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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246章 老王的春天,造势扬名(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又过了两日。

宛贵妃给裴少卿的礼物到了。

但是以姜月婵的名义送来的。

裴少卿拆开包裹后发现面放著两个信封,薄的信封上写著姜月婵的闺名,厚的信封上写著宛贵妃之名他先拆开姜月婵的信看了起来。

在信姜月婵分享了自己的近况和表达了对裴少卿的思念,又用幽怨的字句责怪裴少卿最近不写信给她。

这倒是让裴少卿挺不好意思的。

他确实提起裤子就把姜月婵忘到了九霄云外,根本没想著给她写信。

老渣男了。

看著姜月婵娟秀的笔迹,感受著字行间浓浓的思念,他思绪又回到了平西侯府那个疯狂的白日,吱呀摇晃的餐桌,叮当作响的碗筷……

“呼一”裴少卿吐出口气,决定一会儿给姜月婵回封信,维护一下这段奸情,哪天回京城也能故地重游。

随后他又满是好奇的拿起了宛贵妃的信,捏著有些软,顿时心头充满疑惑,拆开信封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面装的不是信。

是一双薄如蚕翼的冰蚕丝袜。

而且看起来明显是被穿过的。

裴少卿看著手揉成一团的丝袜脸色精彩至极,随后想明白了宛贵妃的用意,轻笑一声,“真是有意思由此可知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跟姜月婵之间的奸情,并且想加以利用。

同时也是怕光凭姜月婵还栓不住相隔千的自己,所以才给他送这种私密物品让他想入非非,毕竞他曾经轻薄过宛贵妃,明显是馋她的身子。

说白了就是美人计,没有给任何承诺,用一双穿过的丝袜做饵,让裴少卿自由发挥想象空间,而能想到哪个地步,就看裴少卿有多大的色胆。

宛贵妃性子还是高傲的,能对裴少卿这个仇人做出这种举动已经是不容易了,当时想必是嘴唇都咬破了。

而她之所以这做,裴少卿大概猜到了原因,那就是夏元即将到来。

那蠢女人怕夏元来了锦官城后帮齐王拉拢自己,所以才不惜下血本。

嗯,对于宛贵妃来说,裴少卿看她一眼她都嫌脏和恶心,主动脱丝袜送给他,确实已经是下血本的行为。

“陛下如果在现代是要负刑事责任的。”裴少卿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因为现代社会睡傻子犯法。

他不禁有些害怕,宛贵妃这个胸大无脑的蠢货敢给自己送丝袜,要是被景泰帝知道了,那不是害死他吗?

倒不是他胆小,主要是觉得以宛贵妃的智商干这种事很容易会暴露。

随后裴少卿开始给姜月婵回信。

他知道宛贵妃一定会看这封信。

所以在信暗示了一下,让她脑子清醒点,不要再干这种作死的事。

写完后让来送信的人带回京城。

还给了点银子当赏钱。

送信的人前脚刚走,后脚孙有良就快步走了进来,“卑职参见大人。”

“免礼。”裴少卿说道。

孙有良起身,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说道:“大人,您吩咐的事已办妥。”

“很好。”裴少卿笑著点点头。

帮公孙逸当上五岳同盟盟主的第一步就是扬名,因为实力上的短板无法迅速补齐,只能从其他地方找补而扬名就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有朝廷镇压一切的情况下,混江湖更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实力不一定等于江湖地位。

但名声绝对跟江湖地位挂钩。

因为凡是自诩正道的江湖中人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但是表面上都必须要敬重广有侠义之名的人。

公孙逸之前虽然也有点小名声。

可仅仅局限于蜀州一地,而且更多是仗义疏财、行事正派这种无法对人造成剧烈冲击和广泛传播的名所以裴少卿要给他安排场戏,再借助朝廷的力量迅速大肆传播出去。

而接下来还有第二步和第三步。

下值后,裴少卿骑著马回府。

行在街上若有所感,下意识扭头望去,在旁边茶楼的二楼看见了张熟悉的面孔,立刻一勒缰绳,对牵马的小豆子说道:“你先带黑将军回府。”

说完就翻身而下走进了茶楼。

“哟,裴大人……”

“不必招呼本官。”裴少卿挥了挥手驱赶开迎上来的小二,自顾自往楼上走去,推开了临街一个包间的门。

著一身白色男装,英姿飒爽的摇光圣女立刻跪下,“摇奴参见主人。”

“你是为正道五绝欲结成同盟一事而来?”裴少卿随手关上门问道。

摇光圣女点了点头,“主人真是算无遗策,师尊派了三长老到秦州负责这件事,奴对主人日思夜想,便主动请缨陪同前来,负责通知蜀州总舵带精锐到秦州于三长老会和一事。”

“我也猜到你肯定会来。”裴少卿微微一笑,在她面前坐下,抬起脚尖踮起她圆润白皙的下巴,“因为算算日子你也该来领噬心丹的解药了。”

在他的计划可缺不了玄黄教的配合,这点自然要落在摇光的头上。

摇光圣女配合的抬起头,露出妩媚动人的表情,娇滴滴道:“解药只是其次,主要是奴太过思念主人。”

说著,她往前爬了几步,把头侧枕在裴少卿腿上,如小狗一样温顺。

男装相对而言比较紧身,将她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修饰得很好,特别是跪姿往前趴时臀儿轮廓如似满月。

“帮我做件事。”裴少卿把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抚摸著,五指深入那乌黑柔顺的发丝间,指腹时而按压她的头皮,时而顺著颈部的曲线滑下,最后停留在她光滑的脸颊旁。他的拇指缓缓摩挲著她的下颚线,然后向上,指腹抵住她微张的唇瓣,感受著柔软湿润的触感。“张嘴。”

摇光圣女顺从地张开红唇,让那根拇指探入温热的口腔。她闭上眼,舌尖立刻缠绕上来,先是轻轻舔舐指尖,然后含住整个指节,用柔软的口腔内壁包裹、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呜咽,男装包裹下的身体微微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将那浑圆的臀瓣轮廓更加突出地展现在裴少卿眼前。

“请主人吩咐……”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还含著他的手指,“摇奴随时愿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裴少卿感受著指尖传来的湿热与柔软的舌头的舔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俯视著她,拇指在她口中搅动,时而按压她的舌面,时而划过上颚的敏感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颤,眼角泛起湿润的水光。“那倒也没那夸张。”他笑著说道,同时拇指用力压下她的舌头,深入喉咙口。

“呜……”摇光圣女立刻发出呛咳般的呜咽,但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更加温顺地向前凑去,甚至主动配合地吞咽,让那根手指能更加深入。她的喉咙肌肉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著入侵的异物,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男装紧绷的胸前,两颗凸起已经明显顶起布料,随著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裴少卿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用那沾满她唾液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涂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跪好。”

摇光圣女立刻调整姿势,挺直腰背跪在他面前,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直勾勾盯著裴少卿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渴望。她脸上的红晕从被抽打的部位扩散开来,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裴少卿看著她这副驯服的模样,伸手解开了自己腰带上的扣环。咔哒的金属轻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摇光圣女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腰间,喉结滑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怎么?想要了?”裴少卿的声音低沉而带著戏谑。他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却迟迟没有继续。

摇光圣女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摇奴不敢奢求……主人需要摇奴做什么,摇奴就做什么……”

“刚才那一巴掌,疼不疼?”裴少卿突然问道,手指轻轻触碰她红肿的半边脸。

她立刻摇头:“不疼……主人打得好……摇奴喜欢……”

“撒谎。”裴少卿加重力道按在红痕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更往前凑。“明明疼得腿都在抖,却还说喜欢?贱不贱?”

“贱……”她声音发颤,仰起头露出痴迷的笑容,“摇奴在主人面前……就是最贱的婊子……主人怎么对待摇奴都可以……打也好,骂也好,用鞭子抽,用蜡烛滴……只要主人愿意碰摇奴……”

这番话让裴少卿轻笑出声。他终於拉开了裤链,但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已经勃起的阴茎从内裤中掏了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充血挺立,紫红色的龟头裸露在外,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随著他的动作在空气中轻微颤动。

摇光圣女的视线立刻被牢牢钉在那根阴茎上,瞳孔放大,呼吸彻底乱了。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吞咽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像被磁铁吸引般想要靠近。

“爬过来。”裴少卿命令道,“用你的脸,先蹭蹭。”

她毫不犹豫地伏低身体,四肢并用爬到他双腿之间。她先是用脸颊轻轻贴上那滚烫的阴茎,感受著勃起血管的脉络在皮肤下跳动的触感,然后缓缓转动头颅,让整根肉棒从她光滑的脸颊上碾过。她的鼻尖蹭过阴囊,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沉醉的表情。“主人的味道……好浓……摇奴好喜欢……”

裴少卿看著她像母狗一样用脸侍奉自己的下体,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用嘴,舔干净。”

摇光圣女立刻张开红唇,却没有直接含住龟头,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尖,从阴茎根部开始,沿著粗大的茎身一路向上缓慢舔舐。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时而平贴著棒身打转,时而蜷缩成管状只舔舐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她舔得极为仔细,连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舌尖探入沟壑中轻轻勾挑,将渗出的前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嗯……主人的味道……好咸……好香……”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神迷离地向上望著裴少卿,就像在祈求奖励的小狗。

随著她的舔弄,裴少卿的阴茎变得更加粗大硬挺,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停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粘液。摇光圣女见状,终於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她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冠部,用口腔内壁的压力轻轻挤压,舌尖则不停地戳刺马眼,将那些咸涩的液体全部吸入喉咙。

“呜……”她发出满足的呜咽,眼睛享受地眯了起来。

裴少卿抓著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下按。“深一点。”

摇光圣女顺从地放松喉咙,让粗大的阴茎缓缓插入更深。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脸颊鼓起,嘴角溢出唾沫。她努力调整呼吸,用鼻子吸气,继续向下吞,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强忍住了,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用喉咙肌肉包裹、挤压那入侵的巨物。

“咕……咳咳……”泪光在她眼角闪烁,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幸福而痴迷的。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尽量让更多的部分进入喉咙,每一次退出又用嘴唇紧紧裹住,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包厢里回荡著她吸吮、吞咽的声音,夹杂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裴少卿看著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傲冷艳的玄黄教圣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地口交,一股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他加大了按她头的力道,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把阴茎更深更狠地往她喉咙里插。

“唔!呕——咳……”摇光圣女终於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深喉,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沫混合著眼泪流了一脸。裴少卿适时地拔出阴茎,她立刻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男装下的乳房轮廓随著呼吸剧烈晃动。

“主人……摇奴还可以……继续……”她喘息著说道,脸上却带著满足的笑容,伸手抹去嘴角的唾液,又主动凑上去,用舌头舔舐裴少卿龟头上残留的液体。

就在她准备再次含住时,裴少卿却将阴茎收了回去。她露出失落不解的表情,眼神里写满渴求。

“够了。”裴少卿将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让你舒服太多,待会就不好好办事了。”

摇光圣女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但她立刻调整情绪,恭敬地跪坐回去,等著主人的吩咐。她脸上的红晕未退,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更加红肿湿润,眼角还挂著泪珠,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裴少卿笑著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白皙的脸蛋瞬间多了一抹红晕。他俯身,在她耳边缓缓道来:“我要你这样……这样……最后这#样……”

他详细交代著计划,声音低沉而清晰。摇光圣女认真地听著,时不时点头。随著裴少卿的讲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但那双眼睛里却逐渐燃起兴奋的光芒。当听到最后的安排时,她甚至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主人竟要如此深入介入正道五绝的同盟之事,还让自己配合演一出大戏,这意味著她将有更多机会待在主人身边,为主人效劳。

讲述完毕后,裴少卿直起身子,看著她问道:“明白了吗?”

“奴明白了。”摇光圣女眼睛亮晶晶的,“主人要摇奴在公孙逸‘扬名’这件事上做文章,将玄黄教也牵扯进去,让正道各派互相猜忌,最后再由主人出面收拾残局,既树立威信,又能从中牟利。”

“聪明。”裴少卿赞许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我要你做的,不单单是配合演戏,而是在关键时刻……”他又压低声音补充了几句。

摇光圣女听完,先是愕然,随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最后重重点头:“奴遵命。主人放心,摇奴一定办妥。”

她顿了顿,眼神又变得水汪汪的,带著几分试探问道:“主人……等这件事办成之后……摇奴能……能有更多侍奉主人的机会吗?”

裴少卿看著她这副渴求的模样,忽然伸手,抓住她男装的前襟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几颗扣子崩飞出去,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那裹胸布已经湿了一片,紧紧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粒乳头硬硬地顶著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呜……”摇光圣女轻哼一声,却没有遮挡,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美乳更加突出。“主人……请……”

裴少卿却没有继续,而是用指尖划过她乳房的轮廓,感受著那柔软的触感,然后收回手。“看你表现。如果办得好,我会考虑带你去京城,让你见见世面。”

这话让摇光圣女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去京城!跟在主人身边!这意味着她能有更多时间侍奉主人,甚至可能独享主人的宠爱!

“摇奴……摇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她激动地说道,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就算是死,摇奴也会完成主人的吩咐!”

“用不著死。”裴少卿淡淡说道,“我的人,命比那些正道伪君子的命值钱多了。我要你好好地活著,好好地为我办事。”

这话让摇光圣女眼眶一热。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是……谢谢主人怜惜……”

裴少卿不再多言,将之前撕开的衣襟合拢,虽然无法完全遮住,但至少不至于过分暴露。然后他坐回椅子上,平静地说道:“现在,详细说说你师尊和三长老那边的动向,以及玄黄教对五绝同盟的具体计划。”

摇光圣女立刻收敛起所有情欲,正色汇报起来。她的声音清晰而有条理,完全恢复了玄黄教圣女的冷静与干练,与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口交的淫荡女奴判若两人。只有她眼角未退的红晕,微肿的嘴唇,以及衣襟处隐约可见的乳沟,还残留著片刻前疯狂侍奉的痕迹。

两人低声交谈了约一刻钟,摇光圣女将自己所知的情报悉数告知,包括三长老抵达秦州的时间、玄黄教准备安插的内应、以及可能在同盟大会上使用的几种破坏手段。裴少卿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追问细节,并在心中盘算著如何将这些情报融入自己的计划。

当摇光圣女汇报完毕,裴少卿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回去后,继续监视三长老的动向,有任何异变随时向我汇报。至於我刚才吩咐你的事,按照我说的时机开始行动。”

“是,主人。”摇光圣女恭敬应道。

交代完毕,裴少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装著解药的瓷瓶。那瓷瓶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白色,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他捏著瓷瓶,在摇光圣女眼前晃了晃。“这个月的解药。”

摇光圣女的视线立刻被瓷瓶吸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很快又被痴迷取代。她没有用手去接,而是向前爬了几步,跪行到裴少卿膝前,然后抬起头,张开红唇,用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了瓷瓶。她的眼睛一直向上盯著裴少卿,脸上挂著浅浅的笑容,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意味——看,摇奴连接解药都用嘴,像不像主人的小狗?

裴少卿看著她这副故意卖乖的模样,忽然抬手,“啪”地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比之前的更重,摇光圣女猝不及防,被他抽得身体一歪,整个人侧倒在地。她口中衔著的瓷瓶差点掉落,但她本能地收紧牙齿死死咬住。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遮住了半边脸,而露出的那半边脸上,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正在迅速浮现。

她维持著倒地的姿势僵了几秒,然后才缓缓爬起来,重新跪坐好。她没有去捂脸,也没有整理头发,而是将嘴里的瓷瓶小心取出,握在手中,然后抬起头,对裴少卿露出一个痴痴的、甚至带著幸福的笑容。

“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带著些许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那肿胀的脸上,笑容却灿烂无比。

裴少卿看著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真烧。”

但这评价显然让摇光圣女更加开心了。她将瓷瓶小心收进怀里,贴身放好,然后仰起脸,期待地看著裴少卿:“主人……还有别的吩咐吗?”

“只要你用心办好这件事,”裴少卿俯身,满脸爱怜地轻轻摸著她脸上刚被自己抽过的地方,指腹在那红肿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我还重重有赏。”

他的手指很温柔,动作轻缓,与刚才那凶狠的耳光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反差让摇光圣女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动。主人打她,是惩罚她不守规矩;主人抚摸她,是怜惜她的疼痛。无论主人做什么,都是对她摇奴的恩宠啊。

“摇奴……摇奴一定用心……”她哽咽著说道,身体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

裴少卿收回手,不再多言,起身准备离去。

摇光圣女正沉浸在他的温柔抚摸中,靠在他的腿上,感受著那手掌的温度和主人身上熟悉的檀香味。她的身体柔软地贴著他的腿,像一只被驯服的猫。突然失去支撑,她猝不及防,身体往前倒去,连忙用手撑地,才没有摔得太狼狈。她顺势低下头去,额头抵著地面,用最恭敬的姿势说道:“恭送主人。”

脚步声渐行渐远,包厢门被拉开又关上。摇光圣女维持著额头贴地的姿势,久久没有起身。她的呼吸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颤抖。又过了约半炷香时间,她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她先拍了拍衣裤上的灰尘,动作细致而从容。然后走到包厢角落的铜镜前,对著镜子整理自己凌乱的秀发。她将那被撕开的衣襟尽量拢好,用一根从地上捡起的发带在腰间系紧,勉强遮住破碎的部分。最后,她从怀中取出一条白色丝帕,沾了茶水,轻轻擦拭脸上残留的泪痕、唾液,以及那个清晰的掌印。

随著她的动作,脸上那种痴迷、淫荡、卑微的表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高傲和冷峻。她挺直腰背,下巴微抬,眼神恢复清明锐利。若非脸颊上的红印还未完全消退,嘴唇也微微红肿,几乎看不出片刻前她还在这个包厢里跪在地上为男人口交。

摇光圣女对著镜子看了自己最后一眼,确认形象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这才转身走出包厢,下楼来到柜台前。她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声音冷淡地说了两个字:“买单。”

小二看著这位容貌绝美却气质冰冷的白衣公子,不敢多问,连忙收下银子找零。摇光圣女没有接找零的钱,径直走出茶楼,翻身上马,朝著城外疾驰而去。风吹起她未完全束好的长发,衣襟在风中翻飞,隐约可见里面白色的裹胸布。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住缰绳的手指却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脑海中,主人的命令一遍遍回响。她必须完美执行,不能有丝毫差错。这一次,是主人真正信任她、重用她的机会。只要能办好这件事,她就能获得更多的宠爱,更多的侍奉机会……想到这里,她冰冷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马匹渐行渐远,消失在锦官城外的官道上。而茶楼包厢里,那股淫靡的气味还未完全散去,地上隐约可见几滴可疑的水渍,角落里还有一颗崩飞的扣子静静躺著,证明著刚才那场不为外人所知的、主与奴之间的极致亲密接触。

“奴遵命。”摇光圣女睁开眼睛先应了下来,接著才有些惊讶的问出心的疑惑,“主人竟也要掺和此事?”

在她看来正道五绝组建同盟无论成与不成,都只是江湖事,跟裴少卿这个朝廷命官扯不上什关系才是“只要有利可图,什事我都爱掺和。”裴少卿笑著捏了捏她的脸。

摇光圣女露出个娇嗔的表情,但眼神却都快拉丝了,水汪汪的盯著裴少卿说道:“奴定全力助主人成事。”

“拿著吧。”裴少卿从储物戒取出一个装解药的瓷瓶递给摇光圣女。

摇光圣女却没用手去接,而是把头往前伸,张开红唇用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了瓷瓶,同时眼睛一直向上盯著裴少卿看,脸上挂著浅浅的笑容。

“啪!”

裴少卿个耳光抽过去,“真烧。”

摇光圣女被抽得身体一歪,头发都散了一些,半边脸通红,她却抬起头露出个痴痴的笑容,“谢主人“只要用心办好这件事,我还重重有赏。”裴少卿满脸爱怜的轻轻摸著她脸上刚被自己抽过的地方说道。

摇光圣女眼睛顿时亮得像星星。

裴少卿收回手,起身离去。

趴在他腿上正沉浸在他的温柔中的摇光圣女猝不及防,身体失去支撑往前倒去,连忙用手撑地,顺势低下头去毕恭毕敬的说道:“恭送主人。”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她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理了理凌乱的秀发,又恢复了高傲和冷峻“小二,买单。”

同一时间,县衙,王县令脸色阴沉得可怕,捕头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负面气息后低著头始终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王县令才又目光如刀的逼视著捕头问道:“你确定?”

“大人,据小的调查,锦官城和附近县城确实没出现有大户人家报官有书童逃走的情况。”捕头回答道。

王县令立刻又陷入了沉默,良久才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下去吧。”

“遵命,卑职告退。”捕头终于松了口气,感觉压力尽散,匆匆离去。

空荡荡的公房内仅余下王县令一人站在屋间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著。

小四竟然真在说谎!

难道真就如裴兄所言,他是怀揣著不轨之心故意前来接近自己的吗?

王县令实在不愿意相信,一个年龄那小的少年有如此演技和心机。

“老爷,该用饭啦!”

此时小四欢快的跑进公房喊道。

王县令飘渺的思绪被唤回来,眼神复杂的看向小四,同时还夹杂著几分冷意,“你不是什书童,对吗?”

他虽然心心善。

但该下杀手的时候也不含糊。

小四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王县令见他露出被拆穿的窘迫之状后大怒,一步上前,伸手掐住小四的脖子将其提起,“你为何接近我?”

“咳……咳咳……”小四在空中不断蹬弹著双腿,脸色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张著嘴想出声却说不出话来。

但王县令却发现了不对劲儿。

他没有捏到喉结!

眉头一挑,他猛地松开小四。

小四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你是女子?”王县令惊疑不定。

他之前一直没注意过这点。

小四爬起来大口大口呼吸著,脸色很快恢复正常,轻咬著嘴唇对王县令说道:“我不是故意欺瞒老爷的。”

“这到底是怎回事?”王县令脸色有些不自然,依旧是尽量板著脸。

小四绞著手指,低著头老老实实交代道:“我是逃婚逃出来的,因为家父和家母早亡,婚事由大伯和伯娘做主,他们想将我嫁给一个家世好但话都说不明白的傻子,所以我就趁著外出买胭脂的机会跑了,因为怕自己女儿身不安全,所以又装成男子。”

说完她又扑通一声跪下,眼眶说红就红,泪花闪烁,可怜巴巴的望著王县令说道:“老爷,我这一路上可惨了,吃不饱穿不暖,还没少被觊觎屁股和挨揍,求求您别赶我走,我会学著干活的,我看家下人干过。”

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王县令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说道:“婚姻大事,自然是由长辈做主,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跟我个大男人搅在一起,不利于你的名声。”

“那老爷你纳了我吧,我没嫁妆不求当妻,当妾就行,嫁给老爷你总比嫁给个二傻子好。”小四眼珠子一转突然灵机一动,语出惊人的说道。

王县令吓了一跳,脸瞬间红的像是苹果一样后退,一边摆手一边后退慌忙说道:“这怎行,休要胡看著他不复之前的沉稳,一副受惊鹌鹑的模样,小跟更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脸上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怎不行?”她瞬间窜起来,摘了头上的小帽,青丝如瀑布,上前搂住王县令的胳膊,“老爷,难道奴家不好看吗?再说,老爷你身为堂堂朝廷命官,怎能没个妾室伺候起居?”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再加上大伯母大伯娘和一路上遇到那多形形色色之人的对比,她已经确定王县令是个好人,还是个官,还长得挺英俊。

既然自己反正都免不了嫁人。

那为什不直接嫁给老爷呢?

“松开我。”王县令身体僵硬的想要挣脱,但小四死死搂著他跟个挂件一样吊在他身上甩不掉,而王县令又怕动作太激烈会伤著她,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年长你许……”

“那些大官不都娶豆蔻年华的小妾吗?老爷才大我多少?何况奴家年少丧父,就属意年龄大的,老爷就纳了奴家吧。”小四打断王县令的话。

王县令强行掰开她的手,然后吐出口气说道:“我此生都不欲纳妾。”

在这个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的世界,老王竞然还是个纯爱党。

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小四听见这话眼睛更明亮了。

不欲纳妾,自己要是能成为老爷的妻,那岂不是就能独享他的恩宠?

从小见惯了大伯的小妾们争宠的手段,所以她知道不能逼太紧,否则老爷受不了,退而求其次徐徐图之。

毕竟从老爷的反应就能看出他平时不近女色,自然是没有跟女子相处的经验,想拿下他还不是手到擒来“那我不当妾,就留在老爷身边当个丫鬟可好?否则奴家实在是没别的去处,老爷你心善,可能忍心见我流落街头?”小四可怜兮兮的说道。

王县令叹了口气,“为妾之事不要再提,留在府上平时干点端茶倒水的活即可,另外,你只是名义上是我的丫鬟,只要你想,随时可以走。”

可怜的善良老处男被拿捏了。

“多谢老爷。”小四笑盈盈的。

王县令有些不太敢直视她灿烂的面庞,问了一句,“你真名叫什?”

话出口,才意识到了不妥,虽然大周风气较为开放,但贸然问一个未出阁女子的闺名也属实是有些孟浪“回老爷,奴家姓周名泠月,老爷叫我月儿即可。”小四甜甜答道。

王县令故作镇静的点了点头。

但知道了小四是女儿身后,就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坦然的与之相处。

次日清晨,天刚朦朦亮。

锦官城外的官道上人来人往。

农户和商贩们挑著担赶著马将农作物或者商品,送往锦官城贩卖。

粗略一看不下百人。

府城就是府城,不止城中,哪怕是城外都跟人迹罕至的县城大不同。

“驾!驾!”

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农户和商贩们纷纷到路边避让。

同时下意识向马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一群蒙著面,佩刀持剑的男子纵马而来,看这打扮就是山贼啊!

事实上他们确实没猜错。

马队很快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急促的马蹄溅起阵阵灰尘。

“全部给我往中间聚!”

领头的蒙面男子大声斥道。

“各位大爷饶命,饶命,我身上带的银子都给你们,可别杀我啊!”

“我就是个种地的,出门身上也没带银子,要不这些菜你们拿走?”

“各位大王,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幼儿,全家就指望我一个人撑著,就是你们留我一条贱农户和商贩一边哭丧著脸往路中间汇聚,一边可怜巴巴的哀声求情。

“少他妈废话!把身上的银子全都交出来!”领头的土匪大声说道。

而此人正是石破天的心腹麻三。

众人立刻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掏。

有山贼提著袋子上去收钱。

“大哥。”

钱搜刮完后被递到麻三面前。

麻三接过掂量了下,接著眼神冷冽的扫过瑟瑟发抖的百姓,露出个狰狞的笑容,“全杀了,免得去报官。”

“是!”众匪立刻齐齐长刀出鞘。

清脆的声音让所有百姓都胆寒。

“啊!饶命!大爷饶命!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会报官,不会啊!”

“别杀我,别杀我啊!我绝对不会报官,我发誓真的不会去报官。”

被团团包围的百姓们听见麻三的话后吓得肝胆俱裂,有些胆小的已经晕了过去,还有的更是湿了裤裆,霎时间哭声夹杂著求饶声响成了一片。

“杀!”麻三不为所动一声令下。

就在其中一名土匪的刀眼看要斩在一个商贩头上时,铛的一声,一颗石子破空而来将土匪手中的刀打紧随其后是一声清喝,“住手!”

死逃生的商贩大汗淋漓,浑身不断的哆嗦,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

“是谁他娘敢坏老子的事?”麻三怒喝一声的同时猛地扭头闻声望去。

只见数骑由远及近,领头的是一名目测三四十岁、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中年人,背上还背著一把长剑身后的几名青年人同样背著剑。

“我乃铁剑门掌门公孙逸!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胆敢在此劫道便算了,还敢杀人!”公孙掌门从马背上一跃而起,飞身落到近前斥道。

“是铁剑门的公孙掌门!”

“我们有救了!”

“救命啊公孙掌门!”

铁剑门在蜀州颇有名气,听见公孙逸自报家门,所有人都大喜过望。

“公孙逸!”麻三一字一句的吐出这三个字,随后跳下马去,飞身从人群中一把捏住一个幼童将其高高提了起来,“我轻轻一用力,他就会死。”

“呜哇哇!爹!娘!”目测不过四五岁大的孩童嚎啕大哭著不断挣扎。

孩子爹娘想冲上去,“铁头!”

“滚!”却被土匪一脚踹倒。

“放下孩子!”公孙逸怒斥道。

麻三桀桀一笑说道:“公孙掌门名满蜀州,我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诩正派的江湖大侠,一个个人模狗样,实则全都贪名好利,我倒要看看你公孙掌门是不是真就有江湖上传闻的那仁义。

你想救这个孩子?可以啊,那给我跪下,我不仅会放了他,还放了在场所有人,并且归还他们的钱财。”

听见这话,一众百姓面白如纸。

孩子的父母更是险些当场昏厥。

毕竞没人会觉得一个有头有脸的江湖掌门会为了救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孩子,而不顾颜面给个土匪下跪。

有身份的人将面子看得很重。

“你放肆!我师父是谁?又怎可能给你一个劫道为生的土匪下跪?”

公孙逸身后有弟子怒目而视道。

“住口!”公孙逸抬手,眼神深邃的盯著麻三说道:“我可以跪,但你要言而有信,否则哪怕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定杀你为此子报仇!”

一众百姓顿时哗然,满脸不可置信的同时又钦佩动容的盯著公孙逸。

他竞然真要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百姓之子,而屈尊给个土匪下跪?

而且哪怕是威胁要杀土匪,也不是因下跪受辱,而是为给孩子报仇。

哪怕话本也没听过这种大侠。

“师父……”众弟子大惊失色。

“这孩子还那小,我公孙逸的颜面比我自己的命重要,但没有这孩子的命重要,下跪就能救人一命,跪又何妨?”公孙逸爽朗一笑,回头看向众弟子,“尔等需要记住,我铁剑门弟子在外行走,当以助人为先。”

说完,回头看向麻三,直接一撩袍子重重的跪了下去,满脸坦然的问了一句,“这位头领,可还满意否?”

“公孙掌门……”被土匪劫持的百姓看著这一幕无不动容,红了眼眶。

“谢谢公孙掌门!谢谢呜呜鸣。”

孩子的父母更是哭著连连磕头。

众人心情跌宕起伏,久久难言。

公孙逸是什身份?

他们又是什身份?

现在公孙逸为了救一个命贱如草的农家孩童而抛弃颜面和尊严,让在场的谁能不感动?谁能不被此震撼?

可以说在公孙逸之前,没有任何一个跟他身份地位相符的人这做。

也没人敢想会有人这做。

何为大侠?这才是真正的侠啊!

什正道五绝,跟公孙掌门比起来轻如鸿毛尔,去给他提鞋都不配。

就连麻三似乎也被镇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公孙掌门跟那些沽名钓誉之辈不同,在下佩服,我会说到做到,但是还请公孙掌门承诺绝不会在我释放人质之后对我出手。”

“我公孙逸在此立誓,只要保证那孩童和这些百姓平安,就绝不会追杀你等。”公孙逸起身举起手说道。

麻三缓缓放下手的孩子。

“铁头!”“爹!娘!”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而大哭。

“公孙掌门名不虚传,今后有公孙掌门您出现的地方就没我们兄弟的身影,告辞!”麻三说完上马离去其他山贼纷纷策马跟上,“驾!”

他们的戏份已杀青,该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