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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206章 易手,一家三口,晋爵(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4万 字

通州县衙。

“不知舵主唤在下前来何事?”

马掌柜看着王县令问道。

王县令说道:“老马,已经找了快一个月都一无所获,我想还是把那支阵旗上交到总舵并说明情况吧。”

马掌柜和发现这支阵旗的人,是通州分舵除他外唯二知道真相的人。

“舵主既然有了决议,在下自然没有意见。”马掌柜毫不犹豫答道。

王县令缓缓点了点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既然阵旗是江鱼发现的,就由他送去府城总舵吧。”

“这……”马掌柜对于王县令这个决定有些不太认可,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舵主,此去府城也有两三天的路程,江鱼忠心有余,可贪生怕死,万一路有不测恐阵旗难保。”

“他孤身一人上路,哪家山贼会对他下手?况且他也不是主动惹事生非的性子。”王县令摇摇头,对此固执己见,“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同门。”

“是!”马掌柜只能应下,抿了抿嘴说道:“此事我立刻去告知江鱼。”

“嗯。”王县令随手端起茶杯。

马掌柜一拱手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王县令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联合裴少卿欺骗利用圣教同门,让他心里实在是有些不好受。

不过赚了门票钱后也是用来发展圣教的事业,所以他对此问心无愧。

江鱼今年十九岁,是通州分舵年龄最小的,所以平时多受大家照顾。

接到马掌柜交代的任务后他激动不已,自己终于有资格承担重任了!

当天江鱼就带着阵旗出发了。

但是出师不利。

刚进凤凰山就遇到山匪拦路。

被团团包围的他弱小又无助。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石破天手下大将麻三,持刀指着江鱼呵斥道。

身怀重宝,江鱼很紧张,下意识攥紧了肩上的包袱,露出个讨好的笑容说道:“诸位爷,小的就是个在通州活不下去,到府城投靠亲戚的无赖二流子,身上又哪有什么钱财啊!”

“少他妈废话,哥几个不能白下山一趟,就是路过一只癞蛤蟆都要攥住捏出一把尿来。”麻三手里的刀晃了晃,“包里是什么?打开我看看。”

“都是些旧衣服而已。”江鱼身体僵硬,下意识紧紧把包攥在了手里。

“旧衣服你那么紧张?”麻三皮笑肉不笑,大踏步上前,“拿来吧你。”

“老子跟你拼了!啊!”江鱼浑身颤抖,怒吼一声,拔出匕首刺过去。

但是麻三作为石破天手下的头号大将,实力自然非是平平,轻易侧身躲过,抬起一脚将其匕首踢飞,同时手里的刀直接驾在了江鱼的脖子上。

感受着冰冷的刀刃,江鱼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一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哀求道:“有钱有钱,我身上有钱,但包里的东西你们不能拿。”

舵主如此信任他,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了他,对他寄予厚望,若是阵旗被抢的话让他有何颜面回去见舵主?

“去尼玛的,我们抢什么不是看你给什么,是看我想要什么。”麻三一脚将其踹到,伸手将其肩上的包抢了过去,打开后拿出一个条状锦盒。

江鱼起身想要去抢,“还给我!”

两名山匪立刻上前摁住了他。

“放开我!那是我的!”江鱼就像眼睁睁看着黄毛侵犯自己女友而无法阻止的苦主,红着眼睛挣扎着喊道。

“嘿,看来真是好东西。”麻三笑了笑,打开锦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露出疑惑之色,“这什么玩意儿?”

见其不识货,江鱼大喜,连忙语速飞快的说道:“就是我家祖传下来的一支旗而已,不值什么钱,我包里还有一些银两,诸位大侠自取,但还求将这支旗一定要给我留下来呀。”

“银子我要,这玩意儿也要,老子留你一条命就算不错了。”麻三嗤笑一声,转身说道:“弟兄们,撤!”

一群人迅速钻入林子消失不见。

“完了!完了!都完了啊!”

江鱼爬起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悲上心头,甚至想一死了之。

可捡起匕首对准脖子后怎么都下不去手,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自言自语道:“我要是死了,那舵主就不知道阵旗被抢的事,对,我不能死。”

话音落下他擦了擦眼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向通州城飞奔而去。

“什么?阵旗被抢了?”马掌柜感觉天都塌了,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晃晃险些栽倒,幸好迅速扶住了桌子。

江鱼满脸自责,“都怪我……”

“速速跟我去见舵主。”马掌柜没时间听他反省,拽住他就往外疾走。

“阵旗被抢了!”王县令豁然起身瞪着眼睛看着面前两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无奈的说道:“凤凰山群匪就是裴少卿养的狗,阵旗落在他们手中就很可能落在裴少卿手里。”

江鱼脸色惨白。

“舵主,江鱼说抢走阵旗的人并不识货……”马掌柜抱着一丝侥幸。

“糊涂!”王县令呵斥一声,烦躁的在原地踱步,“抢劫江鱼的山匪可能不识货,但凤凰山大当家石破天乃是游龙境高手,难道也会不识货?”

“舵主,属下办事不力,铸成大错让您失望了。”江鱼跪了下去道。

王县令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半响后吐出口气,“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是我派你去的,我用人不当也有责任,既然阵旗已失,就当此事没发生过,根本没什么阵旗,否则一旦总舵知道必然追究江鱼的责任。”

“舵主!”江鱼抬起头来,心里充满了感激,没想到舵主为了保住自己竟然要奇慢总舵这么大的事,同时心里也更加内疚,指甲都嵌入了手心。

马掌柜对于王县令护短的行为很动容,因为将来一旦被总舵或者圣殿得知的话,王县令必将会面临严惩。

他其实觉得江鱼不值得王县令冒那么大的风险去保,所以就委婉的劝说了一句,“舵主,若是被裴少卿那朝廷鹰犬找到修士洞府的话则朝廷实力又将大增,对我圣教愈发不利。”

“现在朝廷实力不也比我们圣教强吗?再大增又有何区别?”王县令淡淡的答了一句,又补充道:“况且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收获,裴少卿未必能找到,若他真找到了,那也只能说是上天不眷顾圣教而眷顾他。”

马掌柜听他都这么说了,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当即也就不再多言。

虽然觉得舵主过于心软,但这不也正是对方让他心悦诚服的原因吗?

“舵主,我……”江鱼无地自容。

王县令摇了摇头,叹着气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入了圣教,就是情同手足的一家人,我这个舵主就是通州分舵的大哥,当然要保护你们这些姊妹兄弟,往后办事警醒些就行了。”

唉,自己真是越来越虚伪了。

“舵主放心!从今以后我江鱼就算是死,也绝不再让您失望!”江鱼抬手擦了擦眼泪,掷地有声的说道。

他觉得死也没那么可怕,更害怕的是会又一次让舵主对他感到失望。

王县令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看看你这一身尘土,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好休息休息。”王县令温声说道,语气里透着兄长般的关切,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藏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复杂情绪。

江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污不堪的衣袍——那是刚才一路狂奔回城时沾满的泥泞汗渍,膝盖处甚至因为跪地哀求山匪时磨破了布料,露出底下被沙砾擦出血痕的皮肤。他羞愧地缩了缩身子,仿佛自己这污秽模样玷污了舵主洁净的厅堂。“属下……属下这就去。”

“去吧,热水已经让人给你房里的浴桶备好了。”王县令走近两步,抬手拍了拍江鱼肩膀上的尘土。那只手掌宽厚温暖,落在肩头时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却又在拍打的动作中若有若无地从江鱼颈侧滑过。粗糙的指腹擦过少年脆弱的喉结,带着一种超越寻常关怀的亲密感停留了片刻。江鱼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那触碰太过微妙,微妙的让他耳根泛起滚烫的燥意。

但他立刻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羞耻。舵主怎么会……自己怎能用这样龌龊的心思揣测待他亲如家人的大哥?江鱼慌忙低下头,试图掩饰瞬间烧红的脸。“多谢舵主。”

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去背影,王县令缓缓收回手,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方才少年颈间肌肤的温热触感。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那副虚伪的关怀面具戴得太久,久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是那个真心想护着少年的大哥,还是那个冷眼算计着下一步棋局的舵主?

或许,两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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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热气蒸腾。

江鱼栓好房门,褪去脏污的外袍和里衣,赤身裸体站在浴桶边沿。昏黄的烛光映着他十九岁刚刚长开的身体——骨架还未完全宽厚,腰肢纤细紧窄,两条腿笔直修长。因为常年习武锻炼,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青涩的骨架上,腹部隐约能看见几道浅淡的腹肌轮廓。皮肤是少年人特有的光洁细腻,只是此刻沾满了尘土和汗水,几处细小的伤口渗着暗红色的血痂。

他跨进浴桶,热水瞬间包裹住疲惫的身躯,舒服得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江鱼闭上眼睛,整个人滑入水中,只露出脸庞在水面上。热意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驱散了这一整日奔波惊吓带来的寒意,也舒缓了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舵主触碰他肩膀的一幕。

那只手掌停留的力度……指尖滑过脖颈的温度……

江鱼猛地睁开眼睛,用力甩了甩头,水面荡开圈圈涟漪。“不准想!不准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他低声斥责自己,可脸颊却不争气地越来越烫。热气蒸腾中,少年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低头看向水下——小腹位置隐约能看见那根东西因着热水刺激和脑中杂念,正半软半硬地浮在水中,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该死。

江鱼咬紧下唇,伸手想去搓洗身上脏污的地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手指刚碰到胸口,就又想起舵主那只拍打他肩膀的手。如果……如果那只手不是在肩上,而是……

“呜……”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江鱼惊恐地捂住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水下,那根阴茎像是感知到他心绪变化般,肉眼可见地又硬了几分,顶端粉嫩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很快被热水稀释。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今天经历了那么多——阵旗被抢的绝望、回城报信时的恐惧、跪在舵主面前等待惩罚时的耻辱……可现在占据他脑海的,却是舵主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那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还有那声“情同手足的一家人”的承诺。

情同手足……

这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如果是兄弟,为什么自己会对兄长产生这样的反应?为什么光是想一想那只手可能的触碰,下体就硬得发疼?

江鱼低头看着水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挺立在水面之下,通体涨红,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龟头饱满圆润,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在水中拉出缕缕细丝。少年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好烫,硬得像是烙铁。他以前不是没有自渎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浑身发冷发热交替,既羞愧难当,又欲罢不能。

他咬紧牙关,手指颤抖着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水温很高,掌心包裹着硬挺的肉柱摩擦时,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江鱼浑身一颤。他不敢太快,怕弄出太多水声,只能缓慢而用力地撸动着,拇指时不时拂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引得身体一阵阵痉挛。

“舵主……”他咬着唇,用气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像是忏悔,又像是祈祷。脑海里翻腾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不是今天,而是过往的许多日常。舵主手把手教他写字的场景,手指包着他的手背,掌心贴着掌心,呼吸拂过他耳侧;舵主在他练功受伤时为他上药,指腹蘸着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舵主有次醉酒,靠在他肩膀上喃喃说着圣教的未来,酒气混着男人独特的体味钻进他鼻腔……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心跳如擂鼓。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是为什么了。

“哈……啊……”江鱼压抑着喘息,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水波因着他手臂的动作剧烈晃荡,哗啦作响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索到腿间的卵囊——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在会阴处,皮肤敏感至极。指尖轻轻揉捏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江鱼仰起头靠在浴桶边缘,脖子拉出脆弱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他咬住自己手背,试图堵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声,另一只手却失控般疯狂地撸动着下体。龟头不断撞击着掌心,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酥麻的快感,马眼流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在水里滑溜溜的,让他几乎握不住。

快到了……快到了……

脑海中最后一幅画面定格——今天舵主扶他起身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深邃的眼睛凝视着他,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有型。江鱼当时就在想,如果……如果自己能凑上去……

“呃啊——!”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江鱼弓起腰肢,双腿在水里猛地蹬直,大腿肌肉绷紧到颤抖。白浊的精液从龟头小孔中喷涌而出,在水里炸开一团团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像云雾般在水面下弥散开,又慢慢下沉,缠绕在他腿间。

高潮后的空袭席卷而来。江鱼浑身瘫软地滑进浴桶深处,大口大口喘息着,脸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他盯着水面下逐渐沉淀的精液,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着舵主……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江鱼却迟迟不愿起身,仿佛浸泡在这混杂着自己精液的水里,就能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阴茎半软地垂在腿间,龟头敏感得发疼,每次轻微摩擦内裤布料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江鱼,可洗好了?”是舵主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温和依旧。

江鱼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从水里弹起来,水花四溅。“马、马上就好了!”他声音都在抖。

“洗好就来我房里一趟,我有话要单独与你说。”王县令顿了顿,补充道,“不急,慢慢来。”

脚步声远去。

江鱼手忙脚乱地从浴桶里爬出来,胡乱擦干身体。他看着自己还半硬的下体,又羞又急,用力拍打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几下,才勉强让它软下去些。从包袱里找出干净的内裤和里衣穿上时,布料摩擦过龟头,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刚射过精的阴茎敏感得不像话,就连穿衣服都成了一种折磨。

外袍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那件靛青色棉麻质地的长衫,袖口绣着圣教云纹。江鱼穿上时,手指抚过那些细密的针脚——这是舵主去年送他的生辰礼。

镜子里映出少年清秀的面容。脸颊因热气蒸腾和刚才的自渎还泛着红晕,嘴唇微肿,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气息。江鱼慌张地用手捧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可他低头系腰带时,却猛地僵住了。

隔着薄薄的里裤和长衫下摆,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

只是想到要去舵主的卧房单独见面,只是想到那双眼睛会再次注视着自己,只是想到他们可能要挨得很近说话……它就迫不及待地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把宽松的长衫都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江鱼绝望地闭上眼睛。

怎么办?这个样子去见舵主,他一定会发现的……

他试着深呼吸,默念心法口诀,试图让身体平静下来。可越是克制,那处的反应就越是激烈——龟头已经湿漉漉地渗出液体,沾湿了里裤的裆部布料,在浅色棉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江鱼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那是他刚才射精后残留在马眼周围的精液气味,即使洗过澡也没能完全去除。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轻,也更近——舵主竟然亲自来他房门外了。

“江鱼,还没好吗?”声音近在咫尺,几乎贴着门缝传来。

江鱼吓得差点跳起来,慌忙应道:“好了好了!这就来!”

他咬咬牙,抓起外袍衣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下身的异状。可那顶起的弧度实在太过明显,布料垂落时刚好勾勒出阴茎的轮廓——粗长的一条,从小腹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江鱼甚至能想象出舵主若是看见……

他不敢再想下去,硬着头皮打开了房门。

王县令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盏灯笼。昏黄的光映着他那张温润儒雅的脸,眼睛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般直直落在江鱼身上。

江鱼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了?”王县令目光不动声色地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在腰部以下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又移回他脸上,“脸这么红,是水太烫了?”

“没、没有……”江鱼慌忙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就是……就是刚才洗得久了些。”

“嗯。”王县令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卧房方向走去,“跟我来。”

江鱼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下身的动静被察觉。可越是紧张,那根阴茎就越是精神抖擞,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布料,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下摩擦着,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他夹紧双腿,试图减轻刺激,却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腿缝里,敏感的马眼蹭到棉布时,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让他差点腿软。

进入舵主卧房时,江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是通州分舵最深处的一间厢房,布置简单却整洁。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两个书架,还有一张小茶几和两把椅子。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舵主身上那种独特的、干净清冽的男人气息。这种气息此刻钻进江鱼鼻腔,像催情药般让他腿间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坐。”王县令指了指茶几旁的椅子,自己则在对面坐下,顺手倒了杯热茶推过去,“喝口茶定定神。”

江鱼僵硬地坐下,长衫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些,又被他慌忙扯回去。可就这么短短一瞬,他眼尖地看见舵主的视线飞快地扫过他腿间——那里长衫布料被顶起的弧度太过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阴茎头部的形状。

“舵主!”江鱼惊慌失措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地按在膝盖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王县令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温和地问道:“今日之事,吓坏了吧?”

“属下……属下……”江鱼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刚射过精后的淡淡腥膻味,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舵主一定闻到了……一定闻到了……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王县令叹了口气,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江鱼能看清他眼底细致的纹路,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茶香。“阵旗丢了,你觉得是自己辜负了我的信任,对吗?”

江鱼眼眶一红,用力点头。

“傻孩子。”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覆在了他按在膝盖的手背上。那只手掌宽大、干燥,掌心带着常年握笔习武留下的薄茧,轻轻摩挲着江鱼手背肌肤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我既然说了情同手足,自然不会真怪你。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鱼脸上,眼神复杂难辨。“只是你今日哭得那样厉害,让我很心疼。”

江鱼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只手掌开始缓缓向上移动,沿着他的手背、手腕,一点点探进宽大的袖口里。粗糙的指腹擦过他小臂内侧敏感细腻的肌肤,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江鱼神经上点起一簇火苗。

“舵、舵主……”江鱼声音发颤,浑身僵得像块石头。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抽手,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那只手所过之处,肌肤滚烫发热,甚至贪婪地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

“别怕。”王县令嗓音低沉,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我只是想确认,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话虽这么说,那只手却丝毫没有要检查伤口的意思,反而继续往袖子里钻,手指轻轻勾画着江鱼小臂内侧的曲线。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少年浑身微颤。

江鱼咬紧下唇,拼命克制住喉咙里想要溢出来的呻吟。他腿间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龟头不断渗出粘液,把里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粘腻的触感让他羞耻得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我。”王县令命令道,语气温和却不容抗拒。

江鱼颤抖着睁开眼睛,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再是平日里温和儒雅的兄长,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

那只手终于停止了在袖中的探索,缓缓抽了出来。就在江鱼以为折磨要结束时,那只手却沿着椅子的扶手,下滑到了他大腿上。

隔着长衫布料,宽厚的手掌覆在了他大腿外侧。

江鱼浑身一僵,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可那只手只是轻轻按着,力道恰到好处地阻止了他的逃离。“放松。”王县令的声音更近了,热气几乎吹拂在他耳边,“我只是想看看你膝盖有没有事。刚才跪了那么久,一定磕破了吧?”

膝盖……

江鱼茫然地想,膝盖在大腿外侧吗?

可他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那只手掌开始缓缓移动,沿着他大腿外侧的线条,一点点往上抚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也摩擦着他大腿敏感的肌肤。每往上移动一寸,江鱼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

那只手终于停在了他大腿根部,小拇指几乎要碰到他被硬物顶起的裤裆。

“看来你……”王县令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玩味的笑意,“洗澡洗得太急,有些地方没洗干净呢。”

江鱼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惊恐地低头看去——长衫下摆因为他坐姿的关系敞开着,而那只手就按在他大腿根处,手背紧挨着裤裆上隆起的高度。更可怕的是,他看见自己的阴茎在里裤下面跳动了一下,像是要冲破布料束缚般,把裆部顶出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轮廓。

“我……我没有……”江鱼语无伦次,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是没洗干净,还是别的什么。

而那只手,就在此时,若无其事地向上移动了几寸。

手背正面撞上了他勃起的阴茎。

“啊……!”江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舵主手背的温度、骨节的硬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摩擦动作。

王县令却没有立刻抽开手,反而让手背就那么贴着,甚至还轻轻压了压。龟头被挤压时带来的快感让江鱼瞬间弓起了腰,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些,露出更清晰的、被顶起的裤裆形状。

“这么精神?”王县令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刚才不是还哭得死去活来,说自己愧对我吗?”

“对、对不起……”江鱼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想逃,身体却像是在这场折磨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臀部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让阴茎更深地陷入那只手的掌心。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王县令的眼睛。他低低笑了声,终于移动了那只手。

但并不是抽开——而是翻转过来,掌心向上,轻轻托住了江鱼勃起的阴茎。

!!!

江鱼瞪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每一寸纹路,每一道茧子,以及那滚烫的温度。那只手就这么托着,不轻不重,却仿佛握住了他全部的灵魂。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王县令凑近他耳边,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耳垂。“对着自己的兄长,对着你的舵主,勃起成这样。”

“我错了……舵主我错了……”江鱼崩溃般哭求着,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在那样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下,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龟头不断分泌出粘液,里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包裹着硬挺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是折磨。

“错在哪里?”王县令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按在了江鱼另一条大腿上。两只手就这样一左一右,将他困在椅子中间。“错在对着我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还是错在被我发现了?”

江鱼摇头,只是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样子狼狈不堪。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却更加精神抖擞,甚至在王县令掌心下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渴求更多。

王县令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江鱼以为自己心脏都要停止跳动。然后,那只托着他阴茎的手,缓缓收紧了一些。

隔着布料,五根手指收拢,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柱。

“呃啊——!”江鱼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尖叫。那只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他,却足够让龟头隔着布料被完全包裹在掌心,粗壮的柱身被手指箍紧,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带来加倍刺激。

“既然这么想……”王县令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耳朵里,“那今晚,我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兄弟之情。”

话音落下,那只手开始动了。

缓慢地,有节奏地,隔着湿透的里裤布料,上下撸动那根勃起的阴茎。

江鱼彻底崩溃了。他想逃,身体却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想求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破碎气音;他想闭上眼睛不看这一切,眼皮却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睁睁看着舵主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腿间动作。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只手每一次向上撸到顶端时,拇指都会重重按压在龟头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碾磨那个正在不断渗出粘液的小孔;向下时,手指则会箍紧柱身根部,掌心包裹着沉甸甸的卵囊,轻轻揉捏。

“不……不要……舵主……求你了……”江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前挺着腰,配合着那只手的动作。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不行了——龟头又麻又胀,卵囊缩紧,股间肌肉不停颤抖,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把他炸开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蓄。

“想要射吗?”王县令的声音异常平静,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加快了。“想对着你敬爱的舵主,对着你的兄长,射出来吗?”

“我……我……”江鱼语无伦次,泪眼模糊中,他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此刻淫靡不堪的模样——满脸泪痕,双目失神,嘴唇微张着喘息,而那个人的手,正在他腿间肆无忌惮地蹂躏着他的阴茎。

这一刻,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想……我想……”江鱼听见自己用气音说出这两个字,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我想射……舵主……让我射……”

王县令低低笑了。

那只手猛地收紧,拇指重重按压在龟头马眼上,同时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撸动了十几下。

江鱼发出一声几乎破碎的尖叫,腰肢猛地挺起,双腿在椅子上蹬直,脚趾蜷缩。白浊的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粘稠滚烫,瞬间浸透了里裤,甚至渗出布料,沾湿了王县令的手掌。

高潮的冲击让他眼前发黑,浑身痉挛般颤抖了许久才渐渐平息。等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浑身汗湿,长衫下摆凌乱地敞开,露出底下湿了一大片、甚至能看见精液痕迹的裤裆。

而那只手,还握着他半软的阴茎。

王县令缓缓抽出手,掌心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前列腺液和他刚射出的精液。他抬起手,在烛光下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若无其事地舔了一下掌心的粘液。

“味道不错。”他淡淡评价道。

江鱼浑身剧颤,刚刚平息一些的快感瞬间又卷土重来,半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有勃起的趋势。

“看来今晚还很长。”王县令站起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抽出一条布巾,背对着江鱼开始擦拭手上的液体。“自己去床边趴好,把裤子脱了。”

江鱼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那道背影。“舵主……您要……要做什么……”

“做什么?”王县令回过头,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既然你说我们是情同手足的兄弟,那兄弟之间,做些更亲密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江鱼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还是说,你觉得我配不上当你大哥?”

傍晚时分,裴府正厅。

裴少卿细细打量着手里尽管残破但也隐约能看出玄妙的阵旗,依稀能看出这阵旗完整时的几分风采,不敢想用此旗布阵的又是何等神仙人物。

他缓缓将阵旗放回锦盒中,看向下方的石破天说道:“你做得很好。”

“不敢,这点小事又怎能让公子失望?”石破天神色平静的回答道。

裴少卿笑了笑,他说的做得很好是石破天老实把阵旗送来,没动什么不该动的念头,问道:“让你往外面扩张,当蜀州山贼王一事如何了?”

“回公子,在下已经火拼兼并了通州境内的另外两股小势力,下一步准备对巴州的牛头寨动手,此寨有喽啰两百,武者三十余人。”石破天显然已经提前做完了基本的情报侦查。

裴少卿点点头,“再接再厉。”

“是!”石破天重重的点头答道。

裴少卿提醒了一句,“许多山贼难免与当地官僚有所勾结,你兼并之后要与当地官僚继续维持住关系。”

这样才能不把事情闹大,否则如果不断有地方官员上报蜀州出现巨寇一事,那上面就要动用军队剿匪了。

“小人遵命。”石破天答道。

……………………

蜀州卫调动的事很多势力都已经察觉了,不明其意,蜀州各地的玄教逆贼最紧张,担心是冲着自己来的。

毕竟目前又没有战事,突然调动军队,只可能是要对他们圣教下手。

在玄教逆贼们的提心吊胆中,裴少卿正式纳赵芷兰过门的日子到了。

因为没有大操大办,所以当天也没什么宾客登门,知道消息的人都只是派人前去送了一份礼物聊表心意。

不过公孙逸亲自赶来了。

还有江夜白和宋阿俏夫妇。

“公孙掌门,江师兄和宋师妹快快请入座。”裴少卿热情的招呼道。

江夜白简短的说道:“恭喜。”

“同喜同喜。”裴少卿笑容满面。

宋阿俏婚后眉宇间的稚嫩被妇人的风情替代,多了几分勾人的韵味。

看来江夜白虽然心里面并不爱宋阿俏,但两人的夫妻生活还算和谐。

大头小头各司其职嘛。

“师妹。”公孙逸走向柳玉蘅。

柳玉蘅笑靥如花,“师兄。”

两人自然而然的坐在一起。

裴少卿带着一身嫁衣的赵芷兰给两位长辈敬了杯酒,礼就算是成了。

纳妾不像娶妻,就是那么简单。

“江兄,我先干了,你随意。”裴少卿特意带赵芷兰敬了江夜白一杯。

他对赵芷兰也是先干为敬嘛。

江夜白眼神复杂的看着丰姿妍丽的师妹,笑着说道:“师妹,师兄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干了。”

“谢谢师兄。”赵芷兰柔声说道。

散席后,裴少卿把公孙逸和柳玉蘅夫妇两叫到了书房关起门来私聊。

这是柳玉蘅要求的。

裴少卿刚一落座,她就当着公孙逸的面走过去坐在了他怀里,伸手搂住他脖子满脸笑盈盈的望着公孙逸。

“师妹,公子……你们……”公孙逸看着这一幕目露惊愕,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心里是既又兴奋又酸涩。

兴奋自然是自己的策略奏效。

终于把师妹推到了裴少卿怀里。

至于酸涩嘛……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看着自己青梅竹马的师妹、风雨半生的妻子坐在别人怀里都会酸涩的。

不对,也有些人会觉得很刺激。

柳玉蘅见状心里畅快不已,语笑嫣然的说道:“师兄,你不是说愿意成全我与公子吗?我若不如你所愿岂非辜负了你?不知这话可还作数?”

公孙逸心如刀绞,面部微颤。

“公孙掌门,抱歉了,柳姨风姿绰约,我没忍住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裴少卿一脸惭愧之色。

公孙逸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师妹跟着公子确实远胜我百倍,祝公子与师妹早生贵子。”

裴少卿的愧疚正是他想得到的。

裴少卿因为抢了他妻子一事对他越愧疚,那就会对铁剑门投入越多以弥补内心的亏欠,同时他相信师妹也会为了铁剑门给裴少卿吹枕边风的。

如此一来,哪怕苍梧门实力确实比铁剑门强且越来越强,但也永远不可能取代铁剑门在公子心里的地位。

“我也祝师兄与那个巴州城中年纪能当你女儿的姑娘百年好合。”柳玉蘅娇躯轻颤着,故作平静的说道。

公孙逸猛然抬头,先是露出错愕的表情,随后又变得羞愧和自责,叹了口气低下头去,“对不起,师妹。”

小七跟踪他早就发现了,就是故意借小七之手让柳玉蘅知道此事的。

他此刻的演技已经能当影帝了。

“公孙掌门与公孙夫人都皆各有新欢,皆大欢喜,皆大欢喜。”裴少卿哈哈一笑,手沿着柳玉蘅的裙摆钻了进去,笑着说道:“公孙掌门,我与柳姨的事不能公之于众,否则不利于名声,所以你们可不能和离啊。”

公孙逸看向柳玉蘅,这才知道她还没告诉裴少卿他们已和离的事情。

“哼!”柳玉蘅轻哼一声,突然绷紧身子回头羞恼的白了裴少卿一眼。

这坏人,真是的,怎么能当着师兄的面乱摸,羞死人了,她只能紧咬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年轻人太会玩儿了,让她这个中年人又刺激、又羞耻、又乐在其中。

公孙逸抿了抿嘴答道:“和离也对在下名声不利,就依公子,若师妹有幸产子,在下也愿为你们遮掩。”

要是有幸能给裴少卿的儿子当名义上的爹,那铁剑门才是真的稳了。

“好好好,今后我们一家三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裴少卿笑容满面,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柳玉蘅一无所知,傻乎乎的被公孙逸和他默契的玩弄于股掌之间。

“啊!”柳玉蘅突然失声,随后脸色骤然绯红,根本不敢去看公孙逸。

公孙逸心里紧了一下,对裴少卿俯身一拜,“公子,在下先行告退。”

“去吧。”裴少卿随意的摆摆手。

指尖隐约可见缕缕晶莹剔透。

公孙逸转身离去,关门的瞬间看见裴少卿抱起柳玉蘅放在了书桌上。

他吐出口气轻轻的将门关上。

“公子不要,别别……脏。”

听着门内师妹的惊呼声,公孙逸木然无语,好一会儿才失神的离去。

费尽心机,才让这一切达成了他预想的结果,可这时候他才真正感到无比的难受,像是心被挖走了一块。

可很快他眼神又重新坚定起来。

步伐也变得轻快从容。

情爱于他无用,一切全都是制约他的枷锁,这辈子只为铁剑门而活。

真男人就该干事业!

干女人是浪费时间!

云雨之后,衣衫半解、浑身香汗的柳玉蘅趴在裴少卿怀里哭了起来。

知道自己今后和师兄再也不可能重归于好,过去种种皆已烟消云散。

裴少卿自然也明白她为什么哭。

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晚饭时。

“师兄,你尝一尝这个。”红光满面的柳玉蘅笑嘻嘻的给公孙逸夹菜。

公孙逸笑着拿碗去接:“好。”

两人戏都演得不错。

赵芷兰、江夜白和宋阿俏看着师父师娘又和好如初,都松了口气且为两人感到高兴,席间气氛其乐融融。

“公孙掌门与柳姨如此恩爱,羡煞旁人啊。”裴少卿笑吟吟的说道。

桌子下面,柳玉蘅的裙摆被掀到了膝盖上,他的大手正在其大腿上肆意的游走,这种感觉真是挺奇妙的。

柳玉蘅俏脸绯红,似乎是被裴少卿说得不好意思,实则是因为桌子下面见正不得人的小动作而感到害羞。

公孙逸说道:“小别胜新婚,我与师妹许久不见,让公子见笑了。”

“没有没有,你们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裴少卿连连摇头说道。

………………………

此时大周京城,皇宫御书房。

魏岳正站在中间,上方桌案后面景泰帝正在看裴少卿和谢永的折子。

“哼!好一群秃驴!竟勾结玄教逆贼行此等恶事为祸一方。”景泰帝重重的将奏章拍在桌子上,接着又话锋一转,“多亏了小裴爱卿,否则安州迟早爆发民乱,还有那红毛凶尸若是跑出来,秦蜀两府将血流成河。”

关于这件事,其实他今早也已经收到了通州暗卫的汇报,已经发了一次火,现在发火更多是演戏的成分。

“臣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幸好上天眷我大周,当夜有雷雨,平阳男得以引雷灭尸,否则后患无穷。”魏岳也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附和一句。

景泰帝面无表情的说道:“百姓最是愚昧,易轻信于人,特别是在神神鬼鬼这方面,朕看全国的庙宇道观都要彻查一遍,看看还有无这等为求敛财役民而无恶不作的邪僧魔道。”

“是,陛下英明,此事我靖安卫去办。”魏岳立刻将事情揽了过来。

景泰帝吐出口气说道:“小裴爱卿将一场动乱扼杀在摇篮中,此事当传阅各地令全国百姓皆知他功勋。”

“和该如此。”魏岳表示赞同。

虽然梵音寺和安州的玄教逆贼还没有将事情搞到难以收场的地步,但是真到那个地步时就已经晚了,朝廷要花费更多的代价才能去平息动乱。

裴少卿这回立下的功劳比斩杀开阳圣子更大,不亚于揭发蜀王谋逆。

景泰帝又说道:“如此不够,有功则当赏,朕欲晋其为平阳县子。”

“陛下是否恩荣过重?还请收回成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不利于平阳男。”魏岳一惊,连忙劝说道。

今年刚刚封了爵,现在又晋爵。

这在大周是从未有过的先例,大部分人是一个爵位到死都不得晋升。

裴少卿这回如果真的晋升为平阳县子,不知道多少勋爵得眼红死他。

还不如给他升千户呢。

景泰帝淡然道:“那只能说明这棵树不够粗,或者他背后的山不够高挡不了风,小裴爱卿不存在这两点。

至于恩荣过重?是又如何?那些乱嚼舌根的家伙有本事就自己也去立下几个大功,朕也绝不吝啬重赏。”

魏岳听出皇帝已经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要给裴少卿晋爵,仍然硬顶着压力劝阻道:“臣还请陛下三思啊!”

“三思?魏卿难道觉得朕老糊涂了吗?是在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做出这个决定?”景泰帝不咸不淡的道。

“臣不敢。”魏岳一惊,顿时明白皇帝自有自己的考量,只是对裴少卿不知是福是祸,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说道:“明日早朝臣为其请功晋爵。”

“嗯。”听见这话,景泰帝刚刚陡然锐利的眼神又重新变得柔和起来。

魏岳背后都被冷汗湿透了,觉得皇帝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而且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坏,以往哪怕再不高兴也不会那么直白的流于表面。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