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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5 节

第235章 这是好事啊!游子归家(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王县令接到许松邀约时很意外。

因为他跟对方没什来往。

不过既然是许知府家的公子。

那这个面子他肯定还是要给的。

所以当天晚上欣然赴约。

见面的地点定在蜀味轩,毕竞这可是整个锦官城最好最带派的酒楼。

众所周知吃海鲜到芙蓉轩。

而吃川菜就必须到蜀味轩。

王县令到的时候许松已经到了。

看见王县令进来,他立刻热情的起身相迎,“见过县尊,快请上座。”

“许公子客气了,请。”

简单寒暄后,两人各自落座。

许松主动给王县令斟酒,笑容满面的说道:“家父多次跟我提起过王县令,盛赞你为官清廉、不求名利求民心,让我神往已久,本来早就想与你一会,但是想著王县令初到任事务繁杂,所以直到今日才相邀一见。”

“哪哪,过奖了,我也一向视许府君为楷模,早就听闻许大公子才名远播,今日一见,果真是相貌堂堂的青年英杰。”王县令礼尚往来。

两人边吃边聊,一直从诗词歌赋聊到天文地理,有来有往其乐融融。

毕竞双方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所以他们相处。

就像裴少卿和许敬一样融治。

“王县令真是大才也,怪不得能让家父称赞。”许松感慨一声,随后又摇了摇头叹气道:“只是可惜了“可惜什?”王县令不解问道。

他现在对许松的印象很不错。

许松放下酒杯,目光灼灼的盯著王县令,“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许公子此话怎解?”王县令也放下酒杯,摊了摊手问:“我是何贼?”

“玄教反贼。”许松一字一句道。

王县令心神震动,但表面上却依旧镇定,哈哈笑道:“许公子可真是会说笑,说什,我是玄教反贼?“你是玄教反贼。”许松点点头。

王县令摇了摇头,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许公子你这是喝醉了啊。”

“原是玄黄教通州分舵舵主,现锦官城分舵舵主。”许松笑著说道。

王县令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眼神不善的说道:“许公子,本官是看在许府君的面子上来赴约,你若再说这种污蔑之言,可就别怪本官翻脸!”

他是怎知道的?

现在又是什意思?

“王县令真是沉得住气。”许松啧啧啧的,然后拍了拍手,“进来吧。”

王县令下意识向包间门口看去。

李同和张强推门而入。

王县令看见两人后愣了一下。

不是演的,是真愣了一下。

他留著李同和张强就是明知道自己身份已经隐瞒不住,所以才想要将计就计,通过两人来查清锦官城分舵或者蜀州总舵中有哪些人勾结朝廷。

但万万没想到许松也牵涉其中。

“王县令,这两位可是你锦官城分舵的人,该不会不认识吧?”许松起身走到李同和张强身边笑著说道。

为了能拿下王县令,他不得不在李同和张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王县令脸色阴郁的瞪著李同和张强厉声责骂道:“你们这两个叛徒!”

本色出演,毕竟他对于这种背弃理念勾结朝廷官员的叛徒深恶痛绝。

虽然他自己也和裴少卿勾结。

但他却没为个人利益背叛圣教。

李同和张强自知理亏,不说话。

可见还是有点基本的廉耻之心。

“怎能叫叛徒呢?他们分明是识时务的俊杰,良禽择木而栖这话王舵主没听说过吗?”许松哈哈一笑。

王县令胸腔剧烈起伏,瞪著许松冷声质问道:“说吧,你意欲何为?”

看来这位知府公子不简单啊!

他倒要看看葫芦卖的什药。

“想送王舵主一出富贵。”许松把玩著手的空酒杯,用略带蛊惑的口吻说道:“玄教成不了气候,否则早就成事了,王舵主既已有官身,何不为自己做打算?我这有一桩能让你日进斗金且有望加官进爵的生意。”

“什生意?有这种好事你舍得让给别人?”王县令不屑的嘲讽道。

“钱一个人是赚不完的。”许松摇了摇头,上前给自己倒了杯酒,轻飘飘的说道:“打开天窗说亮话,郭云和王推官等人不过是我手的提线木偶罢了,他们死了,但这生意可不能停啊,每耽误一天都是在浪费银子。

我正愁锦官城这边少了个官面上的人,没想到上天就让我知道了王县令你卧底的身份,你说,这岂不就是天意吗?只要王县令加入进来,今后荣华富贵、高官厚禄皆唾手可得。”

王县令心底翻起了惊涛骇浪。

绑架案幕后主使竟然是许松!

“你干这事许府君可知情?”王县令强忍著震惊和愤怒咬牙切齿问道。

许松脸色一僵,抿了一口酒后沉声说道:“我爹那个人太过迂腐了。”

王县令心面松了口气,幸好许廉没参与这件事,否则他会很难受。

毕竞正如许廉欣赏他一样。

他也很敬重许廉这种清官。

“许府君一身正气、两袖清风颇得民心,而你却干这种事,若是被人知道,他晚节不保,你对得起府君的培养吗?亏他还处处以你为荣!”王县令怒不可遏、痛心疾首的斥责道。

“够了!”许松恼羞成怒,砰的一声砸碎了手的酒杯,黑著脸冷冷的说道:“姓王的,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说教我的!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是为我所用,你今后前途一片光明;二是拂袖离去,不到后半夜靖安卫就会扣门将你下狱调查。”

王县令气得脸色铁青,目光在李同和张强身上转了一圈,紧握的拳头不断反复的攥紧,“我还有得选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松不禁大笑起来,眼底深处闪过丝不屑和嘲弄,“我就知道王县令是聪明人。”

王县令阴沉著脸不说话。

沉默片刻后才问道:“这说来郭云派人杀我,也是受你的吩咐?”

“当时也没有想过能让你成为自己人嘛,万幸你平安无事,现在皆大欢喜。”许松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县令看了眼李同和张强,又看向许松问:“陈舵主也是你的人吗?”

当然不是。

但许松却没有如实回答。

而是故作神秘的笑而不语。

让王县令摸不清到底是不是。

“王县令就好好消化消化今晚的事吧,改日再会,可千万不要动不该有的小心思,你这个秘密我能吃你一辈子。”目的达成过后,许松就不欲多浪费时间,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

李同和张强对著王县令行了一礼后也匆匆跟上,“公子,等等我俩。”

王县令独自坐在包间发著呆。

片刻后起身离去。

回到家,他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翻院墙出门,低调来到了裴府扣门。

“这大晚上,什风把王兄你给吹来了?”裴少卿一脸疑惑的问道。

王县令想吓裴少卿一跳,沉声说道:“郭云几人并不是绑架案的全部凶手,许松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哦。”裴少卿点了点头。

王县令一愣,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重复道:“许松才是绑架案的主犯!”

“我早就知道了。”裴少卿话音落下问了句,“我好奇你怎知道的?”

“你早就知道了?”王县令更加不可思议,直接站了起来,语气不善的质问道:“那你是什意思?为什还要处死郭云等人,莫非是顾忌许松的身份,所以才故作不知的结案。”

“王兄,难道我在你眼就是这种人吗?”裴少卿掷地有声的问道。

王县令瞬间想到自己曾几次误解裴少卿的事,脸色柔和起来,语气也放缓了,“抱歉,是我有些过激,但此事实属人神共愤,许松不该还逍遥法外,裴兄你究竟是怎打算的?”

“没证据啊。”裴少卿摊了摊手。

王县令听见这话顿时哑口无言。

对于许松这种身份的人,没有确凿的证据,那根本就拿他无可奈何。

裴少卿又继续说道:“而且许松也不是主犯,只是从犯,这个案子涉及范围之广遍布全国各地,源头在京城那边,北镇抚司已经在调查了。”

“真是骇人听闻!岂有此理!”王县令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但斯文人就是可怜,这气也骂不出一句脏话。

裴少卿又问了一遍,“王兄你究竟又是怎知道许松涉及此案的?”

“他告诉我的。”王县令答道。

裴少卿惊愕,“他告诉你的?”

王县令点了点头。

随后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这是好事啊!”裴少卿听完后眼前一亮,说道:“我正愁没有许松的犯罪证据,王兄你在他身边卧底定然能抓到其把柄,只要搞定许松,京城那边必然是能够拔出萝卜带出泥。”

毕竞许松好歹也身为四品知府的长子、蜀州这边的总负责人,他肯定是能接触到这个犯罪集团的核心的。

“裴兄说得倒是轻松,以许松的狡诈他会防著郭云等人自然就也会防著我,我又如何取得实证?难,难难难啊!”王县令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这有何难?”裴少卿拿出留影石说道:“此宝物借你一用,只要运用得当,想拿到许松的证据很简单“留影石!”王县令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快步上前接过裴少卿手的留影石捧起看了看,大喜道:“有了这宝物,那想要拿到许松的罪证还真是不难,裴兄,此事就交给我吧。”

“先说好了哈,我只是借给你用一用,等这个案子结束,王兄可得物归原主。”裴少卿又开始以己度人。

王县令无语,“裴兄,君子不夺人所好,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我也就是提醒提醒,绝没有不相信王兄的意思。”裴少卿笑了笑。

王县令翻了个白眼,“告辞。”

“王兄慢走,不送。”

虽然说著不送,但裴少卿还是把他送出正厅的门,然后才返回内宅。

“王县令这晚找你做什?”

见裴少卿回房,披著一袭白色轻纱坐在床上的谢清梧立刻好奇问道。

除了身为穿越者这个秘密外。

裴少卿对谢清梧是无事不可言。

上床后搂著她如实相告。

“那这还真是巧了,说明老天都看不下去,在帮夫君把许松这群畜牲连根拔起呢。”谢清梧声音清冷道。

她表情冷淡,声音清冽,但偏偏身上只罩著层轻纱,孕后的身材又格外丰腴,有种强烈的反差感,这让裴少卿有些沉不住器,想要一亲芳泽。  “别乱来。”谢清梧察觉了他的身体反应,探囊取物一把捏住警告道。

她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精准地包裹住了他胯下已经悄然勃起的性器。那根肉棒在她指间硬挺地跳动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比平时更要粗壮几分,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前液,将裆部那片绸料浸润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裴少卿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挺了挺,让龟头更深地陷进她温热的掌心。黑暗中,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妻子。月光从半开的窗棂斜斜洒入,恰好照在谢清梧侧躺的身形上。那件白色轻纱睡衣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孕后丰腴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一览无余——原本就饱满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硕大沉甸,顶端的乳晕颜色更深,两颗乳头在轻纱下微微挺立着;腰肢虽然因为怀孕而不再纤细,却有一种丰腴柔软的肉感;最惹眼的是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弧线圆润饱满,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隔着轻纱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生命的律动。“清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就一次,我轻轻的……”

“不行。”谢清梧斩钉截铁地拒绝,但握住他阴茎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粗壮的柱身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掌心不断胀大、跳动。其实她自己也并非全无感觉——孕期的身体本就更加敏感,体内激素的变化让她的欲望比平时更为汹涌。下体已经隐隐传来熟悉的湿意,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变得柔软、湿润,那种空虚的渴望让她腿根都有些发软。

可她必须克制。谢清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清醒。她太清楚裴少卿在床上是什么德行了——一旦开始,什么“轻轻的”、“就一次”都是鬼话。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插进来后,不把她肏到浑身瘫软、阴道里灌满精液是绝不会停的。平时倒也罢了,可现在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再任由他胡来,万一伤到胎儿……

想到这里,谢清梧手上用了些力,指节微微收紧,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警告性地捏了捏。“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若实在憋得难受,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裴少卿被她捏得倒抽一口凉气,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让他腰眼都发酸。他当然不满足于此,但看着妻子那清冷坚决的眼神,知道今晚是没希望真刀真枪地干了。他叹了口气,索性翻过身平躺,任由谢清梧的手继续握着他的阴茎。“那……那你来。”

谢清梧见他妥协,语气也软了几分。她撑起上半身,侧卧着看向他。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从轻纱领口滑出大半,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堆在胸前,乳尖几乎要触到裴少卿的手臂。她垂眸看向自己手中那根狰狞的肉棒——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长度足有近八寸,粗如儿臂,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顶端,将那些粘稠的前液抹开,然后双手合拢,一上一下地握住了整根阴茎。裴少卿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柔软的手掌里。

“别动。”谢清梧低声命令,手上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熟练,掌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食指和中指则交替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会刮伤皮肤,但那种似有若无的刮擦感反而更添刺激。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粘稠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裴少卿闭着眼,咬紧牙关承受着妻子手上带来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谢清梧的掌心因为常年练武而有一层薄茧,摩擦在娇嫩的龟头皮肤上时带来一种粗粝的刺痛感,混合着她指尖涂抹的前液形成的滑腻,快感成倍地堆积起来。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胀得更粗,龟头颜色愈发深红,马眼像失禁的小孔一样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将两人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清梧……再快一点……”他哑着嗓子催促,一只手忍不住探向她胸前,隔着轻纱抓住了那团丰腴的乳肉。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在他指间迅速硬挺起来,顶得轻纱凸起一个小点。他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手指陷入乳肉深处,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谢清梧被他揉得呼吸一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乳晕周围起了细小的颗粒,乳房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下腹。阴道里空虚的收缩感更强烈了,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腿根处的寝裤布料。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手上的动作,但套弄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掌心摩擦龟头的力道也更重。

“啊……对,就是这样……”裴少卿舒服地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紧。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腰骶部堆积,精囊一阵阵发紧,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只差最后一点刺激就要喷发出来。他睁眼看向妻子——月光下,谢清梧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那双总是冷静清冽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轻轻颤动着。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寝衣上划动着,显然也在强忍着身体的渴望。

这个认知让裴少卿的欲望更盛。他突然伸手抓住谢清梧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清梧……我想看看你。”

谢清梧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看什么?”

“看你下面。”裴少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也湿了。”

谢清梧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裴少卿已经翻身压了过来——虽然注意着避开了她的腹部,但上半身几乎完全覆在她身上。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探向她腿间,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

“你……”谢清梧刚想斥责,就被掌心传来的触感噎住了话头。裴少卿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将整片布料都浸润得又湿又滑。他的中指不轻不重地按在阴蒂的位置,那粒小肉珠早就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肿胀和热度。

“还说不想?”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画圈按压,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阴蒂顶端。他的呼吸喷在谢清梧耳边,带着灼热的温度,“这里都湿成这样了……清梧,你明明也想要。”

谢清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主动将阴部送到他指尖,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方便他更深入地触碰。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孕期的敏感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让她头皮发麻。

裴少卿感受着指下那片湿热的布料越来越湿,知道她已经动情到了极点。他没有继续隔着裤子亵玩,而是直接扯开了她亵裤的系带,将那层湿透的绸料剥了下来。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了谢清梧赤裸的下体上——因为怀孕,她的阴阜比从前更加饱满肥厚,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的光泽,中间那一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将整个阴部弄得水光淋漓。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真美……”裴少卿喉咙发干,他俯下身,几乎是虔诚地吻上了那片湿热的花园。舌尖先是舔过满是爱液的大阴唇,将那些咸甜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分开两片肉瓣,精准地找到了那粒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吮吸。

“啊……别……”谢清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手猛地抓住裴少卿的头发。她想推开他,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收紧,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腿间。裴少卿的舌头太灵巧了,时而用舌尖快速刮搔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将整粒肉珠含进嘴里轻柔地吮吸,时而又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探进那不断收缩的阴道口,舔舐里面不断涌出的蜜液。

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谢清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快感从阴蒂和阴道口疯狂地堆积,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临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的预兆,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爱液像失禁一样汩汩涌出,全都被裴少卿的舌头卷走、吞下。

“少卿……我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裴少卿闻言,舌尖的动作更疯狂了。他双手掰开妻子的大腿,将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湿热的花园,鼻尖抵着阴蒂,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深深钻入阴道口,在湿滑紧致的肉壁上快速搅动。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顺着爱液润滑的通道慢慢插进了谢清梧的后庭——那处紧窄的菊穴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指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就感受到内壁剧烈的收缩和吸吮。

前后两处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谢清梧瞬间崩溃了。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像潮水一样喷涌而出,浇了裴少卿满脸。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脱力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全是细密的汗珠。

裴少卿抬起头,脸上、下巴上全是她喷出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舔了舔嘴角,将那咸甜的液体咽下,然后撑起身子,将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谢清梧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龟头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湿滑得轻而易举就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硕大的顶端卡在了穴口。

“清梧……”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腰肢缓缓向前挺动,“我就蹭蹭,不进去……骗你是小狗……”

谢清梧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挤开自己湿滑的阴唇,龟头一点点嵌入穴口,撑开那圈紧致的嫩肉。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内壁自发地收缩、吮吸,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吞吃着那根侵犯进来的阴茎。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了腿,勾住了裴少卿的腰。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裴少卿再也忍不住了。他腰肢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层湿滑的阻隔,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柔软湿润的子宫口,那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脆弱,被撞击时传来一阵酸麻的胀痛感。

“啊——!”谢清梧痛呼一声,指甲猛地掐进裴少卿的肩膀,“你……你说好不进来的……”

“我忍不住了……”裴少卿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确实比平时轻柔很多,每一次插入都小心翼翼,避开她高耸的腹部,只让阴茎在阴道中段浅浅地进出。但即便如此,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每一次抽动都刮搔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不时擦过G点,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粘稠的水声再次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裴少卿的阴茎被谢清梧的爱液彻底浸透,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滑腻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两片被撑得薄薄的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深入都会翻出一点嫩红色的内壁媚肉,每一次抽出又会被吸着往回带,那景象淫靡得让他头皮发麻。

“清梧……你的小穴……吸得好紧……”他喘息着说道,俯身吻住她的唇,将舌头探进她口中,与她交换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味道。一只手揉捏着她丰腴的乳房,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头捻弄、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在她勃起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谢清梧很快又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紧闭着眼,任由快感吞噬自己,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搅动的肉棒。她能清晰感受到阴茎每一次进出的轨迹——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时带来的酥麻,柱身摩擦内壁嫩肉时带来的充实感,还有每一次深插时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酸胀……这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快感比单纯的舒服更让她沉迷。

裴少卿也快到极限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着,柱身上的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精囊一阵阵发紧,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从马眼涌出,混着她的爱液,将整根阴茎和胯下都弄得湿滑不堪。

“清梧……我要射了……”他咬着牙说道,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谢清梧猛地睁开眼。“别……别射里面……孩子……”

但已经来不及了。裴少卿低吼一声,腰肢狠狠往前一顶,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她阴道深处,打在宫口上,然后被不断收缩的阴道壁挤压着,向更深处涌去。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波,裴少卿才喘着粗气瘫软在她身上,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但马眼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挤出最后的余精。谢清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在自己体内涌动的感觉——滚烫、粘稠,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灌入太多而微微鼓起,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裴少卿缓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出。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下体,指尖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她独有的甜香。

“这下你满意了?”谢清梧有气无力地说道,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她其实自己也舒服到了,两次高潮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困意迅速涌了上来。

裴少卿嘿嘿一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满意,特别满意。”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我轻着呢,孩子肯定没事。睡吧。”

谢清梧确实累了,也懒得再说什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裴少卿却没那么快睡着,他睁着眼,借着月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手掌无意识地在妻子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心里盘算着王县令和许松的事。

再过四五个月就要生产了。

她现在是真怕裴少卿对还没出生的孩子迎头痛击,将其打成个傻子。

裴少卿幽幽叹气,躺下去裹住被子翻身背对著她闷声说道:“睡觉。”

另一边,披散著秀发,穿著亵衣亵裤的柳玉衡敲响了赵芷兰的房门。

“谁?”赵芷兰轻声问道。

“兰儿,是我。”

片刻后赵芷兰开了门,抿了抿红唇问道:“师娘这晚有什事吗?”

“我是看你今天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有些担心,想跟你聊聊。”柳玉葡满脸温柔的拉住赵芷兰的手说道。

赵芷兰怔怔的看著她,沉默片刻后说道:“外面冷,师娘先进来吧。”

柳玉衡进屋后随手将门关上。

“到底是怎了?你我之间亲如母女,有什事不能跟为娘说呢?”

赵芷兰深吸一口气,看著柳玉衡问道:“师娘你真的要让兰儿说吗?”

“傻丫头这是什话,师娘不想听你说心话,那来作甚?”柳玉衡坐在她旁边,握住她一只小手说道。

赵芷兰直接问道:“那师娘能告诉我你肚子究竟是谁的孩子吗?”

柳玉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正在摸赵芷兰手的手也顿住了。

“你……你这是问些什稀奇古怪的问题,我的孩子除了你师父的还能是谁的?”柳玉衡故作镇定的道。

既然已经开了口,赵芷兰就决定干脆把话说开,“还可能是夫君的。”

柳玉衡霎时间俏脸煞白。

“师娘,我只是从来没有往你身上想过,但我不是蠢,之前在我房中与夫君的是你,对吗?你肚子的孩……”

“够了,别说了,别再说了。”柳玉衡慌忙打断,羞愧万分,无地自容的捂著脸,“兰儿,求求你别说了。”

“为什?”赵芷兰红著眼睛泪花闪烁,声音都在颤抖,“你为什要干出这种事?师娘!从小是你教育我要自尊自爱、要恪守本分、结果你却在有师父的情况下,偏偏怀了我夫君的孩子,与我这个弟子共侍一夫。”

“我也不想的……”柳玉森嘤嘤哭泣起来,趴在桌子上,泪雨霖铃的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赵芷赵芷兰听完后错愕不已,又惊又怒道:“师父……师父他怎能如此?”

“我不怪他,毕竞我自己确实对公子动了心,又与其同宿一屋,他误会我也正常。”柳玉衡紧咬著红唇。

赵芷兰却清楚师父并不是真的误会师娘与夫君有染,他就是故意污蔑师娘,想强行将她推到夫君的床上。

她还记得当初就是师父劝说她从了夫君的,时至今日,她不再像半年前那单纯,当然已经明白师父当时的行为用夫君的话来说就是在对自己进行道德绑架,逼著自己从了夫君。

虽然知道这点,但是她也从来没怨恨过公孙逸,因为师父都是为了铁剑门,而且夫君现在对自己也不错。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师父竞然能把师娘也送到夫君床上去!还是在将自己送到夫君床上之后,这简直是毫无底线,什君子?分明就是伪君子!

“兰儿,你怎了?怎突然不说话了?”柳玉衡哽咽的问了一句。

赵芷兰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被师父一直欺骗的师娘,都不忍心让她知道真相,“没……没什,既然师父都不介意,那我又能说什?夫君想跟谁同床共枕都是他的自由,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恰好是师娘你罢了。”

“兰儿你……你不怪我了?”柳玉著听见这话顿时愣住,小心翼翼道。

“师娘对我有养育之恩,什事都抵不过这点,挺好的。”赵芷兰抱住柳玉衡,师娘被师父送人,已经够可怜了,自己就不要再让她伤心了。

养育之恩大于天,正是基于这一点所以她也不想拆穿师父的真面目。

柳玉薇本来就一直担心赵芷兰知道这件事后怎办,现在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心面轻松了不少。

赵芷兰突然间想起一件事,“对了师娘,谢姐姐她知道这件事吗?”

“公子说夫人知道,夫人不会介意一个没名分的女人和孩子。”柳玉薇自嘲一笑,摸了摸自己肚子说道。

赵芷兰松了口气,“挺好的。”

她对谢清梧很尊敬,同时也有一丝丝惧怕,因为那个女人是真的有脑子有手段且狠心,若是因此对柳玉衡不满的话,恐怕下场就是一尸两命。

不过谢清梧不在乎这点。

就更让她惧怕和敬畏了。

像如此理智冷静,丝毫不感情用事的女人,谁相处久了谁都会害怕。

也唯有夫君跟她天作之合了吧。

“汪!汪汪汪!”

寂静的夜突然响起一阵犬吠。

伴随著一阵令人倒牙的吱呀声。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身穿麻衣的青年走入院中,一条看起来有些苍老的大黄狗扑上去围著他不断转圈,两只耳朵往后倒,尾巴欢快的甩动著。

麻衣青年蹲下和老黄狗戏耍。

屋突然亮起了烛火。

麻衣青年抬头望去。

正屋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瘦小佝偻、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杵著拐杖步履蹒跚的迈过门槛往外走。

“儿,是你回来了吗儿?”

天色已晚,老妇眼神不好。

所以看不清。

“汪汪汪!”大黄狗叫了两声,从麻衣青年怀跑出去,跑到老妇腿边用身体护著她,免得她不小心摔倒。

麻衣青年看著这一幕久久不语。

“儿,是不是你儿?”

“娘,是我,我回来了。”麻衣青年起身迎上去,握住老妇的手说道。

“真的是你啊!我听大黄在叫就晓得是你到屋咯。”老妇露出笑容后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她伸手在麻衣青年身上摸索著,“出去一趟又瘦了,那冷的天穿那单薄,没得我给你洗,怕是连衣服都懒得换,快点儿进屋去,我去给弄点儿吃的。”

“好。”麻衣青年简短回应。

“你说你嘛,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整天不著家,隔壁刘姨娃儿和你一样大她都抱孙了,合适就成家……”老妇喋喋不休、絮絮叨叨。

麻衣青年沉默著一言不发。

突然老妇停下脚步,似乎才想起这件事,“对了,有你老汉消息吗?”

“没有。”麻衣青年咽了口唾沫。

老妇叹了口气,“算咯,你也莫找了,估计是悬了,出门逛个街都能把自己人逛落,改天我们两娘母给他修个衣冠冢,也有个祭拜的地方。”

“好。”麻衣青年简言意骇。

进了屋后,老妇给麻衣青年倒了杯水,笑著用手在身前的衣服上擦了擦说道:“儿你先坐,我去弄饭大黄狗吐著舌头围著她转。

“哎哟,一天才烦哦,莫挡路。”

老妇轻轻踢了大黄狗一脚。

大黄狗又哈著气转身跑到麻衣青年身边,用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麻衣青年下意识的熟练的用手轻轻摸著大黄狗的脑袋,而眼睛则是一直盯著母亲的背影,似乎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