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宗师凶猛,正魔大战将起(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624 字
次日一早,裴少卿吃完早饭后亲自到地牢去提被当做饵的乌兰公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格外憔悴的乌兰公主死死瞪著裴少卿,眼中恨意几乎要凝为实质,似欲生吞他血肉。
自落在裴少卿手中后,是她人生中最没有尊严的几天,先被裴少卿扯开衣裳看了玉团和背上的纹身,后又被他鞭打关押,大小解都有人盯著。
她无数次险些精神崩溃。
“看来本官注定要成为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男人了。”裴少卿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温文尔雅的说道。
乌兰咬牙道:“你又想怎样?”
“不怎样,只是该钓鱼了。”裴少卿上前揪住她的领子就往外拖去。
乌兰像是一件货物,不受控制的被裴少卿拖行,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眼中泪花闪烁,但很倔强的没哭出来。
随后她被装进囚车,押赴刑场。
大批靖安卫沿途护送。
一路敲锣打鼓宣扬她的身份。
裴少卿没去,他站在自家阁楼上居高临下远远看著这一幕,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没必要去冒险。
为了防止蛮族武者兵分两路,一路劫囚车、一路突袭自己,他还在家布下重兵防范,只把李淮和夏明轩派出去帮雷猛,留下了刚回来的彭震。
看著护送囚车的靖安卫,裴少卿突然想到了雷猛说景泰帝下旨给靖安卫佩甲的事,蜀州和京城优先,都是上等的甲胄,正在送来蜀州的路上。
他都已经迫不及待了,靖安卫披甲之后,战斗力将会更上一个台阶。
囚车的乌兰公主若有所感。
突然扭头遥遥与裴少卿相望。
裴少卿嘴角含笑,冲她挥挥手。
乌兰公主回过头去,紧抿著红唇不断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她多希望他们能理智一点,千万不要来救自己。
“这就是蛮族女子啊,长得跟我们周人也差不多嘛,还挺漂亮的。”
“呸!菩萨面貌、蛇蝎心肠,裴大人多好的官,蛮人竟还想害他。”
“威远侯就该把这些不通教化的蛮子全屠光,免得留著他们害人。”
“打死蛮族妖女给裴大人报仇!”
街道两旁无数百姓围观,有情绪激动的人向乌兰公主投掷石头等物。
鸡蛋和菜叶是不可能的。
吃都不够吃,哪舍得乱丢啊。
乌兰公主无力反抗,额头很快就被打破,丝丝鲜血流下,她用凶狠的眼神环顾四周,将不少百姓吓得后退了一步,露出个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街道两侧的屋顶上猛然冲下六道身影直扑囚车。
“公主殿下,臣等救驾来迟!”
乌兰公主又感动又难过,不断的摇头喊道:“你们不该来的,快走!”
“往哪走!”一声怒喝宛如惊雷。
雷猛腾空而至,手作掌刀,虚空一斩,一道丈长的紫色刀芒瞬间呼啸而去,靠近囚车的蛮人毫无还手之力被拦腰斩断,血水和内脏撒了一地。
街上百姓纷纷惊叫著四散而逃。
“罡气化形,宗师!”
剩下五位蛮族武者惊骇不已。
锻体、凝气、游龙每个境界的差距并不算很大,但一旦进入化劲,全身真气转换为罡气,就是云泥之别。
所以化劲武者才会被称为宗师。
“好个武道宗师!”裴少卿在自家阁楼上遥遥看见这一幕,心驰神往。
“来两个人与我拖住他,剩下的人抓紧去救公主!”刀疤话音落下就一马当先持刀主动向雷猛冲杀过去。
立刻又有两人紧随其后。
最后剩下的两人则扑向囚车。
“大胆蛮人胆敢放肆!纳命来!”
穿著靖安卫制服隐藏在押送队伍中的李淮和夏明轩纵身跃起,分别朝扑向囚车的两名蛮族武者杀了过去。
“三只蝼蚁,也妄想挡本座?”
雷猛踏空而立,浑身罡气震得衣袍猎猎作响,满脸不可一世,脚尖虚空一蹬,身如鬼魅化作了数道虚影。
三人难以分清虚实,雷猛出现在刀疤身后,一拳打出,刀疤当场口吐鲜血,身体重重从天而降砸穿屋顶。
“啊!跟你拚了!”另外两名蛮族武者大吼著举刀同时向雷猛劈砍去。
雷猛原地不动,凌冽的罡气化作光罩震开了劈来的钢刀,同时他双手如游龙探出,分别掐住两人的脖子。
面无表情的一拧,哢嚓一声两颗血淋淋的脑袋硬生生被他摘了下来。
下半截尸体飙著血砸在地上。
“不!!!”乌兰公主看见这一幕是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
“不堪一击。”
雷猛轻蔑一笑,随手丢掉了两颗脑袋,看向正和夏明轩、李淮缠斗的两名蛮族武者,如离弦之箭冲下去。
身形急掠的同时,单手一招,一把刀飞入他手中,随手一划,背对著他的一名蛮族武者霎时就身首异处。
另一名蛮族武者看见同伴的惨状后惊惧万分,而就是这那失神,便让夏明轩的剑趁机洞穿了他的胸口。
雷猛丢了钢刀,在空中转向,来到一开始刀疤坠落那间屋子的屋顶。
屋内的刀疤已经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望著屋顶的雷猛,自知完全不是对手的他惨笑一声,大吼著抬手一掌打向了自己天灵盖,想要自杀。
可下一秒,他的手掌被一块飞来的瓦片斩断,鲜血飞溅,痛不欲生。
雷猛从天而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说道:“想死?可没有那容易。”
随后提著刀疤一跃而起,在屋顶上几个纵跃来到裴少卿面前,将其丢在地上,“禀县子,老朽幸不辱命。”
刚刚还是本座。
现在瞬间就变成了老朽。
“好,好,好啊!雷前辈真不愧是化劲高手,今日得见宗师风采真是令我心大悦!雷前辈有大功,我会为你请功的。”裴少卿哈哈大笑著道。
躬身行礼的雷猛抬起头,露出个笑容说道:“全赖县子居中坐镇、指挥得当,老朽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只来了六个人,你们还有两个人呢?”裴少卿看著刀疤问了一句。
刀疤冷冷的盯著他,一言不发。
裴少卿笑道,“不说也罢,我猜无非就是你们自己都对这次营救不抱希望,所以留两个活口回去报信。”
“无耻的周人,我王一定会为我们复仇的。”刀疤声音嘶哑的说道。
“我爹的大军在蛮族草原如入无人之境,你王说不定很快就会来跟你作伴。”裴少卿嗤笑一声,接著要发自内心的说道:“不过虽然我们立场不同,但本公子很佩服你们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所以就不留你去京城受辱了,赐给你一个痛快。”
刀疤听见这话,眼神有些复杂的沉默片刻,吐出了两个字,“多谢。”
裴少卿轻描淡写的挥挥手。
雷猛抬起一脚踩在刀疤胸口。
其心脏瞬间裂开。
刀疤当场一命呜呼。
乌兰的作用发挥完后。
囚车就直接掉头又回了裴府。
其实另外两个负责回去报信的蛮族武者就在围观的人群中,强忍著悲痛和愤怒没有动手,趁乱转身离去。
“裴少卿根本不敢擅杀公主,肯定是要把送进京献给大周皇帝,护送的队伍赶著囚车,速度不会太快,我们要尽快返回王庭报信,由王上想想办法,说不定公主还有一线生机。”
两人当即决定昼夜不息的赶路。
“我就知道,有不怕死的主人就有不怕死的臣子,你看,他们果然来救你了。”裴府前院,裴少卿笑吟吟的看向又回到自己面前的乌兰公主。
“啊!我要杀了你!”乌兰红著眼睛想扑向裴少卿,但是被两名靖安卫一左一右的摁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裴少卿叹了口气,“虽然只弄死了六个,跑了两个,但也不错了,知足常乐,就当我心善,放生两个。”
“裴少卿!我发誓,我要是能活下去的话,这辈子的余生都将会用来报复你,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为今天这一切付出代价!”乌兰公主泪流满面的盯著裴少卿,语气充满了怨恨。
裴少卿无动于衷,上前掐著她的下巴说道:“希望你有这个机会,他们有今天的下场都得益于你,另外你的子民应该已经在为你袭击我的事付出代价了,至少得死几万人吧,这全都拜你所赐,跟我可没什关系。”
“啊!啊!呜呜呜呜!”乌兰公主崩溃的嚎啕大哭,鼻涕眼泪一把抓。
裴少卿松开她,喊道:“李淮。”
“公子。”李淮立刻上前一步。
“给你拨五十靖安卫,明日一早出发,将她安全押送到京城交给北镇的魏指挥使。”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乌兰公主在他手的作用已经发挥完,该送去京城给皇帝祭天用了。
李淮立刻答道:“遵命。”
“不要出岔子。”裴少卿提醒道。
李淮掷地有声的保证,“请公子放心,我一定将她完整送入京城。”
……………………
天妖山脉,玄黄教圣城。
圣宫大殿中。
摇光圣女站在殿中,将天道盟成立并喊话圣教的事一五一十的汇报。
“这公孙逸是何人?何德何能当这个天道盟盟主?又竟敢公开威胁我圣教!”叶无双听完后冷著脸问道。
铁剑门出了蜀州在江湖上根本没什知名度,加上天妖山脉远隔俗世繁华,叶公孙逸一跪救民的名声还没传过来,所以叶无双完全没听说过。
摇光圣女解释道:“师尊,铁剑门是蜀州一个颇有名气的门派,虽然公孙逸只是游龙境,但其是裴少卿的心腹爪牙,这些日子因为一件事在江湖上名望颇高,加上正道五绝内部意见不统一,所以才让他当了盟主。”
“又是裴少卿,这个人难道专门克我圣教吗?”叶无双听见裴少卿三个字就烦躁,问道:“你们怎看?”
“教主,绝不能妥协!否则天道盟必定以为我圣教怕了他们,若他们真敢来天妖山脉攻打圣城,就叫他们有来无回!”炎殿殿主强硬的表态。
黄殿殿主紧随其后,“不错,大周朝廷就算了,天道盟一个草台班子算什东西?也配我圣教退让吗?”
“二位殿主说的对,就是要趁天道盟初创给予打击,否则今后他们还不得骑在我圣教头上拉屎拉尿啊?”
“不解问心斋之围,就让天道盟远道而来攻打我圣城,请君入瓮!”
面对大周朝廷,玄黄教高层唯唯诺诺;面对江湖势力,则重拳出击。
能屈能伸、能软能硬方是好汉。
叶无双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说道:“摇光你一直跟著三长老负责这件事,三长老是何看法?”
“回师尊,三长老的看法与诸位长老一致,不能退让,必须跟天道盟打一场,我圣教赢面很大。”摇光圣女神色清冷,语气古井无波的说道。
叶无双又问:“那你的想法呢?”
“弟子的想法也是一样。”摇光圣女眼神冷冽,“给天道盟一个好看。”
虽然站在裴少卿的立场上她不支持打这一仗,因为刚刚成立的天道盟远道而来攻打圣城的话,那怎看都是必输无疑,这有损裴少卿的利益。
可正因为圣教的赢面很明显。
所以她才不能反对,因为拿不出能站得住脚的理由,贸然反对的话会把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只能支持。
之后再去向主人请罪解释吧。
“好,我圣教也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否则天下人还真以为我叶无双是泥捏的没有脾气呢,立刻给天道盟送去战书,告诉他们问心斋之围不会解开,本座在圣城等他们来一战。”
叶无双起身掷地有声的说道。
“教主英明!圣教万胜!”摇光圣女立刻单膝跪地,扯著嗓子高喊道。
“教主英明!圣教万胜!”
其余人紧随其后跪下高呼。
声音传出去后,圣宫内所有圣教弟子都原地跪下高喊,声音像是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惊起屋簷无数飞鸟。
三日后,蜀州锦官城。
京城送来的靖安卫的盔甲到了。
以铁为主,纯黑色,只有头盔上的羽毛是红色,整套盔甲穿上之后再戴上靖安卫的无脸面具,几乎就是除了手指之外,全身都被保护了起来。
如果之前的靖安卫像是令人胆寒的恶鬼,现在就像精密的杀人机器。
站在千户所演武场内,看著数百名披甲的靖安卫,裴少卿总算是有了点带兵的感觉,只很不能驰骋沙场。
普通士兵穿著几十斤的盔甲过不了多久就会力竭,但靖安卫全都是武者,披著盔甲几乎不会影响行动力。
说是杀人机器倒也没错。
“卸甲吧,平时不必披甲,日常还是以穿常服为主。”裴少卿说道。
虽然武者体力好,但随时穿著盔甲的话也很麻烦,没必要折腾下属。
“遵命!”
所有人齐刷刷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哗声,格外的悦耳。
裴少卿解散众人后去了绛雪家。
“裴郎。”
绛雪见到裴少卿后喜不自禁。
因为这渣男很少来看她。
“我给你带了身衣服。”裴少卿搂著柔若无骨的绛雪,摸著她脸说道。
绛雪顿时欢喜道:“什衣服?”
裴少卿从储物戒拿出一套甲胄。
“这……”绛雪瞬间懵逼,目光不断在甲胄和裴少卿之间来回流转著。
裴少卿笑吟吟的说道:“雪儿穿上这套甲胄,想必也是别有韵味。”
他也是玩上制服诱惑了。
“裴郎可真是……”绛雪有些羞涩又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是好。
裴少卿说道:“我为雪儿披甲。”
“嗯。”绛雪含羞带怯的点点头。
随后她从裴少卿怀起身,缓缓解开了外裳,只留下中衣,身体凹凸有致的曲线格外明显,又恰到好处。
“裴郎可真是……为奴家披甲,这可是难得的荣幸呢。”绛雪含羞带怯地点头,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她从裴少卿怀中起身,素手缓缓解开了外裳的系带。第一层淡紫色的罗衫滑落肩头,露出月白色的丝质中衣。那中衣薄如蝉翼,在午后透过窗棂的光线下,几乎能窥见底下肌肤的色泽。她转身背对裴少卿,微微侧首,脖颈线条优美而脆弱,“请将军……为末将披甲。”
裴少卿的目光落在她背上。中衣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蝴蝶骨的精致轮廓,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再往下便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峰。那浑圆的曲线被布料包裹着,随着绛雪无意识的轻微晃动而荡漾出诱人的弧度。他伸手,却不是去拿盔甲,而是抚上了她的腰。
“将军?”绛雪呼吸一滞,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中衣在她腰间摩挲,然后缓缓下滑,覆盖住了半边臀肉。五指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更衬得掌心下的触感饱满、紧实,又带着跳舞女子特有的柔韧弹性。
“急什么。”裴少卿凑近她耳畔,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披甲之前,总得先看看底下的‘军容’是否整齐。”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握住了她两侧的腰胯,拇指深深陷入腰窝,其余四指则沿着髋骨的边缘向前探去,几乎要触碰到她小腹最柔软的下缘。“转过来。”
绛雪顺从地转过身,面颊早已飞上红霞。她微微垂着头,不敢看裴少卿灼热的视线,却不知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裴少卿的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中衣的领口开得略低,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依稀的沟壑阴影;腰间束带勒出窄窄一握的腰身,更显得胸前的隆起呼之欲出;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隐约可见淡色底裤的边缘。
他没有去解她的中衣,反而伸手撩起了下摆。布料被撩到大腿根,绛雪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放松。”裴少卿命令道,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向上滑去。那里的皮肤最为敏感,也最为细滑,几乎没有毛孔,触手一片温润滑腻。他的指尖像探路的蛇,缓慢而坚定地向上,划过腿根处敏感的褶皱,最终触到了底裤边缘的蕾丝。
“唔……”绛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裴少卿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贴着底裤薄薄的丝绸面料,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柔软肉唇的轮廓,甚至能察觉到中央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底裤的丝绸,让那片区域的颜色变得更深,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态。
“看来,‘军容’不太整齐啊。”裴少卿低笑,指尖在那湿透的布料中央按压、画着小圈。粗糙的指腹隔着湿滑的丝绸研磨着最敏感的阴蒂部位。绛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了下去,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将军……别……先披甲……啊……”她的哀求毫无力度,反而带着欲拒还迎的媚意。
裴少卿却不理会,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整顿军容”的行列。他解开了她中衣腰间的束带,衣襟顿时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肚兜的绸面光滑,绣着缠枝莲纹,但最吸引人的是下方那两团被布料托起、挤出一道深邃沟壑的丰盈玉乳。裴少卿直接探手进去,握住了其中一团。手掌完全陷进柔软滑腻的乳肉中,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捏住,轻轻拉扯、搓揉。
“啊……将军……”绛雪仰起头,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胸前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向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却让裴少卿更容易施为。
他俯身,隔着肚兜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透过薄薄的丝绸舔舐、吮吸。绛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湿润的布料和舌头的双重夹击下变得又硬又胀,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柱。同时,下方按压着阴蒂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开始模仿性交的频率快速摩擦。丝绸底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拉扯着娇嫩的皮肉,带起酥麻的痒意和更汹涌的潮热。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不仅浸透了底裤,甚至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亮晶晶的水痕。裴少卿的手指感受到了那滑腻的湿意,索性勾住底裤的边缘,向下一拉。丝绸顺从地滑过臀瓣,落到了脚踝。绛雪完全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因为情欲而蒸腾着热气。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中间那个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阴蒂如同熟透的小红豆,充血挺立在包皮顶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跳动。
裴少卿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片湿滑的秘地。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濡湿的肉唇,指尖沿着缝隙从上到下慢慢刮过,感受着内里嫩肉的湿热和紧致,最后停在不断收缩的小穴口,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里面……已经湿透了,准备迎接军令了?”他低声调笑,指尖在里面轻轻抠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地响起,混合着绛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将军……求您……先披甲……奴家……奴家受不住了……”绛雪扭动着腰肢,既想逃离那令她神魂颠倒的侵袭,又本能地追逐着更深更重的快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裴少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衣服里。
“急什么。”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这是军令。”
绛雪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湿润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将两根手指含了进去。温软湿滑的舌头包裹住指节,细致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麝香和腥甜的气息。她吮吸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媚眼如丝地望着裴少卿,极尽挑逗之能事。
裴少卿喉结滚动,抽回手指,这才走向一旁摆放整齐的黑色甲胄。“站好。”他命令道,拿起第一件——护心镜和胸甲连在一起的部分。冰冷的铁片贴近绛雪温热的、只穿着肚兜的胸脯,激得她浑身一颤。裴少卿绕到她身后,为她系紧侧面的皮绳。甲胄的设计为了贴合男性身体,胸甲部分内部是平的,但此刻罩在绛雪饱满的胸脯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立刻被坚硬的甲片挤压,向两侧溢出,深深嵌进肚兜的边缘,乳沟被挤得更加深邃诱人。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粗糙的甲片边缘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刺激感。
“嗯……”绛雪难耐地哼了一声。裴少卿系好皮绳后,双手并没有离开,而是从背后环抱住她,两只手从胸甲上缘探进去,再次握住那对丰乳,隔着薄薄的肚兜,用掌心重重碾压揉捏。“穿甲的时候,这里要收紧,免得影响行动。”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下流的话,指尖掐住乳头拧动。绛雪只能咬住下唇,承受着胸前又胀又麻的快感。
接着是肩甲、臂甲。裴少卿慢条斯理地为她戴上,每戴一件,都会“顺便”抚摸她对应的部位。戴左臂甲时,他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腋下滑到侧肋,引起一阵敏感的轻颤;戴右臂甲时,他的手掌却覆上了她裸露的腰侧,拇指暧昧地在她髋骨上来回滑动,几乎要触及腿根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
然后是裙甲和腿甲。裙甲是前后两片,用皮带系在腰间,保护大腿和臀部。裴少卿蹲下身,将冰冷的铁片贴在她仅穿肚兜、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前片裙甲遮住了小腹和耻丘,后片则覆盖住挺翘的臀瓣。他系腰带时,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赤裸的臀缝,指尖甚至探进去轻轻刮蹭了一下那个紧密的菊穴入口,惹得绛雪惊喘一声,大腿肌肉绷紧。
“放松,夹这么紧,怎么穿腿甲?”裴少卿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拿起小腿甲,却没有立刻套上,而是先握住她一只纤美的玉足。绛雪的脚生得极好,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裴少卿低头,竟然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头舔舐吮吸。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力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传来,绛雪“啊”地叫出声,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却被裴少卿强势地掰开。他细致地舔过每一个脚趾缝,舌尖扫过敏感的脚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绛雪从未想过脚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她撑着墙壁,另一条腿微微发抖,下体又渗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舔弄够了,裴少卿才为她套上小腿甲,用皮带固定。同样的“服务”也发生在另一只脚上。等到两只腿甲都穿戴整齐,绛雪已经浑身酥软,眼神涣散,全靠裴少卿揽着她的腰才能站稳。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爱液将大腿根部弄得湿滑亮泽,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冰冷的黑色腿甲上,留下了暧昧的水痕。
最后是头盔。裴少卿拿起那个带着红色盔缨的黑色头盔,戴在绛雪头上。头盔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红唇,以及一双水光潋滟、情欲迷蒙的眼睛。此刻的绛雪,上身被冰冷的黑色胸甲包裹,挤压着饱满的胸脯,下身裙甲下却完全赤裸,湿漉漉的私处和修长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种极端反差的情色画面——庄严英武的士兵装束,与淫靡放浪的肉体完美结合。
裴少卿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现在,像个士兵一样,站直,报上你的名字和所属。”
绛雪勉强站直身体,冰冷的甲叶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卑职……绛雪,参见将军。”她单膝跪下,行了一个略显生疏但充满诱惑的军礼。因为跪下的动作,裙甲前片微微掀起,将她完全赤裸、汁水淋漓的阴户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裴少卿居高临下的视线中。粉嫩的肉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红肿,湿亮的水光在缝隙间闪烁,中间那个细小紧致的穴口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吐露着邀请的气息。
“卑职绛雪,参见将军。”
绛雪像模像样的跪下行个军礼。
裴少卿瞬间进入状态,大马金刀的坐在她面前,厉声斥道:“大胆绛雪,竟然贻误军机,你可知罪?”
“卑职知罪,请将军责罚。”绛雪抬起头来,媚眼如丝的望著裴少卿。
裴少卿拿出鞭子,“罚鞭二十。”
“卑职认罚。”绛雪笑盈盈的晃了晃,甲叶碰撞哗哗的作响。
裴少卿挥手就抽。
“啪!”
“啊!将军饶命,卑职知错了。”
“知错了?本将军看你分明就是不以为然,看来鞭打太轻了,哼!给我趴好,本将军现罚你杖责一百。”
军令如山,绛雪不敢不从,硬生生承受了裴少卿的杖责。
一开始是将军杖责士兵。
但很快士兵就以下犯上。
房间,甲叶碰撞声和绛雪的哀求声不绝于耳,良久。
“将军可还满意?”绛雪面色绯红的躺在裴少卿怀,娇滴滴的问道。
她身上的盔甲已经七零八落。
只剩下头盔还在。
裴少卿摸著她娇嫩得宛如凝脂的肌肤说道:“若行军打仗把你带在身边的话,估计我腿软得上不了马。”
“将军不需要骑马,你只要骑奴家就行了。”绛雪笑靥如花的说道。
裴少卿暗道一声好个小扫货。
和绛雪厮混到天黑,他才在对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头也不回的离去。
回到府上才知道公孙逸来了。
已经等了他一下午。
立刻将其叫到前厅一见。
“公孙参见公子,公子万安。”
公孙逸一进门就纳头便拜。
当上天道盟盟主后,他对裴少卿更恭敬了,因为他生怕自己有哪做得不到位,让对方误以为自己飘了。
“公孙盟主快快免礼。”裴少卿和颜悦色的说道:“今日在千户所忙于公务,现在才回来,让你久等了。”
“当以公事为重,小的也没等多一会儿。”公孙逸起身垂著手说道。
裴少卿慢条斯理的问道:“你来见我,可是天道盟的事处理好了?”
“来见公子一是当面感谢公子的提携,二是想向公子汇报一下天道盟的事情。”公孙逸毕恭毕敬的说道。
裴少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公孙逸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说道:“天道盟总部将设立在铁剑门,接下来准备广发英雄帖号召各正道门派加入天道盟,同时是玄黄教那边,很可能要做过一场。”
“理论上来说,你们远道而去攻打玄黄教的老巢,恐怕是占不到什便宜啊。”裴少卿不咸不淡的说道。
公孙逸回道:“公子说的是,但没办法,天道盟打出的就是对抗魔教的旗号,玄黄教围攻问心斋,刺杀青岚宗等各派弟子,小的作为被大家抬上来的第一任盟主,必须要强硬。”
“我会帮你,哪怕打不赢,也不会输得太惨,何况有时候不是输了就真是输了,输了,也能是赢了。”裴少卿点点头,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
公孙逸一头雾水,没有听懂。
裴少卿能理解对方听不懂,毕竟没学习过来自印度的大乘赢学,淡然说道:“总之,你放手去干就行了。”
“是,多谢公子,有公子宁这句话,小的就放心了。”公孙逸说道。
裴少卿轻笑一声道:“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客气,有去看过柳姨吗?”
“看了,师妹有公子您照顾我很放心,今后她和肚子未出生的孩子还要多麻烦您。”公孙逸抿嘴说道。
裴少卿饶有兴趣的观察著他脸上的表情,“你放心把妻儿交给我,你_安心在外面搞事业就行了,我肯定不会亏待柳姨和她肚子的孩子的。”
“多谢公子,辛苦您了,公子一定要注意身体,改日小的再找些山货给您补补。”公孙逸觉得自己确实该感谢裴少卿,什都没干,就能拥有一个未来注定会前途似锦的好儿女。
所以凡事要学会换个角度看。
虽然公子让他妻子怀孕了,但是生下来的孩子却要叫自己父亲,这又怎不算是自己占了公子的便宜呢?
给公子好好补补。
师妹还能继续生。
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子孙满堂。
赚大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