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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节

第236章 狗儿子,歪打正著(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烛火昏黄的老旧房屋内,一张满是岁月痕迹的木桌上放著一碗面片。

刚出锅,还冒著热气,淋了一勺自家熬的辣油,红亮诱人,在最上面还盖著两个白白嫩嫩Q弹的荷包蛋。麻衣青年坐在桌旁,痴痴的盯著这碗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煮面片。

从小吃到大,每次回家刚好错过饭点时,娘就会给他煮上这一碗。

“这娃儿,愣起做啥子,快点儿趁热吃,等哈儿都成坨了。”老妇催促了一声,脸上始终挂著一抹笑容。

“好。”麻衣青年今晚似乎就只会说这个字,应了一声后低头夹了一块面片放进嘴细嚼慢咽,随后猛地端起碗将嘴凑近碗沿,大口大口的吃。

老妇就静静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些,嘴上这时候又反而开始叫儿子慢点吃,“吃那急做啥子,又没人跟你抢,别噎著。”

麻衣青年不答,只一味干饭。

很快就将一碗面片吃光,然后又喝了一口汤,咕噜咕噜,喉头涌动咽下去后重重的把空碗放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

“轻点儿嘛,莫把碗砸烂了。”老妇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嗔怪的道。

麻衣青年擦了擦嘴,“娘,我上回用来砌祭坛的砖还在柴房吗?”

老妇愣了一下,随后笑著点了点头答道:“在,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捡好的,没乱丢过,又要起祭坛为家祈福啊?这不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所以这福还得继续祈啊,能保佑我们更好,也保佑爹在下面过得好。”麻衣青年咧嘴一笑“也是,也是哈。”老妇笑著点了点头说道:“那娘帮你一起修祭坛。”

麻衣青年神色僵硬了一下,还是如常的应了下来,“那就麻烦娘了。”

“我是你娘,你是我肚子头掉下来的一块肉,啥子麻烦不麻烦,帮你做啥子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哪怕你要娘的命都行。”老妇温声细语的道。

麻衣青年的表情不太自然,扭过头拿起桌上的碗,“我去把碗洗了。”

“儿,祭坛啥子时候修哦?”

“今晚连夜吧。”

“那急啊?”

“祈福是要看日子的,娘你还是早点去睡吧,我自己来砌就行了。”

“都说了要帮你哒嘛,再说我刚刚也已经睡了一觉了,我跟你一起修祭坛,要是真熬不住了就回屋睡。”

“好。”

圆月如盘、繁星点点,夜幕之下老旧的院子母子俩正在用砖砌一座不大的祭坛,大黄狗也跟著两人不断的跑来跑去,看著似乎很忙碌样子。

突然老妇停了下来,望著专心致志砌砖的儿子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怎了娘?”麻衣青年问道。

老妇微喘著笑吟吟的说道:“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让我想起你小时候,我和你老汉在田头插秧,你就一个人在边上坐著耍泥巴,不哭也不闹,只是最后弄成了个花脸猫。”

说著,她上前用袖子温柔的轻轻帮麻衣青年擦拭去脸上的泥点污痕。

“我都记不清这事了。”麻衣青年勉强一笑,又弯下了腰去继续劳作。

天微亮,祭坛也快修好了。

老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说道:“遭不住了,儿我去歇一哈,最后这点你自己弄。”

“好。”麻衣青年头也不抬的道。

老妇看了他一眼,转身步履蹒跚的往屋走,因为没拿拐杖,所以走得很慢,像是半步半步的在往前挪趴著的大黄狗见状立刻爬起来晃著尾巴跑上去,用身体护著她走路。

老妇笑了笑。

送到门口处,大黄狗就停下了。

老妇独自进了屋,并将门关好。

太阳升起,朝霞洒落,麻衣青年终于砌好了祭坛,吐出口气,丢了手的工具,转身准备回屋去洗个手。

但是一推开门,眼前的场景却吓了他一跳,只见换了身干净衣裳的老母亲正挂在房梁上,已然脸色苍白“娘!!!”

麻衣青年瞬间红了眼眶,大吼一声冲进屋内,抱住母亲的尸体将其取了下来紧紧的拥在怀面嚎啕大哭。

“汪!汪汪!”大黄狗叫了几声后也变成了呜呜声,眼中有泪花闪烁。

麻衣青年痛哭流涕,声音哽咽的嘶声说道:“娘你都知道,明明你什都知道,可为什?为什啊!”

直到看见母亲尸体那一刻,他才猛然惊觉,娘什都明白,什都清楚。

她知道爹去了哪儿,也知道自己修祭坛是想要她的命,所以她才不忍心让自己承受母的压力,选择了自尽。

可是………

“可是娘你怎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我还没有定你的魂呢!你的魂散了,散了啊!死了又有什用?”

麻衣青年满脸的悲伤和不甘。

妈死了,他固然痛苦。

妈白死了,他更痛苦!

而且除了爹跟大黑外,母亲和大黄就是他能找到的最合适培养狗王的一对搭档,但现在没了,全都没了公子定然会大发雷霆。

“娘啊,你可害苦了儿,害死了儿啊!”麻衣青年抱著亲妈尸体,脸上还挂著泪痕,咬牙切齿的埋怨道。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还修个屁的祭坛,到头来纯粹是白费力气。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总以为是为他好,自作主张,实则害了他;不像爹,在得知自己要他的命时,他还主动问清该怎配前途受阻的愤怒压过了失去亲妈的悲伤,甚至变成了对亲妈的埋怨。

而许松在得知这件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理了好一会儿才理清麻衣青年的话,“也就是说,你娘白死了?”

“是,还请公子恕罪,眼下新的狗王小的一时半会儿确实难以再培养出来了。”麻衣青年单膝跪地说道。

许松沉默不语,居高临下打量著麻衣青年,突然问道:“狗还在吧?”

“大黄还活著。”麻衣青年抬起头来答道,不明白对方怎突然问这个。

许松点点头,喊道:“来人。”

“公子。”书童墨琴和执书两人同时推门而入,齐齐向许松抱拳行礼。

许松使了个眼色。

墨琴与执书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摁住了麻衣青年,凭借人数优势和绝对的实力,在麻衣青年猝不及防和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封住了他的丹田。

“公子您这是做什?小的虽然办事不利,但对您可忠心耿耿啊!”

麻衣青年惊慌失措的挣扎著。

许松神情冷漠的说道:“你失职导致的麻烦当然要你来弥补,祭坛修了不能白修,你的魂魄跟那条狗组合一下应该也是一条合格的狗王吧?”

对他来说,无论是麻衣青年还是其父母,谁死都不重要,只要是能养出一条新的狗王不耽误生意就行了“公子!必须要供体心甘情愿献祭内脏才行,我不情愿,您杀了我也是白杀啊,还不如留著我继续为您鞍前马后。”麻衣青年大汗淋漓的道。

“你会同意的。”许松眼神冷冽得像是刀子,淡然说道:“当狗至少还有一条命、还能活著,若运气好得到灵丹灵果的话,将来修成大妖也不是没有可能,不当狗的话那可只能去当鬼了,还最多当7天就会烟消云散。”

这话当然纯属放屁,现在九洲都已是修行荒漠了,还大妖,大锤子。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小的会想办法弥补的,我跟您那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麻衣青年泪流满面的哀求。

他想当人,他不想当狗。

何况大黄还是一条母狗。

当狗那以后就要变成狗日的了。

许松有些不耐烦,“生路我已经给你了,但你自己似乎不想走,既然如此,那就去死,拖下去处理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背了过去。

“是。”两名书童应道。

“不要!不要!”麻衣青年疯狂蹬弹著双腿,绝望的喊道:“我当狗。”

“停。”许松转过身来。

麻衣青年像是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一样被两名书童提溜著,泪如雨下的不断重复,“我当狗,我当狗,不要杀我,我愿意当狗,愿意当狗啊。”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著。

作为一个连亲爹亲妈都能祭天的大孝子,又怎可能不怕死?他宁愿狗活著,也不想彻底告别这个世界“这样就对了嘛。”许松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意,上前拍了拍麻衣青年的肩膀说道:“你爹娘都能为了你的前程当狗,你自己怎就不能呢?现在这个世道,当人不一定有当狗好,且放心,本公子会给你找个好主人。”

“多谢公子。”麻衣青年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的说道。

他拳头紧握。

指甲都嵌入了手心。

显然内心心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但是却又根本不敢流露分毫。

许松也知道他心肯定恨自己。

但不在乎,笑著说道:“具体是怎个流程,你给墨琴讲,以后他就是你的主人,你二人搭配负责运输货物一事,千万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公子放心,小的定会与其精诚合作。”墨琴看了麻衣青年一眼道。

麻衣青年面若死灰、一言未发。

“对了。”许松露出个饶有兴致的表情问道:“你娘是怎知道你要做什的?”

“可能是我爹其实告诉过她吧。”麻衣青年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许松突然觉得此人有些难评。

世间竞有比自己还不是人的人。

当天上午,就在麻衣青年与母亲亲手修建好的祭坛上,他完成了从人到狗的转变,灵魂进入大黄狗的身体后就让大黄狗瞬间拥有了人的灵智。

随著时间流逝,他和狗会融合的越来越彻底,思维受兽性的影响越来越重,会渐渐忘记自己曾是一个人。

“快!后面的跟上!”

“一个都不能放过!”

正午时分,一群靖安卫如狼似虎的冲进了马家,顿时引起阵阵骚乱。

马良田今早上刚出殡。

府的下人正在拆灵堂。

“啊!你们做什?我家老爷尸骨未寒,你们怎能如此欺人太甚!”

马良田的妻子又惊又怒道。

“放肆!我们是奉命办差!马家的武师立刻束手就擒,配合调查!”

领头的孙有良掷地有声的说道。

“你们凭什抓我们?”

一名武师大著胆子质问。

“本官为何抓你们?你们心自然有数,拿下!”孙有良一声令下。

他已经炮制好了证据,能将马家的武师都钉上玄教逆贼的罪名,现在抓了这些人,下一步就能直接抄家对于栽赃陷害这些武师,孙有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毕竞这种富商豢养的武师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助纣为虐之辈,而且其中有几个还是当初跟著马镇远去抢他心上人的熟面孔呢。

“是!”

数名靖安卫大步上前抓人。

马家一共养了六名武师,有五人都踌躇不决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唯有一人突然暴起发难,当场砍死了两名靖安卫,随后施展轻功欲夺路而逃。

另外五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不是兄弟,你这勇的吗?

以前怎没看出来过?

孙有良也惊呆了,完全没想到有人敢袭杀靖安卫拒捕,随后就是怒不可遏,“给我拦住此人!死活不论!”

话音落下他亲自带头冲了上去。

暴起杀人的是一名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武师,相貌平平无奇,身材也只是中等,看著不起眼,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觑,以一敌多打得有来有往。

“这……何兄不是锻体境吗?怎如此凶悍?”一名马家的武师说道。

另一名马家武师分析道:“这还用问?显然是隐瞒了实力,这样的高手甘愿来马家当一名护卫,肯定是隐姓埋名躲事的,靖安卫今天估计就是冲著他来的,我们都是被牵连了。”

“看来何兄……不,看来这何鹏身上的事不小,否则也不至于被逼到对靖安卫痛下杀手的地步,毕竞这是彻底断了后路。”又一名武师说道。

孙有良刚入了凝气境,但哪怕是带著那多下属,手段齐出却也依旧难以制服何鹏,反而死了不少下属。

“发令箭求援。”孙有良说道。

立刻有下属脱离战场去放令箭。

何鹏见状眼神一凝,知道如果待大批靖安卫赶到自己插翅难逃,所以奋力逼退身边的几名靖安卫,然后施展轻功纵身而起跃上房顶飞速奔逃。

“追!”孙有良咬著牙下令。

但他自己却没上去追,因为刚刚冲在最前面,导致肩膀中了一剑正血流不止,将大半边衣服都给染红了。

很快,前去追击的靖安卫就回来复命,“大人,我等失职,让那凶汉跑了,不过令箭发出后城门已第一时间关闭,城墙上亦有甲士警戒,所以他如今肯定是还躲在城中的某处。”

“你们马家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这等重犯!”孙有良回头斥道。

他本来是想给这群武师栽赃个罪名的,没想到其中竞藏了一个真的。

“大人,这与我们无关啊……”

孙有良直接打断,“抄家!所有人全部带回百户所大牢一一问话。”

“是!”众下属异口同声答道。

孙有良转身就走。

他要包扎一下伤口。

然后去向裴少卿汇报马府的事。

“大人!不要啊大人!我们是无辜的呀,我们跟那贼人没关系啊!”

“大人,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马府的家眷和下人哭成一片。

“行了,别哭了,只是让你们回去配合调查问问话而已,若真和那贼人没关系的话,很快就会放你们出来的。”留在现场的一位总旗说道。

人是还能出来。

但是被抄的家产肯定不会归还。

马家坐落于城中繁华地段,离千户所并不远,响箭拉响时裴少卿正好在花园散步,一抬头就看到了,立刻看安排了千户所的人手前往支援。

自己则是在千户所等消息。

毕竞情况不明。

千金之躯又怎能轻易涉险?

那是对百姓的不负责!

公房内,裴少卿面色凝重的坐在上方,而下面则是毛文等一众下属。

他们都在等消息。

青天白日,城中响箭。

必然不会是什小事。

裴少卿坐在宽大的木质案几后,身体微微前倾,右手食指在光滑的桌面有节奏地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窗外天色明亮,但公房内却因窗户设计而光线偏暗,几盏油灯已点上,昏黄的光晕将他的脸庞映照得半明半暗。他的坐姿看似端正,实则双腿在案几下方微微分开,这个细微的姿势旁人看不出来,只有跪坐在他身侧偏后的叶寒霜能察觉到。

叶寒霜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布料寻常,是城中普通女子常见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却莫名贴合身段。裙子是双层,外层薄如蝉翼,透过纱质的褶子能隐约看到内里月白色的里衬。她此刻正跪坐在裴少卿右手侧后方约莫半步的位置,这是一个微妙的位置——既在千户大人近身范围内便于伺候,又不至于太过显眼抢了主官的威严。

“大哥别担心了,喝杯茶吧,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叶寒霜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刻意的温顺。她微微欠身向前,伸出双手端起案几上的青瓷茶壶。茶壶不大,但她的手更小,纤细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粉嫩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倒茶的动作极其缓慢,琥珀色的茶水从壶嘴倾泻而出,落入那只本就小巧的茶杯中,发出淅淅沥沥的轻响。茶水渐渐盈满杯沿,她适时停住,手腕轻抬,将茶壶稳稳放回原处。整个过程她的目光都专注在茶水上,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茶杯本就小巧,在她手中显得更加袖珍。她的手指完全包裹住了杯身,只能从指缝间看到青瓷的釉色。她将茶盏双手捧起,身子又向前挪了半步,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贴在了裴少卿的右腿侧。

裴少卿没有去接。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目光依旧盯着公房敞开的门洞,仿佛在等待什么。但他的右手——那原本在桌面上敲击的手——却悄然垂落到了身侧。叶寒霜跪坐的位置恰好在他右手可及之处。

屋内的气氛在等待中变得黏稠。毛文等几名下属都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直视上首。油灯的灯芯偶尔“噼啪”爆出细小的火花,除此之外便是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而就在这时,无人看见的案几下方,裴少卿垂落的右手动了。

他修长的手指先是落在了叶寒霜跪坐时自然并拢的右腿膝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以及膝盖骨硬朗的轮廓。手指没有停顿,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去,布料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叶寒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但她捧茶的动作没有丝毫改变,甚至连手腕的抖动都没有。她依旧维持着向前奉茶的姿态,只是呼吸的节奏乱了半拍——若不贴近细听,根本无从察觉。

裴少卿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中部。他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掌心感受着那紧实饱满的肌肉。裙子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楚地辨别出她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软肉挤压出的丰腴弧度。他的指尖开始画圈,顺时针,逆时针,隔着裙子在她大腿上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百姓喝过了吗?”裴少卿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带着官员特有的腔调,“百姓喝过了本官再喝。”

他说这话时,右手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上探去。那是个极其敏感的路径——隔着裙子,他能感觉到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许,肌肉紧绷,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但她的抗拒是徒劳的。

裴少卿的手腕微微用力,两根手指便强硬地挤进了她双腿并拢的缝隙深处。布料被撑开,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位,那里温度明显升高,肌肤隔着裙子传来滚烫的热度。

他的手指停住了,就卡在那个位置,既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抽离。指腹能感受到她双腿内侧软肉紧张的颤动,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缩、放松,再收缩。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更深处的轮廓——那是她裆部的位置,裙子的褶子在那里形成了微妙的凹陷。

叶寒霜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她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茶水在她手中的杯盏里微微晃动,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我喝过了,我也是百姓。”她开口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说完这句话,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吞咽口水。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线条拉伸,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锁骨浅窝。

她对大哥这种装腔作势已习以为常——但这种在公开场合、在数名下属面前进行的隐秘侵犯,却每次都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某种让她更加羞耻的兴奋。

案几下方,裴少卿的手指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他不再满足于卡在腿缝间。食指和中指分开,像一把微型剪刀,沿着她大腿根部的弧线向两侧撑开。布料被拉扯,紧紧绷在她腿间的皮肤上。他能通过布料的张力感受到她阴阜的形状——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柔软山丘,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

他的拇指加入了进来。

拇指的指腹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正中央的位置,隔着裙子,精准地压住了她阴阜最顶端的凸起。那是她阴蒂所在的位置。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柔软中带着硬核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裴少卿的拇指开始画圈按压,一开始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但很快加重了力度,变成了一种近乎碾压的揉搓。

叶寒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那种隔着衣物的摩擦虽然粗糙,却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阴蒂在他的拇指下迅速充血勃起,变成一个硬硬的小核,隔着裙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正好嵌入他拇指指腹的凹陷处。

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慢慢变湿,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浸透了薄薄的棉布,然后进一步浸湿了外层的裙子。两层布料叠加,将湿意锁在皮肤表面,形成一种黏腻潮湿的触感。而裴少卿的手指依旧在那个区域按压、揉搓,布料摩擦着已经湿润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公房内,毛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了一下眼皮,但很快又垂下。他看到的只是叶寒霜跪坐在千户大人身侧奉茶,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常,举止也并无异常。

他怎么可能知道,就在他眼皮底下,那个看起来温顺乖巧的女子,正在承受着何等隐秘的侵犯。

裴少卿的手指继续深入。

这次他的目标明确——他要用手指找到她裙子的开口。古式襦裙通常在侧面有开口,方便行走。叶寒霜这件裙子的开口在右侧,而她就跪坐在他右手边,这个位置对他来说是绝佳的便利。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根部的弧线,摸索到了裙子侧面的接缝处。果不其然,那里有一道约莫一掌长的开口,用细小的布带系着。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第一个布结——动作极轻,连布带走动时摩擦的声音都微乎其微。

叶寒霜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捧着茶杯的手差点不稳。茶水晃出了几滴,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烫得她指尖微缩。她几乎是哀求地看了裴少卿一眼,但后者根本没有看她,依旧目视前方,仿佛在沉思什么国家大事。

第二个布结被解开了。

裙子的侧缝敞开了约莫两寸的宽度。这个口子不大,却足够一只手探进去。裴少卿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从开口处钻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了。

他的手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滑腻,温热,带着年轻女子肌肤特有的弹性和细腻。她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摸起来湿漉漉的,更添了几分滑腻。

他的食指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肌肉的细微颤抖。这条路径的终点,是那个已经湿润柔软的秘境。

叶寒霜死死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逼近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棉布的边缘。内裤是素色的,布料很薄,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湿了大片。此刻那块湿漉漉的棉布正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两瓣软肉的轮廓。

裴少卿的手指停在了内裤的裆部边缘。

他没有直接掀起内裤,而是用指腹在湿透的棉布上缓缓按压。他能通过布料的湿润程度判断出她身体反应的激烈程度——整个裆部都已经湿透了,棉布吸满了爱液,变得沉甸甸、黏糊糊的。指腹按压上去时,能感觉到下方的软肉凹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

他的食指开始画圈。

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打转。先是绕着整个阴阜画大圈,然后逐渐缩小范围,最后聚焦在阴道口和阴蒂所在的位置。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在她阴蒂的位置,棉布被一个小小的硬核顶起。那是她完全勃起的阴蒂,充血肿胀,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他的指尖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凸起,轻轻按压下去。

“嗯……”

叶寒霜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小到几乎被呼吸声掩盖。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裴少卿的整只手臂已经卡在了她腿间,让她无法并拢。这种被迫敞开的姿势让她更加羞耻,但也让快感更加无处可逃。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个硬硬的小核。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变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跳动、胀大。他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在内裤裆部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声音。黏腻,湿热,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他的拇指也探进了裙子的开口。

拇指和食指配合,一起隔着内裤揉搓她的阴蒂。两根手指的力道更大,揉捏的范围也更广。他能感觉到她整个阴阜都在他的手指下变得肿胀、滚烫,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叶寒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

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的本能反应。她的腰部微微前挺,让下体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呼吸变得短促而凌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连带着胸前的衣料也绷得更紧。她握着茶杯的手在轻微颤抖,杯中的茶水不停晃动,但她依旧强撑着,没有让茶洒出来。

裴少卿的指尖终于离开了内裤表面。

但这不是结束,而是更深层次的侵犯的开始。

他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了内裤的裤腰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棉布从她臀缝间被拉起,然后一点点向下褪去。布料摩擦过她饱满的阴唇,让她浑身一颤。内裤被褪到了大约大腿中部的位置,卡在了那里——这个位置既不会完全脱落暴露,却也足够让她的整个下体门户大开。

现在,没有任何阻隔了。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手中,虽然还藏在裙子下面,但裙子侧面的开口足够他的整只手探入,直接接触到那赤裸的、湿润的、散发着情欲热气的部位。

裴少卿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掌心直接贴在了她饱满的阴唇上。触感温润而湿润,两瓣软肉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湿热异常,不断有黏滑的爱液从深处渗出。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阜的形状——那是一个饱满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山丘,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开始探索。

食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动。他能感觉到缝隙两侧的软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热的肌肤。指腹滑过的每一寸,都能带起她身体的颤抖和更多爱液的分泌。

当他的指尖滑到缝隙顶端时,触碰到了一颗完全勃起的、硬硬的肉粒。那是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硬挺地矗立在阴唇顶端,表面光滑湿润,温度烫得惊人。

他捏住了那颗小肉粒。

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轻轻夹住,然后开始揉搓。这个动作比隔着内裤要直接得多,刺激也强烈得多。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粒小肉在他指尖下跳动、胀大,表面的皮肤光滑紧绷,随着他的揉搓而变得更加硬挺。

叶寒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公房里依然清晰可闻。毛文似乎又抬了一下眼,但看到的是叶寒霜跪坐的姿态有些歪斜,以为她是跪久了腿麻,便也没有多想。

裴少卿的手指继续深入。

这次,他的目标是那道紧闭的入口。食指在阴蒂上揉搓了一阵后,开始向下移动,重新回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这次他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用指尖抵住了缝隙最下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那是她的阴道口。

此刻那个小孔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将周围的软肉浸得湿滑黏腻。他的指尖对准了那个小孔,轻轻往里按压。

入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外来侵入。但她的身体早已被挑逗得情动不已,那种抗拒显得软弱无力。他的指尖只用了很小的力气,就顶开了紧缩的环状肌肉,挤进了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入口。

仅仅是指尖进去了约莫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惊人的湿热和紧致。阴道内部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吮吸着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那些肉壁在不停蠕动、收缩,像是在渴求更多、更深的侵入。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将他的指节完全打湿。黏滑的液体在指尖和阴道肉壁之间起到了润滑作用,让他的侵入更加顺畅。

他开始缓缓抽送。

食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水声变得明显了——那是湿润的内壁被手指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声,黏腻而淫靡。虽然声音很小,但在他耳中却清晰无比。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随着食指抽插的节奏,同步揉搓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双重刺激让叶寒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指关节攥得发白。

她快要撑不住了。

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下体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在公众场合被如此玩弄的恐惧感,与身体本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从深处传来——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裴少卿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食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环状的、紧闭的小口,它正在随着她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收缩。

拇指对阴蒂的揉搓也变得激烈起来,不再是用指腹轻轻按压,而是用指尖快速拨弄、弹动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小肉粒。力道大而急促,每一次拨弄都带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叶寒霜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是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的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齿痕。眼睛里已经浮起了水雾,视线变得模糊。她跪坐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地板都被带动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下体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限。

然后,弓弦断了。

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地,剧烈地,席卷了她全身。阴道猛然紧缩,肉壁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了他侵入的手指。大量温热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手掌流淌,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地面。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倒,手中的茶杯终于脱手,“啪”的一声轻响摔在地上,茶水四溅,茶杯碎成了几片。

这个声响惊动了所有人。

毛文和其他几名下属猛地抬起头,看到的只是叶寒霜失手打碎了茶杯,人歪倒在地上,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看起来像是吓坏了。

“寒霜姑娘怎么了?”毛文下意识问道。

裴少卿这时才终于动了。

他收回了探入她裙中的手——动作自然,不疾不徐,仿佛只是把手从身侧拿起来。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晶莹黏滑,在油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他将手放回了案几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些黏滑的液体便悄然涂抹在了木质表面,留下几道不明显的水痕。

“无妨,”裴少卿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关切,“可能是等消息等得心焦,一时失手。寒霜,去后面休息片刻吧。”

叶寒霜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她的裙子下摆湿了一大片,那是茶水和她自己爱液的混合,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布料湿透,紧紧贴着皮肤。她勉强用手撑地,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姿势古怪地挪向公房后侧的屏风。

全程,无人看见她裙下的狼藉,也无人知晓刚才发生了什么。

裴少卿看着她踉跄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满意的弧度。然后他转头看向毛文等人,面色重新变得凝重:“继续等消息吧。”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毛文感慨道:“裴大人无时无刻不挂念著百姓,真是令下官佩服。”

“是啊是啊,也怪不得百姓如此信任和敬重大人,这都是互相的。”

“有裴大人这样的爱民如子的好官真是我大周之福,百姓之福啊。”

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

裴少卿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后说道:“水能载舟亦能复舟,我们为官者,要时刻把百姓放在心上。看著大哥一本正经的模样。

叶寒霜就有些想笑。

大哥不仅把百姓放心上。

还会把百姓扒光了在放床上。

这又怎不算深入百姓内部呢?

“是是是,裴大人教诲的是,我等必定会谨记于心,绝不敢忘。”

而就在此时,一名靖安卫匆匆跑了进来,“启禀大人,孙百户求见。”

“传。”裴少卿立刻脱口而出。

毛文等人也是当即精神一振。

当看见衣衫半解,肩膀上裹著渗血白布的孙有良走进来时,所有人都脸色大变,“这……这是怎回事?”

“参见千户。”孙有良单膝跪地。

裴少卿一挥手,“起来,赶紧说说怎回事,还有你肩膀上的伤。”

“是。”孙有良应了一声,还是一周后大声说道:“启禀大人,卑职查到马家的武师与玄教逆贼有关,亲自带人登门捉拿,没想到其中一个叫何鹏的武师当场拒捕,下官技不如人奈何不得他,被其连杀数人后逃走。”

“什?岂有此理!请千户大人立刻发通缉令,必须将此人正法!”

“不错,他拒捕已是重罪,还敢公然杀害靖安卫,更是罪该万死!”

毛文等人听完皆是勃然大怒。

“大人,响箭发出后,城门已经第一时间关闭,目前也没收到城门处有人强闯的消息,此人必定是还躲在城中某处。”孙有良又补充了一句。

裴少卿挥了挥手说道:“除了孙总旗之外,其余人都先下去吧。”

众人虽然不解。

但也纷纷照办,起身告辞。

等所有人都走后,孙有良才说出刚刚不方便说的话,“大人,我本来只是想给马家的武师按个罪名,但现在看来这个叫何鹏的恐怕本身就背著什重罪,又或者真是玄教逆贼,否则何至于反应如此过激不留后路?”

“你的伤没事吧?”裴少卿问道。

孙有良见自己说了一堆,裴少卿竟然是先关心自己的伤,顿时不由得有些感动,“劳大人挂怀,小伤尔。”

“命人画张像,即刻起所有出城的人都要经过严密排查,另外去向府衙借人,组织人手全城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裴少卿说道。

这种一言不合就敢对靖安卫拔刀相向的猛人,纯纯就是恐怖分子啊!

哪天跑来刀他都有可能。

必须重拳出击,绝不能姑息!

孙有良大声应道:“是,大人!”

“我是让你跟毛文传个话,不是让你负责此事,你先好好养伤吧。”

“不是,大人,我这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耽误不了什的。”孙有良急了,他现在暂代百户,正急著想办成一件大案子好展现自己的能力。

裴少卿看著他肩头的白布,沉吟片刻后说道,“这样,那这件事交给下面去负责,你盯著点就行,不必亲自在外面跑,更不用亲自去抓人。”

“是!”孙有良连忙应下来。

裴少卿吐出口气,感叹道:“也是奇了,本官来之前在锦官城风平浪静,这才来了几天就出这多事。“是以前就藏污纳垢,而大人您就好似一轮大日,光芒所及,让所有罪恶全都无处遁形,所以才显得出事多罢了。”孙有良毕恭毕敬的说道。

裴少卿笑了,摇了摇头挥挥手。

孙有良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