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8 节

第208章 初步接触,消息公布(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靖安卫百户所公房内,好妹妹叶寒霜依偎在裴少卿怀中,有诗曰: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宫商。这两句出自李四维的诗,显然其不仅懂作诗,且还是一个阴律大家。

恰如裴少卿。

只是他怀抱这支琵琶有些大。

所以弹起来也略有难度。

好在作为一名出色的音乐家,裴少卿深谙弹琵琶的技巧。

叶寒霜整个人侧坐在裴少卿大腿上,她的身材实在太过高挑丰腴,这般依偎的姿势,让裴少卿的手臂不得不完全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蜂腰,才能将她稳稳固定在怀中。隔着薄薄的春季襦裙,裴少卿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这具胴体的惊人尺寸——她的臀瓣宽厚柔软,沉甸甸地压在自己大腿根部,将胯间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肉棒完全包裹进温热的臀肉之中。

“哥哥……”叶寒霜仰起头,那张清冷英气的脸庞此刻染满了情欲的霞色,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着吐出灼热的喘息。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上裴少卿的脖颈,十根修长的玉指插入他脑后的发丝中,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

裴少卿没有急着弹奏,而是先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那两片饱满湿润的唇瓣。这不是轻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叶寒霜的贝齿,探入湿热的口腔中,卷住她那小巧灵活的舌尖用力吮吸。叶寒霜发出一声闷哼,鼻腔里溢出黏腻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在他怀中扭动起来,那对压在他胸前的硕大奶子隔着几层布料,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裴少卿一边深深吻着,一边右手已经顺着叶寒霜的腰侧滑下,精准地覆盖在她左侧的臀瓣上。那丰腴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充满了惊人的肉感。他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那软腻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隔着襦裙和内里薄薄的中裤,他甚至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条隐秘沟壑的轮廓。

吻了足足半盏茶时间,直到叶寒霜被吻得近乎窒息,裴少卿才松开她的嘴唇,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叶寒霜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奶子也跟着上下颤动,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将襦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霜妹今日这身衣裳……”裴少卿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倒是方便为兄拨弄琵琶。”

说着,他的左手已经从叶寒霜的衣襟探了进去。叶寒霜今日穿的是一件对襟襦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此刻已经被裴少卿完全扯开,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抹胸。裴少卿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团绵软,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抹胸布料抓握住整只奶子。入手的感觉沉甸甸、软绵绵的,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像是灌满了温水的水袋,随着他的揉捏而不断变换形状。

“呜……哥哥……”叶寒霜咬住了下唇,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更盛,眼尾泛着情动的绯红。她非但没有推开裴少卿作恶的手,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让那对奶子在他掌中完全摊开、挤压,变形成淫靡的形状。

裴少卿的手指寻到抹胸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用指腹反复碾压、拨弄。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尖下越来越硬,布料已经被顶端渗出的些许湿痕润得颜色变深。叶寒霜的呼吸越发急促,她微微弓起腰背,将那对奶子更用力地送进兄长手中,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但裴少卿要弹的,显然不止这一处琵琶。

他的右手离开了叶寒霜的臀瓣,转而探向她双腿之间。因为侧坐的姿势,叶寒霜的双腿微微分开,留出了足够手指探入的空间。裴少卿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摩挲,掌心下那紧绷结实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着,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襦裙下摆边缘时,叶寒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裴少卿早有预料地用膝盖顶住,强行保持着分开的姿态。

“乖,别动。”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她粉嫩的耳垂。叶寒霜浑身一颤,紧绷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中。

裴少卿的手指顺利地探入裙底。隔着柔软的中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三角区域的轮廓——微微隆起的耻丘饱满温热,中央的凹陷处布料已经被湿热的水汽润得有些发潮。他的中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凸起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敏感的软肉。

“啊……”叶寒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在下一刻瘫软下去,两条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裴少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指尖开始在那处隔着布料缓慢画圈。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越来越湿,湿热的水汽几乎要透过布料渗到他的指尖。叶寒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被他左手揉捏着的奶子也跟着急促地抖动,乳尖硬得像是要刺破布料。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睛半眯着,睫毛不住颤抖,嘴里开始溢出断续的呻吟。

“哥哥……哈啊……别、别隔着……”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求。

裴少卿从善如流。他的手指勾住中裤的裤腰边缘,稍一用力,便将那层薄薄的阻碍扯到了一边。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温湿的软肉。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叶寒霜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阴蒂已经充血鼓胀成一颗晶莹的小红豆,在裴少卿指尖轻触的瞬间敏感地颤抖了一下。裴少卿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缓缓探入,先是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阴唇内外的每一个褶皱,感受着那细腻软滑的触感和温热黏稠的爱液。

“唔……嗯……”叶寒霜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她的手紧紧抓着裴少卿背后的衣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裴少卿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无声地迎合。

裴少卿的食指缓缓探入穴口。那里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才探入一个指节,就能感觉到惊人的紧致和吸力,以及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穴肉层层叠叠地刮蹭过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温热汁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霜妹这里……”裴少卿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已经湿透了。”

“别、别说……”叶寒霜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腰肢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臀部无意识地在他腿上磨蹭,那根被她臀肉包裹着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缝深处的湿热和柔软。

裴少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食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另一只手也加大了揉捏奶子的力度,隔着抹胸布料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碾磨。

“啊……啊……哥哥……慢、慢点……”叶寒霜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裴少卿的手指,像是要将其吞得更深。

裴少卿察觉到她快高潮了,手指猛地往深处一捅,指尖触到了一处微微凹陷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他故意用指尖在那处轻轻按压、打圈。

“不……不要碰那里……啊!”叶寒霜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绷紧。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裴少卿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和襦裙下摆都打湿了一片。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叶寒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持续涌出。她的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裴少卿的衣衫,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阵痉挛才逐渐平息下来。

叶寒霜瘫软在裴少卿怀中,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凌乱。小穴里,裴少卿的手指还停留在深处,感受着高潮后仍在微微抽搐的穴肉。

裴少卿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滑腻爱液,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叶寒霜面前,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后塞进了自己嘴里,细细品尝着她爱液的滋味——咸涩中带着一丝清甜,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外表冷冽,内里却温热又柔软。

“霜妹的音色……”裴少卿舔了舔嘴角,笑容里带着餍足,“果然妙不可言。”

叶寒霜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窝,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呢喃道:“哥哥……你、你那里……硬得难受吧……”

裴少卿胯间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柱身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润湿了一小块。隔着几层布料,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紧紧抵在叶寒霜臀缝深处,随着她高潮时的扭动而摩擦,几乎要将布料都磨破。

“是有点难受。”裴少卿在她耳边低笑,气息灼热,“霜妹要不要……帮哥哥解决一下?”

叶寒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她缓缓从裴少卿腿上起身,然后在他面前蹲下。因为身材高挑,即便蹲着,她的视线也刚好和裴少卿胯部齐平。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羞赧和顺从,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开始解他的裤带。

裴少卿的裤子很快被解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柱身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黏液。整根肉棒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麝香味。

叶寒霜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伸出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入手的感觉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下微微跳动。她的手掌不算小,但要完全握住这根粗长的肉棒,还是有些勉强。

她低下头,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粗大的龟头,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咸涩微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舌尖细细舔舐着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将那些黏润滑腻的液体都卷入口中。

“霜妹……”裴少卿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伸手抚摸着叶寒霜的发顶,指尖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感受着她温顺的舔舐。

叶寒霜含住了龟头。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整颗硕大的龟头都含进去,但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只能勉强含入一半。湿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龟头下方的系带。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手握住柱身根部,上下套弄,掌心紧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摩擦。

“嘶……”裴少卿倒吸一口气,腰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将肉棒往更深处送去。叶寒霜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得更深。

裴少卿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那紧致湿热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瞬间失守。他按住叶寒霜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在她湿热的口腔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被紧致的喉肉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她嘴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咕啾……噗嗤……”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叶寒霜已经完全沉浸在口交带来的快感和窒息感中,她双眼迷离,脸颊潮红,鼻翼微微翕动,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的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混合着裴少卿龟头渗出的前液,顺着她完美的下颌线流淌下来,将胸前的衣襟润湿了一大片。

裴少卿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他按住叶寒霜的后脑,将她的脸紧紧按在自己胯间,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戳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甚至能触碰到她喉咙口那微微收缩的软肉。叶寒霜被插得发出“呜呜”的闷哼,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紧致的压迫感反过来刺激着裴少卿敏感的龟头。

“霜妹的嘴……真紧……”裴少卿喘息着说道,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吸得哥哥……快射了……”

叶寒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用舌尖狠狠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同时收紧喉咙,用喉肉狠狠挤压着深入其中的龟头。

那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裴少卿感觉脊椎一阵发麻,精关再也无法控制。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叶寒霜的口腔深处,龟头顶着她喉咙深处那处软肉,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激烈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喉咙深处。

“唔……咕……”叶寒霜被灌得猝不及防,喉咙本能地吞咽着,但还是有不少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将胸前的衣襟染湿了一大片,还混杂着她自己之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裴少卿射了好久才停歇。当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挤出后,他缓缓将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肉棒从叶寒霜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混浊的白丝。叶寒霜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眼睛泛着泪光,脸上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又吞咽了几下,将喉咙里残留的精液吞下去,然后才仰起头,看着裴少卿,声音沙哑地问道:“哥哥……舒服了吗?”

裴少卿伸手将她拉起来,重新抱回怀中,在她依然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亲,笑道:“舒服极了。霜妹果然是这天下最会弹琵琶的妙人。”

手指翻飞似蜂舞,奏出了一支婉转动人的曲子。

“达哒哒…”

听见脚步声,面色绯红的叶寒霜连忙把裙摆掀下去,挪动磨盘似的丰臀从裴少卿怀起身,站至他身后摆出一副拒人于千之外的性冷淡脸。

“大人。”一名靖安卫入内行礼。

裴少卿拿著一张丝帕慢条斯理的擦著手,淡淡的问了句:“什事?”

来得真不是时候。

差一点就决堤了。

“外面有一蜀州卫小将,称是奉蜀州卫指挥使的命令前来求见您。”

“哦?快快有请!”裴少卿顿时精神一振,把丝帕随手还给了叶寒霜。

叶寒霜伸手接住,感受著上面的温润,红著脸将其塞进了自己怀中。

“是!”下属立刻应声而去。

不多时,首先一阵甲片碰撞摩擦的声音先传入耳,随后一名身披黑色盔甲的青年武将大步入内,抱拳行礼道:“蜀州卫百户杨林见过平阳男。”

“杨百户,你不热不累吗?”裴少卿打量著他身上的盔甲好奇的问道。

杨林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重要的难道不是我这身很帅吗?

他面色肃然的说道:“身为大周将士,行军在外理应披甲,彰显威风以壮我朝廷声威,安我大周民心。”

“那你不热吗?不累吗?”裴少卿盯著他那身帅气的铁甲重复了一遍。

杨林:……….”

你他娘的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累,热。”他闷声闷气的答道。

裴少卿终于满意了,“杨百户快快请入座,蜀州卫已经到何处了?”

“著甲在身,不便入座,我站著就行。”杨林摇摇头,随后才回答裴少卿的问题,“蜀州卫已经至通州城外凤凰山,正就地扎营,指挥使命在下前来向平阳男禀报,顺便邀请平阳男前往大营一会,商谈种种细节。”

“好,现在就走吧。”裴少卿立即起身往外走,叶寒霜亦步亦趋跟上。

杨林忍不住多撇了叶寒霜两眼。

他从未见过如此高大,如此火辣的女人,走起路来胸脯都不断颤动。

准确的说他就没见过几个女人。

叶寒霜感受到后回看了他一眼。

他迅速扭头,脸唰的一下通红。

叶寒霜嘴角上扬,,小处男。

杨林吐出口气快步跟上两人,而且低著头,因为一抬头就能看见叶寒霜圆滚滚的臀儿,让他很不好意思。

而等看见裴少卿的黑将军后,他更是垂涎三尺,眼中难掩羡慕之色。

平阳男真是人生赢家,明明就比自己大不了两岁,却已经有自己求而不得的爵位和神驹,以及……女人裴少卿并不著急,骑在马上慢悠悠的前行,“杨百户今年年岁几何?”

他看这小子不大。

而且是个洁身自好的老实人,否则不至于偷看霜妹被发现后就脸红。

倒是罕见,这年头正常来说当兵的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各种意义上的身经百战,毕竞干的是高风险活,不抓紧享受,指不定一上战场就晚了。

“十九。”杨林简言意骇答道。

裴少卿有些惊讶,“十九岁就已经为军中百户,杨百户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并且立下了不少战功吧?杨林听见这话瞬间涨红了脸。

如果不是明知道裴少卿不认识他的话,甚至怀疑对方故意嘲讽自己。

“杨百户跟我讲讲看看,我还没上过战场呢。”裴少卿好奇的说道。

杨林吞吞吐吐道:“我也没有。”

裴少卿惊疑不定的打量著他,直接了当的就问了一句,“你爹是谁?”

见面先问爹,二代的交友法则。

“蜀州卫指挥使。”杨林细若蚊声的答了句,似乎是觉得这很丢脸,很羞耻,攥著缰绳的手指节开始发白。

裴少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杨林闻言更觉羞愧,无地自容。

裴少卿见状摇了摇头,年轻人还是太年轻,没经过社会毒打,居然把这视作耻辱,不知多少人羡慕他呢。

“杨兄不必如此,大家都是享受父辈余阴罢了,若非我爹是威远侯镇北大将军,我也不能年纪轻轻就封了爵啊。”裴少卿温声细语的安慰道。

“不一样。”杨林摇摇头,抬起头来认真的说道:“平阳男你……”

“诶,太见外了,我听著都不顺耳,称裴兄。”裴少卿打断他的话。

看,这就是你有个好爹的好处。

杨林愣了一下继续说道:“裴兄你终究是靠自己屡立大功,才有了今日的身份,可我从军以来连匪都没剿过一次,许多将士流血牺牲连个小旗都不得,而我跟他们儿子差不多的年龄却已是百户,让我心难安啊。”

“那你就去做事啊,只要你真真切切做了事,立了功,那你现在所得的就都是应得的。”裴少卿鼓励道。

杨林无奈的苦笑一声,“我爹总说兵事凶险,无论什行动,总把我留在身边,事后将我的名字加到功劳簿上就行,我想做事也做不了啊。”

这娃确实涉世未深,跟裴少卿第一次见面,就有了推心置腹的意思。

“杨指挥使也是太疼爱你了。”裴少卿只能安慰道:“总会有机会的。”

杨林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对了,蜀州卫中可有两个叫赵俊和陈恩的千户?”裴少卿换话题。

杨林诧异的道:“裴兄认识赵千户与陈千户吗?此次他们也来了。”

“听一名友人提起过。”裴少卿随口敷衍一句又问道:“这两人如何?”

他安排出去调查两人的人早就带回来了消息,还想听听杨林的看法。

“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应该去边军为国效力,留在蜀州卫著实是有些屈才。”杨林眼中带著向往之色道。

显然,他就想去边军。

年轻的将士总是渴望建立功勋。

裴少卿随口给他画个饼,“杨兄有此意,改日我跟我爹提一嘴吧。”

“当真?”杨林闻言大喜过望。

虽然他爹舍不得放他出去冒险。

但如果是威远侯亲自要人,他爹就算一万个不舍,也只能乖乖照办。

杨林已经在幻想自己在北疆驰骋疆场,屡立战功、荣归故的画面。

裴少卿笑吟吟点点头,“嗯,只是怕杨兄万一有个不测,杨指挥使将来会因此记恨于我,那就不好了。“我辈男儿,就应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杨林气势如虹,兴奋不已的说道:“裴兄放心,若真是能去北疆效力,我一定会提前留下遗书给我爹的,我若是有个不测,他总不好违背死去儿子的遗愿对你心存记恨。”

看著他这副模样,裴少卿心有些感慨,或许这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样子吧,而不像他满脑子权力算计。

“杨兄拳拳报国之心,让在下万分佩服。”裴少卿抱拳,然后又生硬的把话题拉了回来,“不知陈千户和赵千户颇有勇力之外,为人如何?”

他这直白的打探,或许会让有些人起疑心,但对杨林来说刚刚好。

“两人关系极好,但是性格却又完全相反,陈千户沉默寡言喜欢埋头做事,对下属管教严厉之余又十分体恤下属,但不敬权贵;赵千户性格跳脱总有惊人之语,敬权贵士族,对下属严厉到苛责的地步。”杨林没什心机,对裴少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裴少卿笑著说道:“那这两人能够玩到一起去,倒也是一件妙事。”

“谁说不是呢。”杨林摇摇头,随后问起了最近听说的一件事,“裴兄近日又剿了个玄教逆贼的分舵,还招雷杀了一只红毛凶尸?能讲讲吗?”

谣言就是这传出来的,民间都在传裴少卿会招雷,有一手御雷术。

“此事说来话长……”

两人闲聊间,很快就到了地方。

除了皇宫的禁军外,这是裴少卿穿越过来这久头一次看到正规军。

执勤巡逻的士卒披著甲,走动之间甲叶哗啦啦作响,其余士卒都脱了盔甲正在伐木修建营地,从马背上一眼望去人山人海,几乎是不见尽头。

而据杨林所言,蜀州卫只来了七千多人,就已经漫山遍野都是,不敢想象几十万大军又该是怎样的场景?

让裴少卿心都有了种带兵征战沙场的冲动,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深知自己不是那块料,可别为了满足自己的一时豪气去害人了。

战场可不像官场,比官场更凶险百倍,打不过是真打不过,不是靠一些小聪明或阴谋诡计就能取得胜利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自知。

来到中军大帐,裴少卿翻身下马跟著杨林走了进去,那间,帐中两侧的十几条汉子就齐齐看向来他们。

“爹,平阳男来了。”杨林说道。

“在军中要称职务。”上首,年近四旬,身材彪悍的杨光说话的同时人已也经起身相迎,“平阳男有礼了。”

“见过平阳男。”两侧的十几位千户和副千户也纷纷都起身抱拳行礼。

虽然早就知道裴少卿年轻,也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后,在场众将士都还是惊讶于此,且心情复杂裴少卿回礼,“杨指挥使,诸位将军有礼,可算是将你们盼来了。”

“平阳男请坐。”杨光指著椅子。

裴少卿走过去坐下。

其他人这也才重新落座。

杨光打量著裴少卿,笑容满面的说道:“不愧是将门虎子,平阳男真乃一表人才啊,才刚进通州就又听闻平阳男再建新功,真是可喜可贺。”

“同喜同喜,蜀州卫此番前来通州也当携功而归。”裴少卿笑语道。

他这话一出,帐中所有人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圣旨只要他们来通州配合裴少卿行事,没说是什事。

杨光问道:“还请教平阳男,我蜀州卫此次来通州到底所为何事?”

“围山。”裴少卿简言意骇道。

“围山?莫非是要剿匪?”

“凤凰山石破天,还没进通州就听说过此人大名,难道是为剿他?”

“可这也用不著调我们来吧?”

帐中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都住口。”杨光斥一声,看著裴少卿问道:“不知怎个围山法?”

“在凤凰山中有修士洞府。”裴少卿这一句话,又让帐篷内炸开了锅。

“什?这山有修士洞府?”

“我明白了,陛下是调我们来围凤凰山,然后派人找这修士洞府。”

“那怎不直接让我们去找呢?”

“诸位,诸位听完说完。”裴少卿有些无奈,这群当兵的真是没规矩。

居然敢打断他说话。

杨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都安静,听平阳男说。”

帐中的杂音这才逐渐消失。

“本官得到一支阵旗,证明这凤凰山中可能有修士洞府,所以欲将这消息放出去,并把山围起来,让有意者购门票入内寻找机缘,售门票所得正好充实国库。”裴少卿简洁讲述。

在场众人跟景泰帝一样,也是头一次见这种操作,懵逼、惊为天人。

“可既然有修士洞府,平阳男何不独占机缘?”有人忍不住问了句。

其他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还用问,肯定是找了没找到啊。

甚至都不确定山到底有没有修士洞府,所以才出此下策赚上一笔。

平阳男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啊!

怪不得能讨陛下喜欢呢。

裴少卿冠冕堂皇的说道:“如今仙道断绝,就是找到修士洞府亦不能长生久视,还不如借此机会充实国库为陛下分忧,此事若成,诸位皆是为君分忧的有功之臣,当简在帝心。”

这话大家都懂,自古以来能给皇帝搞钱的人皇帝都绝不会让其吃亏。

他们千迢迢从凉州到通州。

哪怕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为君分忧乃是分内之事,我蜀州卫上下任平阳男差遣,不知是何日开始围山?”杨光掷地有声的说道。

裴少卿不疾不徐的答道:“蜀州卫长途跋涉初到通州,今日又要连夜扎营,颇为劳累,先歇息两日,我会差人送些猪羊劳军,吃饱喝足,第三日开始围山,具体怎围,由杨指挥使把握,最好能避免浑水摸鱼的人。

不过围山可以等两日之后,但眼下就要组织人手开始巡山了,因为我准备今日就把消息放出去,考虑到传播需要时间,消息放得越早越好。”

不只传播需要时间,各路人马得到消息从各地赶来通州也需要时间。

“本官就替蜀州卫将士多谢平阳男了。”杨光起身郑重其事的一拜。

裴少卿连忙回礼,“指挥使太客气了,蜀州卫千迢迢而来,我为东道主总不能让你们饿著肚子干活。”

“请平阳男放心,我今日就亲自带著人饶凤凰山一周侦查地形,定下围山的细则。”杨光坐下后承诺道。

裴少卿面色一肃,“杨指挥使处处亲力亲为,那必然是万无一失。”

“大人,酒菜已经备好。”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的军官走了进来汇报道。

杨光看向裴少卿道:“军中物资不比城中丰裕,在下略备薄酒,平阳男若是不嫌弃的话还请移步共饮。”

“能与诸位军中好汉一醉方休乃是在下荣幸,求之不得,明日诸位入城我再好好尽地主之谊。”裴少卿一口应下,起身抬手道:“指挥使请。”

“平阳男请。”

众人说说笑笑来到另一处军帐。

面已经备了几桌宴席。

各自落座后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林儿快来敬平阳男一杯,平阳男,此乃犬子,虽然与你年岁相仿但本事差你甚多,还望你多多提点。”

“杨指挥使,我与杨兄一见如故在来时便相谈甚欢,若是将来有合适的机会,在下一定不会忘了林兄。杨林感觉很不好意思,差不多的年纪裴少卿已经功成名就,而他还要被父亲像介绍晚辈一样介绍给对方。

裴少卿举著酒杯环顾一周,“不知赵俊和陈恩两位千户可在席间?”

赵俊和陈恩对视一眼,都有些懵逼的站了起来,“平阳男有何指教?”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向裴少卿。

“来的路上没少听林兄说两位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好汉,亲眼所见果真是威猛不已,我敬二位。”裴少卿打量著两人,陈恩和赵俊身材都高大壮实,陈恩面相温和眼神凌厉,而赵俊五官凶神恶煞似有化不开的戾气。

一看就得是敢打敢杀的猛将。

两人没想到唯独自己被裴少卿另眼相看,得意之余也有些怅然,陈恩没有开口,赵俊连忙带著几分讨好举杯说道:“平阳男过奖了,蜀州卫中皆是好汉,我二人不过平平,请。”

三人同时一饮而尽。

“好酒量,好酒量,满上。”杨光击掌笑著说道:“今日要喝个尽兴。”

酒足饭饱后裴少卿告辞离去,自始至终没有与赵俊和陈恩过多交流。

接著陈恩等人也先后离场。

帐中只余下杨家父子。

“爹,您还好吧?喝口茶。”杨林怕老爹醉得太凶,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点酒还放不倒你爹。”杨光不以为意,“林儿你觉得平阳男如何?”

“风姿卓越、有英雄气概,令儿子我自惭形秽。”杨林汗颜的说道。

“而且还前途无量。”杨光补充了一句,交代道:“看起来平阳男对你颇有好感,今后要多多与之来往。”

“儿子谨记。”杨林恭敬答道。

回百户所之后,裴少卿就亲自动手写了张告示,讲明在凤凰山发现阵旗一事,并言辞凿凿的说凤凰山中定然存在修士洞府,只是自己找不到。

所以现在特邀天下豪杰来寻宝。

不过为了防止什歪瓜裂枣都混进来,所以设下门槛,凤凰山已经被军队包围,所有寻宝者要先到百户所花一千两白银购买门票,凭票入场。

胆敢逃票者,当全国通缉。

凤凰山入口开启时间定在下个月中旬,有近一个半月的时间,已足够大周境内各地的武者赶来通州汇写完后裴少卿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就叫陈忠义找人张贴出去。

“大人……这……这是真的吗?”

陈忠义拿著告示震惊不已的道。

作为通州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著实没想到自己居然空守宝山不自知。

“嗯。”裴少卿点点头,从储物戒拿出阵旗,轻飘飘的说道:“在告示下面紧贴著城墙摆张桌子,这支阵旗就放在那展示,安排两个小旗队日夜轮换值岗看守,万不得有失。”

他也不怕阵旗被人抢了。

这玩意儿本身并没有什价值。

“卑职遵命!”陈忠义应了一声后便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接过阵旗。

裴少卿又上道:“派遣五个小旗队奔赴个蜀州各地将消息传出去。”

只要这个消息在蜀州传开,那就会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蔓延开来。

陈忠义再次应道:“是,大人!”

随著告示张贴出来,通州城的百姓和武者都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凤凰山竞然有神仙的洞府?”

“裴大人真是心胸开阔,竟然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给天下人共享。”

“难说,不会是想骗钱吧?”

“放屁!裴大人是何等光明磊落的英雄人物,又岂会干这种卑鄙无耻的事?何况阵旗摆在哪儿呢!再说军队都来了,可见凤凰山绝对有货。”

裴少卿的一张告示,宛如投进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激起千尺巨浪。

县衙内宅,马掌柜看著王县令不可思议的说道:“舵主,没想到裴少卿得到阵旗后竟然搞了这一出。”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把此事公布出来。”王县令摇了摇头,随后沉声说道:“立刻写信向总部汇报吧“是。”可怜的马掌柜被狡猾滴上司玩弄于股掌而不自知,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