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被掩埋的历史真相?回京(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蛮王打发库尔干、巴特尔、阿提拉三人离开,只留下了乌兰,漫不经心问道:“可知我选你大哥的原因?”
“若女儿所猜不错,父王正是因为大哥性子偏软,但有韧性所以才选择他继承王位,而二哥和三哥一个性格刚强、一个脾气火爆,他们任何一人继位都可能再起战事,荒废好不容易求来的和平。”乌兰公主分析道。
“没错。”蛮王点点头,缓缓吐出口气说道:“大周皇帝亡我蛮族之心不死,但他们中原人一向最讲究师出有名,只有库尔干继位,才不会那容易给大周再开战的理由,只要库尔干继位,我族才能安稳休养生息。”
“可是父亲,二哥和三哥真的没问题吗?他们不服大哥,内部恐怕会生出波折啊。”乌兰公主有些担忧。
“有大周这个强敌在侧,短时间内不会。”蛮王摇了摇头,沉默片刻接著说道:“何况我会给库尔干足够的力量,巴特尔和阿提拉也是我给他的考验,作为王,他可以软弱温和一阵子,但不能是一辈子,等局势稳定下来后,他还搞不定两个弟弟,就自然会被两个弟弟搞定,胜者为王。”
乌兰公主抿了抿红唇,觉得这样未免太过残忍,不过想到三个兄长都是父王的亲儿子,他做出这样的安排心只会比自己更难受,便没多言。
“乌兰,好好再看看我蛮族的土地吧,或许终其一生,你我都不会再回来啦。”蛮王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这次亲自去大周求和,就已经做好了被终生圈禁,回不来的准备。
乌兰面容坚毅的说道:“我是蛮族的公主,我在哪,哪就是我蛮族的疆土,大周皇宫迟早也会是。”
“哈哈哈哈,好志气,可惜乌兰是女儿身,否则爹看这蛮王你未尝当不得。”蛮王听见这话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大早,蛮王就亲自带著提前组建好的使团启程前往天京,无数蛮人跪地相送,哭声连成了一片。
王亲自去敌国求和。
这对所有臣民而言都是耻辱。
乌兰公主盛装打扮,穿上一身繁重的草原服装,英武中又不缺女儿家的妩媚,身段婀娜,美艳不可方物。
她现在不叫乌兰了。
叫阿依公主。
身份是乌兰的双胞胎妹妹。
同一时间,龙州正在上演披甲精锐对玄教逆贼的围剿,铜墙铁壁之下玄教逆贼突围无望,被冷酷的绞杀。
十几名狼狈的玄教弟子被数百全副武装的披甲锐士包围著,他们背靠背站成一圈,手持长剑或钢刀,神色凝重、呼吸急促的看著四周的甲士。
“进!”领头的将军一声令下。
密集的鼓点响了起来。
甲士跟著鼓的节奏,踏著整齐有力的步伐不断向玄教逆贼逼近缩小包围圈,随著一声“杀”的怒喝,士卒手中的长枪齐刷刷斜放下来指著前方。
在太阳的照耀下。
枪头泛著刺眼的寒芒。
“跟他们拚了!”
一名玄教弟子实在承受不住这种死亡步步紧逼的压抑,红著眼睛咆哮一声,直接率先冲向了前方的甲士。
“一起上!”
其他玄教弟子见状也冲了上去。
威远军士卒面无表情,冷静的进行著早已经烂熟于心的战术配合,在看似混乱的场面中,他们迅速完成了对战场的分割,实施逐个击破之策。
每一个士卒倒下。
又有人立刻补齐空位。
整支军队像是台精密的机器。
高速运转下收割一条条人命。
很快十几名玄教逆贼全部身死。
同样也死了不少士卒。
指挥围剿的将军策马急奔到后方的裴少棠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启禀将军,逆贼皆已授首。”
马背上,身穿戎装的裴少棠一手握著缰绳,一手握著马鞭,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立刻去下一处。”
话音落下,一夹马腹转身就走。
这几日他亲自督战,将龙州的每一个玄黄教据点都挖出来进行屠杀。
不准投降,不留活口。
杀了后割掉头颅悬在城门示众。
现在城门已经挂了好几排高低错落的脑袋,有的已经风干,有的还在滴血,远远望去就像挂著一排灯笼。
北疆风大,每到风起时,这些人头就随风而动,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
在怨恨的驱使下。
已经不年轻的周治从锦官城回到家的第二天,就立刻启程前往渝州。
花了几天时间抵达目的地。
直奔闻府。
由于闻安亲家的身份。
他顺利得到了闻喜的接见。
“小的周治,拜见闻阁老。”周治三步并著两步进了偏厅,俯身行礼。
满脸老年斑、头发花白的闻喜窝在椅子上声音嘶哑的说道:“老夫都退了多少年了,当不得阁老之称。”
“闻阁老是退了,但天下何人敢不把您当阁老看。”周治恭维道。
但他拍马屁都拍到了马蹄子上。
闻喜要的是低调,希望别人心把他当阁老看,但嘴上不成,可面对周治这个蠢人,他也懒得计较许多。
直接问道:“你此来所为何事?”
“小的想请阁老做主。”周治噗通一声跪下,满脸委屈的说道:“裴少卿欺人太甚,请阁老帮我做主啊!”
听到“裴少卿”三个字,闻喜来了点兴趣,“哦?你怎跟他扯上关系?”
“此事说来话长……”周治将周泠月离家出走的事讲了一遍,委屈巴巴的说道:“我都已经原谅她了,还特意备了丰厚的嫁妆去参加婚礼,本来那丫头也知错了,却没想到裴少卿跳出来阻挠,殴打我,将我给赶走。”
“平阳伯这可不应该啊,怎能贸然插手他人家事?”闻喜淡然说道。
从周治的话他已经分析出了真实情况,不过还是顺著对方的话说。
“是啊,所以我委屈啊!”周治挤出两滴眼泪,咬牙切齿,“更过分的是我抬出了闻阁老您,以为他看在您的面子上会顾忌些,没想到……”
说到这他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不知道当不当说。
“没想到什?”早就已经看穿他小伎俩的闻喜,配合的追问了一句。
周治低下头,“小的不敢说。”
“说。”闻喜冷哼一声,表面上一副很生气的模样,实则却毫无波澜。
因为他知道不管周治接下来说出什话,那都肯定是他编的,其目的就是为了激怒自己帮他收拾裴少卿。
周治鼓起勇气说道:“他……他说您是老狗,老而不死的贼,被赶出朝堂的丧家之犬,不敢跟他呲牙。”
“好胆!哪怕是他爹裴世擎也不敢如此羞辱我!”闻喜勃然大怒道。
“是啊!”周治心中暗喜,连忙又接著说道:“更过分的是,他将我赶走后还勾结山贼抢了我带的嫁妆,足足大几万两银子,小的心恨啊!”
“你说裴少卿勾结山贼,这可有证据吗?”闻喜目光一凝沉声问道。
“没有。”周治摇摇头,但紧接著又迅速补充道:“可市面上都在传蜀州最大的土匪石破天就是裴少卿养的一条狗,而且我临走前他还威胁我小心土匪,那石破天抢我的时候,也警告我今后不要乱得罪人,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但明显是裴少卿指使呀!”
“堂堂朝廷命官,勾结土匪劫掠百姓,简直岂有此理。”闻喜怒气冲霄的一拍扶手,可是紧接著又话锋一转说道:“唉,但就算你把这件事告诉我,老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怎会,闻阁老您……”周治听见这话愣了一下,然后顿时就急了。
“听我说完。”闻喜抬起一只手打断他的话,悠悠说道:“但老夫建议你去京城告御状,我会给犬子闻安书信一封,让他帮你,蜀州土匪横行是事实,只要你把事闹大,哪怕牵扯不到裴少卿,但肯定要剿匪,收拾了石破天,也算间接的报复裴少卿嘛。”
原本他打算等北疆战事告一段落再对裴少卿出手给闻震报仇,但现在有那好的机会,当然要加以利用。
他目的可不是他嘴上说的除掉石破天让裴少卿心疼那简单,而是要彻底坐实裴少卿勾结土匪残害百姓。
只不过害怕周治泄密。
所以利用他的同时也要瞒著他。
“小的多谢阁老,多谢阁老。”周治连连磕头谢恩,如果能够收拾掉抢自己的石破天,他也已经心满意足。
但他还有点担忧,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若裴少卿报复小的……”
“放心,我闻家可还不至于连你都保不住。”闻喜霸气侧漏的表态。
周治大喜,呲牙咧嘴的笑著。
“那小的就按阁老说的去做。”
“嗯,我先让人给你安排酒菜接风洗尘,好好休息一日,明日就带上我的信进京,事不宜迟,免得节外生枝嘛。”闻喜语气不容拒绝的说道。
周治虽然觉得这几天连续奔波太过辛苦,但是也不敢推辞,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了下来,“是,小的遵命。”
……………………
蜀州,锦官城。
身上只披著一层薄纱,发鬓散乱的绛雪无力的依偎在裴少卿怀中,两腮粉红、眼神迷离,水润有光泽的红唇微微张开,无意识的半开半合著。那层半透明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恰好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柔软的乳房紧贴着裴少卿的胸膛,乳尖因为刚才激烈的摩擦而挺立着,将那层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能感觉到裴少卿胸膛传来的热量,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雪白圆润的良心随著略显沉重的喘息微微起伏,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全都是被粗暴使用留下的手印和红痕。那些印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裴少卿的大手在她腰侧留下的瘀青,她丰腴的臀瓣上还留着清晰的掌印,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用力抓握的指痕。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薄纱在肌肤上滑动,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和残留的快意。私处还在微微抽搐,那里一片湿滑黏腻,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裴少卿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擦,指甲偶尔刮过那些红痕,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一种属于他的独特体味,这味道让她既安心又沉迷。她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终于余韵散去,她又活了过来。身体的紧绷感逐渐放松,但私处还在轻微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细小的快感电流。她感到有些空虚,刚才被填满的饱胀感消失后,那里显得格外空旷。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阴茎已经从她体内滑出,此刻正软软地贴在她的大腿根,虽然射精后已经半软,但那尺寸依旧可观,温热的触感透过薄纱传来。
“裴郎都许久没来看我了。”她紧紧搂著裴少卿,语气幽怨的说了句。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绛雪这几日每天都在想,裴郎是不是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个人……每次听到街上的马蹄声,我都会跑到窗边去看,可每次都不是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游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尖,又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最终停在他的小腹处。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溅射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黏在皮肤上。她用指尖挑起一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抬眼望向他,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你看,都已经干了。要是裴郎再不来,绛雪这里怕是都要生锈了。”说着,她牵起他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引导着他的手掌向下滑去,隔着薄纱按在了那片湿热的私密处。
“我儿子刚出生,忙嘛。”裴少卿摸著她光滑的香肩,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到肩头,又顺着手臂向下,最后捏住了她的手腕。他不喜欢听女人发牢骚,直接转移话题,另一只手却配合地在她腿间揉捏起来。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薄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里还在微微渗出的蜜液。“过些日子我就要回京,到时候你也一起吧。”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一层湿布轻轻按压。绛雪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想要更多接触。裴少卿感受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拉近,随后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追逐着她的香舌。绛雪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掠夺,甚至主动将舌头递过去,与他纠缠在一起。两人交换着唾液,发出湿黏的水声。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属于精液的腥甜——那是刚才她为他口交后残留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掌。
绛雪好歹陪了他那久,如果就这抛下的话,那未免也太不是人。裴少卿一边吻着她,一边想着这些事。她的舌头很灵活,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回应他的每一次进攻。她的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他腰间松松系着的腰带,探进去握住了他那半软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苏醒,很快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带到京城另择一宅子安置。他结束了这个吻,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女人。薄纱已经滑落大半,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半只乳房。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蓓蕾。
继续当外室养著。
“啊……裴郎……”绛雪轻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顶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我就知道裴郎不会抛下我。”绛雪眼睛一亮,声音都带著哭腔说道。眼泪真的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释然和感动。她用力抱着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绛雪不怕做外室,不怕被人说闲话,只要能跟着裴郎,让我做什都行……”
对于裴少卿要回京一事她早就有所耳闻,对自己的归宿无比忐忑,因为裴少卿一直没表态要带她一起走。这些日子她寝食难安,生怕自己会成为被丢弃的玩物。现在终于得到了承诺,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几乎让她崩溃。她开始疯狂地亲吻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这一刻她悬著的心终于落下。同时升起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她想要他,想要他用身体再次确认这个承诺。她翻身坐起,跨坐在他的腰间,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她低下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位置,那根紫红色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顶端的马眼还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而她自己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甚至能看见刚才被撑开后还未完全闭合的入口。
“好了,哭什。”裴少卿轻轻拍打著她的玉背,手指顺着她的脊柱向下,一直摸到尾椎骨,在那里轻轻打转。幽幽叹气,“重情就是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你我相识时日不短,我又怎可能弃你而去呢?虽然不能给你个名分,但这辈子都不会抛弃你的,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臀缝之间,指尖在那片幽谷入口处徘徊。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已经有些红肿,但依旧湿润滑腻。他蘸取了一些流出的蜜液,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绛雪浑身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沉,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柔软和紧致,还有那些褶皱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触感。
移动灭火器,随身携带。裴少卿心里想着,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先是缓慢地进出,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然后加快了速度,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绛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起伏。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方便又好用。
“好裴郎……”绛雪被他三言两语感动得稀哗啦的,满眼柔情的凝望著他轻咬红唇说道:“奴家自知身份卑贱,不能进你裴家的门,名分不名分我也不在乎,能陪著你便知足。”
她说着,身体开始缓缓下沉。那根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挤入她的身体。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张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肉壁被逐渐撑开的每一寸。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叹息,但同时龟头摩擦敏感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又让她几乎失控。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他完全吞没。
当他的阴茎完全进入她体内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绛雪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脉动。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身体套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头晕目眩。每一次抬起又让肉棒几乎完全脱离她的身体,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
裴少卿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他看着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又继续向下,最终消失在乳沟之间。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裴郎……好深……”绛雪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绛雪……绛雪要……”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快感的浪潮已经席卷了她。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裴少卿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也不再忍耐,腰部用力向上一顶,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释放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地射入她的子宫,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
高潮过后,绛雪瘫软在他身上,两人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往外溢,顺着大腿流下。她不想动,只想就这样躺着,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温度和重量。
良久,她才轻声说:“裴郎,绛雪会好好侍奉你的。去了京城,我会学京城的规矩,不会给你惹麻烦。”
裴少卿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于是绛雪明白了,他这是默许了。她撑起身体,让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但她没有急着清理,而是伏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没有了刚才的激烈,却多了几分温情。她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他的唇形,然后撬开牙关,探进去与他的舌头交缠。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酒味,还有一丝属于她的味道。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这个男人身上,有她的印记。
吻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绛雪还想……要。”
裴少卿挑了挑眉。“刚才不是才要过?”
“不够。”她撒娇似的扭动着身体,手又摸向了他腿间。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很快又有了反应。“裴郎这么多天没来,绛雪饿得很。今晚……就让绛雪吃饱,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灵活的像水蛇一样慢慢往下滑去,抬起头风情万种的望了裴少卿一眼,笑吟吟的将几缕垂落的秀发撩到耳后,缓慢的俯首下去。她的目标是他腿间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粗硬的性器,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舔舐。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收集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时而用舌面包裹住整个龟头,如同品尝美食般细细吮吸;时而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直到喉咙深处,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深喉吞吐。
裴少卿看着身下卖力服侍的女人。她的嘴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还溢出一丝唾液。眼睛向上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媚意。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着,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知道他已经兴奋起来,于是更加卖力,一只手握住茎身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揉弄着他下面的阴囊。
“嘶——”裴少卿轻轻抽了口气,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皮很光滑,发丝柔软。他开始控制她的节奏,轻轻地前后推动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地撞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这种窒息感反而增加了快感。
这就是他离不开绛雪的原因。她太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知道什样的节奏能让他最舒服,知道什样的眼神能让他最有征服欲。而且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想要就说要,想被干就主动张开腿。这种直白和放荡,在那些大家闺秀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的。
因为她太会说了,口才太好了。不仅是嘴上会说,下面那张嘴也很会“说”。
绛雪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要射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用力收缩,模拟着阴道挤压的触感。同时手指在他阴囊上轻轻揉捏,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要射了。”裴少卿沉声说。
绛雪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下一秒,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她等到他射完,才慢慢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吐出来,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当晚他在绛雪家留宿。不止射了那两次。夜深了,他从她后面进入,握着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在她身上驰骋。绛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后来他又让她跪在窗前,从后面贯穿她的同时,逼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再后来,天快亮的时候,她主动爬到他身上,用那双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直到他再次射精,精液喷了她满胸口。
每一次,她都尽心尽力地服侍,用身体、用嘴巴、用所有能用的地方取悦他。等到天色蒙蒙亮时,两人终于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绛雪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而裴少卿搂着她光滑的身子,也睡得格外沉。
这一夜,绛雪用身体彻底确认了自己的地位——她会跟着他去京城,会继续做他的外室,会继续用这具身体拴住这个男人。而裴少卿,也的确需要一个这样懂事又放得开的女人,在身边随时解决生理需求。
两人各取所需,倒也和谐。
第二天一早,到千户所后,裴少卿就把自己的亲信们一一叫来谈话。
马上要走了。
肯定要把下属们提前安排好。
最后决定孙有良和常威跟著他回京城,沈祯接任锦官县百户,他还承诺会推举毛文接任自己的千户位置。
这次回京后可能不会再来蜀州。
所以他还从通州调了两个人走。
宋有才、王鹏。
宋有才虽然能力不如孙有良,但作为最早跟著他的人,其忠心可嘉。
而王鹏是个武道天才,今年22岁已经突破了游龙境,今后大有可为。
下值前他又见到了摇光圣女。
“摇奴参见主人。”
她今日穿著一身青绿色短衫,头上仅佩戴一根木簪,打扮上像一个普通的民妇,由于这种衣著更加紧身贴合肌肤,所以她挺翘的臀瓣和沉甸甸的宝宝粮仓轮廓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快快免礼,可是我让你带的古籍带来了?”裴少卿迫不及待问道。
“正是。”摇光应声而起,嘴告罪道:“近日教中正忙著备战,奴难以脱身,所以今日才前来见主人。”
“我知道。”裴少卿表示理解,又催促一句,“快把那本古籍呈上来。”
“是。”摇光圣女莲步轻移,扭动著纤细的腰肢上前,走到裴少卿身侧跪下,双手呈上一本满是岁月痕迹侵蚀的古籍,提醒道:“这本古籍传承已久,加上时过境迁,教中越来越不重视,有著诸多损坏和缺失之处。”
裴少卿没有在意,小心翼翼接过古籍翻看起来,看前言,这本古籍其实就是玄黄教编撰的一本九州历史。
他看过市面上的九州史。
现在公认的历史,就是九州初生是一片混沌,有大神开天、造人,早期妖族称霸,直到第一个人创造出了修仙法门,人族有了抵抗妖族之力。
后来人族逐渐占据上风,成了九州的主导者,出现了第一个国家,但整体上是由各个宗门把持这个世界。
朝代的更迭都是由宗门推动的。
直到灵气彻底枯竭后,修仙者随时间烟消云散,一个叫景国的国家首次代表朝廷成了称霸九州的统治者。
之后就进入了不断改朝换代的历史轮回,直到如今大周、大魏、蛮族并立,海外还有国家,但没有记载。
而在玄黄教编撰的历史书上则又完全不同,是说在五千年前,九州还叫地球,那时候没有修仙者、没有武者、地球甚至没有灵气,只有科技。
凡人可乘一种叫飞机的铁鸟高入云霄、也可以乘一种叫火车的铁兽日行千,人人都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各国之间没有战争、没有争端。
直到后来有一日天上突然出现一道裂痕,灵气从裂痕涌入地球,各种天材地宝、奇珍异兽接连出现,修士也就此诞生,地球进入一个新时代。
官方称之为灵气复苏。
随著时间推移,天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涌入灵气越来越多,所有人都成了灵气复苏的受益者,为此狂欢。
直到有一日,一大群实力强悍的修士从裂缝中跨界而来,地球的科技和修士根本就难以抵挡他们的神通。
他们摧毁地球的文明,修改和焚毁各种书籍,掩埋历史的痕迹,拉拢一小部分人以奴役大部分人,帮他们种植灵药、灵粮、饲养灵兽、甚至是圈养一批人专门用来产子,然后把初生的纯洁无瑕的婴儿用来饲养妖兽。
还有魔道修士专门圈养大批地球人用来修炼魔功,总之是无恶不作。
这些修士自称来自大荒。
出现在地球的裂缝是他们用一件法宝撕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灵气灌入滋养天地,变成可以为他们所用的田地,滋养得差不多了就前来占领。
他们占领地球后将地球更名了为九州,把这一年定为了九州历元年。
建立了九州上的第一个国家。
景国。
用景国来统治整个九州。
一部分地球土著团结起来成立了各种各样的组织秘密反抗,玄黄教的前身叫炎黄殿,炎黄殿的前身复兴会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实力上的差距难以弥补,反抗组织根本就不是对手。
他们被景国官方和各个来自大荒的宗门追杀,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
九州历2930年,不知道是出于什原因,大荒和九州之间的通道突然崩塌,导致两界不再互通,而没了大荒的灵气输入,九州灵气日益枯竭。
也就是这一年,灵气的枯竭让各地反抗组织看见了希望,炎黄殿跟多个组织融合,正式更名为了玄黄教。
从地下活动转到了地上,开启了在历朝历代记载中长达千年的造反。
裴少卿看完后古籍久久不语。
怪不得,所以无论是哪个朝代的哪个皇帝都要对玄黄教赶尽杀绝了。
因为大荒人在九州是有著先发优势的,就算灵气枯竭了,最终登上历史舞台称霸天下的多数也是大荒人。
而且哪怕是土著的血脉最终成为了一国之主,可是也不见得会信玄黄教这一套,只会把他们当反贼围剿。
毕竟过去这多年,大荒人跟地球土著早已经互相融合,加上真相被掩埋的情况下,谁还会信这种说法?
再说,就算信了又能怎样?
为了维护自己统治的稳定,也只会想除掉玄黄教这种不安分的因素。
无论是大荒人,还是土著人的血脉作为统治者,他们都不会想这段掩埋的历史被挖掘出来激发两个种群的矛盾,因为这必然影响他们的统治。
裴少卿表情突然有些古怪。
如果玄黄教内部编撰的历史记载为真,那自己还真是穿越到了未来?
且还一直在帮入侵者痛打同胞?
这个行为可太不常见了。
很罕见啊。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现在的玄黄教明显变质,纯粹成了个为私利而战的势力,没有任何大义和初衷可言。
“大荒人跟九州人如何分辨?”紧接著裴少卿突然想到这一个问题。
按玄黄教这套说法,现在身居高位的统治者都是大荒人的血脉,但裴少卿看人与人之间也没什区别啊!
摇光圣女摇了摇头,“不知,有诸多对不上,合不合理之处,所以现在我圣教内部都不信这一套,觉得只是先贤编写出来擅动蛊惑百姓的。”
裴少卿突然想到柳东君,他如此信这一套,难道是掌握更多的信息?
“多帮我收集些相关信息,今后有事就来京城见我。”裴少卿说道。
如果确定了玄黄教这本古籍上记载的是真的,那他肯定要有所行动。
他当了三十年地球人,当然要推翻入侵者自己上位,造反合情合理吧。
摇光圣女恭敬应道:“奴遵命。”
……………………
一切安排妥当后。
五月底。
裴少卿和王县令正式启程回京。
猫猫卫总部也要转移到京城去。
狸将军只带了一批精锐走,还安排了一批识字的猫到各地开辟分部。
猫猫卫的触角要遍布整个大周。
两个蜀州最清廉的官同时要走。
自发来送行的百姓挤满了通往城门的主街道,更有动情者泪洒当场。
“王大人,裴大人一路顺风啊!”
“祝两位大人此去青云直上。”
王县令感动得眼眶通红,从马车上跳下去扶起一位被挤倒在地的老者高声喊道:“回去,大家都回去吧。”
“各位父老乡亲放心,蜀州就是我裴某的第二故乡,我是不会忘记蜀州的。”裴少卿在马背上大声说道。
送行的队伍一直蔓延到城门口。
许廉带著府衙的官员也来为两人送行,“平阳伯,王县令,老夫为官至今数十载,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望二位勿辜负百姓期望啊。”
“义父放心,孩儿绝不敢忘,到了京城后依旧恪守本性,实实在在当个清官。”王县令郑重其事的承诺。
裴少卿表态,“我也一样。”
“裴兄且先去,过两年我来京城科考,届时再会。”许敬拱手说道。
裴少卿微微一笑,“恭候许兄。”
“平阳伯,王县令一路顺风,此去飞黄腾达、直上青云。”府衙和县衙以及靖安卫的官员们齐齐拱手道。
裴少卿和王县令也拱手回礼。
“诸位请留步,告辞了。”
送行的官员和百姓就这一直站在城门口,哪怕目送著裴府和王府的车队消失后,还一直久久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