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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3 节

第243章 没有巧合全是算计,心累的总舵主(二合一)(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706 字

刘平的职业生涯并不理想。

作为陈武的亲信,他现在很烦。

原本陈武数次给他画过将来其高升后就让他当锦官城分舵舵主的饼。

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王县令。

直接截断了他的机缘。

本来想著跟著陈武去通州。

但陈武为了自己离开锦官城分舵后影响力不被淡化,所以就必须把刘平留下来继续当副舵主,这个时候刘平就更加郁闷了,但也不得不接受。

只能安慰自己:帮陈武掌控锦官城分舵,将来分舵主之位非他莫属。

结果没想到陈武突然就死了。

那他的位置现在就很尬尴了。

根据陈武的指示,他没少给王县令添堵,作为新舵主的眼中钉,如今没有了老舵主当靠山,王县令想收拾他还不简单?所以他最近愁得不行。

哪怕是他想向王县令求饶投靠。

但是他自知自己干了那多恶心事,所以也怕王县令不接受,又或者是假意接受实则暗地依旧怀恨在心所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唉。”刘平重重叹了口气。

旁边一名小斯打扮的店小二殷勤的询问:“掌柜的,这是怎地了?”

“没事。”刘平摇摇头,现在下面人还不知道陈武已死的事,否则肯定一个个争相去向王县令表忠心。而且为了得到王县令的原谅,这些人或许会反过来帮王县令狠狠的收拾他,以表示跟他已经划分切割。他随口说道:“你们看著店,我感觉闷得慌,去走一走散散心。”

“好。”

刘平交代好事务就独自走出了安乐客栈,被外面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下意识眯了一下才适应。他平时没啥爱好。

独好色。

背著手慢悠悠的走到了芙蓉轩。

“哟,这不是刘掌柜吗?得有两三天没来了吧,快快,往面请。”

刘妈妈带著两个丫鬟出门采购胭脂水粉,刚好碰到刘平,顿时笑靥如花的迎上去,搂著他的胳膊往带。

“翠儿空著吗?”刘平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摸著刘妈妈的手问道。

刘妈妈笑道:“空著呢,可就得刘掌柜您来把空给她填上、填满。”

“哈哈哈,你个老浪货。”刘平被逗笑了,烦心事都忘了,在她怀抓了一把,“改天也让爷填填你的“刘爷尽会说笑,人家这一把年纪的黄脸婆哪配得上您啊,就得翠儿那种嫩得一掐就出水的小姑娘才配服侍您。”刘妈妈说话比唱歌还好听。

她混这多年才混到不用接客的地步,哪可能为点银子陪刘平上床。

除非是真有拒绝不了的大人物好非她这口,那就只能被迫重操旧液。

谈笑著进了芙蓉轩大门,刘妈妈高声喊道:“翠儿,翠儿呢?快喊翠儿接客,安乐客栈的刘掌柜来了。”

白天芙蓉轩没多少生意,而且大部分姑娘都在补觉,大堂闲著的七八个女人一时间都向刘平围了过去“哎哟,刘爷诶,您怎最近一直临幸翠儿,也不怜惜怜惜奴家。”

“是啊,真让奴家羡慕得紧。”

“刘爷可不能厚此薄彼,得一碗水端平才是,今天宠幸下奴家嘛。”

被莺莺燕燕包围著,嗅著各种各样的香味,刘平整个人都飘了,什王县令、什陈武、什烦恼全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了愉悦。

他今天只想草饲这些扫货。

或者被这些扫货草饲。

“你们这些小浪蹄子起开,刘爷是我一个人的。”翠儿提著裙子匆匆下楼,娇滴滴的模样却硬生生杀出一条路冲到刘平身边,直接依偎在他怀柔声说道:“刘爷,咱们回房,翠儿给您弹弹曲、跳跳舞,可好啊?”

青楼这个行业,同事之间的感情普遍较深,但是竞争也很激烈,经常发生谁抢了谁的恩客而扯头发的事。

“好,好,好。”显然,刘平是个钟情的人,看见心爱的翠儿后把其他人都抛之脑后,跟著她就往楼上走。

见翠儿抱得恩客归,其他姑娘都自觉无趣的散去,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天,聊天内容十分劲爆,劲爆到我敢写出来就会被整章屏蔽的地步。

刘平搂著翠儿在房间卿卿我我。

好不快活。

同一时间,一名身材匀称、皮肤黝黑的青年大步流星走进了芙蓉轩。

正闲聊的女人们立刻一拥而上。

“这位爷,快面坐。”

“爷看著眼生,头一次来吧?”

“若没有相熟的姑娘,看看奴家怎样?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保证会让您舒服到一佛升天、二佛出“翠儿在吗?”青年直接问道。

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女人们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们都还没开张。

翠儿已经开张了。

结果现在来了个人又要找翠儿。

自己还颗粒无收、同事却赚得盆满钵满,这搁在谁心都会不平衡。

“这位爷你来迟一步,翠儿正在接客呢。”一名女子勉强一笑答道。

青年顿时暴怒,“哪个不长眼的敢抢我的女人?说,在哪个房间!”

“爷,就在三楼左手第一间。”立刻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回答道。

青年推开几个女人往楼上走。

“哎哟,你们真是不怕出事!”

一个龟公无奈的看了拱火的女人们一眼,连忙追上去劝阻青年。

“爷您息怒,那多姑娘都比翠儿好看,要不今天换换口……”

“滚!”青年转身一脚将龟公踹下楼去,三步并著两步冲上了三楼。屋内,红烛摇曳,春色正浓。

床榻上,刘平早已褪得精赤,两条粗壮的大腿岔开,跪在翠儿柔软的身躯两侧。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足足有七寸来长,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渗出几滴浑浊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彰显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翠儿同样一丝不挂,娇小的身躯完全展露在刘平贪婪的目光下。她平躺在锦被上,皮肤白得像新剥的鸡蛋,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红光泽。胸前两团嫩肉虽然不大,却形状姣好,顶端两点樱红早已硬挺翘立,如同两颗等待采撷的莓果。纤腰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阴毛是淡淡的褐色,覆盖着微微鼓起的阴阜,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媚肉,正不停翕动着,渗出亮晶晶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一股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情欲的浓烈麝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翠儿,爷今天要好好疼你。”刘平喘着粗气,俯身压在翠儿身上,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握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搓起来。那团软肉在他掌中不断变形,乳尖被手指捻弄着,摩擦着,很快就变得更硬更挺。翠儿发出一声娇吟,扭动着身体迎合:“刘爷……轻些……嗯啊……翠儿怕疼……”

“疼?待会儿让你更疼。”刘平狞笑着,低头一口含住另一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柔软的阴毛,直接按在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指尖刚触碰到充血的肉唇,翠儿就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随即又被刘平强行分开。

“刘爷……别……那里脏……”翠儿欲拒还迎地扭动着,双手却抱住了刘平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粗糙的皮肤里。

“脏?爷就喜欢这脏地方。”刘平的手指已经熟练地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鲜艳的嫩肉。只见两片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呈现出深粉红色,保护着中间的蜜裂。那道缝隙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户涂抹得水光淋漓。刘平的中指顺着滑腻的甬道口轻轻一探,毫不费力地就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翠儿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湿热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侵入的手指。刘平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温热、紧致又滑腻的触感,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伴随着翠儿身体不自觉的收缩。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一起,在这个湿润紧窄的腔道里缓慢抽插起来。

“滋咕……滋咕……”清晰的搅动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更多爱液。翠儿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双眼迷离,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刘爷……手指……好粗……啊啊……别抠那里……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微微抽搐,双腿越张越开,几乎摆成了一个大字形,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刘平眼前。蜜裂深处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鲜红的珍珠,因为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随着手指的抽插不停颤动着。

刘平看得血脉贲张,肉棒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几乎要滴落下来。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丝线,送到翠儿嘴边:“舔干净。”

翠儿迷蒙地睁开眼,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蜜液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细细地舔舐起来。她舔得很认真,从指根到指尖,将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吞咽时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最后还将刘平的指尖含进嘴里,像吸吮糖块一样轻轻吮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骚货。”刘平被舔得舒爽,低骂一声,将手指抽出来,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龟头刚触碰到湿滑的肉唇,翠儿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吟:“进来了……刘爷……要进来了……”

刘平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唔!”

粗硬的肉棒瞬间挤开湿滑紧窄的甬道口,长驱直入。龟头破开层层褶皱软肉,一路攻城略地,直抵最深处。那种被温热、紧致、湿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让刘平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而翠儿则是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里。巨大的异物填满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甚至有些微微的撕裂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强烈的充实感和酥麻快意。

“夹得真紧……你这小骚穴……”刘平喘息粗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穴肉翻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嫩肉重新顶回深处,直抵娇嫩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水声和床板的吱呀声。刘平双手撑在翠儿身体两侧,胯下大开大合地运动着,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翠儿被他顶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嫩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啊……啊……刘爷……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再重点……翠儿喜欢……嗯啊……要被干穿了……”

汗水从刘平古铜色的背上渗出,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下来,滴落在翠儿白皙的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更加浓烈,混合着精液的腥气和女性爱液的甜腻。刘平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粗黑的肉棒在他自己的胯下快速进出,将那粉嫩湿润的小穴撑成一个圆形的肉洞,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媚肉被翻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塞回去。大量白浊的泡沫状爱液被搅动出来,涂抹在两人的阴毛和腿根,一片狼藉。

“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老子干得爽!”刘平一边冲刺一边低吼,粗粝的手掌拍打在翠儿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很快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啊啊啊——好爽——刘爷干死翠儿了——翠儿要去了——要去了——”翠儿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狂潮,双腿死死缠住刘平的腰,腰肢疯狂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试图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肉壁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刘平的阳具。

刘平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自己的龟头也传来阵阵酥麻,精关开始松动。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翠儿整个人顶得挪动位置。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一起……一起射给爷……”刘平低吼着,大手用力揉捏着翠儿的乳房,手指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啊——!”翠儿发出一声尖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脚跟死命抵住床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内部猛然爆发出一阵强烈而规律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像小瀑布一样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刘平的龟头上。

就是现在!

刘平只觉得龟头被那股热流一烫,脊椎一麻,积攒多时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从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翠儿颤抖着收缩的子宫深处。他死死抵在最里面,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跳动,将每一滴精液都灌注进去。翠儿还在持续不断地高潮,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显然已经被灌满了。

足足射了七八股,刘平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地压在翠儿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肉棒还插在温暖的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抽搐。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儿,刘平才缓过劲来。他稍微抬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已经开始软化,但还堵在洞口,周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结合处的缝隙慢慢渗出来,顺着翠儿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刘爷……好厉害……”翠儿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小嘴微微张着喘息,“翠儿……要被灌满了……”

“这才哪到哪。”刘平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正准备说几句调情的话,重整旗鼓再来第二轮——

就在这个情欲弥漫、最放松也最无防备的时刻——

“眶当!”

房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巨大的声响如同冷水浇头,瞬间将满室春情砸得粉碎。刘平浑身一僵,还插在翠儿体内的半软肉棒,因为惊吓而猛然缩了一截。而翠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阴道骤然收紧,死死夹住了刘平那根还没完全抽出来的阳具。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刘平是因为肉棒被猛然紧缩的肉壁勒得生疼,翠儿则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平,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被子,胡乱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到床角,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睛。而随着她这一推一扯,还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因体位改变而猛地从穴口涌出,“噗”的一声流了一大滩在床单上,腥甜的气味瞬间更加浓烈。

刘平猝不及防被推开,赤条条地滚到床的另一边,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混合的分泌物,在空中晃荡。他先是一愣,随即是滔天的怒火——任谁在极乐之巅被这样粗暴打断,都会暴跳如雷,更何况他还是个脾气暴躁、这些天本就积压了无数负面情绪的男人!

他甚至顾不得先穿衣服,一手胡乱抓起散落在地的裤子,勉强提起来遮住下体,另一只手“唰”地抬起,手指如同利剑般笔直地指向门口那个闯入的青年,眼睛因为暴怒而布满血丝,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尖利:

“谁他娘的让你进来的!活腻了是吧!滚蛋!立刻给老子滚出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杀意。他此刻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上面还留着刚才激烈性爱时翠儿抓挠出的红痕,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流淌。这副模样既狼狈又狰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会扑上去将闯入者撕碎。“活腻了的是你!老王八蛋,竟敢抢我的翠儿!”青年红著眼睛破口骂了一句,挥拳就向刘平打了过去。

“好狗胆!”刘平见对方搅了自己的好事不说,还要打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一手提著裤子单手迎敌。

青年虽然练过武,但是功夫明显比不上刘平,被对方单手轻易打得节节败退,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地上刘平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青年说道:“若非是在城中,你已命丧于今日,狗杂种,还不快滚!”

“你……你给我等著!你他妈的摊上事了!”青年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放了句狠话,狼狈的转身离去。

“哼!毛都没长齐,还敢跟老子抢女人。”刘平嗤笑一声,走过去将门关死,从面插上,然后又回到床边笑著苍蝇搓手,“翠儿,咱继续。”

“怎回事?怎会这样?”

“刘爷,您别急,我再试试。”

“啊啊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眼见青年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走出芙蓉轩,楼下众人本来想上去看看情况,结果就听见刘平凄厉的叫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看见刘平杀气腾腾的冲下楼追出了芙蓉轩。

刘平终究是没在街上找到那个害他抬不起头的男人,只能安慰自己是被惊吓过度,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本来去芙蓉轩是为了解忧。

现在忧愁反而又增加了。

刘平垂头丧气的回到安乐客栈。

“掌柜回来了。”

“掌柜的好。”

小二们纷纷主动向他打招呼。

但是他却一个都没回应,阴沉著脸进了内院自己的房间,借酒浇愁。

让众下属面面相觑摸不著头脑。

“舵主今儿是怎了?从早上就愁眉苦脸,散个心回来脸更苦了。”

“谁知道呢,别去触霉头就行。”

刘平回来后不到半个时辰,毛文就带著一群靖安卫来到了安乐客栈。

“快!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一马当先的毛文大声吩咐道。

“你们干什!”

看著突然冲进来的靖安卫,几个小二惊怒交加,聚成一团与之对峙。

“你们掌柜刘平何在?”领头的毛文一手摁著刀柄,语气冷冽的问道。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还以为是分舵据点暴露了呢。

一名中年人斗胆上前一步,拱手问道:“敢问官爷找我家掌柜何事?”

“少废话,叫出来!”毛文喝道。

中年人脸上挂著讨好的笑容卑躬屈膝道:“官爷稍等,我这就去叫。”

话音落下便匆匆往后院跑去。

“咚咚咚。”他敲响刘平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房门眶的一声从面打开,一股酒气弥漫出来,刘平醉醺醺的站在门口问道:“有什事?”

“舵主您还喝呢,来了一群靖安卫点名见您。”中年人焦急的说道。

听见靖安卫三个字,刘平的酒劲便醒了七分,“见我?见我做什?”

“不知道啊,但您放心,我们身份肯定没暴露,否则靖安卫就不会那客气了。”中年人抿了抿嘴说道刘平点点头迈步往外走去,来到客栈大堂后他立即挂起笑容加快脚步上前行礼,“小的刘平,参见大人。”

“你还记得他吗?”毛文伸手将身后一个青年拽到自己的面前问刘平。

刘平抬头一看,脸色骤变,那青年便正是他在芙蓉轩暴打的那个人。

只是此刻穿上了靖安卫制服。

刘平汗流浃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说道:“大人恕罪,小的不知……”

“竟敢在城中对靖安卫动手,必然是玄教逆贼无疑,左右,给我拿下此人!”毛文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靖安卫齐声应道:“是!”

刘平如遭雷击,又惊又怒。

怒的是毛文竞然为给被打的下属出头,而公然冤枉他是玄黄教逆贼。

惊的是他真是玄黄教逆贼啊!

所以当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你欺人太甚!锦官城分舵全体弟子听令,跟这些朝廷鹰犬拚了!”

刘平怒吼一声,悍然出手。

他此话一出,把客栈所有人身份都暴露了,小二们不想动手也不行。

只能被迫与靖安卫拚命。

“好啊!还真是玄教逆贼!通通拿下!”毛文虽然心知肚明,表面上却装出错愕惊喜的模样,大声说道。

一同前来的靖安卫大多数都是不知内情的,还真以为是误打误撞碰到了玄教逆贼的窝点,个个喜形于色。

“杀啊!”

“死活不论!”深知玄教逆贼抵抗决心之强,所以毛文又补充了一句。

“掩护刘舵主先走!”

毛文斥道:“想走?做梦!”

话音落下亲自出手加入了战团。

靖安卫人多势众,并且有兵刃。

而锦官城分舵的弟子们因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个个都是赤手空拳,加上人数劣势,纯被压著打但是这些人抵抗意志极为顽强。

硬是没有一个投降的。

很快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中。

就只剩下实力较强的刘平还在苦苦支撑,但身上也已经是鲜血淋漓。

“我投降!”

眼见所有下属都死完了。

刘平大吼一声投降。

“我只是分舵主而已,我知道总舵主藏在哪!”他又补充了一句。

听见这话,一众靖安卫立刻纷纷停手,扭头看向毛文等候他的指示。

“大人,给我个立功的机会!”刘平扑通一声跪下对毛文磕了一个头。

毛文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道刀光骤然闪过。

额头触地刘平毫无防范,脖子处飙出一股鲜血,身体往前扑倒,血淋淋的脑袋在地上滚动拖出一道血痕。

所有人惊愕的看向持刀的常威。

毛文同样是措手不及。

“毛大人,裴大人曾说玄教逆贼诡计多端,万不可轻信,只有死掉的玄教逆贼才是好的玄教逆贼。”常威慢条斯理的收刀,对毛文抱拳说道。

毛文不由得双眼微眯,他知道常威敢这做肯定是有裴少卿的授意。

顿时就有了一个猜测,难道锦官城分舵舵主就是裴大人安插在玄黄教中的眼线?所以才必须杀刘平灭口若真是如此的话。

那裴大人真是深不可测啊!

连玄教分舵主都能为他所用。

“裴大人言之有理,本官就险些被此贼蛊惑啊,想来他就是锦官城分舵的舵主,之所以那说只是为了活命而已。”毛文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常威恭维一声,“大人英明!”

“大人英明!”其余人纷纷跟上。

毛文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捋了捋胡须下令,“现在给我搜,把外外都搜仔细了,另外,客栈所有住店的客人全部带回去仔细审问甄别。”

“是!”所有人齐声答道。

随后如狼似虎的四散而出。

搜查一个又一个房间。

结果自然没让毛文失望,搜查出了大量玄教逆贼的身份令牌,还有一些文书,都能够证明这就是个贼靖安卫千户所。

“启禀大人,卑职幸不辱命,除分舵主下落不明之外,已将玄教锦官城分舵副舵主在内全部当场处死!”

毛文单膝跪地向裴少卿复命。

“好,好,好啊!”裴少卿露出个满意的笑容,亲自下去将毛文搀扶了起来,“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这都是因大人情报准确、计划精妙,而卑职只不过只是出了一点死力气而已。”毛文发自内心的说道。

“毛副千户谦虚了。”裴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首功当属你的。”

首功让给毛文也无所谓,因为只要下属立功,他作为上司本来就要分一成,而且他才刚加官进爵,所以现在就算是要了这个首功也没什用。

还不如用来收揽人心。

毛文动容不已,“卑职……卑职何德何能,我只不过是…”

“我说是你就是你,大好男儿又何故作女儿姿态?”裴少卿打断他。

毛文感动的跪下去,“卑职谢大人关照,提携之恩卑职永不敢忘!”

明明都是裴少卿的功劳,他只是除了把力气而已,现在对方却把首功给他,这种上司哪个下属能不感动“行了,起来吧,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客气。”裴少卿笑容和煦的再一次把他搀起来,语气如夏日的清风。

毛文告辞离去,等走出门后被风一吹才冷静下来,想起自己作为太子旧党,就算是有功,也不可能升官。

又连忙折返回去,“大人,下官刚刚糊涂了,忘了自己的出身,这首功与我无用,还是您自己拿去吧。“你糊涂了,我可没糊涂,陛下对我颇为信任,只要你积攒下的功勋够多,我为你求求情,加官进爵未尝无望。”裴少卿笑吟吟的画了个饼。

以他的谨慎和自私,当然是不可能上书给景泰帝帮太子旧党求情的。

毛文感动得红了眼眶,对裴少卿深深行了一礼,啥也没说转身就走。

用言语已经无法表达他的感情。

今后看他行动就完了。

“王县令。”他刚出门没走几步就碰见王县令黑著脸急匆匆迎面而来。

而王县令直接无视了他,与他错身而过,快步走进了裴少卿的公房。

毛文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王兄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裴少卿看著王县令先一步开口说道。

王县令冷笑一声,“原来你心清楚,那为什没提前打个招呼?”

虽然锦官城分舵根本就不受他的掌控,刘平还屡屡顶撞他,但在他看来都是志同道合的同门手足,可现在突然全部身死,让他如何能不难受?

“王兄这话可没道理,我之前是不是曾提醒过,让你叫手下的人近期安分些?”裴少卿不咸不淡的问道王县令霎时一怔。

裴少卿继续说道:“你可知他们是怎暴露的?刘平与毛副千户的侄子在芙蓉轩争女人将其打伤,毛副千户带著下属到安乐客栈为侄子出头。

本来想借著最近打击玄教的风栽赃刘平是玄教逆贼,但他没想到刘平真是,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王县令听完后哑口无言。

有些羞愤和恼怒。

刘平这个混账!竞然因为在青楼跟人争风吃醋而害死了分舵所有人!

“抱歉,裴兄,是我误会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

“没事,都习惯了,你误会我也不是一次两次。”裴少卿淡然说道。

王县令更是汗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羞愧万分,再次行礼,“改天我再摆一桌向你赔礼,且先行告辞。”

话音落下,就狼狈的匆匆离去。

裴少卿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低头开始写公文。

王县令离开千户所后又回家换了套便装,低调前往飞鹰镖局见孙辉。

“王舵主,你都知道了吧?”

刚一见面,孙辉就黑著脸问道。

他感觉最近真是流年不顺。

“属下刚见过裴少卿,从他口中得知了分舵据点暴露的原因。”王县令抿了抿嘴,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

孙辉立刻问道:“因何暴露?”

“因为……”王县令如实道来。

孙辉听完后脸色精彩至极。

胸腔剧烈的起伏著。

“好一个陈武、好一个刘平!还真是上有所好下必效焉啊,都因为女人害死自己便算了,还害死了那多无辜的兄弟,他们真是死不足惜!”

孙辉怒不可遏的咬牙说道。

嫖昌就那有意思吗?

“请总舵主息怒,当务之急是总舵的兄弟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别再出岔子。”王县令有些心累的提醒道。

孙辉吐出口气,“放心,这事不必你说,我肯定也会严加叮嘱的。”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道:“锦官城分舵现在名存实亡,我会拨些人手给你,尽快把架子重新恢复吧。“是。”王县令恭恭敬敬的答道。

心叹了口气,这算是锦官城分舵复灭后带给自己唯一的好处,能够一手建立起一个受他掌控的新分舵。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

这样的好处他宁愿不要。

孙辉也是被手下折腾怕了,看著王县令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话,“王舵主你不要再出事了。”

手下再这一个一个的出事。

分舵再这一次一次的被灭。

估计上面都要怀疑他这个总舵主私通朝廷了,他可不想被内部调查。

因为他经不起查。

“请舵主放心!属下绝不会让您失望!”王县令斩钉截铁的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