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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节

第219章 共赢,同喜,闻家议事(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3万 字

“死到临头还嘴硬!”裴少卿冷哼一声,剑指闻震,“不要让他跑了。”

相隔数人,闻震都看见了裴少卿眼中森然的杀意,才反应过来对方就是想要冤杀他,所以辩解毫无作用。

这全是裴少卿的人,不像在凤凰山时那样,所以他知道哪怕主动退让也没用,停止反抗只会引颈受戮。

跑!必须要跑!

“刘叔,带我走!”闻震喊道。

他此话落下后好半响都没有得到回应,扭头看去,才发现刘白发被李淮打得口吐鲜血、节节败退,明显已经自顾不暇,又哪还能分心来救他。

闻震惊惧万分,只能试图靠自己逃跑,一边大吼:“给我拦住他们。”

“保护公子!”闻家的护卫倒都是忠心耿耿之辈,拚死掩护闻震逃离。

可因为他们人数不占优,轻易被一拥而上的靖安卫淹没,让裴少卿得以轻松追上了跑出君来客栈的闻他突然收起墨昙剑,一跃而起飞上屋顶,居高临下,拿出陨月弓对准了在空荡荡大街上仓皇奔逃的闻震“咻!”

箭矢离弦,瞬息而至斜著没入闻震的左小腿将其钉死在地上,闻震身体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因为整条左腿都被贯穿的箭矢钉死在了地面,他下意识一挣扎痛感就更强烈,面色惨白,额头满是汗珠。

裴少卿落下屋顶缓缓向其逼近。

听见脚步声,闻震回头满脸恐惧的看著步步紧逼的裴少卿,声音颤抖的说道:“等……等等,裴兄,细究起来我未曾得罪过你,甚至是你几次三番得罪我,何故非要赶尽杀绝?”

“因为我知道我得罪了你,所以怕你报复啊。”裴少卿认真的答道。

闻震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气死。

他以为自己就够霸道了。

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霸道。

知道自己得罪了人后不想著换取原谅,化干戈为玉帛,竟然想把得罪的人解决掉,而且还说得理直气壮。

虽然他很气,但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转而为其分析利弊,“裴兄有些太偏激了,你若是杀了我,闻家才真的会报复你,你放了我,我以闻家先祖的名义起誓绝不寻仇,如何?”

这当然是权宜之计,只要让他活著离开通州,一定要要报复裴少卿。

“不如何?”裴少卿摇摇头,上前用弓弦勒住闻震的脖子,嘴慢悠悠的说道:“我从不信别人发的誓,因为我自己发的誓从来都不会遵守。”

以己度人了属于是。

换位思考这方面他一向可以的。

“别!”闻震握住弓弦,目欲裂的说道:“你以为给我栽赃一个私通玄教逆贼的罪名那容易吗…”

“是挺容易的,因为我私通了玄教逆贼啊。”裴少卿微微一笑说道。

话音落下,手上骤然发力往后勒紧弓弦,同时用膝盖抵住闻震的背。

闻震瞳孔地震,猛地想起刚刚那个玄教逆贼叫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如此!

“你……你……”

他满脸愤怒和不甘的瞪著眼睛想要说什,但强烈的窒息感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视线越来越模糊。

直到彻底气绝身亡。

裴少卿取下陨月弓,脖子上有一条血痕的闻震瞬间一头栽倒在地上。

嘴巴张大,眼睛瞪圆。

和玉衡圣子一样死不瞑目。

“大人!”

孙有良带著一队人跑了过来。

看他了闻震的尸体一眼后沉声汇报道:“闻家的护卫都已杀干净了。”

“给他收尸,将活捉的玄教逆贼带回大牢关押。”裴少卿淡然说道。

孙有良大声说道:“卑职遵命。”

裴少卿转身离去,大袖飘飘。

另一边,王县令带著通州分舵的残兵败将和摇光圣女在一处备用的据点会和,“圣女殿下,让您受惊了。”

“我没事,只是可怜玉衡师兄和那多同门被朝廷狗贼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幸遇害。”摇光圣女说道。

王县令脸色阴沉了下去,“二位殿下来通州的消息整个通州分舵只有我与马副舵主知晓,我和他绝不会走漏风声,恐怕是教中高层不干净。”

“我也是这认为的。”摇光圣女点了点头,声音清冽的说道:“上一次我来通州就被一个使用教中武学的神秘人偷袭,这次也定是此人泄露了消息,只是可恨他藏得实在太深。”

“有此人在,我圣教的谋划皆有泄密的风险,殿下回宫后务必说服教主揪出此贼。”王县令咬牙切齿道。

摇光圣女点了点头,随后丢下告辞两个字,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王县令一直目送著摇光圣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然后才扭头对马掌柜吩咐道:“让弟兄们近期安分“是。”马掌柜面色肃然的答道。

王县令随后又独自去了裴府。

而裴少卿也正在正厅等他。

“我就知道王兄定然会来。”裴少卿看著走进来的王县令微微一笑道。

王县令脸色很难看,直接厉声质问道:“这就是裴兄昔日所言的合作共赢吗?突袭我通州据点,杀害玉衡圣子和多位同门,合作诚意何在?”

“王兄此言好没道理。”裴少卿摇了摇头,从座位上起身,一边向王县令走去一边说道:“我若是没有合作的诚意,今晚就不会放走摇光圣女与你了,干脆一网打尽,岂不快哉?”

“哼!”见他迎面而来,王县令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肯看他,“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继续放长线钓大鱼。”

“你我的合作只关乎你我,与朝廷和玄教的对立无关,我今晚是冲著玉衡圣子跟摇光圣女去的,绝无针对你的意思。”裴少卿绕到他的正面。

“但事实上波及到了我。”王县令黑著脸说道:“今夜我通州分舵有三人死亡和三人被抓,这又算什?”

“算他们倒霉。”裴少卿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不等王县令发怒,就抢先一步开口,“王兄,你我之间的合作归合作,但立场终究不同,今晚是我占了便宜,所以你现在指责我,但我就不信你没有做什针对我的事。”

王县令闻言顿时语塞,他的确做了针对裴少卿的事,策反收买李魁。

“这不就得了。”裴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我们的交情归交情,但要公私分明,又不是你通州分舵泄的密,今晚你及时赶到救了摇光圣女,已经是立下大功一件,而我也立了功,这又怎不算是共赢?”

“那是谁泄的密?”王县令捕捉到他话的关键信息,脱口而出问道。

裴少卿摇摇头,笑而不语。

王县令不甘心的试探道:“这个人是我圣教的高层核心人员对吗?”

“好了王兄,你觉得这是我该知道的吗?”裴少卿摊了摊手反问道。

王县令不甘心又恼怒,只能恐吓了裴少卿一句,“裴兄你先杀了开阳圣子,又杀了玉衡圣子,我家教主绝不会坐视不管,你且自求多福吧。”

说完就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多谢王兄提醒,别忘了去给你牢的下属带句话,让他们指证一下闻震。”裴少卿冲著他背影提醒道。

王县令不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裴少卿也回后宅睡觉去了。

路过赵芷兰房间时发现她屋还有光,决定干脆今晚就在她房睡。

“咚咚咚!”

赵芷兰刚沐浴完,换上了轻薄的丝质亵衣亵裤,正坐在桌椅旁想事有些走神,被突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她方才赤身泡在暖香四溢的浴桶里,温热的水流漫过颈窝,蒸得她肌肤泛起层层粉晕。水面漂浮着几瓣新摘的丁香,随着她撩水洗身的动作荡漾开圈圈涟漪。她用手掌掬起温水,从锁骨处缓缓淋下,水流顺着肌肤纹路淌过饱满圆润的双乳。那双玉乳在水光映衬下白得晃眼,乳头因水温的刺激而微微立起,呈现娇艳的樱桃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乳尖,那敏感处传来的细密快感让她呼吸稍促。

清洗下身时,她分开双腿,露出藏在腿心深处的娇嫩花瓣。热水浸润下,浅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能窥见内里胭脂色的媚肉。她用手指蘸着香膏,细致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上,从最外沿的阴阜,到大腿根内侧,再到那羞人处。指尖探入缝隙时,触碰到了已经有些湿黏的入口——兴许是水温太热,也兴许是想到今晚裴少卿可能来找她,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动了情。她轻轻叹了口气,加快动作洗净身子,又用皂角仔细清理了私处,这才裹着浴巾起身,擦干水珠后换上了那身轻薄的丝质亵衣亵裤。

这亵衣是前些日子裴少卿特意让绣娘做的,用的是最上等的云丝锦,薄如蝉翼,几近透明。此刻穿在身上,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两点嫣红在浅碧色衣料下若隐若现,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亵裤更是短小紧窄,仅仅能勉强遮住胯下三角地带,两侧大腿根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裤缘深陷进腿缝,将那饱满阴阜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她坐在桌边时,能感觉到亵裤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正紧密地贴合着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每一次挪动身体,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正沉浸在对师娘怀孕之事的忧虑中,秀眉轻蹙,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滑落肩头的青丝,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装束有多么撩人——直到那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突兀响起,才猛地将她从思绪中惊醒。

“谁?”她起身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未褪尽的水汽,酥软软的。

裴少卿答道:“我。”

门外的嗓音低沉平稳,却像是一根羽毛搔过心尖,让赵芷兰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连忙上前开门,指尖触及门栓时还有些发抖——既是因为方才沐浴后身子仍有些虚软,也是因为这深夜来访背后的意味。她拉开门闩,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裴少卿高大的身形立在门外,廊下的灯笼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暖黄的晕。

“夫君。”她唤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抬眼看去时,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神在她身上扫过,从湿漉漉披散肩头的乌发,到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腰肢和腿根。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赵芷兰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颗粒。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亵衣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亵裤的裆部似乎更湿润了些。

裴少卿进屋后,一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那只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丝质亵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力道。他手指微微收拢,正好卡在她腰侧最细软的那段凹陷处,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肋骨下缘。另一只手则在她身后将门关上,闩好,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像是将她最后的退路彻底封死。

“怎还没睡?”他低头问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男性特有的气息。

赵芷兰抿了抿嘴,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让她的唇瓣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又像是被烫到般垂下眼帘,长睫颤动如蝶翼。她蹙着秀眉,轻声说道:“我是在想师娘怀孕的事情。”

话音未落,裴少卿已经弯下腰,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仍牢牢揽着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赵芷兰低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身子在他怀中微微绷紧。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跳沉稳有力的搏动,也能感觉到自己乳尖被挤压变形,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来到床边,然后就像是扔一件不重要的物件般,随手将她丢到了铺着锦被的床榻上。赵芷兰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丝质亵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和腰下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腹。亵裤更是被拉扯得歪斜,右侧大腿根几乎完全裸露出来,能看见腿心处那片布料已经被浸出深色的湿润痕迹。

她仰躺着望向他,胸口因为方才的惊诧和轻微的窒息感而起伏不定。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正好洒在她身上,将那身几乎透明的亵衣照得如同无物。她能看见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微启的唇,到起伏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隐秘的隆起。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私密藏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赵芷兰呼吸更促了些,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她抬起一条腿,用白皙如玉的脚轻轻抵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上游走。足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再往上,蹭过胯下——那里已经有一团明显的硬物隆起,将裤子撑出狰狞的轮廓。她的足弓弯曲,用足背轻轻在那处隆起上蹭了蹭,感受到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足心都微微发烫。

她一边用足尖继续挑逗他胯下的巨物,一边说出自己的担忧,声音因为情动而带上了些许媚意:“师父有许久没来过通州。”

说着,她的足跟向下压,正好碾过他裤裆隆起的最顶端。她能感觉到那硬物在她足下跳动了一下,隔着布料,几乎能描摹出龟头的形状。她的小脚本就生得精致,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足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此刻这样踩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带来的刺激远比直接的触碰更加撩人。她故意放慢了动作,用足底缓缓摩挲,足趾蜷起,隔着布料去夹那根硬挺的肉棒,每一次夹弄,都能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裴少卿站在原地任由她动作,只是眸色越来越深,像是蓄积着风暴的暗夜。他看着她仰躺在床上,乌发铺散,亵衣凌乱,一条玉腿高高抬起,用那柔腻的足心玩弄他的性器。她的另一条腿微微曲起,膝盖打开,露出腿心处已经完全湿透的亵裤裆部——薄薄的丝料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和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他能看见布料下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缝隙深处隐约透出更深的色泽,那是蜜穴入口处已经彻底湿濡的媚肉。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脯起伏间,乳尖在薄纱下挺立如红梅。随着她足上动作的加剧,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点嫣红几乎要戳破衣料。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带动胯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什么无形的侵入。她看着他,眼眸里水光潋滟,有忧虑,但更多的是已然被点燃的情欲——那种混合着担忧、羞涩和渴求的复杂神情,更加刺激着他的占有欲。

他伸手,握住了她作乱的玉足。那只脚纤细柔软,握在掌心盈盈一握,足踝处骨骼精致,足背肌肤滑腻如凝脂。他用拇指按在她足心最敏感的那处穴位上,微微用力,便听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担心师娘?”他低笑着问,声音沙哑,“还是担心……你自己?”

赵芷兰的足被他握在掌心,足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身子都软了半截。她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在她足心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意,顺着腿骨直窜到腿心深处,让她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滑腻的汁液。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理智,继续说道:“刚开始得知师娘怀孕,我被欣喜冲昏了头脑,可冷静下来后就觉得不对劲……”

她说话时,另一条腿也无意识地曲起,膝盖打开得更大了些。这个姿势让亵裤的裆部紧绷,深陷进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阴蒂,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喘息:“师父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来过通州了,师娘突然怀孕,是师父的吗?”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裴少卿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忧虑,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唇瓣,心中那股恶意的快感油然而生。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担心那个端庄贤淑的师娘做了不守妇道的事,担心师父被蒙在鼓里,担心这段看似完美的婚姻背后藏着不堪的背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压在她身上,握着她的小脚,看着她在情欲和道德之间挣扎。

裴少卿松开她的足,转而用那只手抚上她的腰侧,指尖勾住亵衣的下摆,慢慢向上撩起。丝质布料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赵芷兰身子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你怀疑柳姨红杏出墙?”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亵衣被他撩到胸口上方,那双饱满圆润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下,乳肉白皙如雪,顶端两点嫣红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情动而微微膨胀。他伸手握住一只,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乳尖。

“嗯……”赵芷兰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抬起手,却不知该推开他还是搂住他,最后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发抖。她看着裴少卿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眸中深不见底的暗色,强撑着理智回答:“妾身……妾身不信师娘是这样不守妇道的人……”

说着,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捻起来。布料摩擦着那粒已经肿胀充血的小肉珠,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赵芷兰的呼吸骤然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想要更多接触。

裴少卿一边揉弄着她的阴蒂,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他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温热滑腻的触感透过丝料传到指尖。他加大了揉弄的力度,用指腹狠狠碾压那粒肉珠,听到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媚叫,双腿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在浅碧色布料上蔓延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

“可现在却是……”赵芷兰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心里的忧虑,“唉,若师父知道的话肯定会很伤心,我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她说着,眼角真的渗出了泪花。裴少卿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越发粗暴。他松开揉弄阴蒂的手,转而抓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丝质布料应声撕裂,从她腿间被剥离开来,露出那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私处。

月光下,她腿心那片秘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阴阜饱满丰腴,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因为方才的撩拨而微微濡湿。两片大阴唇是浅褐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那小阴唇形状姣好,像是两片含苞的花瓣,此刻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水光,紧紧闭合着,但缝隙深处隐约能窥见更深的蜜穴入口——那里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来,是一粒红豆大小的肉珠,此刻肿胀得发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汁液。整个阴部因为情动而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红色,散发着混合着体香和爱液腥甜的独特气息。

裴少卿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手,直接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露出更深处的穴口。那处嫩肉正在微微翕张,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他并拢两根手指,抵在穴口,缓缓向内插去。

“嗯啊……”赵芷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向上挺起,主动将小穴送向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嫩肉被撑开的触感。穴内早已湿滑一片,但他的手指进入时还是带来了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他缓缓插到最深处,指腹抵住了穴道尽头那块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夫君……轻些……”她啜泣着,但双手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下体更用力地向上顶,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收缩,吸吮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穴内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温热滑腻。

裴少卿开始抽动手指,缓慢而深入地进出她的蜜穴。每一下插入都直抵花心,指尖狠狠碾过子宫口那块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赵芷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处,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上下起伏,胸前那对玉乳晃动出诱人的波浪,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咬着唇,努力想把话说完,但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的话语支离破碎:“以师娘的性子……就算红杏出墙也肯定是被奸夫所诱……或者使了什幺阴谋诡计占了她的身子……”

裴少卿听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玉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狠狠拧动。赵芷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他的手指,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

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液。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指尖上挂着的晶莹丝线,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那你觉得……那个奸夫,现在该碎尸万段幺?”

赵芷兰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点头,声音软糯无力:“嗯……碎尸万段……好……”

殊不知那个奸夫就是她的夫。

裴少卿低笑出声,不再忍耐。他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裤。月光下,他赤裸的身体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长狰狞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尺寸惊人,长度近八寸,粗如儿臂,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跳动,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重新压回赵芷兰身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拨开两片柔软的肉瓣,抵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和吸吮力。赵芷兰感觉到了那巨物的尺寸,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蜜穴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龟头浸得湿滑一片。

裴少卿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蒂上磨蹭,碾压那粒已经敏感至极的小肉珠。赵芷兰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呻吟声又起,腰肢无意识地向上顶,想要将那根巨物吞进身体里。

“夫君……快……”她哑着嗓子催促,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话题,满心满眼只剩下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求。

裴少卿这才腰身一沉,将龟头缓缓挤入那片湿热的秘境。尽管已经充分湿润,但他那过于硕大的尺寸还是让赵芷兰感觉到了明显的撑胀感。她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湿热紧致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前端。

他停下来,等她适应。月光下,两人结合的地方清晰可见——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没入她粉嫩的小穴,将两片肉瓣撑开到极限,露出内里湿红淫靡的媚肉。爱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他看着她蹙眉忍耐的表情,看着她胸脯急促起伏,看着她腿心那片被他彻底占有的秘地,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用力,将那根肉棒彻底插到了最深处。

“啊——!”赵芷兰发出一声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他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带来一种几乎要捅穿内脏的酸胀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粗长的茎身填满了甬道的每一处空隙,龟头顶着花心,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让穴内更加湿滑泥泞。

裴少卿开始抽插,最初是缓慢而深入的动作,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肉棒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淫靡。他能感受到她的内壁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他的茎身,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赵芷兰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似乎要捅进子宫里,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端庄矜持。汗水从她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再没入胸前的沟壑中。她的乳尖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肉被撞击得颤巍巍晃动。

裴少卿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床榻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的碰撞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响。

“夫君……好深……顶到了……”赵芷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涣散,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唇瓣。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根肉棒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也快要到了。她收紧内壁,更加用力地绞紧他,想要将他留在身体最深处。

裴少卿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钳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然后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赵芷兰被顶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撞碎了,但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无法停止,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啊……要去了……夫君……一起……”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几乎同时,裴少卿低吼一声,阴茎狠狠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冲进子宫的触感——滚烫、浓稠,充满了他的气息。她的子宫口被精液冲刷着,微微张开,像是要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吞进去。他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一股接一股,直到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才慢慢停下来。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浸透。裴少卿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软下来的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包裹。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赵芷兰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帐顶。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小穴深处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有些羞耻。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慢慢从穴口渗出,温热滑腻,顺着腿根往下流。

裴少卿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这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随手拿过一旁撕碎的亵衣,草草擦了擦两人的下体,然后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赵芷兰乖顺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性事带来的酥麻感。她抬起手,用那双被他握过的白皙玉足,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媚意:“你胡思乱想些什幺呢。”裴少卿嘴角稍稍扯了扯,说出了自己刚刚帮柳玉衡和公孙逸想好的借口,“我都已经问过柳姨了,上个月公孙掌门来过一趟通州,两人匆匆见了一面。”

刚开始得知师娘怀孕,她被欣喜冲昏了头脑,可冷静下来后就觉得不对劲,师父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来过通州了,师娘突然怀孕,是师父的吗?

“你怀疑柳姨红杏出墙?”裴少卿心一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捉住她一只白腻的小脚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著,实则心思却完全没放在脚上。

赵芷兰忧心忡忡的说道:“妾身不信师娘是这样不守妇道的人,可现在却是……唉,若师父知道的话肯定会很伤心,我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接著她又咬著银牙说道:“以师娘的性子,就算红杏出墙也肯定是被奸夫所诱,或者使了什阴谋诡计占了她的身子,夫君,不如我们把这个奸夫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可好?”

殊不知那个奸夫就是她的夫。

“你胡思乱想些什呢。”裴少卿嘴角稍稍扯了扯,说出了自己刚刚帮柳玉衡和公孙逸想好的借口,“我都已经问过柳姨了,上个月公孙掌门来过一趟通州,两人匆匆见了一面。”

“这样啊!”赵芷兰顿时由衷地松了口气,拍了拍空杯的胸脯,脸上重新挂起笑容,“那可得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父,他一定会高兴死。”

“柳姨三十多岁了都老树开花长出新芽,你也得抓点紧啊!”裴少卿顺势压在她身上,戏谑的调侃了句。

赵芷兰俏脸泛红,伸手搂住裴少卿的脖子吐气如兰道:“那夫君还不犁地播种?妾身要吃不了兜著走。”

玉衡圣子身亡的消息,被来通州参加拍卖会的人传播到了其他地方。

沿途江湖人士闻之无不震惊。

“半年前开阳圣子就是死在裴少卿手,没想到现在玉衡圣子也是死在他手,这简直是圣子杀手啊!“连杀玄教两名圣子,这样的本事何人能出其左右?也怪不得皇帝那宠信他,也都是他自己够争气。”

“江湖上都说玄黄教的圣子每个皆是年轻一辈当中的佼佼者,但看来跟平阳县子相比还是差了许多啊。”

而同一时间,巴州铁剑门的公孙逸接到了赵芷兰给他报喜的亲笔信。

“好!”

看完信后,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大叫一声好,当场起身原地踱步。

“师父,怎了?”坐在下方的江夜白见状一脸懵逼,不解的问了句。

公孙逸红光满面,哈哈大笑著分享道:“兰儿说,你师娘她有孕了。”

“什?”江夜白也又惊又喜。

可随后他也想到了跟赵芷兰一样的问题,师父这几个月好像都没去见过师娘,而现在师娘突然怀孕了…他观察著公孙逸,见师父笑得那开心,又打消了心荒唐的想法。

孩子肯定是师父的。

否则他怎会如此高兴呢?

或许是他下山了自己不知道吧。

大喜之后,就是空虚,公孙逸独自坐在铁剑门大殿中,握著手的信发呆,这时候心才一阵一阵的绞痛。

他青梅竹马的师妹、明媒正娶的妻子、相守相知多年的良人怀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让他不禁悲喜交加良久,他吐出口气,又自言自语了那句话,“一切都是为了铁剑门。”

只要师妹顺利诞下之个孩子,那铁剑门就永远不可能被裴少卿抛弃。

他也在名义上有了自己的孩子。

当天,公孙逸下山赶往通州,没带其他弟子,只带上了他们的祝福。

他是第二天傍晚到的通州城。

“公孙逸见过公子。”快步走进裴府正厅,公孙逸甚至都还没看清上方裴少卿的脸,就已经跪了下去问安。

作为后进晚辈,裴少卿连忙起身上前亲手扶起了这位同道前辈,和颜悦色的说道:“公孙掌门不必多礼。”

“谢公子。”公孙逸顺势起身。

裴少卿笑的说道:“恭喜公孙掌门老来得子,即将初为人父。”

“同喜同喜。”公孙逸客气道。

裴少卿确实与他同喜,语气和煦的说道:“我与柳姨有缘,待这个孩子生下来后,我会收为干儿子带在身边培养,不知公孙掌门可否愿意?”

“自然愿意,有公子关照,这是孩子的福气。”公孙逸连忙应下来。

裴少卿点点头,抬手指著一张椅子说道:“就别站著了,做下说吧。”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是柳玉衡和赵芷兰闻讯而来。

公孙逸下意识循声望去。

夫妻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师父怎不说话,该不会是高兴傻了吧。”赵芷兰挽著柳玉衡的胳膊看著公孙逸笑嘻嘻的调侃了一句“你这丫头,都嫁人了还是这没大没小的没个正形。”公孙逸亲昵的责备了她一句,然后才看著柳玉衡挤出个笑容说道:“辛苦你了师妹。”

“不辛苦。”柳玉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肚子,眼神中带著几分自嘲之色说道:“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是啊,谁能想到这孩子会来得那晚呢。”公孙逸无奈一笑答道。

裴少卿贴心的说道:“你们夫妇肯定有很多话想说,你们慢慢聊。”

话音落下就往外走去。

“师父师娘,我也先走了。”赵芷兰连忙附和,跟著裴少卿一起离开。

房间只剩下公孙逸和柳玉藏两人后他们也不用演了,不对,是柳玉独不用演了,公孙逸还得继续演呢。

“夫君,如你所愿,我怀上了公子的孩子。”柳玉葡面无表情说道。

公孙逸叹息一声:“我是个没用的男人,幸好有公子满足了你当母亲的愿望,我所愿的是你好我便好。“现在你真的好吗?”柳玉衡心还是有公孙逸的,看著他这副模样莫名来气,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把我变成了个水性杨花怀上其他男人的种的银娃荡妇,你就觉得好了吗?”

虽然她是对裴少卿动了心,但她本想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可公孙逸却不信她解释硬生生把她逼到这一步。

作为一个道德感较强的女人,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她心对自己其实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甚至是不耻而对于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的公孙逸,她自然是少不了愤怒和哀怨。

“师妹,我们和离了,你法理上早就不是我的妻,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又何苦这说自己呢?”公孙逸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柔情与无奈。

柳玉衡冷哼一声,“好人都让你给当了,只要师兄你不后悔便好。”

“好了师妹,别生气了,千万不要动了胎气。”公孙逸提醒了一句。

柳玉衡更生气了,都险些被他气笑了,甚至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太爱自己还是太窝囊,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留下公孙逸独自一人怅然若失。

另一边,裴少卿召见了李淮。

虽然按摇光圣女的分析,叶无双不会因为玉衡圣子的死杀自己,但不能不做防范,他让李淮给苍梧门写信再派两名游龙境武者下山保护自己。

同一时间,闻震死了的消息已经传到与蜀州相邻的渝州,闻家震怒。

闻家大厅挤满了人。

闻震的母亲正垂泪哭泣。

“爹,说句难听的话,以震儿的本事他哪有资格勾结玄教逆贼?就算勾结玄教逆贼他又能做什?肯定是裴少卿蓄意谋害,您老人家可一定要给震儿做主啊!”闻震的亲爹是闻喜的二儿子,搀扶著妻子为儿子叫屈。

最上方,白发苍苍,满脸老年斑的闻喜面无表情,看向左下手的长子闻安问了一句,“安儿,你怎看?”

闻老二连忙看向自己大哥。

“爹,根据通州传回来的消息称裴少卿拍卖的那些修士遗物都是从震儿手中抢过去的,两个人因此结怨以震儿的性子不是个能咽下这口气的人,肯定放了狠话,而裴少卿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所以会逮住机会就干脆冤杀了震儿。”年过五旬的闻安站起来不慌不忙的回答父亲问话。

闻家老三闻礼说道:“可震儿为何出现在玄教逆贼的据点?恰好玄教的圣子和圣女也在,他当晚不在那的话也就不会被裴少卿抓到机会。”

“老三,你这话就不对了!”闻老二一听这话顿时炸了,红著眼睛瞪著他说道:“现在死的是我儿子,你亲侄儿,他人都死了,还要反思他有什错不成?好,就算是震儿他有千不该万不该,那裴少卿也不该杀他!”

“二哥你别激动,我也没说震儿就该死啊!”闻礼连忙安抚他,又补充道:“只是现在的情况确实对我们不利,为首的玄教逆贼在逃走时叫了他的名字,被抓的逆贼也指证了他。

要我说先别琢磨著报仇了,先把闻家摘出来吧,整不好裴少卿给陛下的折子还参了我们闻家一本呢。”

“陛下不会怀疑闻家的。”闻喜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消了闻礼的担忧。

闻礼起身说道:“既然如此就没什好说的了,必须给震儿报仇。”

可紧接著他又话锋一转,“但是这个仇要报到什地步,那就又有说法了,爹,大哥二哥,如果想让裴少卿给震儿偿命,这肯定不现实吧?”

“凭什不行?我就要他给我儿子偿命!”闻老二目欲裂的吼道。

闻安则是没有说话。

闻礼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

闻喜吐出口气,看著闻老二声音沙哑的说道:“老二,爹知道你很愤怒,但你怎让裴少卿偿命?他杀的是玄教逆贼,不是针对我闻家。”

“可震儿不是玄教逆贼!”

“证据呢?”闻喜问道:“他有震儿是玄教逆贼的证据,但你拿得出震儿不是玄教逆贼的证据吗?在通州想为震儿洗刷冤屈,你觉得可能吗?”

这个道理还是很好理解的。

就像没有人能在渝州推翻与闻家相关的案子,同样闻家也别想能在裴少卿的地盘推翻他亲自负责的案子。

“那……那难道就算了?”闻老二满脸不甘,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问道。

“当然不是。”闻喜浑浊的眼睛闪烁著冷意,“且忍一时静待时机。”

“爹说的对,裴少卿不可能永远顺风顺水,等时机到来,自然会报震儿的仇。”闻安紧随其后附和一句。

闻礼也补充道:“不管怎说震儿打上了玄教逆贼的印子,我们揪著不放越闹越大,哪怕陛下信我闻家忠心耿耿,但传言也不利于我闻家。”

闻喜吐出口气,“就这样吧,老夫去给陛下上个折子为震儿叫屈。”

只是叫屈。

但不会要求皇帝惩处裴少卿。

叫屈只是让想皇帝知道闻家受了委屈,皇帝是明君,对事情真相肯定心知肚明,自然会做出相应的补偿而今后闻家如果真的找到机会弄死了裴少卿,那皇帝也没什话说。

但如果在叫屈的同时还非要求皇帝惩处裴少卿的话,那就是在给皇帝添堵、在为难皇帝,皇帝只会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