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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269章 王县令的洞房,长子出生(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9万 字

原本围观者因为周治长辈的身份和诚恳的道歉态度,已经开始指责周泠月的不是,但当裴少卿出面指责周治后,围观者又瞬间齐齐调转枪口。

主打一个立场灵活。

“裴大人说得好!此人就是个不仁不义的不耻之徒,我呸!现在见侄女嫁得好就想来巴结,丢人现眼!”

“没错,我早就看不惯他那副携众逼迫侄女原谅他的嘴脸,只是刚刚碍于大家支持他,我没敢说而已。”

“快滚!锦官城不欢迎你!臭乡下人想来府城攀亲戚,你也配吗?”

眼见刚刚还开始支持自己的百姓一面倒的辱骂自己,周治心气不打一处来,狗日滴,尽是一群墙头草。

他缓了缓,在下人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来,看著坏自己好事又打自己的裴少卿有些恼怒的说道:“平阳伯身份尊崇,但家父也曾官居四品,我周家在朝中还有些人脉,你无故插手我家事,还殴打我,这是何道理?”

其实他就是想指责裴少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仗势欺人,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他话不敢说得那直白。

“我打你自有道理,自己下去慢慢反思,现在,带上你的东西立刻给本官滚,我不想再说第三遍。”裴少卿的眼神微冷,语气平静的警告道。

周治作为一个商人,察言观色的基本能力还是有的,看出裴少卿并非虚张声势,顿时就怂了,“好,平阳伯位高权重,我得罪不起,我走!”

随后就吩咐下人抬上东西离开。

既然今天来的目的都没达成,那他当然舍不得把东西留下来打水漂。

“快滚吧,锦官城不欢迎你。”

“真想弥补侄女就不会在人家大喜的日子上门来闹事,真是晦气。”

围观百姓纷纷挥手驱赶和嘲讽。

听著各种尖酸刻薄的话,周治脸色阴沉得可怕,但是屁都没放一个。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还是有些心怀不甘,停下脚步,语气真挚又动人的对周泠月说道:“月儿,不管你信不信,但大伯我今天来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弥补你,周家永远都是你娘家人,我随时欢迎你回来。”

他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一个真心奢求侄女原谅的长辈,但是却被裴少卿逼迫而不得不离去的受害者形象。

话音落下,周治又怕裴少卿对自己怎样,赶紧转身加快脚步跑路。

“带著那多东西,回去的路上当心些,别被土匪抢了。”裴少卿看著他的背影不咸不淡的提醒了一句。

周治对这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他来府城的路上也没遇到土匪。

但熟悉裴少卿的人就知道,他有未卜先知、言出法随之能,这金口一开,周治返程的路上必然被土匪抢。

而不熟悉裴少卿的百姓们都是纷纷感慨裴大仁大义,一码归一码,对事不对人,哪怕很看不上周治,也还是友善的提醒他回家的路上小心点。

“好了好了,婚礼到哪步了,接著继续,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裴少卿收回目光,大声招呼著宾客说道。

王县令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大红花,上前提醒道:“裴兄,今天是我成婚,你这可有些喧宾夺主啊。”

“不客气,应该的。”裴少卿哈哈一笑,儿子结婚,老父亲帮忙招待下客人,把控下局面,理所应当的事。

打发走周治这个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货后,接下来的婚宴就很顺利的进行,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话分两头。

另一边的周治可就惨咯。

坐在回遂州的马车,周治是越想越气,心不断咒骂裴少卿全家。

如果裴少卿没来,他都能裹挟民意逼迫周泠月不得不原谅他,别管真心还是假意,只要表面原谅他,那他这回来府城的目的也就算达到了。

可就因为裴少卿,白跑了一趟。

“王八蛋!”周治咬牙切齿骂道。

“杀啊!”“驾!”“全都不许动!”

“有土匪!老爷,遇到土匪了!”

突然,马车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喊杀声和急促的马蹄声,还伴随著家丁惊慌失措的叫声,让周治顿时打了个激灵,还真他娘的遇到土匪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毕竟经商多年,早期也少不了亲自出远门的情况,没少遇到过土匪。

只要先报上家门,然后再给些钱财打发,那土匪都会对他以礼相待。

所以他不慌不忙的掀开门帘大声说道:“诸位好汉无非求财,切莫要伤人,我乃遂州周氏,家父曾在朝中官居四品,若伤了我你们也会惹麻烦上身,只要不伤人,我不吝钱财。”

“叽咕噜说什呢,给我下来吧你。”一个土匪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周治的衣领将他狠狠的拽了下去。

“哎哟喂!”周治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痛得惨叫,他又惊又怒又惶恐的说道:“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遂州周氏,没听说过。”匪首骑著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著他问道:“凤凰山石破天,听说过吗?”

“原来是石大当家。”周治顿时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佝偻著腰讨好的说道:“听说过,听说过,在蜀州谁人不识劫富济贫、义薄云天的石大当家啊!实不相瞒,老夫对石大当家仰慕已久,仰慕已久啊,今日一见果真气度非凡,蜀州无人可与您相比。”

石破天是蜀州最大的土匪。

手下喽啰数千。

蜀州各地占山为王的土匪全都得遥尊他一声天王,可谓是无人不知。

更关键的是,传闻石破天跟裴少卿有关系,这才是他能做大的原因。

周治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临走时裴少卿那句话不是提醒,是通知啊!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裴少卿让自己滚的时候就老老实实滚好了,跟他争辩什啊!

“少他娘的捧杀我。”石破天一鞭子抽在周治脸上,冷声说道:“把东西留下,带著你的人滚蛋,以后长点记性,什人你能得罪什人不能得罪不清楚吗?你脖子上这颗脑袋就先借给你用,再有下次我就收回来。”

“是是是,我明白了,我一定谨记于心,我刚刚是糊涂了,是被猪油蒙了心。”周治不断抽自己的耳光。

石破天嗤笑一声,随后回头哈哈大笑著招呼道:“弟兄们,谢谢周员外送的重礼,抬上东西,回山寨。”

“多谢周员外。”众土匪齐声道。

周治心在滴血,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客气,真的不客气,各位好汉自取,自取即可。”

土匪来的快,去的也快,像阵风似的裹了地上的嫁妆就欢呼著撤退。

看著匪群远去,松了口气的周治像被抽去骨头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著,抬手擦拭额头的虚汗。

“老爷,您没事吧?”

下人连忙上前去扶他。

“没……没事,回遂州,加快速度回遂州。”周治哆哆嗦嗦的说道。

以后这锦官城他再也不来了。

王县令的婚礼一直进行到晚上天黑才散场,他作为新郎没少被灌酒。

裴少卿仗义,替他挡了不少酒。

否则估计他晚上洞房都不行。

“王兄你喝了不少,赶紧去陪新娘子吧,别让人家独守空房,顺便也醒醒酒,我来帮你送客。”裴少卿把王县令拉到一旁,十分仗义的说道。

王县令很感动,裴少卿今天的表现真够兄弟,“那可就麻烦裴兄了。”

“都几把哥们儿,有什麻烦不麻烦的。”裴少卿不以为意的笑笑。

王县令听见这话很放心的走了。

裴少卿将最后几桌客人送走,但自己却没走,偷偷摸摸跑去听墙角。

负责给他放哨的叶寒霜看著做贼似趴在窗前探头探脑的兄长很无语。

堂堂平阳伯竟然干这种事。

说出去有人敢信吗?

裴少卿对听人墙角不感兴趣。

但王县令例外。

他是真好奇王县令的破处过程。

喜气洋洋的洞房内,王县令坐在桌子旁一杯又一杯的喝茶,眼神时不时瞟一下坐在床上的周泠月,他已经这样一刻钟了,实在不知道该咋办。

“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周泠月忍不住说道。

“啊!噢噢。”王县令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玉如意去挑周泠月的盖头。

挑开盖头后,他看著含羞带怯美艳不可方物的周泠月又愣在了原地。

周泠月见状噗嗤一笑。

王县令老脸通红,手足无措。

左顾右盼看见了裴少卿送的那个箱子,顿时找到了缓解尴尬的方式。

“月儿,要不然我们看看裴兄送的什礼物?为夫当真挺好奇的。”

“好啊。”周泠月点点头。

墙外的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

新婚夫妻俩打开箱子,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件件各式各样的冰蚕丝情趣内衣和丝袜,顿时都怔在了原地。

王县令本来是想缓解尴尬。

没想到现在更尴尬了。

“这……裴兄真是……”他啪的一声关上箱子,脸色涨红,“裴兄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怎能送这等有伤风化的衣物给我当做新婚贺礼。”

“夫君勿恼,据妾身所知这些衣物可价值不菲,听说京城贵族女子十分热衷,这可是重礼。”周泠月连忙宽慰王县令,停顿了一下,又娇羞的说了一句,“何况妾身也挺喜欢,夫君难道就不想看月儿穿上的模样?”

王县令顿时呆呆的看著她,脑海中幻想了一下,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夫君,我们还是歇息吧。”周泠月扶起有些木讷的王县令向床走去。

裴少卿以为精彩之处即将到来。

结果等了半天却没动静。  床上,两个人直挺挺地躺著,中间还能再塞下一床被褥的距离。龙凤红烛的光晕在帐子上摇曳,烛芯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在这近乎凝滞的寂静里,像是一下下敲在周泠月羞赧又期待的心上。她只穿了最贴身的冰蚕丝小衣和亵裤,方才王县令笨拙地解开她那重重繁复的嫁衣时,指尖的颤抖不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肌肤上,引得她浑身泛起一阵阵细细的战栗。如今外衫褪去,那些紧缚也消失了,只余下轻薄如无物的丝绸料子贴合著她年轻饱满的身躯,勾勒出胸前两团丰腴的软肉,与纤细腰肢下骤然隆起的臀弧,在温暖的室内蒸出女儿家肌肤独有的暖润馨香,混著新房里清雅的熏香,丝丝缕缕地往王县令鼻子里钻。

周泠月的心跳得又快又响,她几乎要疑心这擂鼓似的声音会被身旁的夫君听了去。义父家的婆婆教了她许多夫妻敦伦的道理,说今夜夫君会如何疼爱她。她等了又等,却只等来身旁人越来越紧绷僵直的躺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仿佛稍重一些便会惊著她似的。这叫她心里又羞又急,又带著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难道是自己太过主动,让夫君觉得轻浮了?还是自己今夜的模样不够美,引不动夫君的怜爱?她悄悄侧过脸,烛光勾勒出王县令端正却紧绷的侧脸,他连眼睛都不敢乱瞟,直勾勾盯著帐子顶,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额上竟沁出了汗珠。

这种无声的僵持,比直白地脱了她衣裳、直接压上来,更叫她心慌意乱,浑身的肌肤都仿佛变得格外敏感。丝绸小衣的领口宽松,她稍稍一动,那领子便滑向一边,露出一小片细腻光滑的肩颈肌肤,在烛光下泛著蜜似的柔润光泽。她感觉到胸前那对丰盈的软乳,顶端的花蕾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硬硬地抵著柔软丝滑的小衣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陌生的酥痒。这痒意顺著乳尖往深处钻,钻到心窝里,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并拢了双腿,想夹住腿心那一阵阵地、空落落的酸胀感——那里早已悄悄润湿了薄薄的亵裤底裆,黏黏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而王县令其实此刻脑子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婚前他确实偷偷寻了讲阴阳和合的图册书籍来看,自以为将那流程都记熟了,可如今真个温香软玉在侧,触手可及,那书上的图画文字却半点也帮不上他。他鼻端全是月儿身上那股子极清雅的、混著少女体香的暖甜气息,这股气息像有形的小勾子,一下下勾著他胸腔里那颗心,勾得它又乱又热。他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便会决了堤,做出什么唐突孟浪的举动,吓坏了他的月儿。可他一动不动,那股子燥热偏生烧得更旺,从心窝一路烧到小腹,又从小腹猛冲下去,烧得那处地方硬邦邦地、发著烫,将绸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僵直地躺著,那热烫坚硬的感觉便愈发清晰,胀得他有些发疼,又带著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渴望宣泄的灼热痒意。这感觉逼得他额上冒汗,手心也一片湿黏,连呼吸都开始发沉。他忍不住又悄悄侧过脸,想觑一眼他的新娘子。这一觑,正好瞧见周泠月因著悄悄看他而微微侧过的脸,还有那一小片从松散领口里露出来的、滑腻腻的肩颈肌肤,在烛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得几乎要泛出光来。

那光泽,那细腻的肌理,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王县令的呼吸,攥得他心口一窒,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烧得他耳根都红透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覆了过去——不是覆在那片肌肤上,而是覆在了自己那滚烫的、悸动不休的腿间高高隆起处,紧紧地、用力地按了一下。隔著绸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事惊人的尺寸与硬度,热得像要烧穿掌心,烫得他浑身一个哆嗦,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释放的冲动,混著某种更深沉的渴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周泠月没看见他覆在腿间的手,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骤然加重的呼吸,还有那细微的、像是极力忍耐什么的哆嗦。这让她心里那点委屈与羞急,忽地又化作了更深的、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与怜惜。她的夫君,竟紧张成这样……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著,将自己的身子,往他那边,轻轻地,挤了挤。

手臂贴上了他的手臂,隔著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臂上结实紧绷的肌肉,还有那骤然升高的体温。她这一挤,王县令整个人像被烫了似的,猛地一颤,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赶紧往床里头更挪了挪,声音都绷得发紧,磕磕巴巴道:“是、是不是挤著月儿了?我这里头位置挺宽,月儿你、你往我这边来些,别、别掉下去了……”

他说完,简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他明明、明明看见月儿往自己这边靠过来了,那温软的身子贴上来的感觉……他明明心里欢喜得紧,那一直紧绷著的地方更是胀得发疼,叫嚣著想要更多、更紧密的贴合……可怎么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这样蠢笨的、要把人往外推的言辞?

周泠月听了这话,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全泄了。她抿著唇,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那被他目光无意中扫过的肩颈肌肤,都仿佛跟著烧了起来,泛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她没再动,只是轻轻垂下眼帘,盯著锦被上繁复的鸳鸯戏水图案,那鸳鸯交颈的亲密模样,此刻瞧著竟有些刺眼。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那种紧绷的、暧昧的僵持。但这僵持又与方才不同,空气中多了些更黏稠的、暗流汹涌的东西。王县令能清晰地听见身旁人那细细的、极力压抑著的呼吸声,还有自己胸腔里那擂鼓似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击著他紧绷的神经,撞击著他腿间那灼烫坚硬、不断搏动抽搐的所在。那物事涨得发疼,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黏腻的清液,将紧缚的绸裤浸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在最敏感的马眼上,激起一阵阵更强烈的、渴望被抚慰、被包裹的悸动。

他额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寝衣也已被汗水浸湿,黏黏地贴在绷紧的背肌上。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稍重一些,便会压垮那脆弱的、名为“正人君子”的藩篱,彻底释放出心底那头被这暖香、被这温软、被月光下新娘子含羞带怯的容颜勾出来的、躁动不安的巨兽。他闭了闭眼,试图回想那些圣贤书里的道理,试图用“发乎情,止乎礼”来浇灭胸腔里、小腹里、腿心里那熊熊燃烧的邪火。

可他一闭眼,眼前浮现的却全是方才挑开盖头时,月儿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是那双含羞带怯、水光盈盈的眸子,是那红润润的、微微抿著的唇,还有那领口下引人遐思的、蜜色的柔腻肌肤……不,不止这些,还有那薄薄丝绸小衣下,隐约可见的两团饱满轮廓,那顶端小小的、挺立的凸起……甚至能想象出若是亲手剥开那小衣,那对娇嫩的乳儿会是何等模样,那顶端的花蕾又会是何等色泽……

一股更凶猛的燥热直冲头顶,冲得他眼前发花,耳中嗡嗡作响。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著,将原本覆在腿间隆起处的手掌,更用力地按了下去,隔著绸裤,重重地揉了一下那灼烫坚硬的柱身。这突如其来的、粗糙的抚慰带来的快感,让他脊背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尾椎骨猛地炸开,席卷了全身,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闷哼出声。他死死咬住了牙关,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涌向顶端,将那处浸湿得更加厉害,黏腻的感觉更加鲜明。

他这细微的、极力压抑的颤抖,还有那骤然加重的、粗嘎的呼吸,全都一丝不落地落入了周泠月的感知里。她等了又等,身旁的人却只是一味地紧绷、僵硬、甚至隐隐有些发抖,像一根拉得太过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她心里那点委屈与羞急,渐渐地,竟又化作了别样的东西——一种更柔软、更熨帖的怜惜,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去抚慰他、引导他的大胆心思。

她的夫君,是个真正的君子,正派得过了头,才会这般紧张、这般无措,宁愿自己忍着、憋着,也不敢唐突了她。他越是这般珍重她、爱惜她,她心里反而越是柔软,越是……想要亲近他。那股子先前被压下去的期待与渴望,又悄悄地、更汹涌地漫了上来,漫得她身子发热,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密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酥痒,痒得她几乎要并不住腿,想轻轻磨蹭那湿淋淋的亵裤底裆,好稍稍缓解那股要命的酸胀。

这股渴望如此鲜明,如此汹涌,烧得她脸颊滚烫,眼眸也渐渐漫上了一层水润润的雾气。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那上好的丝绸料子滑溜溜的,几乎要攥不住。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清雅的暖香混著一股极淡的、属于男子身上的阳刚汗味,直冲鼻端,引得她心尖又是一颤。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她忽地想起出嫁前,母亲悄悄塞给她的一本薄薄的、绘了图的册子,还有母亲那句含羞带臊的叮嘱:“月儿,若是姑爷太过正派腼腆,你……你稍稍主动些,也无妨的……”

主动些……

这念头一闪,她的脸颊更烫了,几乎要烧起来。可那股子想要亲近他、抚慰他的冲动,却压过了羞怯。她缓缓地、极其细微地,侧过了身,面向著他僵硬挺直的背影。烛光将他寝衣下的肩背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那紧绷的线条,甚至能看出肌肉微微的贲张。她看著看著,心头那股怜惜与渴望便交织得更紧,缠得她胸口发闷,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

她颤抖著,抬起了手,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又犹豫,最终,轻轻地、帶著试探与无限羞赧地,落了下去,不是落在他的肩,而是落在了他紧挨著自己的、那条僵硬的手臂上。

隔著两层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臂上滚烫的温度,还有那肌肤之下,绷紧的、偾张的肌理。她的指尖一触上去,王县令整个人猛地一震,像被火燎了似的,霍地转过身来,那双总是温和守礼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惊愕、慌乱,还有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滚烫灼人的欲念。

他转得太急,周泠月落在他臂上的手便滑了下来,落在他绷紧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寝衣,掌心下,是他擂鼓般急促狂跳的心脏,还有那微微贲起的、结实的胸肌。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可下一瞬,她的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汗湿的大手猛地攥住了。

他的力道极大,攥得她腕骨都有些泛疼,可那掌心滚烫的温度,还有那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像一道热流,猛地从腕间窜进她四肢百骸,烧得她脑子轰地一下,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抬眼,撞进他灼灼的、紧紧锁著她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的暗色深沉得吓人,里头燃著两簇烧得极旺的火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捏碎,却又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无法言说的珍重。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灼热的气息,混著淡淡的酒气与她身上清甜的暖香,彻底交融在一起,熏得人头脑发昏,身子发软。

“月、月儿……”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耳根子通红,心尖乱颤,“我、我……”

他“我”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那双攥著她手腕、紧盯著她的眼眸里,翻涌的欲念越来越浓,越来越重,重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牢牢锁在身下,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揉进怀里,揉进骨血里。他那滚烫的视线,从她羞红的脸颊,移到她微微开启、喘著气的、红润润的唇上,那目光灼热得像是带了实质的钩子,勾得她唇上一阵发麻,下意识地,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就这一个小小的、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火药桶的那一点火星。王县令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粗嘎的低吼,攥著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一带,另一只手已经铁箍般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便重重地将她娇软的身子压在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身躯之下。锦被被这猛烈的动作带得滑落了一半,周泠月惊呼一声,尚未出口的惊叫,便被他重重落下来的、滚烫的、带著酒气和急切渴望的唇,彻底封堵了回去。

这不是方才那轻飘飘的、一触即分的、蜻蜓点水似的吻。这是掠夺,是侵占,是憋了太久、隐忍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决了堤,汹涌澎湃地要将她整个儿吞没。

他的唇滚烫,重重地碾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他像是完全失了章法,只凭著本能,用滚烫的唇舌在她唇上狠狠厮磨,碾得她唇瓣又麻又痛,而后,火热的舌便强势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急不可耐地勾缠住她怯生生躲闪的小舌,发狠地吮吸纠缠。

“唔……!!”周泠月猛地睁大了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冲得她眼前阵阵发黑,身子软得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承接著他凶猛而滚烫的吮吻。他吻得那样深,那样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去。滚烫的舌在她口中霸道地翻搅、勾缠,舔舐过她口中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让她浑身发颤、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快意。他口腔里还残留著些许清冽的酒气,混著他自身那股子滚烫的、纯粹的男性气息,一股脑儿地渡进她口中,熏得她头晕目眩,只能被动地、生涩地回应著他凶猛的需索。

她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他滚烫坚硬的身躯沉甸甸地压著她,隔著两层单薄的寝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急促起伏时,那贲张的肌肉抵著她柔软胸脯的力道,甚至能感受到他胯下那处惊人的、硬邦邦的、灼热滚烫的隆起,正死死地、充满占有欲地、抵在了她双腿间最柔软、最湿热、最空虚的那处凹陷上。

这凶猛的、充满侵略性的抵著,让周泠月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本就一片泥泞的亵裤,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的爱液,正顺著腿心花唇的缝隙,缓缓地往下流。

他还在发狠地吻她,滚烫的唇舌从她唇上移开,转而重重地吮吻她的下巴、细嫩的脖颈,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滚烫的痕迹。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像是尝不够似的,用滚烫的唇舌在她颈侧、锁骨上反复舔吮啃噬,力道大得留下一个个鲜明的、泛著情欲红痕的印记。

“嗯……夫君……轻、轻些……”她受不住这陌生的、激烈的攻势,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下意识地伸出软绵绵的手臂,勾住了他汗湿的、紧绷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向他滚烫的唇舌,细小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紧贴的唇缝间溢出,带著颤抖的、甜腻的水声。

这声细若蚊蚋的、带著媚意的“夫君”,像是一剂最烈的春药,猛地灌进王县令早已欲火焚身的躯体里。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眸死死地锁著她,里头翻滚的欲念几乎要将人灼伤。他呼吸粗重得不像话,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汗珠顺著他紧绷的下颌线,一滴一滴,滚落下来,砸在她敞开的、布满了吻痕的、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那冰蚕丝的小衣,早已在方才激烈的亲吻中松散不堪,一边的带子滑落下来,露出一大半饱满雪白的乳肉,顶端那粒已经硬硬翘起的、嫣红可爱的乳珠上,还挂著他滚烫的汗滴。那汗滴顺著雪腻的乳肉沟壑,缓缓滑下,没入更深的、被小衣勉强遮掩的幽谷。

这淫靡到了极致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王县令的眼球上,烫进他早已被欲火烧得滚烫的脑子里。他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舌急切地、贪婪地,含住了那粒嫣红挺立的乳尖。

“啊!!”周泠月浑身猛地弓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酥麻从被他含住的乳尖猛地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窜到脊尾骨,窜到腿心深处,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双腿间那处湿热的小穴,猛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那处亵裤彻底浸透,黏腻湿热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发颤,羞得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死死地绞著身下的锦被。

他含得那样用力,滚烫的舌尖不断舔舐、刮弄著那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阵更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发颤的酥麻快意。他一边用力地吮吸舔弄,一边用滚烫的大手,有些粗暴地扯开了她另一边小衣的系带,将那一整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彻底释放出来,握在掌心里,用力地揉捏起来。那力道很大,捏得她有些痛,可那痛里又夹杂著更多、更汹涌的、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酥麻快慰。那粗糙的、带著薄茧的指腹,用力地碾过敏感的乳尖,激起一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的战栗。

他的唇舌从这一边,急切地转移到另一边,将另一粒同样硬硬翘起的嫣红乳珠含进嘴里,用牙齿细细地、带著些力道的碾磨,用舌尖反复地拨弄舔舐。她忍不住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呻吟。那声音混著他粗重的喘息,还有唇舌吮吸乳肉时发出的、淫靡的水声,在这被烛光映得一片暖红的帐子里,交织成最动人的、羞人至极的春曲。

他像是要尝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滚烫的唇舌从她饱满的乳肉上移开,一路往下,急切地舔吻过她平坦的小腹,那小巧的肚脐,引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她感觉到他那滚烫坚硬的、早已将绸裤顶得高高隆起的胯下巨物,正隔著两层薄薄的衣料,死死地、充满占有欲地、抵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湿透泥泞的凹陷上,甚至能感受到那巨物顶端渗出的黏腻清液,早已将她薄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大片,凉飕飕地贴在最敏感的阴蒂上,激得那粒小小肉珠一阵阵地、剧烈地搏动抽搐,带来一阵灭顶的、空虚至极的渴望。

她再也受不住,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将自己最湿热的、最渴望被填满的所在,更深地、更紧密地,迎向他滚烫坚硬的抵著。这细微的、暗示意味十足的动作,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在王县令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充满了欲念的眼眸,紧紧锁著她迷蒙的、泛著水光的眸子,粗嘎的、带著急切渴望与最后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的声音,响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烫伤她的耳廓:“月儿……我、为夫想要你……想要进去……可以吗?”

他一边问著,那滚烫的、隔著两层衣料死死抵在她腿心湿漉漉凹陷处的坚硬巨物,仿佛有生命般,重重地、充满占有欲地,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间那空虚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

她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咬著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唇瓣,细若蚊声地、带著无限的羞赧与同样汹涌的渴望,颤声道:“嗯……夫君……给月儿……”

这声应允,像是一道赦令,又像是点燃了最后一道防线的烈火。王县令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颤抖著手,急切地、近乎粗暴地,扯下了她自己身上最后那件早已湿透黏腻的、薄薄的冰蚕丝亵裤。

那处从未被男子窥探过的、女儿家最私密的羞处,便这般毫无遮掩地、湿漉漉地、颤巍巍地,完全暴露在了他灼热的、充满了掠夺意味的视线之下。

烛光暖昧地摇曳,清晰地映照出那片泥泞的、泛著水光的、微微红肿翕张的花唇,两片粉嫩的花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亮亮的,微微分开著,露出中间那一道更加嫣红湿腻的、正不断收缩蠕动的媚肉嫩缝,顶端那粒敏感的小小肉珠,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泛著情动的、鲜艳欲滴的红。更多黏腻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媚肉嫩缝的深处,源源不断地、羞人地涌出来,甚至有几缕,正顺著她细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浸湿了身下大红的喜被。

这淫靡到了极致的画面,这属于他妻子的、最私密最羞人的美景,像是一道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了王县令的脑髓深处。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濒临极限的低吼,颤抖著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同样被胯下巨物顶得高高隆起的绸裤。

那根早已涨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不住搏动颤抖的狰狞肉棒,便这般毫无遮掩地、杀气腾腾地、弹跳了出来,顶端那不断渗出黏腻清液的马眼,正对著她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翕张不休的嫩红花穴,灼热的吐息几乎要烫伤那娇嫩的花唇。

那尺寸,那硬度,那灼热的温度,还有顶端不断渗出的、黏腻的、属于男性的情动清液,让周泠月心尖猛地一颤,既羞怯,又害怕,更带著一种灭顶的、几乎要将她整个儿吞噬的空虚渴望。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下一瞬,他滚烫的大手已经死死握住了她细白的脚踝,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腰胯,深深地、沉沉地,嵌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湿热、最泥泞、最渴望被彻底贯穿占有的凹陷里。

那根滚烫坚硬的、狰狞的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那灼热的温度,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让她浑身都绷紧了,无助地、带著最后的羞赧与无限的期待,闭上了眼,颤抖著声音,近乎泣音地、细声唤道:“夫君……”

这声柔媚入骨的“夫君”,彻底点燃了王县令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犹豫,不再等待,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滚烫坚硬、不住跳动颤抖的欲望顶端,对准了那不断溢出黏腻爱液的、湿热紧窄的花穴入口,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滚烫坚硬的巨物,突破那层薄薄的、象征著贞洁的阻碍,撑开紧窄湿热的媚肉嫩壁,长驱直入,深深地、沉沉地、重重地,楔入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湿热紧窒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花穴最深处,狠狠地撞上了那娇嫩的、微微开合的子宫口!

“啊——!!”

剧烈的、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与微微的刺痛,混合著灭顶的、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与酥麻快意,像一道惊雷,猛地击中周泠月,让她猛地弓起腰肢,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饱含了痛楚与极致欢愉的泣音长吟!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死死地咬住了红肿的唇瓣,双手无助地、紧紧地、攥住了他汗湿的背肌,指甲深深嵌入他紧绷的皮肉里。

那处紧窄湿热的花径,因为剧痛与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猛地剧烈地痉挛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嫩壁发疯似地绞缠住那根深深闯入的、滚烫坚硬的巨物,绞得它一阵阵地、剧烈地搏动颤抖,顶端死死抵著那娇嫩的、微微开合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黏腻的清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烫得那娇嫩的子宫口一阵阵地、剧烈地收缩。

王县令低吼一声,腰身死死地抵著她,将那巨物更深地、更重地、往她身体最深处、最湿热紧窒的所在,死死地、沉沉地、顶了进去,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身体里去。那紧窒湿热、不断绞缠吮吸的包裹感,那娇嫩子宫口被顶端死死抵著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慰,让他脊背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的肌肉瞬间贲张到了极致。

他死死地抵著她,感受著那紧窒湿热的花径深处,剧烈收缩绞缠带来的灭顶快感,感受著身下女子因为初承雨露而微微颤抖的、温软娇媚的身躯,感受著两人最紧密的结合处,传来的、湿漉漉的热烫黏腻。

红烛的光晕在帐子上温柔地摇曳,映照出这一对紧紧交叠的、汗湿的、再不分彼此的新婚夫妻身影。帐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被汗水浸透的、紧紧相贴的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水声。他的汗水,一滴一滴,滚落下来,砸在她剧烈起伏的、布满了吻痕的雪腻胸脯上,混著她不断涌出的、欢愉至极的泪水,将两人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大红色绣著戏水鸳鸯的喜被,浸得越发深红。

许久,王县令才从那灭顶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的快慰余韵里,稍微找回一丝神智。他喘著粗气,滚烫的唇,小心翼翼地、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珍重与怜惜,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嘶哑地、带著浓浓的心疼与满足后的慵懒餍足,在她耳边,轻声问:“月儿……还疼吗?”

周泠月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那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与微微的刺痛,还未完全散去,可更多的,却是那灭顶的、让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的、极致的欢愉与满足。她缓缓睁开眼,水光盈盈的眸子里,映出他满是汗水、却俊朗得让她心头发烫的脸。她摇了摇头,伸出软绵绵的手臂,再次环住了他汗湿的脖颈,将自己微微红肿的、还带著泪痕的脸颊,轻轻贴在他滚烫的颈窝里,感受著他颈动脉一下下、有力地搏动,嗅著他身上那股子纯粹的、属于自己夫君的、让她安心又迷醉的男性气息,细声地、带著无限的羞赧与同样餍足后的慵懒媚意,应道:“不疼了……夫君……还要……”

这声“还要”,像一剂最猛的春药,再次点燃了王县令初尝情欲滋味的身体。他低吼一声,滚烫的大手再次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深埋在她湿热紧窒花穴深处的巨物,缓缓地、充满占有欲地、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湿黏黏腻的爱液,将那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湿亮,而后,又是重重地、沉沉地、深深地、顶了进去!

这一下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比方才那一下粗暴的闯入,带来的快感更甚!滚烫坚硬的柱身,碾过花径里每一寸敏感娇嫩的媚肉嫩壁,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让她浑身发颤发软的酥麻酸胀。顶端硕大的龟头,又一次重重地撞上那娇嫩的、微微开合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盘住了他精瘦结实的腰身,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入口,更深地、更紧密地、迎向他滚烫坚硬巨物的每一次深深闯入。

“啊……夫君……好、好深……顶、顶到了……”她再也压抑不住,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细细的、甜腻的、带著泣音的呻吟。那声音像是最柔软的钩子,一下下勾著王县令胸腔里那颗滚烫的心,勾得他呼吸越发粗重,动作也越发狂野用力。

他开始一下下地、重重地、深深地、顶弄起来。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身体最深处,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撞上娇嫩的子宫口,撞得那子宫口一阵阵地、剧烈地收缩,带来灭顶的、让她眼前阵阵发白的极致快慰。每一次重重地抽出,那湿滑紧窒的媚肉嫩壁,便死死绞缠住粗硬的柱身,不肯放它离去,带出更多湿黏黏腻的爱液,将那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水声作响。

她被他撞得不断上下颠簸,一对雪白饱满的乳肉,在他眼前剧烈地摇晃颤动,晃出阵阵乳白的肉浪,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硬翘起,不住地颤抖著,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汗水与爱液,在烛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忍不住低下头,再次含住那颤巍巍的、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换来她浑身更剧烈的战栗与更甜腻的呻吟。

帐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淫靡的“啪啪”声,还有那结合处不断传来的、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响,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汗水不断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滚落,将身下大红的喜被浸得深一块浅一块,湿漉漉地黏在身上,更添了几分黏腻的淫靡。

周泠月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滚烫坚硬的东西,一下下,重重地、深深地,捣进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所在,每一次重重的捣入,都带来一阵灭顶的、让她浑身发麻发颤的极致快慰。那快慰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满,在她小腹深处不断膨胀,膨胀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双腿死死地盘著他精瘦的腰,脚趾紧紧蜷缩著。花径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被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著,撞得她花心一阵阵地、剧烈地酸胀酥麻,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透了他深深埋入的滚烫坚硬。

她再也受不住,浑身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饱含了极致欢愉的泣音呻吟:“啊啊啊——夫君——要、要丢了——啊!!”

花径深处猛地剧烈收缩绞缠,层层叠叠的媚肉嫩壁发疯似地绞紧那根深深埋入的、滚烫坚硬的巨物,一股股滚烫黏腻的阴精,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涌而出,浇在那死死抵著娇嫩子宫口的、硕大龟头的马眼上,烫得那马眼一阵阵地、剧烈地抽搐搏动!

这紧窒湿热到极致的绞缠,这滚烫浇灌的刺激,让王县令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死死抵著她,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更深地、更重地、往她身体最深处、最湿热紧窒的所在,死死地、沉沉地、顶了进去,顶端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冲破那娇嫩子宫口的阻拦,狠狠撞进那孕育生命的、最神圣的所在!

他死死抵著她,感受著那滚烫黏腻的阴精,一股股地浇灌在自己死死抵著她娇嫩子宫口的、硕大龟头的马眼上,感受著身下女子高潮时不断颤抖痉挛的、温软湿润的身体,感受著自己那根深深埋入她湿热紧窒花径深处的、滚烫坚硬的巨物,顶端马眼一阵阵地、剧烈地开合翕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再也忍耐不住,激射而出,狠狠冲进那娇嫩子宫口的深处,与里头涌出的、同样滚烫黏腻的阴精,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啊啊啊——!!”

他低吼著,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死死地、沉沉地、抵著她,将她娇软的身子,更深地、更重地、揉进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膛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

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战栗。那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的饱胀感与灭顶的欢愉,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能软软地、化成一滩春水般,瘫在他汗湿的、滚烫的怀抱里,任他滚烫的唇舌,细细地、带著无限怜惜地,吻去她脸上欢愉至极的泪水与汗水。

红烛的光晕温柔地摇曳,帐子里,只剩下两人混合在一起的、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依旧紧密交合在一起的、湿漉漉的、微微搏动颤抖的结合处,传来的、细微的、黏腻的水声。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的、滚烫的、微微搏动抽搐的巨物,正缓缓地、一点点地、继续往外渗出更多黏腻滚烫的、属于两人的、混合在一起的、黏腻的爱液。

那爱液顺著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地、羞人地、往下流,浸湿了身下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大红色绣著戏水鸳鸯的喜被,将那一对交颈的鸳鸯,也染得一片深红湿漉。

许久,许久,王县令才从那灭顶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的快慰余韵里,稍微缓过神来。他喘著气,小心翼翼地、缓缓地、从她依旧湿热紧窒、微微翕张的花径里,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滚烫的、沾满了两人混合爱液的巨物。

那巨物抽出来时,带出了更多白浊黏腻的、混合在一起的液体,羞人地、缓缓地、从她微微红肿翕张的花穴入口,流淌出来,滴落在同样一片狼藉的、大红的喜被上。

周泠月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红,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轻轻握住了脚踝。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轻轻地、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珍重与怜惜,吻了吻她微微红肿的、还有些颤抖的腿心,那湿热黏腻的、混合著两人体液的气息,直冲鼻端,让他的眼神又是一暗。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再次翻涌的欲念,扯过一旁干净的锦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微微红肿的羞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周泠月浑身都泛著高潮过后的慵懒粉红,任由他摆布,只是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一直痴痴地、黏在他脸上,看著他为自己细细擦拭时,那专注的、疼惜的、俊朗的侧脸。

待擦拭得差不多了,王县令才扔了那早已湿透的锦帕,自己也草草擦拭了一下,然后重新躺下来,将她娇软汗湿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她乖巧地依偎在他滚烫的怀里,脸颊贴著他依旧有些汗湿的胸膛,听他胸腔里那颗心,正有力地、一下下地搏动著,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心与满足。初为人妇的羞涩与微微的痛楚,早已被那灭顶的欢愉与此刻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踏实感,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甜得发腻的欢喜。

王县令的下巴轻轻蹭著她汗湿的发顶,手臂紧紧环著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下,是她光滑细腻的背脊肌肤。方才那极致欢愉的滋味,还在他四肢百骸里流淌,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而餍足的舒畅。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嘶哑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事后的慵懒与满足,还有一丝丝紧张过后的、如释重负的轻松笑意:“月儿……方才,为夫……没弄疼你吧?”

周泠月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细声细气地、带著无限羞赧与满足后的慵懒媚意,应道:“不疼……夫君……很好……”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抬起脸,水光盈盈的眸子,映著帐外摇曳的、暖红的烛光,痴痴地、带著无限的依恋与爱慕,望著他,细声地问:“夫君……方才,舒服吗?”

这问题问得太过直白大胆,让她问完之后,自己先羞得将脸深深埋进了他怀里,只露出一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巧的耳朵。

王县令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更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的柔情与满足,从胸腔里最柔软的地方,猛地涌了上来,涌得他眼眶都有些发酸发热。他收紧了环抱著她的手臂,滚烫的唇,轻轻吻了吻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嘶哑的声音里,带著浓得化不开的、真挚的爱怜与同样餍足后的慵懒笑意:“舒服……月儿,为夫……舒服极了。月儿呢?方才……舒服吗?”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声地、带著无限的羞赧与满足,应了一声:“嗯……月儿……也舒服……”

这话说完,两人都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紧紧地相拥著,感受著彼此滚烫的体温,感受著彼此胸腔里,那跳动得越来越和谐、越来越同步的心跳声,感受著这洞房花烛夜,最宁静、最满足、最温馨的、事后温存的时刻。

帐子外,红烛的光晕,依旧温柔地摇曳著,映照出帐子里那紧紧交叠相拥的、再不分彼此的一双人影。远处,似乎传来了三更的梆子声,悠长地、一下下,敲在这暖融静谧的夜色里。

周泠月往王县令那边挤了挤。

王县令赶紧往挪了挪,“是不是挤著月儿了,我面位置挺宽。”

周泠月:“…………”

裴少卿:“…………”

“夫君,好热啊。”周泠月说道。

王县令坐起,“我去开窗通风。”

裴少卿快要笑死了。

“夫君!我们成婚了,该行夫妻之事了。”周泠月无奈的直接说道。

王县令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磕磕巴巴的说了句,“那,为夫来了?”

“嗯。”周泠月娇羞的闭上眼睛。

王县令回忆著书上的内容,俯身去亲周泠月,“月儿,我要亲你了?”

“嗯。”周泠月嘴角含笑。

“月儿,我要脱你衣服了?”王县令激动得声音和手都在一起颤抖著。

“嗯。”周泠月耳根子通红。

“我我……我真要脱了。”

“嗯。”周泠月有些不耐烦了。

“月儿,为夫要……”

周泠月脸蛋绯红,有些紧张与期待的用手死死抓著床单,没有回应。

“月儿,为夫……能吗?”

周泠月都快无语死啦,强忍著羞涩点点头,细若蚊声的答道:“嗯。”

“月儿,为夫不……不会。”

周泠月:“…………”

“哈哈哈哈哈!”裴少卿前面还能忍得住,但到这实在是绷不住了。

周泠月啊的惊呼一声,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身体,“夫君,有人偷听!”

“裴少卿!”王县令只听笑声就听出是谁,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跳下床直奔窗边,的打开窗户,就看见了裴少带著叶寒霜飞快逃走的背影。

裴少卿头也不回的说道:“王兄实在不会,明天可来请教下我。”

“去死吧你!”王县令脸色铁青。

关上窗户后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真他妈是丢死人了!

今晚这事要被裴少卿笑一辈子。

他抬起头,看向周泠月掷地有声道说道:“月儿你先等等,为夫去看看书,照著书上来,肯定能学会。”

作为一个读书人,王县令坚信世间的一切问题都能在书找到答案。

周泠月:“…………”

………………………

裴少卿回到家后,谢清梧看著他笑眯眯的模样,不禁好奇问道:“王县令成婚,夫君你怎如此乐。”

“娘子有所不知……”裴少卿兴致勃勃的跟谢清梧分享了刚刚的经历。

谢清梧听完后觉得又好笑又有些无语,“被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了?”

“谁敢传出去,那他们还要不要头了?”裴少卿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谢清梧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王县令这等洁身自好,婚前不近女色、婚后不纳妾的男人。”

“你不用心疼他。”裴少卿说道。

谢清梧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感慨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下流好色。”

“我那叫风流。”裴少卿上前将其搂入怀中,“你我夫妇许久未亲近。”

“放开,别乱来,我可不许你伤到了孩子。”谢清梧严肃的警告道。

她马上就要生了。

这时候哪敢跟裴少卿乱搞。

裴少卿不放,“娘子可曾听闻狡兔三窟?”

“我肚子疼。”谢清梧突然说道。

裴少卿还以为她是装的,但注意到谢清梧的表情后顿时面色一肃连忙扶著她坐下,“娘子,你不要紧吧?”

“不行,越疼越厉害,夫君,恐怕是要生了。”谢清梧皱著眉头道。

裴少卿连忙抱起她躺到床上,一边大吼:“来人,速去请稳婆过府。”

随著他这一声吼,原本已经陷入沉寂的裴府顿时又喧嚣了起来,柳玉蘅和赵芷兰都纷纷赶过来查看情况。

城中最好的稳婆很快就到了。

“一定要保证我夫人平安。”裴少卿看见稳婆的第一句话就这说道。

封建社会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

真有个意外,他肯定选保大人。

稳婆语气急促的说道:“伯爷请您先出去,这交给老身就行了。”

“定要保我夫人平安,本官重重有赏。”裴少卿一边往外退一边道。

站在门外,听著房间谢清梧痛苦的惨叫声,裴少卿的心也是跟著难受,不安的反复在原地走来走去。

“公子无需担忧,夫人的身体一向很好,又有全城最好的稳婆,还提前备好了各种续命回血的灵丹,肯定不会有什意外。”柳玉蘅安慰道。

裴少卿敷衍的点点头,柳玉蘅说的道理他都懂,但就是忍不住担心。

最初跟谢清梧狼狈为奸肯定是出于利益,但相处那久,谢清梧帮了他那多,早就已经相处出感情了。

跟狸将军处久了都有感情。

更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狸将军跟在裴少卿身后,人立而起的也背著手走来走去,肥嘟嘟的脸上同样能明显看出担忧和紧张之色。

他看母猫生孩子都挺简单的。

主母那久还没生出来。

不会真有什三长两短吧?

那可不行哇,主母没少给它吃油鸡腿,老天在上,主母千万别出事。

一直到后半夜,房中响起一声清脆洪亮的啼哭,才让裴少卿安了心。

不多时稳婆抱著一个皱皱巴巴的婴儿出来,笑著说道:“恭喜伯爷贺喜伯爷,母子平安,夫人给您生了个大胖小子,足足十二斤,老婆子我接生那多年,头一次见这重的。”

“好!好啊!有赏!全部都重重有赏!”裴少卿喜笑颜开,看了一眼跟个小老头似的儿子,就迫不及待冲进屋来到床边,一把握住谢清梧的手发自内心说道:“娘子,辛苦你了。”

谢清梧脸色苍白,头发都被汗水给浸透了,虚弱的露出个笑容,“不辛苦,孩子平安就好,让我看看。”

“把孩子抱进来。”裴少卿说道。

稳婆忙道:“来了来了。”

裴少卿从她手上小心翼翼的接过婴儿递给谢清梧看,“娘子,你看。”

谢清梧露出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夫君给他起个名字吧。”

“景行,裴景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希望这孩子将来跟为夫一样品德高尚、光明磊落。”裴少卿脱口而出,这是他早就已经想好的名字。

谢清梧被逗笑了,你有哪点是跟品德高尚和光明磊落这八个字沾边?

不过这个名字代表了对孩子的美好寄望,希望孩子将来真能跟名字一样做个光明磊落的人,不要学他爹。

裴少卿取了大名,又看向谢清梧说道:“你再给孩子起一个小名吧。”

“就叫虎头,小家伙看起来就虎头虎脑的。”谢清梧抿嘴一笑说道。

“好。”裴少卿笑著看向怀的小人儿说道:“听见没,以后你小子的大名叫裴景行,小名就叫虎头了。”

虎头发出阵咿呀咿呀的声音。

“伯爷,小公子真聪明,这是听懂了呢。”稳婆在一旁说著吉祥话。

裴少卿虽然明知道她瞎扯淡,但听见她夸自己儿子,也忍不住高兴。

真是不当父母不懂父母心啊。

有些事真得自己有了孩子才懂。

稳婆又说道:“伯爷,夫人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得好好休息一下。”

“好,孩子就先交给你了,给我照看好。”裴少卿把儿子递给稳婆。

稳婆虽然不是奶娘,只负责接生不负责带娃,但让她带孩子的可是堂堂平阳伯,当然是点头哈腰的应下。

这种好事别人可求都求不来呢。

所有人都走了。

狸将军没走。

“主母,等我改天从我的孩子面挑一只给少主当贴身护卫。”狸将军趴在床边,看著幼小的婴儿说道。

它比裴少卿还先当爹。

俗话说上行下效,狸将军比裴少更好色、美名其曰是用自己的优良血脉改善猫族整体的血脉,到处播种。

谢清梧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狸将军毛茸茸大脑袋,“好,我替虎头谢谢你,天儿不早了,快去睡吧。”

“我就睡外屋桌子上,负责保护主母和少主!有臣在,谁都别想进来伤害你们。”狸将军昂首挺胸说道。

谢清梧看著狸将军拖著大尾巴离去的身影,嘴角含笑,虎头今后有狸将军这个玩伴想必会过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