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一切照旧,人只有一个爹(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4万 字
一切照旧。
许松从眼前的字行间中提炼出了这四个字,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京城那头让他尽快重新搭建起蜀州这边的框架脉络,不能耽误生意。
同时还要避免被裴少卿发现。
“混蛋!”许松忍不住骂了一句。
虽然他也自诩为青年俊杰,但却不觉得自己能有本事斗得过裴少卿。
毕竞手上掌握的资源都不一样。
京城那些家伙是掉进钱眼出不来了吗?这个关头不先停了蜀州的生意避风头,还叫他尽快恢复生意的正常运营,真是利令智昏、不可理喻!
而且郭云和骆闯以及王推官都已经死了,要恢复生意的话,他接下来得自己去跟下面的人接触,暴露的风险就增加了,这是他十分不情愿的。
可是又不能违背上面的指示。
毕竞他在蜀州还算号人物,但是跟上面那些人比起来只能算个屁,违令不尊的话等待他的就是身败名裂。
许松吐出口气,脸色阴晴不定。
锦官城这边肯定不能再下手了。
毕竟在裴少卿眼皮底下,而且还没有了郭云这些人提供便利和庇护。
主要就从下面几个县绑人吧。
随后他开始写信,邀请涉及这桩生意的四名蜀地县令秘密前来一会。
在他看来裴少卿没有抓这些人。
那说明郭云等人就像没有供出他一样,也没有供出这些同谋,所以这些人还是安全的,能够继续做生怠。
他叫这些人来府城,就是为了安抚人心,以及传递京城方面的指示。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松抬起头问道:“什事?”
“公子,属下有要事汇报。”书童墨琴隔著一道房门毕恭毕敬的说道。
许松放下手的笔,“进来。”
墨琴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快步走上前去,躬身行礼,“公子,郭县令小舅子方才见我说了条重要情报。”
“什情报?”许松挑了挑眉。
郭云小舅子不在县衙任职,开了家胭脂铺,实则挂羊头卖狗肉,锦官城的货物就是他负责物色并绑架的。
这种小角色不配跟许松打交道。
甚至不配和他书童直接打交道
而是另有一只由墨琴控制的白手套专门负责跟这种人来往沟通,中间隔了好几层,出事也牵连不到许松。
“他说新来的王县令是玄黄教锦官城的新任分舵主。”墨琴回答道。
“什?”许松脸色骤变,死死的盯著墨琴,“他说这话可有何证据?”
“他说郭云派去杀王县令的人是他找的,为了事后完美栽赃在玄教逆贼的头上他问两个熟识的玄教弟子要了身份令牌,就是这两名弟子亲口告诉他的,称王县令上任县衙当天也上任了玄教锦官城分舵舵主一职,他们亲眼所见。”墨琴面色严肃的解释。
“真有意思,堂堂朝廷命官竟然是反贼卧底,我爹若是知道他欣赏的后辈是反贼,不知做何感想。”许松愣了愣后笑出声来,接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这可还真是天助我也。”
正愁郭云等人死了,府城没人能为这边的生意保驾护航,没想到转眼就有了个拉拢控制新任县令的机会只要用王县令玄教逆贼的身份胁迫威逼利诱,就不信他不乖乖合作。
而且王县令跟裴少卿关系好,有他加入的话就能更容易瞒过裴少卿。
但随后许松又皱起了眉头。
问道:“那两个去刺杀王县令的杀手可有回来向郭云小舅子复命?”
“没有。”墨琴摇了摇头答道。
许松沉吟不语,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安排郭云的小舅子见一面。”
“是。”墨琴应声离去。
话分两头。
马镇远这边可就惨了。
“孙有良!你个杀千刀的,出尔反尔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这是打裴大人的脸,他不会放过你的!”
马镇远被五花大绑在架子上,又惊又怒又惧的瞪著孙有良破口大骂。
“不得好死的是你啊。”孙有良笑吟吟的,手拿著烧红的烙铁在马镇远面前晃悠,“本官跟在裴大人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了他的仁慈和宽阔的胸怀,所以本来都没准备要你的命。
可是偏偏你自己找死,犯下如此重罪落到了我手,要是不把你送上断头台,一对不起百姓、二对不起裴大人的教诲、三也对不起你寻死。”
话音落下,他手烧红的烙铁瞬间狠狠的抵在了马镇远被扒开衣服的胸口上,面部微微抽搐著不断用力。
滋滋滋°
烟雾缭绕。
一股臭味夹杂著肉香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
马镇远痛彻心扉,手指脚趾都瞬间扣紧,五官扭曲、满头大汗,声嘶力竭的惨叫著不断在木架子上挣扎。
然后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弄醒他。”孙有良淡然说道。
立刻有下属上前泼了一桶冷水。
“哗啦!”
从头淋到脚,刺骨的冰凉让刚刚昏死过去的马镇远又缓缓睁开眼睛。
他打了个激灵,满脸恐惧的望著孙有良,绝望的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啊!你的条件我明明都已经答应你了,黄莺也已经还给你了啊。”
“你以为这就够了吗?”孙有良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揪住马镇远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我要抢走你所有的妻妾、还有你的家业,现在嘛,还要加上你的命,想和解?简直可笑!”
“你你你……”马镇远声音颤抖的说道:“这可是裴大人说和的……”
“你以为裴大人真有那个闲心管这点破事吗?”孙有良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眼神轻蔑的说道:“你的妻妾是我的,你的财产都是大人的。”
轰!
马镇远脑海中瞬间惊雷炸响。
满脸不敢置信。
想到了之前亲爹说过的那句话。
官字两张口,不喂饱就要吃人。
可爹低估了裴少卿,以为拿出半数家产能喂饱他,但实际上裴少卿就是冲著吃人来的,他吃人才能吃饱。
“想明白了?”孙有良露出个戏谑的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要不是看你家有几个臭钱,裴大人都懒得搭理你,还居中说和,你也配?”
“孙总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抢你的女人,我不该坏你的前程,我不该奸杀别人,求你放过我,放过我。”马镇远意识到自己这回真的在劫难逃,顿时痛哭流涕。
孙有良哈哈一笑,“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呜呜呜!”马镇远嚎啕大哭。
就在此时,一名靖安卫快步走进大牢凑到孙有良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孙有良听完后微微挑眉,看向马镇远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个坏消息,不知道马公子想先听哪个?”
“坏……坏消息。”马镇远的哭声戛然而止,咽了口唾沫干巴巴说道。
孙有良说道:“你爹死了。”
马镇远顿时呆若木鸡。
“你爹在千户所外公然污蔑和辱骂裴大人,遭到百姓群嘲,然后被气死了。”孙有良幸灾乐祸的摊摊手。
马镇远霎时间险些昏厥过去。
人只有个爹啊!
而且爹死了,谁还能救他?
“好消息呢?”他满脸期待的问。
孙有良答道:“你爹死了。”
马镇远:???
这不是刚说过的坏消息吗?
“对我来说这是个好消息。”孙有良脸上露出一个恶趣味的笑容说道。
马镇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有良看著他这副模样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马镇远彻底破防,自知活命无望的他红著眼睛骂道:“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狗官,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绝不放过你们!”
“啧啧啧,你不能只在你草菅人命的时候才支持特权啊。”孙有良耸耸肩,头也不回的走了,轻飘飘的丢下了一句话,“弄不死就往死弄。”
“遵命!”几名狱卒大声答道。
随后马镇远生不如死。
恨不得早点上断头台。
马良田死在千户所门口。
晦气。
裴少卿也没了心思工作。
所以决定翘班放松放松。 此刻他就正在绛雪的小花园玩游戏,投壶,只不过他投的不是箭是糖豆,目标也不是壶而是绛雪本人。
花园中,午后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下斑驳光影。绛雪此刻正站在凉亭中央那张特意摆放的红木长椅前——这已经不能算作寻常的“站”,而是一种极尽挑逗的邀请姿态。她将黑鸦鸦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显得慵懒而妖冶。绛雪上身只穿了件藕荷色对襟绸衫,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下著一条水红色撒花罗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像极了绽放的海棠花瓣。
她的姿势堪称淫靡——绛雪双手分开大约一尺的距离,紧紧握住凉亭栏杆上那两根雕花立柱,整个人深深俯下身去。因着这个动作,她那件本就宽松的绸衫领口彻底敞开,裴少卿站在她正前方,能够清楚看见两团丰腴的乳肉从抹胸边缘鼓胀出来,被挤压成一道深邃的乳沟。抹胸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并蒂莲,此刻已经被些许汗珠浸湿,紧贴在乳尖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乳晕泛着的淡褐色,与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凸起。
绛雪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水红色罗裙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形状。因她俯身的姿势,裙裾被牵扯上去一截,露出两截莹白的小腿,以及一对未穿罗袜、只趿着绣花软鞋的裸足——她的足踝纤细玲珑,脚背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十根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仿佛含羞待放的花苞。
绛雪的脸颊晕着两抹深浓的胭脂色,一直蔓延到眼角耳根,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半睁半闭,眼波里氤氲着水汽,浓密的睫毛像蝶翅般轻轻颤动。她的红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唇缝间探出一点粉嫩的尖端,就那么悬在半空,等待着裴少卿投来的糖豆。唇瓣上涂着鲜红的胭脂,因着她之前几次用舌头接住糖豆的动作,已经有些花了,嘴角还沾着些许糖豆融化后的晶莹糖渍,混合着她分泌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裴少卿站在她正前方约莫五步远的地方,手里捻着一颗糖豆,目光却并未聚焦在那张等待的红唇上,而是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紧绷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微微颤抖的小腿。他穿着一身月白色暗纹常服,腰间系着一条墨玉带钩,此刻那带钩下方的布料已经隐隐绷紧,勾勒出胯间阳具逐渐苏醒的轮廓。裴少卿并不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事实上,他享受这种掌控与观赏的过程,享受看着绛雪在他目光审视下羞耻又期待的反应。
“第三颗了,雪儿。”裴少卿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哑意,他将那颗糖豆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轻轻摩挲着,“这次换个玩法。我不直接扔进你嘴里,你自己来接——用舌头接,接不住的话,就多罚一炷香的时间保持这个姿势。”
绛雪的身子明显颤了颤,那双搭在栏杆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幼兽似的,却又带着媚人的诱惑:“大人……您就会欺负奴家。”
“怎么,不愿意?”裴少卿挑眉,将那颗糖豆举到眼前端详,“那就算了,本官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愿意!奴家愿意!”绛雪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那两团被挤压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得更厉害了,乳尖隔着湿透的抹胸都能看出清晰的凸起,“大人……您投吧。”
裴少卿笑了,他手腕轻轻一抖,那颗糖豆并不是直直飞向绛雪的嘴,而是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向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方——如果绛雪不动作,糖豆就会落在地上。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绛雪的舌尖猛地向上探出,柔软灵活的粉色肉条像是有生命般卷起,在那颗糖豆即将落地的瞬间,稳稳地接住了它。
但她接得并不轻松。因着这个仰头伸舌的动作,她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处轻轻滚动;领口因着身体前倾,乳肉几乎要挣脱抹胸的束缚跳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泛着蜜色的光。糖豆落在舌尖上,绛雪的舌立刻卷曲,将那颗圆溜溜的糖豆卷进口腔深处,然后她的脸颊微微鼓起,红唇闭合,发出轻微的“咕啾”吞咽声——她没舍得立刻咽下去,而是让糖豆在口中慢慢融化,甜腻的津液从嘴角渗出些许,被她用舌尖快速舔去。
裴少卿看着她这番动作,胯间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性器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没说话,径直从腰间的小荷包里又掏出两颗糖豆,这次不再一颗一颗地投,而是同时将两颗糖豆扔向空中——一个落点在她张开的唇前,一个却故意偏向她的左脸颊。
“接住,都要用舌头。”裴少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绛雪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看着两颗糖豆一前一后飞来,她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她的头快速向左偏去,柔软的舌尖像蛇一般探出,在空中画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先是卷住飞向脸颊的那颗糖豆,在它沾上皮肤之前就收入口中;紧接着,她来不及吞咽,又将舌头收回再迅速探出,堪堪在第二颗糖豆落地前用舌尖的背面接住——那个姿势极为淫靡,她的舌头伸得很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舌面泛着湿润的水光,舌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上面还粘着第一颗糖豆融化后留下的晶莹糖液。
“呜……”绛雪终于将两颗糖豆都卷入口中,她闭上嘴,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眼睛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晕开的胭脂被泪水冲刷,留下浅浅的痕迹。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落在乳沟深处,将那本就湿透的抹胸又浸湿了一小块。
裴少卿走近了两步,他现在离绛雪只有三步之遥。从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浪,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花香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上——那水红色罗裙的布料很薄,紧贴着她臀部的曲线,在臀瓣中央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条凹陷下去的沟壑,那是她股缝的位置。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处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两瓣臀肉浑圆的形状,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臀肉也在轻轻晃动,像两团颤巍巍的白豆腐。
“第五颗。”裴少卿的声音已经彻底低沉下去,带着情欲的沙哑。他这次没有从荷包里掏糖豆,而是将手指伸进自己腰间悬挂的另一个小玉瓶里,沾了些许黏稠透明的液体出来——那是上好的蜂蜜,专门温在暖炉上,此刻还带着温度。他将那沾满蜂蜜的手指举到绛雪眼前,让黏稠的蜜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用舌头,把我手指上的蜜舔干净。”
绛雪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不知是羞耻还是期待。她看着裴少卿那根修长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蜂蜜,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舔蜜——这是暗示,是前戏,是把她当作宠物般调教的羞辱,却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的暖流,腿心处已经湿漉漉的,黏腻的爱液渗透了亵裤,将裙裾的内衬都浸湿了一小块。
“大人……”她颤抖着唤了一声,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红唇,伸出颤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裴少卿的手指。
滚烫的、带着蜂蜜甜香的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舌面时,两人都轻微地颤了颤。绛雪闭上眼,不敢去看裴少卿的眼神,只是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根手指,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将蜜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的舌头柔软湿润,每一下舔舐都带着细微的吸吮力,像是要把残留在皮肤纹理里的每一丝甜味都吮吸干净。裴少卿能感受到她舌尖的温热和柔软,感受到她的唾液混着蜜液在手指上蔓延的黏腻触感。
这过程持续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当绛雪终于将裴少卿手指上的蜜液全部舔干净后,她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根手指的指尖,用口腔包裹着它,舌头裹着指尖轻轻吮吸——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被情欲驱动的动作。裴少卿的眼神暗了暗,他任由绛雪含着,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自己的胯间,隔着衣料缓慢地抚摸起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阳具。
绛雪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睁开眼,正好看见裴少卿那只手在胯间揉弄的模样,脸更红了,却又不舍得移开视线。她的舌尖在那根手指上打了个转,然后依依不舍地松开,嘴角牵出一缕银丝。
“第六颗。”裴少卿抽回手指,这次他从怀里掏出一条红色的丝绸丝带——那是绛雪平日里用来束发的。他将丝带对折,又捻起一颗糖豆,用丝带包裹着糖豆,然后凑近绛雪,将丝带的一端轻轻塞进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含着,别掉。”
绛雪顺从地含住丝带,那丝带上还带着裴少卿的体温和淡淡的麝香气味。糖豆被丝绸包裹着,在她的口中滚动,甜味混合着丝绸的滑腻触感,异样的刺激让她轻轻哼了一声。裴少卿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捏着丝带的另一端,轻轻向外拉扯——这个动作迫使绛雪必须用力含着丝带,否则糖豆就会被扯出来。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红唇紧紧抿着那截丝带,眼睛委屈地看着裴少卿。
“自己动。”裴少卿压低声音,胯下的阳具又硬了几分,“用舌头,把糖豆从丝带里弄出来。”
这是更进一步的羞辱和调教。绛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极致的羞耻感和被玩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含着那截丝带,开始用舌头在口腔里翻搅,试图用舌面摩擦丝绸包裹的糖豆,让糖豆从丝带的缝隙里滚出来。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她的脸颊不停鼓动着,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和之前残留的糖渍、蜜液混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偶尔她喉咙里会发出“嗯……唔……”的呜咽,像发情的小母猫。
裴少卿欣赏着她这番狼狈却诱人的模样,一只手已经伸到胯间,解开了腰带,将裤裆拉开一条缝,让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跳了出来。粗长的紫红色阴茎从衣摆下方探出,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日光下闪着水光。肉棒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脉动,长度惊人,几乎要顶到衣摆边缘。
“咕咚”一声,绛雪终于将那颗糖豆从丝带里弄了出来,她顾不得满嘴的口水,匆忙将糖豆吞咽下去,然后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的乳浪随之起伏,汗水已经将她后背的衣衫完全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肩胛骨线条。她吐掉已经湿透的丝带,那截红色的丝绸掉在地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糖渍。
“第七颗。”裴少卿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直接从荷包里抓出一小把糖豆,大约有四五颗,“这次,一颗一颗接,但不准用手——如果有一颗掉了,你今晚就跪在床脚睡,不准上床。”
绛雪喘息着点头,她已经完全陷入这场游戏的情欲漩涡里,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神智都有些模糊,腿心处湿得一塌糊涂,亵裤早已经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的肉缝,一颗饱满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此刻硬挺得像颗小红豆,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下搏动着。
裴少卿开始投掷。第一颗糖豆他投得很准,直接飞进绛雪张开的嘴里;第二颗他故意投得高了些,绛雪不得不仰起头,那截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滚动,乳肉因着仰头的动作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两个乳尖硬邦邦地顶着湿透的布料,凸起得清晰可见;第三颗他投得偏左,绛雪的舌尖立刻追过去,在空中卷住;第四颗偏右,她又急急地转过头,红唇微张,用牙齿堪堪咬住——糖豆滚进她嘴里时,她的唇瓣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舌尖,那画面淫靡至极。
当最后一颗糖豆飞向她时,裴少卿同时向前跨了一大步。那颗糖豆精准地落入绛雪口中,而裴少卿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他的胯部几乎要贴上她高高撅起的臀部。绛雪甚至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散发出的热气,隔着薄薄的裙裾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臀瓣间的凹陷处。
“十颗齐了。”裴少卿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侧颈,“雪儿说话可得算数,答应给本官的奖励呢?”
绛雪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顶端已经抵在了她的臀缝处,隔着两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烫人的硬度和硕大的轮廓。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甜腻的声音:“大人……您先退开……奴家、奴家这就给您奖励……”
裴少卿却没有动,他的手指顺着她汗湿的后颈滑下去,一路滑过她敞开的领口,探入那件湿透的抹胸里,直接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滑腻的软肉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裴少卿的手指捻起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揉捏,感受着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硬更胀。绛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整个身子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全靠握紧栏杆才勉强维持着俯身的姿势。
“先给点甜头。”裴少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向绛雪的裙摆,撩起那层薄薄的水红色罗裙,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滚烫湿滑,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将亵裤完全浸透。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摸到她阴唇肥厚的轮廓,以及那颗硬挺的阴蒂。裴少卿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精准地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啊——!”绛雪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连带着裴少卿的手指都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揉捏乳房和按压阴蒂,就达到了小高潮。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栏杆上,只有手腕还死死握着立柱。
裴少卿抽回手指,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晶莹黏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他低头,将手指伸到自己嘴边,舌头一卷,将她高潮的体液尽数卷入口中。那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花香,竟有几分诱人。
“雪儿真是敏感。”裴少卿低笑着,再次靠近她,这次他的胯部彻底贴上了她的臀,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衣料,精准地抵在她臀缝凹陷处,缓慢地前后摩擦着,“现在,该给我奖励了。”
绛雪喘息着,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鬓发和后背,她松开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腰间,摸索着解开了罗裙的系带。那件水红色的罗裙失去了束缚,立刻顺着她的臀腿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亵裤——那是条月白色的绸裤,此刻紧贴在她臀上,勾勒出臀瓣浑圆的形状,甚至能看见股缝中央那道凹陷处,以及更下方那处微微隆起的、阴户的轮廓。
裴少卿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再也按捺不住。他伸手,直接扯住那条湿透的亵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拉——亵裤被褪到大腿中部,绛雪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午后微凉的空气吹拂在她赤裸的臀瓣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随即又被情欲的高热覆盖。
她的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像剥了壳的荔枝,又白又嫩,因着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臀缝深处,是两片淡褐色的、已经被爱液打湿的肥厚阴唇,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以及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阴道口。那颗饱满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肿得像颗熟透的樱桃,还在持续地搏动着。
裴少卿的手掌直接拍上了她的左臀瓣,“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微微肿起。绛雪“啊——”地叫了一声,但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兴奋和更多的渴望。
“跪下去。”裴少卿命令道。
绛雪松开握着栏杆的手,身体顺着栏杆缓缓滑落,双膝跪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她转过身,仰起头看向裴少卿,那张脸上混合着泪痕、汗水和情欲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糖渍和唾液,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裴少卿胯间那根怒挺的阳具。
裴少卿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将她的发簪抽掉,让那一头黑瀑般的长发披散下来,然后他握着她的发根,引导着她的头靠近自己胯间。绛雪顺从地张开嘴,在肉棒即将触碰到她嘴唇的前一刻,她伸出舌尖,精准地舔上了龟头的顶端,将那滴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卷入口中。
那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和雄性麝香,让绛雪的小腹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没有停顿,红唇张开,将那颗饱满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立刻被滚烫的硬物填满,她的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绕着冠状沟细致地舔舐。
“唔……”绛雪发出含混的鼻音,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进去。但这根阳具实在太粗太长,她的嘴被撑到极限,也只能吞下大约一半的长度。她的脸颊因此凹陷下去,腮帮子鼓动,嘴角被撑得裂开,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裴少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抓住绛雪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腰胯,让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她的喉咙口时,绛雪都会发出干呕的呜咽,但她的舌头始终包裹着肉棒,舌尖不停舔舐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和敏感的系带。口水顺着肉棒流下,将她的下巴、胸口都弄得湿漉漉的,混合着她乳房间的汗水,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
这个口交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裴少卿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绛雪几乎被干得喘不过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捧住了裴少卿的臀瓣,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肉棒插得更深。终于,在某个深入喉咙的冲撞后,裴少卿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龟头顶开绛雪的咽喉软肉,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绛雪被迫吞咽着那些精液,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滴在她赤裸的乳房和地面上。她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眼角被逼出更多的泪水,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又涌出一股爱液——她竟然被深喉射精刺激得再次高潮了。
裴少卿慢慢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时,还带出几缕黏稠的银丝。绛雪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些残存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她的嘴唇红肿不堪,下巴上沾满了各种液体,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又有一种被彻底凌辱后的淫艳美感。
“还没完。”裴少卿的声音依然沙哑,他将绛雪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背对着自己扶住栏杆,然后他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再次勃起的肉棒——经过刚才的口交,这第二次勃起甚至比第一次更硬更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他将龟头顶在绛雪湿漉漉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温热黏腻的触感,以及嫩肉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的吸吮力。
“自己动。”他在她耳边低语,“把本官伺候舒服了,今晚饶你膝盖不跪。”
绛雪咬着唇,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只差一点就能插进来。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听见轻微的“咕叽”水声。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向后撅起臀部,用已经湿透的阴唇去摩擦那根肉棒的顶端。
这个过程缓慢而撩人。绛雪每次向后顶,龟头就会陷入她肥厚的阴唇之间,挤开两片嫩肉,浅浅地刺入一小截;她向前收臀时,肉棒又会滑出来,只留龟头在入口处摩擦。这样来来回回数十次,她的整个阴道口都被摩擦得红肿不堪,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裴少卿享受着她这种笨拙的勾引,一只手再次探到她胸前,捏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心,用手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缝,然后引导着自己的龟头,精准地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
“插进来……”绛雪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大人……求您……插进来……”
裴少卿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瞬间破开她湿热的肉壁,整根没入到底。绛雪的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肉壁紧紧箍住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她又被内射的刺激送上了高潮。
裴少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胯就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滑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肉体的撞击声、淫水交合的水声、绛雪崩溃的呻吟和哭泣声,混杂着裴少卿沉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后花园里回荡。阳光透过花架洒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汗水和体液在空气中蒸腾出淫靡的麝香气味。
这场性交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裴少卿换了三个姿势——从后入到面对面抱着她顶在栏杆上,最后将她按在石桌上从正面进入。每一次都干得绛雪高潮连连,到最后她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地张开腿承受着侵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当裴少卿在她体内射出第二股精液时,两人都达到了极致的快感巅峰,抱在一起剧烈地颤抖,许久才平息下来。
绛雪瘫软在石桌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精液,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随着呼吸微微张合,里面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裴少卿站在她腿间,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他随手拿了件丢在一旁的绸衫擦了擦下身,然后将那件湿透的衣衫盖在绛雪身上。
绛雪说了,只要裴少卿能投进十颗糖豆,一会儿就给他个神秘奖励。
“兄长,孙总旗来见。”
叶寒霜突然走了进来汇报道。
“请进来。”裴少卿专心致志的沉迷于眼前的小游戏,头也不回的道。
不多时,孙有良进了花园,他抬起头惊鸿一瞥看清眼前的场景后就又迅速低了下去,埋头行礼,“大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那大人的快乐他真是想象不到。
“说。”裴少卿专心的投著糖豆。
孙有良始终低著头,没敢将视线向妩媚动人的绛雪飘忽一下,恭恭敬敬的说道:“马良田已死,马镇远死罪难逃,马家目前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下官直接带人抄家可好?”
这才叫真正的抄底。
“马镇远罪该万死,但也没到抄家的地步,吃相太难看了。”裴少卿说话间又投进了一颗,脸上勾起一抹笑意,轻飘飘的道:“做事要周全。”
“是,是卑职莽撞了。”孙有良立刻认错,随后又说道:“下官觉得辅助马镇远作案的武师是玄教逆贼。”
“那就去找证据,找到了证据直接抄家吧。”裴少卿语气风轻云淡。
孙有良立刻应道:“卑职遵命。”
“对了,本官已经向上举荐你为锦官城百户了。”裴少卿随口说道。
孙有良猛地跪下,一个响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卑职谢大人提拔。”
他放弃了通州靖安卫百户的职位跟著裴大人来府城果然没错,这不转眼就既当了百户又还留在大人身边“这是你应得的,切莫要辜负本官的信任。”裴少卿背对著他说道。
孙有良答道:“卑职绝对不敢!”
“嗯。”裴少卿应了一声。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新的吩咐后孙有良就说道:“卑职先行告退。”
话音落下,低著头转身退出去。
刚出花园,就听见身后裴少卿开怀的笑声,“哈哈,十颗,雪儿说话可得算数,答应给本官的奖励呢?“自然是有的。”绛雪展颜一笑。
奖励内容不允许展示!
跟绛雪玩了一下午吃豆人,裴少卿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一进门刚好碰上柳玉衡。
“柳姨这是在做什?”裴少卿上前问道,柳玉著已经开始显怀,小腹微微隆起,身子比以往要更加丰腴了一些,同时也更具成熟妇人的韵味。
“公子回来啦。”柳玉藏笑靥如花的摸了摸肚子,轻声答道:“妾身吃完饭后感觉有些撑得慌,消消食“柳姨现在可是一个吃饭供两个人消耗,多吃点是对的。”裴少卿笑著说道,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小圆肚。
柳玉藏慌忙躲开,左顾右盼见没人看到后才松了口气,娇嗔似的白了他一眼,“公子要注意下言行举止。”
“叫夫君我才听。”裴少卿笑道。
柳玉衡又羞又无奈,同时也隐隐享受这种戏弄,红唇轻启,“夫君。”
“那听娘子的。”裴少卿一句娘子又让柳玉衡面红耳赤,他看在眼中哈哈一笑,“兰儿跟清梧在做什呢?”
“兰儿应当再练剑,夫人似乎在做女红。”柳玉衡不确定的回答道。
裴少卿点点头往内院走去。
又碰到郑绫儿带狸将军出门。
“老爷。”郑绫儿驻足行礼。
狸将军不满的斥道:“谁让你停下来的?军情十万火急,若是延误军机,本将军就含泪斩了你祭旗!”
“这晚出门干啥?”裴少卿问。
狸将军气呼呼的答道:“主公有所不知,近日城中屡有野狗袭击我麾下将士,今日双方约战城外,末将正要去大营点齐兵马随我出征迎敌。”
“那不是欺负狗吗?什野狗能是你对手?”裴少卿为狗狗们默哀。
“主公所言极是,土鸡瓦狗自然非末将一合之敌。”狸将军先傲然的仰起头,随后又话锋一转,“但苍鹰博兔亦尽全力,骄兵必败,末将不敢轻视任何敌人,必须要御驾亲征。”
懂了,就是想过过打仗的瘾。
“你御驾亲征我管不著,但你现在越来越飘了,随著军权膨胀,猫也膨胀了是吧。”裴少卿不悦的说道。
狸将军不解,“主公何出此言?”
“你现在见到我甚至都已不肯下马搭话了。”裴少卿冷哼一声说道。
狸将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郑绫儿抱著,立刻跳了下去,“臣一时失礼,请主公恕罪莫与我计较。”
郑绫儿一脸无语。
老爷,我是人,不是马!
不信的话你骑上来试一下呢。
“这次就原谅你,再有下次小心你的狗头!”裴少卿满意的点点头后煞有其事的警告了一句,拂袖而去。
待其走远之后,狸将军才又一跃而起落在郑绫儿怀,“绫儿,驾!”
等它到大营的时候。
数百猫猫卫精锐已经集结待命。
黑暗中一双双绿茵茵的眼睛像是鬼火漂浮,让郑绫儿感觉头皮发麻。
每一只猫都排列得十分整齐,脖子上绑著一根随风而动的红色丝带。
“将士们,城中野狗屡屡犯我边境伤我袍泽,著实可恨,今日本王亲率大军出征荡平犬寇!”狸将军站上高处喵喵一阵,又人语道:“披甲。”
它将金甲从储物玉佩拿出来。
郑绫儿立刻上前为她穿戴。
“主人,你胖了,穿不进去。”
“胡说!分明是这盔甲太久没穿缩水了!”狸将军嘴硬道,随后推开郑绫儿手的盔甲,大声的冲下面众将士喵喵道:“罢了!将士们都不曾披甲,本王又怎能独善其身?这甲不披也罢,有如此精锐在,纵然是轻装上阵,贼将又焉能伤到本王分毫?”
它是会调动士气的。
院子顿时听取喵声一片。
“出征!”狸将军一声令下。
数百只猫井然有序的往外走。
这都归功于赵芷兰启蒙了第一批猫,现在猫猫卫有自己的教导队,专门负责教书识字以及维护军纪秩序。
深夜的大街上,几个醉鬼看见这一幕后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面面相觑一阵,都确定自己是真的醉了否则怎会看见这离谱的事?
一大群猫排著队走路!
狸将军带著军队出城,来到了跟狗子约好的战场,远远的就看见数百只野狗阵型杂乱的聚成一团,甚至是还有不少狗按耐不住正在进行链接。
“乌合之众!”
狸将军轻蔑的评价了一句。
狗群中,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狗看著迅速原地列阵的猫群,再回头看看自己身后那群狗东西,顿时是暴怒“汪汪汪!”他仰起头狂吠几声。
闹哄哄的狗群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几对在连接中的狗一时间无法中断沟通,嘤嘤嘤的叫个不停。
黑狗更是怒上心头,猛地冲过去抬起一爪挥下,一对正在连接中的狗当场肠穿肚烂,血淋淋的洒了一地。
其他狗都纷纷夹紧了尾巴。
狸将军瞳孔一缩。
那狗身上有淡淡的妖气!
黑狗转身遥遥凝望著狸将军。
双方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
“吼!”黑狗咧嘴露出个狰狞的笑容咆哮一声,脖子上的毛都炸开了。
身后的狗群顿时齐齐冲了上去。
“干死他们!”狸将军话音落下从郑绫儿身上跳下去,同时身形极速膨胀现出妖体,比黑狗还大一圈,它一猫当先挥舞著爪子将一条又一条冲上来的狗撕碎,直奔大黑狗猛冲而去。
身后群猫也喵喵叫著在冲锋。
刚刚列好的阵型屁用没有。
看著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狸将军郑绫儿目瞪口呆,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这就是自己平时抱在怀面那个好吃懒做、毛茸茸的玩意儿?
而大黑狗看著突然变得比自己还大的猫也懵了,随后直接转头就跑。
但又岂能跑得过狸将军?
“狗贼胆敢伤我袍泽!纳命来!”
狸将军怒喝一声,须发皆张的高高跃起扑向大黑狗,抬起巨大的爪子直接将其拍倒在地上踩著动弹不得。
“呜呜鸡……”大黑狗奋力挣扎著发出呜呜声,向它露出求饶的眼神。
狸将军眼神冷峻,毫不留情的抬起爪子轻易割开了它的喉咙,随后牛犊大小的它高高举起大黑狗的尸体人立而起,任由血液如雨淋下,露出尖锐的獠牙张嘴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
“吼!!!”
原本混乱的战场瞬间陷入安静。
所有猫猫狗狗都齐齐看向了它。
“喵喵喵喵!”
猫猫卫的将士们士气高昂。
而狗子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瑟瑟发抖的趴在了地上表示臣服和投降。
“不堪一击。”狸将军随手丢下大黑狗的尸体,掏出了它肚子光芒黯淡的妖丹跟吃糖豆似的吞进了嘴咽下去,然后大声说道:“班师回朝!”
狸将军刚班师不久,后脚一名麻衣青年男子就施展轻功来到了战场。
看著惨死的黑狗他脸色煞白,身体跟踉跄跄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抱著黑狗的尸体嚎啕大哭。
“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