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景泰帝之怒,符文战士(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彭震骑著黑将军一路疾驰,用三四日就将裴少卿的公文送到了京城。
魏岳看完后立刻上报景泰帝。
“岂有此理!”景泰帝看完后勃然大怒,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上面。
蛮子竟敢深入大周腹地且在光天化日下企图绑架裴少卿,若是真叫他们做成了,北疆战事必然受阻,毕竟他知道裴世擎本来就不想打这一仗。
正是因为他不断包容、重赏裴少卿给裴世擎施压,才迫其依诏开战。
哪怕裴少卿对裴世擎心怀怨恨视若陌路,但裴世擎心肯定还是认这个儿子,尽管表面冷漠、从不联络。
毕竟父亲和儿子是不一样的。
在大多数儿子眼,父亲可以因为一些事而不是父亲,断绝掉关系。
但在大多数父亲眼,不管儿子做了什,就算他表面上不认,但心却也认为儿子始终是自己的儿子。
所以一旦裴少卿被蛮族用来威胁他的话,那他肯定不会再推进战线。
这是景泰帝绝不想看见的事。
他猛地抬头看向魏岳,语气冷冽的说道:“立即安排一位宗师乘龙血宝马到蜀州负责裴少卿的安危,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回京,另外各地靖安卫实力需要加强,即日统统起佩甲。”
众所周知,士兵披甲和不披甲完全是两种战斗力,一个披甲的士兵以一当十都不是梦,以靖安卫出色的个人实力,人人披甲,战斗力将暴增。
“臣,遵旨。”魏岳沉声答道。
大周朝廷不缺高手,除了皇室有宗师外,靖安卫也有,还有不少只享受待遇但不任实职的供奉,平常朝廷不进行管束,用得到他们时才召来。
打发走魏岳,皇帝亲自手书一封给裴世擎告知他裴少卿遇险的事情。
裴少卿没能被掳走,那蛮族将得为此付出代价,承受裴世擎的怒火。
“刘海,命人乘龙血宝马速送至威远侯手中。”景泰帝写完后说道。
刘海快步上前双手接过,“是。”
“将消息传出去。”景泰帝又道。
刘海一怔,“是,奴婢遵旨。”
很快,裴少卿遇到蛮人袭击险些丧命的消息就传遍京城,沸沸扬扬。
“怎就让他躲过了?可惜了。”
跟裴少卿有仇的人都感到遗憾。
他们希望人有事。
关心裴少卿的人感到很庆幸。
而大多数百姓则是感到愤怒。
毕竟裴少卿作为浪子回头的典型代表,在民间的名声一直都很不错。
“日他姥姥的蛮子,战场上打不过就搞这种花招,就该屠了他们!”
“幸好裴县子吉人自有天相,否则被北蛮得手,我朝痛失一才俊。”
“灭了北蛮!必须灭了北蛮!”
本来除了北疆那边的人,大多数没受过北蛮侵扰的人对于朝廷打北蛮都觉得是瞎折腾、劳民伤财,或者是处于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但现在,在民间威望和知名度颇高的裴少卿遭遇北蛮袭击,传出去后瞬间就激起了众怒,将统一大周百姓对于出兵北蛮这件事的共识和支持。
……………………
与此同时,蜀州锦官城。
裴府对面街边胭脂铺,穿著一身白裙的乌兰看似在挑胭脂,但注意力一直放在裴府,她心情有些烦躁。
本以为裴少卿作为裴世擎之子。
在大周名声那大。
肯定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结果自从遇袭之后,他就再没有出过门,连公文都是送到府中处理。
对外称他遇袭负伤,需要在家中休养,但是又不想耽误公务,所以就在家带伤当值,被无数百姓称颂。
让她想接近对方都没办法。
“可恶,真是枉为男子。”
乌兰咬著嘴唇低声骂了一句。
她很清楚裴少卿根本没有负伤。
就是贪生怕死,才不敢出门。
这让她心急如焚,因为裴少卿肯定将自己遇袭的事上报了,京城必然会派高手前来保护他,若等大周朝廷的高手赶到,再想掳裴少卿就难了。
不行,不能再这等下去了。
乌兰觉得自己必须要主动出击。
她盯著靖安卫严密把守的裴府看了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换了一身满是补丁的粗布麻衣,脸上有些许脏污的乌兰背著个包裹出现在裴府门前。
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一个响头磕在地上,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凄厉喊道:“民妇有冤,请裴大人做主!”
“起开,有冤情去县衙,裴大人不是县令。”一名靖安卫上前驱赶。
乌兰不肯走,哭得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民妇冤情涉及武者,我听闻裴大人清名,翻山越岭来此,只求能为惨死的一家老小申冤,求裴大人见见民妇,求裴大人见见民妇吧!”
这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真惨啊,一家老小都死了。”
“唉,看穿著,家也不富裕。”
“小嫂子,快起来吧,来找裴大人算是找对了,他肯定不会不管。”
眼看围观者越来越多,听著各种议论声,靖安卫怕伤到裴少卿的名声也不敢再强行驱赶,黑著脸道:“你且在这等著,我先去通禀一番。”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民妇给您磕头。”乌兰流著泪水连连磕头。
她也是豁得出去。
好歹也是一国公主,为了谋算裴少卿而光天化日下给别人下跪磕头。
裴府内院,裴少卿闲得蛋疼。
神医柳玉蘅正在帮他进行治疗。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甚至有时候还要医生亲口尝。
柳玉蘅对著裴少卿的患病处尝了半天也尝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又试探著加上推拿手法,才终于治好了他。
“辛苦柳姨了。”裴少卿柔声道。
柳玉蘅白了他一眼,用袖子擦了擦脸,“你歇著,我去打点水洗洗。”
裴少卿嘴角含笑,点了点头。
他就喜欢柳姨的心直口快。
爽。
“启禀老爷,外面的靖安卫说门口来了个跪下喊冤的女人,称一家老小都被杀了,跟武者有关,希望能见您一面。”一名下人在门外汇报道。
裴少卿听见又有人找自己喊冤就很无奈,但人设立起来了,偏偏又不能不管,便说道:“先带去偏厅吧。”
大白天在他家门口喊冤,他要是不管的话,那立的人设可就得塌房。
因为人设得利也必为人设所累。
大概半刻钟过后,裴少卿不紧不慢的来到偏厅,刚到门口就一眼看见了面的女人,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身材真不错,曲线婀娜、凹凸有致。
“民妇吴氏,参见裴大人!”乌兰听见脚步声,立刻望向门口,看见裴少卿后二话不说就跪下去磕了个头。
普通百姓穿的衣服都短,而且比较贴身,为了干活方便,乌兰跪下磕头时屁股翘著,裤子被圆滚滚的肥臀绷出了个饱满的弧,臀瓣轮廓分明。
刚治好蛋疼之症的裴少卿处于贤者时间,波篮不惊,只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立刻上前搀扶她,语气温和的说道:“你有什冤情起来再说。”
“多谢大人。”泪雨霖铃的乌兰顺势起身,同时怯生生的抬头去看对面的裴少卿,露出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哪怕是有些许脏污,但依旧难掩天生丽质,让裴少卿有些惊讶,毕竟普通民妇长得那漂亮,可是少见。
他立刻不著痕迹的扫了乌兰的手一眼,有明显的茧子,虽然没有富家小姐的白皙,但却很嫩,这就不是一双干活的手,心顿时便有了警惕。
“不客气,坐下说。”裴少卿和颜悦色的扶她坐到椅子上,冲著外面吩咐道:“来人,叫老夏送杯茶进来。”
“啊?是。”门口的家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老夏是谁,愣了一下才领会到裴少卿的意思,立刻匆匆离去。
裴少卿在乌兰对面坐下,与她拉开距离,“说说吧,你有什冤情?”
“启禀大人,民夫和丈夫是秦州的农户,加上公婆和两个孩子一家五口虽然日子不宽裕,但靠著种田倒也过得去,可却遇到无妄之灾,一个江湖人士路过看上了民妇的姿色,杀了我丈夫孩子和公婆,还……还强行玷污了我呜呜呜……”乌兰低声哭泣。
漏洞百出!
裴少卿听著这话心冷笑一声。
如果刚刚还只是出于多余的性格产生怀疑,那现在他就确定这个女人有问题,作为一个见多食广、博股通精的老色鬼,他别的本事不提,但还是能一眼看出处女和非处女的区别。
对面那女人分明未曾有过男人。
却自称已婚还产下两子。
这不纯纯满口谎话嘛。
但是他在表面上却很配合对方的表演,当即大怒,“岂有此理!竟有这等骇人听闻、丧尽天良的事情!”
“民妇发誓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乌兰红著眼眶保证道。
“我自然信你,以你的姿色的确是会被人觊觎。”裴少卿点点头,接著又话锋一转,“可你是秦州人,也案发在秦州,我这个蜀州的官恐怕是管不到你这件案子,爱莫能助啊。”
“大人!”乌兰又跪了下去,可怜巴巴的望著他哀求,“我秦州尽是贪官污吏,民妇状告无门,听说大人您清正廉洁,所以才千迢迢而来,求大人帮帮我,民妇什都愿意做。”
“大人。”而就在此时,夏明轩端著两杯热茶走了进来,看向裴少卿。
“放下吧。”裴少卿看见帮手到来后顿时有了底气,走到乌兰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著她,淫笑道:“让本官帮你也不是不行,你长得那漂亮让个农夫干了那多年,暴殄天物,但遇到我算是你遇对人了,这样,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本官就为你做主。”
夏明轩微眯起眼睛,他当然不信裴少卿是这种色中恶鬼,毕竟他们苍梧门主动给他送女弟子他都拒绝了。
而且还特意叫他来送茶。
显然说明那个女人有问题。
他放好茶不动声色的退出房间。
但就站在门口没有走。
乌兰人都傻了,没想到上一秒还正气凛然的裴少卿下一秒丑态毕露。
“大人您您……您请自重。”乌兰装出惊恐的模样,往后挪动了几步。
好啊,果然,裴少卿真实面目就是贪生怕死的好色之徒,什勇武和刚正不阿,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假象。
裴少卿瞬间变脸,“哼!本官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若不愿意,那就给本官滚吧,秦州的案子不归我管。”
说完一屁股坐回了原地。
乌兰紧咬红唇,面露纠结,这不是装的,是真的,虽然她做好了牺牲色相的准备,但是没想到要那快。
“大人,民女……民女薄柳之姿又焉能配得上您,但是若大人真的能为民女做主,等亡夫一家老小在天之灵得到告慰后,民女愿以身相许。”
她楚楚可怜的娇声说道。
“啪!”裴少卿冲上前一个巴掌。
乌兰被打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裴少卿骂骂咧咧,“贱人,还敢跟老子谈条件,你就两个选择,要不然从了本官,要不然就给本官滚。”
说完又一屁股坐回了原地。
王八蛋!
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乌兰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了这个狗杂种。
她什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但是却仍然要强忍著怒火怯生生的说道:“民妇答应,民妇都答应。”
“滚过来。”裴少卿招了招手。
乌兰立刻乖巧的爬到他面前。
裴少卿猛地一把扯开她的领口。
“啊!”乌兰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去捂,但太大了,根本就捂不住。
裴少卿趁机往她丹田一点,随后看著被精美的丝绸肚兜包裹著的一对浑圆露出嘲讽的笑容,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我大周子民什时候富到如此地步?区区民妇竟然能穿这般精美的肚兜,说,你这贱人是谁。”
这女人既然不是什民妇,那她手上的茧子就极可能是拿兵器磨的。
所以裴少卿才要让她放松警惕。
然后好封了她的丹田。
“————”乌兰公主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呼吸,下意识伸手去掰裴少卿的手,胸前的美景展露无遗,轻薄的肚兜似兜不住,随时会跳出来。
在她挣扎的过程中裴少卿瞥到了她后肩的纹身,“还是个符文战士。”
随后他松开乌兰的脖子,同时拽住她头发往前一拉,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衣服,便看全了她背上的纹身。
一头活灵活现的狼。
“蛮族人。”裴少卿喃喃自语。
狼是北蛮人的图腾。
他们的王又称金帐狼王。
“,本官明白了。”他一把松开乌兰,接著起身抬起一只脚重重的踩在她小腹上,乌兰吃痛,口吐鲜血。
但裴少卿没有丝毫心软,看著自己靴子的血渍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上回没能掳走我,这回想换个方式骗我出去,是吗?连美人计都用出来了,只可惜,本官向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这一套对我没用。”
“呸!”乌兰吐了一口血沫,咬牙切齿说道:“贪生怕死的无耻之徒!”
“敢在背上纹狼,想必你是蛮族王室中人,那些袭击本官的人都是听你吩咐做事吧?”裴少卿露出个饶有兴致的表情,哈哈笑道:“真是没想到本官没去前线竟也能立下战功。”
以他猜测,此女高低是个公主。
毕竟狼作为蛮族图腾,是有特殊意义的,非王室成员不能用狼图腾。
“少说废话,是我技不如人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乌兰公主满脸不甘和愤懑的瞪著他道。
裴少卿脚下再度用力。
就像是踩到了开关一样,乌兰公主啊的惨叫一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裴少卿蹲下去,手指先是在乌兰公主沾着血污和泪痕的脸蛋上轻柔抚过,那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沿着她颤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脖颈上被自己掐出的青紫指痕,感受着她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杀了你?本官又怎舍得杀了你?”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感,温热的呼吸喷在乌兰耳边,“你这样的美人,这样高贵的身份,死了多可惜?将你活着送去京城,扒光了扔在金銮殿上,让满朝文武欣赏堂堂蛮族公主的玉体,那可比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有价值得多啊。”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精准地挑开了她被扯得松垮的衣领边缘,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锁骨上的肌肤。乌兰公主浑身一颤,那双布满屈辱和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挣扎着想往后缩,可小腹上那只靴子带来的剧痛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裴少卿的手指顺着锁骨缓缓下滑,在精美的丝绸肚兜边缘停驻,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按压在那浑圆的轮廓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团丰盈的柔软,以及那颗因恐惧而挺立的乳头——即便隔着布料,那细微的凸起也清晰地硌着他的指尖。
“啧啧,这身子保养得真好,”他啧了一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隔着肚兜完全握住了左边的乳房,五指收紧,狠狠揉捏起来,“草原上的公主,骑马射箭的,居然还能这么软,这么弹。比我在京城花魁阁里摸过的那些头牌还诱人。”
“你……住手!”乌兰公主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羞愤让她浑身都在发烫,可被靴子踩着的小腹传来的剧痛又让她四肢冰凉。她徒劳地想伸手去推,但裴少卿只是稍微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她就痛得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垂落。
裴少卿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他低头凑近她胸前,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丝绸,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血腥味、汗味和一股奇异的草原草药的清冽体香钻入鼻腔,刺激着他的感官。
“处子香,”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染上情欲的暗哑,“还带着股野性,真是难得。送到京城之前,本官倒是可以好好验验货,看看蛮族公主的里面,是不是也跟大周女子不一样。”
说着,他那只作恶的手终于从乳房上移开,转而沿着她紧绷的腰侧向下探索。粗布麻衣被撕破了大半,露出下面白皙紧实的腰肢和隐隐可见的胯骨线条。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然后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按压,一直按到耻骨上方。
乌兰公主发出短促的抽气声——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侵犯、所有私密部位都暴露在敌人目光和触摸下的极致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少卿的手指就停留在她最隐秘的那片三角区上方,布料下的阴阜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节的硬度。
“这么紧张?”裴少卿轻笑,拇指恶劣地在耻骨上方那块柔软的软肉上画圈揉按,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触感,“待会儿还有更让你紧张的呢。等我把你扒光了吊起来,让你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看看,他们的公主殿下是怎么在我大周官员胯下承欢的。”
没去前线,但俘虏了一个敌方公主,还是活捉的,这确实是天大的功劳。但裴少卿此刻脑子里盘旋的,却是更阴暗、更具支配欲的念头——他要彻底碾碎这个女人的骄傲,把她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只能在他身下颤抖求饶的性奴。
乌兰公主听见对方不仅要将她送到京城,还要当着朝臣的面扒光她展示,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可受不了这种比死亡更屈辱的下场,当即银牙一咬,就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然而裴少卿的手比她更快。
就在她腮帮肌肉刚刚绷紧的刹那,那只刚刚还在她小腹上作恶的手已经闪电般掐住了她的双颊。力道精准而凶狠,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她脸颊的软肉,迫使她的嘴巴不得不张开,舌尖暴露在外,根本无法用力。
“连我都舍不得你死,你又怎能自暴自弃呢?”裴少卿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冰冷的、猫戏老鼠般的兴味。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数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她口中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亲密。“你死了,我怎么玩?我还想看着你这双骄傲的眼睛,是怎么一点点被恐惧和绝望填满,最后只剩下空洞的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势滑到她脑后,五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揪住发根,迫使她仰起头,将整个脆弱的脖颈都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意味,乌兰公主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甘的悲鸣。
目呲欲裂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眼神,那是混杂着滔天恨意、濒临崩溃的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接下来命运的恐惧。
“若是你能乖乖将那八个袭击我的刺客藏身之处交代出来,”裴少卿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的腔调,仿佛在谈一桩交易,“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代你向我大周皇帝求求情。不说免罪,至少……给你留条完好的裤子,让你体面一点上京,如何?”
他的拇指甚至恶意地在她被迫张开的嘴唇上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柔软的唇瓣和湿润的内壁。指尖沾上一点她咬破自己口腔内壁渗出的血丝,他收回手,当着她的面,将那点猩红舔进嘴里。
“说啊,”他催促,眼神却像是在鼓励她反抗,“说了,少吃点苦头。”
乌兰公主想说“做梦”,想说“蛮族勇士宁死不屈”,但被这样掐着脸颊,她根本无法组织出清晰的音节,只能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裴少卿似乎失去了耐心,又或者只是想给她一个虚假的希望。他松开了掐着她脸颊的手,身体微微后仰,做出倾听的姿态,“你说什么?大声点,本官听不清。”
然而就在他松开钳制、警惕稍稍放松的千分之一秒——
乌兰公主积蓄已久的怒火和屈辱彻底爆发了!她不是要说话,而是要反击!
她猛地仰起头,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张开嘴狠狠咬向裴少卿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右手!
“噗嗤——”
牙齿穿透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尖锐的剧痛从手背上炸开,裴少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试图抽回手,就那样任由乌兰公主死死咬住他的手背,锋利的犬齿深深嵌进肉里,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液瞬间涌满了她的口腔,又沿着她紧抿的嘴角和下巴不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地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低头,冷冷地看着乌兰。看着她被仇恨烧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嘴边和胸前淋漓的、属于他的鲜血。剧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反复穿刺着他的神经,可他的眼神却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有乌兰公主喉咙里发出的、野兽般的低吼,和血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裴少卿甚至伸出左手,用指腹轻轻揩去溅到她眼睑上的一滴血珠,动作堪称温柔。“咬得还挺用力,”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看来草原上的公主,不光骑射了得,牙口也不错。”
这种极致的漠然,比任何暴怒的吼叫都更令人胆寒。
乌兰公主死死咬着,口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她能感觉到牙齿已经咬穿了皮肉,触到了下面的骨头。可裴少卿不仅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没再皱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那么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探究意味地回望着她,仿佛在欣赏她这徒劳的反抗,又像是在评估一块肉的咬劲。
渐渐地,一股寒意顺着乌兰公主的脊椎爬了上来,冲散了那满腔的怒火和决绝。
恐惧。
纯粹的、对未知的、对非人的恐惧,在她内心深处悄然滋生,并迅速蔓延开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难道没有痛觉吗?还是说……他早已习惯了疼痛,甚至享受这种被伤害的感觉?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深渊,凝视久了,仿佛连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冻碎。
她的牙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咬合的力道,下意识地,就那么减轻了一丝。
裴少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他嘴角那抹狞笑扩大了。
“怎么了?没力气了?”他慢悠悠地问,被咬住的手甚至微微动了一下,让伤口在她牙齿里摩擦,带来新一轮的刺痛,“还是怕了?”
乌兰公主猛地松开嘴,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缩,嘴里全是甜腥的血味,混合着屈辱的泪水一起往下咽。
裴少卿这才缓缓抽回手。
手背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两排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见,最深的地方皮肉外翻,露出底下白色的筋膜,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涌。他抬起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脸上那抹狞笑越发狰狞可怖。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声音里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有血性,我喜欢。不过……”
他话音未落,已经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地上衣衫不整、满嘴是血的乌兰公主。
他左手一抹储物戒,一根通体黝黑、油光发亮的长鞭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鞭身不算粗,但编织紧密,尾梢分叉,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显然是浸过油、甚至掺了金属丝的特制刑鞭。
乌兰公主的瞳孔骤然收缩。
“有血性的代价,就是得流血。”裴少卿的声音骤然转冷,刚才那点虚假的温柔和兴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暴虐的施虐欲。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给乌兰公主任何反应的时间,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撕裂了空气!
黑色的鞭影如同毒蛇出洞,精准狠辣地抽打在乌兰公主裸露的腰侧!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粗布麻衣应声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白皙紧实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高高肿起的红痕,边缘甚至开始渗出血珠!
“啊——!!!”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乌兰公主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腹部被踩的剧痛而重重摔回地面,激起一片灰尘。那鞭子带来的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烙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让她几乎窒息。
“这第一鞭,是罚你刺杀本官。”裴少卿的声音冰冷地在头顶响起。
他手腕再抖,鞭子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带着呼啸的风声,再次落下!
“啪!!!”
这次抽打在她另一边裸露的肩背上,位置刁钻地避开了脊柱要害,却同样留下了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布料碎片混合着血沫飞溅开来。
“啊!!!裴少卿!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乌兰公主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和血水糊了一脸,嘶哑的咒骂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充满了绝望的怨恨。
“第二鞭,是罚你冒充民妇,欺瞒本官。”裴少卿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脚步甚至开始绕着地上的她缓缓移动,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工作。
他不再局限于抽打裸露的部位。鞭子时而落在她的大腿外侧,在粗糙的麻裤上抽开裂口,露出里面同样红肿渗血的皮肉;时而抽在她因为蜷缩而翘起的臀部,“啪”的一声闷响,臀肉隔着裤子剧烈震颤,留下清晰的鞭痕轮廓;时而甚至抽在她的小腿肚、脚踝这些神经密集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啪!”
“啊!!”
“啪!”
“啊——!!!杀了我!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乌兰公主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充满恨意,逐渐变得破碎、嘶哑,最后只剩下绝望的哀求和痛苦的呜咽。她在地上翻滚、蜷缩、徒劳地试图躲避,可狭窄的偏厅地面和裴少卿精准的鞭法让她无所遁形。每一次鞭子落下,都带起一蓬细碎的血雾和布料纤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增添一道狰狞的印记。
汗水、血水、灰尘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原本姣好的容颜糊得面目全非。精致的丝绸肚兜早已被抽得丝丝缕缕,勉强挂在身上,底下那对浑圆白皙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翻滚而剧烈晃动,乳尖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紧紧缩起,乳肉上也偶有鞭痕掠过,留下红肿的印记,充满了暴虐与情色交织的诡异美感。
裴少卿抽打得极有节奏,不疾不徐。他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鞭子破空的声音,享受皮肉被撕裂的闷响,更享受乌兰公主那逐渐崩溃的惨叫和求饶。他甚至还特意控制着力度和落点,确保每一鞭都带来最大的痛苦,却又不会立刻致命,甚至巧妙地避开了可能造成永久性伤残或大量失血的要害。
他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完整的、但精神已经被彻底摧垮的俘虏。
“第三鞭,是罚你意图行刺。”
“第四鞭,是罚你蛮夷犯境。”
“第五鞭,是罚你……嗯,长得太勾人,扰乱本官思绪。”
他甚至还给一些鞭子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诵账单。鞭子的啪啪声、乌兰公主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声、以及她那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偏厅里反复回荡、交织,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施虐画卷。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汗味、以及一种淡淡的、从乌兰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因极度恐惧和疼痛而失控失禁的臊味。裴少卿皱了皱鼻子,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门外的夏明轩听着里面不绝于耳的鞭挞声和惨叫声,即便他见多识广,此刻也感觉后颈发凉,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看不见里面的具体情形,但那声音已经足够让他想象出是怎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公子……平时看起来玩世不恭、甚至有些惫懒,可真下起手来,竟残暴至此。这哪里是在审问俘虏,分明是在享受施虐的快感。夏明轩甚至能感觉到,门缝里隐约飘出的气息中,除了血腥,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公子那异于常人的、被激发出来的兴奋感。
偏厅内,鞭子还在继续落下。
乌兰公主已经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地上,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布满了纵横交错、红肿渗血的鞭痕。粗布麻衣几乎成了浸满血污的碎布条,挂在身上。那件精美的肚兜也彻底报废,勉强遮住一点前胸,却将更多鞭痕累累的乳肉和腰腹暴露在外。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沙哑的抽泣和呻吟,身体只是在鞭子落下时本能地抽搐一下。
“怎么?不骂了?不求死了?”裴少卿终于停下手,微微有些气喘。他甩了甩手腕,黑色的鞭子尾梢滴落几滴血珠。他走上前,用靴子尖挑起乌兰公主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乌兰公主的目光呆滞地对上他的眼睛,里面只剩下无尽的痛苦、麻木,以及一丝残留的、深入骨髓的恨意。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这就对了,”裴少卿满意地点点头,蹲下身,用还沾着自己血迹的手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记住今天的疼。以后在我大周,你就是个物件,是战利品,是供人玩赏的蛮族母狗。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你自己,明白吗?”
乌兰公主没有反应,只是空洞地看着他。
裴少卿也不在意,他收回脚,将那根沾满血污的鞭子随手扔在一边,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略显凌乱的衣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浑身狼藉的乌兰公主,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从容淡定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暴虐的施刑者根本不是他。
“好好享受吧,公主殿下,”他轻声说,“这,只是个开始。”
这时候谢清梧闻讯赶来。
“见过夫人。”夏明轩行礼。
谢清梧对他回以笑容,走进偏厅就看见乌兰公主蜷缩在地上,已被打得浑身是血,面色惨白的不断哆嗦。
而裴少卿仍未停手,还在抽打。
“夫君,再打她就死了,到底怎回事?”她皱了皱眉头出声制止。
“我有分寸。”裴少卿将带血的鞭子扔到一边,讲述了下事情的经过。
谢清梧听完后说道:“在背上纹狼,按她的年纪,又尚是处子,还真可能是蛮族公主,妾身恭喜夫君。”
“夫人同喜。”裴少卿哈哈一笑。
谢清梧走过去蹲下,伸手掂起乌兰公主的下巴,“模样真不错,身段也好,夫君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
接著她又想到自己的经历,摇摇头笑道:“忘了,夫君是一贯如此。”
凡是敌人,那在他都眼就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活人和死人、以及有利用价值和没有利用价值的区别。
“现在我可舍不得那粗鲁的对夫人。”裴少卿上前将其搀扶起来。
谢清梧轻声说道:“不是还有八个刺客下落不明嘛,不急著将她送进京去,可以先给陛下汇报此事,然后留著她,待陛下派的高手抵达,用她将那八人引出来,能抓抓能杀杀。”
她也觉得景泰帝得知裴少卿遇袭之后,肯定会派几位高手前来保护。
“娘子真是足智多谋,我倒忽略了这女人还有此妙用。”裴少卿闻言轻笑一声,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乌兰公主说道:“他们的公主殿下落在我手中,必然会不计代价前来营救。”
此女贵为蛮族王室女,却有胆子深入敌国腹地,更敢孤身一人来他府上施美人计,可见其勇气和魄力,这样的公主是能得到下属真心效忠的。
而她那八个下属,敢跟著她深入敌国腹地绑架自己,可见勇气忠义。
所以那八个刺客很大概率会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的企图救她。
“无……无耻~”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乌兰公主听见夫妇俩的话后骂道。
裴少卿嗤笑一声,“我可没有你们蛮人无耻,堂堂正正打不赢,就想搞歪门邪道,又哪来的脸骂我呢?”
“是……是你们周人先兴不义之师攻我蛮族,我……我族为求自保当尽一切手段。”乌兰虚弱的争辩道。
谢清梧冷眼看著她说道:“那你怎不提,每年你蛮族都会侵扰我大周边境打秋风的事呢?这些数十年来死在你们手中的大周子民可不少吧。
你们蛮族不是一向都信奉弱肉强食吗,现在我们强,那你们就乖乖认输好了,又怎敢想著反抗?。”
“娘子不必跟她一般见识,一个未开化的野人罢了。”裴少卿不想看见谢清梧情绪起伏太明显,搂著她往外走去,头也不回的道:“叫几个丫鬟给面那人洗洗换身衣服,关进地牢严加看管,绝不能让她自尽,她要是死了,看守她的人就跟著去吧。”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