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想浑水摸鱼,豪赌变稳赢?(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老爷,您回来啦。”
县衙后宅,一身青衣小帽的小四笑容灿烂的去迎钓鱼归来的王县令。
看见小四纯净的笑容,王县令就感觉心情放松,也不禁露出了浅笑。
“老爷肯定钓了很多鱼吧。”小四天真烂漫,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王县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还好,钓了那三五条,不过万物有灵,我也不缺那口吃的,所以钓上来后又放了。”
实际上他今天又空军了。
“老爷你可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小四发自内心心的称赞道。
王县令笑而不语,目光落在小四细嫩光滑的脸蛋上,脑海中突然闪过裴少卿说的话,心头蒙上了层阴影。
“去帮我备些洗澡水。”王县令不动声色的支开小四,接著去前衙唤来捕头,吩咐道:“周边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大户人家家中书童外逃。”
以小四的年龄和身板、以及皮肤状况来看,不可能流浪太远和太久。
所以若他所言为真,那他之前的主家应该就在锦官城附近几个县城。
而书童和下人都是奴籍,私自逃走后主家必然报官,因此很好打听。
“是,大人。”捕头恭敬应道。
另一边裴少卿也回到了府上。
“老爷回府,快让人烧热水!”
听著门房的急促的吆喝,裴少卿有种他们要烧水把自己煮了的感觉。
“鱼拿去厨房,今晚上烧了。”裴少卿把鱼篓递给下人,往内院走去。
谢清梧看见裴少卿回来,笑盈盈的问道:“夫君今日的收获可还好?”
“上了两条大鱼,吃了一条带回来一条,老王一如既往的仁慈不肯钓鱼上岸。”裴少卿满是得意和揶揄“噗嗤一”听见自家夫君对王县令的调侃,谢清梧笑出了声,随后抿抿嘴说道:“我去给你备换的衣服。”
水很快烧好了,叶寒霜伺候裴少卿洗澡,因为她刚好也要沐浴更衣。
“去把柳姨叫来。”走到沐浴房门口时,裴少卿驻足对叶寒霜交代道。
叶寒霜点点头转身离去。
柳玉衡正在房间亲手给未出生的孩子做鞋子,看见叶寒霜后连忙放下了手的活笑著起身相迎,“寒她隆起的小腹已越发明显,穿衣上也宽松了许多,一条素白色绣花的交领襦裙让她整个人显得古典端庄“柳姨,大哥让你去趟沐浴房伺候他沐浴。”叶寒霜开门见山说道。
柳玉奢俏脸瞬间红透,毕竟自己跟裴少卿之间的事被个小辈当面说破还是很羞耻的,低著头应道,“好。”
“那我们快走吧。”叶寒霜说道。
柳玉衡捕捉到了重点,“我们?”
“我跟大哥一起回来的,我也要洗洗。”叶寒霜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柳玉衡顿时怔住,随即脸蛋肉眼可见的更红了,手指无意识的攥著裙摆揉搓,磕磕绊绊的说道:“那……那岂不是我们三个要……一起洗?”
那多羞人啊!
而且她怕的不仅是三人共浴。
更怕裴少卿要干别的。
毕竟之前裴少卿可说过要让她和叶寒霜同场竞鸡的话,她好默认了。
“怎了柳姨?浴池很大,三个人也装得下。”叶寒霜皱了皱眉头。
看著毫无异样的叶寒霜,柳玉薇心叹了口气,“没事,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沐浴房的时候裴少卿已经泡在池子了,背对著她们,露出头部和结实的肩膀及少许背部,肌肉线条明显,沾染著颗颗晶莹的水珠。
“都下来吧。”裴少卿随口道。
叶寒霜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很快就一丝不挂。
胸大臀翘腿长,浑身上下看不见一丝赘肉,反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肌肉线条,显得英气的同时又显涩气。
其傲人的身体曲线和弧度,让同为女人的柳玉衡都不禁咽了口唾沫。
叶寒霜脱完后随手将头发挽在脑后用簪子固定,然后将迈著赤脚下了浴池,蹲下的瞬间,沉甸甸的良心在雾气蒙蒙的水面上荡开了层层波纹。
“柳姨怎还不下来?我有事跟你说。”裴少卿头也不回的催促道。
柳玉衡脸皮薄,终究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在柳玉薇在场的情况下脱得不著寸缕,只是脱了鞋袜和外裳,穿著中衣、衣、肚兜、长裤走进浴池。
浑身被水湿透后半透明的衣衫紧贴著肌肤,水蓝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呀!”
在她娇羞的惊呼声中,裴少卿将她一把搂住,她像受惊的鹌鹑蜷缩在其怀中低著头根本不敢去看叶寒霜但叶寒霜其实根本不关心她。
正在专心致志给自己大哥搓背。
“给公孙掌门写封信,让他来一趟锦官城。”裴少卿大手在柳玉衡身上肆意游走,一边语气平静的说道柳玉衡这才抬起头来,面红如霞的轻声问道:“公子见师兄为何事?”
“云阳剑宗邀请其他四绝想组建五岳同盟,我欲掺和,点想法要跟公孙掌门聊聊。”裴少卿随口解释道。
柳玉衡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
秀眉微蹙说道:“公子,正道五绝乃是大周武林中的泰斗,实力强且地位高,若是这五家都有意结成同盟的话,哪怕是您想掺和,也不易。”
“谁家洗澡穿裤子的?”裴少卿摸到裤子后皱眉,伸手去扒拉她裤腰。
柳玉衡面红耳赤扭动著身子企图躲避,但说是挣扎,更像是在调情。
裴少卿将湿漉漉的裤子随手抛到池边,摸著她滑嫩的美腿,才回答起她的问题,“结盟一事,五家应该都乐见其成,但谁当盟主一事,他们必然有分歧,有分歧那就不可能是铁板一块,本公子最擅长浑水摸鱼、见缝插针了,这点柳姨应该深有体会。”
“呀!”柳玉衡娇躯一颤,羞涩的轻咬著红唇白了他一眼,呼吸略显急促的问道:“可这跟师兄有何关系?”
“公孙掌门不是想当大周的武林盟主吗?若等五岳结盟,他又怎可能后来居上?所以他要加入其中并取得盟主之位。”裴少卿风轻云淡的道。
没错,他又双聂疑骗了王县令。
他不想看见五岳结盟是真,因为这确实对他没什好处,但也没想过要完全阻止这件事,而是想要让这件事变得对自己有好处,比如让公孙逸浑水摸鱼加入其中,并且当上盟主。
别管他当盟主有多少实权,但是先把名义占了,等实力提升上来之后自然而然就成了事实上的武林盟主这次五岳结盟,也是公孙逸目前唯一一个迅速当上武林盟主的机会。
否则就还要继续苦熬积累实力。
柳玉衡听见这话一时间甚至都忘了身体上的异样之感,“公子莫不是在说笑?铁剑门凭什加入正道五绝组建的同盟,又凭什当上盟主?”
铁剑门连个宗师高手都没有。
跟五岳任何一个门派比起来都差之甚远,怎可能得到五岳认同?
“凭我。”裴少爷气定神闲的道。
他早就对此想好了一揽子计划。
只要操作得当,未尝不可能。
看著他一切尽在掌握、自信十足的模样,让柳玉衡有那的失神,抿抿嘴说道:“我稍后就给师兄去信她信裴少卿。
既然其这说,就肯定有办法。
“正事谈完,柳姨,我们可不能浪费这大好时光啊。”裴少卿哈哈一笑凑到柳玉衡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柳玉衡看了叶寒霜一眼,面红耳赤的不断摇头,“不行啊公子,太羞人了,好夫君你就别为难妾身了。”
她甚至主动叫裴少卿夫君。
“既然叫我夫君,那你就要听我的话,否则岂不显得我这个一家之主夫刚不振?”裴少卿故作不悦说道柳玉衡都快哭了,泪花闪烁可怜巴巴的望著裴少卿哀求道:“真的不行呀公子,妾身求求你了好不好。”
“柳姨你爱我吗?”裴少卿问道。
柳玉衡毫不犹豫点点头,“爱。”
“但我感受不到。”裴少卿摇摇头满脸失望的说道:“我也不是真想让你这做,只是想要个态度而已。”
“那……那我同意……等等公子你做什?你不是说只要态度吗?”
柳玉衡捂住胸口急声说道。
“好啊,原来柳姨你就是想骗骗我而已,罢了,你回房吧。”裴少卿松开了她,扭过头一脸心碎的说道。
叶寒霜像个局外人一样淡然旁观这一幕,觉得柳玉衡真是磨叽,要是再不同意,那她就去帮大哥摁住她。
柳玉衡欲哭无泪,合著怎做都是自己的不是,怕他真生气,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最终也只能含羞从之三人行,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输液有专攻,如是而已。三个人互相之间都学会了很多。
柳玉衡和叶寒霜更是收获满满。
当天晚上,柳玉著没有出现在餐桌上,因为觉得自己实在无脸见人。
数日后,公孙逸来到了锦官城。
“参见公子。”
公孙逸带著几名弟子跪拜。
“起来吧。”坐在主位上的裴少卿轻飘飘说道,目光落在公孙逸身后大包小包的弟子身上,“公孙掌门这都是带的什?怎还拿那多礼来?”
“启禀公子,这些都是孕妇吃了大补的山货,师妹在您府上多有劳您的照顾,小的感激不尽,这些东西全是我特意带来想给师妹和夫人补一补身体的。”公孙逸笑容明媚的说道。
无论任谁看了这一幕,都觉得他是在心疼自己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也确实是如此。
裴少卿笑著点点头,“那我就替我未出世的孩子谢过公孙掌门了。”
“应该的。”公孙逸低头答道。
裴少卿唤来一个家丁,命其将铁剑门弟子带去偏厅招待,留下公孙逸私聊,“公孙掌门对于正道五绝要组建五岳同盟一事应该有所耳闻吧?”
“此事在江湖上沸沸扬扬,在下自然知晓。”公孙逸点了点头答道。
裴少卿慢条斯理道:“若我说这是你一跃当上武林盟主的机会呢?”
公孙逸怔住,满脸不敢置信。
“公子……莫不是消遣小的?”他半信半疑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虽然他野心很大。
但却也有自知之明。
铁剑门现在的体量,哪怕有裴少卿撑腰,他也不可能当上武林盟主。
裴少卿品了口茶,随手放下茶杯神色平静的说道:“光凭我的支持自然不够,可若是再加上正道五绝的支持呢?武林盟主之位又舍你其谁?”
“可公子……正道五绝为何要支持小的?”公孙逸下意识脱口而出。
裴少卿微微一笑答道:“只要你当上这个五岳同盟的盟主,那正道五绝自然没道理不支持你这个首领。”
公孙逸闻言,觉得更荒唐了。
“我铁剑门不在五绝之中,而且实力低微,就连加入这个同盟的资格都没有,又何谈当上盟主一说呢?虽然他觉得裴少卿敢这说就肯定有办法,但理智上还是不敢相信。
“山人自有妙计……”裴少卿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最后又轻飘飘的说道:“公孙掌门,这是你近几年内一跃当上武林盟主的最好的机会。”
“公子真是智计百出,小的深感佩服!”公孙逸听完裴少卿的计划后觉得还真有点戏,这种收益巨大的事情有一成把握就足以一搏,他立刻跪下去说道:“多谢公子劳神劳力为小人谋划,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哪怕以他现在的实力当上盟主之后也是空架子,但光凭这个名头就能给铁剑门带来巨大的好处,而且先把名义占了,实力可以后天提升起来。
但若错过这个机会,哪怕将来他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想击败五岳同盟成为武林盟主也不是那容易的事。
“公孙掌门不必如此,这恩情柳姨已经替你报答过了。”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之意公孙逸脸上表情一僵,有些不自然的抿抿嘴说道:“小的谢过夫人。”
柳玉衡刚好走到门口听见两人这番对话,顿时娇躯一颤,神色复杂。
“师兄。”她喊了公孙逸一声。
公孙逸扭过头,身体僵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著嘴唇,却没有作声。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的叫道:“夫人。”
柳玉衡似乎打了一个寒噤;她就知道,她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一时间竞然说不出话来。
“柳姨来啦。”裴少卿招招手。
柳玉衡不再看公孙逸,迈著莲步走到裴少卿面前行了一礼,“公子。”
裴少卿一把将她拉到腿上坐下。
“公子别……”柳玉衡羞涩的惊呼一声,感觉很不好意思,想要挣脱。
裴少卿却紧紧搂著她,不肯让她起身,捉著她的小手把玩,“公孙掌门给你带了不少安胎补体的山“谢谢师兄。”当著师兄的面,柳玉衡如坐针毡,心不在焉的说了句。
公孙逸却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笑道:“夫人客气了,都是自家山的东西,也不值什钱。“好了,公孙掌门舟车劳顿,下去歇息吧。”裴少卿吐出口气说道。
公孙逸从地上站起来,拱手对两人行礼说道:“是,小的先行告退。”
话音落下,就低著头倒退而出。
退到门口时转身的瞬间看见了裴少卿怀抱柳玉衡的亲密画面,在放心和高兴之余,心也堵得厉害,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加快了脚步离开。
柳玉衡叹了口气,眼神幽怨的看向裴少卿发著牢骚,“公子明知我与他的关系,又何必非要羞辱他呢?”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以何等羞耻的姿势坐在裴少卿怀中。隔着薄薄的裙料,她能清晰感受到臀部下方那处坚硬得可怕的隆起——那不是椅子的棱角,而是裴少卿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凶物正热腾腾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将两瓣柔软的臀肉向两侧撑开,形状几乎要透过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裴少卿笑而不语,但搂在她腰间的左手却无声地向上游移,隔着轻薄的襦裙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右乳的底部。他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用指腹揉捻着乳根处的敏感点。柳玉衡顿时娇躯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不敢动弹,只能咬着唇承受他手掌的侵犯。
他这可不是故意羞辱公孙逸,而是让公孙逸放心——这个念头在裴少卿脑海中闪过时,他的右手已经滑进了柳玉衡的裙摆。她的中衣下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但裙摆下方却是一览无余的春光。她的长裤早在浴池里就被他剥掉了,此刻裙底竟是一片真空,只有水蓝色的肚兜勉强遮住胸前的丰腴。
裴少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柳玉衡赤裸的腿间。
“啊……”柳玉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触电般绷紧。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将裴少卿的手指夹得更紧。“公子……不要……这里……这里是前厅……”
但裴少卿充耳不闻。他的食指已然触到了那处温热的湿润地。几日前浴池里三人的淫乱,让柳玉衡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此刻隔着薄薄的内院门帘,随时可能有下人经过的前厅环境,更刺激得她穴口微微翕张,分泌出黏腻的淫液。
裴少卿用手指蘸取了一些那透明的汁液,在指尖捻了捻,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柳姨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他凑到柳玉衡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看,我才刚碰一下,这里就已经湿透了。”
说着,他修长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缓缓向上推移。指腹压过敏感脆弱的阴唇褶皱,感受着那两瓣软肉在触碰下的颤抖痉挛。柳玉衡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不敢抬头,更不敢看门口的方向。她能清晰感受到,裴少卿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巡视,就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公子……求你了……回房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却因为快感而微微上扬。
裴少卿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探入了她穴口的褶皱深处。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拒绝外来物的入侵,但早已浸透的淫液让甬道变得异常顺滑。他的中指缓缓没入了第一指节,感受着阴道内壁温热、紧致、湿润的包裹。
“唔……”柳玉衡的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裴少卿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下半身却在违背意志地迎合着——她的臀微微抬起,让那根侵入的手指能够进得更深;她的腿根颤抖着张开,暴露出更多尚未被触碰的敏感区域。
“公孙逸看见我越喜欢柳玉衡才会越高兴,否则反倒是会没有安全感。”裴少卿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将中指完全插入了柳玉衡湿滑的阴道。整根手指被温热的内壁紧密包裹,每一处褶皱都在吮吸挤压着入侵者。他的指尖在深处摸索,很快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子宫口。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里。
柳玉衡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啊……不要……碰那里……会……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但双腿却张得更开,仿佛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裴少卿没有停下。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前厅里清晰可闻。那声音让柳玉衡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手指退出时,她的穴口都本能地收缩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都会颤抖着迎接。
他比柳玉衡更了解公孙逸——这个念头让裴少卿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了那已经湿润松软的穴口。
“啊!太……太粗了……”柳玉衡尖叫出声,但马上又咬住嘴唇将声音压回喉咙。她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潮红如霞,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两根手指的宽度几乎要撑裂她的肉缝,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裴少卿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每次都直奔最深处的子宫口。指关节撞击着穴口的阴唇,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柳玉衡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湿了裙摆,甚至滴落在裴少卿的裤子上。
“公子……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场合,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刚刚离开的公孙逸。她只想让那两根折磨人的手指进得更深,插得更快。
裴少卿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手指突然的静止让柳玉衡从快感的云端跌落,她茫然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渴求。“公子……怎么……怎么停了……”
“我忽然想到,”裴少卿慢条斯理地说道,手指却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画圈,用指腹刮搔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刚才公孙逸离开时,柳姨的这里是不是也在流水?他若知道自己的师妹正坐在我腿上,被我用手插得高潮连连,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柳玉衡羞愤地摇头,但身体却因为这番话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那两根还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周围,阴道内壁的抽搐变得更加剧烈了。
“我偏要说。”裴少卿另一只手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眼角含泪,面泛桃花,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腿根还流着我的手指带出来的水。这副淫荡的模样要是被公孙逸看见了,他还会叫你‘师妹’吗?怕是只会叫你‘裴公子的骚妾’吧。”
“呜……”柳玉衡终于哭了出来,但哭泣中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的矛盾而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紧紧箍住裴少卿的手指,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就在这时,裴少卿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他的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关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在空旷的前厅里几乎产生回音。
柳玉衡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口像婴儿吮吸般一阵阵收缩,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一股炽热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裴少卿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视线都模糊了。她只能感觉到裴少卿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出新一轮细小的痉挛。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裴少卿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过了好一会儿,柳玉衡的意识才慢慢回归。她喘息着,感觉到那两根让她死去活来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手指的离开,一股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液体的温度,与自己大腿肌肤的温差形成鲜明的对比。
裴少卿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中带着白浊的液体,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看,柳姨流了多少。”他将手指伸到她唇边,“舔干净。”
柳玉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她很快就在裴少卿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中屈服了。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那双曾经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男人手指的味道。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望着裴少卿。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他胯间那处将布料顶出明显凸起的轮廓。那里还没有得到释放,依然坚硬地抵着她的臀缝。
“公子……”柳玉衡舔完最后一滴,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你还没……”
“不急。”裴少卿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敏感处刚好压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我说了,我不是要羞辱公孙逸,而是让他放心。他看见我这么‘疼爱’他的师妹,只会高兴都来不及。”
柳玉衡感受到臀下那根硬物的热度,身体又是一颤。她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根阴茎若是真的插进来,恐怕会顺利得可怕。但她不敢主动开口要求,只能咬着唇,不安地扭动着臀部,用柔软的臀肉去摩擦那坚硬的轮廓。
裴少卿被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逗笑了。他伸手掀起她的裙摆,将下摆全部堆在她腰间,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柳玉衡惊呼一声,想要遮挡,但双手却被裴少卿握住按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红肿外翻,穴口还在细微地收缩着,透明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沿着会阴一直滴落到椅子上。而她白皙丰满的大腿内侧,也布满了黏腻的水痕。
“柳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把持不住。”裴少卿低声说,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柳玉衡感觉到臀下那根硬物的束缚消失了,紧接着,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就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她倒吸一口凉气。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每次都会让她心生畏惧。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尾椎骨,黏腻的触感让她知道,这个男人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公子……在这里……真的会被看见的……”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尽管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那就让他们看。”裴少卿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用龟头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找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挤开了温软湿润的甬道,一路挺进到最深处。
“啊啊啊——!”柳玉衡的尖叫被裴少卿用手捂了回去,变作一阵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被那根巨物完全填满,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一种濒临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
但这仅仅是开始。
裴少卿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狠狠地撞回去。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冲撞,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柳玉衡很快就被这持续的侵犯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张大嘴无声地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的阴道内壁再次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裴少卿的龟头上。
但这高潮没能让裴少卿停下。他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狂野。他开始加快频率,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液。那些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下,浸湿了椅子,滴落在地面上。
“公……公子……太深了……会坏的……”柳玉衡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寻找能让龟头摩擦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的姿势。
裴少卿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忽然改变角度,将她的上半身稍稍压低,这个姿势让阴茎以一个更倾斜的角度插入,龟头正好顶住她阴道前壁那处凸起的敏感点。
“是这里吗?”他一边问,一边用龟头对准那个点快速顶弄。
“啊!就是……就是那里……不要……啊啊!”柳玉衡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像一头发情母兽般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敏感点送向那根侵犯她的阴茎,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前厅里的淫靡声响达到了顶峰。肉体撞击声、水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场不堪入耳的交响。门外偶尔有下人经过的脚步声,每一次都让柳玉衡的身体因为紧张而更加敏感,也让裴少卿的侵犯更加凶狠。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疯狂抽插后,裴少卿的动作骤然加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柳玉衡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怀里,胯部像打桩机般快速耸动。
“要来了……全部射给你……”他在她耳边低吼。
下一秒,粗壮的阴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微微松软的子宫口,深深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柳玉衡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痉挛起来。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的绝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全身。
裴少卿紧紧抱着她,将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的子宫。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甚至从交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先前的淫液流下。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裴少卿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柳玉衡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着,任由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
裴少卿用她的裙摆擦干净自己,又随手将沾满污秽的布料盖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看,这才是真正的疼爱。”他语气平静地说,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欢从未发生,“公孙逸看见你被我这样‘疼爱’,才会真的放心。因为他知道,我对你越着迷,你就越安全,他也越安全。”
“启禀主公!京城有情报送到!”
郑绫儿抱著狸将军走了进来。
狸将军手挥著一张纸说道。
“呈上来。”裴少卿立招招手。
狸将军将手的信纸递上去。
裴少卿一看字迹就知道又是郑绫儿写的,卧底猫说宛贵妃给他准备了一件礼物让人送来蜀州,还说皇帝派户部主事夏元来蜀州府衙担任推官。
宛贵妃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裴少卿对此倒是很好奇。
那个蠢女人给自己送什礼?
另外,夏元是谁?
户部主事不是廖温那个才子吗?
而且户部主事是六品官,府衙推官是七品,夏元这是被贬官发配啊。
他拍了拍柳玉衡圆润的翘臀。
柳玉衡秒懂的从他怀起身。
裴少卿立刻去后院见谢清梧。
“娘子可知夏元此人?”
“夫君说的可是肃宁侯家的次子夏元?”谢清梧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裴少卿回答道:“应该是吧,他之前在朝堂上担任户部主事一职。”
“那就是他了,此人不仅是肃宁侯次子,还是齐王小舅子,因为他姐姐的关系与齐王交情颇好,为人霸道跋扈、恶毒狠辣,夫君怎突然间问起了他?”谢清梧一脸好奇的问道。
“齐王小舅子?”裴少卿听见夏元这层身份皱了皱眉头,随后才回答谢清梧的问题,“他要来蜀州任推官。”
“这是被贬官了,以他的身份只有陛下才敢这处理他,可偏偏贬来蜀州,或许不是巧合。”谢清梧跟裴少卿一样,也很多疑,爱恶意揣测。
裴少卿沉吟著说道:“那陛下将夏元派来蜀州究竟是有何用意呢?”
“不管陛下有何用意,但夏元此人极不好相处,脾气非常坏,一向希望任意妄为,夫君呢最好是对他敬而远之。”谢清梧面色严肃的提醒道。
毕竟裴少卿本就与齐王有怨,再因为夏元而加深矛盾的话,不值得。
裴少卿听见她这话却顿时是灵光一闪,“这会不会就是陛下的目的?”
“啊?”谢清梧没跟上他脑回路。
裴少卿却越想越有可能,“陛下应该知道我的跋扈和霸道,偏偏把同样跋扈霸道的夏元贬来蜀州,会不会就是想让我与之起冲突,然后因为他而得罪齐王以杜绝被齐王拉拢呢?”
毕竟皇帝又不知道他跟齐王早有私怨,根本就不可能搅和到一起去。
谢清梧眨巴眨巴眼睛,“可陛下为什要杜绝你被齐王拉拢呢?以他对齐王展现出来的态度,几乎是公开指定其将来继承大位,不应该乐见其成你提前与齐王处好关系才是吗?”
景泰帝对裴少卿的重用是肉眼可见的,以他的年纪,像这样年轻能干又忠心的臣子肯定是要留给继任者。
“如果只是单纯不想我与齐王走得太近他完全可以敲打齐王,但他偏偏选择这复杂的方式,说明就是不想让齐王意识到他的用意,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裴少卿脸色已经逐渐凝重,扭头看向了谢清梧。
谢清梧脸色也同样凝重,一字一句道:“假象,陛下对齐王的厚爱和培养都是假象,他根本就没准备传位给齐王,同时他又还要重用夫君,所以怕你误判形势答应齐王的拉拢。”
“没错,陛下对齐王的厚爱很可能全都是假象!”裴少卿沉声说道。
谢清梧皱起眉头,“但难道陛下真的要传位给九皇子?不可能吧?”
真这干,就是断送燕家江山。
“当然不可能,陛下又岂会行这种糊涂事。”裴少卿一口否定,眼神深邃的说道:“娘子还忘了一个人。”
他也是刚刚才有了这个猜测。
“废太子!”谢清梧一点就通,霍然起身,“没错,陛下从来就没放弃过太子,齐王和九皇子都只是太子的挡箭牌,故意让所有人都忽视掉被囚禁但却民望和根基都还在的太子。”
“陛下将太子党贬官发配各地又何尝不是在把太子的影响力带去全国各地呢?只需陛下一道旨意,太子复起振臂一呼,何人又能与他争?”裴少卿为景泰帝的心机感到头皮发麻。
景泰帝当初忌惮太子,所以废了太子,但却依旧最中意太子继位,齐王和九皇子只是工具,所有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至于齐王和九皇子,下场恐怕不会好,景泰帝肯定会给太子铺平路的。
谢清梧同样口干舌燥,“陛下这盘棋还真是大,连太子都不知情。”
毕竞太子还想二次造反呢。
也不怪景泰帝不放弃他,太子的确是品性、心性、能力都挺出色的。
是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哈哈哈哈,娘子,那我们交好太子这条路可是走对了啊!”裴少卿不禁哈哈大笑,以前押宝太子纯粹是冒险一搏,而现在却知道这是必赢的局面,且还是独赢,如何能不高兴?
谢清梧同样是笑容明媚,“只要没有意外,那夫君将是下一次大周权力更迭中除太子之外最大的赢家。”
“希望没有意外。”裴少卿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