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充电宝修士,又要升官了(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739 字
“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
意识到自己闻家人的身份在裴少卿那没用后,闻震果断认怂,爬起来张牙舞爪的斥自己的护卫停手。
随著闻家人率先停手。
蜀州卫与靖安卫也纷纷停手。
“裴少卿,算你狠。”闻震咽了口唾沫看向刘白发道:“把东西给他。”
修士洞府的遗物是些什东西都不知道,他可不想为此死在这。
更何况,就算是再珍贵的宝物。
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虽然他嚣张纨,但在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上面却又从不含糊。
“是,公子。”刘白发闻言也由衷松了口气,他更不想死,立刻将刚刚收入储物戒的东西全部丢在了地上。
闻震冷冷的看著裴少卿,咬牙切齿说道:“东西给你了,让我们走。”
“闻公子还真是识时务,众目睽睽下,让我都没法杀你了。”裴少卿有些遗憾的砸了咂嘴摇头叹气说道。
以抢回自己东西的名义,就算是过程中杀了闻震,那理也在他这边。
可闻震主动退让,他还赶尽杀绝的话,那就落人口舌了,闻家老头还能理直气壮的去皇帝面前哭惨告状。
闻震阴沉著脸没有回应这话。
裴少卿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
伴随著脚步声以及甲叶碰撞的清脆声,蜀州卫与靖安卫让出条路来。
闻震带著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裴少卿抬头看向漫山遍野的武林人士,见他们迟迟没有散去,抱拳提气大声说道:“诸位都是交了银子给本官后进山寻宝的,于情于理这修士洞府的遗物在下绝不会仗势独吞。”
听见这话,众人顿时激动起来。
但下一秒就又被破了一盆冷水。
“可是这些东西无论分给谁都不公允,若是各凭本事争抢又难免造成死伤,本官于心不忍!所以我决定在元旦佳节当日用这些遗物举办一场拍卖会,价高者得。”裴少卿说道。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毕竞拍卖的话哪还有他们这些穷逼的份?但凡家大业大的,都早就已经无视门票的损失而离开凤凰山了。
偏偏他们虽然满肚子牢骚,嘴上却还不敢说出来,毕竟裴少卿在已经得到所有遗物的情况下没独吞,而是拿出部分拍卖,已经是豪气大方了。
何况拍卖会的消息传出去后那些此刻不在凤凰山的江湖人士肯定都大力支持,他们这些人反对有个屁用?
裴少卿还贴心的解释道:“之所以把拍卖会定在元旦,也是给诸位时间去筹款,所有购买过凤凰山门票的英雄豪杰在拍卖会上待遇从优,在出价相同的情况下,且归诸位所得。”
虽然还没看,但他也知道这些遗物肯定有一堆自己用不上的东西。
会不如拿出来变现成银子。
顺便安抚这些来寻宝的人。
如果他真是全部独吞的话。
那整个江湖都会看他不爽。
卖门票赚了一笔,即将搞的拍卖会又赚一笔,裴少卿属实是赚麻了。
“哼,大家费财费力,最后都被他占了便宜。”闻震听见拍卖会一事后就停下了脚步,他不想空手而归裴少卿上前将那些遗物收入储物戒中,看向赵凡说道:“你跟我走。”
“是,大人。”赵凡连忙跑过去。
裴少卿飞身落在黑将军背上纵马回城,头也不回的喊道:“元旦日的拍卖会,裴某恭候诸位豪杰大驾。“驾!驾!”
靖安卫的人纷纷上马跟上。
“妈的,只有裴少卿是赢家。”
“卖门票让我们来寻宝,现在又将我们找到的东西用拍卖会的形式卖给我们,平阳县子该去从商才“唉,为了买门票我就已经掏空了家底,哪还有钱参加拍卖会啊。”
“要我说,大家刚刚就该并肩子上抢他娘的,他裴少卿算个屁啊?”
随著最后一句话落下,刚刚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静。
大家默契的离说话的人远了些。
回到家后,裴少卿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中,清点修士洞府的遗物。
让他无语的是赵凡居然把人家骨架都带了出来,可看著这多年过去依旧光滑如玉骨架,他又意识到这是好东西啊,在拍卖会上能卖个高价。
除了骨架之外还有一堆丹药、功法秘籍、各式法宝,甚至还有灵石。
一共四块灵石,不同颜色。
可见这个修士身前应该是个修为并不算高的穷鬼,否则在灵石作为货币的修行界又怎会只有四块灵石呢?
这是裴少卿第一次见到灵石。
宛如不规则的水晶,握在手中有温热之感,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处。
握著一块灵石,看著面前摆放的功法和各种法宝,裴少卿突发奇想。
就算这个世界上没有灵气,但如果自己找到更多灵石的话,那能不能全靠灵石的灵气支撑自己修行呢?
相当于全靠一次性充电宝充电。
哪怕不能长生久视,但如果能使用灵气的话,就能驱动各种法宝,在与人搏斗时驱使飞剑数之外取其项上人头,这不比练武要厉害多了吗?
就算体内的灵气耗干后无法及时得到补充,但那也相当于核武器啊。
而且裴少卿怀疑这个世界已经有人这干了,毕竟他能想到的事别人肯定也能想到,只是这些人作为各大势力的核武器,一般不会轻易动用。
所以严格来说的话,这个世界上很可能还是有著极少数修士存在的。
他们从以前灵气尚未枯竭时直接吸收天地灵气,变成了靠吸收灵石的灵气来进行修炼的充电宝型修士。
这些人实力肯定不强,毕竟修士每此突破都需大量灵气,他们没那多灵石,但却能运用灵气操控法宝哪怕威力不大。
但光是可以操控低阶法宝、使用低阶法术这两点就已经很不得了了。
裴少卿也想有这样的能力。
再贪心一点,如果有足够多的灵石提供灵气支撑修行,就算不能长生久视当神仙,活个一两百岁也不错。
有了这个想法后,裴少卿就难以抑制,决定今后要多寻找收集灵石。
接著他又看向面前的几本秘籍。
目光锁定在其中一本上。
《烈阳功》。
最高可以修炼到练气九层。
这本功法他也要了。
又在丹药堆找到了一瓶有助于加快吸收灵气的《引气丹》,其他丹药目前无用,决定全部拿出去拍卖。
“叫赵凡进来。”裴少卿喊道。
门外立即有人应了一声“是”。
很快赵凡推门而入,紧张而忐忑的跪倒参拜,“小人参见平阳县子。”
“不必拘束,起来吧,那束光是怎回事?”裴少卿和颜悦色问道。
赵凡抿了抿嘴答道:“山洞还有个小型法阵,但维持法阵运转的灵石灵气快耗光了,被小的直接以蛮力破开,那束光就是破阵时爆发的。”
裴少卿闻言有些失望,他还以为那束光是什绝世至宝散发出来的。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修为最高可能就练气九层的小修士的洞府,又怎可能存在什所谓的绝世至宝呢能收获四块灵石已经该知足了。
“这些东西你随便挑一件吧。”裴少卿指著面前杂七杂八的一堆说道。
这些本来是都该属于赵凡的。
“多谢大人赏赐。”赵凡连忙躬身致谢,随后走上前纠结了片刻后拿了瓶强化肉身的丹药,“小的要这个。”
“本官向来恩怨分明,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裴少卿又问了句。
赵凡立刻跪了下去,毕恭毕敬的说道:“小的想为大人您鞍前马后。”
在进凤凰山之前,他整天叫嚣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迟早有功成名就的那天。
但现在他才认识到,自己不是什天命之子,就是个草根,哪怕得到了机缘,也没有能力没有资格拥有。
所以他不再心高气傲。
而是想要追随裴少卿。
哪怕是给权贵当狗,也比当个无权无势的人受人尊敬,且更有前途。
“今夜我靖安卫死了一人,刚好有个空缺,你去补上吧。”裴少卿随口说道,完全是把这个名额当做对赵凡献宝的回报,并没有太过看重他。
赵凡大喜过望,“多谢大人!”
裴少卿挥了挥手。
“小人告退。”赵凡起身离去。
裴少卿将所有东西收入储物戒后回了房间,谢清梧还没有入睡,见他进来后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夫君。”
“得到了四块灵石,为夫有一个想法…”裴少卿上前搂著谢清梧在床边坐下,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可以一试,夫君若是真能成为修士,那很多修士遗物对其他人而言是废品,对你而言却不再如此。”谢清梧美目涟涟的表示赞成,又提醒了一句,“想找到更多灵石,就需要更多人手,夫君切不可沉迷修行而荒废事业,当今世界成仙永生皆妄想。”
“娘子放心,我可不是那些一心求仙问道,而荒废朝政的昏君。”裴少卿哈哈一笑,突然觉得在这样的世界中景泰帝没变成万寿帝君嘉靖那样的修道狂人,也可见其是英明之君。
如果是他的话,在这个真存在过神仙妖怪的世界,明知自己身体不好可能命不久矣的情况下,才不会再管什朝政民生,只会仗著皇权疯狂的去为自己修行续命寻找办法和资源。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让人听去可得参你一本。”谢清梧翻白眼,也产生了跟裴少卿一样的感慨,“前朝大虞末代皇帝就是因为怕死,沉迷修续命之术荒废朝政,导致江山被夺,咱们的陛下与之相比真是英主雄主。”
虽然景泰帝随著年龄增长对老和死之类的词汇愈发忌讳,但是观他所作所为却从没表现出过是真的怕死。“娘子靠在我的怀却夸奖别的男人,真是让为夫吃味。”裴少卿的掌心已经覆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五指缓慢收拢,布料下丰盈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的乳尖隔着单薄的寝衣迅速挺立,抵着他粗糙的掌心。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肌肤上,“为夫得好好提醒你,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谢清梧腰侧滑下,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圆隆的腹部,掌心温热地贴着肚皮,感受着里面轻微的胎动。指尖却不安分地继续向下游走,隔着绸裤的布料,精准地探入股缝之间,轻轻按压在已经微微濡湿的柔软地带。谢清梧的身子倏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了。
“夫君……”她声音微颤,带着几分无奈和羞怯,腹部传来的沉重让她动作不便,只能任由他摆布,“我身子沉,你别……”
“别怎么?”裴少卿低笑,嘴唇已经贴上她的脖颈,舌尖沿着颈动脉的搏动处缓缓舔舐,留下一串湿亮的痕迹,“娘子怀的是我的种,这肚子、这身子,每一寸都是我的印记。为夫看着你肚皮一天天鼓起来,里面揣着我的血脉,这滋味……比什么春药都来得厉害。”
他的手指在裤裆处加重了力道,隔着薄薄的绸料,拇指找到那粒微微凸起的软肉,不急不缓地画着圈按压。谢清梧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酥麻,双腿间隐秘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绸裤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硬得发痛,被裴少卿揉捏的那团软肉又胀又麻,乳晕都绷紧了。
谢清梧知道他又想折腾自己,有些无奈,她也算明白了,裴少卿就是对她大著肚子的样子感兴趣——不是寻常男子对女子孕体的怜惜,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掌控欲与肉欲的结合。他迷恋她腹部高高隆起时身体的笨拙,迷恋她因怀孕而更加丰满的胸乳和圆润的臀股,迷恋她在床笫间因顾忌胎儿而隐忍又渴望的矛盾模样。这种独特的癖好,不是让他去找赵芷兰或柳玉衡就能满足的。
“别压著我肚子。”她喘息着提醒,双手下意识护在腹顶,却又被裴少卿握住手腕,十指强硬地扣进她的指缝,压在身侧的锦褥上。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挺耸,圆滚滚的肚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裴少卿笑道:“娘子请安心。”他一边说,一边已经用牙齿咬开她寝衣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滑落,那对饱胀的雪乳顿时弹跳出来,乳晕因为孕期而扩大加深,呈现诱人的深褐色,乳头挺立如小指节,顶端还泌出些许透明的初乳。他眼神暗了暗,低头便含住一边,舌头卷住乳尖重重吸吮,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啊……轻些……”谢清梧仰起脖颈,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另一只乳也被他用手掌拢住,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硬粒反复搓揉。初乳的腥甜味在他口腔里弥漫开来,裴少卿贪婪地吞咽着,另一只手终于扯开她的绸裤,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股间。那里早已泥泞一片,两片饱满的阴唇湿淋淋地张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爱液沿着股缝往下流,将臀下的褥子都润湿了一小块。
他的中指缓缓挤进那道紧窄的入口,内里温热的肉壁立刻痉挛着绞上来,柔韧又湿滑,将他整根手指吞没。谢清梧闷哼一声,腹部随着他的动作绷紧,胎动似乎更明显了些。裴少卿感受着指尖被层层嫩肉包裹挤压的快感,指节曲起,在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刮搔。
“里面紧得很……”他喘着粗气,嘴唇移开湿漉漉的乳尖,转而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都说妇人孕期下面会松,娘子怎的反倒绞得更紧了?嗯?是不是天天想着为夫这根东西,自己偷偷夹腿了?”
“没、没有……”谢清梧羞得满面通红,偏偏身体诚实得很,他手指每一次抠弄都让她腰肢乱颤,子宫口都微微发酸,涌出更多滑腻的体液。她双腿不自觉张开,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裴少卿低笑,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并拢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指节屈起时故意撑开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臀后,指尖沾了溢出的爱液,寻到那处紧闭的菊蕾,在褶皱处打着圈按压,慢慢往里挤。
“后面也放松些……”他在她耳边命令,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孔,“让为夫好好疼你。”
谢清梧浑身一僵,那个地方从未被这样碰触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奇异地和下体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却在他的抚弄下愈发湿润柔软。后庭的褶皱在他耐心的揉按和润滑下慢慢松开一个小口,指尖一点一点挤了进去,紧致火热的肠壁瞬间绞紧,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忍忍。”裴少卿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痛呼,舌头霸道地撬开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搅动,吮吸她的舌尖。同时前后两根手指缓慢地抽插起来,阴道里的手指曲起抠挖敏感点,后庭的手指则浅浅戳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声响。
三重夹击下,谢清梧很快溃不成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子宫一阵阵收缩,淫水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眼前白光乱闪,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裴少卿这才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气喘吁吁、满面潮红的妻子,下身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痛,粗长的肉棒将裤裆顶出明显的隆起,龟头部位渗出的前液已经润湿了一片布料。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出来,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扶着谢清梧的腰让她侧躺,自己从后方贴上她同样圆润的臀。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慢慢研磨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却不急着进去。粗热的肉棒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顶端不时蹭过后庭那处刚刚被开拓过、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
“夫君……进来……”谢清梧难耐地扭动腰肢,空虚的甬道渴望被填满,后穴也被他蹭得又麻又痒。怀孕后她的身体敏感了数倍,欲望来得又快又猛,此刻已经顾不得羞耻,主动将臀往后送,试图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吞进去。
裴少卿却故意使坏,肉棒只在穴口浅浅探入一个头,感受着那圈嫩肉贪婪的吮吸,又退出来,转而抵住后庭,龟头挤开褶皱,慢慢往里顶。肠壁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闷哼一声,却只进去一小截就停住了。
“说,想要哪边?”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前面这张小嘴,还是后面这个更紧的?”
谢清梧羞得说不出话,身体却诚实得很,臀肉微微颤动,爱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流。裴少卿低笑,也不逼她,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龟头在她前后两个穴口来回磨蹭,沾满了滑腻的体液,偶尔浅浅戳刺一下,又不深给,直把她折磨得浑身发颤,呜咽着哀求:“都、都要……夫君……给我……”
“贪心。”裴少卿终于不再逗她,扶住她圆隆的腹部,腰身一挺,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她湿热的阴道。怀孕后的内壁果然更加紧致柔韧,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绞上来,温暖地包裹着粗硬的肉棒,龟头直抵到子宫口,被那处软肉吮吸着。他舒服得长叹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硕大的肚子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谢清梧一手护着腹部,一手抓紧床褥,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臀缝,囊袋拍打着她的阴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裴少卿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探进耳孔舔弄,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肉棒每一次都齐根没入,碾过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点。
“里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给为夫生完这个,再怀一个?”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淫言秽语,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发红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强烈的刺激让谢清梧尖叫起来,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龟头上。
裴少卿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猛烈的射意涌上来。他粗喘着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液,然后迅速顶开她后庭的入口,龟头挤进紧窄的肛穴,缓缓往里推进。肠壁的紧致超乎想象,火热的包裹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牙往里顶,整根阴茎慢慢没入她后庭深处,那里比前面更紧更热,绞得他脊椎发麻。
“啊……太深了……”谢清梧痛呼一声,肠壁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紧绷,偏偏前面空虚的阴道还在不断收缩,渴望着填充。裴少卿已经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和润滑体液混合的黏液,后庭交合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意识涣散。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重新探入泥泞的阴道,抠挖着敏感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胀痛的乳尖。
前后夹击下,谢清梧很快又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肠壁和阴道同时收缩绞紧。裴少卿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粗硬的肉棒在她后庭深处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直肠深处,将她灌得满满当当。射精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出来,他才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
粗长的阴茎缓缓从她后穴退出,带出混着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股缝流下,将床褥弄得一片狼藉。谢清梧浑身瘫软,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脯上满是吮吸出的红痕,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精液。
裴少卿将她搂进怀里,掌心温柔地抚摸她隆起的腹部,刚刚发泄过的阴茎还半硬着,抵在她腿根。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吻,声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累不累?”
谢清梧摇摇头,眼皮沉重,身体却暖洋洋的,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四肢酸软,却也格外放松。她往他怀里靠了靠,轻声问:“灵石的事,你当真要试?”
“自然。”裴少卿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她濡湿的阴唇,那里还有些微肿,轻轻一碰就让她颤了顫,“成了修士,便能多护着你和孩儿一些。这世道,手里多张牌总是好的。”
谢清梧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圆滚滚的隆起后不仅不显得难看,在裴少卿眼中更多了些常人没有的韵味——那是孕育生命的丰腴,是属于他的烙印,是在他身下承欢时笨拙又淫靡的反差。他的手流连在她腹顶,感受着里面轻微的动静,另一只手则把她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耳廓和脖颈上他留下的吻痕。次日一早,裴少卿给皇帝写了一封信,告知皇帝自己在修士洞府得到了些什东西,并且还表示会将拍卖会所得的银子拿出一半孝敬陛下。
他相信以景泰帝的格局肯定不会在意自己得到东西和银子,但不主动表示一下的话不符合他忠臣的人设刚让人把信送出去。
王县令就来了。
“恭喜裴兄贺喜裴兄,没想到这宝物最终还是花落你家。”王县令语气有些酸,心情复杂,天权圣子和莫问归也带著蜀州总舵的人提前撤了。
否则咋天晚上那些宝物必将为圣教所有,但这种事,谁又能想到呢?
裴少卿笑容满面,“这都是沾王兄的光啊,没有你那支阵旗,我也不会钱货两得,你放心,等拍卖会结束之后,所得银两肯定会分你一份。”
王县令今天来本是打著试试看能不能从裴少卿手要几件修士遗物的主意,毕竟对方的确是沾了他的光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裴少卿就主动说要给他分银子,这倒是让他不好意思讨要了,“那就多谢裴兄了。”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我这人从不占朋友的便宜!”裴少卿上前亲昵的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说道:“王兄昨晚没有第一时间跑来问我讨要修士遗物,就可见对我的情谊,我又怎能亏待你呢?那我他妈还是人吗?”
听见这话,王县令汗颜,他昨晚没第一时间来是不好意思,今早来讨要就是因为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结果裴少卿这番话一说。
让他彻底没法张口讨要。
否则不是人的那个就是他了。
“王兄,还有别的事吗?我约了蜀州卫的人。”裴少卿准备送客了。
王县令浑浑噩噩道:“告辞。”
“王兄慢走,不送了。”裴少卿看著老王的背影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小王啊小王,就你这脸皮,薄得跟纸一样,还想从我手要走东西?
唉,也幸亏是遇到了我。
若是遇到其他坏人,那对方还不仗著君子可欺之以方这点坑死你啊!
中午,裴少卿在群芳苑再度宴请了蜀州卫的高层,为他们践行,修士洞府找到了,蜀州卫也该回凉州了。
凤凰山修士洞府的遗物落在裴少卿手中,并且他要在元旦节当天举行拍卖会拍卖的消息迅速传播了出去。
引起了江湖上的广泛讨论。
“哎呀!没想到凤凰山上还真有修士洞府,早知道该多等几天的。”
“裴大人高义啊,没有独吞修士洞府的宝物,而是拿出来拍卖。”
“,他肯定是把好东西自己先挑了,不要的东西拿出来拍卖再赚一笔,这家伙倒成了最大的赢家。京城的景泰帝也得到了消息。
“请陛下恕罪。”刘海说道。
景泰帝不以为意道:“是朕让你把暗卫撤回来的,你何罪之有啊?”
随后他抖了抖裴少卿让人送入京的亲笔信笑道:“何况东西落在小裴爱卿手中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拍卖会所得银两还要分给朕一份,那朕也不算一无所获嘛,足矣,足矣了。”
灵石稀少,他也想要,毕竟钦天监很缺这玩意儿,但裴少卿毫不隐瞒的告诉他得到了四块灵石,表明了对他的信任和忠心,他反倒不能索要。
“平阳县子忠心可嘉,奴婢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刘海笑眯眯的道。
“可嘉,那就得嘉啊!”景泰帝放下裴少卿的信,又拿起了北疆送来的急报,一个月前,威远军大破北蛮斩首万余,淡淡的说道:“刘海,年后让小裴爱卿升迁去府城当千户吧。”
裴世擎拿出态度表明了开春对北蛮全面开战的决心,且是大胜,那就必须要赏,可是他不想重赏裴世擎。
所以就重赏裴少卿吧。
裴少卿是裴世擎亲儿子,重赏裴少卿落在外人眼就是重赏裴世擎。
给裴少卿连升两级,再给裴世擎加几个荣誉性的虚衔,给此次参战立功的将士们一些赏赐勉励,便够了。
“是,奴婢遵旨。”刘海应道。
景泰帝想了想,又补充道:“给裴少棠也官升一级吧,以作勉励。”
他知道裴世擎与裴少卿之间是真的不和,老是光升裴少卿的话外人看不出来什,但自家人知自家事的裴世擎肯定会有想法、怀疑他的用心。
所以给其亲亲好大儿也升一级。
同一时间,天妖山脉。
圣宫大殿中。
炎黄二殿殿主在前,身后是瑶光圣女在内的六名圣子,再之后是十大长老,所有人都面色肃然的静候著“哗啦啦啦!”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殿门处迅速飞掠了进来,落在最上方黄金铸就的龙椅之上,他看著约莫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神色沉稳,身姿挺拔如山岳。
正是玄黄教教主叶无双。
“我等恭迎教主出关!”
下方众人齐刷刷跪下参拜。
“起来。”叶无双淡然说道。
“谢教主。”众人起身垂手而立。
叶无双语气平静的说道:“本座闭关这半载,教中可有大事发生?”
“启禀教主,开阳圣子殿下不幸身亡……”炎殿殿主讲明事情经过。
“哼!”叶无双眼睛微眯,冷冷的说道:“这贪婪小儿有负我教导,竟为灵丹杀害同门,真是死不足惜。”
“教主,安州分舵复灭,属下已经派人重建……”黄殿殿主汇报道。
叶无双听著听著突然皱起眉头问了一句,“怎全都跟裴少卿相关?”
大殿内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是啊,这半年圣教遇到的几个大麻烦似乎全部都是裴少卿造成的?
“教主,裴少卿是威远侯裴世擎的二子,文武双全,深受大周狗皇帝的宠信,封爵平阳县子,在蜀州江湖上也颇有威望。”八长老莫问归出列简单介绍了下裴少卿,言下之意不是我们圣教的人不行,是这个人很吊。
叶无双听完后缓缓颔首,“那是的确不可贸然杀之,你们做的对。”
“请教主放心,通州分舵已经在其身边安插了暗桩,等需要时取他性命易如反掌。”莫问归又补充了句。
叶无双点点头问道:“还有吗?”
“回教主,通州凤凰山近日发现了一修士洞府……裴少卿要在元旦对修士遗物进行拍卖,公开出来的有多种丹药和数件法宝,以及坐化修士的骨架,不知我圣教是否派人前往?”
“当然,主要拍回法宝。”叶无双说完又问了一句,“不知何人愿往?”
瑶光圣女迈上前一步,语气清冷的说道:“师父,弟子愿去走一遭。”
她去通州主要是因为身上的噬心丹解药快用完了,必须去见裴少卿。
“师父,弟子愿于瑶光师妹一同前往,届时也好能有个关照。”一名面相阴柔的青年紧随其后出列说道。
他是玉衡圣子。
瑶光圣女看向他不禁微微皱眉。
玉衡圣子回以个温和的笑容。
他爱慕瑶光,并公开追求,这在玄黄教高层并不是什秘密,不过瑶光对他没兴趣,这也不是什秘密瑶光圣女收回目光,面无表情。
既然玉衡非要跟著去,那就别回来了,毕竟当上教主是主人的命令。
而这些师兄都是她当上教主的绊脚石,能解决一个就少一个竞争者。
“好,你二人同去,只是参加拍卖会,莫节外生枝。”叶无双嘱咐。
玄黄教通过渗透大周基层来颠复政权的计划就是他制定的,所以他希望圣教弟子在外面都尽量低调行事。
如非必要,不杀人不惹事。
为了在大周实行这个计划,玄黄教不支持他的激进派基本上都被他以教主名义赶到了魏国去自生自灭。
所以最近两年大周境内的玄黄教安分了许多,但在魏国却恰恰相反。
两人异口同声应道:“遵命。”
玉衡圣子为能跟瑶光师妹单独出门感到高兴,但却根本想不到他心爱的师妹在琢磨著怎让他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