄著太子,“夫君可是将来的九五至尊,又怎能向个女人道歉?妾身都已是三个孩子的娘了,不在意这方面的事,这多年不也过来了吗?”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又用充满希望的语气安慰道:“等我们出了这思过宫,你登上了帝位,召集天下名医医治,何愁不能雄风再起呢?”

她眼下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太子不行,她无疑最煎熬痛苦。

可为了照顾太子的颜面,她不敢表露出来,反而要装作对这种事无所谓的态度,就连抠门都不敢,毕竟思过宫不大,生怕被太子撞见伤了他。

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太子紧紧抱住太子妃一字一句说道,但在太子妃看不见的视角,他五官却有些扭曲,他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当皇帝!

“喵~”

两人刚准备入睡就听到声猫叫。

夫妇俩同时身体一震面面相觑。

太子松开妻子转身就往外走。

他刚打开门,便看见一只猫跳上院墙离去,而门口则是放著一封信。

太子捡起信,关上门,走到烛火旁拆开看了起来。烛火跳动间,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当看到最后一句“蜀州旧臣,皆愿效死”时,眼眶竟微微泛红。这些年被囚禁在思过宫的屈辱、压抑、自我怀疑,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他看完后脸色因激动而潮红,猛地将信纸攥紧在掌心,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太子妃已经坐起身来,薄薄的亵衣因动作而滑落肩头,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她紧张地注视著丈夫,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胸前的布料被饱满的乳房顶起,随著呼吸轻微起伏。

太子起身,几步跨到床前,一把将太子妃从床上抱了起来。太子妃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亵衣下摆被掀起,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空中晃动。男人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埋首在她肩颈处深深吸气,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著刚才情动时留下的些许汗味,此刻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爱妃,天大的好消息。”他压制著声音,却压不住话语中狂喜的颤抖,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滚烫的呼吸喷在太子妃敏感的颈侧。

而太子妃只是笑盈盈的看著他。那笑容里有欣慰,有喜悦,但更深一层,却藏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方才被强行中断的情欲并未完全消退,此刻随著丈夫的拥抱重新燃起火星。她的身体敏锐地察觉到太子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的臀被他托著,跨坐在他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几乎紧贴在一起。

太子激动之馀,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悄然复苏。方才在门前被冷水浇灭的火苗,如今在巨大的喜悦刺激下,竟有复燃的迹象。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处沉寂许久的器官,正艰难地试图抬头,虽然力度微弱,远不及当年雄风,但那份存在感却如此清晰。他抱著妻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侧过脸去亲吻她的耳垂,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过那柔软的耳廓边缘。

太子妃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的吻滚烫而急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手掌从她腰间滑下,托住她丰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肉里,隔著亵裤布料用力揉捏。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因怀孕生育过三次,臀肉比少女时更加丰腴,却也更加柔软温顺,在他掌中变换著形状。

“裴少卿在信说蜀州旧臣全部都愿支持孤。”太子笑完后才说道,声音因情动而嘶哑。他一边说,一边继续亲吻她的脖颈,鼻尖蹭过她敏感的锁骨凹陷处,另一只手从她亵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腰侧肌肤,太子的手指急切地向上摸索,很快就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乳房饱满沉甸,因生育和年龄而略有些下垂,却更添丰腴肉感。乳肉柔软而温暖,在他掌中微微晃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蹭过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酥麻感。太子妃咬住下唇,身体向后仰去,胸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迎合著他揉弄的力道。亵衣的领口被撑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太子妃也露出惊喜的表情,但这份惊喜很快被更强烈的身体反应淹没。她喘息著,断断续续地说道:“夫君果真是真命天子……哪怕被废幽禁了数年,宫外旧臣也衷心未改……”

话未说完,太子已经低头含住了她裸露在外的乳头。隔著一层薄薄的亵衣布料,他用力吮吸,湿热的口水迅速浸湿了丝绸,让那层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乳晕上,能清晰看见底下深色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拉扯的形状。太子妃“啊”地一声叫出来,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既是推拒又是迎合。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太子撑在床沿的那条腿,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摩擦著他结实的小腿肌肉,带来一阵阵战栗。

太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著,从她臀后的亵裤边缘探了进去。手指直接触碰到那两瓣饱满臀肉之间的沟壑,肌肤细腻温热,带著沐浴后残留的微微湿意。他的指尖沿著股沟向下滑,试探著来到那处更加隐秘的入口。太子妃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加柔软地瘫在他怀中,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指摸索到了那处柔软闭合的肉缝。外阴唇饱满肥厚,因情动而微微湿润,手指轻轻一拨就分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太子妃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坐在他腿上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无助地磨蹭著他的腿部。

“夫君……别……”她小声哀求,却又将臀部向后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太子更加兴奋,他用拇指按住那颗小小的肉珠,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搓。太子妃的呼吸顿时乱了,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液,顺著股沟流淌,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

太子一边玩弄她的阴蒂,一边继续吮吸她的乳房。亵衣已经被他扯得凌乱不堪,一边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他含得湿淋淋亮晶晶,另一边的乳肉也从领口挤出大半,随著他的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波。他抬起头,看著妻子意乱情迷的脸,那双平日里端庄温婉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写满了情欲和渴求。

“爱妃……”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孤……孤好像……行了……”

他说得并不肯定,因为这些年失败的次数太多了。但此刻,他的确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苏醒。虽然硬度远不及巅峰时期,尺寸也因长期不用而略显萎靡,但那毕竟是一根真正的、勃起的阴茎。它顶在太子妃并拢的大腿内侧,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出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

太子妃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看去,看见太子亵裤前襟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一瞬间,巨大的惊喜几乎要冲昏她的头脑——她守活寡般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的裤带。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试了好几次才将那系带拉开。太子的亵裤滑落下去,那根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它并不算特别雄伟,长度约莫六寸有余,粗度适中,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著水光。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随著心跳微微搏动。

太子妃痴迷地看著它,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龟头。那东西在她触碰的瞬间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液体。她像是受到鼓励,终于握住整根肉棒。掌心传来滚烫坚硬的触感,皮肤光滑而紧绷,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脉动。她有些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拇指无意识地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

“唔……”太子仰头闷哼一声,久违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他已经快忘记被女人握住命根子是什么感觉。他喘著粗气,盯著妻子专注侍弄自己阴茎的侧脸,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是媚意。

他不想再等了。

猛地将太子妃推倒在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呻吟。太子妃惊呼一声,还来不及调整姿势,太子已经压了上来。他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身上的亵衣完全扯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在床榻上摊开成诱人的形状,乳尖深红挺立,随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亵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完全湿润的私处。小穴口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在烛光下湿漉漉地反光,阴唇肥厚充血,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一股混合著女性体液的特殊腥甜气息弥漫开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直白赤裸的诱惑。

太子跪在她双腿之间,扶著自己半硬的阴茎,对准那处泥泞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一层柔软湿润的阻力,那处小穴正渴望地翕张著,吞吐出更多热液。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龟头撑开阴唇,顺利滑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腔道。

比记忆中还紧,还热,还湿。

太子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满足。她被填满了,真真正正地被填满了,这种久违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著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太子也愣住了。进入的瞬间,太过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感几乎让他丢盔弃甲。他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著妻子小穴内部的绞紧和蠕动。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抵在自己龟头顶端,随著她的呼吸轻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夫君……动一动……”太子妃扭动著腰肢哀求,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肉往自己身体里压,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

太子这才开始抽送。起初的动作有些生涩僵硬,毕竟太久没做了。但身体的记忆很快就复苏,他找到了节奏,开始由慢到快地撞击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小穴里丰沛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黏腻的白色泡沫,沾在两人的阴毛和腿根处,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深宫里格外清晰,但此刻两人都顾不上了。太子妃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肆的浪叫。她双手抓著床单,指节发白,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乳房随著撞击的力道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哈……夫君……好深……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叫著,小穴里一阵阵紧缩,淫水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太子喘著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胸前的乳沟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阴茎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龟头反复碾磨著子宫口那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凸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发胀,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但他咬牙忍住,拼命延长这场久违的性事。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著乳尖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著,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太子妃的尖叫顿时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小穴里剧烈地痉挛收缩,热液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内壁的绞紧和爱液的冲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太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深处,甚至有些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他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阴茎还硬硬地插在她体内,随著两人的呼吸微微搏动。精液混合著爱液从交合处慢慢渗出,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腥膻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才撑起身体,阴茎从那处湿滑的肉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落下来。太子妃双腿虚软地敞开,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和缓缓流出的精液,那景象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太子低头看著自己依旧半硬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握住,试探性地撸动了几下——居然没有立刻软下去。

这个发现让他狂喜。

“会的,一定会的,孤绝不会辜负他们。”他眼神坚定地自语道,这句话既是对支持他的旧臣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他低头亲吻太子妃汗湿的额头,手掌覆上她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因为生育过而留有淡淡的纹路。

太子妃缓过气来,伸手握住他那根又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棒,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她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夫君……还要吗?”

太子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他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臀肉高高撅起,那处刚刚才被疼爱过的小穴还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他从后面进入,这次没有太多前戏,龟头轻易地滑进湿滑的甬道,直捣黄龙。

新一轮的性爱开始了。

虽然按照他原本的分析也觉得肯定会有很多旧臣支持自己,但那终究只是个人的推测,现在得到裴少卿的回复证实后,他有了更强烈的信心。这种信心反映在性事上,就是前所未有的持久和凶猛。

他抓著太子妃的腰,用力向后撞击,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座囚禁了他们多年的思过宫里回荡。月光依旧静静洒落,见证著这场漫长的、充满释放意味的交合。

太子妃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而是过度快感带来的崩溃。她的小穴已经高潮了两次,内壁敏感得几乎一碰就抖,可太子还在不知疲倦地抽送,阴茎像是烙铁一样在她体内进出,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点。精液和爱液混合成的白沫沾满了两人交合处,顺著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摊。

“夫君……不行了……太多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得向后迎合。

太子没有停下。他抓著她臀肉的手更加用力,指痕深深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一只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太子妃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小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热液喷涌而出——第三次高潮。

这次太子也没有忍住,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射进她体内深处。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已经盈满的小穴,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顺著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他终于停下来,阴茎从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里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太子妃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著,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和缓缓流出的、浓稠得像是酸奶般的精液混合物。她的乳房、腰侧、臀肉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使用过一遍。

太子也累得不轻,躺倒在她身边,手臂揽过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他的阴茎还半硬著,贴在她大腿外侧,随著呼吸轻微跳动。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著,听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直白而赤裸的氛围。

良久,太子妃才轻声开口,声音因过度使用而嘶哑:“夫君……你真的……好了?”

太子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那里因为灌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触感温热。他露出这些年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应该是好了。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够用了。”

太子妃也笑了,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滑落。她翻身趴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肩膀轻轻颤抖。这么多年的委屈、压抑、故作坚强,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卸下了。

太子紧紧抱著她,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她汗湿的背脊。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臀后,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处刚刚才承受过他凶猛进攻的小穴入口。那里还湿漉漉的,有些红肿,触感温热柔软。他轻轻拨开阴唇,指尖探入一点,立刻被湿热的内壁包裹住。

“还疼吗?”他低声问。

太子妃摇摇头,反而将臀部向后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不疼……就是……有点胀……”

太子的指尖在她小穴里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早朝接见蛮王。”

“嗯。”太子妃含糊地应了一声,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太子却没有立刻睡去。他睁著眼睛看著帐顶,手还在她体内轻轻动作,感受著那处温暖紧致的包裹。裴少卿的信给了他信心,而刚刚的性事则给了他实打实的希望。

他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当皇帝,一定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背叛他的人付出代价。

怀中的女人已经睡著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太子轻轻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低头看著她安静的睡颜,那张脸上还带著情事后的红晕和泪痕,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柔软脆弱。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绝不负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承诺。

窗外,月亮已经西斜,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这对被囚禁多年的夫妇,终于在这一夜找回了些许昔日的激情和希望。尽管前路依旧艰难,但至少,他们不再孤单。

………………………

“老爷,周睿公子来了,正在前厅用茶。”第二天早上裴少卿正在跟家人用膳,管家牛伯前来汇报道。

裴少卿丢了碗筷去前厅相见。

“哈哈!裴兄,好久不见了!”

周睿看见裴少卿后立刻放下手的茶杯,大笑著起身上前抱住了他。

“好了好了周兄,两个大男人抱著不太合适。”裴少卿无奈的说道。

周睿松开他后退一步,不以为意的说道:“兄弟之间抱一下又怎地?”

“我本以为周兄最晚昨日就该来寻我,怎今日才来?”裴少卿问道。

周睿顿时叹了口气,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裴兄没见我穿著囚服吗?”

“周兄何出此言?”裴少卿打量著周睿的衣著,一件看起来质地不错的青色长袍,看不出有哪像是囚服。

周睿走过去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生无可恋的说道:“说来还不是托裴兄你的福嘛,我爹觉得我太不争气,逼著我进了国子监读书。”

原来这是国子监的服饰啊!

“周兄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学子想进国子监而不得呢,你更该抓住这个机会才是。”裴少卿说道。

“裴兄还不知道我吗?我哪是读书的料啊!”周睿叫著苦,满脸委屈的说道:“读书考进士这种事是我该考虑的吗?别人看不起我,偏偏我自己也不争气,进了国子监后我科科倒数第一,都已经沦为同窗的笑柄。”

“尽力而为即可,实在是考不上进士,那你也就只能回家继承临川伯的爵位了。”裴少卿安慰著好兄弟。

“唉,不说了不说了。”周睿摆了摆手,重新打起精神来,“今日国子监放假,晚上凝香院,我做东,为裴兄你接风洗尘,欢迎你重回京城。”

“好。”裴少卿一口应下,突然发现周睿眼角有淤青,凑上去看,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又与人打架了吗?”

“别提了,裴兄你不是被姓周的告了御状吗?前些日子国子监那群蠢货还跑去宫门外叫嚣著让陛下下旨严查你,这我哪能看得下去啊,跟他们干了一架。”周睿一脸晦气的说道。

“好兄弟!”裴少卿感动不已,随后说道:“这样,你把那些去宫门外集会的士子拟一份名单,竟敢打我好兄弟,那我就让他们苦读十年但却难以入仕,就算入仕也得蹉跎一生!”

还是那句话。

众所周知他心眼小。

别说是得罪他的人,就算是一条狗冲他叫两声,他都得过去踹几脚。

当然,他现在肯定还没有能力打压那多士子,但将来总有机会嘛。

周睿顿时来了精神,“好,我回头就写,让这群狗日的针对裴兄!”

跟周睿分别后,裴少卿就去了北镇抚司当值,并把王鹏叫到了公房。

“这几个人亲自带人盯一下,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情况。”裴少卿交给王鹏一份名单,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王鹏立刻应下,等出了门后过他才打开那份名单,脸色骤变。

户部左侍郎马文伯。

翰林院学士祝文正。

开阳伯萧规。

三个都是大人物啊。

不过王鹏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既然被伯爷盯上,那就注定他们很快将不再是大人物,而是阶下囚。

同一时间,蛮族求和的使团已经抵达天京城东门外十左右的地方。

蛮族使团的动向每日都有人向宫中汇报,所以知道他们今日抵达,礼部主客清吏司的人已经在城门处等候迎接,且在规格上并没有轻视之处。

虽然景泰帝并没有准备接受这次求和,同时也看不起蛮族,但却并不屑于在外交礼节上面羞辱蛮族使团。

他自有一番气度。

“阿依,升起我的王旗吧。”蛮王叫来已经改名阿依的乌兰公主说道。

因为察觉到景泰帝不想议和,提出让他亲自到大周求和纯属是刁难。

所以蛮王怕自己真大张旗鼓的到大周求和会被景泰帝派人刺杀,所以他伪装成一名随行人员,直到如今快抵达天京时才正式公开自己的身份。

独属于蛮王的狼旗升起,同时派人先一步进城跟负责接待的大周官员沟通,表明此次出使求和是蛮王亲至。

景泰帝很快就得知了此事。

“你说什?蛮王真亲自来向朕求和了?”他不敢置信的盯著刘海。

“是。”刘海低著头答道:“蛮王的狼旗已经升起来了,他一直混在使团中,只是现在才表明身份而已。”

景泰帝依旧是难以置信。

蛮王作为堂堂一国之主。

在收到他的回信后竟然真的不顾尊严与性命,亲自来大周向他求和。

这下就轮到他为难了。

因为他说过只要蛮王亲自来大周向他求和,他就同意结束这场战争。

一国之君,不能言而无信。

否则颜面何存?

岂不是连蛮王都不如?

“蛮族有这般的王,实乃是我大周劲敌!”景泰帝攥紧了拳头说道。

他还是不想停战。

很快几位得到消息的内阁大臣和老臣就齐齐入宫觐见,他们核心思想就一个:劝说景泰帝同意议和停战。

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几乎是整个朝廷的意见,景泰帝不得不考虑,毕竟总不能次次都一意孤行。

皇帝不是这当的。

景泰帝自己有言在先。

如今又有朝臣意志在后。

他就算不想议和也不得不同意。

决定第二天早朝接见蛮王。

准备到时候提出几个更加苛刻的条件,若是蛮王不同意,那他就有理由继续打,若是蛮王同意那就停战。

虽然没能彻底灭了蛮族,但占据了对方不少地盘,也算开疆扩土了。

裴少卿也听说了蛮王亲自率领使团来大周求和,震惊不已,同时也不由得佩服蛮王,这是真豁得出去啊!

身为堂堂一国之主,竟然愿为了自己的子民抛弃自己的尊严与性命。

试问古往今来几个皇帝能做到?

裴少卿有资格参加早朝,但他又不是必须要参加早朝,而为了一睹这位蛮王的风采,他决定明天要参加。

晚上他前往凝香院跟周睿碰面。

“哟,伯爷来啦,周公子已经先到了,妾身领您上去。”老鸨热情的迎上来接待裴少卿,一边欲言又止。

裴少卿看了她一眼,脚下不停往楼上走,一边说道:“有话你就说。”

“昨晚上梅香姑娘去陪了您,让国舅爷家的小公子很不高兴,负气而走,这事妾身也告诉了云千户,云千户说回头会向曹公子赔礼道歉,但妾身觉得既然又见著了伯爷,那还是跟您提一嘴为好。”老鸨小心翼翼道。

裴少卿听见自己因为一个大洋马得罪了曹瑞的儿子,不以为意,毕竟他早就把曹瑞得罪了,嗤笑一声随口说道:“怎,梅香是他的小妾?花一样的银子,他能玩,我不能玩?”

“当然不是,这凝香院伯爷您想玩谁就玩谁。”老鸨恭维一句,接著才又说道:“只是近期梅香只陪曹公子一人,唯独昨晚上被您截了胡。”

裴少卿是谁?

搞阴谋诡计的一把好手。

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患者。

听见这话顿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表面不动声色,随口问了一句,“云千户最近来得可勤快吗?”

“勤啊,云千户可也是咱凝香院的常客了。”老鸨笑颜如花的说道。

裴少卿双眼微眯。

云霄既然常来凝香院,那不可能不知道姓曹的最近痴迷于梅香一事。

可他昨晚偏把梅香找来陪自己。

这是单纯为了讨好自己?

还是……

“既然你明知道姓曹的最近痴迷于梅香,但还让她来陪我?你安的是什心?”裴少卿脸色一沉质问道。

“哎哟伯爷!冤枉啊!”老鸨顿时腿一软差点吓跪,叫屈道:“您认识我也不是一年两年,我是什样的人您不知道吗?哪敢有啥歪心思,是云千户说您听说了梅香姑娘的名声点名要她,所以我才安排梅香陪您。”

她这时候也已经反应过来,昨晚是云霄打著裴少卿的名头擅自行事。

“云千户也是,为了讨好我就不顾一切。”裴少卿摇摇头,对老鸨嘱咐一句,“这件事不要再跟别人说。”

他已经确定云霄就是故意想挑拨自己跟姓曹的起冲突,可为什呢?

这件事只能以后再慢慢研究。

不过云霄算是多此一举了,不用他挑拨,自己跟曹家那也是死仇啊!

“是是是,伯爷放心,妾身的嘴最紧了。”老鸨点头哈腰的保证道。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周睿订下的房间,老鸨说道:“伯爷,妾身就先退下了,有啥需要您再随时招呼。”

裴少卿随意的挥了挥手。

老鸨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裴少卿推开房间门后却愣住了。

面不止有周睿,还有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他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