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各有算计,拍卖会,父凭子贵(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拍卖会的事裴少卿交给了钱万贯钱掌柜忙碌,他最近忙著熬夜修仙。
不修不知道。
一修发现真难啊!
首先得完成引气入体,这第一步成功之后才算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
他修炼十多天,明明能感受到灵石的灵气,但就是不能引入体内。
那些灵气就像风搔的女人,一直勾引他,但就是不肯让他一吐为快。
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放下了此事出关投入到工作中,毕竟真要是沉迷修仙而荒废事务的话那与昏君何异虽然目前除了狸将军外。
还没有人认他为君主。
谢清梧温柔的安慰道:“夫君不必气馁,哪怕灵气未枯竭时,三五月能完成引气入体的都算是天资出众的好苗子,你全依靠灵石,这哪怕是绝世天才,也不可能几天就见效果。”
“娘子放心,为夫也不是急于求成之人。”裴少卿莞尔一笑回答道。
他对此看得很开,现在的大环境不好,用一两年能入门都算不错了。
反正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谢清梧见他确实没有因此受到打击的意思,才放下心来,脸上笑容更加明媚,说起正事,“拍卖会的事情钱掌柜两次来找你汇报,夫君既然出关了,看是不是要召他过府一叙?”
“你安排吧。”裴少卿随口应道。
他对拍卖会并不上心。
古修士的遗物,哪怕是坨屎都能拍出不错的价格,操作简单、稳赚不赔的事无需他投入太多精力去关注。
当天下午,钱万贯被裴府的下人叫到了府上,裴少卿在偏厅接见他。
“小的参见大人,大人万安。”
钱万贯急匆匆跑进门,扑通一声跪下去磕头,满脸谄媚之色的问好。
靠著卖晴趣内衣,如今钱万贯已经跳出了通州的商人圈子,成了京圈大佬,而这一切全是拜裴少卿所赐。
所以他对裴少卿更加恭敬了。
地位越高、见到的世面更广,就更能认识到裴少卿是什样的存在。
“起来吧。”安坐上方的裴少卿坦然受之一礼,然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是,多谢大人。”钱万贯挂著笑容起身,微微弯腰,垂手站在原地。
裴少卿没有问拍卖会的事,而是问道:“京城那边的生意怎样了?”
“托大人您的福,一切顺利,日进斗金。”钱万贯脸都快要笑烂了。
裴少卿缓缓点头,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说说拍卖会吧。”
“诶,是。”钱万贯点头哈腰的应了一声才说道:“小的把拍卖会地址定在了鸿宾楼,已经跟鸿宾楼掌柜谈好了,时间定在元旦的早上……大人您看是不是有什需要改进的呢?”
“时间改到晚上吧。”裴少卿随口说了句,之所以改时间也没什特别的原因,就是想展现下自己的作用。
自古以来狗领导都是这样的。
钱万贯立刻应下,在他看来裴大人提前半天,那肯定自有他的道理。
裴少卿又说道:“老钱你办事我放心,拍卖会当天我就不去了,你全权负责,本官会让百户所配合你,务必保证拍卖会顺利,不要出意外。”
“是,大人放心,小的保证绝不您失望。”钱掌柜掷地有声的承诺。
裴少卿嗯了一声,再度端茶。
钱掌柜立刻识趣的提出告退。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熟悉的铃铛声响起。
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
很快一道高挑的身影就落在了偏厅门口,正是许久不见的瑶光圣女。
不过她今日摒弃了过去的装扮。
不仅穿了鞋,还换了一身衣服配裤子的紧身劲装,相比以前清冷仙子的出尘,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锐利。
十二月正是天寒地冻之际。
但对武者来说却没什影响。
所以习武还有个好处,就是只要实力够强,可以节省下买冬衣的钱。
“摇奴参见主人。”
摇光圣女跪下去恭恭敬敬行礼。
跪姿时裤子被丰满的大腿和肥润的臀儿绷紧,曲线毕露、轮廓分明。
“好久不见。”裴少卿轻声说道。
“奴在闭关,才许久没来向主人问安,请主人责罚。”摇光手脚并用爬到裴少卿身侧,仰起头用水汪汪的杏眼盯著他,眼中蕴藏著期待之色。
裴少卿伸出大手摩擦著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戏谑的说道:“责罚?我怕你爽到,闭关多日的成果如何?”
“托主人的福,奴侥幸进阶游龙境后期。”摇光圣女恭恭敬敬答道。
裴少卿由衷地感慨道:“你还真是天资卓越,先天武道圣体,短短半年又突破了,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九州最年轻的武道宗师了吧。”
天赋是这世上最不讲理的东西。
他哪怕是嗑药都追不上对方。
“奴再出色,也不过只是主人座下一条狗而已。”摇光圣女媚眼如丝的用脸蛋蹭著他的手心,扭动了几下翘臀像狗在摇尾巴一样,面颊绯红的说道:“何况奴享受教中最好的资源供养,换了主人,您定不比奴差。”
“你这张嘴倒是越发厉害了。”裴少卿哈哈一笑,拨弄起了她的唇瓣。
摇光圣女熟稔的含住他的手指,眼睛蓄满水雾,“全靠主人您教育得好。”
“好奴儿。”裴少卿受不了她这浪样了,抓住她的头发往前一拽。
摇光圣女顺从的伏著。
裴少卿问起了心头的疑惑,“今天怎突然这幅打扮了。”
“奴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怕被人认出节外生枝。”摇光含糊不清道。
突然,她想到什,两只小脚往后翘起互相一蹭一蹬,白色绣鞋就掉在地上,两双白色冰蚕丝袜包裹的纤纤玉足勾起一晃一晃的,十分欢快。
裴少卿知道她这是在证明她虽然换了打扮,但面却一直谨记自己的指示永远穿著丝袜,裤藏丝,绝“你想拍什?”他又问了一句。
摇光简洁的答道:“法宝。”
“你能用?”裴少卿眉头一挑。
摇光圣女摇摇头,脖子上的铃铛清脆作响,“是教主的命令,圣教对各种修士的法宝一直是情有独钟。”
“哦?”裴少卿闻言,不由得猜测玄黄教就有深藏不露的充电宝修士。
否则为何什法宝都要。
毕竞除了像墨昙剑这类本身就有强度的法宝外,大部分修士的法宝对武者来说其实跟烧火棍的区别不大。
他风轻云淡的说道:“既然是玄黄教出钱,本官就不给你优惠了。”
“主人找个人抬价,反正是教中的钱。”摇光圣女笑容甜美的说道。
裴少卿笑了笑,轻轻给了她两巴掌说道:“等你当上教主,玄黄教都是我的,倒也没必要占这点便宜。”
“奴肯定不让主人失望。”摇光圣女眼巴巴的望著裴少卿。
半刻钟后,眼神迷离、满臀巴掌印的摇光圣女蜷缩在地上紧咬著薄唇微微颤抖,足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抬起头,看向裴少卿的眼神充满了柔情,“主人,此次玉衡也跟著奴一同来了通州,奴想除掉此人。”
“可需要我帮忙?”裴少卿问道。
摇光圣女点点头说道:“玉衡贵为圣子,不能死得悄无声息,他的死必须经得起推敲,所以只能劳烦主人出手,顺便也能让主人立上一功。”
在她看来,玉衡能成为主人晋升路上的垫脚石,都已经是他的荣幸。
“我已经杀了开阳,若是玉衡再死在我手中,你玄黄教恐怕不会放过我吧?”裴少卿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玄黄教如果不计代价要杀他。
那是真能弄死他的。
摇光圣女顺从的依偎在裴少卿腿上说道:“公子放心,我师父他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你杀了玉衡,大周皇帝越重视你,他就越不敢杀你。”
“如此不堪?我以为历代玄黄教教主都是人杰。”裴少卿诧异说道。
摇光圣女轻蔑一笑,“如果代代都是人杰,我圣教又何至于千载都未能成事?在奴看来,他们加起来都不如主人一根手指,至少主人只靠一根手指就能让奴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我师父为了不与大周朝廷起正面冲突,执行他所谓的渗透掘根的长远计划,把那些主张武力反抗朝廷的人都赶到了魏国,其实就是想排除异己维持现状、巩固自己的权势罢了。”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暗地我圣教实际上已经分裂了,在奴看来,被赶到魏国那群人才是真正心怀理想之辈,至少是真不惜命,前仆后继的进行武力斗争。”
裴少卿又开始同情王县令了。
高层争权夺利安于现状,连教主都不想有大的变动,而老王还真傻傻的以为迟早有一天玄黄教会通过控制基层衙门的方式,颠复大周的统治。
很可能他垂垂老矣,临咽气那一天都是以大周朝廷官员的身份去世。
“那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怎杀掉玉衡。”裴少卿面色一肃问道。
摇光圣女红唇轻启,生命的气息弥漫开来,“玉衡倾慕于奴,对奴毫无防备,奴可以给他下毒,让他无法动用内力,等拍卖会一结束……”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裴少卿听完她的计划后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爱了错人真的是会丢命的。
真.舔狗不得好死。
摇光圣女微微一笑,“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奴会不惜一切代价。”
“就按你说的办。”裴少卿说道。
屁股决定脑袋,虽然玉衡圣子被坏女人暗害很可怜,但站在他的立场上对这种玄教逆贼当然要赶尽杀绝。
跪在地上的摇光圣女笑靥如花。
“师妹,你刚刚去哪了?”
客栈,玉衡圣子第好几次到摇光圣女房间查看她回来没有,刚好遇上从裴府归来的摇光圣女,连忙问道“出去逛了逛,师兄有事吗?”摇光圣女神色冷淡,语气平静的问道。
“没什,我也是想邀请师妹一同出去逛逛。”玉衡圣子笑道,接著眉头一皱,“师妹嗓子似乎有些哑?”
“嗯,不知是怎地,喉咙突然不太舒服。”摇光圣女面不改色的道。
她尽量不怎张口,怕主人留下的味道迎面扑打在玉衡圣子的脸上。
刚吃完东西居然不漱口。
这不是个好的生活习惯。
玉衡圣子连忙关切道:“莫非是著了风寒?师妹何不去看看大夫?”
他似乎是关心则乱,摇光圣女作为游龙境武者哪那容易感染风寒。
“多谢师兄关心,不必了,我歇息片刻即可。”摇光圣女话音落下就推门而入,然后说道:“师兄自便说完便眶当一声关上了门。
玉衡圣子后面还没有说完的话直接被堵了回去,站在门口的他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无声的骂了一句贱人。
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他又哪是什舔狗。
在摇光面前稚嫩的模样完全是演出来的,之所以追求她是另有所图。
虽然圣女名义上也能继承教主。
但玄黄教历代从没有过女教主。
加上摇光性格淡漠,所以他觉得对方没有争夺教主之位的心思,若是能将其拿下的话,就有了一大助力。
毕竞他深知堕入情网的女人愿意不计代价的为心爱的男人做任何事。
而他之所以死不要脸的把追求摇光一事闹得圣殿人尽皆知,也是想避免教中其他人与自己竞争,这样他就能一个人慢慢的和摇光圣女磨下去。
再冷的冰也有捂化的那一天。
但没想到摇光不是冰,是石头。
根本就捂不化,甚至捂不热。
对他的殷勤全部都视若无睹。
“贱人,这可都是你逼我的。”
玉衡圣子冷著脸低声自言自语。
他觉得不能再这下去了。
这回一同出门就是天赐良机,必须要用一点手段先得到摇光的身子。
外表再冷的女人。
她面也是热的。
只要能进她的芯。
那就能进她的心。
所以玉衡圣子准备给摇光下药。
不过要等到拍卖会结束之后。
免得影响了参加拍卖会。
她们两人都准备给对方下药。
只不过一个是想要对方的身体。
另一个是想要对方的命。
时间很快来到元旦当天,九州历4251年1月1日晚上,一场拍卖会在通州鸿宾楼开幕,参与者只有数百人。
因为场地的原因,所以参加拍卖会都是要验资的,不可能让什阿猫阿狗都混进去挤占真正买家的位置“欢迎各位大侠远道而来参加今日的元旦拍卖会,今夜的拍品分别是五件法宝、七瓶丹药、四本秘籍和各类材料共计十七种,价高者得,不得争斗动武,否则按律令处置……”
钱万贯去了一趟京城后,也是见过大场面了,面对参加拍卖会的各种人物毫不怯场,游刃有余的发挥著。
“现在有请第一件拍品,如诸位所见,这是一套飞针类法宝,其本身就是由特殊材料炼制而成,哪怕只靠内力投掷出去也是上等暗器,起拍价一千两白银,请有意者开始出价。”
这种不靠灵气催动也能使用的法宝是武者最喜欢的,所以随著钱万贯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踊跃的叫价。
“一千三百两。”
“一千五百两。”
“三千两!”闻震直接把价格骤然拔高,让现场陡然陷入安静,他则一脸啤睨的姿态环视四周,尽显得怠。
可随后想到这笔银子会落到裴少卿兜,他脸上的笑容又逐渐消失。
哼!
回去非得好好跟爷爷告状。
“一万两。”摇光圣女喊道。
场中瞬间炸开了锅。
闻震也猛然扭头循声望去。
就连摇光圣女身旁的玉衡圣子都是一脸错愕,轻声提醒道:“师妹。”
没你这干的。
摇光圣女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主人赐她千两精。
她还主人万两银。
“一万两,还有人出价吗?”钱万贯愣了一下后才清了清嗓子询问道。
闻震黑著脸说道:“一万两千。”
“两万。”摇光圣女杀疯了。
其他参加拍卖会的人也疯了。
这他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
就算有钱也不是这撒的吧。
玉衡圣子心气的不行,但是也只能安慰自己:摇光师妹这种越没脑子的人弄到手后就越好拿捏和利用。
闻震受不了了,起身冲著摇光圣女的方向拱手说道:“在下渝州闻家闻震,对这套法宝很有眼缘,还望阁下能够行个方便,我定铭记于心。”
他不是没有更多钱,但害怕再往上加的话对方跟著加,甚至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裴少卿安排的抬价的托“有钱出价,没钱闭嘴。”摇光圣女红唇轻启,开合之间的语句冷漠。
闻震气得黑著脸坐下。
自从来了通州。
他闻家的名头好像就没管用过。
妈的,裴少卿不给他闻家面子也就算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江湖野鸡竞然也敢打闻家的脸,真岂有此理!
闻震是越想越气,低声对刘白发交代道:“刘叔,注意下那个女人。”
既然花钱拍不到,那就抢过来。
“两万两一次,两万两两次,两万两三次,好!成交!恭喜女侠拿下第一件拍品,接下来是第二件………
拍卖会现场的气氛热火朝天。
作为主办者的裴少卿却正在与家人吃晚餐,共度佳节,桌上就他一个男人,他坐主位,左手边是谢清梧和叶寒霜,右手边是柳玉衡与赵芷兰。
“新的一年了,大家能同坐一桌吃饭就是缘分,祝愿大家在今年都能顺顺利利。”裴少卿简单讲来了句。
四女连忙举杯跟他碰了一下杯。
谢清梧因为有孕在身,只是浅浅抿了一口,柳玉衡也只是抿了一口尝个味,赵芷兰和叶寒霜都一饮而尽。柳玉衡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渍,突然感觉裴少卿的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那只手先是轻轻搭在她裙摆覆盖的腿侧,隔着丝质襦裙的布料摩挲。她娇躯一颤,呼吸瞬间停滞——桌上还有谢清梧、叶寒霜、赵芷兰都在,他怎么敢!柳玉衡不著痕迹的剜了他一眼,故作镇定的继续用餐,双腿却已不受控的微微并拢。
那只手却得寸进尺。
裴少卿的掌心紧贴她大腿外侧,手指顺着肌肉线条缓缓上行,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裙下肌肤。柳玉衡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正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皮肉。那指节修长有力,此刻正沿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弧线描摹,一下,又一下,像在勾勒什么隐秘的图案。她甚至能分辨出他食指指腹因常年握笔而生的薄茧——那点粗糙摩擦在细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异样战栗。
“柳姨今天的衣裙很好看。”裴少卿突然侧头对她轻声说,语气寻常得像在谈论天气,同时拇指却重重摁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软肉上,顺时针按揉起来。
柳玉衡差点哼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强迫自己保持表情平静,可脸颊已经不可抑制地泛起潮红。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大腿内侧,五指张开,指节嵌入腿根与裙褶之间的缝隙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往里探。她能感觉到裙子被扯紧,布料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只手完整的轮廓。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他的按压,某种熟悉的、可耻的湿意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公子……”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两个字,带着求饶的颤意。
裴少卿的手指停住了。就在柳玉衡刚松一口气时,那只手突然猛地上抬——整只手掌完全包裹住她腿根与私处交接的饱满隆起,隔着两层布料狠狠一握!
“唔!”柳玉衡浑身剧震,筷子上夹着的菜“啪嗒”掉回碗里。剧烈的刺激让她小腹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地从阴道深处涌出,亵裤瞬间湿得更彻底。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手指嵌入肉缝的力道,甚至能想象出若是此时有人掀开她的裙子,会看到怎样淫靡的画面——一只属于年轻男人的手,正紧紧抓握着成熟妇人最私密的位置,五指深陷在软肉里,布料被撑出淫猥的褶皱。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竟然在迎合。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什么。阴蒂在那只手的压迫下微微发硬、发烫,隔着两层布传来清晰的搏动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停颤抖,想要夹紧抵抗这侵犯,可却使不上力,反而像是主动将那只手往更深处送。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张摆满佳肴的餐桌边,旁边坐着正怀着孕的正妻、天真烂漫的徒弟、清冷沉默的剑侍——所有人都不知道,端庄温婉的“柳师娘”正被桌下的那只手玩弄到几近失态。
裴少卿的拇指开始在原地画圈按压。柳玉衡能感觉到那处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磨,布料摩擦着已经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握着筷子的手抖得快要握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只手就卡在那里,强行撑开着她的双腿。想要挪开身子,可裴少卿的手臂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柳姨怎么不吃菜?”对面的谢清梧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可是菜不合胃口?”
“没……没有。”柳玉衡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奇怪的沙哑。就在这时,裴少卿的手指突然改变轨迹——顺着腿根一路下滑,指尖精准地抵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处微凹的缝隙。那里离后庭穴只有一指之隔,敏感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轻轻搔刮起来。
“……”柳玉衡眼前发黑。那只手指隔着裙子和亵裤,在那处最隐秘、最羞耻的凹陷里轻轻搔弄,像羽毛撩拨,却带来比直接触碰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后庭穴周围的肌肉一阵阵抽搐,那种被侵犯边缘的恐惧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更可怕的是,前穴和后穴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阴道深处的瘙痒变得更强烈,子宫口隐隐发酸、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顶开那层薄膜钻进去。她知道那是什么——是他留在里面的记忆,是他曾经一次次撞击宫颈口的触感,是她身体深处对他精液的渴望。
“师娘,您脸色怎么这么红?”赵芷兰也注意到了,天真地问道,“是不是屋子里太热了?”
柳玉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因为裴少卿的手指此刻正沿着股沟缓缓往下滑,指尖已经来到臀缝底部,正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点压着那处最羞耻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他手掌的按压下被迫分开,亵裤的布料深深陷进臀缝里,将那处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我……我没事。”她终于挤出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喘息。
就在这时,那只手突然撤离。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柳玉衡身体一晃,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追着那只手过去。可下一秒,理智回笼,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自己竟然在期待、在渴求那种侵犯!她慌忙拿起筷子,试图用吃菜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可刚夹起一筷子青菜送到嘴边,那股油腻的肉味混合着酱料的气味扑鼻而来。
小腹深处猛地一绞。
那只手刚刚带来的刺激仿佛突然找到了出口,化作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与此同时,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那是早孕反应与性刺激叠加后的诡异感觉。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拉扯,宫颈口传来阵阵收缩的痛楚。她能清晰感觉到腹部深处那个正在发育的小生命的存在,而这个事实与刚才的淫靡侵犯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崩溃。
“呕——”
她脸色瞬间惨白,干呕一声后丢下筷子,捂著嘴起身就往旁边跑。可身体软得厉害,腿一软差点摔倒,多亏扶住了桌边才没倒下。腹部的绞痛更剧烈了,那股恶心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她甚至能尝到喉咙深处泛起的酸水。更让她惊惧的是,随着这阵剧烈的干呕,下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那是被刺激出的爱液混合着早孕期本就增加的分泌物,此刻正源源不断渗出,浸湿了亵裤,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外裙。
“师娘您没事吧。”赵芷兰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丢了碗筷上前来扶她。
柳玉衡想摆手说不用,可一开口又是一阵干呕。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的咳嗽让她的肩膀不停颤抖。裙子紧贴在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湿黏冰凉——那是刚才涌出的爱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流。她不敢想象此刻从后面看是什么景象:一个端庄的妇人弯腰干呕,裙摆紧贴着臀部,臀缝处的布料被浸出深色的水痕,甚至可能还在往下滴……
裴少卿和谢清梧对视了一眼。
谢清梧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放下筷子,眼神复杂地看着柳玉衡颤抖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如常的裴少卿。作为同样怀有身孕的女人,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在柳玉衡身上?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眉头微微皱起。
裴少卿却已经站起身。他快步上前,在柳玉衡试图躲闪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她的腕骨,力道大得让她疼得抽气。柳玉薇有些慌乱的想把手缩回去,手指蜷缩着想要挣脱,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指节的力量,那种完全掌控的姿态让她浑身发冷。
他想干什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什么?
裴少卿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按在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寸口脉的位置,习武之人都懂。他的手指沉稳有力,按得很深,像是在仔细探查什么。柳玉衡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指尖下狂跳,快得像要炸开。那是羞耻、恐慌、以及刚才那场桌下侵犯残留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心跳。
几息之后,裴少卿松开了把脉的手,转而用那只手撩起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柳玉衡如坠冰窟:
“恭喜柳姨要当娘了,公孙掌门要当父亲了。”
他的声音清晰、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像是在欣赏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从惊恐到羞耻,从慌乱到绝望。柳玉衡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他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刚才那场侵犯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用最温柔的语气捅破这个秘密。
裴少卿盯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确实没想到——更年轻的赵芷兰和叶寒霜没怀上,反倒是柳玉衡这首席妻先怀上了。是因为她年纪稍长,身体更成熟?还是因为那几次在后院、在卧房、甚至在马车里不管不顾的深入交合,每次都射得很深,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堵住了宫颈口,让她只能含着那些浓精一路走回来?
他回忆起那些画面:柳玉衡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撅起,阴道口被操得嫣红外翻,他的阴茎拔出时带出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她总是羞耻得不敢看,可身体却很诚实——子宫口会在他射精时主动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牢牢含住龟头马眼,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还有那次在马车里,她穿着端庄的襦裙坐在他腿上,裙子下摆撩到腰间,亵裤褪到膝盖,他的阴茎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她湿透的肉穴,龟头抵着宫颈口研磨。马车颠簸时,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身体里更深地撞,她只能死死咬住手帕不敢出声,任由那些精液在宫腔内积聚。
看来还是她那块地更肥沃。
子宫颈柔软易开,宫腔温暖湿润,像一块精心耕耘过的良田,只要撒下种子就能生根发芽。裴少卿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子宫内的景象——那颗小小的受精卵已经着床,嵌在子宫内膜里,周围可能还残留着他上次射进去的、尚未完全吸收的精液。她的身体像一座精密的容器,完美承载了他的遗传物质,正在孕育一个流着他血脉的生命。
有利于孕育生命。
当然,也有他种子好的原因。
“师娘怀孕了?!”
赵芷兰的惊呼将柳玉衡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少女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又看看裴少卿,最后看向谢清梧,似乎在确认这不是一个玩笑。那眼神太纯粹、太天真,纯粹到让柳玉衡无地自容。赵芷兰是真的在为“师娘怀孕、师父有后”而高兴,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不知道这个端庄温婉的师娘每天晚上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弄,不知道那些被灌进子宫的精液根本不是她所敬重的师父的……
柳玉衡脸色不太自然地点头。作为练武之人,她其实早就发现自己有孕在身——月事迟了半个月,早晨起来时会干呕,乳房胀痛,小腹有种微妙的饱满感。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微妙的变化:子宫好像变得更敏感了,稍微被碰到就会收缩,阴道分泌液也变得更多、更黏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小腹,想象着里面正在孕育的那个小生命。
一方面,她真的很想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年近三十却膝下无子的女人,她渴望母性被满足的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她能想象出孩子出生后的样子——小小的手、小小的脚,软软的身体,奶声奶气地叫她“娘亲”。那是她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幸福。
但另一方面,她又清楚地知道,这是裴少卿的孩子。不是公孙逸的,不是她名义上丈夫的,而是这个强势、霸道、将她当作玩物般随意侵犯的年轻男人的。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未来会怎样——是要顶着“铁剑门掌门之子”的身份长大,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还是会在某一天真相大白,然后陷入无尽的痛苦?她更害怕的是,有了这个孩子作为羁绊,她将再也无法逃离裴少卿的掌控。这个孩子会像一根最坚固的锁链,将她牢牢锁在他身边,一辈子都无法挣脱。
所以她很纠结,不知道这个孩子该不该留。每次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她都会陷入两难——留下,是对公孙逸的背叛,是对这个孩子未来的不负责任;不留,那她又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机会,而且以裴少卿的性格,一旦知道她擅自打掉他的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样犹豫着,拖延着,直到刚才被当众戳破。
现在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裴少卿那看似祝福的宣告,实际上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而且必须冠以公孙逸之子的名义。他根本不在乎她怎么想,不在乎公孙逸会不会起疑心,不在乎这个孩子的未来会怎样。他在乎的只有一点:这是他的种,他的血脉,他的所有物,必须按照他的意志存在于世。
柳玉衡能感觉到裴少卿的手还握在她的手腕上,力道没有丝毫放松。那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还未出世的孩子,都是我的。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她知道,从此以后,她的人生将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彻底沦为这个男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被药物控制的夜晚,始于那根粗暴地捅破她贞洁的肉棒,始于那些被灌满子宫的滚烫精液。她逃不掉了,永远都逃不掉了。
“我现在就派人去铁剑门给公孙掌门报喜。”裴少卿松开她的手道。
言下之意就是必须留下这孩子。
柳玉衡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自主的权力,说道:“那就麻烦公子了。”
“师父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赵芷兰一脸的天真烂漫,欢喜的说道。
柳玉衡闻言颇为勉强的笑了笑。
裴少卿说道:“柳姨不舒服,你们继续吃吧,我送她回房间休息。”
说完也不待几人反应,就强行扶著柳玉衡离开,柳玉衡自然也不敢甩开他的手,乖乖的顺从著他往外走。
“你为什不告诉我?”回到房间之后裴少卿松开柳玉衡不悦的问道。
柳玉衡轻咬红唇,摸著自己肚子幽怨的说道:“公子,这是个野种。”
没怀孕前,对于没名没分的跟著裴少卿她也不介意,但怀孕后她就很介意这点,想给自己孩子一个身份。
虽然公孙逸之前答应过会认下她生的孩子,但是铁剑门掌门之子的身份又哪比得上裴少卿之子的身份呢?
“他不是。”裴少卿上前搂著她在床边坐下,把她抱在怀温柔的摸著她的小腹说道:“他会是武林盟主的独子,是我裴某视如亲出的干儿。”
公孙逸这下也是父凭子贵了。
他老婆地好,他也跟著沾光。
裴少卿要给自己这个孩子一个体面的身份,那就必须得把公孙逸这个明面上的父亲捧上去,当武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