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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238章 借刀杀人,罪证到手(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4万 字

王县令对于锦官城分舵的掌控进度并不理想,而陈武这边也是如此。

他已经到通州分舵就任数日。

发现通州分舵的弟子、特别是马掌柜这个副舵主,对他表面恭敬唯命是从,但却一直私下和王县令通信。

这让他很不满。

有种老婆背著他偷偷给前夫写信的感觉,像被戴了绿帽子一样愤怒。

虽然他在锦官城分舵面的亲信也经常给他通信,汇报那边的事情。

但那能一样吗?

“舵主,不能这下去了,通州分舵的人表面上毕恭毕敬,实际上是拿您当神像给供著呢。”一个下巴上留著抹小胡子的中年人对陈武进言。

和王县令孤身赴任不同。

陈武带上了自己的外置大脑。

此人是他的军师。

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能再这下去了,但是又能如何?你有什主意速速说来,解我眼下之烦忧。”

“姓马的一日不除,这种情况就得不到改善,只要让通州分舵弟子没了主心骨,还不任您拿捏?”小胡子捋著自己的胡子,眼中闪烁著凶光。

陈武有些迟疑,“马掌柜再怎也是圣教弟子,而且还不是普通弟子是分舵副舵主,同门相残不好吧?”

“舵主怎能妇人之仁?”小胡子沉声说道:“除掉马掌柜,通州分舵就是您囊中之物,加上还能遥控锦官城分舵,将实力大涨啊,将来总舵主之位也不是不能望一望,不可犹豫。”

“娘的,干了!”听见总舵主之位五个字陈武顿时动心,一巴掌重重的拍答在椅子扶手上,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那依你说,该怎除掉此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不牵扯到我呢?”

“这有何难?”小胡子露出个狡黠的笑容,缓缓说道:“借刀杀人,只要您不动手,那自然牵扯不到您。”

“借谁的刀?”陈武立即追问道。

小胡子吐出三个字,“靖安卫。”

“我明白了,悄悄将他的身份泄露给靖安卫!面对大功,靖安卫绝不会无动于衷。”陈武眼睛一亮说道。

“没错。”小胡子点点头,笑容灿烂的说道:“不仅是他,还可以多泄露几个人的身份,不破不立,等通州分舵被朝廷打残,舵主您再力挽狂澜重建,王舵主的影响力必将消弭。”

“好,好好好。”陈武听得眉开眼笑连声叫好,但是随后又有些不安的说道:“私通朝廷残害同门,此事若是泄露,圣教恐怕无我容身之地。”

“舵主著实是多虑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人,又怎会泄露呢?”小胡子不以为然的答道。

陈武听见这话,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吐出口气,“那就这办!”

又补充了一句,“立刻去办!”

“是!”小胡子阴笑著应道。

裴少卿走了,陈忠义作为通州靖安卫百户在城中可谓是土皇帝,小日子滋润得,这不,后半夜才从群芳院吃完全鱼宴醉醺醺的回到了家中。

“老爷,妾身有要事禀报。”

陈夫人急匆匆迎上去说道,同时伸手搀扶住了满身酒气的陈忠义。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丈夫厚重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陈忠义醉酒后脚步踉跄,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纤弱的肩膀上。陈夫人咬紧牙关支撑着,感受着丈夫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气味:鱼腥味儿混杂着群芳院特有的劣质胭脂水粉香气,还有烈酒的气息从陈忠义的毛孔里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腔。她的眉头在丈夫看不见的角度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换上一副娴静温顺的表情。

陈忠义的手掌顺势搭在妻子的腰侧,醉意朦胧的手指隔着轻薄绸衫,漫无目的地揉捏着她腰后的软肉。布料下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内衣系带的勒痕轮廓。“扶……扶老爷坐下……”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半个身子几乎倚在陈夫人身上,脚步虚浮地往内厅的紫檀木椅挪去。

陈夫人纤细的身体在丈夫的重量下微微颤抖,她侧过脸避开那扑面而来的酒臭,却感觉丈夫的嘴唇贴在她耳畔,湿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陈忠义的左手从她腰间滑下,竟然直接按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隔着绸缎长裙重重揉捏了一记。

“唔……”陈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颊瞬间涨红。她下意识想扭身避开,但想到还有要事禀报,只能强迫自己忍耐。陈忠义的手指在她臀瓣上不安分地游走,隔着布料按压、捏揉,甚至用指尖划过臀缝的位置。那种明目张胆的侵犯感让陈夫人浑身紧绷,但更多是习以为常的麻木——她知道,丈夫每次从群芳院回来,都会带着无处发泄的欲火,在她身上寻找更乖顺、更“廉价”的慰藉。

终于将他扶到宽大的椅子上坐下,陈夫人刚想退开,陈忠义的右手却突然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醉汉的力道蛮横无理,指节几乎要掐进她细嫩的皮肉里。“什事?”陈忠义被她扶到椅子上坐下,随手拎起茶壶就往嘴灌。想漱漱嘴的鱼腥味儿。滚烫的茶水浇在他舌头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咕噜咕噜漱口后,“噗”的一声将茶水吐在地上铺着的青砖上。水渍混着唾沫和食物残渣,在地面溅开一片污痕。

陈夫人强忍着手腕的疼痛,低声说道:“老爷请稍等……”她趁丈夫松手的间隙,快步走到房门前,仔细地将两扇雕花木门关上、闩好。这个过程里,她能感受到背后那道醉醺醺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挽起发髻后裸露的颈项,到在长裙包裹下随着走动而微微颤动的臀部曲线。她知道陈忠义在看什么,也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嫁给他十五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所有的癖好和冲动。

门闩落下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夫人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这才走回陈忠义身边。她没有立刻拿出那张纸,而是先提起桌上温着的小铜壶,为丈夫重新斟了杯热茶。“老爷喝口茶醒醒酒……”她的声音温软,带着刻意的讨好。在弯腰递茶的瞬间,她胸前的衣襟因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内衣的浅粉色边缘。她当然不是无心之举——在陈府这样的深宅大院,一个没有子嗣的妇人要想保住地位,就必须懂得如何用身体换取丈夫哪怕片刻的重视。

陈忠义接过茶杯,浑浊的眼睛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仰头灌下半杯茶,粗声粗气地催促:“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陈夫人这才从袖中取出那张折叠整齐的纸,双手奉上,同时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胸前的那片雪白更加靠近丈夫的视线。“老爷您看看这个吧。”

那张纸的边缘已经有些皱褶,显然在她袖中藏了不短的时间。纸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暖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那是她惯用的桂花油混合着汗液的味道。陈忠义随手接过纸张,展开一看,酒劲瞬间散去,人也不由得坐直。

纸上赫然写著:有福客栈马掌柜是玄黄教通州分舵副舵主、客栈小二有半数皆是玄教逆贼,请大人剿之

墨迹虽新,但字迹潦草歪斜,显然书写者有意掩饰笔迹。纸条下方还画着一个简陋的客栈方位草图,标注了几处可能的藏匿点。陈忠义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眼睛眯成一条缝,先前醉酒后的迷蒙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靖安卫百户的锐利和警惕。

“哪来的?”陈忠义瞪眼问道,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抬起头看向妻子,目光如刀子般在她脸上刮过。

陈夫人被他眼神吓了一跳,抿抿嘴答道:“丫鬟说有人包著石头从外面扔进来的,把窗户都给打烂了。”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鬓角,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绸衫下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她知道陈忠义喜欢看这个,哪怕是在谈正事的时候。

果然,陈忠义的视线在她胸前停顿了一瞬,才重新回到纸条上。“哪个丫鬟看到的?”

“是小翠……就是上个月刚来的那个,老爷您还夸她手脚麻利……”陈夫人小心翼翼地说着,同时观察丈夫的脸色。她往前挪了小半步,几乎要贴到椅子扶手边,然后微微俯身,让自己的乳房悬在陈忠义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丈夫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呼出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了些。“我让她把碎玻璃收拾了,嘱咐她不许往外说半个字。”

“此事不得声张。”陈忠义嘱咐道,目光终于从纸条上移开,落在妻子近在咫尺的胸脯上。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酒精和眼前的春色共同作用,让他的大脑重新开始发昏。但他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将纸条重新折叠好,塞进自己怀中。

陈夫人连连点头,“老爷放心,我已经嘱咐了那丫鬟不许去乱说。”她说完这句话,却并没有直起身子,反而继续保持着那个暧昧的俯身姿势,甚至有意无意地让胸前的衣襟开口再扩大一些。她能感觉到陈忠义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热度,烧灼着她的肌肤。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陈忠义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在权衡,在计算——这张纸条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是陷阱,还是天降的功劳?

陈夫人等待了片刻,终于试探性地开口。她用更加柔软、近乎甜腻的声音说道:“老爷,这是好事啊,给您送上门的功劳,怎看起来脸上不见半点喜色呢?”说着,她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陈忠义的肩头。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汗味的气息钻进他的鼻孔,带着雌性特有的诱惑力。

陈夫人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陈忠义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这个角度,能让丈夫清楚地看到她颈项优美的曲线,以及衣襟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

“妇人之见。”陈忠义摇摇头,看著手的纸说道,但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严厉了。他甚至还伸出左手,搭在了妻子紧贴着自己的腰侧。“万一是个套呢?”

男人都不喜欢套,这是共识——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官场上。

陈夫人感觉到丈夫手掌的温度透过绸衫传来,那手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腰身,指尖甚至开始往她的臀侧滑动。她知道,这就是信号——丈夫的情绪开始放松,注意力开始分散。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妾身倒觉得老爷多虑了,哪个疯了敢在城给靖安卫下套?”她说着,直起身子,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势坐到了椅子宽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侧边紧紧贴住了陈忠义的手臂,薄薄的夏装下,她腿部的温热和柔软清晰地传递过去。

她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为丈夫重新斟满已经凉掉的茶杯。“玄教逆贼也不敢吧?何况就算是套,只要准备充分,谁套谁还不一定呢。”陈夫人又给陈忠义倒了杯茶,轻声说道。递茶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陈忠义的手指,停留了片刻才松开。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挑逗更让人心痒。

陈忠义盯着妻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脸庞,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她衣襟下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酒精的后劲、刚才在群芳院未能尽兴的欲火、眼前触手可及的肉体——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开始松动。

陈夫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眼神的变化。她端起茶杯,却没有递给陈忠义,而是自己先抿了一小口,然后才递到他唇边。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她喝过的茶杯,她的唇印还留在杯沿上。

“老爷,喝口茶,醒醒神。”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气音,带着一种酥麻的磁性。

陈忠义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但他此刻感受到的却并非解渴,而是另一种燥热从下腹升起。他盯着妻子红润的嘴唇,盯着她吞咽时颈项优美的滑动,盯着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肌肤。

“你……”他刚想开口,陈夫人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额头上。

“老爷酒喝多了,脑子都变迟钝了。”她柔声说着,手指从额头滑到他的太阳穴,温柔地按压、打圈。她的动作极尽体贴,但身体的接触却越来越放肆——因为坐在扶手边的姿势,她的一条腿已经抬起来,脚尖轻轻点地,而大腿内侧则完全贴住了陈忠义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绸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想象出那片肌肤的细腻触感。

陈忠义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妻子难得的主动服侍。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更私密的气味——那是女人下体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和麝香的气息,混杂着沐浴后残留的花香。这种气味他很熟悉,每次行房前,当陈夫人情动时,这股味道就会变得格外浓烈。

而现在,这股味道正在变得浓烈。

“夫人说的是……”陈忠义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睁开眼,目光灼热地盯着妻子,“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了陈夫人还停留在自己太阳穴的手。那手纤细、柔软,指尖因为按压而微微发红。他将她的手拉到唇边,竟然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的指尖。

湿热的触感让陈夫人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但她没有抽回手,反而顺从地让丈夫继续舔弄。她能感觉到陈忠义的呼吸越来越重,搭在她腰侧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甚至探进衣襟下摆,直接触摸到了她腰间的肌肤。

那只手粗糙、温热,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当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细嫩的腰肉时,陈夫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身体绷紧了,胸口剧烈起伏,让那片雪白在衣襟开口处晃动出诱人的弧光。

“来,套套我的。”陈忠义嬉笑著,突然一把将妻子从扶手上拉下来,按进自己怀里。

这个动作粗暴而突然,陈夫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丈夫的大腿上。她的臀部不偏不倚,正好压在陈忠义两腿之间的位置。隔着数层衣物,她都能清晰感受到丈夫胯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变硬、膨胀,顶在她的臀缝之间,像是一根正在苏醒的烧火棍。

陈忠义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探过来,直接覆盖在她胸前,隔着绸衫重重揉捏那团柔软。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用力捻动、拉扯,毫不留情。

“嗯……”陈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丈夫的掌控下微微颤抖。那是疼痛和快感混杂的反应——陈忠义的手法从来不够温柔,但偏偏就是这样粗鲁的侵犯,有时反而能激发她身体深处某种羞耻的回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湿润。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渗透到外层的绸裤上。她知道,这是身体在背叛意志——明明心里只有算计和讨好,但肉体却对这个男人的侵犯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套你个头啊,没正形。”陈夫人略显羞涩的娇嗔一声,却没有真的挣扎。相反,她顺势往后靠,将自己整个背部贴进丈夫宽阔的胸膛里。这个姿势让陈忠义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乳房,也让她的臀部更深地陷入丈夫的胯间,让那根硬挺的阴茎更紧密地嵌入她的臀缝。

她甚至还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臀肉在那根硬物上摩擦、挤压。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它正在她的臀缝间脉动,顶端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透过衣料分辨出来。

陈忠义被这个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更大。他直接将手指探进妻子的衣襟,撕开那层脆弱的绸衫和内衣,让那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烛光下,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硬挺着、颤动着,周围一圈乳晕呈现出更深的褐红色,上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颗粒。

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吮吸、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已经从她腰间滑下,探进裙摆,隔着绸裤按压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啊……”陈夫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丈夫的玩弄下微微拱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箍在她腰间的胳膊。她能感觉到那只在她下体按压的手正在寻找着什么——它在寻找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寻找布料下那粒凸起的阴蒂,寻找那个正在不断渗出爱液的洞口。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正在聚集的热流。十五年的夫妻生活,她的身体早已对这个男人的触摸形成了条件反射。哪怕她的心是冷的,但肉体却会自动湿润、会自动迎合、会自动渴求更多。

“老……老爷……”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那老爷可要即刻发兵?事成后可是大功一件……”

她还在试图说正事,但断断续续的语句被身体传来的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陈忠义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绸裤,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湿滑黏腻的私处。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外阴唇上滑动、按压,感受着那股温热的爱液如何浸透每一道褶皱。

“发兵?当然要发……”陈忠义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还在她乳头上打转,“不过得等老爷我先‘发’点别的……”

他说话时,那根在陈夫人臀缝间硬挺的阴茎又用力顶了一下,几乎要隔着布料戳进她的臀眼里。陈夫人呼吸一窒,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指正在分开她的阴唇,指尖在阴道口周围打转,沾满滑腻的爱液,却不急于进入。

这种被玩弄、被挑逗、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渴望。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浸湿了陈忠义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老爷现在升了百户……再往上挪挪也不是没机会……”她艰难地把话说完,同时主动扭动臀部,让丈夫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跳动,顶端的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她的尾骨。而陈忠义的手指终于不再逗弄,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阻隔地刺入那温热紧致的腔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陈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迅速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抑下去。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了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永远留在身体里。她能感受到手指的每一道纹路,感受到它们在她体内弯曲、搅动、寻找最敏感的那个点。

陈忠义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继续吮吸她的乳房。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带来痛感和快感交织的刺激。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片鸡皮疙瘩。

“机会……当然有机会……”他含糊地说着,手指在陈夫人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等老爷我立了功……升了官……就给你挣个诰命……”

这是承诺,是交换,是赤裸裸的利益捆绑。陈夫人很清楚这一点——丈夫的每一次宠爱,背后都有明码标价。她的身体是筹码,她的服侍是本钱,而她要换取的,是这个深宅大院里唯一能让她安稳生活的身份和地位。

所以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阴道更紧密地吞吐那两根手指。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积聚,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发软,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背叛了最后一点矜持,开始主动迎合丈夫的侵犯,甚至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她的臀部在丈夫的阴茎上磨蹭,让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里滑动。她的乳房在丈夫嘴里挺立、颤动,乳尖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她的阴道紧紧夹着那两根抽插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湿漉的吮吸声、肉体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烛火摇曳,将两具交缠的身体投影在墙壁上,像是某种扭曲的、原始的仪式。

陈忠义的手指还在陈夫人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下,重新探进裙摆,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敏感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在他的按压和揉搓下,让陈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两种刺激同时进行——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指尖刮擦着腔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拇指在她阴蒂上按压、打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陈夫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丈夫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让丈夫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老……老爷……要……要来了……”她终于忍不住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狂喜。

陈忠义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手指的骨头都夹断。紧致的肉壁挤压着、吮吸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上。

那是陈夫人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爆炸般的快感在冲刷每一个细胞。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次心跳的时间。当陈夫人终于瘫软在丈夫怀里,浑身汗湿、气喘吁吁时,她感觉到陈忠义的手指慢慢从她体内抽出。那两根手指带着黏腻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几缕银丝,然后被陈忠义毫不在意地抹在了她的裙子上。

“现在……”陈忠义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轮到老爷我了。”

他没有给陈夫人恢复的时间,直接将她从自己腿上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陈夫人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双手撑在椅子上,撅起臀部面对丈夫。这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那片湿漉漉的、泛着淫靡水光的私处在烛光下清晰可见,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

陈忠义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大的肉棒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高高翘起,像一根准备冲锋陷阵的武器。

他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抓住陈夫人的腰,将龟头顶在了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洞口。沾满滑腻液体的龟头毫无阻隔地挤开已经松弛的阴唇,插进了温热的阴道。

“呃啊——”陈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很湿润,但丈夫的尺寸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被撑裂。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的身体,撑开紧致的肉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陈忠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双手紧紧箍住陈夫人的腰,让她无法逃离,只能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陈夫人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丈夫狂暴的肏干。每一次插入,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撞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钝痛和酸胀混合的感觉。每一次抽出,龟头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又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身体在丈夫的掌控下像一叶小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她能听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男人的汗水和精液前液的味道。

“立了功……升了官……”陈忠义一边狂猛地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你就……就是官太太了……懂吗?”

这是交易,是契约,是用肉体换来的许诺。陈夫人咬紧嘴唇,用力点头,然后主动向后挺腰,让自己的臀部更紧密地迎合丈夫的撞击。她的阴道开始有意识地收缩、包裹那根进出的肉棒,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这个回应让陈忠义更加兴奋。他的抽插变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陈夫人整个人顶翻。肉棒在她体内凶猛地冲刺,带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陈夫人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她被丈夫狂暴的肏干逼上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那种熟悉的、让人疯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

“老……老爷……又要……又要来了……”她哭喊着,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乐。

陈忠义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陈夫人温热的阴道里不断被挤压、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感,加上陈夫人高潮时阴道剧烈的痉挛,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给……给你……都给你!”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深深插进陈夫人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陈夫人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如何注入,如何在她体内流淌、扩散。那种被填满、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失控地痉挛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两具身体交缠着、颤抖着,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像两棵紧紧缠绕的藤蔓。房间里只剩下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滴落的细微水声。

过了许久,陈忠义才缓缓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陈夫人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夫人浑身瘫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靠抓住椅背才勉强站稳,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片狼藉——被撑开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不断从里面流出来,浸湿了她最私密的衣物。

陈忠义提起裤子,随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但眼神却恢复了清明。他看向还站不稳的妻子,声音平静地说道:“你说得对,这确实是送上门的功劳。”

他从怀中重新取出那张纸条,展开,仔细端详。“不过不能操之过急。”他的手指敲击着纸张,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老爷如今既然升了百户,再往上挪挪也不是没机会。”

他重复了陈夫人刚才的话,但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是真正的谋划、算计,是靖安卫百户该有的城府。

陈夫人扶着椅子,用残存的力气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她知道,这场交易暂时结束了。她献出了身体,换来了丈夫的承诺和重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至于那承诺什么时候兑现,能不能兑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被吮吸得红肿的肌肤,看着大腿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疲惫和空虚。但她的脸上却重新挂起了温顺的微笑。

“老爷说的是。”她轻声应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只要老爷步步高升,妾身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说着,她慢慢挪动脚步,走到丈夫身边,重新为他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时,她的手指不再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平复,她的表情完美得无懈可击。

就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从未发生过。

可她那湿润的内裤、红肿的下体、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子宫,以及小腹深处那股温热黏腻、正在渗透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精液,都在提醒她——发生过,而且还会一次次地发生下去。

这就是她的生活。这就是她作为陈夫人的全部价值和意义。

“不得擅动,这大的事要听候裴大人的意见。”陈忠义摇摇头道。

陈夫人又急又不解,“老爷身为百户,此事完全可自决,何必非得请示裴大人?这一去一来又数日,万一玄教逆贼跑了,这功劳可就没了。”

如果陈忠义只是总旗,她倒是安于现状不指望其上进,可现在陈忠义当了百户,她就希望其能更进一步所以对这桩大功看得很重。

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纯属妇人思维。”陈忠义摸著妻子的腰,摇摇头道:“我这是表现出对大人的敬重,有事去信禀报、无事去信请安,否则大人忘了我,我就算是立下大功都不一定能到我手上。”

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不是靠自己,纯粹是靠裴少卿提携,自己身上是有历史遗留问题的,而裴大人不计前嫌重用他,他就必须处处恭敬。

“老爷说的是,还真是我头发长见识短了,那老爷还不快写信,妾身去给你研墨。”陈夫人恍然大悟道。

陈忠义书信一封让人送往府城。

“老爷刚刚不是想妾身套你的吗?”眼见家丁拿著信出门后陈夫人坐进陈忠义怀说道。

陈忠义刚刚纯属口嗨,今晚纵欲过度,哪还有余粮可交,当即说道:“夫人,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天,不一定非要行鱼水之欢,身体上片刻的欢愉后留下的终究是空虚,精神上的满足更重要。”陈夫人起身拂袖而去。

“不行就不行,废话一堆。”

“唉,肤浅的女人啊,完全跟不上我的思想境界,只想著那点事。”陈忠义摇了摇头批评道。这事有什意思?

有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书。

雄鸡一唱,天下白。

喔喔喔~喔~

全城搜查持续了一夜。

仍没发现何鹏的藏身之地。

都知道他就躲在城中某个角落。

但又都不知道他到底躲在哪。

作为光棍,王县令生活自律,早早的起床洗漱,用餐,然后去坐衙。

裴少卿一直怀疑他还是处男。

现代社会二十多岁的处男还比比皆是,但放在这年头可就罕见了。

毕竟以王县令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让,哪怕是没有去逛青楼,也早就该娶妻纳妾,至少也有泻火的丫鬟“大人,许大公子前来拜访。”

一名衙役向王县令禀报。

“请进来。”王县令立刻说道。

不一会儿,身著白衣、风度翩翩的许松昂首挺胸走了进来,脸上挂著淡笑,“不告而来,请县尊见谅,希望在下没有打扰到宪尊处理公务。”

“什事?”王县令神色冷淡,似乎是多跟他说句话都嫌恶心的模样。

许松不以为意,毕竟没有谁遭遇了胁迫还能笑得出来,只要能为他所用即可,态度上差一点也无所吊谓淡然说道:“前几日的风波导致一批货积压在手没运出去,所以也一直没进新货,如今此事的影响已经淡去,是时候物色新货了,此事我的人会去办,王县令行个方便即可。”

因为有弱化版造畜法加能控制狗群的狗王,所以运货不是难题,进货才是,容易发生各种意外,比如有人报官等,必须由官面上的人压下去。

以前是不能传到他父亲耳中。

现在又多了一个要防范的人。

也不能传到裴少卿的耳中。

王县令心思一动,起身在屋子踱步,背对著许松从袖子拿出了留影石,冷声问道:“货?什货?莫非是那些被你绑走的良家女子?此等丧尽天良之事,请恕我难以从命。”

“县尊这是要出尔反尔?”许松眼神一冷,威胁道:“哼,你可要想好后果,好人不是那容易当的,真要为一群泥腿子丢了自己前程性命?”

“许公子,你身为堂堂府君之子本该前途无量,又何必非要走上这条害人的邪路呢?”王县令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似想劝他回头是岸。

实则只是想套他的话而已。

“少废话!你也配教我做事?”许松被王县令这副高高在上说教的嘴脸激怒了,冷声说道:“府君之子又怎样?我爹那人顽固愚昧,家中余财无几,我在京城繁华之地求学受足了同窗轻视,此等窘迫你可曾有过?”

曾经他也以自己父亲为荣。

可是去了京城国子监后,眼见其他官宦子弟挥金如土、哪怕一个五品官的儿子都比他富裕,让他完全融入不进去这些人的生活,还没少受到调侃和嘲讽,一次两次能不当回事,但次数多了,他心也就逐渐失衡了。

光有清正廉洁的名声有屁用。

大丈夫不可一日没有钱和权!

所以他才走上了这条路,并且充分享受到了好处,过上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这也叫窘迫吗?这就是你为了钱财绑架贩卖无辜女子的理由?你嫌弃钱财不够花时可知道有多少百姓还食不果腹?许公子,贪得无厌的人必自毙!”王县令发自内心的愤怒道。

在他看来许家生活已经很富足。

住著大宅子,衣食无忧。

该享受的东西都能享受到。

“那能一样吗?”许松豁然起身情绪激动的说道:“我爹是谁?是堂堂四品大员!那些食不果腹的人,他们爹又是谁?无非贱民尔!我凭什要跟他们比?凭什跟他们一样?我要比也是只能跟我同样身份的人比!”

显然他表面装成谦谦君子,但心压抑的负面情绪很多,被王县令戳到痛点后,一股脑的全发泄了出来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认同王县令跟自己是同一个阶级的原因,他是永远不可能在袁永方这些不入流的底层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的。

王县令头一次见到许松这失控和面目狰狞的样子,觉得他有些可恨。

但同时又有些可怜和可悲。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好好一孩子,进了趟京求学,结果就变成这样,纸醉金迷腐人心啊!

“王县令,你要知道,本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配合我,我必会让你万劫不复。”许松连续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语气冷冽的警告道。

王县令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也就不再继续刺激他,而是要转为安抚他,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我会照办的。”

“,你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和身家性命与我同流合污吗?又能比我好到哪去,大家都是俗人,就别装什君子。”许松见他终于妥协,心有些得意,脸上轻蔑一笑嘲讽道。

王县令脸色顿时铁青,似乎是被他说中了痛点恼羞成怒,冷哼一声拂袖说道:“我还有事,请公子自便看著他破防的模样,许松感觉算报了仇,当即哈哈大笑著转身离去。

王县令冷冷的盯著许松的背影。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随后低头看向了手的留影石。

裴少卿还让他设法探查一下许松用邪法造狗的缘由,但现在看来不用那麻烦了,可以直接审问他本人。

他立刻出门向千户所赶去。

而千户所内裴少卿正批阅公文。

“大人,孙百户求见。”一名下属走进公房,低著头毕恭毕敬的汇报。

裴少卿头也不抬的说道:“传。”

孙有良快步入内,刚要行礼就被裴少卿叫停,“明德有伤在身,这礼就免了吧,直接说见本官为何事?”

“多谢大人。”孙有良刚要跪下去的身体重新站直,抬头说道:“启禀大人,下官或查明了何鹏昨日为何反应过激,皆因他是被通缉的重犯。”

“哦?”裴少卿精神一振立刻坐直身体说道:“缘由为何?速速说来。”

“他是一年前进的马府,当时已然身负重伤……”孙有良先将何鹏进马府的这段经历讲了一遍,然后才说调查结果,“经过沈总旗连夜差人四处打听,得知一年前有朝廷钦差巡视蜀地,途经宜州时遭遇刺杀,钦差大臣江权身亡,而刺客重伤逃遁,当时宜州封城,包括方圆百都被掘地三尺也未能找到刺客,便不了了之。”

讲完这段过往后,他才抬起头来说道:“下官怀疑何鹏就是那刺客!”

“江大人是因何巡视蜀州?”裴少卿眉头紧皱,语气不紧不慢的问道。

如果何鹏真是那刺客的话。

他想搞清楚他的行刺动机。

孙有良辉答道:“当时蜀州部分地区遭了水灾,百姓流离失所,江大人是奉命来蜀州负责赈灾抚民的。”

“那何鹏为何要刺杀他?是不想他赈灾抚民?还是那场水灾另有内情怕他知晓?又或是为寻私仇?”裴少卿敲击著桌面,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孙有良也不明白,所以低著头不敢妄加揣测,免得误导裴少卿思路。

裴少卿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便说道:“继续搜捕何鹏,同时派人调一下当年水灾的卷宗和江大人的生平看有无发现,有线索再向我汇报。”

“遵命!”孙有良抱拳应道。

而就在此时,一名下属入疾步内汇报道:“启禀大人,王县令来访。”

“有请。”裴少卿说道,同时对著孙有良挥了挥手,“去办你的事吧。”

孙有良当即告辞离去。

不一会儿王县令就走了进来。

“昨日才见过,王兄今日怎有来了。”裴少卿满脸笑吟吟的问道。

王县令不语,转身把门关上。

裴少卿挑眉,“王兄这是作甚?”

王县令依旧不语。

而是拿出留影石播放了留影。

裴少卿看完后大喜过望,起身上前扶著王县令的肩膀,“没想到王兄那快就让留影石派上了用场,真这是好啊,凭此留影、再加上郭云等人的指证,已经完全能将许松定罪。”

“郭云等人不是已经死了吗?”王县令这才开口说了进来的第一句话。

裴少卿笑了笑,“假的,郭云和王推官等人依旧被我秘密关押著。”

他又怎可能轻易杀了这几个已经认罪的重要人证,当初行刑时找了几个身形相似的犯人麻痹许松而已“原来如此。”王县令恍然,接著又问道:“裴兄你准备何时抓许松?”

“今天就抓吧,不过要秘密抓捕不能走漏风声。”裴少卿沉声说道。

王县令点点头,吐出口气,“我的任务完成了,后面全靠裴兄了。”

“多谢王兄相助,没有你,我可没那容易拿到许松的罪证。”裴少卿拍了拍王县令的肩膀,笑著说道。

王兄可是帮他立了不少功劳啊。

王县令摇了摇头说道:“举手之劳罢了,何况能将这种为非作歹的恶人绳之以法,也是我巴不得的事。“王兄过谦了,你帮我甚多,都不知怎感激你才好,不如今夜芙蓉轩挑几个好看的女子,让她们呆我以身相许如何?”裴少卿开玩笑说道。

王县令连连推辞,“裴兄知道我不好此道,饮酒可以,别的不行。”

“王兄,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裴少卿仔细打量著他道。

王县令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不知道该不该问那就肯定不该问。”

他怀疑对方要狗嘴吐不出象牙。

“那我偏要问。”裴少卿叛逆,凑上去小声问道:“你还是童子身吧?”

王县令瞬间涨红,猛地一把推开裴少卿,急辩道:“怎可能?我早就不是了,裴兄真会说笑,怎可能有男人二十多岁还是童子身?不会真有这样的事吧,哈哈哈,真可笑。”

笑著笑著,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见裴少卿挂著一副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静静的盯著自己。

就好像再说:嗯,你继续编。

“我真不是!”王县令急眼了。

裴少卿问道:“你说你不是?那你可知道女子行房事时都会哭吗?”

“我当然知道了!谁不知道?”王县令梗著脖子,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裴少卿,“你知道个锤子。”

王县令顿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当即是恼羞成怒的拂袖而去。

“王兄,不娶妻也纳个妾吧,否则我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企图啊。”

裴少卿冲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毕竟这是在蜀州,他不得不防。

人心中的成都就是一座四川。

王县令刚准备迈门槛,听见这话的瞬间差点一个跟跄直接摔倒在地。

跌跌撞撞稳住身形后快步离去。

可恶的裴少卿!竟如此戏弄我!

成亲!他要成亲!马上就成!

裴少卿想到王县令整天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道他入洞房时是个什画面,会不会先拱手行一礼,说一声失礼了,然后再去帮新娘子脱衣服。

脱完给后又红著脸翩翩有礼的询问一声:“娘子,为夫可能进去吗?”

“夫君还问什,羞死人啦。”

“诶,娘子,不告而进与强闯民宅何异?非是君子所为,不可也。”

嗯,裴少卿已经决定了,等王县令成婚那一天,他必须要去听墙角。

虽然有失身份,但能得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