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切,宗师(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如此佳人,衣不蔽体,夫君你就不想一亲芳泽吗?”谢清梧回头看了眼蜷缩成一团的乌兰公主,双眼微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问裴少卿。
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关在自家地牢面,她担心裴少卿监守自盗。
裴少卿沉声说道:“娘子,非我族类其芯必异,我怕她批有毒。”
现代人都知道,不能确保健康的食物不能乱食用,毕竟病从口入啊。
听著他的粗鄙之语,谢清梧翻了个白眼,但也放心了,自家相公虽然好色,可更惜命,不敢碰那女蛮子。
“真无……无耻之尤!”乌兰公主听见裴少卿不堪入耳的话,虚弱的她鼓足力气,羞愤欲绝的唾骂了一句。
裴少卿压根儿没理她,扶著谢清梧头也不回的走了,将清梧送回房后他去书房就活捉一名蛮族王室女的事写了一封奏折,让人快马送进京城。
他刚走出书房,一名下人就匆匆跑到他面前,“老爷,江少侠来了。”
“带来书房。”裴少卿立刻说道。
他知道肯定是华山那边的事有了结果,所以公孙逸差江夜白来报信。
而且肯定是好的结果。
所以公孙逸自己走不开。
不多时,江夜白走进书房,麻溜单膝跪地拜倒,“江夜白见过公子。”
“江师兄免礼,快快请起,公孙掌门派你前来,可是有什好消息要告诉我?”裴少卿笑容和煦的问道。
“公子可真是神机妙算。”江夜白起身,眼神复杂的看著裴少卿,沉声说道:“托公子的福,家师数日前已经成功当上了天道盟盟主,他一时难以脱身,所以派我前来报信,说等来日再亲自到府上拜谢公子的大恩。”
天道盟从成立之初,就已经一跃成为大周江湖上除了玄黄教外最大的势力,盟主之位就相当于武林盟主。
而他师父公孙逸,一个二流门派的掌门人,门派连个宗师都没有,却在裴少卿的帮助下坐上了盟主大位。
这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强烈了。
铁剑门投靠裴少卿后蒸蒸日上还是一步一步变化的,但公孙逸当上天道盟盟主可是一蹴而就、一步登天。
“好,好,好啊!”虽然裴少卿已经有所预料,但亲耳听见这个消息后还是喜难自禁,连声叫好,哈哈大笑著说道:“这以后可就不能再叫公孙掌门,得称公孙盟主了,快些,将华山发生的事仔细给本官讲述一遍。”
公孙逸顺利当上盟主,就代表著他对大周武林的影响力进一步加深。
正道五绝难道不知道公孙逸背后是自己吗?他们知道,但还是接受了公孙逸当盟主,就是变相接受自己。
等天道盟真正囊括大周所有门派之后,他就是大周江湖的幕后皇帝。
“是。”江夜白开始娓娓道来。
裴少卿听完后对公孙逸的临场发挥非常满意,特别是他主动分权给正道五绝这一手,简直就是点睛之笔。
同时根据江夜白的描述,他对素未谋面的正道五绝的五个掌门人也有了大概的了解,说道:“你转告公孙掌门,净尘师太一定要大力拉拢。”
另外四人各有各的私心,只有净尘这个女人比较纯粹,没那多权力私欲,天生就是公孙逸最好的拥趸。
“是。”江夜白点了点头。
裴少卿又问了一句,“要不要去给你师娘请个安,再见兰儿一面?”
“多谢公子。”江夜白拱手说道。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发自内心的钦佩裴少卿,能力、眼界、胸怀无一是他所能及的,师妹选他才是选对了。
他输得心服口服。
“走吧,我带你去,正好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柳姨。”裴少卿微微一笑说道,单手背负,迈步往外走去。
江夜白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来到柳玉蘅房间,见门开著,裴少卿直接带江夜白走了进去,却发现赵芷兰居然也在,师徒俩正在绣花。
“公子。”“夫君。”两人同时停下手的话起身相迎,然后又才看见后进来的江夜白,“大师兄!”“夜白!”
“师娘,师妹。”江夜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分别对两人点头致意。
裴少卿笑著说道:“江师兄是来报喜的,柳姨,公孙掌门当了天道盟盟主,以后就得叫你盟主夫人了。”
“什天道盟?”柳玉蘅疑惑道。
江夜白连忙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柳玉蘅听完后瞬间意识到肯定是裴少卿的功劳,心情有些复杂,毕竟师兄的荣誉和地位,全都是靠她和兰儿在裴少卿胯下流血流汗所换来的。
但是脸上却笑容明媚,“竟然有这样的事,父亲在天之灵知道的话肯定会为铁剑门有今时今日而欣慰。”
真的会欣慰吗?会为有自己这样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儿羞耻吧。
又寒暄了几句,江夜白因为急著回去向公孙逸复命,就先行告辞了。
“兰儿你先回房吧,我单独跟柳姨聊聊。”裴少卿看向赵芷兰说道。
虽然他知道赵芷兰已经知道了自己跟柳玉蘅的奸情,但为了帮柳玉蘅维护身为师娘的颜面,所以裴少卿不会当著赵芷兰的面对她行越轨之事。
主要还是柳玉蘅很在乎这点。
否则他巴不得能“众”呢。
柳玉蘅意识到要发生什,脸蛋一红,看向赵芷兰,轻咬著水润的红唇低声说道:“兰儿,你先回房吧。”
“嗯。”赵芷兰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识趣的给两人腾位置。
走的时候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三个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却谁都没有点破,关系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三角确实具有稳定性。 裴少卿过去抱住柳玉蘅,结实的手臂不容抗拒地环住她柔软的腰肢,掌心隔著薄薄的罗裙布料,准确按在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触感温润,比平日更饱满几分,透过指尖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孕育的生命。他低头将滚烫的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细腻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兰儿那懂事,都全赖于柳姨你以身作则的教导啊。”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上移,宽厚的手掌覆上她丰腴的侧乳边缘,隔著衣衫用拇指缓慢地、带有压迫感地摩挲著那块敏感的软肉。
柳玉蘅的身子几乎是立刻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她是几个女人中最软的,从脖颈到腰肢再到修长的腿,每一寸肌肤下都覆盖著恰到好处的、暖玉般的嫩肉。平日里穿著端庄的衣裙时根本看不出来,只觉丰腴合度,唯有这样彻底被男人搂进怀里,用身体去丈量时,那种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裴少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觉那层丝绸衣料下饱满的臀肉在他大腿上蹭动时挤压变形的绝妙触感,那温热的体温、微微浸出的薄汗,都让他爱不释手,恨不能立刻将她剥光,用唇舌和手指一寸寸品尝这幅微胖却秾丽到了极致的胴体。
众所周知,微胖才是极品。骨感固然清雅,但唯有这般肉感丰腴的身子,才能真正称得上是男人的恩物——每一处弧度都圆润丰盈,握在手中是满把的滑腻软肉,压在身下是温热柔软的人肉垫子,进入时更是层层叠叠的紧致包裹,销魂蚀骨。柳玉蘅此刻被他抱在怀中,已经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迅速苏醒,灼热坚硬的顶端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著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惊的尺寸和热度。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腿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更加紧密地贴合了他鼓胀的裤裆,一股酥麻触电般从耻丘窜上脊椎,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方才妾身不是已经帮过公子一次了吗?这才多久,怎公子又跑来轻薄妾身。”柳玉蘅含羞带怯地说道,声音有些发颤。她指的是早些时候在绣房,裴少卿趁赵芷兰转身拿丝线的间隙,将她按在绣架上从背后要了一次。那时她还是“掌门夫人”,被他抵在冰冷的木头边缘,罗裙被撩到腰间,亵裤褪到脚踝,他从后方进入她湿滑紧致的穴道,一边凶狠撞击一边咬著她后颈低语“师娘好会夹”。她怕被徒弟听见,咬著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只感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如今那粘稠的白浊怕是还没完全流干净,她腿心还残留著被撑开过度的酸软和湿意,他却已经再次硬挺如铁。
裴少卿看著她因为情动而迅速染上绯红的耳垂,觉得煞是有趣。那小巧的耳垂像熟透的樱桃,透著欲滴的血色,他忍不住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果然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剧烈一颤。“刚刚帮我的是掌门夫人,”他含著她的耳垂,声音含糊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但现在可是盟主夫人啊。”话音未落,他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让她丰腴的臀肉更紧实地压在自己已经勃起到发痛的阴茎上,隔著衣裤重重碾磨。“身份不同了,柳姨,”他低笑,热气喷进她耳蜗,“你这副身子,是不是也该拿出点盟主夫人的气派来伺候我?”
正是因为柳玉蘅身份地位的变化刺激了他,才想与之深入交流一下。想象一下,不久之前还是个二流门派掌门夫人、需要看人脸色小心讨生活的女人,转眼就成了整个大周武林名义上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天道盟盟主夫人。这个头衔带来的权力光环、那份虚名带来的虚荣感,以及“他人的妻子、他人的师娘、如今却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背德刺激,让裴少卿的欲火燃烧得前所未有的炽烈。他要好好享用这份“胜利果实”,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里烙下自己的印记,让她永远记住——她和她丈夫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用这根肉棒赏赐的。
真男人说干就干,行动力拉满。裴少卿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抱著柳玉蘅几步走到内室那张宽大的罗汉榻边,将她身子一转,让她背对自己坐在榻沿。他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绵乳。罗裙的襟口被他粗鲁地扯开一些,露出里面鹅黄色的绣花肚兜,但根本阻隔不了他的侵犯。他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著肚兜顶在他的掌心,被他用指腹狠狠揉搓按压。“嗯啊……”柳玉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张,溢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什盟主夫人呀,还不过是你掌中的玩物。”柳玉蘅在他怀里轻轻扭捏著身子,试图缓解胸前被揉捏带来的酥麻快感,却不知这欲拒还迎的扭动反而将自己的臀肉更彻底地送到他胯下。她今日穿著一条水绿色的罗裙,布料轻薄,此刻臀部紧绷的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两团丰硕的臀瓣因为坐姿而被压得微微摊开,形成一个诱人的、饱满的弧度。裴少卿喉咙发干,松开一只揉乳的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将层层叠叠的布料全部堆叠到她腰间,露出了下面一条素白色的绸缎亵裤。亵裤已经被腿心渗出的蜜液打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正贴在饱满的阴户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嫩唇微微张开的缝隙。
“那盟主夫人倒是让我玩玩啊。”裴少卿哑声说道,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那湿透的布料,准确找到阴蒂的位置,隔著薄薄一层丝绸用力按压旋转。
“啊呀——!”柳玉蘅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榻沿。那一点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样直接刺激,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迅速涌出更多热流,亵裤湿透的范围扩大,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裴少卿却变本加厉,他一边继续用手指折磨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一边俯身咬住她后颈的嫩肉,用牙齿细细碾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自己把裤子褪了,”他贴著她耳廓命令,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盟主夫人该学会主动伺候男人了。”
柳玉蘅浑身颤抖,眼睫上已经凝了泪珠。她咬著唇,颤抖著松开抓著榻沿的手,顺从地摸索到自己的亵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绸缎滑过肌肤,带起一阵微凉,但当裤腰褪到大腿根时,那股浓烈的、混合著她自身蜜液和他先前射入的精液的气息便弥漫开来——甜腥中带著一丝麝香,是情欲最直白的证据。亵裤最终褪到脚踝,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花户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著湿润的诱人水光,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蜜汁,甚至有一些混浊的白液正从深处缓缓淌出——那是早些时候他射进去的、尚未完全清理的精水。
裴少卿盯著那淫靡的画面,呼吸粗重。他松开按压阴蒂的手指,转而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肉和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穴口因为之前的性事还未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此刻正翕动著吐出更多混合了精液的蜜液。他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故意让她看清上面拉丝的银线,“看,柳姨,”他声音沙哑,“你的小穴还含著我的东西,就这么饥渴,又想吃了?”
柳玉蘅羞得闭上眼睛,却忍不住伸出舌尖,将他指尖的黏液舔了过去。那动作驯服又淫荡,裴少卿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早已怒张的阴茎。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后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出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男根,用龟头前端在柳玉蘅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将那处蹭得更加泥泞,感受著她娇嫩的穴肉因为期待而阵阵收缩吮吸。
“那公子……慢些,可千万别伤著腹中的孩儿。”柳玉蘅幽幽叹气,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场。她放松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双手向后环住他的脖颈,将丰满的胸乳更彻底地送到他手中。这个姿态让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更加明显,也让腿心那处湿软的肉穴更加突出,方便他的进入。
裴少卿没有立刻插入。他扶著肉棒,用龟头挤开两片嫩唇,抵住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却并不深入,只是在那里缓缓碾磨,用冠状沟蹭刮著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柳玉蘅被他折磨得浑身发抖,蜜液汩汩外流,浸湿了两人大腿内侧的肌肤。“啊……公子……进、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合,试图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吞进去一些。
“盟主夫人这是在求我?”裴少卿恶劣地停下动作,龟头只浅浅探入一个头部,就停在那里不动了。“说点好听的,柳姨,说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你丈夫的盟主之位是怎么来的?”
柳玉蘅眼泪滚了下来,羞辱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她喘息著,断断续续地说:“是、是公子的女人……夫君的盟主之位……是公子……用肉棒赏赐的……啊!”话未说完,裴少卿猛地一挺腰,粗长坚硬的阴茎瞬间突破层层叠叠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
“呃啊——!”柳玉蘅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泣音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罗汉榻的边缘。那一下进入得太深太猛,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剧烈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的每一寸,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刮擦著她敏感的肉壁,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内里一阵阵痉挛收缩。裴少卿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处,然后开始了一场凶狠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著水声,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狠狠贯穿到底,粗硬的肉棒反复犁过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次次重重顶撞她脆弱的子宫颈。柳玉蘅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之上下抛动,乳尖摩擦著肚兜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她仰著头,红唇张合,口水都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淫乱的呻吟完全无法抑制:“啊啊……太深了……公子……轻、轻些……啊呀……顶、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嗯?”裴少卿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俯身咬住她一侧的肩膀,牙齿陷入皮肉,留下深深的齿痕。“是不是顶到你这盟主夫人最里面了?说,我是不是比你丈夫插得更深?嗯?”
“是……是……公子插得最深……啊……妾身、妾身要被公子插坏了……”柳玉蘅语无伦次地哭叫,身体已经快被推上巅峰。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上。裴少卿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爽得他低吼一声,冲刺的频率更快更猛。
罗汉榻被撞得吱呀作响,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唾液、还有从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弄湿了榻上的软垫。柳玉蘅的头发散乱,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妆早已哭花,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脆弱。她的一条腿被裴少卿抬起来架在榻沿,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捣进她五脏六腑。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向下探去,隔著肚兜抚摸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那里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体内那根硬物的形状和冲撞。
“要、要去了……公子……妾身要……”柳玉蘅尖叫著,身体绷紧,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挤压,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裴少卿的龟头上。高潮的剧烈快感让她短暂地失神,眼前发白,身体瘫软下去,全靠身后男人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但裴少卿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下。他反而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就著这个姿势继续凶狠地向上顶弄。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高潮后迷离的表情、红肿的唇瓣、以及胸前那对随著动作剧烈晃动的丰乳。他一把扯开她的肚兜,让那双雪白的、顶端缀著艳红乳头的奶子彻底弹跳出来,然后低头一口咬住一边的乳尖,用牙齿和舌头肆意折磨那粒变得硬如小石的肉粒。
“啊……不行了……公子……真的不行了……”柳玉蘅哭求著,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余韵和新的刺激而颤抖不止。她腿心的肉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但裴少卿的抽插依然凶猛,甚至因為体位的改变而插得更深更重。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胀得更大,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显然也快要到达极限。
“射里面……还是射外面?”裴少卿喘著粗气问她,冲刺的动作放缓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依然深重,龟头重重撞著宫口。“盟主夫人,选一个。射里面,说不定能给你丈夫的种再添个弟弟妹妹;射外面,就让你用嘴舔干净。”
柳玉蘅浑身一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被情欲熏得沙哑的声音回答:“里面……射里面……公子……都射给妾身……”她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出于被征服的驯服,还是心底深处那一丝扭曲的、想要彻底被玷污的渴望。或许两者都有。这个答案显然取悦了裴少卿,他低吼一声,抱住她丰腴的臀肉,胯部死死抵住她的阴户,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冲击著脆弱的宫壁。柳玉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涌入的轨迹,那么多、那么烫,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发胀。她呜咽著,身体再次被推上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张开,迎接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种子。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混合著她的蜜液,顺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的射精才慢慢停止。他喘息著,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这个姿势抱著她,阴茎依然半硬地留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感受著她内里因为高潮余韵而传来的阵阵抽搐。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带著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掌门夫人跟盟主夫人确实不同。”
柳玉蘅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像是散架了。她腿心一片狼藉,小腹沉甸甸地涨满,里面装满了不属于自己丈夫的精液。听到他的话,她疲惫地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个中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物化、被当作泄欲工具和权力交换筹码的屈辱感,与身体被填满、被送上巅峰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令人上瘾的体验。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她第一次为了救丈夫而爬上裴少卿的床开始,这条路就只能越走越深,越走越暗。如今丈夫成了盟主,她成了盟主夫人,但背地里,她永远是这个男人最淫荡的禁脔,一个用身体换取丈夫前程的、不知廉耻的婊子。
让裴少卿流连忘饭。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将别人尊贵的妻子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喜欢看她们在道德和快感之间挣扎沉沦,喜欢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主导权。柳玉蘅这副丰腴的身子、这种半推半就的羞怯、还有她“盟主夫人”这个新身份带来的额外刺激,都让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将她锁在床上,用精液一遍遍浇灌她,直到她子宫里再也装不下为止。
但是有情饮水饱。
可有人却没情也不吃饭。
“老爷,地牢那女人不肯吃东西也不肯喝水。”丫鬟向裴少卿禀报。
裴少卿立刻亲自去地牢查看。
乌兰公主已经被洗涮干净换了身衣服,享受了和当初摇光圣女同样的待遇,为防止自尽,被五花大绑著。
看见裴少卿到来,乌兰公主眼神冷漠怨毒的盯著他,被绳子紧缚著的酥胸起伏不定,显然心中满是怒火。
“听说你不吃不喝?”裴少卿上前捏住她圆润的下巴轻飘飘的问了句。
乌兰公主一扭头甩开他的手,冷冷的说道:“无耻的周人,别碰我。”
“想把自己饿死?就能避免被我拿来当饵钓你那八个下属?”裴少卿轻轻拍打著她的脸,目露嘲讽之色。
乌兰公主听见这话脸色微变。
她还真就是这想的。
裴少卿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从拍打变成了抚摸,说道:“你以为这样有用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吊起来敲锣打鼓的巡街,你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忍心看你尸体受辱?”
“你……”乌兰公主顿时气急。
裴少卿打断了她的话,“想说我无耻?残忍?卑鄙?抱歉哈,还有攻击力更强的词吗?类似的夸奖你不是第一个说的,本官都已经听腻了。”
“你可千万别落在我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会把你阉了留在我身边当奴隶!”乌兰公主呼吸急促的瞪著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从没那恨一个人。
恨到舍不得让对方死的地步。
裴少卿哈哈一笑,“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阶下之囚,你以为自己还有重获自由的那天吗?又还有报复我的机会吗?省省力气吧,你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陛下砍了祭奠前线将士。”
景泰帝不是好色之徒。
而且年纪大了有鸡无力。
所以乌兰公主进京后不可能被收入后宫,大概率是被砍掉祭奠前线的将士,以加剧两国冲突,让这场战争不死不休,达成他扩土开疆的目的。
“呸!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乌兰公主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咒骂道。
裴少卿脸上笑容一僵,伸手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抬手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乌兰公主脸上,啪的一声,她光滑的脸颊迅速高高肿起且变得通红。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便胜过一大段对白。
被打出来的脸红又怎不算呢?
“贱人,给我好好吃饭,否则死了尸体也要被我拿去示众羞辱。”裴少卿丢下一句话后就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他背影消失,倔强的乌兰公主才流下了眼泪,紧咬著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嘴唇都咬破了,丝丝鲜血溢出,沾染在舌尖有种微甜的感觉。
当丫鬟再次端著饭菜和水进来喂她时,她配合的吃了起来,有点咸。
………………………
转眼又是四天过去。
裴少卿依旧是未出府门半步。
终于等到了皇帝派来的高手。
“裴某见过前辈。”裴少卿匆匆来到前厅,对著面的老人俯身一拜。
老人看著就强的可怕,因为他没有一根头发,只有花白的胡子,目测在五十多岁,身材魁梧,红光满面。
有点老年版鲁智深的意思。
“裴县子有礼,老朽雷猛,是靖安卫北镇抚司的供奉,奉魏大人之命前来护卫你周全。”老人起身回礼。
“雷前辈请坐。”裴少卿站直身体抬手指著椅子示意,自己走到主位上坐下,问道:“请教前辈是何实力?”
“说来汗颜,老朽已经卡在化劲中期十年没有进展。”雷猛说道。
化劲宗师!
裴少卿顿时肃然起敬。
皇帝这人不差,能处。
不过看著一把年纪的化劲宗师面对自己都要客客气气的,裴少卿更觉得考公才是硬道理,比练武有前途。
“原来竟是宗师当面,这还是我第一次直面此等高手,未曾想竟如此平易近人。”裴少卿笑的说道。
雷猛笑著回应道:“裴县子真是会说笑,您父亲威远侯可是化劲巅峰的高手,其军中更不乏宗师,而我与之相比,不过只是后进晚辈罢了。”
裴少卿自知一时失言,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说道:“雷前辈来得正是时候,我有一计可引出那八个袭击我的刺客,就差高手坐镇,如今有雷前辈帮忙,想来他们是插翅难逃。”
他还从来没见过宗师出手呢。
正好长长见识。
“愿听县子差遣。”雷猛应道。
裴少卿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
听见裴少卿说抓到了一个疑似蛮族公主的女人,雷猛顿时就忍不住赞叹道:“真是闻名不如一见,裴县子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因功封爵的人。”
“雷前辈过奖,全赖那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裴少卿哈哈一笑说道。
雷猛恭维道:“诶,县子此言差矣啊,依老朽看来分明就是县子心思缜密、目光如炬才识破了那蛮女,若换作旁人的话早被其姿色迷惑了。”
看著一点宗师气度都没有的武道宗师,裴少卿都不知该说什才好。
“总之,一切就拜托雷前辈了。”
“县子放心,有老朽在,保证那八个刺客绝对一个都跑不了。”雷猛的面色一肃,用手拍著胸脯保证道。
与此同时,躲在城外的八个蛮族武者因乌兰公主超过了约定的时间还没有主动联系他们,而正心急如焚。
“说好三天一见,今日都已经第四天了,殿下还没消息,莫不是出了什事?”一个蓝眼睛的蛮人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说不定只是因为什事耽搁了,或者是已经成功潜入裴府,找不到机会出来见面。”
“不行,不能这干等著,必须要进城打探一下看公主是否安全。”
八人商量一阵后,最终决定由两个黑眼睛,蛮族特征不那明显的同伴冒险进城去打探乌兰公主的消息。
两人来到城门外,看见城门口围了一大群人,立刻上前查看,发现这些是在看一份靖安卫刚张贴的告示。
而告示的内容让两人大惊失色。
“都听好了!蛮族人因为战场上打不过我们,就想绑架裴大人去威胁威远侯,他们公主假装民妇喊冤想接近大人,但是被大人识破,目前人已经抓起来了,明日一早斩首示众!”
因为很多百姓不识字,所以贴完告示后会有专门的人宣读一遍内容。
两个蛮族武者对视一眼。
立刻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人群。
返回了山中临时藏身的窝点。
“你们怎那快就回来了?”
“打听到消息了吗?”
看见两名同伴回来,在窝点中等候的六人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问道。
“大事不好,殿下暴露了,靖安卫刚张贴了告示,说明天早上就要将殿下斩首示众。”一人焦急的说道。
另外六人闻言顿时齐齐色变。
“什?这……怎会这样?”
“我们必须救公主殿下!”
“就不应该同意殿下只身犯险。”
“归根结底都怪我们,若是我们行动成功,又怎会连累殿下呢?”
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这会不会是个圈套,裴少卿故意想用殿下把我们钓出来,然后好一网打尽。”突然当中有人如此说道。
“那又如何?难道因此我们就能对殿下见死不救吗?我可做不到。”
“没错,哪怕明知是圈套,但只要有一线希望,那都要去拚一拚。”
“殿下千金之躯,本来没必要到蜀州来冒险,可为了我蛮族子民还是来了,如今她身陷险地,眼看即将身首异处,我们又怎能视而不见呢?”
八人很快统一了意见,明知山有虎也偏向虎山行,必须救乌兰公主。
又有人提议道:“救殿下六个人去就行,阿史那、蒙东,你们模样与周人酷似,你们留下来,若是我们营救失败,你们就把消息带回王庭。”
“不行!你们去救殿下,我们又怎能临阵脱逃?要去大家一起去!”
“没错,不能丢下我们!我辈蛮族勇士就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两个长著黑眼睛的男子说道。
“听我说!”领头的刀疤伸出手分别按住两人的肩膀,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等六人如果都救不出殿下的话,那多你们两人也无用,将消息带回去,这同样重要,这是军令!”
“遵命!”两人红著眼捶胸应道。
刀疤吐出口气,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环视一周,“现在商议下计划吧。”
一众蛮族武者开始群策群力。
………………………
同一时间,北疆前线。
碧绿的草原上。
一顶顶军帐宛如旗子星罗密布。
阵阵大风呼啸,压得花草俯首。
各式各样的军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军营外围有侦骑游走、而在军营内部有一队队甲士来回穿梭巡逻。
帅帐中。
未曾披甲的裴世擎正目不转睛的在看眼前的地图,思虑良久之后缓缓说道:“该停了,让蛮人喘一口气。”
“爹!打得那顺利,何不干脆一鼓作气就依陛下的愿,灭了蛮族尽占其疆土,立不世之功,到时候裂土封公,岂不美哉?”仗打得实在是太顺了,裴少棠有些上头,哪怕明知父亲的打算,却也企图劝他改变主意。
裴少卿冷哼一声,“糊涂!你以为只要有重兵在手,加上陛下已有油尽灯枯之相,就算裂土封公,新君继位朝廷忌惮也拿我无可奈何是吗?”
裴少棠不语,他就是这想的。
毕竟当个侯世子。
哪有公世子威风。
而且封公后有更进一步的希望。
“你这想陛下也会这想,所以一旦真灭了北蛮,等待我裴家的只会是来自陛下的打击,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了。”裴世擎眼神复杂的说道。
看裴少棠似乎还有不服,他又继续说道:“再退一万步,就算扛住了陛下的后手,那没有了朝廷源源不断的辎重供应,我们拿什供养如此精锐的军队?蛮族这块地,连贱养他们自己都养不活,别说富养我们,难道你要跟蛮族一样去大周边城抢吗?”
一支军队之所以是精锐,最重要的就是后勤供应有保障,只要朝廷断了后勤,那威远军就直接废了一半。
而裴世擎道德观很强,做不出纵兵劫掠这种事,且他也不想当叛臣。
“最后,我裴家世代忠良,从来没有叛逆之臣,给我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小心思。”裴世擎冷冷的警告道。
裴少棠满头大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还请父亲息怒,儿子知罪。”
“侯爷,有天使到。”
账外传来下属的声音。
裴世擎立刻前去见天使。
然后就从其口中得知了裴少卿在光天化日下,遭遇蛮族行刺的事情。
“他们这是在找死!”裴少棠年轻沉不住气,暴跳如雷的厉声斥骂道。
裴世擎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立刻传所有将领到帅帐议事。”
本来他准备停一停,给蛮族一个喘息之机,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蛮族若是在战场上杀了他儿子。
那他无话可说。
但是搞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那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这一仗他要杀到蛮族胆寒。
让他们再也不敢冒出这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