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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7章 朝堂风云,蜀州卫到了(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天京城吗?

京城的文武百官们见过。

他们天不亮就要上朝,而且由于早朝时间很长,怕中途尿急和吃坏肚子前一晚就要不吃不喝,硬饿着,为了这偌大的帝国几乎快熬垮了身子。

有的官员甚至宁愿在裤裆里垫一层东西,实在尿急尿兜里,都不肯向上司申请出班如厕,毕竟谁也不敢保证等自己尿完再回来后身上不会莫名其妙多了某些任务、又或者是黑锅。

所以当官苦啊,贪亿点怎么了?

百姓们只管种田交税、或者当兵服役,但官爷们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寅时三刻,皇宫铜壶滴漏敲响第五声鼓,值夜太监立刻敲响景阳钟。

“咚——”钟声在宫城内回荡。

一大群身着绯袍或者青袍的文武官员在宫门前排开长队,鱼贯而入。

此时天色未明,数百盏羊角灯沿着御道形成了一条星河,在晨雾中忽明忽暗,文武百官在黑暗中静默的悄声前行,整个氛围显得肃穆又压抑。

随着午门三声炮响震天,掖门缓缓开启,文官由左,武官由右,依品级往里面走,三品以上的官员执象牙笏板,踏着丹陛石两侧的御道,在太和殿前广场按文东武西列成了方阵。

鸿胪寺官员高声唱赞:“排班!”

众人立刻整冠束带,屏息凝神。

随着太和殿大门开启,文武百官低着头依次入内,此时龙椅还空着。

当“皇上驾到”的声音起,皇帝在鼓乐声中走上蟠龙金柱环绕的龙椅。

站在前面的大臣视线中能看见一抹明黄,而站位靠后的,则只能看见前面的人的屁股,站着一动不敢动。

“山呼!”赞礼官一声令下。

“万岁!”文武百官瞬间宛如树倒一般哗啦啦的跪了一片,齐声高呼。

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宫殿回荡。

“再山呼!”

“万万岁!”

“山呼礼毕!”

皇帝缓缓说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官员们起身肃立。

随后由通政使司的官员先出列手捧朱漆奏匣,将各地奏章呈于御前。

“各部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刘海的声音传遍了太和殿。

吏部、户部、兵部等各部官员依次出列奏事,每奏一事,群臣就要展开议论,甚至争执、骂娘大打出手。

如果是刚登基的新皇,可能会看得津津有味,但是景泰帝看这画面已经看了几十年,只剩下烦躁和无聊。

可偏偏还不能走神,因为百官大大滴狡猾,有些人发言可能是出于公心考虑、有些人是私心,各有算计。

皇帝要打起精神通过观察他们的神态等分析他们立场和目的,做出最妥当、或有利于自己与国家的决定。

所以当官累,当皇帝更累,除非要打定主意当一个只图享乐的昏君。

终于六部奏完,一件件事都已经有了结果和安排,大部分昏昏欲睡的官员精神一振,以为终于要下班了。

迫不及待想回家如厕,吃一口热乎的,再搂着小妾美美的补一个觉。

可就在此时,很少在朝上发言的魏岳走了出来,“陛下,臣有本奏。”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一个经常不说话的人突然说话。

证明肯定要发生什么大事。

“魏卿何事启奏?”景泰帝问道。

魏岳掏出昨天熬夜写好的奏章捧起高声说道:“平阳男与安州靖安卫百户先后急报入京,通州有邪僧与玄教安州分舵逆贼勾结,虐杀活人制成僵尸冒充肉身佛蛊惑百姓三年有余。

兼并田地、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而百姓却无不信服,更是在寺中圈养了一只红毛凶尸,平阳男查明真相后亲自率兵剿之,斩杀邪僧头目无相,又引天雷灭杀红毛凶尸。

更与安州靖安卫百户谢永里应外合剿灭玄教逆贼安州分舵,杀了分舵主徐君,无相和徐君的头颅已经与一众证物送入京中,臣已确认无误。”

轰!朝堂上瞬间一片哗然。

“邪僧竟然与玄教逆贼勾结蛊惑百姓,幸亏平阳男发现得早并且果断出手,否则后果必然不堪设想啊!”

“是啊,稍微煽动一下,安州动乱恐会席卷秦州,真是险之又险。”

“还暗自饲养红毛僵尸,一旦其脱困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万幸平阳男除之,否则安州县将血流成河。”

“真不愧是平阳男啊,去了通州屡立大功,陛下真乃慧眼识珠……”

文武百官们议论纷纷,哪怕有不喜欢裴少卿的人,比如齐王和吏部主事廖温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泼天大功。

“哼!岂有此理!朕看这些佛寺道观惯是藏污纳垢之地,不知道全国还有多少梵音寺。”景泰帝看完魏岳的奏章大怒,说道:“魏卿,你北镇靖立刻着手清查全国的寺庙道观。”

“臣遵旨。”魏岳答道。

百官们对此也并无意见。

又影响不到他们的利益。

景泰帝环视一周,“既然平阳男与安州百户立了功,那就得赏,诸位爱卿觉得这封赏该如何定是好啊?”

上回他乾坤独断,不经过朝议就给裴少卿封爵,而至少这回和肯装装样子,已经是对臣子们最大的尊重。

“陛下,此事我吏部下去立刻拿出一个章程给您过目。”吏部尚书郑文轩站了出来,中气十足的回答道。

他今年五十出头,在六部高官中算是年轻的,而且吏部作为六部之首位高权重,志得意满下就更显年轻。

而他之所以年纪轻轻就成为吏部天官,秘诀就在他很听皇上的话,皇上想要用什么人,他就安排什么人。

景泰帝不咸不淡说道:“通州到京城本就路远,等你们吏部下去商议又要十天半个月,封赏定下来送去通州又是十天半个月,今日便定下。”

说完不等郑文轩回应,就又继续说道:“小裴少卿忠心耿耿、能力出众是毋庸置疑的,但终究年轻,这官职一时间不宜再升,否则拔苗助长毁了他,朕看就给其晋爵一级,在赏些金银珠宝即可,郑爱卿以为如何?”

太和殿内瞬间炸开了锅,给裴少卿升官不合适,晋爵就合适了是吧?

那还不如给他升官呢。

他才多大,短短一年内就先封了县男,现在又要晋县子,让那些为国征战半生老年才封县男的人怎么想?

不患寡而患不均,至少朝堂上的很多大臣都不想看见裴少卿再晋爵。

“陛下!万万不可啊!”

“还请陛下三思!平阳男年纪轻轻已是县男,实在是不宜再晋爵。”

“请陛下莫要轻发爵位让功臣们寒了心,平阳男已经是县男了啊!”

不等杨文轩表态,在几个大臣带头之下,百官齐齐劝皇帝魔法披风。

景泰帝对这些人的反应早就在意料之中,突然问道:“齐王以为呢?”

顿时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齐王。

齐王今天第一天到吏部观政没想到就被父皇点名,有些慌乱,脑子晕晕乎乎的连忙出列回答道:“臣在。”

“朕问你怎么看?”看着他这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景泰帝略不耐烦。

“臣……”齐王吞吞吐吐很纠结。

他看出父皇是想给裴少卿晋爵。

但是他本心不想给裴少卿晋爵。

而且还看出在场的众臣也不想。

他现在想方设法的拉拢这些大臣都还来不及呢,而若是眼下附和父皇的话,那岂不是失了这些大臣的心?

这就是他树立一个英明之君形象的好机会呀,当即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答道:“父皇,臣认为不妥,平阳男有大功是该重赏,但他年纪轻轻已是县男,不宜晋爵,请另定封赏。”

郑文轩心里不禁摇头,齐王太着急了,看不清形势啊,你连站在这里发言的资格都是陛下给的,结果你现在为了拉拢群臣站到陛下对立面去。

让陛下怎么想?

这是何等糊涂和愚蠢!

只要讨得陛下欢心,等陛下一驾崩你继承皇位,不用你拉拢,大臣们自然也会蜂拥而至主动地向你靠近。

可惜,偏偏拎不清。

他突然觉得陛下挺可怜的,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最合适的继承人造了他的反,以至于现垂垂老矣时只能选齐王这么一个蠢东西来继承大统。

“嗯,齐王入列吧。”景泰帝意兴阑珊的说了一句,目光又重新看向郑文轩追问道:“郑爱卿你觉得如何?”

“臣认为和该晋爵!”郑文轩始终谨记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掷地有声的说道:“若无平阳男,再让梵音寺与玄教逆贼这么发展下去,一场席卷秦蜀两府的民乱必然难以避免。

又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投入到平乱当中?还有那红毛僵尸,若没有平阳男舍身灭之又要有多少国朝百姓命丧黄泉?平阳男此次何止是救了百万人啊?如此滔天之功,不重赏何以取信于民?何以彰显陛下胸襟气度?”

谁不同意晋爵,那就是要置陛下于不义,就是要让百姓觉得陛下心胸狭窄,是何居心?真是其心可诛也!

“郑文轩!你这谄媚之臣,为讨陛下欢心竟不顾大义,吃我一拳!”

朝堂上还是有忠臣的,而且脾气挺暴,拎着手里的笏板砸向郑文轩。

“真当我怕你不成?我是为陛下着想,完全出于一片公心,倒是赵金刚你不同意怕不是嫉妒人平阳男年少有为!毕竟你年过四旬才封县子!”

郑文轩老当益壮,哪怕是面对身经百战的武官也毫不怯场,一捋起袖子满手都是肌肉,主动冲上去迎敌。

毕竟他赌对方不敢打死自己。

许多官员蠢蠢欲动想加入战团。

“放肆!尔等皆是国之重臣,却在御前大打出手,这是成何体统!”

景泰帝猛地一拍御案怒喝一声。

郑文轩和赵金刚齐齐跪下谢罪。

“臣一时失礼,还请陛下治罪。”

“一人罚俸三月。”景泰帝给了个不咸不淡的惩罚,随后又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朕想了想,认为郑爱卿所言有理,有功不赏那才是寒了功臣的心,重赏平阳男就是为天下人做了个表率,所以朕意已定晋其爵为平阳县子,郑爱卿速拿个章程递上来。”

“臣遵旨!”郑文轩高声答道。

“陛下不可啊陛下!”

“恳请陛下听老臣一言……”

还有人想劝皇帝收回成命。

景泰帝起身一挥手,“退朝。”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不听。

“臣等恭送陛下!”哪怕是有一万个不甘,众臣也只能跪下高声喊道。

随着散朝,关于裴少卿立下大功即将晋爵平阳县子的事也传了出去。

后宫当然是最先得到消息的。

“这个混账,也不怎地被陛下如此恩宠。”姜月娥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想到那个裴少卿那混账杀了自己亲侄子又睡了自己亲妹妹,还调戏过自己,她就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听见他晋爵,心里自然不爽。

但裴少卿晋爵后在大周的地位就更高了,在她心里的地位也更高了。

统战价值又一次大大提升。

所以姜月娥冷静下来后,突然觉得换个角度想想裴少卿与妹妹有染也不尽是坏事,或许能用姜月婵拉拢裴少卿为己所用?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她妹妹就算上面那张嘴说服不了裴少卿,也还有一张嘴可以齐上阵。

毕竟现在齐王风头正劲,在有法除掉齐王之前,姜家必须要巩固下自己的力量,多增加自己手里的筹码。

否则原本围绕在平西侯府周围摇旗呐喊的墙头草们恐怕就要跳船了。

这些墙头草没什么忠诚可言,但他们的权力和影响力是实打实的啊。

姜家每流失一个追随者,就相当于齐王的力量又强了一分,那将来想要击败齐王的难度也就更大了一分。

威远侯府,纳兰玉瑾得到消息时也不禁叹了口气,这个小叔子真是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啊,年纪轻轻全靠自己封爵县子,有生之年封侯有望。

以裴少卿展现出来的价值,她那点怀疑反倒是不重要了,哪怕裴少卿与威远侯府不和,但是他的出身就决定了在别人眼里其与威远侯府是一个整体,将来能为威远侯府带来利益。

等日后夫君继承公公的爵位,裴家一门双候,想想看又是何等显赫?

而且如果她的怀疑是正确的,裴少卿的身份真有问题,那反而还是一件好事,因为假的裴少卿与裴家没有任何矛盾,能与其和好的机会更大。

纳兰玉瑾心里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搞清楚裴少卿到底是不是裴少卿。

“哇~哇~”

突然她怀里的孩子哭了起来。

打断了脑海里她蔓延的念头。

“又饿了,乖,不哭不哭,娘马上喂你吃奶。”纳兰玉瑾连忙收回飘渺的思绪,解开胸襟给儿子喂饭吃。

她胸襟坦荡,有容乃大。

平西侯府,正在写诗的姜啸云突然觉得了无乐趣,随手丢下手里的毛笔叹了口气,“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眼睁睁看着以前明明不如自己的家伙突然一飞冲天,自己一无所成。

这种感觉真的很煎熬。

真该死啊,求求你了,不要再立功了好不好?我真的见不得这种事。

更气人的是,裴少卿作诗作得也不错,他又哪还有心思继续写诗呢?

虽然姜啸云在外人面前展现出的是一幅无欲无求的摆烂心态,但以他的出身,又怎么可能没点人生追求?

内院,姜月婵笑容满面,为裴少卿而感到高兴,同时也是与荣有焉。

毕竟现代社会不少铁锁被金钥匙开过一次后只是在锁口留下了一层金粉,就觉得自己身价提升了,看不上普通铁钥匙,觉得再也不配开自己。

而她被裴少卿这样的举世罕见的钥匙开过锁,当然有资格感到得意。

男人会因为睡到了很出色的女人而沾沾自喜,同理,女人也会这样。

临川伯府。

周睿正被亲爹临川伯踩在地上用鞭子狂抽,而他文不成武不就,根本反抗不了身为游龙境后期的临川伯。

哭天喊地的哀嚎:“啊!爹啊我的爹!亲爹啊!裴兄是我兄弟,他晋爵是喜事,你非得打我干啥呀爹!”

他不明白,为什么亲爹下朝后说完裴少卿晋爵的消息就突然放下茶杯拿起鞭子抽自己,明明他啥都没干。

这顿打,太憋屈了,他不服。

“老子就是想打!身为老子打儿子还需要理由吗?”临川伯须发怒张的吼道,手里鞭子都快要抡冒烟了。

“爹你现在打我打得过瘾,但你可有老的那一天啊!莫欺少年穷!”

“他娘的,还敢威胁我?那老子就得趁现还在打得动你一次打够。”

“啊!爹我错了!爹爹爹!”

“哎呀,睿儿都知道错了,你难道非得打死他才满意吗?”周母听见下人汇报后急匆匆的赶来劝住丈夫。

“娘你可算来了,爹他疯了!”看见救兵抵达,周睿顿时是松了口气。

临川伯冷哼一声:“他不是知道错了,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挨打了。”

“爹,我现在知道自己马上就不会挨打了。”周睿抬起头说了一句。

“啪!”

“嗷!”

………………………

京城的风暂时还吹不到通州。

更吹不到裴少卿。

柳玉蘅的枕边风吹到了他耳畔。今晚两人又操劳了一夜。

两具汗湿的躯体刚刚从狂风骤雨般的情欲撞击中缓过神来,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子花蜜混合的腥甜气味。柳玉蘅整个人软在裴少卿怀里,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接上,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对浑圆的雪乳,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乳肉上还能看见清晰的牙印。她身上唯一蔽体的就是那双被裴少卿强行留下的开裆黑丝袜——裆部早已被撑开撕裂,丝缕狼狈地挂在腿根,湿漉漉地贴着皮肤,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裴少卿的手掌还扣在她汗津津的臀肉上,五指深深陷进那片绵软的雪白里,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刚刚承受了无数次撞击的臀缝。他的另一只手则搭在柳玉蘅的腰侧,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腰窝——那里刚刚因为高潮痉挛而绷紧,此刻还残留着轻微的颤抖。

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裴少卿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依旧堵在柳玉蘅的穴口,茎身热烫粗长,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稀薄的精液,混合着女人花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柳玉蘅的小穴被撑得微微外翻,红肿的阴唇可怜地张着,内里还在不自觉地阵阵痉挛收缩,仿佛还在贪恋那根刚刚填满它的凶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混合的浊液,发出轻微的吧唧水声。

“公子。”柳玉蘅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她费力地抬起酸软的胳膊,指尖轻轻抚过裴少卿汗湿的胸膛,动作间牵扯到下身,又是一阵酸胀酥麻传来,让她忍不住低低抽了口气。她将脸埋在裴少卿颈窝,披散的长发黏在两人皮肤上,温声细语地说道:“我铁剑门的底蕴不如苍梧门,但苍梧门对公子的忠心绝不如我铁剑门,公子可要一碗水端平。”

她说这话时,下身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那紧致湿热的嫩肉立刻裹住了裴少卿尚未抽离的阴茎根部,带来一阵舒爽的压迫感。裴少卿低笑一声,放在她臀上的手惩罚性地用力捏了一把,指缝间溢出的软肉立刻泛起红痕。“柳姨这话说得,像是在吃醋?”

“妾身不敢。”柳玉蘅嘴上说着不敢,身体却诚实得很。她侧过身,将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向裴少卿,一条丝袜包裹的腿抬起,轻轻搭在他的腰间。这个动作让她下身的入口更加敞开,更多混合的液体涌出,将两人腿根都浸得一片湿滑。她的指尖顺着裴少卿胸膛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有意无意地掠过他紧实的小腹,最后停在那根半软的肉棒根部,用指腹轻轻画着圈。“只是……韩掌门送来的那些珍宝,妾身也看了。都是难得的好东西,铁剑门清贫,确实拿不出那般手笔。妾身只是担心……担心公子会觉得铁剑门无用。”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真切的忧虑,但指尖的动作却越发撩人。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搔着肉棒根部的敏感皮肤,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饱满的卵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小心翼翼地揉捏着。

裴少卿被她伺候得舒服,喉间发出一声低哼。他的阴茎在她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青筋虬结的粗长茎身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顶端硕大的龟头蹭着柳玉蘅湿润的阴阜,马眼渗出更多前液。他扣着她臀的手下滑,直接探入她被丝袜裆部破口暴露出的私密处,食指和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尚且湿滑泥泞的穴口,指尖在内壁的嫩肉上刮弄抠挖,带出更多黏稠的水声。

“嗯啊……公子……”柳玉蘅猝不及防,被他的手指插得腰肢一软,鼻腔里溢出娇媚的呻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只是将他的手指和阴茎根部夹得更紧。内壁敏感的褶皱被粗糙的指腹按压摩擦,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花穴异常敏感,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别……里面还……还满满的都是公子的……嗯……”

“怕我觉得铁剑门无用?”裴少卿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头卷过她耳廓,牙齿轻轻啃噬着柔软的耳垂软肉。“柳姨难道不知道,你本身……就是铁剑门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珍宝’?”

他说着,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浑浊的银丝。他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烛光下,那透明混着白浊的液体沿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滴落。然后,他将手指凑到柳玉蘅唇边,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舔干净。”

柳玉蘅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粉晕。她羞耻地垂下眼睫,但只是犹豫了一瞬,便顺从地张开红唇,含住了那两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指腹,卷走上面咸腥的液体,然后乖巧地将整根手指含进口中,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用柔软的舌面和上颚包裹、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睛一直望着裴少卿,睫毛轻颤,眼神里混合着臣服、讨好,还有一丝被羞辱的快感。

“公孙掌门可比韩掌门高明多了。”裴少卿任由她舔舐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抚上她潮红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韩青城送的是死物,而公孙掌门……送来了你和赵芷兰。两个活生生的,能说话,能暖床,能让我身心舒畅的‘礼物’。你说,哪个更值钱?嗯?”

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按压她的舌根。柳玉蘅被他弄得有些想呕,但强忍着不适,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直到将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才松开口,喘息着说道:“能得公子垂青,是妾身和芷兰的福分。铁剑门上下……都愿为公子效死。”

“效死?”裴少卿嗤笑一声,抽回手指,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我要你们死做什么?我要的是你们活得好好的,像现在这样……张开腿,让我操。”

他说得粗俗直接,柳玉蘅听得浑身一颤,下身又是一阵湿热。她感觉到那根抵着自己大腿根的肉棒已经完全怒张,粗硬的头部正顶着她湿滑的阴唇缝,跃跃欲试地想要再次闯入。

“公子……”她声音发颤,带着祈求,却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掌心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搏动的脉动,然后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公子想要……妾身随时都……都给公子……”

裴少卿没有立刻进入。他享受着这个女人主动献祭般的姿态,欣赏着她脸上羞耻与渴望交织的表情。他的龟头只在她的穴口研磨,蹭着她敏感肿大的阴蒂和湿漉漉的阴唇,带出一串串黏腻的水光,却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柳姨这张小嘴,说话讨喜,下面这张嘴……更讨喜。”他恶意地挺腰,用龟头重重撞了一下她饱满的阴阜,撞得柳玉蘅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又紧又湿,吸得人都要化了。韩青城送十个玉盘,也比不上柳姨这里能让我快活。”

柳玉蘅被他这番露骨的言辞说得无地自容,却又被下身那磨人的空虚感逼得快要发疯。她扭动着腰臀,试图主动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一点,却被裴少卿扣住腰制止了。

“急什么?”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似之前的温柔或狂暴,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占有和品尝。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气息的唾液。柳玉蘅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间全是他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和情事后的麝香味,脑子昏昏沉沉,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掠夺。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心脏的剧烈跳动和皮肤下奔腾的热血。裴少卿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握住她一边的雪乳,那团绵软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掌心硬挺发胀。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拉扯揉搓,刺激得柳玉蘅在他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两人唇间拉开一道淫靡的银丝。裴少卿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下滑,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跳动的脉搏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然后一路往下,来到她精致的锁骨。他吮咬着那片薄薄的骨头,舌尖舔舐着凹陷处积存的细密汗珠,咸咸的,混合着她肌肤天然的淡香。

“公子……给妾身……求您了……”柳玉蘅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的肌肤送到他唇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花穴渴望地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将臀下的床单又打湿了一片。丝袜包裹的腿在他腰侧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裴少卿的吻终于落在了她饱满的乳峰上。他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撕咬拉扯,再用舌头快速地拨弄舔舐,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另一边,用手指将那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快速地摩擦。强烈的双重刺激让柳玉蘅浑身战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公子……咬得……嗯……好舒服……”

她的花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空虚感变成了尖锐的疼痛,急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她主动伸手往下,握住裴少卿硬挺的肉棒,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腰臀向下沉,试图自己坐下去。

但裴少卿却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制止了她的动作。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啃咬着她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我说了,急什么?”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显然也是在极力忍耐。“今晚……我们慢慢来。”

他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那双开裆黑丝袜还挂在她的腿上,凌乱破败,却更添淫靡。臀瓣间,那朵红肿湿润的花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看到微微张开的穴口内里粉嫩的媚肉,以及刚刚灌进去、现在正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裴少卿没有立刻从后面进入。他俯身,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将脸埋进了那片潮湿温暖的秘地。

“啊!公子!不要……那里脏……”柳玉蘅惊叫一声,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裴少卿死死按住。

“脏?”裴少卿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臀缝间传来,带着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刚刚是谁舔干净了我的手指?嗯?”

说完,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湿滑的阴唇。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重重地扫过她敏感的缝隙,卷走上面混合的体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吮吸。

“嗯嗯嗯!!!”柳玉蘅浑身剧烈一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被口舌伺候私处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灵活的舌头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舔舐、钻探,甚至抵开穴口,试图钻进她刚刚被操得松软泥泞的甬道内。

“公……公子……别舔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撅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入地品尝。

裴少卿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卖力。他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肉,将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尖抵着她湿润的会阴,舌头在阴蒂和穴口来回扫荡,发出响亮的啾啾声和咕叽水声。他的胡茬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却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

柳玉蘅很快就被他舔得高潮了。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全数浇在了裴少卿的脸上和唇舌间。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丝袜包裹的双腿抽搐着,发出压抑的、崩溃般的哭吟。

裴少卿抬起头,脸上和下巴都沾满了她淫靡的液体。他舔了舔嘴唇,将那些咸甜的汁液咽了下去,然后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高潮后依旧翕张、汁水淋漓的穴口。

“柳姨的水……真多,真甜。”他挺腰,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再次填满了她痉挛收缩的甬道。“这,才是铁剑门最好的‘底蕴’。”

“呃啊——!”柳玉蘅被这记凶狠的贯穿顶得向前一冲,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肿胀敏感的媚肉被粗硬的肉棒完全撑开,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占有的实感再次回归,瞬间抚平了高潮后的空虚。

裴少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他每次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直抵她柔软的子宫颈。粗硬的茎身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的体液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腿根和床单上。

“公子……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柳玉蘅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雪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挂在床沿,随着撞击而摇晃。

“说,铁剑门是不是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我了?”裴少卿一边狠狠操干,一边扣着她的腰逼问。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沙哑,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汗湿的背脊上。

“是……是!铁剑门……把最好的都给公子了……嗯啊……妾身……和芷兰……都是公子的……”柳玉蘅哭着回答,身心都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彻底臣服。

“记住你说的话。”裴少卿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柳玉蘅被他操得眼前发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花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内壁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裴少卿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柳玉蘅也在同时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整个人抽搐着,几乎晕厥过去。

裴少卿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残余的痉挛和湿热。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浊液缓缓从缝隙中溢出。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液体立刻从柳玉蘅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破烂的丝袜和床单。

裴少卿将浑身瘫软、意识模糊的柳玉蘅翻过来,搂进怀里。她浑身汗湿,眼神迷离,脸上泪痕和汗迹混杂,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凌虐过的模样。

“公子……”披头散发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剩开裆丝袜的柳玉蘅依偎在裴少卿怀中,脸上红晕未散,温声细语地说道——尽管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沙哑不堪:“我铁剑门的底蕴不如苍梧门,但苍梧门对公子的忠心绝不如我铁剑门,公子可要一碗水端平。”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今天苍梧门的韩青城差人给裴少卿送来了一批不常见的古玩珍宝和上好的皮草。

这些都是铁剑门拿不出来的。

铁剑门甚至还要靠裴少卿补贴。

她觉得苍梧门用心险恶。

可想而知,将来定还会不断用这种手段来挑起公子对铁剑门的不满。

毕竟凡事就怕对比。

“放心,一些俗物而已,公孙掌门可是把柳姨你送给了我啊,你这尊无瑕的玉人,不比韩掌门送来的玉盘更珍贵?”裴少卿大手在她白皙且汗津津的肌肤上游走,笑呵呵的说道。

公孙逸比韩青城手段高明多了。

也比韩青城更舍得下血本。

韩青城送的都是死物,而赵芷兰和柳玉蘅可是能时刻帮铁剑门说话。

柳玉蘅听着这话心里别扭,脸上却没有表露,“公子就会戏弄妾身。”

“而且柳姨有句话说错了,铁剑门的底蕴可比苍梧门深,我还是头一次遇到深不见底的。”裴少卿嘴角露出个戏谑的笑容,话里有话的说道。

柳玉蘅虽然看起来个子不高。

但是人不可貌相,深不可测啊。

柳玉蘅秒懂,羞涩不已,面红耳赤的白了他一眼,“公子请切莫再说这种羞人的话,睿妾身无地自容。”

“哈哈哈哈。”裴少卿见她流露出这幅小女儿姿态,忍不住大笑几声。

柳玉蘅更是不好意思,心绪平缓下来后又劝说道:“公子明晚去兰儿房里吧,你才刚纳其过门就这么冷落她的话,我怕那丫头心里有想法。”

她个当师娘的总不能吃独食。

要与弟子共享骑乘。

裴少卿这两天的精力全部都宣泄在了柳玉蘅身上,没办法,这个端庄的成熟美妇人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

比赵芷兰那种小姑娘有趣多了。

“好好,明晚就去。”裴少卿是个虚心纳谏的人,从善如流的答应道。

“比一比你和兰儿谁先怀上吧。”

“哎呀!公子你可真是坏死了。”

“别,才弄完的妾身还没洗呢。”

“无碍,虽千万人,吾亦往矣!”

烛火摇曳,房间内嬉戏声不断。

窗外,还没有回铁剑门的公孙逸心情复杂,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连续两晚都来听墙角,明明听了的话心里很难受,但是不来听的话会更难受。

幸好明天自己就要回铁剑门了。

到时候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烦恼。

不过刚刚柳玉蘅和裴少卿的对话证明了他这么做是对的,是值得的。

那便足矣。

一切为了铁剑门!

眨眼几日时间便匆匆过去。

长途跋涉的蜀州卫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