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没脸见人,破防,死不瞑目(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010 字
“可是这孩子以后只能叫自己亲生父亲为干爹,这对他来说未免太不公平。"柳玉衡抿著薄唇轻声说道。“公平?"裴少卿摇摇头,对此不以为意的说道:“只是个称呼上的区别而已,干爹也是爹,只要他在我身边长大,父子感情是做不得假的。”
见柳玉衢还愁眉不展,他紧紧将其抱住说道:“有我在,他一出生就站在其他人遥不可及的终点上,还有什不公平的?何况你不想当娘?”
裴少卿是真怕柳玉衡患得患失的私自将孩子流了,他现在巴不得自己多几个子嗣呢,封建社会,作为权贵阶级,就得多生孩子培养才是王道。
他没什改变世界、救万民于水火之类的伟大志向,只想不断巩固自己的权势和地位,保障自己的利益。在这个过程中偶尔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慰借一下自己的良心就行。
“是妾身对不起他。"柳玉衡摸著肚子幽幽叹了口气,言下之意是答应了生下这个孩子,她确实想当母亲。裴少卿问道:“有多久了?”
“月余吧。"柳玉衡答道。
“前三个月胎还不稳,接下来先别出府了,安心养胎,有什事让下人去干。"裴少卿轻声细语的交代。幸好还有李淮能做事,否则他身边连个能差遣的游龙境武者都没有。
柳玉衡乖巧的点点头,“嗯。”
“叫声夫君我听听。"裴少卿看著她这副小女儿的模样,故意逗弄道。
柳玉衡闻言俏脸微红,虽然跟裴少卿已经有夫妻之实,但是还从没叫过对方公子以外的称呼,迟疑片刻后低著头细若蚊声的喊了声:“夫君。”
“好柳姨,真听话。"裴少卿笑著摸了摸她有点肉的肚子,“叫爹爹。”
柳玉衡顿时瞳孔地震,又咬了咬嘴唇羞耻万分的喊了一声:“爹爹。”
裴少卿愕然抬头诧异的看著她。
不是.…………你…
柳玉衡先是不解,随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是在逗肚子的孩子。
“啊!"社死的她霎时面红耳赤的尖叫一声捂住了脸,“妾身不活了。”
一想到自己三十多岁,能当对方娘的年纪却将对方叫爹爹,就恨不得钻进地缝,柳玉啊柳玉衡,你现在真是变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风骚。
全都是裴少卿调得好,毕竟她在公孙逸身边时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不至于,不至于。"裴少卿抱著她哈哈大笑,“我就当刚刚没听清。”
柳玉衡耳根子都染成了粉红色。
见她始终不说话,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裴少卿松开她说道:“那柳姨你好好休息,我可还没吃饱呢。”“嗯。"柳玉衡依旧捂著脸,但回应了一声,巴不得裴少卿快点离开。
裴少卿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仿佛才想起什,突然驻足回眸说道:“以后柳姨和兰儿可姐妹相称。”
“兰儿它知道了?"柳玉衡惊道。
裴少卿看著她,满脸笑吟吟的回了一句:“兰儿先前也叫过我爹爹。”
话音落下,大笑著开门离去。
留下柳玉衡独自一人羞愤不已。
“你爹是个坏种,今后可不能跟他学。"她低头看著肚子自言自语。
裴少卿回到正厅,见只有赵芷兰和叶寒霜在,谢清梧已经不见踪影。
“大哥,嫂嫂看起来似乎是身体不太舒服。"叶寒霜对裴少卿说道。
“是吗?一会儿我去问问。"裴少卿知道谢清梧实际上是心不舒服。
毕竟他和柳玉衡之间的关系本来就见不得光,又搞出个孩子,谢清梧骤然得知此事,心情能好得了才怪。
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自顾自的坐下干饭,因为他知道谢清梧是聪明人,等她自己冷静一下后,不会为一个注定没有名分的孩子真生气。
而且以谢清梧的心性,她将来还会对这个孩子很好,至少明面上是。
找个聪明的老婆就是会省掉很多力气,能将更多精力放在其他事上。
“哒哒哒哒.……”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裴少卿循声望去。
一袭紧身红裙的郑绫儿抱著狸将军走了过来,自从有了郑绫儿又当下人又当坐骑后,狸将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肉眼可见的又胖了一圈。
现在它真跟个毛球没什区别。
身材娇小单薄的郑绫儿抱著它时走路都不方便,并不是抱不动,是快抱不到了,而且还很遮挡她的视线。“停"狸将军慢悠悠的说道。
郑绫儿立刻蹲下将其放在地上。
然后又从挎著的小荷包拿出梳子为狸将军梳理身上弄乱的毛发,狸将军就那站著享受著对方的伺候。
这还没完,梳完毛发后,狸将军人立而起,从储物玉佩拿出一只油鸡腿边啃边大摇大摆的走向裴少卿。郑绫儿像个地主家傻儿子的小丫鬟一样,弯著身子跟在后面,时不时俯身用手帕帮狸将军擦毛上的油渍。
裴少卿都看不下去了,“不愧是真畜生,不当人这方面还得是你。”
郑绫儿瞄了裴少卿一眼。
她听说宠物会模仿主人。
“主公过奖了,臣也本来就不是人嘛。"狸将军不以为然,汇报起来自京城的最新情报,“主公,宫最新的消息,因为威远侯在北疆取得一场大胜,皇帝老儿打算年后升你去锦官城当千户,估计圣旨快下来了。”“恭喜大哥。”
“恭喜夫君。”
叶寒霜和赵芷兰同时出声祝贺。
郑绫儿惊讶不已,美目涟涟。
没想到自己主人的主人前两个月刚晋了爵,转眼又要升官,真腻害!
“,没想到我这逆子还能沾我爹的光。"裴少卿矜持的笑了笑。
皇帝的心思他能猜到。
就是不想赏裴世擎,所以赏他。
他希望裴世擎多立功,便宜爹杀的每一个敌人、流的每一滴血,最终都会在皇帝的忌惮下变成他的功勋。
而对于朝中大臣来说,比起重赏立功的裴世擎本人,他们宁愿皇帝重赏裴世擎的儿子,且也能理解这点。所以裴少卿越是不肯认爹,那他能吃到的爹给他带来的红利就更多。
反而是裴少棠这个跟亲爹关系极好的大哥,沾不到多少裴世擎的光。
凌晨,拍卖会落下了帷幕。
摇光圣女成了全场最靓的仔。
由于她不计成本的喊价,成功拿下了所有法宝,别问她最终花了多少银子,只说完没完成教主的任务吧。“师妹,你今晚出价的时候有些太过莽撞·.…走出鸿宾楼后,玉衡圣子实在忍不住了,五件法宝,一件比一件贵,总共花了四十万两银子。
摇光圣女打断了他的话,“为完成师父的任务,就应该不计代价。”
玉衡圣子无语(V)、。
但你花的都是师父的钱啊!
他也只能理解为是摇光因为性子冷清的原因不谙世事,所以才在明明能低价拍下的情况下硬要喊出天价。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玉衡偷偷侧目看着身侧的摇光,她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月白色襦裙,清冷的侧脸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晚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这香味让玉衡喉结滚动,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想起自己花了三年时间接近她,送了她无数礼物,写了无数情诗,可她始终不为所动。每一次见她,她都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仿佛任何男人在她眼中都只是尘土。可偏偏越是如此,玉衡就越是想要撕碎她这副冷淡的假面,想看看她躺在自己身下时是否还会这般清高。他袖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着那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他从西域花重金买来的催情散,无色无味,服下后半个时辰内就会欲火焚身,再清冷的女人都会变成渴求男人的荡妇。今晚,或许是时候了。
“玉衡师兄,我有些事想要请教下你,方便到我房间喝一杯吗?”回了客栈后,摇光圣女在楼梯口驻足,转过身来主动邀约玉衡。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玉衡的心脏猛然一跳。他从未想过摇光会主动邀他入房——她甚至从未让他碰过她的手。是今晚拍卖会的表现让她看到了自己的诚意?还是她终于被自己这些年的坚持打动?玉衡强压下内心的狂喜和隐隐的怀疑,脸上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自无不可,师妹前面请。”
“师兄请。”摇光圣女虽然说著有求于他,但神情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连语气都没有半分波动。
不过这在玉衡看来实属正常。摇光向来如此,若她突然变得热情谄媚,反而更可疑。他跟着摇光来到她的房间,推门进屋,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两椅,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茶香袅袅。窗户半开,夜风将窗纱吹得微微飘动。摇光走到桌边,主动拎起桌上的茶壶给玉衡圣子倒了一杯茶。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茶壶时能看到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那指尖微微泛着粉红,干净得连指甲缝里都没有半点尘埃。
玉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手上,然后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掠过窄袖下隐约可见的藕臂轮廓,最后停留在她胸口。月白色的衣料下,胸脯的弧度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随着她倒茶的动作微微起伏。玉衡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赶紧移开视线,接过茶杯时故意让自己的手指轻轻碰触到她的指尖——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多谢师妹。”玉衡圣子道谢过后,毫不犹豫地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入喉甘醇。他放下茶杯,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笑吟吟地问道:“有什事,师妹请说吧。”
摇光在他对面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连裙摆的褶皱都一丝不乱。她抬起眼帘,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玉衡,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我想请师兄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摇光已心有所属。”
“什?”玉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后一股狂暴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他豁然起身,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是谁?师妹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这说只是想打消我的念头对吗?你从哪来心仪的人?”
他一步上前,几乎要越过桌子逼近摇光。虽然追求摇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这个教主最宠爱的弟子为自己所用,可是这多年投入其中的精力是真的——他花了无数心思研究她的喜好,在她每月修炼闭关时送去滋补的丹药,在她生辰时搜罗天下奇珍。他甚至曾在她受伤时衣不解带地照顾她,那时她难得露出虚弱依赖的模样,让他以为终于撬开了她坚硬的外壳。可现在,她居然轻飘飘地说自己心有所属?
玉衡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摇光脸上,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情里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那双眼眸太过清澈,清澈得像是一潭深水,里面映不出任何情绪。这让玉衡更加愤怒——哪怕她表现出愧疚、为难,甚至是厌恶,都好过现在这副置身事外的冷然。
“话已至此,师兄自便吧。”摇光圣女没有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只是垂下眼帘,下了逐客令。她让对方来只是为了让他喝下那杯毒茶而已,目的达到,她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再说。
玉衡见状,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胸口剧烈起伏,体内的怒火几乎要破体而出。但多年养成的城府让他强行压制住这股冲动——现在翻脸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打草惊蛇。他深吸一口气,让激动的情绪重新稳定下来,脸上甚至还能挤出一个略显苦涩但依旧温和的笑容,重新恢复了那副翩翩君子的风度:“方才是我失态了。”他后退一步,微微躬身,声音放柔,“不过就算师妹有了心仪之人,我也不会放弃。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愿与他做君子之争,公平竞争。”
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快要信了。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纠缠,转身推门而出,甚至在关门时还刻意放轻了动作,轻轻将门扉合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但就在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所有温和、苦涩、深情,像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狰狞。走廊里昏暗的油灯照在他脸上,那张原本还算俊美的脸孔扭曲得如同恶鬼。
摇光的态度,让玉衡确定了她是真有了心仪之人,不是编造理由为了劝退自己。这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搅动,让他又气又恨,更有一种猎物即将脱手的紧迫感。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摇光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画面——那双清冷的眸子会染上情欲吗?那张从不肯多说一个字的嘴唇会发出呻吟吗?那副总是挺得笔直、仿佛永远不屈的腰肢会软成一滩春水吗?
越想,玉衡的呼吸就越急促,下腹传来熟悉的胀痛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将衣袍顶出一个难堪的弧度。他伸手隔着衣料狠狠抓了一把,粗鲁的揉捏带来一阵刺痛,却无法缓解那股灼烧般的欲望。
“必须尽快给她下药。”玉衡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哑如同困兽,“先拿下她的身子再说。”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场景:摇光服下催情散后,冰冷的假面碎裂,她会主动缠上来,用那双白皙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用那张总说出绝情话语的嘴唇渴求他的亲吻。她会自己褪去那身素雅的衣裙,露出从未被男人看过的身体。她的乳房或许不大,但一定挺翘,乳尖会是娇嫩的粉色。她的腿很长,很直,内侧的肌肤一定细腻如最上等的绸缎。他会分开那双总是并拢的腿,用手指探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阴道,感受那里的温热和紧致。她会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洇湿一片。她会哭,会求饶,会喊他的名字,会像所有女人一样在他身下承欢时露出最脆弱最放荡的模样。
玉衡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袍子里,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粗壮坚硬,龟头已经湿漉漉地渗出前液,将亵裤的内衬打湿了一小块。他就这样站在摇光房门外,背靠着墙壁,手指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粗暴而快速。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摇光赤裸的身体,幻想她如何主动分开双腿,如何用那双清冷的眼睛勾引他,如何用小穴吞吃他的肉棒。他甚至在幻想中听到她破碎的呻吟:“师兄……给我……快点给我……”
快感在积聚,腰眼一阵阵发麻。玉衡的喘息越来越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刺痛,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客栈其他住客。玉衡猛然惊醒,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慌忙将阴茎塞回裤子里,拉平衣袍的褶皱,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和心跳。等那住客走近,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玉衡圣子模样,对着对方微微颔首,然后神色如常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只有他自己知道,跨间那滩湿冷的黏腻,和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回到房间后,他立刻反锁房门,走到铜镜前。镜中的男人脸色潮红,眼神里带着未散尽的欲念和阴鸷。他解开衣袍,脱下亵裤,那根刚发泄过的阴茎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白色精液,还有几缕粘连在黑色的阴毛上,散发着淡淡的腥膻气味。
玉衡盯着镜中的自己,又想起摇光那张冰冷的脸。下一次见面,他不会再等。他会把药粉悄悄下在她的茶水里,看着她喝下去,看着她药效发作时那双清冷的眼睛慢慢染上情欲的雾气,看着她冰冷的表情一点点崩塌。然后他会“恰好”出现,扮演那个解救她的温柔师兄。她会主动投怀送抱,而他则会半推半就地“成全”她。生米煮成熟饭后,她就是他的人了。到那时,什么心有所属,都是笑话。他会让她知道,谁才是她该臣服的男人。
想到这,玉衡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他随手拿过一条布巾,胡乱擦干净下体,然后将沾满精液的布巾扔到角落。他走到床边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体内的毒,此刻还没有发作的迹象,他只是隐隐觉得胸口有些闷,大概是被气的。他完全没想过,那杯摇光亲手倒的茶,才是真正致命的毒药。他满心盘算的,是如何对那个清冷如月的师妹下药、占有、征服。
夜还很长。玉衡闭上眼,在充满情欲和算计的幻想中,渐渐沉入了不那么安稳的睡眠。他不知道,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完整的夜晚。
另一家客栈,刘白发正在向闻震汇报自己的调查结果,“公子,那对男女住在君来客栈,没有带随从。“可能看出两人实力如何?"闻震慢条斯理的饮了口酒,淡淡的问道。
刘白发摇了摇头,接著又凭借自己的江湖经验推断道:“最多都是凝气后期或者凝气巅峰,至少从两人的年龄来看,肯定不可能是游龙境。”
“那就好。"闻震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眼中凶光毕露,“裴少卿便罢了,那小贱人算什东西,竞敢看不起我闻家,岂有此理,哼,本公子就让她有钱买宝,但是没命用。”
“可是公子,我们真要在城内动手吗?这是违反大周律的,裴大人恐不会法外开恩。"刘白发提出担忧。闻震不以为然,“本公子什时候干过守法的事?大周律这种东西是我爷爷他们编出来限制草民的,不是限制我的,杀几个江湖人而已,裴少卿也不会因此对本公子怎样的。”
他之所以有这种信心,一是违法违惯了;二是那两个江湖人跟裴少卿没关系,裴少卿又不是疯子,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硬要对他怎样。
毕竞他们虽然先前在凤凰山有一点不快,但他及时认怂了,这件事也还没传回闻家,双方矛盾没有激化。裴少卿如果真因为这件事上纲上线整他,那民间百姓可能会觉得裴少卿是严苛之法,但朝堂上肯定都会觉得裴少卿小题大做、故意针对闻家。
闻震或许有诸多缺点。
但是他干坏事时行动力极强。
半个时辰后,万籁俱寂,他带著护卫们悄悄咪咪的摸向了君来客栈。
而与此同时,百户所,裴少卿紧急召集了下属们集合,言辞凿凿的宣布道:“本官接到可靠情报,玄教的圣女和圣子也乔装打扮参加了今夜的拍卖会,就在君来客栈下榻,所有人立刻出发,随本官捉拿这两逆贼。”“遵命!"众人来不及惊讶,异口同声的答了一句后就匆匆往外涌去。
走到半路,裴少卿才特意让李魁去给王县令报信,毕竟得让其在王县令面前体现一下他作为卧底的价值。李魁匆匆来到县衙,施展轻功进了后宅,唯唯拍打著王县令卧室门。
“眶嘱眶!
“谁?"王县令猛然惊醒问道。
“大人,在下有要事汇报。”
听见是李魁的声音,穿著亵衣的王县令立刻下床去开门,“什事?”
“大人,刚刚裴少卿称接到可靠情报我圣教的圣子和圣女在君来客栈下榻,已经带著人过去了,我半路才找了个机会脱离队伍来给你报信。”
李魁焦急万分的说道。
“什!"王县令霎时大惊失色。
摇光圣女和玉衡圣子这回是低调抵达通州,此事除了他与马掌柜外谁都不知道,消息是怎泄露出去的?
但此刻已经来不及细想,王县令立即转身回去匆匆披起外袍,拿了一张黑色面巾蒙脸就向君来客栈赶去。
另一边裴少卿都快要到地方了。
而同时,闻震带著护卫大摇大摆走进了君来客栈,因为今晚有拍卖会的原因,各个客栈此时都还没打烊。
“几位客官,不好意思,我们家满房了。"值班的小二迎上去说道。
闻震随手抛给小二一锭银子,和颜悦色的说道:“我们不住店,是来找人的,一男一女,二十多岁,男的阴柔俊美、女的英气逼人,皆是难得一见的俊男美女,他们住几号房?”
“这….…"小二顿时有些为难。
虽然他不知道那两人是自家圣教的圣子和圣女,但是却能看出眼前这群人明显是来找茬的,这客栈可是他们圣教的据点,哪能容外人闹事呢?
他将银子递回去,放低姿态露出讨好的笑容说道:“客官您就别为难小人了,咱家掌柜的有规定.…”“啪!"闻震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又掐住他的喉咙,语气冰冷的说道:“这通州真他妈邪性,裴少卿不给我面子、跑江湖的刁民不给我面子、你个跑堂的也不给我面子。”
他虽然纨,但一般也不屑于为难普通人,否则刚刚也不会是掏银子换取信息,主要是被人接二连三的拂面子给刺激了,所以有些红温破防。
小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快!“跟上!”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大量靖安卫涌入了客栈。
闻震看著这一幕脸色铁青。
下意识松开了手中的小二。
小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望著冲进来的靖安卫,心面充满了不安。
“裴少卿,你就是铁了心要跟本公子过不去是吧!"闻震以为裴少卿是针对他来的,脸色漆黑的质问道。裴少卿也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闻震怎会在在这。
今晚彻底破防的闻震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怒火,呼吸急促的咬牙切齿说道:“你威远侯府是强势,我闻家也不是吃素的,我们且后会有期!”
裴少卿的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闻震,本官怀疑你与玄教逆贼有勾结,否则为何出现在此?给我将他抓起来。"他大手一挥一声令下。既然反正都已经得罪死了,而闻震又刚好出现在这,那就一锅烩。
“是!"众下属齐声应道。
“杀!”
小二瞳孔猛然一缩,随后爬起来就往后门跑,一边大吼道:“靖安卫杀过来了,所有人都快跑,快.…”“咻!
一支弩箭从他背心没入,正在奔跑中的他瞬间倒地,声音戛然而止。
靖安卫以小旗为单位分成了好几个部分,一部分冲向了闻震、一部分冲向了后院客房、而还有一部分则是站在屋顶之上手持破罡弩封锁空域。
“杀啊!”
“裴少卿你血口喷人!"看著冲上来的靖安卫,闻震一时间惊怒交加。
他这时候也算是明白了,裴少卿刚刚不是冲自己来的,是来抓玄教逆贼的,不过现在真是冲自己来的了。“有话跟我的剑去说吧。"裴少卿懒得与之废话,直接提剑杀了过去。
刘白发惊呼:“公子当心、!”
他挡在闻震面前与裴少卿交手。
客栈的住客都已经被惊动了。
玉衡圣子和摇光圣子也在其中。
两人同时走出房出门。
互相对视一眼,玉衡圣子立刻说道:“事不太对,师妹,我们快走。”
“好。"摇光圣女点点头,脚尖点地一跃而起,像是奔月的仙子一样。
玉衡圣子紧随其后准备施展轻功飞走,但在跳起来的瞬间刚刚一运气就心痛如绞,身体猛地从二楼走廊重重的跌落在地面,痛苦的捂著胸囗。
我中毒了!
什时候?
是那杯茶!
玉衡圣子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与空中恰好回眸的摇光圣女四目相对。
清楚的看见了其眼中的嘲弄。
“为什?"玉衡圣子质问道。
李淮按照裴少卿的吩咐以杀玉衡圣子为主,所以没去管摇光圣女,大步来到玉衡圣子面前抬手就是一剑。噗嗤!
玉衡圣子瞬间被刺个透心凉。
眼见李淮不去阻拦逃走的摇光而精确的直奔自己,他突然想明白了。
摇光刚刚说的心上人很可能是裴少卿,今晚是她们应外合而为之。
这个贱人!
噗嗤!
李淮拔出带血的剑。
玉衡圣子的尸体缓缓倒地,他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死不瞑目。
而摇光圣女则被叶寒霜缠住了。
李淮见状立刻去帮忙。
“李长老你来对付他,那女人交给我!"正在跟刘白发交手的裴少卿见状立刻大喊一声向摇光圣女冲去。李淮又立即折返冲向了刘白发。
王县令带著马掌柜等诸多通州分舵成员感到时,看见的就是玉衡圣子的尸体和被裴少卿与叶寒霜纠缠住的摇光圣女,他当即就去帮摇光圣女。
趁著跟裴少卿紧身搏斗时,他出声说道:“裴兄,请放圣女殿下走。”
“那就做个交易吧,下方那个穿紫袍的叫闻震,让你手下今夜被抓的人指证他来客栈就是为与玉衡圣子和摇光圣女接头。"裴少卿回了一句。
本来和摇光圣女演这一出戏是为了让王县令再欠他一个人情,没想到闻震会参与进来,就变成了交易。王县令毫不犹豫应道:“好。
他根本不敢拖。
玉衡圣子已死,裴少卿和李淮都是游龙境,柳玉衡还没现身,如果拖到她到来,那圣女殿下定然走不了。“妖女,拿命来!"裴少卿跟王县令过了两招后冲向摇光圣女,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现在可以离开了。刚刚一直示弱、故意装作被他和叶寒霜缠住的摇光圣女立刻开始了凌厉的反击,成功摆脱两人逃之夭夭。而在王县令眼。
这就是裴少卿放水的结果。
既然圣女都走了。
那他自然也要撤了。
“闻公子,今夜事发,定然是你身边泄露了风声,自求多福。"王县令冲闻震喊了一句,下令道:“撤!”“所有人给我抓住闻震!"裴少卿见状立即下了这一道命令,故意给王县令创造出成功带人逃走的机会。王县令对此自然是心领神会。
裴少卿杀了玉衡圣子和他分舵好几名下属,但又跟他做交易放走摇光圣女,现在还故意放走他和其他人。让他怒、恨、恼、感激等种种情绪轮番涌上心头,怎一个复杂了得。
“休要胡言!我与你们玄教逆贼不共戴天!毫无干系!"闻震气急败坏的吼道,冲著裴少卿咆哮,“姓裴的你个蠢货,他是故意冤枉我分散你们的力量给自己制造逃脱的机会。”
焦急万分的情况下,他都没来得及细想王县令怎会知道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