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王县令高升,蠢人灵机一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968 字
裴少卿喜得爱子。
消息一日就传遍锦官城。
裴府门前再度盛况空前,城中的士绅携带礼物排著队进门表示祝贺。
王县令本来因为觉得昨晚的事太过丢人现眼,所以决定想最近都避开裴少卿,等他回京那天再出面送行。
但没想到谢清梧突然生了。
这导致他不得不登门祝贺。
而且还带上了周泠月一起,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沾沾裴家的喜气,尽快也给王县令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
当然,周泠月的真实想法是觉得既然自家夫君跟裴少卿交情好,那自己这个夫人也该主动跟谢清梧亲近。
所以才想借著这个机会认识下。
“月儿可还好?”王县令小心翼翼的伸手扶著周泠月,眼中满是心疼。
周泠月躲开他的手,“县衙那多人呢,夫君注意影响,妾身只是早上起来时有点痛,现在已经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王县令有些傻乎乎的憨笑道,昨晚之后他才知道世间男子为何皆好女色,其中乐趣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爽到头皮发麻。
看著他这副傻样,周泠月有些羞涩也有些无语,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昨晚王县令真把她抛下然后跑去书房翻书,过了片刻拿著一本书兴冲冲回房,照著书所写所画,抽冷子一下差点把她痛死。
好在王县令不是许府婆婆说的那种赋异禀之人,她很快就适应了,不然还有得苦头吃哩。
王县令有些踌躇的说道:“希望裴兄一会儿可千万别提昨晚的事。”
“行了,夫君怕什,今日裴府那多人,平阳伯难道还会当众取笑你昨晚所为?那不是也暴露了他自己听墙角的事吗?”周泠月安抚一句。
“你不懂他。”王县令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用最简单的话让周泠月意识到裴少卿什样的人,想了想低声说道:“这说吧,他一面跟我闲聊,一面让女子趴在桌下。”
活了二十几年,没有什事能比当时那一幕给他造成的冲击感更大。
人怎弄肆意妄为到这个地步?
跟大庭广众当众撒尿有何区别?
“这……”周泠月惊为天人,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问道:“平阳伯有如此一面?”
“所以我说你不懂他,现在知道我为何忐忑了吧。”王县令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他这人随心所欲、离经叛道,只要兴起,当著其他人的面照样会笑话我,他根本就不怕有人出去乱传,也没人敢乱传,谁传谁死。”
“可妾身看平阳伯分明是个很随和的人啊,百姓也都说他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周泠月抿了抿嘴说道。
王县令说道,“光凭刚正不阿就能让人敬他如神吗?凭的是心狠手辣啊娘子,你还小,不懂,但你也没必要怕他,他不坏的时候还蛮好的。”
周泠月感觉三观颠复,她本来还挺发自内心敬仰裴少卿的,毕竟民间全都是对他的歌颂,几乎是个完人。
“那夫君你怎会跟平阳伯成为至交好友?”她突然不解的问了句。
以她对王县令的了解,跟裴少卿截然不同,两人应该处不到一块儿。
王县令至今还瞒著她自己玄教逆贼的身份,不敢坦白,对这个问题只能随口敷衍,“他对我有大恩,且他虽然手段酷烈,但行事还算正义。”
“原来如此。”周泠月恍然大悟。
两人刚出县衙内宅,一名衙役就匆匆跑了上来说道:“大人,京城天使来了,说让您速速去门口接旨。”
“天使?”王县令闻言顿时怔住。
还是周泠月先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把,“夫君愣著干什,快去啊。”
王县令这才连忙匆匆往外走去。
等他来到县衙门口时,衙役已经备好了香案,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旨太监声音尖细,但透著一股子清亮。
圣旨的大概内容就是王县令工作成绩出色,入了皇帝的眼,特把他提拔回京城,到中枢任刑部主事一职。
正六品官,升了一级。
关键还是京官!
王县令没想到自己突然会被调回京城,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连忙磕头谢恩,“臣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王县令快些请起来吧,地上硌得慌。”宣旨的太监态度很好,毕竟这可是皇帝表明要培养要重用的人。
现在是六品官。
将来说不定就是一品大员。
王县令起身,客客气气的对太监说道:“有劳公公来宣旨,一路奔波辛苦了,我急著去裴府恭贺平阳伯喜得贵子,所以先差人给公公安排住处歇息歇息,待到晚上再为你接风。”
“哟,平阳伯夫人生了?这消息咱家可得给陛下带回去。”太监有些惊讶,随后又忙说道:“王大人自己去忙自己的,我就不多待了,找个地儿住一晚,明早上就立刻赶回去。”
“这……那今晚的住处务必我派人来给公公安排。”王县令提议道。
太监没再拒绝这番好意,笑眯眯的说道:“那咱家就多谢王大人了。”
“应该的,应该的。”王县令招呼县衙主簿,“你给公公们安排下住处和饭菜,另外他们来一趟不容易,备些我蜀州的土特产让他们带回去。”
他是比较正派,但是又不傻。
可不会故作清高的看不起太监。
人家大老远跑一趟来宣旨,算是第一个给他报喜的,多少得意思下。
“哎哟喂,那就谢谢王大人的一片心意了。”太监脸都快要笑烂了。
出京宣旨图的就是地方官员打发的辛苦钱,不然是真没人想干这活。
太辛苦,太折腾了。
甚至是死在路上都有可能。
“恭喜夫君,刚成婚立马就高升回京,这也算双喜临门。”太监离开之后,周泠月笑吟吟的祝贺王县令。
王县令其实并不想回京,但此刻只能装作开心的模样,“这说明月儿你旺夫,都是你给我带来的福气。”
“嘻嘻,那是。”周泠月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说道:“刚好平阳伯也要回京,我们跟他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免得遇到不法之徒。”
“嗯。”王县令点了点头。
存放好圣旨后,他带著周泠月来到裴府,就看见门前已经排起长龙。
“哟,王县令携夫人到了。”
“大家给王县令让让路。”
排队的人自发给王县令让路。
“多谢,多谢诸位像让。”王县令拱手致谢,跟著裴府的家丁进了门。
家丁殷勤的把王县令夫妇带到了前厅,又给上了茶,然后才退出去。
早已有人去向裴少卿禀报。
外面那些排队的人自然是用不著裴少卿亲自接见,但是王县令带著新婚妻子登门,他肯定是要出面招待。
可坐在前厅的王县令察觉这点后头皮发麻,没有外人,那一会儿裴少卿嘲笑起他来岂不更肆无忌惮吗?
在他的忐忑中,裴少卿来了。
“王兄。”他先跟王县令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看才向年龄比自己小很多周泠月有些别扭的喊了声:“嫂子。”
周泠月努力扮演著端庄贤惠的好妻子的角色,面带微笑的回应了声。
“裴兄,闻你昨夜喜得贵子,特来祝贺,这是我跟月儿专门给孩子挑的礼物。”王县令拿起一旁的锦盒。
裴少卿也不客气,接过锦盒就直接拆开,面是一对精致的玉如意。
“我替虎头谢过王兄了。”他随手将锦盒递给身后的下人,看向周泠月问道:“嫂子可要去内院看看孩子?”
“可以吗?”周泠月欢喜的问道。
“当然可以,有什不行的?”裴少卿话音落下冲著外面喊道:“来人,带著王夫人去内院看看孩子。”
一个丫鬟立刻闻声而入。
周泠月看向王县令。
王县令点了点头,“去吧。”
周泠月这才跟著丫鬟一起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原还一本正经的裴少卿顿时露出个戏谑的笑容,挤眉弄眼对王县令说道:“王兄,昨晚可探究明白了吗?”
“咳咳!”王县令脸一红,有些尴尬和恼怒的说道:“够了裴兄,夫妻之事这不是君子间该聊的话题,我都还没追究你昨晚听我墙角的事呢!”
简直是无耻之尤,堂堂伯爵竟然干这种事,言官知道了都会参一本。
“你不会没有找到位置吧?”裴少卿顿时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王县令。
王县令急赤白脸的争辩,“你才找不到呢,我……已经是男人了!”
“恭喜王兄,贺喜王兄,有什感想吗?”裴少卿啧啧的鼓著掌问。
王县令不想聊这个,所以直接转移话题,“在来你府上之前,我接到了陛下的圣旨,调我回京担任刑部主事一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京城。”
“你也要回京了?”裴少卿有些诧异的挑眉,“你被调走,那你圣教的长远大计怎办?不就缺了一块?”
“我也不知晓,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否则按理说我不会被调回去才对。”王县令皱著眉头自言自语。
裴少卿闻言眼睛微眯,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吏部高层中有鬼啊。”
“裴兄说什呢?”自知失言的王县令心一跳,连忙想要欲盖弥彰。
裴少卿却打断了他,“行,到时候一起出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王县令没说出的话被憋了回去。
内院,丫鬟把周泠月带进了谢清梧的卧室,谢清梧身体素质不错,经过一夜的休息,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此刻正在奶孩子。
周泠月看著气质出众、胸部饱满的谢清梧,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
顿时就不由得有些自卑。
“夫人,这位是王县令的新婚妻子,老爷让奴婢带她来看看孩子。”
“你下去吧。”谢清梧挥挥手,然后笑吟吟的对周泠月招手,“我听夫君说过你,要看孩子就快过来呀。”
“哦哦,打扰夫人了。”周泠月快步上前,等看清她怀包著的孩子后脸上表情一僵,皱皱巴巴的怎那丑啊,只能硬著头皮夸奖道:“长得真好看,就跟夫人和平阳伯一样。”
“噗嗤~”谢清梧笑出了声,温声细语的说道:“这跟个小老头一样哪好看了?孩子刚出生都这样,等过段时间就白白嫩嫩、可可爱爱了。”
“哦哦哦。”周泠月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有些尴尬,眼神飘忽,余光突然看见了桌子上的狸将军,当即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呀,好肥的狸花猫!”
“喵!”狸将军睁大眼睛冲著她呲牙咧嘴的哈气,气得差点口吐人言。
无知的女人。
本将军哪肥了?这是将军肚!
再说,肥也没吃你家的油鸡腿。
周泠月被它哈气吓得退了一步。
谢清梧笑著说道:“那是我家夫君养的猫,唤做狸将军,它脑子可聪明著哩,最不喜欢人家说他肥了。”
“狸将军息怒,息怒,别跟小女子一般计较。”周泠月缩了缩脖子。
狸将军白了她一眼偏过头去。
周泠月愣在原地。
我刚刚是被一只猫翻白眼了?
难道这猫真能听懂人话?
周泠月有点小机灵,但在谢清梧眼就是个孩子,手拿把掐,在她刻意推进下,两人交情火速升温,很快周泠月就一口一个谢姐姐亲密叫著。
直到一名丫鬟受王县令之托来叫她回去时,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送走王县令夫妇,裴少卿回了房间陪谢清梧,“说来也巧,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让王县令入了陛下的眼,一纸圣旨也把他调回去京当刑部主事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发。”
“那陛下这倒也算是无意中阻止了玄教逆贼挖大周的墙角。”谢清梧一边奶孩子,一边笑吟吟的说了句。
看儿子吃得那香,裴少卿不由食欲大作,凑过去,“让我吃一口。”
“去,跟孩子抢吃的是吧。”谢清梧把他凑过来的脑袋直接推开,接著说道:“王县令的妻子挺讨人喜欢。”
“他在大街上捡的,运气真好。” 另一边,陪著王县令回县衙的周泠月正一路叽叽喳喳夸奖著谢清梧。
王县令笑吟吟的听著,不插嘴。
他也确实接受不了插嘴。
不像裴少卿,不仅插嘴还插足。
就在周泠月说得正起劲时,王县令突然感觉到后脑一沉,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顶上了他的后颈。那是一种极为诡异的、难以形容的侵入感——就像有什么活物正在试图钻进他的脑子里。
他猛地转头,却只看见周泠月依然笑靥如花地走在他身侧,毫无异状。
“夫君怎么了?”周泠月察觉到他的停顿,“可是走累了?要不要歇歇脚?”
“没……没什么。”王县令强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勉强笑了笑。
可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并未消失。它沿着他的颈椎一路向下,滑过脊骨,最终停在了尾椎的位置。紧接着,一股酥麻的电流般的感觉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半身。
王县令的双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夫君?!”周泠月连忙扶住他,关切道:“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
王县令说不出话来。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感知却异常清晰——有什么东西正沿着他的尾椎骨缝隙,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钻。那不是实体,没有形体,却有着明确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那东西像是一根无形的、温热的肉棒,湿漉漉地、一点一点地撬开他身体最隐秘的入口。
“我……我没事。”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
周泠月狐疑地看着他,又环顾四周——街道上行人不多,三三两两地走过,没有人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一切如常。
可王县令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那根无形的东西已经挤进去了一个头部,圆润而灼热,在他体内缓缓旋转、研磨。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侵入感——不是疼痛,也不是舒适,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充的饱胀感。他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肌肉绷紧,括约肌死死地收缩,试图把那东西排挤出去。
然而那东西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它不急不躁,只是持续地施加着稳定的压力,一点一点地瓦解他的抵抗。王县令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褶皱被撑平,窄小的甬道被迫接纳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湿热粘稠的液体从那东西的头部渗出,润滑着原本干涩紧窄的通道,发出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咕啾”声响。
“夫君,你出汗了。”周泠月掏出手帕,要给他擦汗。
王县令却猛地一颤——就在周泠月靠近的瞬间,那根无形的东西突然往里狠狠一顶!
“唔!”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下顶得极深,直接碾过肠道内壁某个敏感的凸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痛与诡异快感的电流猛地窜上脊椎,直冲头顶。王县令眼前一黑,双腿间的东西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袍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周泠月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大,脸上瞬间爆红:“夫、夫君……你……这光天化日的……”
她慌乱地收回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羞得不敢看王县令下身那鼓起的轮廓。
王县令也羞窘欲死。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那根东西正在他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是的,抽送。
虽然没有实体,没有视觉可见的进入,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又被抽离的空虚感,却清晰得可怕。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硬的头部刮擦着脆弱的肠壁,碾过那些从未被开发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拖拽着内壁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水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咕噜……噗啾……咕噜……”
王县令的脸已经惨白如纸,嘴唇死死咬住,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他的身体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着,臀部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不断收缩、放松。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明明是被侵犯,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股热流,肠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黏液,迎合着那无形肉棒的抽插。
“我们……走快些……”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几乎是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往前挪。
周泠月虽然羞窘,但也看出王县令状态不对,连忙上前搀扶。她的手臂环住王县令的腰,掌心贴在他后背上。
这个动作让那根无形的东西兴奋了起来。
王县令能感觉到它猛地胀大了一圈,填满了肠道里每一处空隙,然后开始了更加狂暴、更加急促的冲撞。那东西没有形体,却有着明确的轮廓——粗壮的柱身,圆润的头部,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筋络的凸起。它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击的部位也越来越刁钻。
“呃……啊……”王县令终于忍不住漏出一丝呻吟,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
“夫君?”周泠月慌了神,“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找个医馆看看?”
“不……不用……”王县令死死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快走……回家……马上回家……”
他几乎是靠在周泠月身上,被她半拖半拽地往前移动。每走一步,体内的抽插就更剧烈一分。那根无形肉棒像是找到了某种节奏,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顶进最深处。脚步落地时,它狠狠撞进来;抬脚时,它又缓缓抽离。这种同步的、隐秘的侵犯,让王县令几乎崩溃。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开始适应了。
肠道最初的不适和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摩擦带来的灼热,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肠壁被拖拽的酥麻。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后穴越来越湿,肠道的肌肉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那根无形的东西。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打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龟头上。前面的巨物硬得发疼,后面又被粗大的东西填满,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迈不动步子。
“夫君……你下面……”周泠月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扶着王县令,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下身那硬邦邦的东西,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掌心。
王县令羞愧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周泠月的触碰让他前面那根东西兴奋地跳了跳,顶端又渗出一股液体。而后穴里的无形肉棒仿佛受到了刺激,抽插得更加迅猛,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然后狠狠撞进来,粗硬的头部抵着肠道最深处的软肉反复研磨、冲撞。
“唔……哈啊……”王县令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更丢人的声音溢出来。
街上偶有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看见夫妻二人搂抱着行走,也只当是新婚燕尔情难自禁,会心一笑便移开视线。没有人知道,此刻的王县令正在经历什么。
他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庭广众之中,被一根无形的肉棒侵犯着后穴。看不见的阴茎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看不见的精囊拍打着他的臀部,看不见的黏腻液体随着抽插不断涌出。他只能感觉到——感觉到粗壮的柱身刮擦肠壁的感觉,感觉到龟头顶开肠道褶皱的感觉,感觉到马眼抵着某个点反复研磨时带来的、灭顶的快感。
终于,县衙的门出现在视线里。
“到了……到了……”王县令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
可就在他跨进门槛的瞬间,体内的那根东西突然猛地一顶,精准地碾过他肠道里那个最敏感的点。
王县令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去,重重摔在地上。
“夫君!”周泠月惊呼。
衙役们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要扶他起来。可王县令却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呜咽。
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体内的无形肉棒狠狠抵住了他的前列腺,然后开始了高频率、小幅度的震动。那不是寻常的抽插,而是龟头紧紧压着那个点,用极其刁钻的角度反复研磨、冲撞。
肠道仿佛被点燃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热流从脊椎深处炸开,涌向四肢百骸。他的阴茎在袍子下剧烈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把布料浸透了一大片。后穴的肌肉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那根无形的东西,像是要把所有的汁水都榨出来。
“不行……不行了……”王县令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就在衙役们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体内的那根东西突然膨胀到了极点,粗壮的柱身几乎要把肠道撑裂。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
那是精液。
虽然没有实体,但王县令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粘稠、量多得可怕,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他肠道最深处。那液体带着难以形容的灼热感,烫得他浑身发抖,肠道被迫扩张到极限,接纳着这源源不断的侵犯。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前面的阴茎也喷射出来。
没有触碰,没有抚慰,仅仅是因为后穴被内射带来的刺激,他就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亵裤里,黏腻地糊满整个裆部,甚至从裤腿边缘渗出来。量多得惊人,像是要把积蓄了一生的精华全部排空。
王县令软倒在地,浑身被汗水浸透,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他的意识涣散,眼前发黑,只有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那根无形肉棒的触感——它缓缓抽离,粗壮的柱身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黏腻液体,发出“噗嗤”的声响。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周泠月跪在他身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衙役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王县令才终于找回了些许神志。他颤巍巍地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是面条。更可怕的是——他的后穴依然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肠道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走一步就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扶我……回房……”他嘶哑地说。
两个衙役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王县令几乎是双脚离地,被抬着往后宅走。每走一步,肠道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烫得他浑身发颤。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肠道缓缓往外流,濡湿了亵裤后方的布料,黏腻地贴在臀缝里。
周泠月跟在一旁,看着丈夫脸上那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某种奇异恍惚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回到房间,衙役们退下,周泠月关上门,转身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王县令。
“夫君,你到底……”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见王县令的袍子下摆,从裆部到后臀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不是汗水——那是一种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缓缓地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周泠月的脸瞬间爆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县令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良久,他才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月儿……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他需要清洗。
清洗这个被无形之物玷污的身体,清洗灌满了陌生精液的肠道,清洗那刻在骨子里的、永生难忘的侵犯感。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就像裴少卿那句戏谑的话——
“不仅插嘴,还插足。”
现在,他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裴少卿插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嘴,也不是什么足。
他插的,是更深处、更隐秘、更不容侵犯的地方。
以一种无形无相、却又无法抗拒的方式。
“夫君,你怎不说话呀?”周泠月夸了半天才发现王县令没有回应。
王县令笑著说道:“你在我眼比谁都好,你夸别人,我说什?”
周泠月闻言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
三天后,周治回到了遂州。
“老爷,怎样,这一趟可还算顺利?”周夫人出门相迎,眼见嫁妆没带回来,问:“那丫头都收下了?”
“收个屁。”周治虽然面对山贼唯唯诺诺,但回到家又恢复了自己往日的威风,一边气冲冲往走,一边黑著脸骂道:“那小贱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老子好歹是她大伯,也养了她几年,她公开拆我台,甚至是我那低三下四,她也不肯接受。”
“那……那些嫁妆呢?不应该带回来吗?”周夫人关注点在这上面。
“这更他娘的晦气。”周治进了前厅后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口,重重的放下茶杯说道:“本来那小贱人都扛不住压力要原谅我,但是裴少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跳出来指责我,我没忍住顶了他两句,却没想到返程时他安排山贼把我给抢了。”
“这……这……堂堂朝廷命官勾结山贼!简直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周夫人气得直哆嗦,一把抓住丈夫的手,“这事不能算了,那加起来可是几大万两银子,丢到水都能听个响,我反正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咱们拿什跟裴少卿斗?”周治摇了摇头,又准备再倒一杯茶,却发现空了,恼火的冲著外面喊道:“马上送一壶茶进来。”
“是,老爷。”外面有人回应道。
周夫人脱口而出,“我们是没这个本事,但还有闻家呀!哪怕之前的婚事闹得不愉快,可咱女儿是实打实的闻家儿媳,他们总不能不管吧。”
“那可真不见得会管。”周治说到这皱起眉头,疑惑的说道:“而且好像我搬出了闻家才激怒裴少卿。”
“老爷,这事儿小的倒是听说过一个传江湖上的传闻。”送茶进来的管家听见这话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
周治立刻问道:“什传闻?”
“就是几个月前平阳伯因公杀了闻家二房的闻震公子。”管家答道。
“有这事儿?”周治一怔,最后啧了一声,猛地一拍大腿,“怪不得。”
裴少卿跟闻家有旧怨,自己当时还搬出闻家,那不起反效果才怪呢。
“快仔细说说看,这具体是怎一回事儿。”周治指著管家催促道。
对闻震之死闻家处理得很低调。
朝廷也没有刻意宣扬。
不关注江湖的人还真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内情,只是听几个江湖人说的。”管家先叠甲,随后才简言意骇的讲述道:“说是平阳伯先抢了闻震的东西,后又因闻震跟玄教逆贼有勾结还拒捕,就杀了闻震。”
“闻家人勾结玄教逆贼,这大的事我怎没听说?而且若是坐实的话闻家怎还那安生?”周治不解。
周夫人却是灵机一动,“这说明闻家背景硬啊,就连牵涉到勾结玄教逆贼这种重罪,都能够全身而退。”
周治闻言还真觉得有点道理。
“老爷你想啊,裴少卿再怎也不敢无凭无据杀闻震吧?既然他杀了就说明肯定有证据,可皇帝还是没处置闻家,这不就证明闻家在朝中的实力有多强?”周夫人越说越兴奋了。
周治缓缓点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闻阁老虽然退了,但还有那多门生故吏呢,何况咱亲家闻安前些日子才刚高升进京,这说明了闻家不仅势力大,还依旧很得圣宠啊。”
“闻家肯定也想跟裴少卿算他杀闻震这笔账,老爷您去渝州煽风点火一下不就成了吗?”周夫人拱火道。
周治一听,顿时心动了,一咬牙说道:“好,过两天我就去躺渝州。”
忍一时越想越亏。
退一步越想越气。
如果没机会报复就罢了,但现在既然有机会,那非得出了这口恶气。
同一时间,景泰帝的口谕传到了裴世擎耳中,他又让人传给了蛮王。
蛮王看完他的信后哈哈大笑。
对三个儿子和乌兰说道:“大周皇帝让我亲自去天京跪下求和他才同意议和,他大概也没想到本王早就有这个打算,这正中了我的下怀呀,看来是长生天都想帮我族度过此劫。”
“父王!”蛮王的儿女看著他这副故作开怀的模样,个个都心如刀绞。
他们绝不相信身为一国之主的父亲对于即将去周国受辱这件事能看得那开,无非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好了,我蛮族儿女可不是娇弱的周人,不要哭哭啼啼。”蛮王拍案而起,吐出口气说道:“我走后,库尔干代我处理大小事务,若是我一去不回的话,就由库尔干继承王位。”
库尔干正是他的长子。
“父王!”
三个儿子都是满脸不敢置信。
唯有乌兰只是眼睛一眯,但脸上表情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冷眼旁观。
最诧异的是库尔干本人,因为自己崇尚中原文化,性格温和、一点都没有蛮人的勇武,所以父王觉得自己不像他,因此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关头父王竟会将王的权力交给他来继承。
次子巴特尔、幼子阿提拉在不敢置信之余则都很不甘、不忿、不服。
“就这定了,临走前我会安排好一切,巴特尔、阿提拉,你们要好生辅佐兄长。”蛮王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叹了口气,掷地有声说道。
巴特尔和阿提拉对视一眼,都极其不甘心低下头去闷声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