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进击的年轻人,北蛮公主(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544 字
“不必多礼,来者皆是客,有什事坐下再说。”裴少卿和颜悦色的笑著说道,自己走到上方主位坐下。
青年随之落座,又拱手示意了一下说道:“为求裴县子一见,不得不冒充县子故交好友,望县子见谅。”
好吧,还真是根本不认识我。
“你可知用这种方式骗得我一见就要说出让我感兴趣的话,否则你会很麻烦。”裴少卿不温不火的说道。
青年爽朗的哈哈一笑,尽显敞亮的摊了摊手,“我敢冒著走不出去的风险走进来,那就自然有信心让县子满意,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
“那阁下便请直言吧,我向来是不喜欢绕圈子。”裴少卿抬手示意。
“裴县子爽快。”青年称赞一声后自报身份,“鄙人玄黄教圣子天玑。” 裴少卿还真愣了一下,接著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太师椅扶手上,实则在扶手下方的隐蔽处,正用一根手指缓慢地画着圈。椅背的阴影里,一件常人看不见的隐月灵裳正包裹着一具年轻女体——摇光圣女。
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坐在裴少卿腿间的地毯上,背紧贴着裴少卿的小腿。隐月灵裳将她完全遮蔽,连一丝体温、一点气味都不会外泄。就在天玑圣子说出自己是“玄黄教圣子天玑”的瞬间,裴少卿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手指便悄无声息地向下探去,精准地按在了摇光被迫昂起的头顶。
摇光浑身猛地一颤。隐月灵裳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她能感觉到主人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将她的头颅缓缓往下按。她顺从地垂首,饱满的嘴唇微张,湿热的气息扑在裴少卿的裤裆处。隔着那层上好的绸缎,她已经能隐约感受到下面那根肉棒的形状——尚未完全勃起,却已带着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
裴少卿一边对天玑圣子说着“真是好大胆的玄教逆贼,难道不知开阳和玉衡死在我手吗?你竟还敢主动送上门来”,一边用膝盖轻轻顶了顶摇光的肩膀。这是无声的指令。摇光立刻会意,她伸出舌尖,隔着绸裤,开始缓慢地舔舐那团逐渐膨胀的隆起。舌尖先在顶端打转,感受着龟头的轮廓,然后沿着柱身一路向下,舔到根部,再绕回来。湿意迅速渗透布料,在她的舔舐下,裤裆处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舔得很卖力,很专注。因为隐月灵裳完全隔绝了外部视线,她不必担心被师兄看见,但这份在“敌人”面前侍奉主人的巨大羞耻感,反而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违背理智的兴奋。小穴已经开始分泌粘液,内壁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想用大腿根部的挤压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裴县子就是凭著杀我两位师弟而名扬天下,我自然知晓。”天玑圣子不紧不慢地答道,他完全没察觉到,就在自己眼前不足一丈的地方,他那位“性格不知怎地发生了变化”的摇光师妹,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口舌侍奉着他们玄黄教的头号死敌。他甚至还笑吟吟地反问了一句:“可这与我有何干系?我反倒要谢县子替我解决两个竞争对手。”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摇光耳中。她动作顿了一下,心头涌起一股冰冷的恨意和荒谬感。原来在天玑师兄眼中,开阳和玉衡的死,只是为他扫清了障碍。那么自己呢?在他接下来的计划里,自己是不是也只是另一块需要被踢开的绊脚石?
就在这时,裴少卿那只按在她头顶的手加重了力道,带着警告意味地捏了捏她的耳垂。摇光立刻收敛心神,重新投入眼前的“工作”。她不再满足于隔衣舔舐,牙齿轻轻咬住裤腰的系带,灵巧地将其解开。然后她用脸颊和鼻尖蹭开裤缝,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接怼到了她的唇边。
裴少卿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丝。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天玑圣子。天玑见他神态自若,只当他在斟酌自己的话语,心中暗自得意。
而此刻,隐月灵裳之内,是另一番淫靡景象。
摇光顺从地张开嘴,将那粗长的龟头含了进去。先是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将那点咸腥的先走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喉咙,开始尝试将肉棒往更深处吞。这不是她第一次为裴少卿口交,但这般在熟人面前、在可能暴露的危险边缘进行的深喉,刺激感远胜以往。肉棒有力地撑开她的口腔,摩擦着上颚,最后顶到了喉头的软肉。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哽噎感,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裴少卿按着她后脑的手掌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反而带着她前后摆动起来。
“唔…嗯…”极细微的嘬吮声和喉咙被堵塞的呜咽在隐月灵裳的包裹下,没有一丝一毫泄出。但摇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吸吮肉棒时发出的粘腻水声,能感受到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时,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自己赤裸的胸脯上。
裴少卿享受着身下美人卖力的吞吐,龟头不断顶开她脆弱的咽喉软肉,那种被紧致湿热包裹、同时伴随着轻微窒息抵抗的快感,让他下腹阵阵发紧。他空闲的右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身体某处肌肉的细微紧绷。
他看着天玑圣子,用风轻云淡,甚至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道:“你这话在玄教内部可是大逆不道啊!”
说话的同时,他的胯部不着痕迹地向上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摇光的鼻尖几乎完全埋进了他小腹的毛发里,整根肉棒几乎全数没入她喉咙深处。摇光身体剧烈地一颤,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小巧的喉结急促地滚动着,拼命吞咽着那股窒息的疼痛和饱胀感。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裴少卿的袍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那片稀疏的耻毛,按在了已经濡湿泥泞的阴阜上。指尖一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就让她腰肢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过这倒是说明我们有进一步交流的可能,”裴少卿继续说道,语气平稳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但他按着摇光头的手,却开始引导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和深度。“啪唧…啪唧…”更响亮的水声在摇光耳中回荡,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嘴角不断有混合着口水和男人分泌物的银丝拉出、断裂,滴落。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只剩下口腔里那根滚烫的凶器,和下身指尖传来的、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空虚和渴求。
她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被动地承受。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在肉棒进出时,舌尖始终抵着最敏感的龟头下方系带处,快速舔舐;当肉棒退到口腔前端时,她会用力嘬吸,发出响亮的“啵”声;当再次深入时,她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用喉部肌肉挤压着柱身。娴熟的口技让裴少卿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也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这贱狗已经被调教得越来越上道了。
为了奖励她,也为了给自己增添更多乐趣,裴少卿的左手离开了她的头顶,伸到了前面,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挺翘的乳尖。那乳尖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小石子。他毫不怜惜地用指甲掐弄、旋转,疼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摇光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含吮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变成了无助的呻吟和更深的吞入。
她的自慰也变得更加大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了早已湿透的小穴。甫一进入,就被温软紧致的肉壁热情地包裹、吸吮。里面早已是泛滥成灾,粘滑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流下。她开始快速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寻找着那个能让她浑身发软的敏感点。同时,她的拇指也没闲着,重重地按压、揉搓着暴露在外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小穴急剧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她手掌和身下的地毯。她竟然在给主人口交的同时,被主人玩弄着乳房,自己把自己插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吞吐的动作变得绵软无力。裴少卿不满地“啧”了一声,右手放下茶杯,双手直接抓住她的双耳,固定住她的头颅,然后腰胯开始发力,主动地、凶狠地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呃!呃!呃!”每一下都直插到底,粗壮的阴茎强行撑开她娇嫩的喉咙,龟头撞击着她食道的入口。摇光被插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致的妆容在隐月灵裳下花得一塌糊涂,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涌起更强烈、更下贱的快感。她放弃了一切抵抗和思考,像一个人形肉套子一样,任由主人使用她的口腔泄欲。
裴少卿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粗重,腰部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从尾椎骨迅速攀升、积聚。他想射在这贱狗嘴里,让玄黄教的圣女含着圣子的精液,去听她的师兄如何算计她。这个念头让他愈发兴奋。
就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天玑圣子似乎察觉到他气息的细微变化,有些疑惑地抬眼看来。裴少卿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迹象,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回视着天玑,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只是错觉。他腰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迅猛地下沉,将肉棒死死楔入摇光的喉咙深处,龟头顶住那最柔软的所在,开始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有力地打在摇光的喉咙壁上,灌入她的食道。量很大,射得很急,摇光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裴少卿死死按着她,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大量白浊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溢出,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脸颊,混合着之前的唾液,一片狼藉。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在隐月灵裳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干,裴少卿才缓缓地将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离。沾满粘液的阴茎拔出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摇光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若是让天玑看见,恐怕会当场惊得魂飞魄散。
裴少卿从容地从袖中抽出丝帕,先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龟头,然后随手将沾满精液和口水的帕子塞进了摇光嘴里。“含着,不许吐。”他低声命令道,声音只有隐月灵裳内的摇光能听见。摇光麻木地点点头,机械地用牙齿咬住了那带着主人浓烈气味的丝帕。
做完这一切,裴少卿才彻底转向天玑圣子,仿佛刚刚只是走神了片刻。他好整以暇地将裤带重新系好,抚平衣袍上的褶皱,然后淡淡地,接上了自己刚才那句被打断的话:
“直说吧,你找我是有什目的。”
语气依旧风轻云淡,仿佛刚才那场在隐身衣下激烈进行的口爆,只是一场不足为道的幻觉。只有摇光喉咙和胃里残留的灼热粘腻,以及嘴里那块浸满精液的丝帕,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而淫乱。而这一切,对面的天玑圣子,至始至终,一无所知。
天玑圣子双眼微眯,“我想再送县子一桩大功,助县子杀了摇光。”
“哦?”裴少卿示意他继续说。
天玑圣子起身,一边在屋内踱步一边说道:“县子可能不知,我那摇光师妹时常秘密来蜀州,待她下回再来时,我可以将其行踪告知县子。”
但可惜,他不知道摇光圣女之所以经常来蜀州,就是为了见裴少卿。
“可我凭什信你?万一这是你们给本官设的套呢?毕竟我可是你们玄教的眼中钉、肉中刺吧。”裴少卿露出个不可置否的表情,摇摇头道。
天玑圣子抬头正视著他,语气诚恳的说道:“不瞒县子,我玄教传承千载,教主之位的争斗激烈程度不亚于皇室内部,摇光那丫头以往不显山不露水,又因其是女儿身,故我师兄弟六人根本没把她视作竞争对手过。
但是近些日子这丫头性格不知怎地发生了变化,哄师父这方面她最擅长不过,显然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所以在下是真想帮助县子除掉她啊。”
借助裴少卿的手除掉摇光。
这对他是最好最稳妥的办法。
“不够,只凭你一面之词,难以排除这不是一个圈套的可能,本官不会涉险。”裴少卿不为所动的说道。
天玑圣子有些恼怒,冷哼一声采取激将法,“本以为裴县子能连杀我两位师弟,乃是一等一的汉子,未曾想胆怯如斯,送上门的功劳都疑神疑鬼不敢要,还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嗯嗯,所以呢?”裴少卿平静的点了点头,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天玑圣子气得蛋疼,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那县子要怎才肯信?”
裴少卿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这样吧,地点我来指定,你将摇光引过去,如何?”他沉吟著道。
天玑圣子一口答应,“好,等摇光再来蜀州,我便通知你,然后你说一个地方,我将其引进你的陷阱。”
“君子一言。”裴少卿微微一笑。
天玑圣子回道:“驷马难追。”
“圣子的身份敏感,我就不多留你了。”裴少卿端起茶杯悠悠说道。
天玑圣子顺势告辞离去。
看著他的背影。
裴少卿脸上露出个戏谑的笑容。
天玑想的很好。
可惜却不知摇光圣女是他的人。
不对,是他的……狗。
“师弟,怎样?”
天玑圣子走出裴府不久,藏在路边一个茶楼的天权圣子上前问道。
为了防止裴少卿瓮中捉鳖,所以他们专门留了个人在外面以防不测。
“裴少卿答应合作,不过他为以防万一提出由我将摇光引到他指定的地点。”天玑圣子压低声音回答道。
“他谨慎些是应该的。”天权圣子表示理解,接著又道:“但要防著他打著将你和摇光一网打尽的主意。”
“师兄有何妙计?”天玑圣子问。
天权圣子思索著道:“裴少卿不知道我的存在,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将摇光引到他指定的地方,他见到多出的我,哪怕原本打著顺便将你一网打尽的主意,也肯定不会冒险行事,我们便可从容而退,留下摇光送死。”
他、天玑、摇光都是游龙境。
裴少卿如果贪多,想把他们三个都留下的话,那最终可能是一个都留不下,相信裴少卿一定会懂取舍的。
“是,师兄英明。”天玑圣子恭维了一句,随即又阴笑道:“裴少卿先杀了玉衡和开阳,若再杀了摇光,哪怕师父和教中高层还想忍让,下面弟子也不会同意,会倒逼著师父他们必须对裴少卿下手,否则人心尽失。”
“而你我因为帮裴少卿击杀摇光的事,他定会对我们放松警惕,这时候再利用他的信任设个套很容易就能杀了他给摇光等人复仇,到时候我们就是圣教最大的功臣!”天权圣子接过天玑的话继续说,脸上笑容灿烂。
天玑圣子眉飞色舞的道:“裴少卿一死,大周皇帝定然暴怒,全面针对我圣教展开疯狂的报复,到时候师父他们就是想要安于现状都不成。”
“哼!师父他们老了,斗志已经被安逸的生活消磨殆尽,眼下大周与北蛮开战,正是我圣教千载难逢大干一场的机会,却无动于衷,简直岂有此理嘛。”天权圣子满脸不忿之色。
这是两个隐藏在玄黄教高层中的激进派,毕竟年轻嘛,对于暮气沉沉的老一辈看不下去很正常,整天幻想著自己上位大干一场,建不世功勋。
“没错,师父他们老了,早就该给我们年轻人让位。”天玑圣子点点头附和,又吹捧道:“圣教就得在师兄你这等锐意进取的人的带领下才能所向披靡,完成改天换地之壮举。”
“天玑师弟过奖了,还免不了你辅佐才是。”天权圣子矜持的笑笑。
“能辅佐师兄是我的荣幸,将来师兄作为教主坐镇圣殿,我为师兄鞍前马后、征战四方扬我圣教神威。”
裴少卿如果听见这话,肯定会感慨天玑圣子舌头比摇光圣女还灵活。
“说早了说早了,哪怕就是解决了摇光师妹,也还有天枢和天璇两位师兄呢。”天权圣子摇了摇头说道。
天玑圣子立马接过话,“等师兄杀了裴少卿给开阳、玉衡、摇光三位师兄妹报仇,天枢和天璇师兄又拿什跟你争?注定是你手下败将尔。”
“你啊你,切不可小看天枢和天璇二位师兄啊。”天权圣子虽然嘴上这说,但脸上却笑容不减,可见他心其实也觉得天玑圣子说得很对。
另一边,谢清梧见裴少卿自前厅返回,问道:“夫君,来人是谁啊?”
“一个可怜虫。”裴少卿摇摇头将天玑圣子的身份和来意都讲了一遍。
“一个人将死而不自知,确实是很可怜。”谢清梧表示同意,随后又有些担忧的提醒道:“夫君已经杀了玄教两名圣子,再杀一名固然是立下大功,可也会彻底激怒玄教,哪怕是玄教高层再想忍让,但底层弟子恐怕也会倒逼著高层不得不向你复仇。”
哪怕玄教高层不对裴少卿动手。
一些中下层弟子也会擅自行动。
那裴少卿的处境将会危险很多。
“娘子所忧确实有理,所以得让玄教高层给底层弟子一个交代,也让他们能继续安于现状下去,对此我已有打算。”裴少卿胸有成竹的说道。
谢清梧见他有意卖关子,也没有追问:“只要夫君你心有数就行。”
“夫君,谢姐姐,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这时赵芷兰走进院子说道。
谢清梧点点头,“好。”
“走吧,没有什事比吃饭更重要了。”裴少卿上前搂住赵芷兰纤细的腰肢,滑到她下面狠狠捏了几把。
让赵芷兰含羞带怯、面红耳赤。
身后的谢清梧见状翻了个白眼。
每次在家用餐时都是裴少卿最享受的时候,因为桌子下面三双穿著不同丝袜的玉足默契配合给他做足疗。
饭后,裴少卿坐著轿子前往千户所当值,之所以不再骑马,是因为骑在马上招摇过市时经常有百姓跟他打招呼,他每次都要平易近人的回应。
但心其实很不耐烦。
所以还是得跟百姓保持点距离。
坐在轿子,就没人敢烦他了。
毕竟他是装出来的,又不真是爱民如子的好官,演亲民很累的好吧。
“咻咻咻咻咻!”
伴随著破空之声,箭矢如雨。
四名轿夫当场死亡。
轿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大哥小心!有刺客!”叶寒霜挥剑荡开几支箭矢,大声提醒了一句。
八名蒙面人持刀从天而降。
“啊!杀人了!快跑啊!”
“有人刺杀裴大人!快去报官!”
街上的百姓惊慌失措的逃窜。
这群蒙面人实力很强,叶寒霜一对一都不是对手,被对方轻易击退。
一名蒙面人迅速用手的刀挑开轿帘,随后就瞳孔一缩,回过头大喊一声:“走漏风声了,没人,速撤!”
话音落下一跃而起飞上屋顶。
另外七人也紧随其后消失不见。
这群人训练有素,出手果断撤退也果断,前后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
叶寒霜冲到轿子旁掀开帘子,却看见裴少卿安然坐在面,顿时愣在了原地,刺客不是说轿子没人吗?
事实上是裴少卿在察觉到刺客的瞬间,就使用了从踏雪无痕那缴获的隐月灵裳隐去身形,以保全性命。
毕竟刺客敢在城对他下手。
说明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他就算出去也不是对手,还不一定能撑到救兵赶到,因此先苟一波。
至于叶寒霜的安危,这群人明显是冲著他来的,不会在叶寒霜身上多费力气,他如果出去了,叶寒霜为保护他分心,说不定反而会遭遇不测。
只要刺客看见轿子空空如也。
那就会第一时间撤退。
他和叶寒霜就都安全了。
“我没事,叫人。”裴少卿说道。
安全起见他还是没出轿子。
叶寒霜放下轿帘拉响了响箭。
“咻——砰!”
“霜妹,方才共有几人,整体实力如何?”裴少卿语气平静的问道。
叶寒霜听见这话,不由面色凝重的答道:“共八人,恐怕都是游龙境高手,随便一人就轻易逼退了我。”
裴少卿脸色顿时也严肃起来。
八个人进退迅速、配合默契,很大可能出自同一家,还都是游龙境高手,这可不是小门小户能拿出来的。
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很快大量靖安卫赶到了现场。
“卑职救驾来迟!请大人恕罪!”
毛文在轿子外面单膝跪地说道。
“立刻封城,全城搜捕,其中一人左眉有道疤。”裴少卿隔著轿帘冷声吩咐道,他说的有疤的人,就是那个用刀掀开帘子跟他面对面的刺客。
毛文立刻应道:“是!”
“再安排些人去我府上保护我家眷的安危。”裴少卿又补充了一句。
毛文再次应下,“卑职遵命。”
“霜妹,这几日让李淮去府上暂住,再让彭震和夏明轩伴我左右。”
裴少卿这回是真的怂,刚刚要不是有隐月灵裳,他可是凶多吉少啊!
哪怕他已经是高贵的修仙者、举世罕见的练气一层大修士,但是八个游龙境高手也能轻易把他剁成肉泥。
出了这事当然不会继续去上班。
裴少卿在重重保护下打道回府。
“夫君,你没事吧?”
一进门,谢清梧、赵芷兰、柳玉蘅三人就满脸关切的冲向了他,她们已经听闻了裴少卿半路上遇刺的事。
“毫发无损。”裴少卿将赵芷兰和谢清梧拥入怀中,看著柳玉蘅说道。
柳玉蘅抿了抿红唇,摸著肚子突然有些懊恼自己怀有身孕,否则就能跟在裴少卿左右随时为他提供保护。
就在此时毛文纵马赶到,“启禀大人,城门守卫称约一盏茶前有八个蒙面人冲了出去,恐怕就是刺客。”
八人撤退得很快,城门守军还没得到消息,毫无防范让他们给跑了。
“从即日起,所有人进城时一律要严格排查,如果是武者的话必须登记在册。”裴少卿说完就挥了挥手。
毛文应声离去。
接著裴少卿又安慰了赵芷兰和柳玉蘅几句,就准备去跟谢清梧私聊。
“大哥!”叶寒霜突然喊住他。
裴少卿驻足回眸,“怎了?”
“我突然想起其中有几个刺客眼睛看著不像中原人士,击退我那个人身上有很重的膻味。”叶寒霜说道。
裴少卿和谢清梧对视一眼。
谢清梧红唇轻启:“北蛮!”
裴少卿也是这想的。
如果八个刺客是北蛮人,那就合情合理了,因为北蛮王庭要一次拿出八个游龙境高手来对付他还真不难。
而且北蛮有这个作案动机,毕竟裴世擎正在前线打得他们难以喘息。
“他们想活捉我,用来逼迫父亲退兵、或者谈判。”裴少卿推测道。
“也只有这个可能。”谢清梧点了点头,吐出口气说道:“看来父亲在前线真的是将北蛮打得很惨啊,否则他们也不至于会出此下策,派人千迢迢深入大周腹地来绑架夫君你。”
“我立刻给京中去信一封。”出了这大的事,当然要给皇帝说一声。
写完信后,为了追求速度,他直接让彭震骑著黑将军将信送进京去。
………………………
同一时间,锦官城外一处密林。
八个刺客已经摘下黑巾,露出了与大周和大魏人士截然不同的面孔。
有五人眼睛是黑色和棕色。
而还有三人是蓝色和绿色。
哗啦啦啦,伴随著风掠过树梢的声音,一道轻盈的身影飘然落地,是个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模样和中原人士没太大区别,只身材更加高挑。
面容英武秀美、胸脯饱满、臀瓣挺翘,身体曲线起伏有致,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自信、孤傲的气质。
“参见公主殿下!”
八人齐齐跪下行礼。
“人呢?”乌兰皱了皱眉头问道。
八人沉默片刻,为首的、左眉有道疤的中年男子抬头说道:“启禀公主殿下,我等动手后发现轿子根本就没人,定然是有人泄露了风声。”
乌兰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随后圆润的胸脯气得跌宕起伏。
“你们被骗了,若是真有人泄露了风声,你们为何没遇到埋伏,还能那顺利逃离现场并出城吗?”她强忍著愤怒,咬著银牙没好气的说道。
八人顿时怔在原地,还是为首的刀疤小心翼翼说道:“可是殿下,卑职亲眼所见,轿中确实空空如也。”
“这肯定是裴少卿用了什障眼法所导致的,一群废物,你们错过了最好的机会!我族勇士将因你们的愚蠢而死伤更多。”乌兰冷冷的说道。
强掳裴少卿只有一次机会。
讲究的就是个出其不意。
一旦失败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殿下息怒,属下该死!”刀疤磕了一个头,拔出刀就要抹自己脖子。
身后七人纷纷依样效仿。
乌兰怒不可遏,“住手!王庭正是用人之际,尔等却要自尽,是嫌王庭死的人还不够多吗?留著你们的命戴罪立功,否则我亲手杀了你们。”
每个游龙境武者都是王庭宝贵的财富,这些人竟如此轻贱自己性命。
这是对王庭的不负责!
“是!”八人又齐齐放下了刀。
脖子上都已经有了浅浅的血痕。
刀疤问道:“殿下,如今裴少卿有了防范,我们想杀他不难,但想将他从城中掳走恐不容易,我等是否即可回王庭,您留在这太危险了。”
“我为王庭公主,从小锦衣玉食享受族人的供养,如今我的族人在自家草原上被大周兵卒如驱赶猎物一样追逐、屠杀,我又焉能眼睁睁看著什都不做?危险?这难道还会比前线的更危险吗?”乌兰面无表情道。
随后转过身去,背对著几人语气淡漠的说道:“既然来了,就不能无功而返,必须将裴少卿带回去,哪怕是不能逼裴世擎退兵议和,但也能为我王庭大军争取片刻的喘息之机。”
作为北蛮人她深知裴世擎在北疆的影响力,只要裴世擎不想打,就算大周皇帝不想结束这场仗也得结束。
“可是殿下,今日之后,裴少卿已经有了警惕啊,我等又当如何?”
乌兰缓缓吐出口气,“我去,我想办法将其引出城,你们再动手。”
她自认为有几分姿色,而没有年纪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不爱美女,所以有信心勾起裴少卿对自己的兴趣。
用这种思维去推断常人没问题。
但只可惜裴少卿根本不是人啊!
“不可!殿下贵为公主,又怎能行色诱之事?而且卑职也不能坐视您深入虎穴。”刀疤瞬间就猜到乌兰准备用美人计,立刻情绪激动的劝说。
“卑职请殿下收回成命!”
“我等宁愿跟周人拚命,战死在草场上,也不愿看公主失身受辱。”
其他人也纷纷磕头说道。
主辱臣死。
他们无法接受乌兰干这种事。
乌兰转身看著众人,语气毫无波动的说道:“若蛮族覆灭,我这个公主又有何尊贵可言?只要能挽救我蛮族子民于战火,莫说这身皮肉,就是我的性命,又什值得可惜的呢?”
“可是殿下……”刀疤还想再劝。
“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尔等要做的就是不要再失手,对得起我以身犯险。”乌兰打断刀疤的话,眼神坚毅、语气强硬,不容反驳和质疑。
刀疤眼眶通红,紧咬著牙关从牙缝挤出一句话,“属下……遵命!”
“一时之辱不算什,只要我族能够保留元气,迟早有一天会一雪前耻的。”乌兰语气温和了一些说道。
刀疤等人额头触地,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