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赵芷兰的发现,狗群真相(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次日早上用餐时,裴少卿就发现郑绫儿面对狸将军恭敬了许多,甚至是拘谨。
“这是怎了?”他好奇的问道。
狸将军手拿著一个最爱的大鸡腿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的说道:“没什,就是见到了我御驾亲征、大杀四方的卓越风采,因此而被震慑罢了。”
裴少卿恍然大悟,原来是被狸将军残暴的一面吓到了。
这倒是实属正常,毕竟跟狸将军相处久了而突然见到它妖性十足的一面的话,不被吓住才奇怪。“没必要害怕,它不坏的时候还是蛮好的。”裴少卿坐下后和颜悦色的安抚了郑绫儿一句。郑绫儿听见这话,不由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它什时候不坏呢?
说实话,她咋天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因为一句话让狸将军不高兴而被它拧下脑袋生吃了。
这毛茸茸的小玩意儿真可怕。
谢清梧好奇的问道:“昨天晚上怎了?狸将军干了什?”
狸将军打了个饱嗝,得意洋洋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著重突出自己的英武。
“厉害,不愧是猫猫卫指挥使。”谢清梧笑著夸奖道。
狸将军志得意满,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至于对面领头的狗是妖的事它提都没提。
毕竞瞒著主公私吞了一颗妖丹。
这件事可不能让他知道。
吃饭和足底按摩很配。
桌下,赵芷兰和叶寒霜两双丝足在裴少卿腿间游走,配合得天衣无缝。
赵芷兰穿着浅粉色的罗袜,袜口用金线绣着细细的兰花纹样。她的脚小巧玲珑,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此刻正用右脚隔着裴少卿的绸裤轻轻摩挲他大腿内侧的肌肤。袜底因为汗意微微湿润,每一次滑动都会在裤子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她能感觉到夫君腿部肌肉在逐渐绷紧——这是她熟悉的反应,每当她用脚这样碰他时,他的身体总会给出最诚实的回应。
叶寒霜的脚则包裹在纯白色的素袜里,比赵芷兰的大上一圈,脚掌更宽,足弓更高。她的动作更加大胆直接,左脚的脚趾已经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裴少卿胯间那逐渐鼓胀起来的部位,用足弓内侧缓缓地上下蹭动。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苏醒的过程:起初只是微微隆起,然后是逐渐变硬、变粗,最终成为一团滚烫坚硬的凸起,顶在她的足心。
裴少卿表面上仍在与狸将军对话,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甚至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但桌下的身体已经完全交给了两双美足的掌控。他微微分开双腿,好让她们的动作更加顺畅。叶寒霜的足弓压着他的阴茎根部缓缓碾磨,赵芷兰的脚尖则轻点着他的囊袋,偶尔还用脚趾轻轻夹一下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这是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黏稠透明,渗透了布料,也浸湿了叶寒霜的袜底。每当她的足弓滑过龟头的位置时,那种湿滑的触感就更加明显,摩擦时甚至发出极其细微的“啾”声,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见。
赵芷兰的右脚忽然向上移动,袜尖划过他的大腿内侧,一直来到会阴处,在那里轻轻按压。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裴少卿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也微微收紧。叶寒霜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左脚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开始用整个脚掌包裹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像握杆一样上下撸动,每次上推到龟头处时会特意用足心用力按压一下,感受那鼓胀的蘑菇头在脚下变形又弹回。
裴少卿的阴茎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硬挺地顶在裤子里,龟头的位置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穿着深色的绸裤,但叶寒霜的白袜上已经沾染了浅浅的透明水渍,那是她无数次重复撸动动作时从马眼渗出的分泌物。那些液体在袜子上晕开,形成了湿润的斑块,每一次摩擦都会拉扯出细丝。
赵芷兰忽然碰了碰叶寒霜的脚。
她用脚尖点了点叶寒霜的脚背,然后稍稍抬起自己的脚,轻轻踩在叶寒霜脚面的上方。透过两层薄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叶寒霜脚的温度——比自己要高一些,显然是因为长时间摩擦裴少卿的阴茎而吸收了那根肉棒的热量。
比她的脚大很多。
赵芷兰在心里默默比较着。叶寒霜的脚比自己的长出至少一寸,脚掌也宽厚,足弓的弧度更加明显。她记得很清楚,之前有几次那双脚明明就跟她一样大小——那是某个晚上,夫君在书房处理公务,她也去送宵夜,隔着书桌她曾看到桌下有一双穿着浅碧色绣花鞋的脚正在夫君腿间动作。那双脚的尺寸和自己差不多,鞋面上绣的是兰草花纹。
而那个人肯定不是谢姐姐,因为她向来讲究端庄体面不会在吃饭的时候用脚挑逗夫君。谢清梧即便在床笫之间也保持着某种克制和优雅,绝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餐桌旁做这种事。
而排除谢清梧和叶寒霜后。
桌上就只剩下了一个女人。
师娘柳玉衡。
赵芷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对面的柳玉衡。师娘今天穿着藕荷色的褙子,里面是浅紫色的抹胸,因为怀孕的关系,抹胸被撑得更加饱满,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她的坐姿端庄,左手轻抚着微隆的小腹,右手优雅地夹菜,正微笑着听狸将军讲述昨晚的“战功”。
但赵芷兰注意到,师娘的脚并没有放在她应该在的位置——她坐着的时候,那双穿着淡青色绣鞋的脚本该端庄并拢放在椅子前。可现在,那双脚的鞋尖微微朝外分开,脚后跟抬离了地面,整个人呈现一种奇妙的、似坐非坐的姿态。
这个姿势赵芷兰太熟悉了。
每当夫君在桌下用脚分开她的双腿,或者用手指隔着裙子拨弄她的小穴时,她都会下意识地这样抬起脚后跟——因为那样可以稍稍分开大腿,让夫君的动作更加方便,也能让穴口微微张开,更容易感受到刺激。这是一种羞耻的、迎合的姿态,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的人才会形成这种本能的反应。
再想想师娘突然怀孕,以及之前在自己房间和夫君云雨的神秘女人……
赵芷兰的脑中忽然闪过几个画面:
——那个雨夜,自己因为月事身体不适早早睡下,半夜醒来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呻吟。她迷糊中以为是自己做梦,但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男女交合的声音,只是女子极力压低,显得格外克制。
——第二天早上,她在自己房间的地上发现了一枚珍珠耳坠,不是自己的款式。她本想问是谁掉的,但夫君很自然地收了起来,说是谢姐姐落下的。可那耳坠的样式古朴,根本不是谢清梧会戴的风格。
——有一次她去师娘房间请教绣工,推开虚掩的门时,看见师娘正背对着门口整理衣裳,后背裸露,上面有红痕。师娘慌乱地拉上衣服,说是被虫子咬了。可那些红痕排列整齐,分明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最确凿的证据是那晚:她和夫君正在自己房中行房,夫君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抽插,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喘息。就在这时,她听见窗外有极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她当时以为是婢女路过,但现在想来,那脚步声停在窗外许久,直到夫君射进她体内、她高潮后瘫软时才离开。
窗外的人是谁?
能在这府里自由行走、深更半夜出现在她窗外的女人,除了谢清梧、叶寒霜,就只有……
赵芷兰轻咬红唇,心情复杂。
与此同时,桌下的足戏仍在继续。
叶寒霜的左脚已经完全掌握了对裴少卿阴茎的控制权。她用足弓内侧紧贴着肉棒的棍身,从根部开始向上推,一直推到龟头处。她的袜底因为沾满了前列腺液而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水声,虽然被餐桌上的谈话声掩盖,但裴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淫靡的触感。
他的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大开,透明的液体不断涌出,将叶寒霜的袜尖浸得湿透。她有时会用大脚趾的趾腹去按压那个小孔,感受着从洞眼里汩汩流出的热液,然后用趾缝夹住龟头的冠状沟,轻轻地左右拧动。
赵芷兰也没有闲着。她的右脚现在已经从会阴处移开,转而用脚尖拨开了裴少卿的裤腰——那绸裤的腰带本就系得松,被她轻轻一挑就松开了。脚趾探进去,立刻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她小心翼翼地用脚尖勾住裤腰往下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裆里解放出来。
当裴少卿的阴茎彻底暴露在桌下的空气中时,那浓郁的男人气息立刻弥漫开来。混杂着汗味、体味和前列腺液特有的腥甜气息,让赵芷兰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的脚尖轻轻碰了碰那根肉棒——滚烫、坚硬、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叶寒霜立刻配合地将自己的左脚伸过去,两只丝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肉棒。
赵芷兰的右脚在下方,用脚掌托着睾丸和肉棒根部;叶寒霜的左脚在上方,用足弓压着棍身和龟头。两人开始有节奏地夹紧、放松,像是一副活的足穴,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下套弄。
袜子的布料比皮肤粗糙,摩擦起来带来的快感更加复杂。裴少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虽然他仍在与狸将军说话,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放在腿上的左手悄悄握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一部分注意力,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射出来。
但两双美足的配合实在太默契了。
叶寒霜擅长刺激龟头和冠状沟,她的大脚趾和小脚趾张开,形成一个V形,正好卡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每次向上推的时候都会用力刮过那里;赵芷兰则专注照顾睾丸和会阴,她的脚尖偶尔会探进会阴深处,轻轻按压那个隐秘的、介于肛门和囊袋之间的凹陷处,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裴少卿的阴茎猛地一跳。
“主公明鉴啊,臣哪敢欺君?”狸将军还在狡辩,声音从桌面上传来。
裴少卿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射精欲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昨晚的事,你是不是有什地方瞒了我?”
桌下,赵芷兰的右脚忽然改变了动作。
她用脚趾拨开了裴少卿的两颗睾丸,让它们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左边的那颗,轻轻揉搓、挤压。她知道夫君这里极其敏感,每次行房时如果她用手轻轻揉捏这里,他的抽插动作就会变得格外粗暴,射精的量也会更多。
果然,裴少卿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阴茎在她和叶寒霜的足间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棍身流下,浸湿了两人的脚。
叶寒霜感觉到了这股暖流,她的动作更加卖力——她用整个脚掌包裹住龟头,快速旋转着研磨,像是要用袜子的布料把那个敏感的龟头磨得发亮。黏稠的液体在她脚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这密闭的桌下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芷兰忽然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柳玉衡身上。
师娘的脸颊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虽然表情依旧端庄,但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她左手抚摸小腹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急促,手指下意识地按揉着下腹部,那是……那是女子动情时才会有的动作。
赵芷兰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见了——师娘的双腿在桌子下微微颤抖,虽然幅度很小,但那分明是因为某种强烈的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而师娘此刻并没有被任何人碰触,除非……
除非她正在看着桌下发生的这一切。
除非她正在看着自己夫君的阴茎被两双丝足夹弄、揉搓,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袜子的包裹下跳动、渗出液体。
除非她也在因此而动情。
师娘竟然与自己共侍一夫。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赵芷兰的心上。她感到一阵荒谬、委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她竟然在和自己的师娘,那个从小教导她女德女戒的端庄妇人,共享同一个男人的身体,甚至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师娘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承受着同一根阴茎的插入。
而且师父也知道这件事,还甘愿替公子和师娘打掩护认下了腹中之子。
赵芷兰想起前几日师父来看望师娘时的情景。师父的表情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喜悦,摸着师娘的小腹说“我沈家有后了”。当时她觉得奇怪,师父年纪不大,若是想要子嗣完全可以纳妾,为何会对师娘怀孕如此高兴?现在想来,那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他只是……只是在扮演一个丈夫的角色,用这种方式掩盖妻子与别人通奸怀孕的事实。
她三观都被颠复了。
从小到大,她学的都是三从四德,是女子要从一而终,是师徒如父子、要尊师重道。可现在,师娘背叛了师父,爬上了自己徒弟的床;师父不仅不生气,反而帮忙遮掩;而自己……自己也成了这混乱关系中的一环,和师娘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甚至可能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师娘就在窗外听着自己被夫君干得浪叫连连。
心有些委屈和难以接受。
赵芷兰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不是因为嫉妒——她早就接受了夫君有其他女人的事实,谢清梧、叶寒霜她都能接受。但师娘不一样。师娘是长辈,是曾经教导她“女子贞洁重于性命”的人,是那个在她及笄礼上亲手为她梳头、告诫她要守礼守节的人。
可现在,这个人却成了自己床伴中的一员,肚子里还怀着夫君的孩子。
桌下,裴少卿的射精已经到了临界点。
叶寒霜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足间剧烈搏动,青筋虬结得像要爆开。马眼里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将她的白袜浸成了半透明,黏稠的拉丝顺着脚背往下淌。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用脚掌和足弓形成一个小小的腔道,紧紧包裹着那根阴茎快速上下摩擦。
赵芷兰也感觉到了,她的右脚从睾丸处移开,转而用脚趾轻轻拨开马眼,然后将大脚趾的趾尖探了进去——虽然只能进去一个指节,但那紧窄的孔洞立刻紧紧吸住了她的袜子布料。她开始用脚趾在洞眼里轻轻搅动,像是在模仿性交时的抽插。
裴少卿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直接溅到了桌板的下方,发出“啪”的轻微声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叶寒霜的脚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赵芷兰的袜子上。
叶寒霜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用脚掌接住了那些精液,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阴茎上,让那根肉棒在她脚下变得滑腻无比。她继续套弄,榨取着最后的余精,每一次撸动都会挤压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裴少卿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后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桌下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女子足汗的气息,构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赵芷兰的脚趾还插在马眼里,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在高潮后仍然在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她的袜子。她轻轻抽出脚趾,带出了一丝黏连的银丝。
而与此同时,她看见对面师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柳玉衡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双腿交叠在一起,用力夹紧,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放松的矛盾状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赵芷兰明白了——师娘也高潮了。
仅仅只是看着,仅仅是想象着桌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师娘就达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赵芷兰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也产生了某种共鸣——她的私处不知何时已经湿热一片,内裤紧贴在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微微收缩,渴望被填满。
但同时又不敢说破这件事。
她只能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但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各种画面:师娘脱光了衣服躺在夫君身下,那双端庄的腿大大张开,露出湿润的阴户;夫君粗大的阴茎挺进师娘的身体,在那紧窄的阴道里抽插;师娘咬着手帕压抑呻吟,脸上是又羞耻又愉悦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她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兰儿怎地愁眉不展?可是有什心事吗?”裴少卿察觉到赵芷兰的玉足有些迟钝,扭头看去关切的询问了一句。
赵芷兰回过神来,强颜欢笑的摇了摇头答道:“没有,有劳夫君关心。”
“是因为怀孕的事吧,这种事是急不来的,放宽心,你看看师娘,现在不也怀上了?”柳玉衡温柔的开解著徒弟。
赵芷兰笑了笑,没有搭话。
默默的低下头吃饭。
就在此时,一名下人匆匆入内禀报道:“老爷,百户所的李魁李小旗前来求见。”
在王县令出银子的情况下,裴少卿前几日就把李魁调来了府城,正好百户所空出了一堆小旗的职。就连常威都捡了个漏当上了小旗。
空出的位置多,所以裴少卿一连提拔了好几个人,因此收了一波人心,强化了他对锦官城靖安卫的掌控力。
“有请。”裴少卿立刻说道。
不多时李魁就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大人,城外发现许多猫狗的尸体。”
“这种小事也要我过问?”裴少卿看了专心致志干饭的狸将军一眼挑眉问道。
李魁连忙补充道:“大人有所不知,在不少狗肚子发现了人的内脏。”
“什?”裴少卿顿时皱起眉头。
狸将军也抬起头来。
它昨晚没注意这点。
李魁继续说道:“城外遍地尸体,不少狗都被凶残的开膛破肚露出了面的内脏,但属下带人前往查看却发现那些狗肚子都是人的脏器。”
“带我去看看。”裴少卿听到这又哪还吃得下饭,立刻起身说道。
出城后向东五地,裴少卿见到了咋天晚上猫狗大战的战场,入目所及尸横遍野,一片赤红,可见战况惨烈。
“参见千户大人。”看守现场的靖安卫齐齐异口同声的向裴少卿行礼。
裴少卿点了点头回应,从其中一人腰间抽出佩刀,拨弄著一条黄狗敞开的腹部,面确实都是人的心肝脾肺肾。
他常杀人,绝不会认错。
“有多少是这样的?”裴少卿随手将刀插回了下属腰间的刀鞘,沉声问道。
李魁立刻答道:“现场有狗尸四十二具,其中三十具都是这样的情况。”
“你怎看?”裴少卿问了一句。
李魁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斟酌著言辞答道:“从这些脏器的完整程度来看不像是被吃进肚子的,而且狗自身原本的脏器消失了,就像是这些人的脏器替代了狗肚子原本的脏器,依下官之浅见其中恐怕涉及到什邪术妖法。”
“封锁消息。”裴少卿吩咐道。
李魁面露难色,“大人,恐怕已经晚了,现场就是一群出城耕种的百姓先发现并报的官,估计都已经传开了。”
“那先回千户所吧。”裴少卿又道。
刚一进城,他就听见街上有不少人正在讨论城外狗腹藏著人器脏的事情。
“听说了吗,城外闹邪了,猫猫狗狗死了一堆,死的狗肚子装的全是人的心肝脾肺,那场面看了都得做噩梦。”
“这事现在谁还不知道呢,听说去看热闹的全被靖安卫赶走了,依我看多半是闹的狗妖,专门吃人器脏的狗妖!”
“哎哟,那不是裴大人吗?肯定是刚去城外看完现场回来!裴大人,到底是不是闹了妖啊?妖会不会进城来啊!”
“诸位乡亲不必恐慌,城中有我靖安卫在,就算是闹了妖,那妖敢进城也是自投罗网。”裴少卿风轻云淡的说道。
看著他这气定神闲的模样,原本惴惴不安的百姓顿时都又多了几分底气。
“不错!有裴大人坐镇,什妖怪进来也不是一合之敌,没什好怕的。”
“我们可就全指望裴大人您了。”
骑在马背上的裴少卿面带笑容微微点头回应四周,进了千户所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冷峻,说道:“立刻召所有小旗总旗到千户所大堂议事。”
“遵命!”
不到一刻钟,千户所大堂内就已经站满了人。
裴少卿这才从后衙露面。
“参见大人!”
所有人同时跪拜。
裴少卿大步流星走到最上方的主位坐下:“都起来吧,城外发生的事应该已经知道了,就各抒己见吧。”
随著他话音,堂内议论声不断。
一时间各种推测都出来了。
最广泛的看法就是狗妖害人。
“大人,有没有可能那些狗本来就不是狗,而是人呢?那它们腹中有人的内脏就正常了。”突然有人提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看法。
那间所有人都看向了说话者。
正是副千户毛文。
裴少卿问道:“怎说?”
“大人,下官知道世间有一邪术叫造畜法,贩卖人口者会将拐走的孩子变成羊运输,既然能变成羊,那想必变成狗应该也不难吧。”毛文迎著众人疑惑的目光条理清晰的说道。
裴少卿脑海中顿时灵光乍现。
想到了许松搞的绑架贩卖良家女子的勾当,有没有可能就是用这种方式在进行运输的?那些被狸将军撕碎的野狗其实就是各家各户失踪的女子。
毕竟根据郭云等人的交代,他们只负责根据许松的命令为寻找货源提供便利和庇护,但货具体是怎运出去的却是不知情,唯有许松才掌握著渠道。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群狗又怎会跟狸将军约架呢?
他感觉那死猫有事瞒著自己。
“此事由毛副千户负责。”裴少卿收回飘渺的思绪,看向毛文说了一句。
毛文拱手应道:“下官遵命。”
散会后裴少卿立刻赶回家中。
狸将军正慵懒躺在花园的一张躺椅上面,郑绫儿蹲在一旁给其喂吃的。
裴少卿快步上前,一把将狸将军从躺椅上提溜起来,眼神不善的盯著它。
“主……主公这是做什?吓到老臣了哇。”心虚的狸将军可怜巴巴的说道。
这副模样让一旁的郑绫儿恍惚。
和昨晚上残暴的妖魔判若两猫。
裴少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昨晚的事,你是不是有什地方瞒了我?”
“主公明鉴啊,臣哪敢欺君?”狸将军头皮发麻,但不妨碍嘴巴比寄巴硬。
裴少卿冷哼一声,“现在给你个机会主动说出来,否则我就贬你的官!”
“别别别!”昨晚刚过了统帅大军亲征的瘾的狸将军哪能接受被贬官,老老实实交代道:“领头的大黑狗是只有些道行的妖,妖丹不小心掉进了我肚子。”
“那还真是够不小心的。”裴少卿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揪住狸将军的耳朵咬牙说道:“那黑狗既然是妖,就有一定智慧,为何会平白无故的与你约战?”
“不是平白无故,是它犯我疆土在先啊主公。”狸将军梗著脖子辩解,振振有词的说道:“城的狗老是无缘无故追逐我麾下将士,导致死伤无数,我自然要报仇,就弄死了不少狗,并给对方下战书在城外决战,定下锦官城的归属。”
裴少卿一时间神色惊疑不定。
他还是不敢确定那些狗是不是跟许松人口贩卖的生意有关,因为如果跟许松有关的话不可能擅自跟狸将军约战。
“让你的猫盯紧许松。”他说道。
狸将军连连点头,“末将遵命。”
“啪!”
芙蓉轩房间,许松满脸愤怒的抬手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麻衣青年脸上。
而麻衣青年则低著头不敢言语。
“混账东西!连群狗都看不好,你怎不去死?”许松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裴少卿所料不错,那些狗的确是失踪的女子,因为最近风声紧的原因,所以这批货就囤在锦官城没急著运出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
损失了几十件货还是小事。
关键是引起了裴少卿的注意。
麻衣青年抿了抿嘴说道:“都是小的失职,我爹的魂魄在大黑身体待了太久被其同化了,导致越来越像狗,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还请公子恕罪。”
最关键的是他当时不在,否则有他约束的话,他爹肯定不会干出这种事。
毕竞他爹一向最听他的话了。
哪怕是变成狗了也还是这样。
“剩下的货看紧了!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你爹死了,想办法尽快再培养一只狗王出来。”许松冷哼一声说道。
他们用的造畜法是弱化版,可以短期内将人变成狗,但是在变成狗过后就听不懂人话了,必须有一只狗王带领。
麻衣青年为难的说道:“需要一条狗与人同吃同住多日,气味相融,然后再设下祭坛,让那人心甘情愿献祭出自己的五脏六腑喂狗与其融为一体方才能养出狗王,短时间内小的做不到啊。”
“你家不是还有条老黄狗吗?跟你娘相依为伴。”许松淡淡的说了一句。
麻衣青年勃然色变,“公子……”
“别这看著我。”许松神色平静的说道:“这是好事,你爹变成狗还多活了几年呢,你娘也一把年纪了,疾病缠身当人也遭罪,还不如当狗呢,而且能帮到你,你娘一定也是心甘情愿的吧。”麻衣青年紧咬著嘴唇不语。
“想想你爹,他当初不是心甘情愿帮你的嘛?你娘肯定也会,何必辜负她的一片苦心呢?”许松拍著麻衣青年的肩膀蛊惑道:“她老了,但你还年轻,让她用自己的命给你铺一段路,这很值得。”“我……我知道了。”麻衣青年抬起头看著许松,声音干涩的回了一句。
许松微微一笑道:“去吧,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
麻衣青年行礼后告退。
“公子,郭云小舅子到了。”不多时书童墨琴隔著门对面的许松说道。
许松走到幔帐后面:“让他进来。”
“是。”墨琴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郭云的小舅子袁永方就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隔著幔帐看见了面的人影立刻倒头就跪。
“小的袁永方,拜见公子。”
“起来答话。”许松说道。
袁永方起身说道:“谢公子。”
“告诉我,你是怎认识玄黄教逆贼的?”许松语气古井无波的询问道。
袁永方小心翼翼的答道:“这两人皆好赌,我与他们在赌场相识,一来二去熟悉了就得知了他们的身份,想著有朝一日可能用得上,便一直刻意与两人维护著关系,经常对他们仗义疏财。
他们欠著我不少银子,我从来没让他们还过,以兄弟相称、私交甚笃。”
“他们当真亲眼所见新来的王县令是他们新任舵主?”许松沉著的问道。
袁永方连连点头,“是。”
“那他们知道你借他们的身份令牌是要做什吗?”许松又问了一句。
袁永方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催著我还令牌,被我敷衍著。”
“带他们来见我。”许松吩咐道。
袁永方连连点头应下。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袁永方就去而复返,带著李同和张强两人进了房间。
“二位,面这位是我家公子。”
袁永方指著幔帐介绍道。
李同和张强对视一眼拱手行礼。
“你们胆子倒不小,竟然敢向外人暴露玄教逆贼的身份。”许松轻声说道。
李同和张强骤然色变,猛地扭头怒视袁永方,“好你个混账!我兄弟将身家性命托付给你,你竞告知旁人!”
“二位息怒,我家公子如何算得了旁人?放心,他定然不会害你们。”袁永方被吓得倒退了一步,满头大汗的说道。
“我若是要害你们,也就用不著见你们了。”许松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们二人今后为我办事,少不了荣华富贵。”
“哼!你算什东西,藏头露尾之辈也想驱使我们哥两?”李同嗤笑一声。
张强附和道:“明知我们是玄教弟子还敢招揽,也算有几分胆气,既然如此为何隔帘相谈?何不敞亮一些呢?”
“你们没得选,你们可知袁永方借你们的令牌做什?”许松淡淡的问道。
张强和李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松直接给出了答案:“他将两枚令牌给了两名刺客,并让这两名刺客去刺杀前通州县令,也就是你们新的分舵主,而现在看来刺杀显然是失败了。
你们运气好的话,那两名杀手刺杀失败逃走了,你们的令牌也就没落在王县令手中;你们若运气不好的话,那现在王县令已经在怀疑你们有问题了。”
李同和张强顿时感觉天塌了。
“王八蛋!我们拿你当兄弟才把令牌借给你,但你却欲致我们于死地!”
“去你妈的!狗杂种!我打死你!!”
随后两人红著眼睛,暴怒的冲向袁永方,将其踹倒在地后就是一顿暴打。
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玩脑筋。
谁遇到这种情况都按耐不住怒火。
毕竟他们肯将身份令牌借给袁永方就是真表现出了对他的信任,结果袁永方却差点害死他们,让他们怎能不怒?
“别打!别打!公子救我啊!”
袁永方蜷缩成一团连连呼救。
“够了!事情已经出了,你们就是打死他又能如何?”许松加重语气斥道。
李同和张强同时憋屈的停手。
许松放缓语气说道:“他也不是想要害你们,而是想给你们场富贵,否则的话你们又焉能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对对对,公子说的是。”袁永方从地上爬起来,委屈的发誓,“真是天地良心啊,李兄张兄,平时相处我可有亏待你们的地方?那是掏心掏肺!就是见你们在玄黄教不得重用,心生同情,才想引荐你们给公子今后与我一起共事。
但直接说的话怕你们不接受,反而影响我们兄弟的感情,实在是没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将你们逼上梁山啊。”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谁知道你究竟是怎想的。”李同呸了他一口唾沫。
张强看向许松,强忍著不爽闷声闷气的说道:“到了这个境地,如你所言我们也没得选了,为你效力可以,但前提是我们俩得活著才行,可是依你所言我家舵主已经对我与张强起了疑心。”
“是啊,舵主起了疑心,现在没动我们恐怕就是想顺藤摸瓜,查出袁永方甚至是你。”张强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许松不由得拍腿大笑,“你们两人还真是脑子转不过弯,若是王县令也为本公子所用呢?他还会追查此事嘛!”
张强和李同顿时呆在原地。
随后同时反应过来。
对啊,他们舵主是卧底啊!现在公子掌握了这个情况,完全可以威逼利诱王县令为其所用,这样一来大家都为公子效力,王县令又怎会为难他们?
“可是公子既然已经抓到了我家舵主的把柄,那直接去找他就好,何必还要拉拢我们两个小角色?”李同不解道。
许松耐心的解释道:“因为袁永方一直跟本公子说你们是人才,只是缺少发挥的机会,所以我才愿亲自招揽。”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
他要用这俩人监视王县令,免得王县令被他胁迫后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而且想要胁迫王县令,手总得有点证据才行吧,这两个人就是人证。
李同和张强却真信了许松的话。
一时间动容不已。
他们就是两个教中的小角色,竞然能被对方如此看重,自当以身相报。
“士为知己者死,愿为公子效力!”
“我也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的跪下去表态。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啊!”袁永方笑嘻嘻的凑上来,“李兄张兄,今后我们三人同为公子效力,这是多好的事。”
“本公子从不亏待手下人,只要用心办事,金银财宝和美色,保证你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许松随手画著大饼。
李同和张强异口同声道:“是!”
随后许松问了一些关于玄黄教通州分舵的问题,比如地址、人数………
当天晚上他就约了王县令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