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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7章 线索,欲灭玄教锦官城分舵(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锦官城全城戒严搜捕重犯。

靖安卫、差役、守军都被调动了起来,在城挨家挨户的进行搜查。

一时间街上行人都少了许多。

裴少卿下值回家时,骑马走在街上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城内如此冷清。

“贼人凶悍,致使百姓惊惧不敢出门,著实是可恨。”他感慨一声。

叶寒霜闻言,看著那些暴力踹门和拉拽路人的差役抽了抽嘴角,她觉得百姓是怕官差,所以才不敢出门。

毕竟逃犯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但是官差可不一定。

“眶眶眶!”

“快开门!是不是窝藏了逃犯?”

“没有没有,官爷恕罪,小的刚刚在如厕,所以开门才晚了些啊。”

“娘的!叫老子等你如厕?抬起头让我看看,贼眉鼠眼的,记住这张画像,看见上面的人立刻来报官。”

“是是是,官爷放心,小的会刻在脑子,碰到了第一时间报官。”

“走,去下一家。”

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暴力。

但其实这已经很温柔了。

而不温柔的是什样呢?

“王三!给老子站住!别跑!”

一名长期厮混于市井、靠著偷鸡摸狗、坑蒙拐骗度日的泼皮惊慌失措的从一条巷子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大街上,身后有几名衙役在围追堵截。

名叫王三的泼皮喘著大气边跑边回头看,结果被一名衙役随手从路边抓起一把凳子扔过来砸倒,他惨叫一声还没爬起来,在后面追击的几名衙役已经冲上去围著他一顿拳打脚踢。

“狗日的让你跑!我让你跑!害得老子追你那久,我去你妈的!”

“几位爷饶命,饶命啊!我最近没犯事儿啊,真的没犯事。”王三蜷缩成一团,抱著头委屈巴巴的求饶。

但衙役们不语,只一味猛攻。

几双42码的大脚瑞个不停。

如果王三好这一口的话,肯定爽死了,可惜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踩。

他快痛死了。

打过瘾之后,领头的差役一把提起王三,恶狠狠的说道:“老子没说你犯事了,找你是让你帮忙找人。”

话音落下,将一张画像塞进了王三怀,“就是上面这个人,有消息立刻来通知我,少不了你的好处“大人您早说啊,找个人而已何必打我呢?”王三满脸憋屈的说道。

衙役吐了口唾沫,“谁他娘的让你一见到我们就跑,害得老子追你这远,不打你一顿的话能消气吗?”

“是是是,小的知错。”王三点头哈腰的赔笑,看了眼手的画像连连保证道:“有消息我立刻来通知您。”

“滚吧,去发动你那些狐朋狗友找一找。”衙役踢了王三一脚说道。

王三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爬起来后回头露出个讨好的笑容,然后才连滚带爬的跑远。

这才是衙役们正常的工作态度。

“老爷回府”

裴少卿到家门前刚下马,门口候著的下人立刻拖长声音高喊了一声。

“恭迎老爷回府!”

前院忙碌的下人立刻齐齐放下了手的活计,跑到院子跪下迎接。

裴少卿目不斜视的从容穿过人群直奔内宅而去,刚开始他对这种情况不习惯,但谢清梧却对府的尊卑规矩看得很重,所以他也就懒得管了。

这一出几乎是每天都要上演。

脚刚迈进内宅后院,一名丫鬟立刻上前禀报,“老爷,热水和换洗的衣物还有茶食水果都给您备好了。“嗯。”裴少卿点点头,脚下依旧是没停,向特意修建的沐浴房走去。

推开门,面雾气蒙蒙。

所谓沐浴房就是一间雕梁画栋的空房子挖坑修了一个浴池,以白玉玛瑙为主要材料,四周用屏风围住浴桶虽然也能用。

但是都到他这个身份了,对事物的追求就不仅仅是能用,更要好用。

隔著屏风,他看见浴池有一道人影,本以为是赵芷兰或者谢清梧。

但走近一看却发现是柳玉衡。

她乌黑的秀发盘起,只有几缕湿透的发丝垂落下粘连在脸上,水雾弥漫的容颜更显娇嫩妩媚,白透红。

下半身完全淹没于洒满花瓣的热水中,只剩上半身露在外面,翠绿色的肚兜被浸透后内白润饱满的轮廓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细腻如玉,小巧的颈窝盛著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

“公子,今日妾身伺候您沐浴。”

柳玉衡红唇微张,声音软糯。

伴随著哗啦啦的水声,她从浴池站了起来,一颗颗水珠沿著身体婀娜的曲线滑落在水面溅起涟漪,黑色的冰蚕丝袜复盖整双腿和臀部以及一小截腰部,沾水后看起来更加光滑。

“怎是你?不怕兰儿发现?还是说柳姨就喜欢这种刺激呢?”裴少卿走上前摸著她湿漉漉的脸蛋问道。

柳玉衡说道:“她都知道了。”

裴少卿眉头一挑,“哦?

柳玉衡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没想到这丫头变聪明了,看来智商也是能通过性传播的啊。”裴少卿听完后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了一句。

作为堂堂一家之主,赵芷兰知不知道他都无所谓,之前主要是考虑柳玉森的想法,才不想让赵芷兰知道柳玉藏叹了口气,站在浴池矮裴少卿一截的她抱住裴少卿的腿将头贴过去,“妾身眼下真是羞愧难当。”

“兰儿都不介意了,柳姨又何必如此呢?”裴少卿摸著她的头却想到另一件事,“那你们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柳玉衡羞愤欲绝的打断裴少卿的话,脸蛋绯红,仰起头咬著嘴唇说道:“绝对不行,公子你就不要欺负妾身了,让妾身在兰儿面前保留最后一分作为长辈的尊严吧。”

师徒共侍一夫,已经让她羞愧。

要是还同场竞鸡,她哪有脸活?

“好吧好吧。”裴少卿应下。

柳玉衡抿抿嘴,“多谢公子。”

“那你拒绝了和兰儿一起,可就不能拒绝跟霜妹一起了哦。”但裴少卿又突然话锋一转,笑吟吟的说道。

“这……”柳玉衡怔住,红著脸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的,不可以这样的呀公子,霜儿在妾身眼也是晚辈,妾身实在是做不到……”

“但是为夫在著儿眼面也是晚辈啊。”裴少卿打断了她的话,且还故意加重了“眼”这两个字的语气。

听见他的自称和新称呼,柳玉藏顿时羞涩万分,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那我可就当柳姨默认了哦?”

柳玉衡还是没有说话。

那就是真的默认了。

裴少卿哈哈一笑,拍了拍柳玉衡的脸蛋说道:“衡儿,给为夫更衣。”

“嗯。”柳玉著从迈出浴池,细心的给裴少卿宽衣解带,随后两人就一起进入了浴池戏水,惊呼声、嬉笑声伴随著水花声在房间回荡个不停。

玩累了,裴少卿也洗完了。

两人相拥著泡在浴池。

此刻柳玉衡腿上的丝袜已经是遍体鳞伤,多处裂口露出白嫩的肌肤。

“公子近日修行可有所得?”柳玉衡趴在裴少卿怀中——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他身上,浴池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缓缓涌动。她抬起纤柔的手指,温柔地为裴少卿整理额前垂下的发丝,动作熟稔而充满爱意。她的唇就停留在裴少卿耳边不到一寸之处,轻声细语地询问时,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与脖颈间,激起一片细微的寒栗。

此刻的柳玉衡容光焕发,经历过情欲滋养后,她白皙的肌肤透著健康的嫣红,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脸上却偏又漾著一种矛盾的、近乎圣母般的柔和光辉。那种母性并非全然装出来的——这具被开发透彻的女体,在方才的欢爱中几度攀上顶峰时,确实从骨子里涌出一种想要包容与滋润眼前男人的冲动。她的小腹深处仍有阵阵余韵般的悸动,方才裴少卿射入她体内的精液还残留著温热的触感,正缓慢地顺著她敏感的内壁向下流淌。

裴少卿吐出口气,胸膛在热水中微微起伏,他的一只手仍揽在柳玉衡光滑的腰肢上。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此刻因他的触碰而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即便已如此亲密,她的身体对他依然保持著近乎本能的敏感。“我还真不是什修炼天才,难难难。”他摇头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实的困扰。

修仙真难。

无论他怎勾引,那些灵气就是不肯狠狠进入他的身体、并灌满他。这个形容让裴少卿不由得在心底苦笑——与此刻他身下这具丰腴白腻、早已被他“灌满”的女体相比,那些虚无缥缈的灵气简直是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妇,任凭他百般撩拨,也难叩开那扇紧闭的“门扉”。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柳玉衡的声音愈发放得轻柔,她整个人几乎贴在裴少卿胸膛上,水下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住了他的腰。冰蚕丝袜的残破布料摩擦著裴少卿结实的小腹,那些裂口处露出的白嫩肌肤则直接与他灼热的皮肤相贴,触感对比鲜明。她继续软语宽慰:“仙道昌盛时,天赋高者要引气入体尚不是旦夕之间的事情。况且那些人一闭关就是月余起步,心无旁骛,只求大道。而公子您……日常还要忙于公务,只能晚间修炼片刻。”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泛起了更深一层红晕。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水下,裴少卿那根已然疲软下去的阳物,此刻在她大腿内侧轻柔的磨蹭下,竟又有了复苏的迹象。那根粗长的肉棒半硬半软地抵在她腿根处,龟头的形状透过薄薄一层丝袜也能清晰感知。柳玉衡的身体本能地收紧了下腹,温热的蜜穴内壁不自觉地轻微痉挛——那里面方才容纳过它的全部长度与粗壮,此刻空虚感竟悄然蔓延开来。

她强压下身体的反应,努力维持著语调的平稳:“加上如今大环境不好,灵气稀薄,进度慢一些也是正常的事。”

谁不喜欢这种温柔的姨姨呢?

裴少卿确实喜欢。他侧过脸,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唇瓣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时,能尝到她肌肤上沾染的淡淡皂角香与她自己特有的体香——一种熟透果实般的甜腻气息。吻是轻的,可他揽在她腰肢上的手却向下滑去,宽大的手掌覆上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中,透过残破湿透的丝袜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温热与震颤。

“我准备忙完这一段就闭关专心修炼。”裴少卿说话时,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臀瓣,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让柳玉衡感受到他指尖的每一个动作。水下,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寻到了她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丝袜,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腿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距离她的阴户只有寸许距离。

柳玉衡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一瞬。她咬住下唇,努力忽略下身传来的酥麻感,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道:“我相信公子定能有所突破。”话语里带著鼓舞的意味,却因身体的反应而平添几分颤音。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想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支持与信任。她抬起双臂,柔软的藕臂环过裴少卿的脖颈,双手在他颈后轻轻交叠。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双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裴少卿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浸湿的肚兜下轮廓尽显,顶端硬挺的乳尖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硌在裴少卿皮肤上。她微微俯身,湿润的红唇缓缓凑近裴少卿的嘴唇,眼波中春水荡漾,分明是一个邀请深吻的姿态。

热气蒸腾的浴室内,两人赤身相贴,水声潺潺。柳玉衡的鼻尖已经几乎触碰到裴少卿的鼻尖,她的唇瓣微微开启,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和隐约可见的湿润舌尖。她能嗅到裴少卿呼吸中的男性气息,混合著热水的湿润感,让她心跳加速。她闭上眼睛,长睫轻颤,准备迎接那个预料中的、缠绵悱恻的深吻——或许在吻中,他的舌头会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攫取她所有的呼吸与甘甜;或许他的手会更进一步,探到她早已湿滑的腿心,用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按压上她敏感充血的小阴蒂;或许这场沐浴会演变成第二轮更激烈的交欢……

但就在她的唇即将印上的刹那——

裴少卿却突然一扭头,避开了这个吻。

柳玉衡的唇落了空,只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她错愕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公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不解与委屈。环在他颈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身体也贴得更紧,仿佛想用身体的贴合来弥补未完成的亲吻。水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裴少卿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粗壮的柱身热烫地抵在她小腹下方,龟头的伞状边缘甚至顶到了她耻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他明明想要她——他的身体反应再诚实不过了——可为什么要避开她的吻?

裴少卿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视线尤其在她饱满水润的红唇上停留了片刻——那两片唇瓣因刚才的动作而更加嫣红湿润,微微张开喘息时,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口腔黏膜和粉嫩的舌尖。它们方才几乎就要贴上他的唇,而现在,他盯著这双诱人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沉声说道:

“柳姨须知虎毒不食子。”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像一颗冷水泼进了沸腾的热油锅。

柳玉衡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不是羞涩的红,而是混杂著羞恼、尴尬、委屈和气急败坏的红。她听懂了裴少卿的言下之意:方才他们交欢时,她高潮失神间,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仰头承接了他全部的精液。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此刻仍残留在她子宫口附近。而他所谓的“子”——显然就是指那些刚刚注入她体内的生命种子。

现在,那些“子”或许还残留在她口腔会经过的地方……

“你……”柳玉衡气结,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哭笑不得,又气又恼,环在他颈后的手变成了轻轻捶打他的肩膀,“公子你……你怎恁地欺负人!”

她想起刚才在浴池里,是他按著她的腰,从背后深深进入她,每一下冲撞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让她几度失神尖叫;是他把她的腿折到胸前,让她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俯身用唇舌细细舔弄她敏感的小阴蒂和蜜穴口,把她逼到崩溃边缘;是他抓著她的头发让她俯身趴在浴池边缘,从后面狠狠地操干她,粗壮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猛烈撞击她的子宫口,让她哭喊著求饶,却又被他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那时候他怎不说“虎毒不食子”?那时候他巴不得她张开嘴,用舌头侍奉他的昂扬,他按著她的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流泪,精液直接射进她食道里。那时候他怎不嫌弃?

现在倒装起清高来了!

柳玉衡越想越气,可偏偏身体又因为回忆起方才的激烈情事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渗出了一股热流,混合著他残留的精液,浸湿了已经残破不堪的丝袜裆部。而裴少卿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还嚣张地抵在她身上,龟头微微跳动,像是在嘲弄她的羞恼。

“让我心服口服时你不这说。”她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抱怨,声音闷闷的带著委屈,脸颊贴在他肩膀上,张嘴轻轻咬了他一口——不重,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抗议。她能感受到裴少卿胸腔传来的低沉震动,那是在笑。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恼,忍不住又咬了一下,这次用了些力。

“现在倒嫌弃上了……”她继续小声嘟囔,语气里满是幽怨,“……男人。”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却偏偏能让裴少卿听得清清楚楚。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臀瓣在他掌心里磨蹭,大腿内侧也夹紧了他硬挺的肉棒。那根灼热的阳物被她温软腿肉包裹著,粗壮的柱身嵌在她腿缝间,龟头正好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处——只隔著一层薄薄的、已经湿透撕裂的丝袜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处渗出的些许前液,正染湿了她腿心最敏感的皮肤。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一阵酥麻,蜜穴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打湿了那层可怜的布料。

裴少卿当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她臀瓣上加重了力道,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变形。水下,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仅仅是“似有若无”地触碰——他准确地找到了她腿根处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黏连的丝袜裆部,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扯。

“嗤啦——”

本就残破的丝袜应声裂开更大的口子。他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她裸露出来的、湿滑滚烫的阴唇。

“嗯……”柳玉衡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身体软得更加彻底,几乎完全挂在了裴少卿身上。裴少卿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腹在她外阴唇上缓慢地摩挲,感受著那片软肉的温热与潮湿。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深,像熟透的花瓣。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硬挺突出,像一颗红豆藏在包皮之下,被他指腹擦过时,柳玉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没嫌弃。”裴少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情欲熏染后的磁性。他的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道,“我是怕柳姨嫌弃自己。”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抵在她阴户入口处的龟头往前顶了顶——虽然没有真正进入,但那坚硬的顶端已经拨开了她湿滑的外阴唇,挤进了那道温暖的缝隙,卡在入口处。柳玉衡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它就在她蜜穴口徘徊,随时可能长驱直入。

“我……我没有……”柳玉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情欲蒸腾下的脆弱,也是羞耻感被反复撩拨后的无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腹,蜜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想含住那根作乱的肉棒。裴少卿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邀请,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但他依然没有立刻进入。

他放在她阴户上的手指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分开她湿滑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微微张合,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混合著之前残留的浓白精液,形成一种淫靡的混合物。他用指尖沾了沾那些液体,然后缓缓地将指尖探了进去。

“啊……”柳玉衡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裴少卿的手指已经进入了第一节指节。她的内壁温热紧致,即便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此刻依然紧紧包裹著入侵者。他能感觉到她蜜穴内部肌肉有规律的收缩,仿佛在吸吮他的手指。

裴少卿缓慢地抽动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的视线落在柳玉衡脸上,看著她紧闭双眼、长睫颤抖、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的模样。她的情动是如此明显,身体反应是如此诚实——明明嘴上说著“嫌弃”,可身体却早已做好了再次接纳他的准备。

“真的不嫌弃?”他压低声音问,同时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节,指腹按压她内壁敏感点上的褶皱。

柳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几乎掐进他肉里。“不……不嫌弃……”她终于屈服了,声音破碎,带著泣音,“公子……给我……求你……”

她主动抬起腰臀,让他的龟头更深入地卡进那道湿滑的缝隙。裴少卿能感觉到她蜜穴口正饥渴地吸吮著他的龟头前端,那里面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润滑著即将到来的结合。

裴少卿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抽出手指,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臀瓣,腰腹向前用力一顶——

“嗯啊——!”

粗长硬挺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瞬间将他完全包裹,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挤压、吸吮著他的阳物。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内膜上,顶得柳玉衡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水中,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裴少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和细小的气泡。水波随著他们的动作荡漾,拍打在浴池壁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柳玉衡的双腿本能地盘紧他的腰,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裴少卿肩窝处,每一次深入撞击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裴少卿一边动作,一边凑到她耳边,声音因情欲而沙哑:“柳姨……现在你嘴里没有‘子’了……”

他刻意顿了顿,在她体内重重顶了一下,顶得她浑身酥软。

“但这里……”他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隔著肚兜与皮肤,按压她子宫的位置,“……全是我的‘子’。”

柳玉衡听到这句话,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既感到羞耻难当,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占有、被填满、甚至被“标记”的原始快感,混合著身体被大力冲撞带来的生理刺激,让她迅速攀上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著他的肉棒,爱液泛滥成灾。

“公子……公子……”她只能破碎地呼唤他的名字,语无伦次,“我……我要到了……啊……!”

裴少卿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水中交欢的阻力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费力,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感。他的龟头一遍遍地撞击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手掌用力揉捏她臀瓣的软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汗水混合著浴池的热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肩上。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后,裴少卿低吼一声,腰身绷紧,滚烫的精液再次猛力射入她身体最深处。而柳玉衡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挤压,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著他喷射中的龟头,仿佛想将所有的精华都吞进去。她仰头发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只剩急促的喘息。

水中,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相连。裴少卿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这个姿势抱著她,任由精液缓慢地从结合处渗出,混入池水。他低头看著怀中失神喘息的女人,她的脸上泪痕与汗水交杂,眼尾泛红,唇瓣因刚才咬得太用力而留下齿痕。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后的脆弱美态。

许久,柳玉衡才渐渐缓过气来。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裴少卿的视线,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避开目光,裴少卿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还生气吗?”他问。

柳玉衡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不……不气了……”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这次是真的委屈:“但公子以后……莫要再那样避开了……”

她想要他的吻。那种唇齿交缠、呼吸相融的亲密感,与身体上的交合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那不只是情欲,更是某种情感的确认。

裴少卿看著她湿润的眼睛,终于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迟了,却更加温柔而绵长。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滑入她湿热的口腔,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过她每一寸内壁,卷起她羞怯躲闪的舌尖,缠绕嬉戏。他尝到了她口中淡淡的甜味,混合著情欲蒸腾后的独特气息。柳玉衡先是一愣,随即闭上眼睛,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著。她学著他的样子,用舌尖轻舔他的上颚,吮吸他的舌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仿佛想将这个吻延续到地老天荒。

唇舌交缠间,他们身体依然紧密相连的部位又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裴少卿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润温暖的体内轻微脉动,而她的蜜穴也不自觉地收缩著,像在挽留什么。水波轻荡,雾气缭绕,这个漫长的深吻里,方才的羞恼、委屈、调戏与嗔怪,都化作了更深的缠绵与亲昵。

许久,裴少卿才缓缓结束这个吻。两人的唇分开时,带出一缕银丝。柳玉衡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湿润,微微喘息著。裴少卿用拇指擦过她唇角,低声道:

“这下,真的‘子归其位’了。”

柳玉衡听懂了他的双关——既指方才注入她体内的精液,也指他自己“归位”的亲吻。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也不肯抬头。裴少卿低笑著,抱著她温存了半晌,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的浊白液体在水里晕开丝丝缕缕的痕迹,又被不断流动的活水带走。

“主公,臣有要事禀报哇!”

门外突然响起狸将军的声音。

“进来说。”裴少卿说道。

柳玉衡也早就知道了狸将军是一只妖的事,所以不用再特意支开她。

郑绫儿推开门。

狸将军Duang的一下跳进屋内。

郑绫儿关上门在外面放风警戒。

狸将军隔著屏风说道:“负责监视许松的将士说他今日在芙蓉轩见了一个人,他的书童墨琴把那个人的内脏放到一个祭坛上喂一条大黄狗,狗吃完后通了人性,而墨琴用那个人的名字叫大黄狗时得到了狗的回应。”

它说著打了个激灵。

这太妖异了,它个妖都觉得妖。

“这又是什邪术?听起来像是狗吃完那个人的内脏后就拥有了那个人的意识。”柳玉衡蹙著眉头说道裴少卿眉头紧锁。

难道之前肚子发现人内脏的狗并不是失踪女子,而是都是许松这制造出来的?可他为什这做呢?

“好了,我知道了,让你的猫继续盯紧许松,对了,这只立功的猫记得给它发一些赏赐。”裴少卿说道狸将军拍著胸脯说道:“主公就放心吧,臣绝不会亏待麾下将士。”

“你可别从中克扣赏赐。”裴少卿不信它的人……猫品,警告了一句。

狸将军顿时急了眼,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争辩道:“主公又怎能如此揣测老臣呢?我是这样的人吗?“不是,你是这样的猫。”

“唉,罢鸟罢鸟,主公对臣误解太深,多说无益,臣先行告退。”狸将军摇头晃脑的叹著气,转身离去。

隔著屏风看著狸将军垂头丧气的背影,柳玉衡噗嗤一笑,“真可爱。”

“女人,注意你的言辞!”狸将军停下脚步,猛地转身,隔著屏风对其怒目而视,掷地有声道:“我乃是主公手下头号猛将、首席军师,猫猫卫指挥使,你可以说我威猛、也可以说我英勇、还可以说我睿智,但说我可爱是什意思?本将军靠的是实力和智力得宠,不是以色侍人的佞臣!”

柳玉藏沉默了一下,随后看著屏风上张牙舞爪的虚影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公子,狸将军这样更可爱了。”

狸将军:…….

“哇呀呀!猫人太甚!”狸将军急得上蹿下跳直跺脚,胡须颤个不停。

嗯,浑身的肥肉也跟著一起颤。

狸将军说道:“主公!她完全不尊重国朝元老哇!臣请治她的罪!”

戏文都是这演的,它看过。

“行了,赶紧滚吧,你说十句话其中有八句话让人听了去都够我砍七次头的。”裴少卿不耐烦的驱赶道。

狸将军无奈望苍天……额,只能望到房顶,叹息道:“主公是何等英明神武的雄主,如今竟然沉迷女色不可自拔,以至于轻慢重臣,可悲。”

说完,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昏君!无道昏君!”

裴少卿一脸无语。

不过有一点狸将军说的对。

他确实沉迷女色不可自拔。

刚刚还是柳玉藏帮他拔的。

但有一点狸将军说的不对。

他不是无道昏君,他有道!

柳玉衡的道、谢清梧的道、赵芷兰的道、叶寒霜的道、绛雪的道……

“绫儿,叫个人去县衙请王县令过府一会。”裴少卿冲著门外喊道。

他与王县令私交甚笃,光明正大请对方来家中做客合情合理,完全不用怕许松因此而对王县令产生怀疑。

郑绫儿甜甜应道:“是,大人。”

“主公,下属的下属不等于是你的下属,你怎能越俎代庖呢?”狸将军话音落下,便又对郑绫儿下了一遍命令,“去叫人请王县令过府一会。”

郑绫儿…….?”

你如果实在撑得慌就去跑两圈。

裴少卿叹了口气,这没做过绝育手术嘎过蛋的猫,养著就是不顺心。

锦官城靖安卫百户所。

孙有良还在加班。

公房内烛火通明,独他一人高坐上方,面色阴晴不定的在想著事情。

暂代百户,是他首次独当一面。

结果今日就死伤数名下属。

要是抓不到何鹏,那恐怕百户所上下不服他者众多,都会认为他没什能力,完全是靠著跟裴少卿关系亲近而上位,以后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所以哪怕他确实伤得不轻。

也不愿移交这个案子。

而且何鹏暴起杀人,说明身上肯定涉及大案,抓到了就是大功一件。

“达哒哒哒……”

脚步声打断了孙有良的沉思。

“百户。”也是捡漏升了总旗的沈祯快步走进来,对他拱手行了一礼。

孙有良立刻问道:“怎样?”

“马家的人对何鹏的身份来历了解得都不多。”沈祯摇了摇头,抿抿嘴润唇说道:“何鹏进马府是一年前的事,自称遂州人,没师门,野路子出身,29岁,除了年龄其他估计都是假话,因为马府没人听他说过川渝方言,而且他白日所施展的武学颇有章法,不像是没有师门没有传承。”

“嗯,没有师门没有传承的人想在三十岁前突破游龙境很难。”孙有良点点头认可了沈祯的后半段分析。

“对了。”沈祯突然想起件事,补充道:“有个马家的丫鬟说,一年前何鹏刚进马府时身上有伤,有次恰巧被她撞见何鹏深夜自己偷偷换药,何鹏对她解释是仇家所伤,正是因为此事才想退出江湖,来马家谋个生路。

她对何鹏暗生情愫,所以主动帮他换药,一直持续三四个月,外伤恢复不再换药后何鹏也一直在口服药物治疗内伤,直到前两个月才停药。”

三木之下,不存在恋爱脑。

“何鹏负伤进的马府,而且服药这久,可见是重伤,说明他受伤的地方应该离锦官城不远,你立刻去打探一年前周边可否发什大事,并且这件事肯定是涉及到朝廷,否则他不至于袭击我等。”孙有良沉声说道。

沈祯抱拳应道:“是,大人!”

“劳烦沈小旗。”孙有良很客气。

毕竟现在他有伤在身,只能靠沈祯和李魁这些通州的老相识撑自己。

沈祯连忙说道:“不敢,大人太客气了,都是在下分内之事而已。”

同一时间,王县令抵达裴府。

“裴兄深夜差人相邀,不知所为何事?”刚一落座王县令就直问道。

裴少卿没急著说许松的事,而是说起今天上午的案子,“王兄,那个叫何鹏的狂徒应该与贵教无关吧?”

“这是自然,我圣教在大周的据点遍布各地,教中弟子在哪儿都有地方落脚,不会发生这种隐姓埋名躲入他人府上避难的事。”王县令说道。

之所以说得那自信。

是因为他去问过总舵主孙辉。

毕竟细数下,敢在大周境内公然杀害靖安卫的人好像只有圣教弟子。

所以他一开始也有这个担忧。

“那便好。”裴少卿点点头,这才说起叫对方来的主要目的,“许松的书童墨琴不知用了什邪法,通过让狗吃人内脏的行为,使得狗拥有了内脏主人的意识,我怀疑那些腹有人体脏器的狗并非失踪女子,而都是许松这样制造出来的,至于他为什要这做,还需要王兄设法探听一下。”

“竟有此事?”王县令惊愕,眯起眼睛,“许松此人身上的秘密还真是越来越多了,让人看不透,但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此隐秘之事,裴兄是如何得知的?他身边你另有眼线吗?”

裴少卿端起茶,笑而不语。

“好吧好吧,不说便不说,裴兄情报总是如此灵通。”王县令感慨。

裴少卿笑的说道:“这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人有阴……咳,王兄也不会告诉我你的情报渠道吧?”

“是我冒昧了。”王县令赔罪,随后换了个话题,“许府君清廉一生但却养出了这一个不孝子,偏偏还毫不知情,且以其为荣,不知道等他得知真相后,能不能承受得住打击。”

裴少卿摇摇头,对此并不关心。

他跟许廉的关系又称不上亲近。

和许敬关系倒是好。

如果许敬因为自己办了他大哥而怨恨自己的话,他也能理解,大不了就绝交嘛,若是他要为许松报仇来杀自己的话,那裴少卿也会怀揣著遗憾的同时毫不留情送他下去兄弟团聚。

“王兄你有心情关心别人,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裴少卿说道。

王县令摊手,“我又怎了?”

“这锦官城分舵可不是你一手建立的,现在锦官城分舵道弟子都知道你的双重身份,多出几个李同和张强你就完了。”裴少卿语气平静的道。

也就许松想以把柄胁迫王县令。

否则直接将他卧底的身份捅破。

那王县令就只剩下了两条路,要不然弃官逃走,要不然就人头落地。

王县令哈哈一笑,“我圣教弟子总体上还是值得信任的,特别是基层弟子,李同跟张强这种是少数,再说这事已至此,我又还能怎办呢?”

他其实也有些埋怨陈武。

只给他介绍副舵主和一两个可信的分舵中坚力量不就行了,那样他暴露的风险也没有现在这大,可陈武当天居然把所有分舵弟子都叫来了。

他一向不愿以恶意去揣测他人。

但确实怀疑陈武是不满意自己将其挤出锦官城,所以才故意而为之。

“如果王兄愿意,我可以帮你杀了分舵所有人,你既安全了,我也立上一功,双赢。”裴少卿淡然说道。

王县令脸色一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我可谢谢你啊,但是这大可不必,我还没那丧心病狂。”

“王兄啊王兄,心慈手软迟早害了你。”裴少卿摇摇头发自内心道。

在他看来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就像他灭口凤凰山群匪一样。

“不必再提。”王县令抬手,神色沉著的说道:“我宁愿死于自己的心慈手软,也不愿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活著,那样活著也不能称为人。”

裴少卿感觉自己被他骂了。

“我不是人?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存疑,待定。”王县令笑了笑。

裴少卿:…….”

不多时,王县令告辞离去。

裴少卿盯著他的背影眯起眼睛。

“狸将军,让你的猫顺著王县令找出玄黄教通州分舵所有人盯住。”

他对老王很有好感,可不想老王身份暴露死得稀糊涂,而且老王如果身份真的暴露了,到时候他还会陷入两难的境地,他不喜欢陷入被动。

另外,他跟老王合作得很好。

老王暴露,他利益也会受损。

既然老王心慈手软,狠不下心。

那他就帮上一把。

扬了锦官城分舵,让老王再一手重新建立一个全是他的人的新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