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叫常威天生神力,得偿所愿(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时间转眼就来到三日后。
通州城的刑场人山人海。
以前大家聚集在这里是看砍头。
这回是看比武,倒挺稀奇的。
“裴大人到——”
“闪开!闪开!把路让出来!”
身穿麒麟服,威风凛凛的裴少卿骑着黑将军缓缓而来,而陈忠义则带着一群靖安卫步行在前面为其开路。
“快看!是裴大人来了!”
“裴大人!裴大人!”
人群一阵骚动,裴少卿骑着黑将军穿过人海来到刑台边上,翻身下马步行走上去坐在了监斩的桌子后面。
头顶上已经有人撑起一把大伞。
“大人,是否开始?”孙有良问。
裴少卿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放下说道:“开始吧。”
“入围者登台。”孙有良大喊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下方一道又一道身影施展轻功落在刑台上,然后齐齐单膝跪地高呼道:“参见裴大人!”
“免礼。”裴少卿淡然说道。
“谢大人。”众人齐齐起身。
一个个都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力求给裴少卿留下最好的印象。
孙有良宣布规则,“一共有四十人入围,只有四个名额,你们每十人中就只能留下一人,现在开始第一轮抓阄,所有人有序的依次上前抽签。
抽完之后有序离开刑台,尔等务必要记住自己抽中的数字,被我叫到的号数才能上台,现在开始抽签。”
两名靖安卫捧着一个箱子上前。
箱子上方开了一个口子。
台上的四十名武者依次走过去把手从口子伸进箱子里面摸出一根写有数字的小木条,然后走下刑台等候。
“比武以点到为止,但既上擂台生死自负,掉下擂台、死在擂台或爬起来者为输家,赢者晋级下一轮抓阄比武,一刻钟内两人分不出胜负同时淘汰。”孙有良说完喊道:“一号。”
抽到一号的两人同时空翻落在擂台上,抱拳异口同声的答道,“在。”
裴少卿打量着两名一号,刚好一个穿着白袍一个穿着黑袍,形成了鲜明对比,看着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
白袍腰间挂剑,黑袍腰间悬刀。
“第一场比武,开始!”孙有良一声令下,随后也迅速的退下了刑台。
台上两人对视一眼,相互抱拳。
“在下孙吏。”白袍青年说道。
黑袍男子简单回应,“常威。”
“嗯?”裴少卿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后,不由得多看了黑袍青年几眼。
“常兄,得罪了。”孙吏话音落下腰间长剑出鞘,宛若流光刺向常威。
常威单手扶着刀柄,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剑光袭来。
围观的百姓都为其捏了把汗。
眼看剑锋近在眼前。
就在此时常威动了。
“当啷~”
众人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见寒光闪过,听见了一朕清脆的碰撞声,随后就看见孙吏手中的剑飞了出去,而常威依旧站在原地未挪动半步,但是他手中的刀已经架在孙吏的脖子上。
台下顿时是一片哗然。
“这……这也太快了!”
“我根本看不清他何时拔的刀。”
孙吏同样是错愕不已,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刀刃,他不甘的抿了抿嘴唇抱拳道:“在下技不如人,认输。”
“孙兄,得罪了。”常威将佩刀归鞘,然后对着裴少卿拱手行了一礼。
裴少卿露出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决定重点关注一下这个常威。
“第一场比试常威胜!”孙有良大声宣布结果,然后又喊道:“二号!”
因为有一刻钟内分不出胜负同时淘汰的条件在,所以登台者都是拼尽全力,第一轮比武很快就结束,作为胜利者的二十人又进行第二轮抽签。
这回常威是五号。
对手是一名用枪的中年人。
“比武开始!”
随着孙有良一声令下,持枪的中年人立刻端着长枪向常威刺了过去。
常威提刀荡开枪头,脚尖点地一跃而起,在空中一连劈出数刀,中年人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的进行抵挡。
常威一脚踢在长枪上身体借力往后飞去,就在中年人见状变招时,正在倒飞的常威身体突然违背常理的加速往前冲去,中年人慌忙招架下漏洞百出,常威的刀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得罪了。”常威平静的说道。
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转身拖着枪往擂台下走,刚走出几步又突然猝不及防的一手回马枪直取常威咽喉。
台下围观者瞬间炸开了锅!
常威面色巨变,险之又险的提刀荡开枪头,身体迅速往后拉开距离。
“竟然偷袭!真是厚颜无耻!”
“搞偷袭就算了!还是奔着要对方命去,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简直是丢我江湖中人的脸!”
“日泥马!灾舅子滚下去!”
台下的围观者全都义愤填膺。
孙有良扭头看向裴少卿,见裴少卿面色很平静,也就没有叫停比武。
“闭嘴!你们懂个屁!老子这他妈叫兵不厌诈!”中年人大声辩解了一句,恼羞成怒的握着枪招招致命的急攻常威,他现在更急切的想获胜。
常威眼神冷冽,缓过气来之后转守为攻,一刀比一刀更凶猛,一改先前的稳重,戾气几乎是要溢出眼眶。
中年人很快满头大汗,逐渐内力不支,手里的枪都被击飞出去,不想把命丢在台上的他连忙惊慌失措的倒退着拉开距离,大吼道:“我……”
但常威却不给他认输的机会,迅速上前面相凶狠的一刀砍向其脖子。
噗!
刀在空中划过弧度,中年人的头颅高高飞起,亲眼看见自己飚血的下半身倒在地上,人头落地滚了两圈。
整个刑场刹那间安静得可怕。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擂台上丧命。
也算是一次警示,毕竟一开始常威是点到即止,是中年人非输不起偷袭才为自己招去了杀身之祸,至少后面的比武应该不会有人再这么干了。
“砍脑壳,这才是刑场的正确作用嘛。”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但这个冷笑话显然并不好笑。
常威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把刀归鞘后,一如既往向裴少卿抱拳行礼。
裴少卿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常威要是第二次还要刀下留情的话,他反而会收回自己的欣赏。
抱着狸将军的郑绫儿无比庆幸自己给狸将军当了宠物,不然就她这点本事,在擂台上第一轮都走不过去。
自己现在好歹也算进了裴府,跟进入靖安卫效力也没有多大区别吧?
“本场常威胜!下一场,六号!”
一轮又一轮,一场又一场。
很快四强产生,三男一女。
常威亦在其中。
四人全都是凝气境武者。
从天亮打到天黑,除了死在常威手里那个中年人外,没有第二个人死在擂台上,最多也是重伤被抬下去。
“欢迎你们加入通州百户所。”裴少卿起身,对站在台上的四人说道。
四人齐齐跪地,异口同声的高声答道:“为大周效力,为大人效力。”
别问为什么喊的那么整齐,因为孙有良提前培训过,无论站在台上的四人是谁,他们都会喊出这一句话。
“尔等都乃是我大周栋梁,快快起来。”裴少卿亲自上前搀扶四人。
被淘汰的人看着这一幕都是露出羡慕的眼神,多想在上面的是自己。
将四人扶起来后,裴少卿看着常威问了一句,“你是出自何门何派?”
常威的路子让他有些看不懂。
不能说毫无章法。
只能说乱七八糟。
“回大人,在下无门无派,因天生神力,加偶然捡到一本功法,自己瞎练后步入江湖。”常威恭敬答道。
此话令另外三人都频频侧目,惊愕不已,没有师傅,靠着自己瞎练能有现在的实力,这天赋究竟有多高?
“好个天生神力。”裴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配得上这个名字。”
常威闻言莫名其妙,一脸疑惑。
裴少卿没有向他解释,而是嘱咐道:“进了靖安卫好好干,本官期待听到你立功的消息,你们也一样。”
这四人可以说是靖安卫里实力和天赋最强的那一批,肯定不能一直当基层大头兵用,要作为领导层培养。
“是,大人,我等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四人又再度抱拳齐声答道。
裴少卿爽朗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四人喊道:“恭送大人!”
“恭送大人!”刑场周围所有人都齐声高喊道,声震如雷、直冲云霄。
……………………
裴府内院,看见裴少卿回来,谢清梧迎了上去问道:“选拔结束了?”
“嗯。”裴少卿点了点头。
“可有夫君中意的人才?”谢清梧问。
“都是人才。”裴少卿答道,然后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其中有一个叫常威的我最看好,实力和天赋都极其出色,关键是心性也可,好好打磨历练一番,或可引为左膀右臂使用。”
“那妾身就恭喜夫君了。”谢清梧语笑嫣然,接着说道:“对了,我刚刚碰到柳姨,看着她好像是哭过。”
“哦?”裴少卿眉头一挑,对谢清梧说道:“我去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嗯。”谢清梧轻轻点点头。
裴少卿来到柳玉蘅的房间,看见里面还亮着烛火,就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柳姨我能进来吗?”
过了片刻,柳玉蘅打开门,看着裴少卿轻声问道:“公子你有事吗?”
裴少卿没回应,而是打量着她。
眼角的少许泪痕都还没干,估计是刚刚把眼泪擦掉才来给他开的门。
而且身上有很重的酒气。
显然刚刚是在借酒浇愁。
柳玉蘅被他看得低下了头去。
“进去说吧。”裴少卿说道。
柳玉蘅侧身,“公子请进。”
等裴少卿进屋后她关上了门。
“柳姨,出什么事了?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哭。”裴少卿关切的问道。
他没在屋里看见酒,估计柳玉蘅是刚刚收拾了一番后才去给他开门。
柳玉蘅强颜欢笑道:“没什么。”
“柳姨。”裴少卿提高语气,故作不悦的说道:“兰儿视你为母,我是她的夫君,跟着她一同叫你声师娘也不为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呢?究竟是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真的没什么。”柳玉蘅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是在强忍着,不敢跟裴少卿对视,眼神闪烁的去为他斟茶。
裴少卿道:“是因为公孙掌门?”
“哗啦!”柳玉蘅手里的茶杯没有拿稳倒在了桌子上,再也忍不住扑到裴少卿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呜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裴少卿一把搂住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慰,这么近的贴贴,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其良心的弹软,亦能嗅到她的发香与体香,不禁心神摇曳。
柳玉蘅放声痛哭了一阵,哭完之后逐渐冷静,依旧断断续续抽泣着。
“柳姨,到底怎么了?憋在心里别把自己憋坏了。”裴少卿顺势抱着她坐下,搂着她的腰轻声细语问道。 柳玉蘅现在的确需要一个人依靠和倾诉,依偎在他的怀中,哽咽的咬着牙说道:“师兄他有了别的女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了一下。裴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是怎样因为痛苦和愤怒而绷紧的。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即便隔着衣物,也能体会到那份沉甸甸的绵软。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妇人气息——一种淡淡的乳香混合着某种幽兰般的体香,此刻正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鼻腔。
她哭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裴少卿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手掌刚好覆盖在她后腰凹陷下去的曲线处,指腹能感受到丝质襦裙下温热的肌肤。她的腰肢虽然不像少女那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韧,握在手里宛如一捧温香软玉。
醉酒让柳玉蘅的肢体控制力大幅下降,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跨坐在裴少卿大腿两侧的姿势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包裹在素白绸裤里的一截小腿。裴少卿低头看去,能看见她光洁的脚踝和那对盈盈一握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十个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腰缓缓下移,隔着裙子抚上了她丰腴的臀瓣。那里的肉感极佳,饱满而富有弹性,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体会到那浑圆挺翘的轮廓。裴少卿的手指微微用力,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柳玉蘅似乎并未察觉,或者说,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冲击下,她已经失去了对肢体接触的敏感界限。
“什么?”裴少卿大喜,但表面上却一脸惊愕,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柳姨是不是搞错了?可别误会了公孙掌门,公孙掌门怎么会放着你这样的美人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进了她的衣襟。指尖先是触碰到她胸前肚兜的边缘——那是一件水绿色的绸质肚兜,绣着并蒂莲的图案。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过肚兜的侧边缝隙,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触手的瞬间,裴少卿心中暗暗赞叹。这哪里是什么年老色衰?分明是熟透了的蜜桃,饱满、绵软、温热。乳肉丰盈得几乎要从他掌中溢出,乳尖已经因为情绪激动而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他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樱桃般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变得更加坚硬。
柳玉蘅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并没有抗拒。或许是因为醉酒,或许是因为痛苦已经让她麻木,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温热的泪水濡湿了他的衣领。
“美?年老色衰的我又怎能比得上二八佳人?”柳玉蘅自嘲一笑,流着泪说道:“小七前几日给我的信里说师兄频频下山,今日给我的信里说他跟踪发现师兄在山下养了一个十七岁的外室,估计已经有一段时间。”
她说这话时,裴少卿的手指已经揉捏得更加放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只丰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不时刮擦过乳尖,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柳玉蘅身体的微颤。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只被他玩弄的乳房在他掌中颤动,乳尖已经硬得发胀。
裴少卿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酒气、发油的花香、还有她肌肤散发出的成熟妇人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柳姨这话就说错了。二八佳人有青涩懵懂,可柳姨这样的美人,才有熟透了的韵味。”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柳玉蘅浑身剧烈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这声呻吟软糯婉转,带着酒后的沙哑,听得裴少卿胯下之物瞬间勃发。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了柳玉蘅的小腹上,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又低声哭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么久都不碰我,怪不得他非觉得我与公子之间有奸情,原来是由己推人,他自己做了这种事就觉得我也一定做了。”
让她难受的不是公孙逸找了别的女人,而是欺骗她和认为她与裴少卿有奸情,毕竟现在男子纳妾很正常。
她哭得浑身瘫软,整个人几乎完全依附在裴少卿身上。这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姿态,让裴少卿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的手从她胸前抽出,转而掀起了她的裙摆。
素白的绸裤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裴少卿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女性最私密柔软的部位之一,肌肤滑腻温热,触感宛如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肉的微微颤抖。
“这这这……”裴少卿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好一会儿才义愤填膺的说道:“岂有此理,公孙掌门简直乱来!柳姨放心,我帮你做主!”
好好好,他就知道公孙逸看见他写的那封信后肯定能从中得到启发。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隔着薄薄的绸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微微隆起的轮廓,以及已经氤氲开来的湿意。柳玉蘅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跨坐的姿势和醉酒后的无力而无法做到。
“不!”柳玉蘅脱口而出,面色苍白的说道:“师兄的心都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又何必让他更讨厌我呢?”
“那柳姨难道你就这么自己忍气吞声了吗?”裴少卿为其打抱不平。
语气带着蛊惑和鼓动的意思。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绸裤揉按那个潮湿温暖的核心。先是画着圈按摩整个阴阜,感受着那里饱满柔软的肉感。接着,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摸到一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
他按压下去。
“啊——”柳玉蘅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酒精让她的神经变得迟钝又敏感,这种隔着衣物的刺激,反而带来一种朦胧而持久的酥麻感。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下用力,都能感受到柳玉蘅身体的痉挛。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指,又仿佛想要躲避。绸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
“柳姨这里……”裴少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已经湿成这样了。公孙掌门有多久没碰过你了?嗯?”
这种直白的羞辱性问话,让柳玉蘅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当裴少卿的手指加重力道按压她的阴蒂时,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唔……嗯啊……别、别这样……”
但她的手却紧紧抓住了裴少卿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是一种矛盾至极的姿态——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在拼命挽留。
裴少卿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绸裤的裤腰,稍一用力,就将那层薄薄的障碍褪到了大腿根处。烛光下,柳玉蘅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地带。阴阜饱满鼓起,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润而显得湿漉漉的。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肿得有黄豆大小,鲜红发亮,顶端渗出了晶莹的腺液。
更深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将她臀下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混合着体香、汗味和爱液腥甜的复杂味道,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
“看啊,柳姨。”裴少卿的手指直接抚上了她裸露的阴唇,指尖划过那道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缝,“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已经饥渴多久了?半年?一年?还是更久?”
柳玉蘅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却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浑身发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的探索。裴少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收集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她的阴蒂、阴唇,乃至后庭的褶皱处。
“既然师兄认为我与公子有奸情,”柳玉蘅闻言痴痴地望着他,在酒劲儿的作用下无限放大了心中的种种情绪,欲念、痛苦、悲伤、愤怒等,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红唇轻启,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那就如他所愿吧。”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赦免令,也像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说完,她就搂着裴少卿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不是之前那次带着悲痛和脆弱的亲吻,而是一场充满情欲和掠夺的唇舌交锋。柳玉蘅的舌头笨拙却狂热地撬开裴少卿的牙关,带着酒气和女性特有甜腻气息的唾液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她的吻技生疏,却有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亲密接触,来填补内心巨大的空洞,来报复那个背叛她的男人。
裴少卿的手从她的下体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强势地反击,缠绕住她的香舌,吮吸、舔舐、轻咬。两人的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柳玉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软倒在他怀里,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肌肉。
裴少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下体。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外部挑逗。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那个湿滑滚烫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呜——!”柳玉蘅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她的阴道内壁因为长年未经性事而异常紧致,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和强烈的情欲而湿润无比。两根手指进入的瞬间,内壁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太紧了。紧得让裴少卿几乎怀疑她是否真是一个已为人妇多年的成熟女子。这种紧致,配合着她体内惊人的湿滑和高温,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柳姨别……呜呜……”裴少卿装模作样的推了她几下,完全推不动——实际上,他根本没有用力。他的手指反而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形成双重刺激。
柳玉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长期压抑的情欲在酒精的催化下如火山般喷发,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每一次退出,她都会不自在地收缩阴道,仿佛舍不得那两根带来快感的手指离开。
裴少卿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寻找着某个特殊的点位。当他按压到阴道前壁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
“啊啊啊啊——!”柳玉蘅猛地仰头,爆发出今晚第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瞬间浸湿了裴少卿的整只手,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抑或是两者兼有。
两人唇分,牵扯出一丝长长的、晶莹的唾液丝线。柳玉蘅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裴少卿蹂躏过的乳房已经从衣襟里半露出来,乳尖嫣红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揉捏时留下的指痕。
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烛光下,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将手指递到她的唇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玉蘅怔怔地看着那两根手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某种自暴自弃的情绪取代。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指尖,然后,在裴少卿鼓励的眼神中,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开始仔细地吮吸、舔舐。
她的小舌柔软湿滑,裹着他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腥甜味道充斥口腔,这种品尝自己体液的行为带来了巨大的羞耻感,却也隐隐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含泪,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很好。”裴少卿满意地抽出已经干净的手指,转而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头探入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那里混合着她唾液、爱液和酒气的复杂味道。
而在两人唇舌交缠的同时,裴少卿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勃发到极点的肉棒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硬如烙铁,尺寸惊人——这显然不是公孙逸那个年纪的男人能够拥有的雄壮。
他将肉棒抵在了柳玉蘅湿滑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她低头看去,当看到那根尺寸远超常人的巨物时,眼中本能地闪过一丝恐惧。
“不行……太大了……会、会坏的……”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但裴少卿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一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往下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湿润洞口,腰部猛地发力——
“啊——!!!!”
柳玉蘅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了进去。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但紧随其来的,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极致满足感。
太满了。满得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贯穿。裴少卿的肉棒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几乎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粗长。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刮擦着内壁的敏感点,柱身上搏动的青筋摩擦着褶皱,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裴少卿也深吸了一口气。柳玉蘅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和吸吮力,简直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她虽然因为疼痛而僵硬,但内壁却在无意识地痉挛,仿佛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
“放松,柳姨。”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因为强忍射精的冲动而沙哑,“你不是想要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退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嫩肉;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娇嫩敏感的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麻混合着快感的冲击。
柳玉蘅最初的疼痛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呻吟从痛呼变成了婉转的娇吟,一声声“啊……嗯……公子……慢点……太深了……”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裴少卿的攻势越来越猛。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上下提起又按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体内冲撞。肉棒每次都会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深深没入,直抵花心。这种大开大合的抽插带来了极致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张湿漉漉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沾染得湿滑一片。
“说,谁在干你?”裴少卿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柳玉蘅的神智已经濒临崩溃,她摇着头,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不……不知道……”
“说!”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是、是公子……是裴公子……”柳玉蘅尖叫着回答。
“那公孙逸呢?你还要他吗?”
“不要了……不要了……妾身只要公子……只要公子的肉棒……啊啊啊——”
这种羞辱性的问答让柳玉蘅的羞耻心彻底崩溃,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裴少卿的龟头上。
裴少卿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唔——!”柳玉蘅感受到了那股冲击性的热流,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仿佛要吞下他的一切。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裴少卿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一阵阵的余韵收缩。柳玉蘅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裴少卿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她的阴唇因为剧烈的性交而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张合,吐着白浊的液体。
两人唇分,牵扯出一丝混杂了唾液和精液的晶莹丝线。裴少卿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被他征服的成熟美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柳玉蘅眼神迷离,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情欲导致,她改为跨坐在裴少卿腿上,伸手取下发簪,原本盘子的秀发瞬间散开宛如瀑布垂落。
“妾身美吗?”
她轻声问道。
“美,美。”裴少卿看痴了。
柳玉蘅把裴少卿的头搂在了怀中,“那你还等什么?”
她现在的表现和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她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可见是真的喝醉了。
裴少卿也不再客气。
柳玉蘅虽然年龄大了,但因为常年习武和未曾生育过的原因,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大腿丰满,小腿纤细,玉足盈盈一握,浑身无瑕,滑如凝脂。
两人迭迭不休。
一个血气方刚一个如狼似虎。
在最能干的年纪遇到最猛的她。
这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遇。
裴少卿突然想到了一篇文章。
《桃花源记》。
………………………
雄鸡一唱天下白。
柳玉蘅觉得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了裴少卿,然后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后且浑身狼藉神色更加慌乱。
“公子你……你……你怎么会在妾身床上?”她惊慌失措的质问道。
声音颤抖,隐约带上了哭腔。
裴少卿一脸无辜和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柳姨,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我们该做的都做过了。”
“住口!你无耻!”柳玉蘅怒骂。
裴少卿说道:“柳姨,昨晚上可是你主动的啊,我推都推不开你。”
柳玉蘅一愣,仔细回忆,脑海中闪过了一幕幕片段,脸色绯红,羞愧交加,“我我……我怎么能够……”
“柳姨,我不怪你。”裴少卿温柔的将她搂在怀中,轻声细语的说道。
柳玉蘅抿了抿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公子,此事请别告诉兰儿。”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芷兰。
“嗯。”裴少卿点点头,有些内疚的说道:“只是我对不起公孙掌门。”
“我……”柳玉蘅刚想说自己其实已经与公孙逸和离了,但想到裴少卿希望铁剑门是一个整体,便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是他先对不起妾身,而且他不是说愿意成全我与公子吗?我们这不是正如他所愿?”
她话里满是幽怨和赌气的味道。
因为心里对公孙逸还有感情在。
“此事要让公孙掌门知晓吗?”裴少卿手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面游走。
柳玉蘅咬牙说道:“当然要。”
她就是想气公孙逸,若不让他知道的话,那岂不是白被裴少卿睡了?
“柳姨。”裴少卿突然喊道。
柳玉蘅闻声侧头,“嗯?”
“古人云:一日之计在于晨。”
“啊?!”
半个时辰后,裴少卿神清气爽的穿上衣服走出了柳玉蘅的房间。
公孙逸的忠心他已经会到了。
忠不可言,忠不可言!
房间里,柳玉蘅艰难的爬起来,感慨道:“后深可畏。”
她也算得肠所愿了。
洗漱完后穿戴整齐出门,心虚的她走在府中总感觉谁都在看自己。
“师娘。”赵芷兰迎面喊住她。
柳玉蘅笑得不太自然,“兰儿。”
“师娘你跟师父和好了?今天气色看起来很不错。”赵芷兰说道。
柳玉蘅眼神飘忽,“是啊,我早就说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我跟你师傅风风雨雨那么多年,闹点小矛盾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虽然已经跟公孙逸和离,而且也跟裴少卿有了夫妻之实,不过她表面上还要和公孙逸继续装成恩爱夫妻。
这样有利于铁剑门,毕竟赵芷兰这些弟子肯定不希望他们分道扬镳。
“那就好。”赵芷兰笑吟吟的。
柳玉蘅说道:“公子昨日操劳了一天,我去厨房给他煲锅汤补补。”
“我也去。”赵芷兰雀跃道。
同杆共哭的两人结伴走向厨房。
……………………
时光飞逝,月底。
距离纳赵芷兰过门还有两日。
关于围凤凰山收门票一事,皇帝的回信到了,裴少卿看完大喜过望。
皇帝真是从来不让他失望。
立刻去向王县令通知这个消息。
“老王,关于围山的事,陛下已经答应了,蜀州卫应该已经在赶来通州的路上,等他们一到,我们就立刻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群雄前来。”
“一切皆由裴兄做主便是。”这段时间依旧是连修士的毛都没有找出来一根,老王也已经看开了,能赚一笔门票钱,就不枉他们白找那么多天。
裴少卿说道:“可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王县令问道。
裴少卿答道:“那支残破的阵旗在你分舵,怎么才能在不暴露我俩关系的情况下合情合理的落到我手中拿来展示,而不引起你下属怀疑呢?”
“此事我早就想过了,你我做一场戏便好。”王县令坐直身体说道。
裴少卿笑道:“愿洗耳恭听。”
“我们这样这样……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