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成功招揽,晋爵平阳县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064 字
次日,裴少卿作为东道主,在城中宴请招待蜀州卫的一众高层军官。
因为考虑到他们长期跟一群大老爷们打交道,可能性压抑,所以时间选在了晚上,地点则是选在了通州最大最豪华的海鲜大排档一一群芳苑。
今晚群芳苑不对外营业。
“平阳男有礼,又见面了。”
“今晚让平阳男破费了。”
杨光带著一众下属准时到场。
“诸位太客气了。”裴少卿满脸笑容的起身相迎:“杨指挥使,还有诸位将军都快请入座,昨日在军营我可没有喝过瘾,今夜大家不醉不归。”
等所有人落座之后,他拍拍手。
“啪啪!”
伴随著阵阵香风,一群衣裙轻薄的女子宛如蝴蝶翩翩入内站成一排。
包间内众军汉呼吸都慢了一拍。
杨林又激动又害羞又不好意思。
“诸位来了通州不可不尝我通州的土特产啊,这些女子都是本地土生土长的,最能代表通州特色。”裴少卿嘴角含笑,随手拉过一名丰腴的女子搂在了怀中,“诸位随便挑。”
他对群芳苑的女人肯定是没有兴趣的,也不会在这些最原始的共享经济产品上投入自己的精力,不过作为东道主,总不好一个都不挑,不带这个头的话,让其他人怎好意思呢?
所以就随便挑一个热热气氛。
酒足饭饱下半场时再抽身而去。
这又何尝不算是洁身自好呢?
杨林觉得裴兄真下流,但看著他出色的控球技术又很羡慕,一看就知道是征战球场多年经验丰富的老将。
他也想这样声色犬马,可是从小受过的教育导致他只能将这样的念头压在心,放不下,而且也放不开席上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杨光。
老大先挑,挑完他们才能挑。
杨光很为难啊,虽然他本人吃喝嫖赌、贪污受贿染了一堆陋习,可对儿子却是从小严格教育,希望他能当个正直无私、洁身自好的翩翩君子。
就像很多坏人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好人一样,甚至有些矫枉过正。
因此当著的儿子的面他从来不暴露自己的另一面,可现在他要是不挑岂不是不给裴少卿面子?而且他不挑的话下属怎挑?那也太扫兴了吧。
“怎,莫非杨指挥使眼光高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裴少卿问道。
“没有没有。”杨光连连否认,苦笑著说道:“人老了,没平阳男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精力了,随便来个人陪我喝几杯就行,陈千户等自便吧。”
“那你去,伺候好老将军,一定要让他宾至如归,深刻体会到我通州百姓的热情和奔放。”裴少卿笑著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人推向了杨光。
那女子顺势扑进杨光怀,搂著他的脖子说道:“妾身看将军分明是宝刀未老嘛,奴家都已经感受到了“哈哈哈哈哈”
包间顿时爆发了欢快的笑声。
杨光老脸通红,尴尬不已,只能低著头不断喝酒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其他人也是如狼似虎的各自挑了一只小绵羊,红光满面、呼吸急促。
唯有杨林手足无措、坐立不安。
“杨兄怎不挑?”裴少卿问道。
“我……我我……”杨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只能看向了自己亲爹。
陈恩斜眼看著他,带著阴阳和嘲讽的意味说道:“平阳男就不要管杨百户了,他酒色皆不沾,要我说来军营是来错了地方,就该去庙嘛。”
显然杨林虽然是杨光的儿子,但是却并不受陈恩他们这些千户认同。
眼下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特别是军中压力大,吃喝嫖赌这些事是为数不多宣泄的方式,而杨林却出淤泥而不染,跟他们玩不到一起去,那想得到他们待见和认同自然是不可能的。
杨林顿时涨红了脸,又气又恼。
“陈兄刚开始喝就醉了,还是多摸摸怀的女人少贪杯吧。”赵俊连忙用开玩笑的方式为杨林化解尴尬其他人也配合的笑了起来。
下属们种种的反应杨光都尽收于眼底,心叹了口气,扭头看向儿子说道:“林儿,你也选一个吧,别辜负平阳男的好意,今晚大家同乐。”
他觉得对于儿子的教育是时候要随著其年龄增长做出一些改变了,不能再用对他小时候的要求来要求他“爹!”杨林瞪大眼睛,但激动之余还是不好意思,“我喝酒就行了。”
“既然杨兄不愿,那便作罢,大家尽兴即可。”裴少卿话音落下对剩下的女人挥了挥手,“都退出去吧。”
“是。”剩下的女人鱼贯而出。
杨林见状不由得有些失落。
明明再劝我一句就好了。
看著其他人怀的女人偶尔露出一抹雪白,杨林就口干舌燥,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成了第一个醉倒的人 当晚蜀州卫高层夜宿群芳苑。
杨林是第一个醉倒的。他仰躺在席间,面色潮红,呼吸粗重,嘴里时不时含糊地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语。裴少卿见状,对旁边的侍女挥了挥手,两个身段丰腴的女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瘫软如泥的杨林。
“送杨百户去最上等的厢房,好生‘照顾’。”裴少卿语气平淡,嘴角却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是,公子。”两个女子娇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光。她们对这种事早已驾轻就熟。杨林的身子沉重,几乎是完全被拖着走,脚步踉跄,脑袋无力地垂在其中一个女子的肩头,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汗味扑面而来。
厢房内烛火昏暗,香气靡靡。两个女人将杨林安置在铺着锦缎的宽大床榻上,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这位年轻却窘迫的军官。杨林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此刻因醉酒而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的军服在拉扯中已经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锁骨隐约可见。
“还是个雏儿呢,瞧这紧张样。”稍年长些的女子掩嘴轻笑,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杨林腰间的束带。
“姐姐,公子特意吩咐要‘好生照顾’,咱们可不能怠慢了。”另一名女子眼神妩媚,伸手探入杨林散开的衣襟,冰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醉梦中的杨林无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衣袍被一层层褪去,很快,杨林便赤条条地暴露在烛光下。他的身体年轻而紧实,常年的军旅生涯让肌肉线条清晰,却又不像那些粗野军汉般过分贲张。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前两点浅褐色的乳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胯下那根已然半勃起的阴茎。即便在昏迷中,年轻的身体依旧诚实而蓬勃。那根肉棒尺寸颇为可观,长度约莫有成人一掌长,柱身笔直饱满,顶端的龟头呈现出嫩红的色泽,马眼处已渗出些许晶莹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哟,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年长女子吃吃笑着,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茎。入手是温热的触感,表皮光滑,底下是坚硬的内核。她手法娴熟地上下撸动了几下,那根阴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起来,变得硬如铁棍,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显。
“呜……”杨林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仿佛本能地在追寻着快感的源头。他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女子湿热的手心。
“看看,多诚实的小家伙。”另一名女子也凑了过来,她俯下身,张开红唇,竟一口含住了杨林右侧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尖来回拨弄、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探到杨林身下,摸索着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私密之处——臀缝之间紧涩的入口。
杨林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即使在醉酒中,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也开始冲击他混沌的意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蜜色的皮肤开始泛出情动的红晕。阴茎在女子手中跳动、脉动,前端的马眼不住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将女子的手心涂得一片滑腻。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臀部甚至开始随着女子手部的节奏微微耸动。
“这里……也要好好清洗一下呢。”年长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从旁边的水盆里拧了一条温热的湿布,却并不擦拭,而是将手指裹在湿布里,沿着杨林的臀缝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滑动。温热的湿意和布料的粗糙感刺激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杨林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阴茎更是胀大了一圈,顶端几乎变成了深红色。
两名女子对视一眼,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们一左一右爬上床榻,开始宽衣解带。纱裙滑落,露出里面仅着肚兜和亵裤的诱人身躯。她们伏在杨林身上,用自己丰满柔软的乳房去磨蹭他结实的胸膛和小腹,用湿润的唇舌亲吻他滚烫的皮肤,从喉结到锁骨,从胸口到腹肌,一路向下。
最终,年长女子跨坐在杨林腰间,伸手扶住那根怒张的、沾满她自己手涎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借着体液的润滑,她缓缓沉下腰身。龟头撑开柔软湿热的阴唇,挤入紧致温暖的甬道。即使杨林毫无意识,他年轻身体的本能依旧强大,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进入湿热包裹的瞬间,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到底。
“啊!”女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阴道内壁被这狠狠一顶刺激得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闯入的巨物。她开始上下起伏,臀部快速起落,让那根硬热的阴茎在她体内不断抽插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吞没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撞击到花心;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沾满她爱液的柱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另一名女子则趴在杨林身侧,捧起他一边的脸,将香舌探入他微张的口中,肆意搅动、吸吮,分享着那浓烈的酒气和年轻男子特有的味道。她的手在杨林身上游走,揉捏着他胸膛的肌肉,又下滑到他紧绷的小腹,最后握住他阴囊,轻轻揉搓着里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杨林的身体完全被欲望的本能主宰。他的腰胯开始配合着身上女子的节奏有力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阴茎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杂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汗水从他额角、胸膛渗出,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身上女子柔软摇晃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
这场单方面的、基于本能和技巧的性事持续了很久。两名女子轮流上阵,用她们湿润温暖的阴道和口腔,伺候着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她们变换着姿势,时而女上,时而将杨林翻过身从后方进入,时而又让他侧躺着一人从前面骑乘,另一人从后方用手指探入他紧缩的菊穴边缘轻轻按压。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和女子放浪的娇吟。杨林在醉梦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浮,他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片刻,但身体的反应却永远诚实而激烈。精关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和深喉侍奉中逐渐松动。
最终,当那名年长女子再次跨坐上来,以近乎癫狂的速度套弄时,杨林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喉间爆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腰间剧烈痉挛,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女子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女子也达到了高潮,花心剧烈吸吮着喷射的龟头,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整个人瘫软在杨林汗湿的胸膛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杨林在射精的极致快感后,身体彻底脱力,再度陷入沉沉的昏睡。只是这次,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懵懂的笑意。两名女子吃力地从他身上爬下,简单清理了彼此和杨林身上的狼藉。看着床上浑身布满吻痕、指痕和精斑,沉沉睡去的年轻军官,她们相视一笑,吹灭蜡烛,退出了房间。
而其余军官的房间里,同样上演着各种荒淫的戏码。陈恩的房间内,他正将一名女子按在窗边,从后方猛烈撞击,嘴里骂骂咧咧,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赵俊则让两名女子并排趴着,他端着酒杯,一边饮酒,一边在两人身上轮流进出,享受着掌控的快感。整个群芳苑的三楼,都弥漫着男欢女爱的淫靡气息,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床榻吱呀声,在静谧的凌晨时分,交织成一片欲望的协奏曲。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就在这片欲望沉沦的寂静中,裴少卿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群芳苑三楼的走廊阴影中穿行。他脚步无声,绕过门口散落的衣物和倾倒的酒壶,精准地停在了一间厢房门口。里面隐约传来男子粗重的鼾声和女子细微的梦呓。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闪身而入,又反手将门无声地合上。
“谁!”床上的赵俊到底是武者,警觉性极高,几乎是瞬间惊醒,猛地坐起,目光锐利地扫向床边黑影。
看见床边站著一道黑影。
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也被这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硕大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还残留着吮吸的红痕,“赵大人,你怎了?”她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和嘶哑,显然之前的“激战”消耗不小。
“啪!”床边的黑影——裴少卿没有丝毫犹豫,闪电般一指点在女人颈侧某个穴位。女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黑影的模样,便闷哼一声,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然后软软地倒回枕头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昏迷了。
赵俊惊疑不定的看著黑影,全身肌肉紧绷,内力悄然运转。但武者的视力极好,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在黑暗中,借着窗外透入的些许微光和适应了的黑暗视觉,他也能够看清对方的脸——那张熟悉、年轻、俊美,此刻却面无表情的脸。
所以刚刚才没有贸然动手。
“平阳男您………”
“赵千户可还记得太子否?”裴少卿打断赵俊的话,语气平静的问道。
赵俊脸色骤变,“此话何意?”
“此乃太子贴身玉佩。”裴少卿拿出太子的玉佩,“赵千户或许不记得殿下,但是他却可还记得你们啊。”
“殿下他可是出来了?”赵俊惊喜万分的问道,声音都忍不住在颤抖。
当初他在太子党也不是什核心人物,过去好几年,要说他还对太子有什忠心,那肯定是所剩无几而他兴奋的是太子一旦真的重新复起,那自己就又有了前途,而不是会一辈子困在蜀州卫蹉跎到死那天。
“太子人被囚于宫中,但他的心却已脱困,命在下替他联络蜀州各地忠臣,赵千户可愿意听命于我?”裴少卿收起太子的玉佩,淡淡的说道。
赵俊毫不犹豫从床上跳下来单膝跪地说道:“在下愿凭平阳男差遣。”
既然裴少卿都在帮太子,说明太子还有希望,那他当然愿意搏一搏。
再说,裴少卿都找上门来了,他如果不同意的话,今晚定死于非命。
不只是他,大部分太子旧党其实只要收到太子的命令那都还是愿意继续为其效力的,因为被打压了,不是太子当政的话就永远没有上升通道。
甚至等太子之外的人继位后他们还可能被清理掉,因此除了那些真正贪生怕死或安于现状的外,大部分人在被裴少卿找上门后都肯定会答应。
而追随太子的人哪个不是想借著从龙之功一飞冲天?所以可能有贪生怕死的,但几乎不存在安于现状的。
“很好,我就知道赵千户定然是忠心不改,快快免礼。”裴少卿亲手将他搀扶起来,交代道:“赵千户只需要拉拢军中袍泽,以静待天时。”
“卑职遵命!”赵俊郑重答道,随后又说道:“陈恩也还忠于殿下,曾没少在末将面前为殿下感到遗憾。”
“嗯,好。”裴少卿点点头,接著从储物戒拿出三千两银票递给过去说道:“笼络袍泽总是少不了花费。”
“这是殿下给的吗?”赵俊死死的盯著银票,但是却没急著伸手去接。
裴少卿淡然一笑,“不是,是本官自掏腰包,因为本官欣赏赵千户这样的忠义之士,总不能眼看著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那未免是一件憾事。”
“谢平阳男赏。”赵俊伸手接过银票单膝跪地,“在下绝不让您失望。”
“我们都是在为殿下办事,何须客气?”裴少卿又将其扶起来,和颜悦色的说道:“我现在去见陈千户“恭送平阳男。”
用同样的办法见到了陈恩,并且表明来意,陈恩反应比赵俊更强烈。
“平阳男此言当真?殿下真是这说的?”陈恩几乎是快热泪盈眶。
显然,他是跟李易一样发自内心忠于太子殿下的,而不像赵俊和赵泽只是出于前程选择了继续忠于太子。
裴少卿说道:“绝无虚言,殿下从来没忘记过你们这些受他连累散布各地的忠臣,让本官联络你们,就是为等时机到来之际再次共行大事。”
“请转告殿下,臣对他的忠心从来未减少半分,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恩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赵俊刚刚所说的是“愿凭平阳男差遣”,而陈恩说的是“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可见各自不同。
裴少卿露出笑容,“陈千户跟赵千户都是一等一的忠臣啊,殿下知道有你们的忠心后定然也会感动的。”
“因为大周没有殿下这般体恤百姓的君主了。”陈恩发自内心的道。
“所以殿下为君才是天下百姓之大幸。”裴少卿拍拍头的肩膀,沉声说道:“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陈千户你笼络好士卒,静候天时即可。”
“是!”陈恩面色严肃的点头。
裴少卿如同方才那般,拿出三千两银票说道:“陈千户笼络袍泽总是少不了花钱的地方,这些你拿著。“可是殿下所赐?”陈恩问道。
裴少卿摇了摇头答道:“不是。”
陈恩就连忙说道:“那这钱在下可万万不能收,还请平阳男……”
“陈千户!”裴少卿微微提高嗓门打断他的话,严肃的说道:“我给你这张银票,主要是用于为殿下大业笼络军中袍泽,还请你莫要再推辞。”
“末将……遵命!”陈恩缓缓接过银票,感觉烫手,保证道:“请平阳男放心,这笔钱在下绝不会乱花。”
“我自然相信陈千户。”裴少卿笑容温和,不以为然,有多少人支配一大笔钱时能控制住不花在自己身上?
特别是这笔钱还没有任何监管。
只要陈恩花了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由奢入俭难,习惯了花银子改善后的生活就再回不到过去。
以后面对他时就再也不会有今晚的心态了,慢慢的不得不为他所用。
腐蚀和撬墙角这种事,对不同的人采取不同的手法,有的人直接掏钱砸就行,陈恩这种就要润物细无不过见人就掏三千两也挺多的。
但掏少了又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倒是能以此为由问太子申请一笔经费,毕竟他人虽然被囚禁,但在外面总还有点不为人知的财产积蓄吧。
然后再用自己的名义将这笔钱发下去,花太子的钱为自己收买人心。
嗯,等下次回京就问问太子。
几日后秦州官道旁边某酒肆。
两名不相识的江湖人士拚桌。
其中更加年轻的男子主动挑起话茬问道:“兄台听说了吗?通州发现了阵旗,极可能存在修士洞府,平阳男公之于众,广邀天下豪杰寻宝。”
他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衣著看起来料子并不便宜,相貌平平无奇。
“是付费寻宝,要交钱。”中年男子喝了一口酒,不咸不淡的纠正道。
青年不以为意:“区区一千两银子而已,相比修士洞府的价值,这也算付费?我倒是觉得挺好,设这个门槛,免得什妖魔鬼怪都混进去。
那些连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的穷鬼还混什江湖?找个活抓紧赚钱才是硬道理,还敢想这些有的没的?”
“兄台这话也有道理,喝完这杯速去通州。”中年人点点头赞同道。
青年说道:“不著急,凤凰山开启时间在下月中旬,有的是时间,去早了也没用,在下还缺两百两银子买门票,相逢就是缘,兄台借一点?”
“不是,你也没有一千两?那你刚刚还那大的口气?”中年人顿时无语,年纪轻轻口气比我鸡器还大。
青年理直气壮的道:“虽然我没有,但不妨碍我看不起别人没有。”
“我也看不起拿不出一千两银子的穷鬼啊。”中年人说完起身就走。
青年羞怒交加,猛地窜了起来大吼道:“莫欺少年穷!等我赵凡到你那个年龄肯定身家巨万名满江湖!”
通州有修士洞府,广邀天上豪杰前去寻宝的消息已经迅速扩散出去。
得知消息的人都在赶往通州。
所以通州这几日又多了许多江湖人士的身影,还在越来越多,城的客栈已经被订满了,客房有价无市。
裴府,今日的天气不错,裴少卿批准自己休沐一日。
与赵芷兰春风一度。
柳玉衡步伐匆匆的来到赵芷兰房间外,听著徒弟引吭高歌,她不由想到了自己,面红耳赤,强忍著羞涩敲响门,“公子,有天使来宣旨了。”
“公子………”知道师娘在外面,赵芷兰羞涩不已的扭头看向了裴城卿。
裴少卿还没狂妄到让皇帝派来的人等他的地步。
立刻抽身而去。
啵!
穿戴整齐后他又对著镜子整理了下发型,然后才大步往外走去。
柳玉衡退后一步,“公子,来的是您的老熟人,司礼监的陈公公。”
刘海是知道裴少卿已跟陈卓两人相熟,所以才每次宣旨都让其前来。
“嗯。”裴少卿点点头,伸手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捏了一下,意味深长的道:“兰儿终究是不如你远矣。”
“公子请自重。”柳玉藏又退一步拉开距离,俏脸微红的白了他一眼。
她深知两人的关系一旦被人发现就身败名裂,所以她现在平时反而与裴少卿显得生疏,刻意保持著距离裴少卿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谢清梧已经在前院候著。
香案这些也全都已经摆好。
而裴府门外围了一大群人,全都是被宣旨队伍吸引前来旁听的,想知道裴少卿这回又会得到怎样的重“夫君。”谢清梧打了个招呼。
“嗯。”裴少卿点点头,笑吟吟的看向陈卓,“我们又见面了陈公公。”
“是啊,平阳男立功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咱家今年可净在京城与通州奔波了。”陈卓尖声尖气的说道。
“哈哈哈哈,放心,肯定不会让陈公公白辛苦。”裴少卿大笑几声。
陈卓了然一笑,眼睛快高兴得眯成一条线了,“平阳男,先接旨吧。”
“好。”裴少卿直接跪了下去。
刚开始给人下跪他还抵触,后面心态就越来越平缓了,景泰帝给他那多赏赐,他就是跪一下也不过分。
谢清梧等人在他身后纷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临御天下,以正纲常,巴拉巴拉……
平阳男裴少卿忠勇可嘉,谋勇兼备。于近日统领麾下,深入虎穴,荡平蛊惑人心之梵音寺邪僧,又剿除玄教逆贼安州分舵。此等功绩,彰显其护国卫民之赤诚,实乃朝廷之栋梁。
为彰其功,特晋裴少卿为平阳县子,食邑千户,另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以资嘉奖。望再接再厉,恪尽职守,为朝廷社稷再立新功。钦此!”
轰!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裴府门外的围观群众彻底沸腾。
“平阳男晋爵平阳县子了!”
“国朝最年轻的县子,且还不是靠继承家中父辈爵位,何其难得?”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我看平阳县将来封侯封公也已然在望。”
裴少卿也很错愕,就如同之前没料到皇帝会给他封爵一样,同样也没料到这次会给他晋爵,他可以想象到肯定又是皇帝力排众议定下的封赏。
心居然还有点小感动。
毕竞这人心都是肉长的。
说实话,他原本对于景泰帝是没有任何尊重可言的,完全是出于利益哄老头,可景泰帝对他是真没话说就亲爹对亲儿子也不过如此。
反正景泰帝也没几年活头了。
自己就真给他当几年忠臣吧。
当然了,前提是景泰帝一直给他利益而不损害他利益,不然可不行。
他的心会跳动,忠心也会跳动。
“平阳男,接旨吧。”裴少卿走神在陈卓意料之中,他也很感慨,可以说他是亲眼看见裴少卿一步步成长。
裴少卿回过神来,弯腰两只手撑在地面,真心实意的磕了一个头高声说道:“臣领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阳县子快快请起。”陈卓上前将其扶起,笑吟吟的说道:“恭喜县子贺喜县子,以陛下对您的恩宠,若是再立大功,咱家看封伯也在望。”
至于封侯,他觉得不可能,以裴少卿现在的年龄伯就是他能得到最高爵位,封侯的话就要激起一堆手掌兵的武将抵触了,陛下不会这干。
现在那些反对的人大部分都是文官和在京中任清闲职位的武官,陛下可以不在乎这些人,但是却不能不在乎在外领兵的伯爷、侯爷们的想法。
目前来说不领兵在外征战,没有拿得出手的军功,是不可能封侯的。
“陛下甚爱我,如此厚爱,臣唯有以命相报!”裴少卿动容的说道。
陈卓觉得这个态度天经地义,皇帝那厚爱裴少卿,就算是某天真要裴少卿去死,那他就必须死才正常。
否则就是不忠不孝不义的逆臣。
一番寒暄后,裴少卿邀请陈卓入内饮茶,好奇的打听对谢永的赏赐。
“谢百户也算是走运,秦州副千户刚好空出来,吏部那边就让他递补了上去。”陈卓语气慢悠悠的说道。
裴少卿附和道:“运气确实好。”
谢永可完全是沾了他的光啊。
接下来几天祝贺裴少卿的人络绎不绝,蜀州知府许廉和雅州知县赵泽在得知消息后都派人送来了一份礼。
特别是原安州百户、现秦州副千户谢永,在去府城长安上任前,特意亲自来了一趟通州,对裴少卿好一阵感恩戴德,指天发誓此生唯他是从。
同一时间裴少卿晋爵的消息也传到了北疆与西疆,而玄黄教圣殿的人和蜀州总舵主也一同秘密抵达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