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皇权至上,我要搞新玄黄教(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6万 字
“义父,陛下诏您入宫。”
陆峰找到魏岳汇报道。
“可知为何事?”魏岳随口问道。
陆峰抿了抿嘴,一时不答。
魏岳察觉异常抬起头来看向他。
陆峰扑通一声跪下,一个重重的响头磕在地上,“孩儿有罪,不忍见义父被陛下所厌弃,所以冒用义父名义去私自向陛下禀报了蜀州绑架贩卖良家女子案的内情,请义父治罪。”
“你说什!”魏岳暴怒,霍然起身的同时,身前的桌案直接翻了出去倒在陆峰面前,他脸色阴沉的盯著陆峰说道,“你现在当真好大的胆子!”
“义父,您对陛下忠心耿耿,于国有功,孩儿实在不忍心看著你自绝与陛下啊!”陆峰言辞恳切的说道。
魏岳呼吸急促,大踏步下去一把揪住陆峰的后领将他提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混账,知不知道这做就是卖了裴少卿?他只向我禀报了此事而未告知陛下,陛下得知后焉能顺心?裴少卿又怎能不记恨你?”
“孩儿……孩儿满脑子只有义父您的前程和名声,顾不上许多,等见到县子,孩儿再亲自请罪。”陆峰咬著嘴唇说道,他当然想过这点,但还是这做了,缘由嘛,自然是跟得罪皇帝比起来还是得罪裴少卿更好点。
何况在他看来有义父剧中调和。
裴少卿不至于为这点事报复他。
“你啊你!”魏岳又气又无奈,偏偏义子是出于一片孝心,他一把松开陆峰,冷声说道:“擅作主张,自己去领三十大板,再有下一次,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你也别再叫我义父。”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孩儿多谢义父!”陆峰冲著魏岳的背影跪下,五体投地,高声说道。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后,他才抬起头来,咧著嘴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
一切如他所料。
随后起身拍了拍灰去领杖责。
“打实了,放开打,要见血。”
他还特意嘱咐行刑的人用力。
被打得越惨,那义父心对他的芥蒂就消得越快,这点痛是值得的。
而曹瑞跟魏岳几乎同时入宫。
两人在路上碰到了。
“魏指挥使。”曹瑞先打招呼。
魏岳上前回礼,“见过国舅。”
“魏指挥使这是进宫面圣?”曹瑞三十多岁,白白胖胖,笑的看起来十分温和,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魏岳回答道:“是应陛下所诏。”
“哟,巧了,我也是被陛下喊进宫的,同去同去。”曹瑞笑著说道。
一路来到御书房外,一名太监拦下了两人说道:“劳烦国舅先到旁边殿中饮茶,陛下要先见过魏大人。”
“好说,魏大人先请。”曹瑞对魏岳一抬手,就跟著太监往旁边走去。
魏岳走进御书房后熟练的跪拜。
“臣魏岳,参见陛下。”
“免礼。”景泰帝说道。
魏岳起身,“谢陛下。”
“魏爱卿,朕且问你,目前可知绑架贩卖良家女子案牵扯到哪些地方的官员?”景泰帝面无表情的说道。
魏岳摇了摇头,“陛下,目前仅只蜀州涉及五地县令,以及多位府衙官吏,包括知府之子许松,牵涉多地是许松亲口所言,但具体牵涉到哪些地方的官员恐怕唯有国舅才清楚。”
“这个混账!”景泰帝刚刚已经骂了无数遍,但还是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气说道:“为何现在才向朕禀报?”
“因为在抓到许松之前裴县子也没想到此案牵扯甚广,许松供出国舅之后,他意识到事大,就立刻向臣做了汇报,并将一应卷宗文书全部封存送入京城,说是方便陛下过目。”魏岳给裴少卿没单独向皇帝汇报找补。
免得让皇帝对其心生芥蒂。
景泰帝听见这话,心对裴少卿产生的不满和疑心烟消云散,因为魏岳既然收到裴少卿的汇报后第一时间派陆峰进宫告诉自己,那说明裴少卿本来就没有向自己隐瞒此事的意思。
眼见皇帝不说话,魏岳又跪了下去拜道:“陛下,国舅之罪简直是罄竹难书、丧尽天良,臣请陛下著靖安卫查清此事,依法给万民个交代。”
“魏卿之心,朕懂得。”景泰帝语气平静的说道:“绝非是朕非要包庇曹瑞,而是北疆刚开战,这一战定要灭蛮族之国,值此关头,实在不宜内部再起动荡,否则必被有心人利用。
当然,朕会让国舅立刻停了这害人的生意,亦会私下处罚,但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魏卿可能理解朕?“那已经被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就白被害了吗?牵涉此案的各地官员就任由其逍遥法外?陛下说的处罚又是什?罚酒三杯?”魏岳抬起头来直视景泰帝,与他对视著接连质问。
“魏岳,你放肆!”景泰帝有些恼羞成怒,拍案而起,居高临下俯视著魏岳说道:“朕是大周之主,眼看的是大局,有些牺牲是必要的,是在所难免的,现在朝廷的头等大事就是对北蛮的战争,旁的都要为此让路。
此战若胜,则我大周北方至少可得二十年安宁,能让多少历年死于蛮族劫掠的百姓幸免于难?何况朕只说不查此案,没说不处置那些混账!”
“臣请辞。”魏岳伏地说道。
现在皇帝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也已经表态了。
他如果再暗中按原计划将此事散播出去的话,就是欺君,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便罢,还会牵连门生故吏。
何况他是忠臣,那种认同君要臣死臣则不得不死的歪理的忠臣,所以自然不会违背皇帝已经明确的意可是什都不做又有愧于心。
所以才决定辞官。
辞了后这事就不归他管了。
景泰帝大手一挥,“朕不准。”
“陛下……”魏岳还想说什。
景泰帝打断他,“退下吧。”
“臣,告退。”魏岳起身离去。
走出御书房后,抬头望天重重的叹了口气,他都不知该如何给裴少卿回信,终究有负于他、有负于百姓。
魏岳前脚刚走。
曹瑞后脚就被领进御书房。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曹瑞笑嘻嘻的躬身行礼,他没有下跪,这是皇帝赐给他的特殊待遇。
景泰帝一步步走到曹瑞面前。
就这盯著他看。
“陛下?”曹瑞目露疑惑。
“啪!”
景泰帝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
曹瑞被打得一个踉跄,白胖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红印,满脸委屈又惊疑不定的跪下,“臣有罪,臣有罪。”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为什挨打。
但既然皇帝发怒了。
那肯定就是他有罪。
“哦?你有什罪?说出来让朕听听。”景泰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曹瑞感觉今天皇帝很不对,心忐忑不安,瑟瑟发抖的说道:“陛下说臣有什罪,那臣就有什罪。”
“朕说你有死罪。”景泰帝冷哼。
曹瑞吓得手脚一软直接当场趴在了地上,又慌乱的爬起来跪著,小心翼翼的说道:“臣……臣何至于此?”
“你勾结多地官员绑架贩卖良家女子,还不该死?”景泰帝冷声道。
曹瑞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整个人呆若木鸡。
随后他甚至对不敢否认,更不敢狡辩,磕头如捣蒜,“臣知罪,请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不敢了。”
额头上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了解皇帝刻薄寡情的本性,是真可能杀了他。
而且既然已经如此质问他。
那就肯定是掌握了什证据。
辩解只会激怒皇帝。
而且他知道皇帝想要杀一个人还是放一个人,都从不是看这个人所作所为对不对,而是看他自己想不想。
“不敢?有什你不敢的?”景泰帝怒其不争,抬起一脚将其踹倒地上气喘吁吁的骂道:“你缺银子吗?朕给你的赏赐少了吗?回答朕,啊?”
“是臣贪得无厌,是臣被猪油蒙了心,请陛下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就饶我一次吧,绝无下回,我再也不敢了啊陛下。”曹瑞嚎啕大哭著说道。
看著他如此不堪的模样,景泰帝更是厌恶,冷冷的说道:“丢人现眼的东西,朕真想直接让人砍了你!”
“我错了,我知错了啊!”曹瑞心松了口气,是想砍了他,而不是真要砍了他,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景泰帝说道:“将所有牵涉其中的官员给朕写份名单,就在这写!”
“是,是,写,我马上写。”曹瑞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自顾不暇的他只想保住自己,其他人卖就卖了。
看著曹瑞写出来的一份涉及到多个州府县衙的长长的名单,景泰帝脸黑得像锅底,眼中疯狂闪烁著杀怠。
要不是正跟北蛮开战,他真想直接下旨把这些混账的脑袋通通砍掉。
他重重冷哼一声,又狠狠的一脚踹在曹瑞身上,“立刻去给朕停了你这害人的生意,缴三百万两银子到朕的内库,禁足一年不得出府半步。”
他说一个数,也不管曹睿能不能拿得出来,反正他必须收到那多。
“是,谢陛下开恩,谢陛下皇恩浩荡!”曹瑞欣喜若狂的连连磕头。
景泰帝吐出一个字,“滚!”
曹瑞当真是在地上滚著出门。
直到被门槛拦下。
他才爬起来走出了御书房。
看著外面的太阳,感受著迎面吹来的风,汗流浃背的他内心满是逃过一劫的喜悦,大口大口的贪婪呼吸。
随后眼中就闪过一抹怨恨。
“裴少卿,魏岳,咱们没完!”
这生意他肯定是不敢继续做了。
但是这笔账他可不会轻易罢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御书房内,景泰帝将曹瑞写的名单递给刘海,冷漠的说道:“陆续把这些人都解决掉,暴毙、溺亡、罢官流放,要慢,别引起太大的轰动。”
这做既是发泄心中的怒火。
也是惩戒这些欺君的贪官污吏。
更是在灭口,以保护曹瑞。
毕竞那是他发妻唯一的弟弟了。
这边景泰帝为内部问题所扰。
那边叶无双也正为内政所烦。
孙辉的信已经送到了玄教总部。
“教主,这柳东君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派人刺杀大周钦差,分明就是想祸水东引,借大周朝廷的手来打击我们啊!”莫问归怒不可遏的说道。
“不错,柳东君用心险恶!已不配为圣教弟子!我建议除他的名。”
“如此不妥,魏国总舵以柳东君马首是瞻,把他驱除圣教之外,那整个魏国总舵可也就分裂出去了啊。“,说的现在魏国总舵好像会听圣殿命令一样,与分裂何异?”
“话不能这说,至少表面上还是一家,不至于会让外人看笑话。”
大殿内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都住口。”叶无双抬手,等殿内恢复安静后,他才看向始终冷著脸一言不发的摇光圣女,“摇光怎看?”
众人目光也纷纷落到摇光身上。
之前揪出内鬼的事摇光圣女居功至伟,在所有人心分量重了不少。
天权、天枢、天璇、天玑四人看向小师妹的眼神都带著不同的含义。
一袭白衣、黑发如瀑的摇光圣女挪动黑丝玉足上前几步,先对叶无双行了一礼,才说道:“师尊,弟子觉得也该将柳东君逐出圣教,并公开与魏国总舵划清界限,否则柳东君完全可一而再再而三行此卑劣手段借大周朝廷的手来打击我们,我们会因此而不得不被迫陷入与周廷的正面冲突。
长此以往,圣教实力必然会严重折损,各分舵弟子也会不满,柳东君若这时候指责师尊您领导无方,到时候可百口莫辩,大义反而会落在了柳东君那个背地耍手段的小人手中。”
分裂圣教,将来她要当上教主才更容易,否则还得过柳东君那一关。
“是啊。”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天权向天玑使了个眼色。
天玑圣子立刻出列说道:“小师妹说的自然是不错,可是我们该用什理由公开除名柳东君呢?总不能就用他私自派人杀江权作为理由吧?”
“这还不简单?”摇光圣女露出个淡淡的笑容,声音清脆的说道:“说他暗中勾结大魏朝廷,受大魏朝廷吩咐暗杀大周官员即可,江湖上定然会信我们,而不会信他的辩解,而只要将消息散播出去,他也无从辩解。”
“但师妹有没有考虑过分裂圣教是否对得起历代圣教前辈呢?”天权圣子看著摇光风轻云淡的问了一句玄黄教也讲究祖宗之法不可变。
天权此话一出。
大殿内不少人都陷入了沉默。
当初就是怕圣教分裂,才把柳东君赶去魏国,维持著表面上的完整。
谁分裂圣教,就是圣教的罪人。
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摇光圣女环视一周,扬起圆润的下巴大声说道:“先贤已逝,摇光只在心中怀念,但眼只有师尊和圣教的利益,纵然对不起历代前辈,只要对得起师尊教诲、和诸位长老以及各地弟子即可,何况分裂圣教的也不是我们,而是柳东君,他才是罪人!”
这番话一出,全场震动。
叶无双对这个小徒弟越发满意。
各长老对摇光圣女也很满意。
为了维护他们的利益,敢于否定历代前辈,这才是值得欣赏的后辈。
天权圣子等人脸色不太好看。
本来是看摇光最近太活跃,恐怕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想要为难下她。
没想到却反而让她借机拍了一波马屁,看其他人反应明显被拍爽了。
“摇光说的不错,历代先贤值得我们尊重,但终究已逝,还活著的人更加重要,柳东君私自勾结朝廷罪不容恕,本教主决心已定,欲将他驱逐出圣教。”叶无双掷地有声的说道。
众人异口同声道:“教主英明!”
柳东君私自勾结魏国朝廷暗杀大周钦差,被叶无双从玄教除名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向天下各地传播也是这个时候,裴少卿出关了。
“大哥,怎样,可有收获?”
为他护法的叶寒霜迎上去问道。
裴少卿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
皇天不负苦心人。
他终于成功完成了引气入体。
踏入了传说中的练气一层。
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
补充,只能靠灵石充电的修士。
四块灵石也只剩下了一块。
这块就是他的后备隐藏能源了。
“恭喜大哥仙道可期。”叶寒霜见状脸上也露出了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裴少卿闻言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说道:“还仙道可期,估计这辈子都卡在练气,让人备水,我要沐浴。”
虽然可能永远卡在炼气,不过他至少有了操控灵气的能力,也就有了使用各种修士遗留下的法宝的能力。
这掂才是最宝贵的。
“是。”叶寒霜立刻去安排。
谢清梧挺著一个大肚子伺候裴少卿沐浴,一边给他说近期发生的事。
浴池雾气朦胧,两人贴贴。
“陈忠义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玄黄教通州分舵舵主陈武已经死了。”
“王县令先后多次来找过你。”
“何鹏前几日已经被砍头了。”
“魏大人回了一封信。”
“许府君请辞,被陛下驳回,还赏赐给了许府君一批贡品,不过随著天使到来,许松的事也传开了,许府君在府衙门口跪下向百姓致歉,城中百姓虽惊怒交加,但也只是喊著杀了许松偿命,没怎迁怒于许府君。”
由此可见许廉确实是深得民心。
“陛下下旨令各地靖安卫严查玄黄教逆贼,可以错杀,不可错放。”
“玄黄教说魏国总舵主柳东君勾结魏国朝廷,受魏廷指示杀害周朝官员江权,正式将其从玄黄教除名。”
裴少卿听完后吐出口气,“没想到闭关二十日竞发生了这多事。”
嗯,一切责任全在他。
他不该闭关。
玄黄教因为何鹏的事居然直接把柳东君除名了,这是裴少卿没有想象到的,不过因此也可以看出玄黄教内部的软弱性和妥协性已经很严重了。
居然为了自己的安逸生活,肯导致玄黄教实际上的分裂,丧心病狂。
“还有件事,对北蛮的战争已经正式打响了。”谢清梧又补充一句。
“祝我爹顺利,别死在战场。”裴少卿随口送上祝福,伸手把玩著娇妻沉甸甸的良心,“娘子可有想为夫?”
谢清梧不是全裸,身上还披著一层蓝色的纱衣,湿透后紧贴著肌肤使得曲线若隐若现,有种朦胧的美感。
特别是湿透后的白色冰蚕丝袜更加滑腻,时不时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让禁欲二十天的裴少卿很躁动。
“不想。”谢清梧闻歌知雅意,察觉出他想干什,立刻冷著脸答道。
裴少卿抱住她圆润滑腻的娇躯笑著说道:“但为夫可是想你的很呢。”
他迫不及待要将自己攒了二十天的浓浓的思念,全部都注给谢清梧。
“想干嘛?”谢清梧瞪他一眼。
裴少卿如实答道:“想干你。”
“别说脏话,把肚子的孩子教坏了。”谢清梧没好气的翻个白眼。
裴少卿理直气壮的说道:“脏话不能憋在心,不然那心就脏了。”
谢清梧对他这歪理无言以对。
所以选择用背对。
“想干嘛?”谢清梧瞪他一眼。
裴少卿如实答道:“想干你。”
“别说脏话,把肚子的孩子教坏了。”谢清梧没好气的翻个白眼。
裴少卿理直气壮的说道:“脏话不能憋在心,不然那心就脏了。”
谢清梧对他这歪理无言以对。
所以选择用背对。
雾气氤氲的浴池中,水面微微晃动。谢清梧转过身去,将那圆润饱满、曲线起伏的玉背对着裴少卿。湿透的蓝色纱衣紧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勾勒出肩胛骨优美的线条和脊沟的凹陷。她微微弓着腰,双手撑在浴池边缘的白玉石上,这个姿势让本就怀孕后更加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水波温柔地按摩着,在朦胧水汽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裴少卿看着妻子完美的背影,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二十天的禁欲早已让他的肉棒坚硬如铁,在水下悄然挺立,龟头前端的小孔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混入温热的池水中。他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手从后面环抱住谢清梧,双手精准地穿过湿透的纱衣,覆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嗯……”谢清梧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怀孕后她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裴少卿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乳尖便立刻挺立起来,隔着湿滑的纱衣都能看到那凸起的轮廓。
“娘子,这二十天可想死为夫了。”裴少卿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双手开始用力揉捏。他的手掌宽阔,却仍无法完全掌握那对丰盈。细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随着揉捏的动作变换着形状。指腹刻意擦过硬挺的乳尖,引得谢清梧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别……别在外面揉……”谢清梧咬着嘴唇,声音带着水汽般的湿润,“纱衣太薄了……外面能看见……”
可裴少卿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撩开了她后背的纱衣。薄薄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肢处。他低下头,吻上她光滑的玉背,从肩胛骨中央一路向下,舌尖时轻时重地舔舐着她脊柱两侧敏感的肌肤。每一个吻落下,都能感觉到谢清梧身体的轻颤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裴少卿的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缓缓下滑,划过她圆润的臀峰,手指试探性地触碰她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白色冰蚕丝袜,他轻易就找到了那片微微鼓起的区域。谢清梧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怀孕的腹部让她无法完全夹紧,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更加贴合在一起。
“嗯……别……”谢清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更像是情动的媚音。
裴少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她并拢的腿缝中,隔着丝袜按压在最敏感的阴阜上。丝袜的材质本就光滑细腻,被温泉水浸透后更是紧紧贴合着肌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缝。他用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摩擦,力度渐渐加重。
“啊……”谢清梧忍不住仰起头,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她能感觉到阴蒂在丝袜下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快感。怀孕后身体的敏感度本就远超平时,二十多天没有经历过房事,此刻只是隔着丝袜的抚摸,已经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了温热的爱液。
“湿了。”裴少卿低笑着,手指在湿透的丝袜上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越来越明显的湿润痕迹,“为夫才碰几下,娘子就流这么多水了,可见这二十天憋得有多难受。”
“没……没有……”谢清梧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求,花穴内壁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裴少卿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手继续揉捏着谢清梧的乳房,另一手则用力撕开了她腿间的丝袜。冰蚕丝袜虽然坚韧,但在武者指力下还是发出“刺啦”一声轻响,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口子。温热黏滑的爱液立刻浸润了他的手指。
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湿润紧致的蜜穴。怀孕后的谢清梧花穴变得更加温热柔软,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裴少卿熟练地找到她体内最敏感那一点,指节弯曲,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抠挖。
“啊!相公……轻点……”谢清梧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乳在裴少卿掌中抖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大量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混入池水中,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麝香气息。
裴少卿能感觉到手指插入时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以及她体内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般的收缩。他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同时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描绘着耳廓的形状:“娘子,叫出来,为夫喜欢听你的声音。”
“不……不行……外面有人……”谢清梧用力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与她的意志完全相反。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往后顶,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花穴内的液体越来越充沛,抽插时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不仅仅是浴池的水声,还有她身体深处淫靡的“咕啾”声。
浴池边缘处,谢清梧撑着石壁的双手已经有些无力,手指微微颤抖着。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石壁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水波中晃动,中间的臀缝微微张开,露出那粉嫩的肛门褶皱和下方已经被手指搅得春水淋漓的阴户。撕裂的丝袜挂在她的腿上,裂口处露出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裴少卿看着这幅淫靡的景象,胯下的肉棒又胀痛了几分。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已经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在温热的水中化开。他将手指从谢清梧的花穴中抽出,带出一股黏稠透明的液体,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
“娘子,准备好。”裴少卿沙哑地说着,一只手扶住她圆润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用湿滑的龟头顶端在她潮湿的阴唇间来回摩擦。
谢清梧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正在自己最敏感的入口处徘徊。即使两人已经行房无数次,可每次感受到那粗壮的尺寸时,她还是会心生畏惧——特别是在怀孕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紧绷的当下。但肉棒前端滑腻的爱液和龟头反复摩擦阴蒂带来的快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腿,将臀部翘得更高,方便他的进入。
“嗯……进来吧……”她终于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渴望。
裴少卿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壮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了湿软紧致的花穴入口,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呻吟。谢清梧是因为被猛然填满的饱胀感和强烈的刺激,裴少卿则是因为那温软紧凑的包裹——怀孕后的谢清梧花穴内壁变得格外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勃起的阴茎,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浴池中的水随着他的插入剧烈晃动,溅起一大片水花。湿热的温泉水拍打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又因他们身体紧密贴合而飞溅开来。裴少卿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被完全包裹的快感,暂时停下了动作,享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每一次痉挛般的收缩。
“相公……动……动一动……”谢清梧颤抖着催促道。花穴深处那种被撑满却不够满足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扭动腰臀。
裴少卿这才开始抽插。他双手用力抓住谢清梧圆润的腰肢,以站姿从后方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完全没入她紧致的蜜穴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又几乎要完全退出,撑得她娇嫩的阴唇外翻,拉出大量白浊黏稠的混合液体。
“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呻吟。浴池的水随着裴少卿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周围的石壁和地板。谢清梧上半身完全趴伏在浴池边缘,丰满的双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石壁上,乳尖因摩擦变得更加硬挺。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相公……顶到了……啊!”
裴少卿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时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棱角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饱满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拍打在她被撑开的阴唇和腿根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温热黏滑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白色丝袜濡湿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混合着水中微量的矿物质和两人身上的汗水、体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涩的麝香气味。
裴少卿也沉迷在这强烈的快感中。谢清梧身体里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远胜平时任何一次交合。怀孕后的她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和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不断嘬吸他的龟头和柱身。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的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她的身体里去。握着谢清梧腰肢的手越来越用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深红的指痕。
“娘子,叫大声些……让为夫听听……”裴少卿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府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主母正在被她的丈夫干得欲仙欲死……”
“不……不可以……”谢清梧拼命摇头,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发出更加媚人的呻吟,“啊……相公……再深一点……求你了……啊啊!”
听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妻子发出如此淫荡的哀求,裴少卿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变换了姿势,从后方完全抱住了谢清梧,让她的后背紧贴在自己胸前,双手穿过她腋下,继续用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身下抽插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姿势的变化,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更深处的子宫口。
谢清梧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肉棒正在自己的最深处疯狂搅动,花穴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被反复摩擦刺激,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的酥麻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想被贯穿、想被射入最深处的渴望。
怀孕后本就更加丰腴的身体在裴少卿怀中颤抖着,胸前那对巨乳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体温越来越高,花穴内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要……要去了……相公……我……啊——!”
谢清梧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了裴少卿的肉棒,一阵阵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这强烈的刺激让裴少卿也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谢清梧的乳房,腰部以最大力度向前猛顶,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颤抖的身体深处,龟头狠狠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
“咻——!”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花穴的最深处。连续二十天积攒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大量的白浊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温热的子宫口。怀孕后的子宫本就充血敏感,被这滚烫的刺激,谢清梧的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站在温热的浴池中,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裴少卿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射出少量残余的精液。谢清梧花穴深处不断传来的痉挛收缩,如同温柔的按摩般包裹着他敏感的性器。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黏稠的混合物从谢清梧微微张开的阴唇间流淌出来——其中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爱液,还有浴池中的温泉水,混合成一种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浴池中,像一朵朵绽放的白色小花,然后慢慢扩散开来。
谢清梧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水中。裴少卿连忙抱住她,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此刻的谢清梧满脸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着。她的蓝色纱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胸前布满指痕的丰腴双乳,乳尖红肿挺立。腿间的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露出那泥泞不堪的阴户,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溢出混浊的液体。
裴少卿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妻子潮红的脸颊,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头:“辛苦了,娘子。”
谢清梧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情欲未消的水雾。她狠狠地瞪了裴少卿一眼,但眼中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娇嗔:“你这蛮牛……每次都这般用力……也不管孩子……”
“大夫不是说了嘛,四个月后就可以适当行房了。”裴少卿理直气壮地说着,一只手又不老实地覆上她的乳房,拇指轻轻摩擦着硬挺的乳尖,“况且,为夫二十天没碰娘子,积攒得太多,不全部射给你,怕憋坏了身子。”
“油嘴滑舌。”谢清梧轻哼一声,却没有拍开他的手。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裴少卿温热精液留在体内的触感。虽然嘴上抱怨,但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确实让她积压了二十多天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池水中漂浮着一些白色的絮状物——那是两人体液混合后的产物。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过后的气味。谢清梧有些羞赧地说道:“去叫人换水吧,这副样子怎么洗得干净。”
裴少卿却摇摇头,将妻子重新搂进怀里:“何必换水,就用现成的水洗洗就好。”他舀起一捧温水,仔细地清洗着谢清梧的身体。手指划过她被咬出红印的锁骨、布着指痕的乳房、沾满混合液体的阴户。每一次抚摸都让谢清梧身体微微颤抖,高潮后的敏感还未完全消退。
他特别仔细地清洗她腿间的区域。手指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让温水冲洗着红肿的蜜穴入口和仍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通道。谢清梧咬着嘴唇忍受着这种羞耻又带着微妙快感的清洗,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擦拭,甚至偶尔会不小心探入那已经松弛下来的穴口。
“别……别洗里面……”她低声抗议,但声音里没什么力气。
“不洗干净,等会儿走路时会流出来的。”裴少卿坏笑着说道,手指并没有停止动作。他能感觉到谢清梧花穴深处还有大量自己射入的精液,温热的水流进入时,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清洗完谢清梧后,他又简单冲洗了自己。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在温水的冲刷下慢慢恢复了干净的样子。但空气中那股体液混合的气味,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散去的。
做完后就用现成的水洗了洗。
穿戴整齐,裴少卿到房间看起了魏岳给自己的回信,脸色陡然阴沉。
在信,魏岳说成是自己主动去向皇帝汇报的此事,隐去了陆峰,将皇帝的反应和决定如实告知裴少卿。
并反过来安抚裴少卿,说以他对皇帝的了解,皇帝虽然不会用这个案子办那些牵涉此案的各地官员,但一定会通过其他方式清理掉这些官员。
曹瑞被禁足一年的事也写了。
同时还让裴少卿以许松为主犯给这个案子盖棺定论,就此终止调查。
“。”裴少卿摇了摇头,将信揉成一团,内力一震,化作满天碎屑。
看来在魏岳心对皇帝的忠心大过百姓,否则不会一得知这个案子涉及到曹国舅后就直接去向皇帝禀报他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
封建社会的官员嘛,哪怕再爱护百姓,但心肯定也是皇帝大过天。
对信魏岳说的景泰帝会清理掉那些涉及此案的官员他也信,毕竟景泰帝本来就是个刻薄寡恩的腹黑男至于曹瑞。
指望他得到惩治就别想了。
相反,裴少卿知道,曹瑞现在肯定是已经把自己和魏岳给记恨上了。
这个案子了结得虎头蛇尾。
让裴少卿心思难免有些复杂。
不过他也不会继续往下查,毕竟那是跟皇帝作对,他没有这个身板。
何况景泰帝既然要保曹瑞,就肯定会出手帮其擦干净屁股,该死的人都会死,而他人在蜀州,鞭长莫及。
就算想继续查也查不出什来。
哪怕是有许松的口供。
也毫无卵用。
这就是皇权呀。
凌驾在所有的权力之上。
虽然这个案子不能再查了,但是曹国舅他一定要弄死,毕竞对方已经恨上了他,那他肯定不能坐以待如此一来,也算是给那些被曹国舅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报仇雪恨了。
“来人,请王县令过府一叙。”裴少卿吐出口气,冲著外面吩咐道。
立刻有下人应道:“是,老爷。”
王县令很快便应邀而至。
“裴兄啊裴兄,我可是来找了你好几趟。”刚一进门他就埋怨起来。
裴少卿笑吟吟的说道:“让王兄数次跑空是我之过,请王兄恕罪,还不知王兄找我所为何事?请直“也没什事,主要是得跟你见一面,才好忽悠我家总舵主,他现在对陈武的死疑神疑鬼的,觉得通州分舵有内奸。”王县令摊了摊手说道。
裴少卿点点头,“你家总舵主预感还真准,你不就是那个内奸吗?”
“裴兄这话太难听了,我可从没有背叛过圣教,我只是在以我的方式为圣教大业添砖加瓦。”王县令闻言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的回答了一句。
裴少卿发现王县令的脸皮比刚认识时厚了一些,值得鼓励,随后又挑起了另一个话题,“对了,柳东君被除名的事我听说了,看来你们玄教分裂在即啊,王兄对此有什看法?”
“唉。”王县令神色黯淡,叹了口气说道:“目前还没反应,消息估计是还没传到柳东君耳中吧,教主何等信任柳东君,偌大一个魏国就只设了一个总舵归他统领,没想到他竟然暗中瞒著圣殿勾结魏廷暗杀大周官员。
现在事情还暴露了,为身处大周境内的玄教弟子招来杀身之祸,简直是一个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之徒,此等败类我圣教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看著王县令满脸愤怒的批评著柳东君,裴少卿就觉得讽刺,这就是一个组织底层人员的可悲啊,由于知道的信息不多,根本就看不清真相。
满腔忠心被堕落的上层所利用。
不管柳东君为何刺杀江权,但显然他才是始终坚守玄教理想的一派。
玄教总部皆是一群堕落的虫豸。
“人心隔肚皮,叶无双也想不到柳东君会背叛圣教勾结朝廷吧,否则也不会如此愤怒的都不招其问罪,而是直接宣布将其除名。”知道事情真相的裴少卿装傻充愣的附和著老王。
王县令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摇了摇头说道:“罢罢罢,这些事还轮不到我一个分舵主操心,行了,跟你碰完头就足够去给总舵主交差了。”
话音落下,他起身告辞。
“王兄慢走。”裴少卿起身相送。
“喵。”
郑绫儿抱著狸将军走了进来。
狸将军从郑绫儿怀跳下去落在地上行礼说道:“恭喜主公出关。”
“免了,有事?”裴少卿问道。
狸将军笑嘻嘻的答道:“主公之前不是交给臣一个活嘛,玄教锦官城分舵的弟子姓甚名谁、住哪儿臣都已经摸清了,绫儿快把名单给主公。”
“是。”郑绫儿应了一声,然后从怀掏出一张纸上前递给裴少卿。
裴少卿接过后感觉温热,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下意识动了动鼻翼。
郑绫儿见状俏脸微红,那张纸她是贴身放的,难免沾惹到她的气味。
裴少卿打开折叠的纸,上面写著娟秀的小字,显然是郑绫儿的手笔。
狸将军这个宠物倒是没白养。
毕竟它自己虽识字却不会写字。
看完后裴少卿决定从副舵主刘平下手,通过他将锦官城分舵给拔掉。
“来人,叫毛副千户来一趟。”
“是,老爷。”
毛文很快就抵达了裴府,快步走进正厅跪下参拜,“属下参见大人。”
“毛千户免礼。”裴少卿和颜悦色说道,将手的名单交给他,“这是玄教逆贼锦官城分舵的人员名单。”
“大人这……”毛副千户接过名单后震惊不已,朝廷刚下令严查各地玄教逆贼,结果裴少卿就拿到了一个分舵的名单,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真不愧是神通广大的裴大人!
裴少卿淡然道:“我自有渠道。”
“是。”毛文只能在心感慨一声大人路子野,随即又表态道:“请大人放心,属下现在就率人剿贼,保证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玄黄教逆贼!”
“不急。”裴少卿摇摇头,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份名单来自本官昔日在玄教中安插的眼线,所以不能贸然行动,以免引起玄教怀疑,需得从长记忆,从刘平下手,你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明白了吗?”
“大人英明,妙计百出,卑职明白了,请您放心,绝对办妥,不会让您失望。”毛文听完后心服口服道。
裴少卿微微一笑,“本官自然相信毛千户的能力,行了,去办吧。”
“是,下官告退。”毛文答道。
另一边王县令匆匆进了飞鹰镖局见到孙辉,说道:“总舵主,裴少卿已经出关了,属下刚刚见过他,并向他询问了陈舵主遇害一事的内幕。”
“快说!”孙辉闻言脱口而出道。
王县令却是吞吞吐吐的不肯说。
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孙辉不耐烦的斥道:“堂堂大好男儿何作女儿姿态?赶紧说来。”
“是。”王县令应道,接著吐出口气像是下定了什决心,才声音低沉的说道:“陈舵主之所以暴露,是因为他与胡子去群芳院嫖昌时,胡子的身份令牌在脱衣服的过程不小心中掉了出来,被服侍他的妓女看见,第二天一大早,妓女为求赏去报了官。”
孙辉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一样。
他想过无数可能,最终坚信肯定是通州分舵有内鬼出卖了陈武,但做梦也没想过陈武是因为嫖昌暴露的。
简直是奇耻大辱!
“荒唐!丢人现眼!”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挤出了两个词。
王县令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孙辉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王县令恭敬答道,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唉,自己跟著裴兄学坏了啊。
走出飞鹰镖局后,一身便装的王县令步伐轻快的穿梭在大街上,心情愉悦的他看什都得劲儿,一会儿看看小饰品,一会儿又看看各种糕点。
突然,一只手伸向他的腰间。
王县令直接一把攥住其手腕。
随后扭过头看著身后一个矮小清秀的少年说道:“早就注意到你了。”
“你……你要干什!你快点放开我!”少年惊慌失措的挣扎,并且反过来倒打一耙,大喊道:“这个人想要抢我东西,请大家替我保官!”
“咦,那不是王县令吗?”
“是啊,王县令这是干什?”
不少路人认出了王县令。
少年听著这些议论顿时懵逼。
王县令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要报官吗,不巧,我就是本地县官。”
“县太爷,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三天没吃饭了,实在是饿惨了,不然不会动偷人银子的歪心思。”少年能屈能伸,连连卖惨。
“三天没吃饭了是吧?”王县令点点头,拽著少年走到路边一个卖馒头的摊子面前,“给我来一百个馒头。”
“误,好,您请稍坐。”
片刻之后,少年傻傻的看著眼前一大堆白馒头,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你不是饿了三天吗?吃吧!”王县令指著面前的馒头,淡淡的说道。
少年一咬牙,两只手分别抓起馒头就往嘴塞,一个,两个,三个。
“嗝~”
“我吃不下了。”他眼巴巴说道。
王县令面无表情。
少年只能含著泪继续吃。
四个,五个,六个……
“呕~”
王县令怒喝一声,“不许吐!”
“呜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县太爷,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求求您了,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啊。”少年嘴嚼著馒头含糊不清的哀求道,豆大的眼泪滑落。
王县令冷哼道:“本官看你脸上虽然脏污,但底子还算白净,不像吃不起饭的模样,小小年纪尽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对得起你爹娘教诲吗?”
“我爹娘都死了,呜呜呜,我是孤儿啊大人。”少年痛哭流涕说道。
王县令表情一僵,脸色稍微缓和了些问道:“你家没其他大人吗?”
“没有了,我……本来是在一个大户人家当书童,但公子看上了我的身子,我才跑了出来。”少年泪眼蒙胧的望著王县令,可怜巴巴的说道。
王县令闻言倒也不意外,毕竞很多书童除了承担书童还要承担公子。
他沉吟道:“也是可怜人,既然如此,可愿跟在我身边做个书童?”
他有书童。
主要是想给这少年一条活路。
“我愿意。”少年一口答应。
王县令点点头,随即转身对街边乞丐招手,“这些馒头都归你们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一群乞丐当场跪下去对著王县令连连磕头。
王县令不嫌弃他们脏,亲自俯身去搀扶,和颜悦色的说道:“这是在做什,地上凉,快些起来,趁馒头还热乎著,赶紧吃吧,暖暖身子。”
虽然已经三月,早开春了。
但蜀州还是有些凉意。
王县令带著新收的书童走了。
“大人您真是个好官。”书童性格有些跳脱,自来熟,双衣放光说道。
“称不上好官,算个好人。”王县令笑了笑,问道:“你叫什名字?”
“我叫……”书童张了张嘴,磕巴了一下答道:“大人,我命贱没有一个正经名字,您叫我小四就行了。”
王县令点点头,“好,识字吗?”
“嗯嗯,识,我是跟著公子一起上过学堂的。”书童连连点头答道。
“那便好。”王县令说道:“今后在家帮我磨磨墨,跑跑腿就行。”
“嗯,谢谢大人,大人您真是个好人。”书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王县令笑了笑,没再搭话。
几天之后,远在魏国的柳东君才终于得知了自己被玄教除名的消息。
他身姿挺拔近两米,衣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称不上英俊,但却有一股由内而外的英气,外表看著三十来岁,谁见了都得称一声相貌堂堂,不似凡人。
当他从下属口中得知自己被圣殿除名一事时先是错愕,一时说不出话来。
随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用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愤怒和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能笑出声来的。
这让来向他报信的下属有些不知所措,“总舵主,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好得很!”柳东君咬牙切齿,面部抽搐著说道:“叶无双这群混账,他们也真敢、也真能干出这种事,眼只有私利,哪还有半分圣教的理想,全都是圣教的罪人!”
话音落下,他仰起头,张开双手大吼道:“师父!你在天之灵都看见了吗?当年你为了稳定选择了他继承教主之位,可现在结果呢?结果呢?
我早就说过了,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坚守圣教的理念,带领圣教实现千年追求的目标,可是您不信啊!”
他愤怒的不是自己被除名本身这件事,而是这件事背后代表的意义。
意味著玄黄教高层已经烂透了!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年信了叶无双等人的鬼话,来了魏国,否则玄黄教肯定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叶无双不要我?好!我就自己搞新玄黄教!”柳东君掷地有声道。
那群虫豸给他泼脏水,不要他。
他就抛开那群败类另起炉灶。
没他们拉后腿,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