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陆府夜宴,赴任,公主心乱(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月上中天,繁星如海。
锦官城中的陆府今晚也摆了两桌宴席,陆千户高升入京,等裴少卿到来与之做个交接就会赴任,而在此之前自然要是好好的跟下属们道个别。
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我与诸位共事数载,转眼也到了分别之际,真是令本官难舍啊!”
陆定川环视众人,由衷地说道。
所有人都是菊花一紧,大人您还是快点走吧,可千万别舍不得我们。
虽然陆定川在择偶这方面一向是讲究你情我愿,但每每与之单独相处时都还是让在场的直男们如芒在背每回让陆定川走在最前面,不仅是体现出对他的尊重,也是对自己菊花的保护,否则会严重缺乏安全感。
现在陆定川要走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那些曾为了前途守不住底裤跟陆定川有一腿的人也能松了口器。
副千户毛文咳嗽一声,端起酒杯说道:“陆大人高升这是喜事啊,又何故唉声叹气呢?我敬大人一杯。“敬大人。”其他人紧随其后。
陆定川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道:“临别之际,本官有几句良言相赠,等平阳县子上任,诸位要比尊重我更尊重他,千万不要跟他对著干,否则我可没这个面子能在他面前保住诸位,务必切记此话呀。”
“大人放心,就算看在您与平阳县子的交情上,我们也肯定对他百依百顺。”一名百户情商很高的说道哪怕陆定川不说这番话,在座其实也没有傻子会敢跟裴少卿对著干。
陆定川跟裴少卿比算个屁啊。
裴少卿不仅背景深厚,而且更加霸道狠辣,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其实陆定川除了爱觊觎下属的美色外,对下属都挺不错的,像通州只有裴少卿一个人能收商人们的银子。
再由他分发给下属们。
但是陆定川手下的人却都可以利用职权凭借意愿捞一把,只要给他分润一些,他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竞下属们包容他。
他自然也会包容下属们。
所以大家欢喜陆定川即将离开。
但对裴少卿的到来也有些惶恐。
陆定川看向今晚一直没怎说话的一名男子,“骆闯,本官最担心的就是你,在我手下你搞些小动作捞点钱就算了,但平阳县子可未必能容忍你啊,这些年你也赚够了,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该停就停,莫要太贪。”
其他人也都下意识看向了骆闯。
“多谢大人提点,属下必定会铭记于心的。”骆闯毕恭毕敬的应道。
虽然话是这说。
但是他情绪明显不太对。
这些年他银子确实赚够了,但谁又会嫌自己钱多呢?让他突然停了经营这多年的勾当,他是真舍不得。
而且他的生意其实比陆定川知道的还要大,不是他说停就瞬间能停。
陆定川见他听进去了,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又端起被斟满的酒杯号召众人,“诸君,再满饮此杯“恭祝大人此去京城,飞黄腾达青云直上!”毛文掷地有声的说道。
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附和,“祝大人此去京城,飞黄滕达青云直上。”
“好好好。”陆定川川哈哈大笑。
心不在焉的饮完宴,骆闯在陆府门口与众位同僚道别后就匆匆离去。
因为知道今晚要喝酒,所以各家的马车都已经提前等候在陆府门外。
骆闯上了马车后行进一段路,才掀开帘子对步行跟随的亲信家丁低声说道:“速给公子传信,邀他一见“是。”家丁点点头迅速离去。
骆闯放下帘子闭目假寐。
马车摇摇晃晃,他心也不定。
不知过去多久,马车在依旧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芙蓉轩停了下来。
骆闯下车往面走去。
他刚露面,在门口揽客的技术性工作者就立刻笑靥如花的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骆百户嘛,可有段时间没来了,今儿个可得……”
“都给我起开!”骆闯不耐烦的斥一声,脚下不停的走进了芙蓉轩。
被他甩开的姐妹儿愣在原地错愕又尴尬,待其走远后,才没好气的唾了一口,“呸!变脸比变天还快。骆闯来到后院一个房间,站在门外隐隐能听见面悠扬婉转的琴音。
他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公子,我是骆闯。”
“公子唤你进来。”女音传出。
骆闯推门而入,房间被垂下的幔帐分隔开,幔帐内隐约能见一名身姿曼妙的女人在抚琴,女人身后慵懒的靠坐著一名男子的身影,看不清脸。
“参见公子。”
骆闯隔著幔帐行了一礼。
“何事扰我清闲?”幔帐内的男子脑袋随著琴声轻轻晃动,淡然问道。
骆闯低著头答道:“方才宴席上千户大人又提点了小的,说裴少卿不好相与,建议小的把生意停掉……“停掉?”男子打断了他的话,漫不经心问道:“那骆百户的意思呢?”
骆闯面色变幻的犹疑片刻,一咬牙拱手说道:“公子,小的觉得陆千户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些年我们也已经赚够了,何必再去冒这个风险?”
他也舍不得那多稳定进项的白花花的银子,但来的路上他仔细思考了一番,终究是不敢再继续行险事“才吃了几天饱饭,这就开始惜命了?”男子语气略带嘲弄,坐直身身体说道:“你胃口小,吃饱了甚至吃撑了,但有人可没吃饱,你想让人家饿著肚子,你说人家能愿意吗?”
“我……”骆闯一时语塞。
幔帐后的男子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一边踱步活动著筋骨,一边悠悠说道:“要不然一开始就别把菜端出来请人上桌,现在菜没吃完,人也没吃饱,哪有撤席的道理?到现在这一步就算是本公子也不能轻易叫停。”
骆闯闻言满头大汗,一时无言。
说实话,他最开始就是想要捞点小钱而已,后来搭上公子后生意越做越大,他也就彻底失去了控制权,从决策者沦为了一个最基层的执行者。
“行了,裴少卿还没来呢,何必自乱阵脚?再说了,裴少卿也不一定能察觉此事;就算察觉了,也不一定会多管闲事;哪怕他要管,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男子安抚了一句。
骆闯吐出口气答道:“是。”
“这多年,花了这多钱,养了这多人,总能派上用场,把心放回肚子吧,只要生意没事,你就不会有事,生意出了事,那你才是真要出事。”男子话蕴含有警告之意。
骆闯打了个激灵,连忙提高声音答道:“请公子放心,绝不会出错。”
“行了,你去吧,别打扰本公子听曲儿。”青年随意挥了挥手说道。
骆闯躬身行礼,“小的告退。”
他倒退著出门,并将门关上。
“你刚刚听见多少?”男子走到抚琴女子身旁,亲昵的将其搂入怀中。
他约莫三十岁,穿著件简单却显贵气的白袍,模样俊朗、气质温润。
此刻笑吟吟的,但眼神却很冷。
女子在青楼长大,自幼惯会察言观色,心顿时有些慌乱,弹琴的手法都出错了,“奴婢什都没听到。”
“骗人,那近,怎可能听不到呢?”男子轻笑著摇了摇头不信。
女子脸色煞白,爬起来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奴婢真的没有听到。”
“唉,你说你,刚刚本公子让你先回避,你不,非得赖在我怀撒娇说离不开我。”男子惋惜的摇摇头。
女子霎时浑身颤栗,起身就跑。
男子微微一笑,身形一闪出现在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在她惊惧的眼神中一把就捏碎了她的喉咙哢嚓一声。
女子的头颅便无力的耷拉下去。
眼神变得涣散。
“来两人收拾一下,叫刘妈妈换个人进来弹曲儿。”青年对外喊道。
很快就有两名小斯模样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抬起女子的尸体离开。
不多时,又一名相貌姣好的女子走进房间,对青年盈盈一笑后坐在古琴后用心的弹奏,完全不知道上一个弹过这张琴的人尸体都还没有凉透。
青年是真喜欢听琴,或者说是喜好音律,摇头晃脑的跟著曲子哼哼。
一曲奏完,他睁眼笑著击掌。
“好曲,好技艺,好美人儿。”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一月底。
通州,裴府一片忙碌的景象,门口一辆又一辆装满各种物品的马车。
“快些,手脚麻利,仔细点别磕著碰著,这些家具但凡碰掉个角都够买你们一条命。”孙有良临时充当一下裴府的管家,在指挥著家丁搬家。
裴少卿今日就要去锦官城了。
通州这边的事他都已经安排好。
锦官城那边他也提前几日派了沈祯过去置办宅院,也该前往赴任了。
前院后院都忙忙碌碌,谢清梧和柳玉衡这些女人在收拾各自的衣物。
一家之主裴少卿却清闲得很。
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品茶。
“叮铃铃~叮铃铃~”
熟悉的铃铛声传入耳中。
他睁眼就看见了摇光圣女。
“主人。”摇光圣女脚尖一点向他飞过去,长袖一舞,门瞬间便关上。
她落在裴少卿面前,跪下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摇奴参见主人。”
“你怎又来了,怎,上次没吃够吗?”裴少卿玩味的问了一句。
“奴永远都吃不够。”摇光圣女伸出粉舌眼神魅惑的舔了舔嘴唇,小手抚上裴少卿的腿轻轻帮他按摩起来。
裴少卿确实把脚抬了起来。
摇光圣女见状立刻调整方向,手脚触地,用自己玉背给裴少卿放脚。
她身体侧面对著裴少卿,圆滚滚的臀瓣儿弧度饱满,让裴少卿忍不住轻踢了一脚,她又调皮的摇了摇臀。
“什事?”裴少卿这才问道。
摇光圣女扭头望著裴少卿语气温柔的将圣殿中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听见叶无双“攘外必先安内”的说法后裴少卿没忍住笑了,同时也松了口气,因为这意味著短时间内玄黄教的确不会因为玉衡圣子的死报复他。
随后又惊讶的说道:“竞然让你负责查内奸一事,这还真是有趣。”
摇光本身就是最大的二五仔。
“主人觉得奴应该怎做呢?”摇光圣女眨了眨眼睛,娇滴滴的问道。
“当然不能让你师父失望。”裴少卿踢掉一只靴子,直接把脚从摇光圣女的领口塞了进去,嘴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看那个孙长老就挺合适当这个内奸嘛,不然他怎那抵触?”
其他人都不想杀他,偏偏这个孙泽行非要杀他,简直是岂有此理嘛。
“奴明白了。”摇光点点头,笑盈盈的说道:“还请主人赐下些孙长老私通朝廷出卖同门的证据才是呢。”
“起来为我研墨。”裴少卿说著把被摇光用良心捂热的脚也收了回来。
摇光圣女领口凌乱,肚兜兜不住的白腻春光乍泄,但她却故意没有去整理,从地上爬起来后就上前研墨。
田研墨时弯著腰,而且故意压低身子,裴少卿余光能清晰的看见她敞著的领口中沉甸甸的硕果晃晃悠悠。
富有且慷慨。
裴少卿提笔书写起了给孙泽行的亲笔信,一连写了三封,落款都是不同的时间,最后一封落款是玉衡圣子被杀之后,每封都盖上了私人印戳。
“够了吧?”他随手递给摇光。
摇光圣女答道:“够了,只要有了主人这三封信,奴自己再稍稍做些布置,必定会让孙长老百口莫辩。孙泽行在前些日子议事时那番话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特别是得罪了叶无双,只要他面对这些证据无法自证清白,那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此事倒也不用太快,毕竟叶教主喊出了攘外必先安内的口号,那快内部就安稳了,他就算不想杀我也得做做样子。”裴少卿提醒了一句。
不能让叶教主下不来台嘛。
摇光圣女答道:“奴遵命。”
“去吧。”裴少卿挥了挥手。 摇光圣女却不肯走,而是直愣愣的盯著他,眼中蕴藏著期待和渴望。那双平日里或纯真或妖媚的眸子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深处燃烧著赤裸裸的欲望之火。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粉嫩的小舌舔过下唇,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吞咽声——那是饥渴到了极致时才有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书案边缘,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敞开的领口更加垂坠,两颗沉甸甸、白腻如新雪压枝的丰硕乳球几乎要从肚兜的束缚中完全跳脱出来,乳晕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地挺立著。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剧烈起伏,带动胸前的软肉荡出诱人的波浪。裹在轻薄纱裙里的双腿也不安地轻轻摩挲著,膝盖内侧互相蹭动,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那片私密花园此刻已经潮湿泥泞。
“贪婪的女人。”
裴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却已变得幽深。他太熟悉摇光这副样子了——被彻底驯服、身心都烙上他印记的雌兽,在主人面前毫不遮掩自己的渴望。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跪过来。”
摇光圣女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书案后爬了出来,动作流畅得像一只真正的母犬。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爬到裴少卿脚边,仰起那张绝美的小脸,眼神虔诚而痴迷地望着他,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乳波汹涌,乳尖已经硬挺得将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裴少卿翘起二郎腿,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张嘴。”
摇光立刻顺从地张开檀口,露出粉嫩的舌与整齐的贝齿。她的舌尖微微探出,像等待喂食的小动物般轻轻颤动。裴少卿的脚尖从她下颌滑到咽喉处,感受著她吞咽时喉管的滚动,然后一路向下,踩上她裸露的锁骨,再往下——脚尖陷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软绵温热的触感从足底传来,乳肉弹性十足,被挤压时溢出更多滑腻的肤光。摇光发出满足的哼声,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双娇乳更紧密地包裹主人的脚掌,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
“痒了?”裴少卿似笑非笑地问,脚掌开始在那片乳肉间缓慢揉弄。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掌控与玩弄的意味,脚趾时而夹住一颗乳尖重重捻搓,时而又用脚背挤压乳肉,让那对巨乳从各个角度变形。摇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情动的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主人……摇奴好想……想主人疼疼摇奴……”
“哪里想?”裴少卿的脚从她胸口移开,踩上她平坦的小腹,隔著纱裙轻碾。
摇光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带上了难耐的哭腔:“小穴……摇奴的小穴好痒……里面空空的,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从刚才看到主人写字时,下面就湿透了……”她边说边颤抖著伸手去掀自己的裙摆,想要向主人展示那片泥泞。裴少卿却用脚制止了她的动作。
“谁允许你动的?”他声音一冷。
摇光立刻僵住,双手规规矩矩放回身侧,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中浮起委屈的泪花:“摇奴错了……求主人惩罚……”
裴少卿这才收回脚,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布料窸窣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摇光的目光死死盯住他的动作,喉结(虽然她没有)不断滚动,当那根粗长骇人的阳具从裤中弹跳而出时,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那根阴茎已经全然勃起,青筋虬结的柱身泛著深红的色泽,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烁著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长度几乎及膝,粗度更是堪比儿臂,仅仅是静静挺立在那里,就散发著浓郁的雄性气息与侵略感。
“舔干净。”裴少卿命令道,指了指自己刚才踩过她胸口的脚。
摇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捧起主人的脚,像对待圣物般虔诚地低下头。她先用脸颊蹭了蹭脚背,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舔舐。她的动作极其细致,舌面扫过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吮吸脚趾时发出“啵啵”的轻响。唾液混合著她口中的温热气息,将裴少卿的脚染得湿淋淋亮晶晶。她边舔边抬起眼偷看主人的表情,眼神中满是讨好的媚意,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舔完一只脚,她又主动捧起另一只,重复同样的动作。当舌尖滑到脚心时,裴少卿的脚趾微微蜷缩,摇光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立刻加重了舔舐的力度和频率,还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踝处的嫩肉。裴少卿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睛享受著她的侍奉,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更加紫红发亮。
“够了。”他淡淡开口。
摇光立刻停下,仰起脸期待地看著他,唇边还挂著晶莹的唾液丝线。
裴少卿指了指自己胯下。摇光眼中爆发出狂喜,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颤抖著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先是用脸颊痴迷地蹭了蹭柱身,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吸入肺腑,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然后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
“唔……”
尺寸太大了。即使已经含过无数次,每次入口的瞬间那种被强行撑开、塞满的饱胀感依旧让她心悸。她的嘴被撑成完美的圆形,唇角被拉扯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艰难地吞咽著,用喉部的肌肉挤压龟头,同时双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上下套弄。舌尖灵巧地扫过马眼,将那点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像品尝美酒般细细品味。
头部的运动带动了她整个身体,胸前的巨乳随着套弄的动作剧烈摇晃,乳波翻腾。她跪在地上的双腿越分越开,纱裙的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以及腿心处已经被爱液浸透、颜色变深的亵裤布料。她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小穴空虚地收缩著,渗出更多蜜液。
裴少卿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长的肉棒深入她的喉咙,每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挤压著喉口的软肉。摇光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和鼻腔被堵塞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口腔深处肆虐。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看起来既痛苦又愉悦。
抽插了数十下后,裴少卿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唾液和前液的黏液丝线。摇光剧烈咳嗽著,大口呼吸,嘴唇红肿,下巴挂满晶莹的液体,眼神却更加迷离渴望。
“转过去,趴好。”裴少卿拍了拍她的屁股。
摇光立刻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将她完美的腰臀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到臀部又陡然隆起两团饱满浑圆的肉丘,像成熟多汁的水蜜桃。纱裙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只穿著一条薄薄亵裤的下身。亵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
裴少卿伸手,用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唇,摇光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当亵裤被完全褪到膝盖时,那片神秘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著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两片大阴唇肥厚多汁,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红色,像绽放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艳丽的玫红,此刻湿淋淋地粘在一起,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完全勃起挺立,鲜红发亮,随著主人的呼吸而轻轻颤抖。粉嫩的穴口已经张开了小小的圆孔,正不断收缩著,吐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整个花穴散发著甜腻的雌性气息,混合著她独特的体香,令人头晕目眩。
裴少卿伸手,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摇光浑身剧烈颤抖,臀部肌肉紧绷,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主人……别……别逗摇奴了……求您……插进来……摇奴的小穴好痒……里面像有蚂蚁在爬……”
她的哀求声中带著哭腔,花穴收缩得更厉害了,又一股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打得湿透。裴少卿这才将手指探入穴中。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穴内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蜜液又多又粘,随著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屈起手指,在内壁的敏感点上重重按压刮搔。
“啊啊啊——!”摇光尖叫起来,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向后顶,想要吞入更多。“就是那里……主人……再重一点……啊!要死了……摇奴要死了……”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裴少卿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想要?”他慢悠悠地问,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臀瓣。
“想……想得要疯了……”摇光回过头,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操摇奴……把摇奴的小穴操烂……”
如此淫荡的哀求从一个圣女口中说出,反差带来的刺激让裴少卿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不再犹豫,挺起腰,将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粗大的尺寸让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环,边缘的嫩肉不断颤动。
他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壮的阴茎齐根没入,瞬间撑满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啊啊啊——!”摇光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长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太满了……太涨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甚至撕裂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紧紧缠裹著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滚烫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般烙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裴少卿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次都几乎要把睾丸也塞进去。肉棒与湿滑的甬道摩擦,发出响亮粘腻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摇光的臀部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臀肉荡出阵阵乳波。每一次深入,她胸前那对巨乳就会向前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次抽出,带出的爱液就会更多,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主……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要顶穿了……”摇光断断续续地呻吟著,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改为手肘撑地,臀部撅得更高,方便主人更加深入地侵犯。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研磨过她内壁的敏感点。
裴少卿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嫩肉狠狠撞回去。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响亮,肉体碰撞声在书房里回荡。摇光被撞得向前滑动,膝盖摩擦著地面,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声嘶力竭地哭叫著,享受著这粗暴的占有。
“骚货,夹这么紧。”裴少卿喘息著骂道,伸手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胸部更加挺出。裴少卿俯身,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一颗晃动的乳球,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挤压那颗硬挺的乳头。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摇光几乎崩溃。她的花穴痉挛著喷出一股热液,那是潮吹的征兆。但裴少卿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更狠,龟头抵著她的子宫口疯狂旋转研磨。
“啊啊啊——不行了……摇奴不行了……要高潮了……主人……摇奴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甬道深处喷涌出大量滚烫的蜜液,浇在龟头上。裴少卿低吼一声,精关终于失守。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道如此之强,以至于摇光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烫得抽搐起来,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著,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裴少卿持续射了十几股,才缓缓停下。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溢出马眼。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势,整个人覆在她背上喘息。两人的身体都布满了汗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书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摇光浑身瘫软,脸颊贴著冰凉的地面,眼神空茫,嘴角挂著满足而痴傻的笑容。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精液正从她过于饱胀的子宫缓缓流出,混合著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小穴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著口,像一朵被蹂躏过度、汁液横流的花。
过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柱身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还有被操得外翻的粉嫩穴肉。“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终于闭合,却还在微微张合著,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精液从穴口汩汩流出,将她大腿根部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裴少卿拍了拍她的屁股,“舔干净。”
摇光勉强撑起身体,转过身,像最虔诚的信徒般低下头,开始清理主人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她的动作轻柔细致,舌尖扫过每一寸柱身,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最后,她甚至将脸埋入他腿间,仔细舔舐睾丸和毛发上溅到的精斑。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边还挂著一丝白浊。“主人……摇奴都吃干净了……”
裴少卿满意地点点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扔给她。摇光接住,却没有先擦自己,而是跪著上前,仔细地为主人擦拭下体,直到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恢复干净,她才胡乱地用同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腿间的狼藉。
“吃饱喝足后满意离去。”
摇光圣女吃力地爬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两腿分得很开——被那样粗暴地操干后,短时间内很难正常行走。但她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眼中闪烁著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媚意。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虽然领口依旧敞著,乳肉露出一大片,但此刻她已经不在意了。走到门边,她回过头,对裴少卿嫣然一笑,声音沙哑却甜腻:
“主人,摇奴下次再来侍奉您。”
然后才推门离去。
一滴都没有浪费。无论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是主人的精液,都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书房里只剩下淡淡的腥甜气味,以及地上那一小滩水渍,证明著刚才发生过何等激烈的性事。
“大人,外面来了好多百姓。”
孙有良快步跑进书房汇报道。
“这些刁民想做什?”裴少卿顿时警惕起来,目光凌厉的问了一句。
孙有良愣了一下,随后才有些绷不住的答道:“都是来为您送行的。”
“哦,都是良民啊。”裴少卿脸色又瞬间缓和,装腔作势道:“看来本官虽然在通州干的时间不长,但也深得民心,如此本官倒也不算白来。”
肯定没有白来呀。
来的时候他身无分文。
走的时候可是腰缠万贯。
“走,出去见见百姓们。”裴少卿抖了抖袖子,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裴大人出来了!”
“裴大人,您不要走啊大人!”
“谁家孩子,赶紧带走,说什胡话,裴大人是高升!我们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该祝他青云直上啊!”
“裴大人,裴大人,这是我家自己鸡生的蛋,您可一定要收下啊。”
看见裴少卿露面,已经把街堵了的人山人海纷纷激动的往前挤,手提著各种各样的土特产想要塞给他。
看著这一幕,裴少卿不禁感慨。
他这贪这坏的人。
居然都能得到百姓如此爱戴。
由此可见其他官员有多坏。
这是个比烂的世界,他并不需要比别人好,只要不比别人更烂就行。
“诸位父老乡亲如此相待,实在令我汗颜,我来通州也只是做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而已,当不起大家这般厚爱啊。”裴少卿动容的说道。
“大人,您都当不起的话,那这天下就没有人当得起,大人您的恩情我们通州百姓一辈子都还不完啊!”
“是啊,自从您来了,我们通州简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就连生意都好做了许多,全是因为您啊。百姓们七嘴八舌,宛如苍蝇。
“好!好!好,既然都是乡亲们的一份心意,我就通通收下,通州也算是我第二故乡,等去了府城为官也能时常吃到家乡味。”裴少卿说道。
应该带个通州土生土长的小美人儿一起走才是,想家了也随时能在家乡的故土上耕耘,肆意的挥洒汗水这时谢清梧带著赵芷兰等女眷走了出来,“夫君,收拾的差不多了。”
“那就启程吧。”裴少卿话音落下又冲著百姓们拱手,“送君千终有一别,大家就送到这儿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本官也是时候该启程了。”
话音落下,他飞身落上黑将军。
家丁们押著马车纷纷跟上。
裴少卿这回去锦官城上任除了孙有良外,还带走了常威和沈祯两人。
李魁他故意没带。
因为王县令想让李魁去到他身边继续卧底的话,就必须得花钱将其运作到府城,这笔钱,他不赚白不赚。
孙有良走了,总旗位置空出来后宋有才成功补上,也算是得偿所愿。
“裴大人,一路顺风啊!”
“裴大人真是清廉啊,来的时候轻车简行,走的时候也才十几辆马车搬家,值钱的物件更是没有几件。”
“谁说不是呢,通州能有裴大人和王县令来为官真是我们的福气。”
实际上是裴少卿把值钱的东西都装进了储物戒,又哪能让百姓看到。
他如此关心百姓的心理健康。
也就不怪百姓这爱戴他了。
“裴兄,一路顺风。”
路边某茶楼窗前,王县令看著裴府的队伍从眼前经过,心情很怅然。
他居然有些舍不得。
京城。
刚回京的陈卓先拜见了刘海,又向皇帝复命后就立刻前去见长公主。
还有六天,燕鸢就要出嫁,所以这几日她都是安分的待在自己寝宫。
来到燕鸢寝宫,陈卓让相识的太监代为通报,得到了召见后才入内。
“奴婢小桌子,参见殿下。”
“什事?”燕鸢平静的问道。
陈卓低著头回话,“平阳县子得知殿下即将大婚的消息,特意托小的送来了贺礼,以及他的亲笔书信。”
“哦?”燕鸢对于裴少卿送了些什礼物并不感兴趣,但是对他竟然会给自己写信却很好奇,“信在哪?”
“书信在此。”陈卓双手奉上。
燕鸢没有急著拆开,而是对他挥了挥手说道:“平阳县子的礼物交给我寝宫的人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陈卓起身离开。
燕鸢这才拆开信看了起来。
等看完后她又羞又恼又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脸蛋绯红,咬牙切齿。
这个混蛋竟然一直爱慕自己?
所以当初才会酒后失礼。
还有,他竟然敢在信描绘上回隔著衣袍顶自己屁股的感觉,还说什念念不忘,真是个厚颜无耻之徒。
“呸!”她狠狠的唾了一口。
但心却久久都难以平静。
裴少卿爱慕自己。
这是她从没想过的事情。
现在骤然得知此事,她心乱了。
也不由得回想起上次中秋御宴时两人紧紧相拥,那种身体碰撞时产生的酥麻感似乎又一次涌上心头……“有胆子调戏本宫,但没胆子表明心意?,那活该你看著本宫嫁给别人。”燕鸢深吸一口气自语道。
确实如同谢清梧所言,女人对头一次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总会有点特殊的情愫,特别是裴少卿如今还那优秀出彩,与过去判若两人。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自己即将是田郎的妻,哪怕对裴少卿有那一点悸动,也必须当做从来没有过。
又低头看向手的信。
理智告诉她应该销毁,既是彻底断了念想,也是防止会被别人看到。
可是却莫名其妙的不舍,她重新将其装回信封,只要自己永远不再打开这封信也不让人看见,那便好了。
燕鸢被这封信拨乱了心弦。
甚至感到淡淡的遗憾。
但又哪会知道这封信是裴少卿和谢清梧这阴险狡诈的夫妇两人,故意炮制出来挑拨她和田文静感情的呢?
只能说,殿下不知人心险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