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啊!(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巴州距离长安并不算远。
走官道也就六七百的路程。
加上公孙逸等人皆是武者,又响应云阳剑宗心切,所以轻装快马急行之下只用三四日就抵近到华山脚下。
而沈惊鸿对此尚不知情,此刻他正面色阴沉的坐在大殿中沉吟不语。
这几天时间他尝试了分别单独跟太虚道人、净尘师太、白浩然、智信方丈沟通,希望能通过付出一点代价拉拢其中至少两人支持自己当盟主。
但结果却不容乐观。
白浩然态度强硬,不肯退让,还反过来想让他退一步支持其当盟主。
智信和尚满口大道理,但绕来绕去就是不愿意支持他来当这个盟主。
太虚道人一开始说自己支持智信当盟主,但在他表示愿意拿出一枚灵石作为交换后,对方同意了支持他。
而净尘那老女人最为可恶。
智信和白浩然不支持他是因为他们自己想当盟主,但沈惊鸿却敏锐察觉到净尘这老娘们权利欲不旺,是个很纯粹的人,她对谁当盟主其实都无所谓,可偏偏就不能是他沈惊鸿当。
因为净尘纯粹是嫌弃他这个人。
而原因嘛,沈惊鸿自然清楚,无非就是嫌他身材矮小,相貌平平,觉得他上不了台面,更支撑不起门面。
沈惊鸿这辈子最恨他人因自己的容貌而看不上自己,年轻时他没少吃这方面的憋屈,因此努力练武、费尽心机钻研人情世故,终于功成名就当上云阳剑宗掌门,如今还晋升宗师。
从此以后也确实没人再因容貌外形而轻视他,对他只有尊敬和崇拜。
可没想到竟然会在净尘那再度受到这种轻视,让他心中怒火中烧。
但偏偏对方跟他又是同一个层次的人,而且为促成结盟成功,他还不能跟对方翻脸,这是最憋屈的地方。
“师父,可否向白掌门或者智信方丈承诺盟主之位可以轮换,今年先支持你当盟主,换取下一届你再支持他们,至于下一届的事就等下一届再说嘛。”下方大弟子骆连峰提议道。
显然这是个权宜之计。
沈惊鸿不悦的扫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先盟主带动后盟主,大家轮流当盟主,你以为他们都是三岁小孩啊,莫说空口白牙的承诺,就是写成文书字据,他们也不一定会信。”
他主动发起这个同盟,就是冲著盟主之位去的,这点路人皆知,谁会信他当上盟主后能心甘情愿让出来?
别说到时候他不让位就直接退盟这种话,那玄黄教摁著你一家爆锤。
“那就只能从净尘师太身上想办法了,她没什野心,是三人中唯一可能支持师父的。”骆连峰又说道。
沈惊鸿的脸更黑了,因为他知道净尘这以貌取人的老娘们反而才是三人中最难搞定的,“你有什主意?”
“师父,净尘师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练武之人又气血充沛精力旺盛,她真能做到清心寡欲?”骆连峰挺起胸膛主动请缨,“弟子愿意牺牲色相,只为换取师太支持师父。”
沈惊鸿惊得目瞪口呆,看著骆连峰满脸兴奋的表情,有些难绷的扯了扯嘴角,“为师看你也真是饿了啊。”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骚操作。
“为师父大业,徒儿一时委屈又算什?”骆连峰掷地有声的说道。
其实他觉得净尘师太挺有味儿。
比毛没长齐的小姑娘诱人多了。
虽然四十岁了,但保养得跟三十出头差不多,皮肤光看著就知道又白又嫩又滑,而且身材又好,胸脯和屁股该挺的挺该翘的翘,就像熟透了的桃子,轻轻咬一口便唇间汁水四溢。
关键是净尘师太是宗师哇!
还是问心斋的掌门。
自己若成了她的入幕之宾,有她的支持,将来想接任师父云阳剑宗宗主的位置,那岂不更是十拿九稳吗?
他是真的饿了。
也是真的太想进步了。
沈惊鸿初听觉得荒唐,但仔细一想也不是不能一试,净尘那老娘们若真跟自己徒弟有染,乱了辈分,那她从今以后又岂还敢有脸看不起自己?
这个秘密哪怕不能吃她一辈子。
也能吃她一阵子。
“师太请留步,待我进去通禀。”
“诸位掌门……”
“起开!”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沈惊鸿和骆连峰循声望去。
就看见净尘师太、智信方丈、太虚道人和白浩然四人结伴匆匆而来。
“四位这是……”沈惊鸿疑惑道。
净尘师太率先开口,“贫尼是来向沈掌门辞行的,收到了问心斋以飞鸽传书称有魔教弟子围山且袭杀落单的弟子,贫尼不得不立刻赶回去。”
“阿弥陀佛,虽然老衲还没收到寺中传讯,但想必魔教肯定不会落下我莲花寺,所以老衲也不得不速速赶回去以防不测。”智信方丈附和道。
白浩然神色冷淡,“犬子已经死在魔教手中,为防魔教攻我青岚宗造成更多伤亡,我也必须速速返回。”
沈惊鸿有看向太虚道人。
“我也一样。”太虚道人说道。
沈惊鸿人都懵了,如果四人就这走了的话那他的结盟大业怎办?
“四位稍安勿躁,莫一时急切著了魔教的道,你们贸然返回正中魔教下怀,他们阻止我们结盟的目的就达到了啊!”沈惊鸿苦口婆心的劝说。
净尘师太冷冷的说道:“沈宗主所言之理我们自然也懂,但现在宗门遇袭,身为宗主又岂能无动于衷?”
“净尘师太是关心则乱了。”骆连峰上前一步,面带笑容的看著净尘语气温和的说道:“师太,你们四派都有高手坐镇,魔教的力量分散在天南海北各地,同时分兵四出,短时间内是难以对任何一派造成有效打击的。
而师太等人若贸然返回,免不了他们集中高手中途埋伏,若是被魔教各个击破的话,我正道五绝自此衰落便罢了,更关键的是今后江湖上再难有站出来抗衡魔教的人,还请师太和诸位掌门冷静些,要以大局为重。”
净尘师太虽然觉得骆连峰说的话言之有理,但对他这个人却很反感。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作为一个武道高手更准。
她能感受到这小辈馋自己身子。
这把她恶心坏了,一个年轻小伙却居然对她一个年纪能当娘的尼姑起了淫心,简直就是荒唐、无耻之尤。
果真是模样猥琐的师傅就能教出猥琐的徒弟,让她更看不起沈惊鸿。
“连峰言之有理。”沈惊鸿附和了徒弟一句,起身说道:“诸位,不能再拖下去了,当务之急是迅速敲定结盟一事,结盟之后五岳同盟号召江湖群雄讨伐魔教,直捣黄龙,哪怕不能建功,也能逼魔教解开四派之围。”
智信等人都露出思索的表情。
沈惊鸿趁热打铁,“眼下因为时间仓促,魔教来不及调派人手,所以对四派围而不攻,只敢对落单弟子行刺杀之事,可再给魔教些时间,他们为了防止我们结盟,就定然会倾尽全力将我们一家一家覆灭或者打残。”
“沈掌门说的对!过去是因为我五派们从未有过结盟的意向,威胁不到魔教,所以魔教才未曾专门针对过我们,可现在我们已经流露出了结盟对付魔教的想法,若是这回结盟没成功的话,魔教绝对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太虚道人面色凝重的说道。
白浩然看向沈惊鸿,“结盟一事自然可以,可盟主之位不能草率。”
“哎呀,有什好争的,大家结盟都是为了抗衡魔教,又不是为了个人野心。”太虚道人叹了口气,大声说道:“这样,我先表态,我不争这个盟主,现在我以局外人的身份说句公道话,我们身处华山,结盟又是沈宗主号召的,他实力名声也够,就让他来当这个盟主,当然,盟主每三年一换,这样大家都有机会,如何?”
首先他先把自己摘了出去,谁要是反驳他的话,也把自己先摘出去。
“正如太虚道长所言,我沈某是为了对抗魔教,不是为了满足个人的权欲和野心,我同意盟主三年轮流做当方案。”沈惊鸿立刻就脱口而出。
两人这一唱一和,就让剩下三人难以拒绝,因为谁要是拒绝,岂不是说明想当盟主是为了满足个人野心?
智信方丈和白浩然对视了一眼。
净尘师太眉头皱成川字,她是真看不上沈惊鸿,但也明白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当即就欲开口表示同意。
可就在此时,一名云阳剑宗弟子快步入内,“启禀掌门,蜀州铁剑门掌门公孙逸携蜀州武林人士上千人已至山门外,称是响应掌门号召,想要加入同盟,为对抗魔教出一份力。”
殿内众人惊讶不已,面面相觑。
“竟是公孙掌门亲至呼?”沈惊鸿大喜过望,最近名声大噪、德高望重的公孙逸亲自响应他,这更凸显了他的号召力,“快,我要亲自去迎接。”
说著就满脸喜色的往外走去。
“我等同去。”
白浩然等四派掌门纷纷跟上。
一行人来到山门外,就看见各式各样打扮的江湖人士一眼望不到头。
“公孙掌门何在?在下云阳剑宗沈惊鸿!”沈惊鸿满脸急切的说道。
“竟然是沈掌门亲自来迎接。”
“不止呢,后面还有问心斋的净尘师太,我曾有幸远远见过一面。”
“这是公孙掌门应得的,他们实力虽强,但名望比不上公孙掌门。”
蜀州江湖人士议论纷纷,同时还有一种得意洋洋、与荣有焉的感觉。
苍梧门掌门韩青城脸色漆黑。
他嫉妒公孙逸。
不过这也正说明公子重情重义。
并没有因为苍梧门的投靠而抛弃铁剑门,今后苍梧门也有这一天的!
一身灰袍、面如冠玉的公孙逸迈步上前,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礼,“在下就是公孙逸,有劳沈掌门亲自下山相迎,这可真是令在下惶恐不已。”
“公孙掌门客气了,你一跪救民之举在下亦佩服万分,早就恨不能与你相交啊。”沈惊鸿满脸真挚的拱手回礼,又指著身后四人介绍,“这四位分别是问心斋净尘师太、莲花寺智信方丈、太玄观太虚道人以及青岚宗的白宗主,特一同来迎公孙掌门。”
“公孙掌门有礼。”四人拱手道。
公孙逸笑著摇摇头回礼,“在下只是路见不平,随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何德何能竟有如此待遇。”
“公孙掌门太谦虚了,能为了救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百姓舍弃尊严跪求山匪,此举古今头一遭,至少贫尼就实难做到,所以才对公孙掌门发自内心的敬佩。”净尘坦坦荡荡的说道。
另外几人也附和,“是极是极。”
“过奖,过奖。”公孙逸装出一副不喜欢因此被吹捧的模样,就赶紧换了一个话题,“沈掌门,江湖苦魔教久矣,听闻正道五绝在华山聚义结盟共抗魔教,是以我蜀州江湖群雄也想要出一份力,不知可有这个荣幸?”
“公孙掌门加入进来,这是我们的荣幸!自然欢迎之至。”沈惊鸿立刻接话,有公孙逸这种“道德圣人”加入同盟,就更能体现他们的正当性。
公孙逸又问道:“结盟仪式可是已经开始了?盟主可已定下来了?”
“尚且没有,在盟主之位上还存在分歧。”净尘师太毫不隐瞒的道。
沈惊鸿微微皱眉,对净尘口无遮拦不喜,遂笑著说道:“大家都想带头抗衡魔教,所以有了分歧,刚刚正在商量此事,太虚道长推举我……”
他是有点心机的,希望能够借公孙逸的口,正式定下自己盟主之位。
“这有什好商量的,实在定不下来的话,不如让公孙掌门当这个盟主算了,免得你们伤了和气。”韩青城不等他说完后面的话便大声嚷道。
“对啊!公孙掌门之德行江湖上再难寻第二人,我看他就挺合适。”
“确实,反正你们五岳派估计谁都不服谁,还不如让公孙掌门来。”
“公孙掌门虽然不是宗师,但德行堪比圣人,他当盟主无人不服。”
韩青城话音落下,人群中的苍梧门和铁剑门的弟子立刻附和,因此带动了更多蜀州江湖人士的集体支持。
沈惊鸿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那原本堆满虚伪笑意的脸皮像是瞬间被冻住的湖面,嘴唇微张,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他感到一股燥热从丹田直冲头顶——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荒谬的、被当众扒光衣服般的羞耻感。他的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公孙逸?这个连宗师都不是的后辈,这个靠著一跪博取名声的伪君子,竟然要骑到自己头上?他苦心谋划数年,低声下气拉拢四方,甚至连让徒弟献身为自己铺路这种荒唐事都默许了,到头来竟是为他人做嫁衣?
而就在沈惊鸿内心翻江倒海之际,公孙逸表面上慌慌张张地抬起手,一副被架在火上烤的慌张模样,实则内心正享受著一种隐秘而扭曲的快感。他感到裤裆里那根沉睡的肉棒,此刻正在众人视线不及处悄然抬头,硬挺地顶著裤子的布料。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计划的权力诱惑,竟像春药般刺激著他的性欲。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滑腻清液,正一点点浸湿内裤的布料,带来一种温热粘稠的触感。但他的表演却天衣无缝——
“不可不可,诸位莫要胡言。”他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惶恐,抬手时衣袖故意微微颤抖,“我不过区区游龙,怎能当这个盟主?能加入同盟共抗魔教,就已经是万幸。”
“公孙掌门,有何不可?我们这多人支持你,且我不是蜀州的,是秦州的人!”人群中一个粗豪汉子扯著嗓子喊道。这汉子正是韩青城事先安排好的托儿,此刻他喊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完全看不出表演痕迹。
“对啊,公孙掌门的侠义之名传遍天下,又怎当不了这个盟主呢?”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这是个瘦削的中年剑客,他挤在人群前列,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周围的人群开始躁动,嗡嗡的议论声像是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
“额老秦人,也资瓷公孙掌门!”一个操著浓重关中口音的光头壮汉挥拳高呼,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胸口还纹著一只狰狞的虎头。这声呼喊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更多声音开始此起彼伏:“公孙掌门当盟主,我太行刀派服气!”“江南霹雳堂也服!”“漠北沙驼帮愿听公孙盟主号令!”
沈惊鸿的脸色已经从凝固转为铁青。他看著眼前这上千人沸腾的场面,看著那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江湖草莽此刻却为一个外人大声疾呼,一股冰凉的绝望感顺著脊椎爬上来。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云阳剑宗弟子——那些年轻的脸庞上,此刻竟也混杂著犹豫、动摇,甚至有几个弟子眼里闪过了对公孙逸的崇拜之色。该死!连自己门下的人都开始动摇了!
而公孙逸此刻的感受却复杂得多。表面上,他“整个人满头大汗,一脸无奈”,额头上确实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那并非全然是紧张所致,其中混杂著一种极致的生理亢奋。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完全勃起了。龟头在马眼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每次人群高呼一声“公孙掌门”,他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权力,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竟如此直接地转化为性冲动,让他想要当场扒开裤子,对著这上千人喷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不仅忍住了,还表演得更加逼真。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动作看似慌乱,实际上手指擦过额头时,他偷偷闻了闻袖口——上面沾著妻子林月如昨夜留下的体香,混合著她自己下体的淡淡腥甜味。那味道让他肉棒又是一阵悸动。他想起了昨夜的情景:林月如赤身裸体跪在公子面前,翘著雪白的屁股,任由公子粗黑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进进出出,而她一边被操得哀哀求饶,一边还要转过头来,用被精液糊满的嘴给自己口交……啊,就是这种屈辱又兴奋的感觉,就是这种“我为公子献上一切”的扭曲忠诚,此刻正转化为他站在这里的底气。
“诸位别说了,别说了,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公孙逸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喘息——那喘息半是因为表演,半是因为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他感到龟头顶端已经湿透,粘稠的液体正顺著茎身往下流,浸湿了大腿内侧的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站立,以免那根勃起的巨物在裤子上顶出太过明显的轮廓。
接著,他“一脸无奈地对沈惊鸿等人拱了拱手”,这个动作让他有机会短暂地低下头。在低头的那一刹那,他的表情有了瞬间的变化——嘴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那不是无奈,而是一个几乎压抑不住的笑容。但抬头时,又恢复了那副诚恳谦卑的模样:“沈掌门,你们可千万别把这话放心上,都是大家抬爱,我自己有自知之明,难以担当这个重任。”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悄悄扫过在场的四位宗师。净尘师太那紧绷的尼姑袍下,胸脯起伏的曲线;白浩然那双冷静但此刻略显动摇的眼睛;智信方丈那慈眉善目下隐藏的算计;太虚道人那闪烁不定的目光……每个人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而最重要的是沈惊鸿——这位云阳剑宗宗主,这位发起结盟的野心家,此刻正像一条被抢走了骨头的狗,脸上那副强装镇定的表情下,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和恐慌。
啊,爽。太爽了。
公孙逸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胀痛,龟头在马眼里疯狂分泌液体,他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直接射在裤子里。但他不仅忍住了,还开始在内心盘算起来:净尘师太讨厌沈惊鸿,这是个突破口;太虚道人贪财,已经收过灵石,可以继续利用;白浩然看似强硬实则怕死怕损失;智信和尚满口仁义实则最想要实权……而自己,一个非宗师,却恰恰因为“弱小”而安全——谁会忌惮一个没有绝对武力的人当盟主呢?他们只会觉得好控制。
可他们不知道,自己背后站著谁。
公子。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存在。那个能让林月如跪著舔鞋、能让亲传弟子柳如烟主动掰开屁股求操的魔鬼。自己不过是公子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条被拴著链子的狗——但哪怕是狗,只要链子够长,也能咬死这些自以为是的“宗师”。
想到这里,公孙逸的肉棒又是一阵狂跳。他几乎是靠著惊人的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呻吟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的前列腺液甚至渗透了外裤,在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好在天色已近黄昏,光线昏暗,加上他站的位置背光,应该没人注意到。
“诸位……”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下体的躁动,但那根肉棒却越发坚挺,顶得裤子紧绷绷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勃起的阴茎已经向上翘起,龟头几乎顶到了腰带的位置。如果再有人喊一声“支持公孙掌门”,他说不定真的会当场失态。
就在这时,净尘师太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脆冷冽,像山泉击石,瞬间压过了人群的嘈杂:“我看公孙掌门行。”
轰——
公孙逸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因为他震惊于净尘的支持,而是因为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他感到裤裆里的肉棒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射了。
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一句“我看公孙掌门行”,就射在了裤子里!
精液是温热的,粘稠的,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冲刷著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液体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的触感,粘腻,滑溜,带著自己体温的热度。第一次喷射量很大,龟头在裤子里跳动著,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股新的精液。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无奈”转为了一种诡异的呆滞——那其实是高潮瞬间的失神。
但好在,周围的人注意力都在净尘师太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位“谦逊”的公孙掌门,此刻正经历著怎样荒唐的生理反应。
净尘师太继续说话,她的每个字都像在公孙逸紧绷的神经上拨弄:“我们五派对结盟共抗魔教一事没分歧,但就是谁都不想被对方压一头,所以盟主之位迟迟定不下来,结盟之事也推进不了。”
公孙逸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他的肉棒还在微微抽搐,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渗,但他必须保持站姿,不能露出破绽。他感到裤裆里湿冷一片——那是精液在布料上扩散开来的感觉。风一吹,湿透的布料贴在大腿上,带来一种羞耻的凉意。
“若公孙掌门来当这个盟主,”净尘师太的目光扫过沈惊鸿和白浩然,“想必沈掌门和白宗主他们自然也是没有意见。”
“有意见!而且很大!”
沈惊鸿和白浩然在心里咆哮,但面上却只能保持沉默。沈惊鸿的脸已经由青转黑,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盯著公孙逸,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而公孙逸此刻却感到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被一个宗师如此憎恨,却无可奈何,这感觉……像极了看著林月如被公子操得死去活来时,自己却只能在一旁侍奉的屈辱。但屈辱中夹杂著兴奋,兴奋中混杂著忠诚,最终都转化为此刻裤裆里那根虽然射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的悸动。
“公孙掌门!”“公孙掌门!”
人群中不知道谁带头,所有人都纷纷挥拳高喊“公孙掌门”这四个字。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华山山门前的松树都在微微颤抖。上千人齐声呐喊,那场面堪称壮观。而公孙逸站在声浪中心,裤裆湿冷,精液黏腻,内心却升腾起一股近乎神性的陶醉感。
他看到了。看到了沈惊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门下的弟子——那些云阳剑宗的年轻人,有几个原本也跟著举起了拳头,但在师父杀人的眼神逼视下,立刻灰溜溜放下手,闭上嘴,低下头去。多可悲啊。沈惊鸿连自己门下的人都控制不住了。
“沈掌门、白宗主,智信方丈和太虚道长,”净尘师太转向四人,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你们难道觉得公孙掌门不能服众?”
她是真觉得公孙逸来当这个盟主不错。不仅因为讨厌沈惊鸿,更因为她能感觉到——公孙逸身上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权欲臭味。这个年轻人,眼神干净(她当然不知道那“干净”背后是何等污秽的交易),举止谦逊,为了救百姓可以下跪(她当然不知道那“下跪”是精心设计的表演)。让他当盟主,至少不会把联盟变成满足个人野心的工具。
智信方丈双手合十,那串佛珠在他指间缓缓转动。他沉吟了片刻——其实内心在飞速权衡:公孙逸非宗师,好控制;名声好,能服众;看起来没什么城府(大错特错),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支持他,就能卖个人情,将来在联盟里也能多分一杯羹。
“阿弥陀佛,”老和尚终于开口,声音慈和得像春风,“公孙掌门为人侠义无双,正符合我等结盟的理念,老衲赞同。”
又一个。又一个宗师低头了。
公孙逸感到裤裆里那根半软的肉棒,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该死,又硬了。刚刚射过的阴茎本应进入不应期,但权力的甘美滋味、看著这些高高在上的宗师一个个向自己低头的感觉,比任何春药都管用。他能感觉到,黏糊糊的精液还沾在肉棒和蛋蛋上,但龟头已经又开始充血肿胀,顶著湿透的内裤布料,带来一种滑腻的摩擦感。
“我也支持。”白浩然随后表态,语气干脆,没有多余的话。他是聪明人,知道大势已去。与其死扛著得罪所有人,不如顺水推舟。公孙逸本身实力不强,他来当盟主的话,对大家的约束力也就不强。同时又能靠著联盟对抗魔教。这对白浩然来说可以接受。总比被沈惊鸿骑到头上好。
“这……”太虚道人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他看了一眼沈惊鸿,又看了一眼公孙逸,最后叹了口气,“贫道也赞同,我太玄观全力支持公孙掌门。”
众意难违。这四个字像大山一样压下来。太虚不想当出头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只是可惜了沈惊鸿给的那枚灵石——不过转念一想,公孙逸当了盟主,自己作为支持者,将来未必捞不到好处。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了沈惊鸿。
全场寂静。上千双眼睛,四位宗师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沈惊鸿脸上。
沈惊鸿脸上表情还算平静——那是他几十年江湖生涯练就的伪装。但内心已经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反复狂奔,踩踏,嘶鸣。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因为容貌矮小被人嘲笑的屈辱;想起了费尽心机当上云阳剑宗掌门时那短暂的扬眉吐气;想起了为了这次结盟,他低声下气讨好每个人,甚至默许徒弟去色诱净尘那个老尼姑……这一切,这一切的努力,竟然在最后一刻,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公孙逸,用那虚伪的“侠义之名”碾得粉碎!
苦恨年年压金线。
却为他人做嫁衣。
草!草!草!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几乎要喷出血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发作。一旦发作,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不仅盟主之位彻底无望,连现在拥有的地位都可能动摇。公孙逸已经众望所归,自己要是敢反对,那就是与整个江湖为敌。
“都看著我做什,”沈惊鸿终于开口,声音出奇地平稳,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面具,嘴角在抽搐,但终究是笑了出来,“难道我还能不同意吗,我当然支持,以公孙掌门的名声,他当这个盟主,天下无人不信服。”
说出这番话的瞬间,沈惊鸿感到喉头一甜,一股血腥味涌上来。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胃里翻江倒海,像是吞下了一整只腐烂的死老鼠。
而公孙逸,此刻正经历著他人生中最荒诞也最刺激的高潮。
就在沈惊鸿说完“我当然支持”的瞬间,裤裆里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再次剧烈痉挛!
第二次射精。
在短短一刻钟内,第二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混著第一次残留的黏腻,一股脑从马眼里喷涌而出。这一次更猛烈,更持久。龟头在湿透的裤子里疯狂跳动,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刷著裤裆。公孙逸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顺著大腿往下流,甚至流到了膝盖位置。裤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在昏黄的光线下或许不明显,但只要有人走近,一定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膻味。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的余震,也是极致的兴奋。沈惊鸿低头了。这个宗师,这个发起者,这个最想当盟主的人,亲口说“支持”自己。而自己,就站在这华山山门前,裤裆里灌满了自己的精液,接受著上千人的欢呼,四位宗师的低头。
“这这这……这……”公孙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喘息和沙哑。他脸上又露出那种“懵逼又著急”的表情,仓皇无助地左顾右盼——这一次的仓皇,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的被连续两次射精掏空了体力。他感到双腿发软,阴茎虽然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软了下去,湿漉漉地垂在裤裆里,像个战利品,也像个耻辱的标记。
最后,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杂著真实的疲惫和虚伪的无奈,满脸“痛苦”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拍的时候他刻意避开了湿透的裤裆位置——然后仰头望天,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说道:
“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因为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害苦”了他——害得他当众射了两次,裤裆湿透,大腿黏腻,现在走路都得夹著腿,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但内心那汹涌的狂喜,那扭曲的成就感,却像毒药一样甜美。
值了。送徒弟柳如烟去公子床上值了。送妻子林月如去给公子当马桶值了。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奉献,所有的肮脏交易,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养分,让他这棵藤蔓攀上了最高的枝头。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看公孙掌门行。”净尘师太突然开口了,说道:“我们五派对结盟共抗魔教一事没分歧,但就是谁都不想被对方压一头,所以盟主之位迟迟定不下来,结盟之事也推进不了,若公孙掌门来当这个盟主,想必沈掌门和白宗主他们自然也是没有意见。”
有意见!而且很大!
沈惊鸿和白浩然在心吐槽道。
“公孙掌门!”“公孙掌门!”
人群中不知道谁带头,所有人都纷纷挥拳高喊“公孙掌门”这四个字。
沈惊鸿回头看了一眼,云阳剑宗的弟子立刻灰溜溜放下手,闭上嘴。
“沈掌门、白宗主,智信方丈和太虚道长,你们难道觉得公孙掌门不能服众?”净尘师太看著四人问道。
她是真觉得公孙逸来当这个盟主不错,反正她肯定心服口服,比五岳中另外四派的掌门压在自己头上好。
智信方丈双手合十,慈眉善目的说道:“公孙掌门为人侠义无双,正符合我等结盟的理念,老衲赞同。”
“我也支持。”白浩然随后表态。
公孙逸本身实力不强,他来当盟主的话,对大家的约束力也就不强。
同时又能靠著联盟对抗魔教。
这对白浩然来说可以接受。
总比被沈惊鸿骑到头上好。
“这……贫道也赞同,我太玄观全力支持公孙掌门。”众意难违,太虚道人也不得不同意了支持公孙逸。
唉,可惜他的灵石。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了沈惊鸿。
沈惊鸿脸上表情还算平静,但心已经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反复狂奔。
苦恨年年压金线。
却为他人做嫁衣。
草!草!草!
“都看著我做什,难道我还能不同意吗,我当然支持,以公孙掌门的名声,他当这个盟主,天下无人不信服。”沈惊鸿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公孙逸现在已经是众望所归。
他要是敢直说不同意,不管是有什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没人会信。
“这这这……这……”公孙逸心狂喜,可脸上又懵逼又著急,仓皇无助的左顾右盼,最后叹了口气满脸无奈的拍腿,“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参见盟主!”韩青城带头跪拜。
虽然嫉妒公孙逸被公子钟爱。
但他跟公孙逸“师出同门”,公孙逸当盟主,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好处。
所以他愿意帮对方抬轿子。
其他人纷纷效仿:“参见盟主!”
霎时间山呼海啸般跪了一大片。
哪怕是净尘师太、沈惊鸿等五人没跪,也是抱拳躬身向公孙逸行礼。
全场只身公孙逸一人独站著。
真的是一览众山小。
内心升起豪情万丈。
脸色涨红,面部微微抽动著。
送徒弟、送妻子,都是值得的!
爱徒和爱妻在公子那吃的腥和流的汗,都会化作他的养分滋润著他不断成长,一步一步的,爬上高位。
“诸位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他收敛其脸上的得意,又重新换上谦逊的神情,环顾四周说道。
众人这才起身,“多谢盟主!”
“既尊公孙掌门为盟主,我等在礼仪上自然不能怠慢。”净尘说道。
“唉。”公孙逸叹了口气,随后缓缓说道:“承蒙诸位厚爱,既然非要我来当这个盟主,那我就试试,但要先约法三章,否则我实难以胜任。”
“公孙掌门请说。”净尘抬手。
沈惊鸿心冷哼一声,此人肯定是怕自己德不配位,所以才想要设置几条规矩来约束大家听从他的命令。
“其一,盟主之位我只暂代,将来有更合适的人选,大家要同意我退位让贤。”公孙逸一脸敞亮的说道。
沈惊鸿一愣,抿了抿嘴。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阴暗?
智信答道:“阿弥陀佛,可。”
众人也纷纷同意。
“其二,我还想请太玄观、莲花寺和问心斋、云阳剑宗以及青岚宗各位宗主担任联盟五大长老,助我一臂之力。”公孙逸对净尘等俯身一拜。
这是主动分权。
把本来就拿不到的权力分出去。
反而能得到正道五绝的支持。
同时显得自己完全一片公心。
从而强化自己能掌握的权力。
“公孙掌门处事公允,完全没有一丝私念,果然就合该你来当这个盟主啊,贫尼当仁不让。”净尘笑盈盈的说道,别说,她笑起来还真好看。
这种能分到权力的好事,沈惊鸿等人自然也不会拒绝,都接连同意。
公孙逸环视一周,“其三,联盟的名字要改一改,五岳同盟太有局限性了,我们应该团结一切正道人事共抗魔教,我提议改为天道盟如何?”
主要是他家公子喜欢这个名字。
“既然不止局限于五岳,那是该改名,天道盟不错。”白浩然说道。
“这名字确实不错,光听起来就有煌煌大气之感,令人心神往之。”
“好个天道盟,真是好名字啊!”
公孙逸的三个条件听起来没有一条出于私心,大家自然都全力支持。
当天正午,一切从简,天道盟在华山建立,公孙逸任盟主,并广发英雄贴邀请其他江湖人士加入天道盟。
同时公孙逸还以盟主的身份公开向玄黄教喊话,威胁他们即刻撤去对问心斋的围攻,解除针对五岳弟子的刺杀,否则天道盟将会带头号召天下群雄群起而攻之,直捣玄黄教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