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说教主高见,挑拨夫妻感情(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4万 字
天京城,皇宫。
暖房内,景泰帝在看折子。
穿著大红色宫装,披著雪白狐裘的宛贵妃坐在一侧,暗暗观察著景泰帝脸上的表情,但却没敢出声打搅。
自从收到父亲的信要求她示弱麻痹皇帝后,她就收敛了许多,装出一副对齐王继位这个现实认命的模样表面上再不复以往的跋扈。
也不再暗示皇帝立儿子为太子。 “这小裴爱卿啊,真是让朕又喜又忧。”景泰帝放下折子叹了口气,目光却并未转向宛贵妃,只是继续盯著手中的奏折,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宛贵妃一边用青葱玉指捏起颗果脯喂进皇帝嘴,一边双眼秋波盈盈的问道:“陛下,裴少卿又怎了?”她的声音轻柔甜腻,像裹了蜜的丝线,在暖房温暖的空气中缠绕。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大红色宫装包裹下的丰腴乳峰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丝绸面料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她的指尖在递送果脯时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皇帝的嘴唇,柔软的指腹轻轻擦过那有些干涩的唇瓣,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酥麻。
暖房内炭火正旺,空气燥热,宛贵妃虽然披著雪白狐裘,但内里的宫装却很轻薄。她此刻就侧坐在景泰帝身旁的软榻上,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中年男子的温热体息。
由于软榻是根据景泰帝的身高制造的,所以对她而言有些高,坐得又有些靠后,导致双足都沾不到地面。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岔开双腿以维持平衡,也让她的下半身处于一种微妙的不设防状态。绣著繁杂花纹的红色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收拢了一些,露出了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小腿。那丝袜极薄,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在烛火映照下泛著细腻的光泽。裙摆下,一双镶嵌著珍珠的红色绣鞋尖端轻轻点著空气,偶尔无意识的晃动几下,带动裙摆微微荡起涟漪。每当裙摆荡开时,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便会更多一分地暴露出来——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上方一掌处,黑丝与肌肤贴合得严丝合缝,勾勒出圆润紧致的腿部线条。丝袜的顶端被一条同样是红色的绸质吊带固定在腰间,但此刻被裙摆遮盖,只能看见大腿根部那被黑丝勒出的一道浅浅肉痕,饱满的腿肉从丝袜边缘微微溢出,显得格外丰腴诱人。
宛贵妃知道皇帝并没有在看自己,但她依然维持著这个姿势,甚至故意将晃荡绣鞋的幅度加大了一些。裙摆又一次荡起,这一次,右侧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黑丝在烛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那最为柔软丰腴的区域因为坐姿而微微挤压变形,丝袜的纹理在那里变得更加细密,仿佛轻轻一扯就会破裂。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所在,因为这种半公开的、带著危险的暴露而微微发热。小穴深处渗出湿意,浸湿了最里层的绸质衬裤,粘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不自觉地微微跳动,像一颗亟待抚慰的敏感小豆,在潮湿温热的包裹中一下下搏动著。
这些细微的生理反应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知道暖房里除了皇帝和她,还有侍立在角落的太监宫女。虽然他们都低垂著头,眼观鼻鼻观心,但谁能保证没有人在偷偷窥视?谁能保证没有人在想象——想象这位贵妃娘娘在龙榻上是如何承欢,想象那双在黑丝包裹下的美腿是如何缠上皇帝的腰,想象那被宫装遮掩的丰满乳房是如何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形颤抖。
而这种被暗中窥视的可能性,反而让宛贵妃体内的热度更盛一层。她夹了夹腿,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越来越明显的空虚瘙痒,但这个动作只让丝袜摩擦过敏感的阴阜,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淫水分泌得更多了,温热的液体顺著阴道内壁缓缓流出,将衬裤裆部浸得越发湿滑。
“杀了玄黄教的玉衡圣子。”景泰帝看著宛贵妃答道,眼神终于从奏折上移开,落到了她脸上。但那目光里并没有多少情欲,更多的是审视与考量。宛贵妃这点表演在他面前显得太稚嫩了,他绝不相信平西侯府真的接受现实了,之所以装成这样,只能说肯定是想麻痹他,然后好整个大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欣赏眼前的美景。景泰帝的视线在宛贵妃脸上停留片刻后,便自然而然地下滑,扫过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扫过宫装领口处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最后落在了因为她前倾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的胸脯上。大红色的丝绸宫装在胸前绷得很紧,两颗饱满的乳峰将面料撑出圆润的弧度,顶端的乳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悄悄硬起,在光滑的丝绸表面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景泰帝甚至能想象出那乳头的色泽——应该是淡粉色的,像初绽的樱花,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颜色会变得更红更深,摸上去也会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目光继续下滑,掠过宛贵妃纤细的腰肢,落在了她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红色的裙摆依然在轻轻晃动,黑丝美腿时隐时现。景泰帝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能看到丝袜顶端连接吊带的细小扣环。他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隐约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肤上细细的血管纹路。这个角度,如果再往下一些,再往深处一些,就能窥见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被衬裤和丝袜层层包裹,却依然能看出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
景泰帝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虽然对宛贵妃的用心心知肚明,但这具身体确实是难得的美物。饱满的乳,纤细的腰,丰腴的臀,还有这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这些都是他作为皇帝可以随时享用的。而现在,她就这样坐在他身边,用这种近乎挑逗的姿势,在他处理政事的间隙,无声地散发著雌性的诱惑。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接宛贵妃递来的下一颗果脯,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只捏著果脯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带著常年握笔和握剑留下的茧子,完全包裹住了宛贵妃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手背上,另外四根手指则从下方扣住她的掌心,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掌纹。
宛贵妃浑身一颤,手中的果脯差点掉落。她抬起眼,对上景泰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跳骤然加快。“陛……陛下?”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更多的媚意。
景泰帝没有说话,只是握著她的手,缓缓地将她手中的果脯送向自己嘴边。但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宛贵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慢到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圈的触感。那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嫩的掌心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直冲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些,胸脯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丝绸面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终于,果脯碰到了皇帝的嘴唇。但他并没有立刻吃下,而是微微张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果脯的一角。与此同时,他的舌尖探出,在宛贵妃的指尖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那一下快得像错觉,但宛贵妃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舌尖,像蛇信一样掠过她的指尖,带著果脯的甜味和他口腔特有的雄性气息。她的指尖猛地一缩,仿佛被烫到一般,但手还被皇帝紧紧握著,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更多温热的淫水涌出,将衬裤裆部彻底浸透。湿滑的布料紧贴在两片阴唇上,随著她细微的动作摩擦著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快感像细小的火花,从下身炸开,窜向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并拢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丝袜的纤维相互挤压,发出“沙沙”的轻响。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暖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宛贵妃甚至担心角落里的太监宫女会听见。但这种担心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越是害怕被人发现,下身的反应就越是激烈。阴蒂在湿滑的衬裤布料下来回摩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波尖锐的快感。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宫装领口处隐约可见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景泰帝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慢慢咀嚼著口中的果脯。但他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她脸上,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他能看出她的紧张,她的羞耻,还有她眼中那藏不住的、被情欲点燃的火光。这个女人在演戏,在试图用身体迷惑他——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是真实的。那微微颤抖的手指,那泛红的脸颊,那起伏的胸脯,还有她双腿之间因为夹紧而更加明显的、被丝袜勾勒出的三角地带轮廓,这些都骗不了人。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既然她要演,他就陪她演。看她能演到什么程度,看她能在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挑逗中失控到什么程度。
景泰帝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软榻的靠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旁。这个姿势让他离宛贵妃更近了一些,他的手臂几乎贴上了她的腰侧。透过薄薄的宫装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的肌肉。
“他还杀了闻阁老的孙子。”景泰帝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说人家私通玄教,以为朕会信他鬼话?不就是徇私报复嘛,简直是胆大包天!”他说这话时,搭在身旁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极其自然地、像是不经意般地,贴著宛贵妃的腰侧,缓缓向下滑动。
指尖隔著大红色的丝绸宫装,划过她纤细的腰线,划过她柔软的侧腹,最后停在了她大腿外侧的位置。那里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掀起,他的指尖正好贴在了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上。
宛贵妃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皇帝指尖的温度——比丝袜更热,比她的肌肤更烫。那两根手指就那样贴在她的大腿外侧,没有进一步动作,却像两团火,烧穿了薄薄的黑丝,直接烙在了她的皮肤上。更让她羞耻的是,那个位置离她的私处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涌出淫水,都会牵动那附近肌肉的细微颤动——而这些颤动,会不会通过丝袜,传递到皇帝的指尖?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暖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炭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角落里的太监宫女依然低垂著头,但宛贵妃知道,他们一定察觉到了什么——皇帝的手放在了她腿上,那么明显的位置,那么暧昧的姿态。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传?
这些念头像蚂蚁一样啃噬著她的神经,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毁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在这种公开场合被皇帝隐秘地触碰,喜欢被那些低贱的宫人暗中窥视揣测,喜欢自己这副端庄贵妃的皮囊下,其实正在为一个男人的触碰而淫水横流。
景泰帝的指尖开始动了。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极其轻微地、像弹琴一样,在她大腿外侧的黑丝上轻轻点按。每一次点按,指尖都会陷入柔软的腿肉中,那层薄薄的黑丝被按压得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指尖的形状。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能感觉到丝袜表面细腻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随著他的触碰,她腿部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依然看著宛贵妃的脸,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通州的事一直有暗卫将情报传到他面前,裴少卿与闻震的矛盾他一清二楚,他不了解闻震,但却了解闻喜和闻家,根本不信闻震会私通玄教。”
说话间,他的指尖已经向上移动了一寸,更靠近了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是丝袜的顶端,也是吊带连接的位置,肌肤最为柔软丰腴。他的指尖在那里画起了小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宛贵妃的呼吸就会急促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跳动,小穴深处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瘙痒和空虚感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制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黑丝包裹的小腿肚轻轻颤动,绣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度。她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种要命的快感,但又怕动作太大会引起注意,只能勉强维持著那个姿势,任由皇帝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肆意撩拨。淫水已经多得浸透了衬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层的丝袜上——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小片区域变得格外湿滑冰凉,那是淫水浸湿丝袜后,在空气中蒸发带来的凉意。而这凉意和她体内滚烫的情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一眼就看穿是裴少卿冤杀闻震。”景泰帝说完这句话,指尖的动作忽然停了。就在宛贵妃以为他终于要收手时,他的手指却猛地向下一按——直接按进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那里离她的阴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腿肉中,隔著薄薄的黑丝和已经湿透的衬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关节的硬度,还有那按压带来的、近乎疼痛的刺激。这一下太过突然,也太过用力,宛贵妃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嗯……”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暖房里,却清晰得可怕。
角落里的太监宫女们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但他们僵硬的身体姿态,还有那刻意放轻的呼吸声,都暴露了他们此刻的紧张和窥探欲。
宛贵妃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竟然在皇帝处理政事的时候,在这么多宫人面前,因为男人的触碰而发出那样的声音……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却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那一按,正好压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离她的阴蒂和小穴那么近,冲击力直接传递到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彻底浸湿了衬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裙上。
景泰帝终于收回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端起一旁的茶盏啜了一口。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戏谑。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大概已经让这位贵妃娘娘快要崩溃了。
宛贵妃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大腿根部还残留著他指尖按压的触感,那一片肌肤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丝袜因为淫水的浸透而紧贴著皮肤,湿冷粘腻,让她难受得要命。但她不敢动,不敢调整姿势,只能维持著那个双腿微岔的坐姿,任由湿滑的衬裤布料继续摩擦著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丝绸宫装下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脯的起伏根本无法平复。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还在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更多淫水,将身下的软榻布料也浸湿一小片。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那些宫人低著头,但她知道,他们一定闻得到,一定感觉得到。暖房里弥漫的,除了炭火的热气和龙涎香的香味,现在一定还混入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发情雌性的甜腻体味。那种味道,是麝香混合著淫水的腥甜气息,只要有过男女经验的人,都一定认得出来。
“他胆子一向都挺大。”宛贵妃下意识夹了夹腿,同仇敌汽的附和道。她说这话时,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嘶哑,那是刚才强行压抑呻吟的后遗症。而她夹腿的动作,与其说是表达愤慨,不如说是试图缓解下身那几乎要爆炸的快感——阴蒂在湿滑的布料下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让她差点又哼出声。
她甚至想回你儿子老家去玩玩——这句话在心头闪过,带著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但她说出口的,却依然是温顺的附和。
景泰帝没多想,还以为宛贵妃是在暗指裴少卿杀姜柏一事,阴沉著脸说道:“简直岂有此理,朕若是不敲打敲打他的话何以面对闻阁老,爱妃你来替朕研墨,朕要亲自书信一封好好斥责一番这个率性而为的混账。”
显然,他对裴少卿杀了闻震一事根本就没多大的火气,皇帝亲自写信斥责说起来很严重,但却没实质上的惩罚,还更证明他们君臣关系亲密。
真愤怒的话,那至少就该帮闻震翻案洗清私通玄教的罪名,但这做就必然要追究裴少卿栽赃陷害一事。
所以皇帝嘴斥责裴少卿,但实则还是维护他,选择继续委屈闻家。
“陛下息怒,可别为了那个混账气坏身子。”宛贵妃连忙安抚,声音依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慢慢从软榻上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和刚才的刺激而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黑丝包裹的小腿肚轻轻打颤,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冷的区域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充分了——丝袜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如果此刻有人仔细看,一定能看出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微微捋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如玉的小臂。侍立一旁的太监刘海已经布置好了笔墨纸砚,宛贵妃走过去,开始为皇帝研磨墨汁。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修长的手指握住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画圈。墨汁在研磨下渐渐浓稠,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气。
但她整个人却依然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刚才被皇帝触碰过的大腿外侧,此刻还在隐隐发烫。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瘙痒的感觉并没有因为起身而缓解,反而因为身体的移动,让湿冷的衬裤布料更加频繁地摩擦过阴蒂,带来一波接一波细碎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下下收缩,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的填满。淫水还在不停地渗出,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更大面积的丝袜。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双腿发软,浑身发烫。
她研磨得很专注,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专注。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著皇帝——景泰帝就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赏她研墨的姿态。他的视线扫过她纤细的手腕,扫过她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扫过她挺翘的臀部——那被红色宫装包裹的臀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显得更加丰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裙摆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宛贵妃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像实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在想什么——想这具身体在床榻上会是什么样子,想这双正在研墨的手,如果握住男人的肉棒会是什么样子,想这张正在说著温顺话语的嘴,如果含住男人的龟头会是什么样子……
这些淫秽的念头让她身体发热,研磨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墨汁在砚台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和丝袜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充满暗示性的节奏。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胸脯起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宫装下摩擦著丝绸面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乳头渗出的一点乳汁,还是因为身体太过兴奋而泌出的汗液?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
终于,墨汁磨好了。宛贵妃用玉笔在墨汁里蘸了蘸,然后双手奉上,递到皇帝面前。她的动作很恭敬,腰微微弯著,形成一个柔顺的弧度。但这个姿势,也让她的胸脯更加向前送出,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皇帝眼前一览无余。宫装的领口虽然不算低,但因为俯身的角度,依然能看见一小片白皙的乳肉,还有乳沟深处那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的乳晕边缘。
景泰帝接过笔,指尖“无意”地擦过宛贵妃的手指。那一下触碰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宛贵妃却像被电到一样,手指猛地一缩,玉笔差点脱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淫水涌出,将已经很湿的衬裤裆部浸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连忙稳住手,退到一旁,垂首侍立。但双腿却在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轻轻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膝盖后方的丝袜——那是淫水流得太多了,已经超出了衬裤的吸收范围,直接渗透到了外层的丝袜上。那片湿冷的区域越来越大,让她每动一下都感觉像有冰冷的手指在抚摸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暖房里的太监宫女们依然低垂著头,但宛贵妃知道,他们一定闻到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的雌性发情的气息。麝香味混著淫水的腥甜,还有一丝她自己特有的体香,在温暖的空气中缓缓弥漫,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在羞耻和快感的漩涡里。
景泰帝开始写信了,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他的神情很专注,仿佛刚才那些隐秘的触碰和挑逗从未发生过。但宛贵妃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握过她的手,他的舌尖舔过她的指尖,他的手指按压过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探入了她的大腿内侧……这些触碰,这些接触,这些在公开场合隐秘进行的性暗示,已经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一把无法熄灭的、只会越烧越旺的情欲之火。
她站在那里,双腿并拢,试图压制住身体的颤抖。但湿透的衬裤紧贴著阴唇,丝袜也黏在大腿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新的刺激。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致,像一个充血的小豆子,在湿滑的布料下突突跳动,渴求著更直接的触碰和摩擦。小穴深处空虚得可怕,阴道内壁在一次次收缩中泌出更多淫水,像是渴望有什么粗硬的东西能插进去,填满那空洞的甬道,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些淫秽的幻想让她脸颊发烫,呼吸紊乱。她偷偷抬眼,看向正在写信的皇帝——他坐得很端正,侧脸的线条刚毅冷硬,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她能想象那双手握住她乳房的触感,能想象那根在她大腿上按压过的手指,如果探入她湿漉漉的小穴会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景泰帝忽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洞悉了她所有的龌龊念头。宛贵妃心头一慌,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但身体却因为这一眼而变得更加兴奋——被他看穿了,被他知道了,他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被插入的幻想,知道她现在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但身体内部的火山,却已经濒临喷发的边缘。“杀了玄黄教的玉衡圣子。”景泰帝看著宛贵妃答道,对方最近的乖巧与温顺他看在眼,但却不屑一顾。
宛贵妃这点表演在他面前显得太稚嫩了,他绝不相信平西侯府真的接受现实了,之所以装成这样,只能说肯定是想麻痹他,然后好整个大的。
不过,他并不在乎。
全都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
棋子只会按照棋手的意志去走。
再怎折腾,也跳不出棋盘。
“他杀了玉衡圣子?”宛贵妃惊呼一声,心震动不已,但随后又不解的问道:“这是喜,那忧从何来呢?”
裴少卿这个混账,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给人惊喜或者说震撼,也不知他何时能回京,可别跟月婵久了不见感情淡了,毕竞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对于拉拢裴少卿一事,宛贵妃的信心很足,毕竟一个敢对皇帝女人无礼的家伙又真能有几分忠心可言呢“他还杀了闻阁老的孙子。”景泰帝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说人家私通玄教,以为朕会信他鬼话?不就是徇私报复嘛,简直是胆大包天!”
通州的事一直有暗卫将情报传到他面前,裴少卿与闻震的矛盾他一清二楚,他不了解闻震,但却了解闻喜和闻家,根本不信闻震会私通玄教。
一眼就看穿是裴少卿冤杀闻震。
“他胆子一向都挺大。”宛贵妃下意识夹了夹腿,同仇敌汽的附和道。
他甚至想回你儿子老家去玩玩。
景泰帝没多想,还以为宛贵妃是在暗指裴少卿杀姜柏一事,阴沉著脸说道:“简直岂有此理,朕若是不敲打敲打他的话何以面对闻阁老,爱妃你来替朕研墨,朕要亲自书信一封好好斥责一番这个率性而为的混账。”
显然,他对裴少卿杀了闻震一事根本就没多大的火气,皇帝亲自写信斥责说起来很严重,但却没实质上的惩罚,还更证明他们君臣关系亲密。
真愤怒的话,那至少就该帮闻震翻案洗清私通玄教的罪名,但这做就必然要追究裴少卿栽赃陷害一事。
所以皇帝嘴斥责裴少卿,但实则还是维护他,选择继续委屈闻家。
“陛下息怒,可别为了那个混账气坏身子。”宛贵妃连忙安抚,待刘海布置好笔墨纸砚后,她起身微微捋起袖子开始为皇帝研磨墨汁,又用玉笔在墨汁蘸了蘸,然后双手奉上。
景泰帝飞快的写完信,随手就递给刘海说道:“速速差人送往通州。”
“陛下,可要等平阳县子的封赏议出来后再一同送去?”刘海询问。
“行事荒唐,他还想要封赏?”景泰帝面无表情的随口说道:“将升他为蜀州千户的圣旨一道下发即可。”
给裴少卿升官的事是年前就已经定下的,满朝皆知,只是没走流程。
现在他这说了,就相当于是对裴少卿杀玉衡圣子一事不另做封赏。
也算是对闻家的安抚。
同时也敲打了裴少卿,更避免了入一些不知情的人觉得他有功不赏。
“奴婢遵命。”刘海应道。
景泰帝又说道:“朕没记错的话闻阁老长子闻安在渝州知府的位置上千了几年了,著吏部看看朝中有没有适合他的空缺,报上来给朕看看。”
大周只限制官员不能在户籍所在的县城为官,但到了州府这一级则不做限制,所以闻安能在老家当知府。
当初让闻安做渝州知府,是体现出他对闻喜退出朝堂的安抚和补偿。
“是。”刘海心知肚明,皇帝突然升迁闻安入朝看似补偿闻家,但同时也是降低闻家对渝州的把控和影响。
闻安就算升迁入京,只要景泰帝还在一天,就不可能登高位掌实权。
毕竟当初就是景泰帝把闻家赶出了朝堂,又怎可能让其卷土重来。
其实说景泰帝刻薄寡恩也没错。
刘海刚走,一个小太监就低著头进走来:“陛下,钦天监监正求见。”
“宣。”景泰帝立刻说道。
很快,一个鹤发童颜、衣带飘飘的老人就走了进来参拜,“臣周司辰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爱卿快快请起,可是鸢儿的良辰吉日有著落了?”景泰帝问道。
给田文静和长公主赐婚已经两三个月了,但钦天监说年底几个月都不适合完婚,所以婚事一直拖到现在不过备婚倒是备得差不多了。
周司辰恭恭敬敬答道:“陛下真是料事如神,下月初五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吉日,殿下与田指挥使这一日成婚,必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能算到良辰吉日,但算不到田文静是个女哒,她们百年好合倒是有可能,百合嘛,但早生贵子就难咯“那就定在下月初五,著礼部立刻推进此事。”景泰帝脱口而出道。
同一时间,玄教圣宫。
圣殿内一众高层正在议事。
“师父,事情就是这样……”摇光圣女面色冰寒的讲诉了一遍通州发生的事情,当然是经过了艺术加工的。
大殿内众人听完顿时一片哗然。
“真岂有此理!教主,裴少卿先杀开阳圣子,又杀玉衡圣子,我圣教与其不共戴天,必须要血债血偿!“没错,若是不进行回应,恐怕天下都以为我圣教已日薄西山了。”
“教主,下命令吧,属下愿意亲自去通州走一趟摘下裴少卿的头。”
几个脾气火爆的高层都是面色铁青,怒不可遏的对裴少卿喊打喊杀。
“报仇的事且不急。”叶无双面无表情的说道,双眼微眯,目光如炬的扫过下方众人,“攘外必先安内,这当务之急是要揪出那个泄密的叛徒。
此獠两次出手,一次偷袭摇光致其重伤,这一次更害得玉衡身死,此贼不除,本座实在是于心难安。”
摇光圣女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好个攘外必先安内,果然不出她所料。
师父当真不敢杀主人。
若是换做主人……哼!
想到主人的手段和风采,众目睽睽下摇光圣女都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师父说的对,相比裴少卿这个看得见的仇人,还是那个看不见的叛徒危害更大。”她连忙附和了一句。
莫问归作为叶无双的亲信也立刻跟进说道:“教主高见,裴少卿就在那又跑不了,随时能解决,但那个叛徒一日不揪出来,那我们内部就一日不得安稳,随时可能再度泄密。”
“有道理。”不少人纷纷点头。
“可是裴少卿此贼连杀我圣教两名圣子,真什都不做,让外界如何看我们?”十长老孙泽行厉声质问。
莫问归不咸不淡的说道:“外界看法重要吗?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我圣教传承千载,受一时非议又何妨?些许流言不伤人,但那叛徒不揪出来,可真是会要人命。”
“笑话!千载以来,我圣教又何曾如此软弱过?”孙泽行对现状早就不满,怒不可遏发泄著积压的郁气“放肆!”炎殿店主斥一声冷著脸说道:“你是在质疑教主的决策?”
“老夫不敢,但老夫确实心不痛快。”孙泽行显然是一个直性子。
莫问归狞笑一声,“孙长老如此抵触先查叛徒,是在担心什呢?”
“莫问归你少阴阳怪气!我行得端坐得正,问心无愧!”孙泽行听出他话有话,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
“。”莫问归不置可否,环视一周笑著说道:“我们大家也都是问心无愧,所以不怕先查内奸,且还支持查,查个清清楚楚底朝天才好。”
“没错,就得先把内奸揪出来碎尸万段以告慰玉衡圣子在天之灵。”
“教主说的对,攘外必先安内。”
其他人纷纷表态支持先查内奸。
毕竟莫问归言语恶毒,谁要是不表态的话,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心虚?
而且,再说了,现在这样挺好。
非得杀了裴少卿,那只会因此死伤更多圣教弟子,让人于心何忍啊!
“可笑,一群应声虫,安于现状贪慕虚荣,早失了本心!老夫真是耻与尔等为伍!早知今日的局面,我还不如去魏国呢。”孙泽行看著这一幕气得直哆嗦,话音落下后拂袖而去。
大殿内许多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莫问归看著他的背影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对叶无双拱手说道:“教主,我建议就先从孙长老查起吧。”
“诶,莫长老。”叶无双这才再一次开口,慢悠悠的说道:“孙长老性子急了些,但对我圣教的忠心本座还是不怀疑的,不过这内奸必然是教中高层无疑,所有人都要查个仔细。”
说完,他看向摇光圣女,“摇光也算与此贼打交道最多的人,这件事就让摇光来负责吧,你可有信心?”
“弟子绝对不让师父失望。”摇光圣女著实没想到这个差事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愣了一下后立刻回答道。
还得去请示一下主人该怎做。
京城的宣旨队伍骑乘龙血宝马。
快马加鞭只数日就赶到了通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通州百户所,裴少卿接旨谢恩。
啧,竟然只有升千户的旨意,看来皇帝是在敲打自己杀了闻震一事。
不过也只是敲打,官照升,可见闻家在皇帝心的分量比不过自己。
“恭喜县子,贺喜县子,不过半年多时间两次晋爵,三次升官,若论这圣恩,可是无人能出你左右啊!”
老熟人陈卓笑眯眯的将圣子交给裴少卿,亲热的把著他的臂膀说道。
“陛下厚爱,令臣惶恐,唯有肝脑涂地不负圣恩。”裴少卿冲著京城方向一拱手,语气大义凛然的说道。
“这话咱家定带回去。”陈卓话音落下又掏出封信递过去,“陛下还有封亲笔信给县子,县子可得收好。”
“真是让陛下费心了。”裴少卿连忙故作惶恐的接过去,接著对陈卓发出邀请,“陈公公此番可小住几日?”
“这回不行,下个月初五是长公主跟田指挥使大婚之日,陛下要求婚礼必须盛大,我们整个皇宫都得跟著一起忙起来。”陈卓摇了摇头说道。
裴少卿眸光一闪,对于长公主要嫁给田文静一事他早听说过,现在得知婚期已定,心不禁有点怪怪的。
毕竟也算曾与其肌肤相亲,隐约还记得长公主翘臀软弹丰满的触感。
现在对方却要嫁给他的死对头。
不由生出一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惋惜感”,这好的女人嫁给田文静那个死娘炮,简直就是鲍殄天物。
而且长得白白嫩嫩的,瘦瘦弱弱的看著像个小受,整得明白女人吗?
男人该死的占有欲,让裴少卿在心阴暗扭曲的恶意揣测著田文静。
陈卓喊了一声,“县子?”
“我与长公主也是旧相识,她大婚我得备份厚礼才是,劳烦陈公公帮我带回去。”裴少卿回过神来说道陈卓笑著应下,“自无不可。”
裴少卿差人招待好陈卓,自己则是回家和谢清梧商量给长公主的礼。
“殿下嫁给田文静,对夫君可不是什好事,两人都跟你有怨,算是强强联合了。”谢清梧听完后说道裴少卿从身后抱著她,带著她的身子轻轻晃悠著,有气无力道:“这事你也不是刚知道,又能如何?陛下赐婚,我还能破坏这门婚事吗?何况我远在通州,想破坏也鞭长莫及。”
“想破坏婚事不容易,但想破坏他们感情却不是不可能。”被裴少卿搂著的谢清梧转身和他面对面,眼中蕴含著狡黠的笑意,吐气如兰的道。
裴少卿精神一振,“夫人教我。”
“夫君与长公主之间的恩怨纠葛比较特殊,算是头一个与她肌肤相亲的男子,你给长公主写封信,在信向她表明情意。”谢清梧轻声说道。
裴少卿皱了皱眉头,转身在桌子旁坐下沉吟著说道:“这样有用吗?”
“相信我,女人对头一个与自己有亲密接触的男子多少会有点特殊的情愫,何况上次中秋御宴你们还有二度接触。”谢清梧走过去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红唇轻启,“何况妾身话还没说完,要让这封信被田文静发现。”
“娘子真是冰雪聪明。”裴少卿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就算长公主对我没什情愫,不会因为这封信而动摇对田文静的感情,但等田文静发现这封信后定然会对长公主产生不满。
且以田文静与我的矛盾,这种不满会在他心被进一步放大,表现在与长公主的日常生活中,而他的不满又会反过来催生长公主对他不满。”
只要这夫妻两人不能同心,那对他就是好事,而且能让田文静那小白脸婚后生活鸡飞狗跳,他心也爽而至于怎让这封信被田文静发现也很简单,出动猫猫卫密探即可。
“妾身是跟夫君待久了,脑子也被你带得灵光了,就算没有我夫君也能想出注意的。”谢清梧笑吟吟道。
裴少卿起身,“我现在就写信。”
“好,那妾身就去挑给长公主的礼物。”谢清梧主动揽过了这桩活。
裴少卿写完信后给谢清梧过目。
谢清梧看完后神色幽怨的娇嗔一声道:“夫君你莫不是真对其有意?”
“夫人想多了,我对尚公主可没兴趣,都是虚情假意的话罢了。”裴少卿想上公主,但是可不想尚公主。
谢清梧叹了口气,“连妾身看了都吃醋,这封信肯定会有效果的。”
当天下午,陈卓返程,带上了裴少卿给长公主准备的礼物和亲笔信。
晚上,前来祝贺裴少卿高升的人就络绎不绝,主要是城中商人和百户所的总旗小旗,商人们送完贺礼就主动离去,百户所的人留在府中饮宴。
酒席散罢,裴少卿留下孙有良。
所有人走时都投去羡慕的眼神。
裴少卿即将去府城上任,那现在叫孙有良单独谈话,用意不言而喻。
显然是想提拔其当百户。
“不知大人有何教诲?”孙有良给裴少卿递了一杯茶醒酒,恭敬问道。
裴少卿端过茶抿了一口,随手放到一旁说道:“我月底离任,这通州百户所百户一职,明德可能担之?”
孙有良其实心也有猜测,但真听裴少卿说出这话心还是颤了一下。
裴少卿的信任让他感激涕零。
但也更坚定了心的想法。
“大人厚爱,让卑职惶恐。”孙有良扑通一声跪下去,重重的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说道:“但是卑职更想追随大人去蜀州,继续伺候大人左右。”
“哦?”裴少卿皱起眉头,似笑非笑的说道:“这给你升官你都不要。”
“没有大人就没有我今日,百户之职虽重,但比不上大人在我心中万一的分量。”孙有良掷地有声的道。
升官固然是好。
但升官之后就远离裴少卿了。
而裴少卿升千户显然只是刚开始而已,迟早都会回京,所以他宁愿一直不升官跟在裴少卿身边,等裴少卿入京任职那一天他也跟著鸡犬升天。
而且他还要亲自去锦官城报夺妻之仇呢,让抢他青梅竹马的那个富少知道什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裴少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一同去府城吧,但这个通州百户的位置,可就只能给陈总旗了。他相信只有要己将百户的人选推荐上去,北镇抚司衙门肯定会通过。
“陈总旗办事得当,又对大人您忠心耿耿,若是让他担任百户的话必将会对您以死相报。”孙有良说道。
裴少卿挥了挥手,“你去吧。”
“卑职告退。”孙有良转身离去。
裴少卿立刻差人叫来陈忠义。
“卑职参见大人。”陈忠义一如既往的恭敬,刚进门就滑跪下去磕头。
没办法,他始终谨记自己身上是有历史问题在的,对裴少卿表现得比谁都忠心,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裴少卿淡淡的说道:“本官去了府城,通州百户一职你可能胜任?”
陈忠义顿时懵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望著裴少卿,反应过来后连忙低下头答道:“卑职不敢,这百户一职卑职觉得唯有孙总旗才是当之无愧。”
“本官不是在试探你,明德要随我去府城,推荐了你,你若是再推辞的话,那这百户人选可就只能由上面另派了。”裴少卿不咸不淡的说道。
陈忠义大脑一片空白,没想到孙有良会推荐自己,更没想到裴少卿真的会答应,激动得浑身直颤,热泪盈眶的嘶声说道:“卑职必定不让大人失望!若有负大人,愿提头来见!”
他曾经可是跟郑玄成合谋企图害裴大人,结果裴大人不仅留下了他还一直是委以重任,现在更是还让他接任百户,这对他是何等的信任啊?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现在裴少卿让他去死。
他都能立刻拔刀自刎。
“本官要你头何用?通州是本官发迹之地,是有感情的,好好办好份内之事即可,行了,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作甚,去吧。”裴少卿挥了挥手。
陈忠义吸了吸鼻子,又郑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然后才起身离去。
大人的恩情他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