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反击!此间乐不思蜀(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659 字
“咚咚咚!”
黄昏时分,锦官城内锣鼓喧天。
无数百姓闻声而动。
像是潮水一样向一个方向涌去。
“老哥,前头是出了何事?”刚好从府衙下值的许廉看见这幕后有些不明所以,随机拦住一名路人询问道。
“哎哟,许大人,我可当不起您一声老哥的称呼啊!”被拦下的人本有些不耐烦,但扭头认出许廉后瞬间变脸,微微弯腰说道:“是千户所剿灭了一伙近期在蜀州四处流窜劫道杀人的土匪,大家都跑去看热闹呢。”
许廉听见这话霎时一怔。
自己早上才刚跟毛文说过此事。
他下午就剿灭了那群土匪?
这也太利索了吧!
“多谢。”他冲著那人一拱手,也不由得加快脚步,准备去看看情况。
等他赶到时沿著城门口的两侧街道已经是人山人海,一群靖安卫押著四五名土匪走在街上,后面还跟著几辆马拖著的板车,上面全都是尸体。
络腮胡光头的尸体摆在最上方。
毛文骑著高头大马,昂首挺胸的勒著缰绳不紧不慢走著,威风凛凛。
一名靖安卫敲著罗走在最前头。
同时嘴高声喊道:“近日一群贼人打著平阳伯名号在我蜀州境内流窜作案,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不仅害命无数,还抹黑伯爷,今日毛千户巧施妙计,以雷霆手段将这群恶贼一网打尽,此后城中百姓、商户皆可放心出行,不必再担心会有性命之忧。”
霎时间肉眼可见的群情汹涌。
“好!杀得好!这群杀千刀的谋财害命就算了,还给伯爷泼脏水。”
“没错,伯爷在时这些龟儿子怎不敢这做,简直是罪该万死!”
“是他们!就是他们!我认得那个满脸胡子的光头,他就是这群土匪领头的,劫了我家的商队,要不是我跑得快就也死了!爹啊!您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您的仇被报了啊!”
“呜呜呜呜,我那可怜的儿也是被这伙人杀了,儿媳也被糟蹋了,多谢大人替我家报仇,多谢大人!”
无数百姓拍手称快、连声叫好。
也有几人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府君!”突然马背上居高临下视野开阔的毛文看见了许廉,立刻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行礼说道:“下官略施手段,已将这群土匪尽数剿灭。”
“毛千户真是兵贵神速啊!”许廉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声,接著又好奇的问道:“可否告知老夫剿贼的细节?”
“自无不可。”毛文答道,随后缓缓道来,“早上从府衙离开,在下就已有定计,差人去打听了下这群匪徒最近出现的地方,叫人打扮成商队引蛇出洞,也是运气好,这群贼人并没有走远,仍在府城周边活动,所以被我们引了出来,最终遭一网打尽。”
实际上是石破天差人叫他收尸。
至于那几个被押送回来的活口。
也是石破天专门挑选的死士。
他们的家人已经被石破天安顿好了,还得到了一大笔银子,他们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命回报这个恩情。
“原来如此,千户有勇有谋、老夫佩服。”许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毛千户突然左右看了一下,上前一步跟许廉拉近距离,面色凝重的低声说道:“大人,此案远不是表面那简单,这人多耳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您方便移步千户所否?”
“哦?”许廉眉头一挑,看著毛千户严肃的表情,他顿时精神一振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现在就去千户所。”
到了千户所前厅,许廉顾不上坐下就立刻问道:“快说,怎回事?”
“大人,据那几个被押回来的活口交代,他们原来是蜀州境内一个叫牛头寨的山寨的土匪,这回敢打著凤凰寨和平阳伯的名头四处杀人放火是受渝州闻家的指使。”毛文表情严肃的深吸一口气后才一字一句说道。
许廉猛地瞳孔地震,满脸不敢置信的问道:“此话……此话当真吗?”
“大人稍等。”毛文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冲著外面大喊一声:“来人,将那个牛头寨三当家给我押上来。”
很快一个皮肤黝黑、手上和脚上都带著镣铐的男子被靖安卫押进屋。
“跪下!”
两名押著他的靖安卫异口同声的道,分别抬脚踹在他两个腿弯上。
三当家吃痛,噗通一声跪下去。
他的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一副已经被吓破胆的模样。
毛文俯视著他,横眉冷竖,厉声斥道:“贼子,命你当著府君的面将你方才跟本官说的话再说一遍。”
许廉眼睛死死的盯著三当家。
“是,是,我说,我说。”三当家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磕磕绊绊的说道:“府君大人,都是闻家指使我们干的这些事,是闻家让我们自称凤凰寨的土匪和自称是有平阳伯撑腰。
闻家势大,我们不敢拒绝,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啊!求大人饶命,求大人开恩,我们也都是被逼无奈啊!”
“你可知胡言乱语的下场!”许廉脸色阴沉如水,语气冷冽的质问道。
三当家磕头如捣蒜,泪流满面言辞恳切的说道:“小的大已经落到如此境地了,又哪还敢说谎,就是闻家指使的,还说事后会保我们做官。”
“可有证据?”许廉又脱口而出。
“没、没有。”三当家话音落下又连忙声音带著哭腔补充道:“但真是闻家指使啊,大人,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平白攀咬闻家呀!何况若不是闻家指使,我们又哪敢如此行事?”
许廉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著。
这件事可太大了。
他已经信了此人的话。
因为他知道闻家跟裴少卿有仇。
“带下去。”毛文见状挥了挥手。
两名靖安卫又将三当家拖走。
被拖出去的过程中三当家还不断挣扎著喊道:“大人饶命!饶命啊!”
许廉对此充耳不闻。
毛文凑到许廉身旁,观察著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大人,若这事真是闻家指使的话,该如何是好?”
“那闻家就该死!”许廉满脸怒容的咆哮道,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著。
闻家跟裴少卿的私仇他管不著。
但闻家为了报仇竟然杀害那多无辜之人,还是他治下百姓,那他就不能不管,咬牙切齿说道:“我立刻写一封奏折送入京城请陛下明察!”
“那下官也写一封。”毛文附和。
许廉点了点头,接著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消息先不要走漏了。”
“是!”毛文重重的点头答道。
然后当晚这个消息就不胫而走。
芙蓉轩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热闹。
“大家听说了吗?今日靖安卫剿那群贼是受闻家指使打著平阳伯的名头来蜀州为祸的。”突然有人说道。
原本喧嚣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徐兄,这是真的假的?闻家为什突然要给平阳伯身上泼脏水?”
“嘿!这事我知道!闻家的嫡孙闻震当初就因勾结玄教逆贼死在平阳伯手啊!闻家肯定是想要报仇。”
“怪不得一群土匪居然有那大的胆子,原来背后是闻家在撑腰!”
“这说来这闻家可真该死,他们跟平阳伯的仇有本事当面找平阳伯算账啊,害死那多无辜的乡亲。”
“嘘!快别说啦!不要命啦!”
在无形的大手推动下,这件事正在像一阵风似的迅速吹遍整个蜀州。
而同一时间,遂州县城。
怡红院是遂州有名的窑子。
周家大少周之庆是怡红院有名的常客,今晚一如既往的左拥右抱饮酒作乐,寄情于山水之间,好不快活。
“酒呢?快给我喂酒!”
满嘴酒气的周之庆大声嚷嚷道。
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显然他已经醉得不轻。
“周爷别急啊,就来,就来。”一名女子立刻倒了杯酒往他嘴边递去。
“!”就在此时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名男子匆匆跑了进来满脸焦急的说道:“公子,快别喝了,夫人叫您回去,说有要事,耽搁不得。”
“要事?有什要事比老子喝酒还重要?”周之庆含糊不清,不耐烦的挥挥手,“快去去去,别来烦我。”
周治夫妇对女儿周玲珑都很好。
对周之庆这个唯一的宝贝儿子自然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怕化了一样百般溺爱,长久之下便养成了他如今放浪形骸、随性而为的作风。
男子直接上去扶周之庆,拖著他往外走,嘴急切的说道:“真是天大的事,公子恕小人失礼了,夫人说不把您带回去,那就打断我的腿。”
“别碰我!我要喝酒!我要跟美人玩耍!”周之庆不断挣扎著喊道。
房间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阻拦,毕竟对方都说自己是周家夫人派来的,谁敢去多管闲事。
最终眼睁睁看著周之庆被带走。
“你放开我!以下犯上的混账!”
周之庆一路上挣扎很惹人注意。
“公子,这是夫人的命令。”男子大声安抚著他,同时不忘冲怡红院其他宾客歉意一笑,“让各位见笑了。”
周之庆也算遂州的名人,所以众宾客对这幕都当乐子看,等周之庆被拖出怡红院后将其当笑料聊了起来。
男子轻松的拖著周之庆来到门口马车旁,然后就要把他往车厢塞。
“等等!等等!”被风一吹周之庆酒劲散了些许,转身眼神迷离的看著男子说道:“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啊?”
“进去吧你!”男子直接一记手刀将其打晕强行塞进车箱后驾车离去。
另一边,周府,周治的妻子正坐在软塌上享受著两名丫鬟给她捶腿。
“夫人,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
突然管家前来禀报。
“信?什信?拿来我看看。”周夫人顿时睁开眼睛,招了招手说道。
管家弯著腰上前把信递过去。
周夫人漫不经心的拆开,可刚看一眼就勃然色变,啊的惊呼一声站了起来,把两个丫鬟和管家吓了一跳。
“夫人,怎了?”管家关切道。
周夫人脸色煞白,手都在抖,却依旧故作镇定的摇摇头,“没,没什事,下去,全下去,把门关上。”
见她不想说,管家也只能带著两个丫鬟退下,并听话的将门给带上。
“我的儿!我的儿啊!”周夫人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嘴哭了起来。
信封除了信还有一枚玉佩。
正是周之庆贴身携带的玉佩。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周之庆在他们手,威胁周夫人当什都没发生,等用完了周之庆自然会将其放回来,若是敢走漏风声那就灭口。
周夫人担心儿子的安危,想要去报官,但又怕报官后贼人真会撕票。
丈夫不在家也没个商量的人。
一时间心充满了无奈和无助。
……………………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周夫人哭得肝肠寸断。
而造成这一切的裴少卿此刻正在凝香院与北镇抚司的同僚推杯换盏。
裴少卿今晚作为主角坐在主位。
左手边是陆峰,右手边是蒋方。
围绕著桌子还坐著另外五个人。
“伯爷,陆千户您认识,小的再为您介绍下其他人?”蒋方起身殷勤的给裴少卿倒了杯酒,试探性说道。
裴少卿点了点头,“有劳了。”
“先从云千户开始。”蒋方放下酒壶后指著陆峰身旁一名三十来岁,看起来颇为成熟的中年男子,“云千户也是魏大人的义子,他前两个月刚突破宗师境,可是我们北镇抚司魏大人之下的第一高手,破案也是一流。”
“在下云霄,见过裴兄,蒋副千户纯纯抬举我,裴兄莫当真,毕竟这论破案我可比不上裴兄你啊。”云千户主动举起酒杯笑著向裴少卿示意。
裴少卿同样举杯,“云兄年纪轻轻就突破宗师境,真是令人佩服。”
随后蒋方又介绍了另一位暂时不配拥有名字的千户以及三位副千户。
其中三人出身不错,跟裴少卿以前就认识,但不熟,所以裴少卿轻松应对,八个人相谈甚欢、其乐融融。
“我等干喝未免太过无趣,来这凝香院怎能不闻女儿香?”云霄放下酒杯起身说道:“诸位稍等片刻。”
然后将往外走去。
不多时就带著八名女子归来。
八名女子如似翩翩蝴蝶飞入内。
带来的阵阵香风令人意乱神迷。
特别是中间那名女子的模样最为勾人,金发碧眼、皮肤雪白,个头也明显高其他人一些,身段凹凸有致。
“见过诸位贵人。”
八人同时行礼,声音婉转动听。
“裴兄,这位是梅香姑娘,来自海外异邦,近期可是凝香院最红火的姑娘了,我可是特斥重金才让妈妈答应让我把她带来陪你啊。”云霄走到那金发碧眼的女子身旁指著她说道。
蒋方这时候出声说道:“本来今晚说是我做东,但是云千户非得分担姑娘的花销,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想向裴兄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嘛,毕竟总不能让蒋副千户你个人独占风头。”云霄爽朗一笑说道。
蒋方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摇摇头。
看著肤白如雪的大洋马,裴少卿并没有多少欣喜,毕竟既然是最近最红的姑娘,那指不定被多少人骑过。
不过他对其的来历很感兴趣,聊聊天倒是可以,笑吟吟的说道:“既然云兄一番好意,那我就笑纳了。”
京城就是京城,能吃到进口菜。
不像是蜀州,只有土特产吃。
“哈哈哈哈,快去,伺候好裴兄我重重有赏。”云霄推了梅香一把。
大洋马柔若无骨的飘向裴少卿坐在他怀中,顺手倒了杯酒,纤纤玉指捉著酒杯,娇滴滴的说道:“小女子早就听闻伯爷大名,今日一见真是英气逼人,伯爷,容奴家敬您一杯。”
“官话讲的不错。”裴少卿摸著她修长的美腿,发自内心的夸奖一句。
大洋马的大长腿加上黑丝。
真是绝了。
梅香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些懵的故作幽怨的回答道:“伯爷,莫非奴家身上就没别的优点能夸吗?竟夸我官话不错,九州之内除了那些偏远的蛮荒之地,不都是说一样的话吗?”
这回轮到裴少卿懵了。
什情况?
全世界都说中国话?
“噢,我还以为异国番邦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他回过神来后随口敷衍道,刚好有些口渴的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无知了,自罚一杯。”
陆峰轻笑一声,“裴兄,九州话和九州文字就是九州的主流,仅仅会因地方不同而各有口音,只有一些近乎与世隔绝、不通教化的地方才不会说九州话,更不会书写九州文字。”
“原来如此,受教。”裴少卿做出恍然大悟之状,放下酒杯,又看著怀的大洋马问道:“那跟我说说你们国家风情民宿可与大周有何不同?”
“没什不同,只是我这般的白人和黑人多些而已。”大洋马答道。
裴少卿捕捉到关键性息,“这说来也有很多我们周人这样的人?”
“很多。”大洋马点了点头,她觉得裴少卿奇奇怪怪的,对自己身体不感兴趣对自己家乡感兴趣,牵起裴少卿的手往自己裙底探,咬著红唇媚眼如丝的轻声呢喃道:“大人想要了解异族人,何不更深入的去体验呢?”
“哈哈哈哈,裴兄,异族女子与我大周女子是不是截然不同?她们可更放得开。”陆峰见状大笑著说道。
楼下,一名身材微胖的锦衣公子带著群狗腿子大摇大摆走进凝香院。
曹宏此刻正满脑子都是梅香那具白花花的身子。昨夜在榻上,这异族娘们儿被自己顶得死去活来的娇喘尤在耳边——那双修长笔直、裹著黑丝的腿缠在他腰上,柔软丰满的大奶子在胯部每一次撞击下弹跳晃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绣花枕头上,碧眼里含著泪光,被他干得只会呜呜咽咽地求饶:“爷……爷轻些……奴家要被爷顶穿了……”
想到梅香跪在自己胯间,用那张粉嫩的小嘴小心翼翼吞吐他肉棒的模样,曹宏胯下那根本就粗壮的阳具已经半硬起来,在裤裆里顶出个明显的帐篷。梅香口活极好,舌头又软又灵活,舔舐龟头时总能用舌尖精准刮过马眼,偶尔还会故意深喉,让那根粗粝的肉棒直插进喉管深处,咽部肌肉痉挛般紧紧裹著龟头,那股紧致吸力让他每每差点缴械。
更妙的是这大洋马车肏不怕,后庭那处粉嫩紧凑的菊穴更是极品——昨夜他灌了半瓶西域精油进去,用手指仔细扩张,感受著那处紧致肉环缓慢吞吐自己手指的吮吸感,待菊穴松软湿润后,便扶著硬得发烫的阳具抵在那朵褶皱密布的菊花上,缓缓往里顶。梅香疼得浑身发抖,雪白的臀肉绷得死紧,却不敢挣扎,只能咬著枕头闷哼。待龟头完全挤进那处滚烫紧致的肠肉,曹宏便再不客气,抓著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暴抽送,每一下都顶到直肠最深,撞得梅香臀波荡漾,臀缝里那根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肠液与精油的混合汁水,把菊穴口肏得红肿外翻,糜烂得一塌糊涂。
光是回忆这些,曹宏就已经恨不得立刻把梅香扒光了按在桌上肏弄。他大步走到大堂中央,唰的一下合拢手的折扇,不咸不淡的说道:“叫梅香来陪我。”
语气里那股理所当然的占有欲毫不掩饰。谁不知道最近他独宠梅香?这大洋马几乎成了他私人的玩物,凝香院上下都清楚,梅香的房间早就是曹公子的专属寢宮,那张大床不知被他按著这异族尤物肏了多少回——有时是从正面进入,抓著她的大腿分到最开,看著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片金色柔毛覆盖的粉嫩阴唇间进进出出;有时是从后面,把她摆成母狗趴跪的姿势,丰满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间那张湿漉漉的小穴和后面的菊穴都一览无余,他可以选择肏哪个——通常是两个都肏,先用肉棒把那口紧致温暖的小穴干得汁水四溅,再拔出来插进后面更紧更窄的菊穴,感受肠肉层层叠叠的箍紧感。梅香被他调教得极好,无论多粗暴的对待都只会顺从地呻吟,偶尔还主动扭动腰肢迎合,那对大奶子晃晃荡荡,乳尖硬挺著蹭在床单上,淫荡得让他血脉贲张。
“这……”老鸨顿时是脸色一变。她太清楚曹宏对梅香的执念——那几乎是把这外国妞当成专属于自己的泄欲工具,不允许任何人碰。可偏偏今日……
“嗯?”曹宏脸一沉,用扇子踮起老鸨的下巴,冷声道:“别告诉我梅香去陪别人了,说!哪个房间!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跟老子抢女人!”
他声音里那股戾气压得老鸨心头发颤。这位曹公子玩女人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曾经有个不懂事的小官跟梅香调笑了几句,第二天就被打断双腿丢出了京城。曹宏对梅香的占有欲近乎病态,每次来都要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脯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指痕,甚至私处也要灌满他的精液,用他恶趣味的话说就是“把这骚货的子宫都灌满老子的种,看她以后还怎么接别的客”。梅香私下哭诉过,说曹公子肏她肏得极狠,有时一连几个时辰不停,把她两片阴唇都磨肿了,走路时都合不拢腿,私处黏糊糊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哎哟,曹公子息怒,息怒。”老鸨连连安抚,随后才满脸为难的叹了口气解释道:“梅香正在陪平阳伯。”
曹宏闻言,脸上表情又是一僵。
平阳伯。
裴少卿。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火热的欲望上。梅香此刻正在楼上那个房间里,很可能正被那个男人玩弄——那具他视作私产的白皙肉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触摸、揉捏、甚至……插入。曹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裴少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肆意揉搓著梅香那对丰满的大奶子,手指捏著粉嫩的乳尖搓揉拉扯;或者已经探进她裙底,隔著薄薄的内裤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那片金色柔毛下渐渐湿润的热度;甚至可能已经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上,掰开她雪白的大腿,正在欣赏那片他再熟悉不过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娇艳的嫩肉,那颗小肉豆早已经硬挺充血……
更糟糕的想象接踵而至:裴少卿可能已经把肉棒抵在了梅香的小穴口,龟头正在那处湿滑的穴口摩擦,然后腰身一挺,粗壮的阳具就插进了那片温暖紧致的嫩肉里。梅香会发出怎样的呻吟?是像被自己干时那样娇滴滴地求饶,还是……会更放荡?她那双修长的腿会不会缠上裴少卿的腰?她会不会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她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紧致地包裹著那根陌生的肉棒?
这些想象让曹宏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胯下那根刚刚还硬挺的肉棒,此刻却因为这股屈辱和愤怒而微微发软——不,不是发软,是更硬了,硬得发疼。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裴少卿肏弄梅香的画面时,肉棒兴奋得跳动了几下。可这股兴奋随即被更强烈的妒火烧成灰烬。梅香是他的,那具肉体从上到下都被他玩弄过、标记过——口腔被他强迫深喉,乳房被他吮吸出片片淤青,小穴和菊穴更是被他肏得熟烂,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染指。
如果换个人,他肯定会立刻带人冲进去将其暴打一顿,把梅香抢走。他会当著那个男人的面,把梅香扒光了按在桌上,用最粗暴的方式肏她,让她尖叫著承认谁才是她的主人。他会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奶子上、甚至灌进她子宫里,用最恶心最侮辱的方式宣告主权。
但是裴少卿,那他还真就不敢。
不是不敢打,是不敢惹。曹瑞警告过他多次,裴少卿现在风头正盛,深得圣眷,连自家父亲都要让三分。更别说裴少卿手里还握著锦衣卫的权柄,真要撕破脸,吃亏的只会是曹家。
“曹公子,要不然今儿就换个新鲜的尝尝?算我请您,酒水钱都给您免了。”老鸨见状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在曹宏心上。换个人?他妈的,他满脑子都是梅香,哪还有心思玩别的女人?可此刻,楼上那个房间里,梅香很可能正跪在裴少卿胯间,用那张他调教出来的小嘴替另一个男人口交;或者已经被扒光了按在桌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在被从后面狠狠肏干。她会不会像伺候自己时那样,故意扭动腰肢讨好?她的小穴是不是已经被裴少卿的肉棒肏得汁水泛滥?她会不会……高潮?
这些想象让曹宏几乎要发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咬牙切齿:“哼!”
又哪还有心情玩。
黑著脸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老鸨追在后面送他,“曹公子您慢走,真是不好意思,改天再来。”
曹宏步伐匆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凝香院。身后狗腿子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地跟上。
直到走出大门,被冷风一吹,曹宏才停下脚步。他攥著扇子的手指关节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街上的灯火映在他脸上,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孔此刻扭曲得几乎狰狞。
胯下那根肉棒依旧硬得发疼,却又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梅香被裴少卿玩弄的画面——他仿佛能看见裴少卿那双修长的手正在梅香雪白的大腿上滑动,指尖探进裙底,摸到那片湿漉漉的阴毛;能听见梅香娇滴滴的呻吟,或许正趴在裴少卿腿间,用舌头舔舐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甚至能想象到裴少卿把梅香按在窗边,从后面进入时,梅香那双裹著黑丝的长腿无力地颤抖,臀肉被撞击得泛起肉浪,小穴被肏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裴少卿这个王八蛋……”曹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坏了自家日进斗金的生意,现在又抢自己女人。
那股屈辱感混杂著诡异的兴奋,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理智。他竟然在想象梅香被裴少卿肏弄时,肉棒硬得更厉害了——这太荒唐,太恶心,却又真实得让他无法否认。他恨裴少卿,恨这个抢走他玩物的男人;可同时,那画面里梅香被侵犯的姿态,又激起他某种阴暗的施虐欲。他想看,想看梅香被别的男人粗暴对待时的样子,想看她在陌生肉棒下挣扎求饶的淫态,然后……然后自己再把她抢回来,用更粗暴的方式肏她,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这念头让他胯下那根肉棒兴奋地跳动,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把裤裆染湿了一小块。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曹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报仇需要计划,需要耐心。裴少卿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揉捏的小角色,要扳倒他,必须从长计议。
但此刻,他更需要发泄。那股无处释放的欲望和屈辱堵在胸口,快要把他憋疯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一个狗腿子,声音冷得像冰:“去,找个干净的雏儿来,送到我府上。”
顿了顿,又补充道:“要白皮肤的,金发的最好。”
狗腿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曹公子这是要把对梅香的欲火和怒火,都发泄在那个替代品身上。他赶紧应声:“是,小的这就去办。”
曹宏不再说话,径直走向停在街角的马车。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凝香院二楼那扇灯火通明的窗户——裴少卿和梅香就在那里面。
他仿佛能透过墙壁看见,梅香此刻正趴在桌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间那口粉嫩的小穴正被一根陌生的肉棒肏得汁水四溅。她会不会哭?会不会像被他干时那样,断断续续地求饶?
曹宏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裤裆,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粗粝的手掌包裹著柱身,上下撸动起来。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裴少卿把梅香按在桌上,掰开她的大腿,肉棒一下下肏进她湿透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子宫口都在颤抖。梅香的金发散乱地铺在桌上,碧眼里含著泪,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手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马眼处摩擦出细密的快感。曹宏咬著牙,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淫靡——裴少卿可能已经换了姿势,让梅香跪在地上口交,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顶到喉管深处;或者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扶著她的腰上下套弄,那对大奶子在晃动中弹跳,乳尖硬挺……
“唔……”曹宏闷哼一声,胯下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射在马车内壁,也染湿了他的手掌。
高潮的瞬间,他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梅香满脸精液,茫然地跪在地上,小穴还在簌簌往外流著混合了裴少卿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浊白液体。
这想象让他射得更多,更猛烈。
射完后,曹宏靠在车厢里,大口喘息。肉棒逐渐软下来,但心头的怒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裴少卿。
他记住了。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抢走自己玩物的男人付出代价。而梅香……等玩腻了,他会亲手把她处理掉——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记住背叛主人的下场。
但现在,他需要先找个替代品来发泄这股无处安放的欲望和屈辱。
马车缓缓启动,载著满身精液和怒火的曹宏消失在夜色中。而凝香院二楼的房间里,真正的淫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裴少卿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
虽然他觉得梅香不配承受自己高贵的京爷冲击,但是却也不妨碍他玩弄这大洋马的大雷和美腿过过手瘾。
此刻正乐在其中。
“裴兄,怎样,跟蜀州比起来还得是京城好吧。”陆峰举杯说道。
裴少卿随手举杯,嘴角含笑摇头晃脑的说道:“此间乐,不思蜀也。”
房间顿时笑声一片。
尽兴之后,裴少卿没有留宿,留下水淋淋的大洋马就直接回家去了。
云霄等人站在凝香院门口目送。
直到看不见裴府的马车后。
他们几人才又互相道别。
“云爷。”等只剩下云霄后,一直盯著的老鸨才凑上前去,忧心忡忡的提醒道:“刚刚国舅家公子来了,因梅香去陪了平阳伯,他负气而走。”
是云霄打著裴少卿的名头把梅香讨要走的,所以她才提醒对方一句。
“我知道了,不要紧的,改天我去向曹公子赔个礼就行,也不是什大事。”云霄嘴角一勾,淡然说道。
老鸨闻言也就不再多言,笑颜如花的道:“那云爷慢走,改日再来。”
云霄点了点头,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