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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204章 蜀州考公潮,狸将军找到了人宠(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3万 字

最近几日往通州的江湖人士又多了起来,缘由嘛,自然就是通州靖安卫招新一事,让蜀州江湖人心浮动。

而之所以说蜀州江湖,不说是整个大周、甚至九州江湖,是因为消息传播速度有限,等蜀州府外的人得到消息时,这边人都说不定已招满了。

所以蜀州外的武林人士就算得知消息,也不可能千里迢迢的去参加。

并且也就是蜀州江湖在裴少卿不断影响下有了上岸为王、考公为主的新意识形态,其他地方这种情况没那么严重,江湖大侠们还要脸,拉不下脸去争几个靖安卫普通缇骑的位置。

通州百姓喜笑颜开,自从裴大人来通州后,通州城的生意都好做了。

毕竟外来者总要吃喝拉撒嘛。

一家包子铺,三五位江湖人士正坐在一起吃早点,其中一人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同道们感慨道:“没想到为了争八个名额来了那么多人。”

“那不废话吗,这可是在义薄云天的裴大人手下效力的机会,看看铁剑门、看看苍梧门,哪个不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同桌的一人回答道。

宗门高层拉不下脸来当一个普通缇骑,但都派了门下较为出色的弟子来竞争,一旦被选中,那整个宗门也算有路子能在裴大人面前说得上话。

另一人端起粥喝了一口,又咬了口肉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赶紧吃饭吧,还得去找人给我们作保呢。”

对于这些江湖人士来说,身家清白和通过考核这两点都并不算难的。

难的是找人作保这一条。

不过万事只要花钱都能解决。

城里凡是有官身的都有资格给他们作保,比如靖安卫,比如县丞主簿等等官员,明码标价一次作保白银百两,至于选不选得上就与他们无关。

对于这种情况裴少卿没在意。

让兄弟们顺带捞点零花钱嘛。

而且他们既然愿意用自己的前程甚至脑袋冒险为人作保赚这笔钱,那裴少卿又何必多管闲事阻止?真制止的话还会遭人心里不忿甚至记恨呢。

裴府,裴少卿正在正厅饮茶。

突然听人禀报李淮前来求见。

立刻让下人快快有请。

“参见公子。”李淮走了进来。

“李长老请坐。”裴少卿面带笑容抬手指着椅子,待其落座后才温声细语的问道:“李长老寻我所为何事?”

“公子,卑职前来,是为靖安卫招新一事。”李淮抿了抿嘴唇说道。

裴少卿眉头一挑,“你想转正?”

“不不不,不是在下。”李淮堂堂苍梧门三长老、游龙境后期、在蜀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不可能屈尊当个缇骑,说道:“是掌门来信希望大人能给苍梧门的弟子两个名额,当然这两人绝对身家清白并且实力不弱。”

原来是韩青城想走后门。

裴少卿喜欢走别人的后门,当然也不介意别人走自己的后门,便点点头说道:“只要符合招纳标准,那自无不可,让韩掌门将那两名弟子往上数三代的详细信息都送来一份吧。”

靖安卫招人就是那么严,往上倒查三代、无作奸犯科者才算是合格。

不然怎么配叫天子亲军呢?

“是,多谢大人。”李淮抱拳。

李淮前脚刚走,后脚柳玉蘅就迈着莲步,裹挟着香风走了进来,一身白色裙装清新脱俗,身段起伏有致。

“公子。”她朱唇轻启,微微俯身行了一礼,起身时酥胸轻颤了两颤。

裴少卿抬手说道:“一家人,柳姨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多谢公子。”柳玉蘅走到椅子上落座,圆润的臀部将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落在椅子上后才被压平了些。

裴少卿似笑非笑的说道:“柳姨莫非也是专门来找我走后门的吗?”

柳玉蘅俏脸微红,她从赵芷兰那知道了走后门这个词的另一层意思。

小屁屁不由得下意识紧了一下。

“公子,师兄来信,希望百户所此次招新能给我铁剑门两个名额。”

苍梧门与铁剑门都拎的清,没有多要,而是默契的都只要两个名额。

“没问题。”裴少卿一口应下。

反正招谁都是招,苍梧门和铁剑门的弟子进了靖安卫还更可靠些呢。

柳玉蘅起身致谢,“谢谢公子。”

“都说了一家人不用客气。”裴少卿神色有些无奈,又关心起了她的感情问题,“公孙掌门这次来信除了说此事之外,可有关心关心柳姨你?”

柳玉蘅神色顿时黯淡了下去,小手攥着裙角,强颜欢笑说道:“有。”

“那就好。”裴少卿看出她分明是在说谎,却顺势说道:“看来你与公孙掌门的误会快消解了,很快就能和好如初,我就先提前恭喜柳姨了。”

柳玉蘅笑了笑,没说话,直接起身提出告辞,“妾身就不打扰公子饮茶小憩了,去厨房给您煲一锅汤。”

话音落下,也不等裴少卿同意就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步伐匆匆而去。

以往师兄每次来信,都会在信里道明对她的思念,这次虽然关心了她的现状,可她却再也感受不到情意。

更让她难受的是弟子小七一同送来的那封信,他信里说师父近日频繁下山,至于去见谁了他则是不清楚。

可柳玉蘅会脑补,觉得公孙逸肯定是去见了某个女人,她的心很痛。

不过女人有些时候容忍度很高。

又或者说很能自己骗自己。

只要还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公孙逸背叛了她,她就始终抱着一丝侥幸。

裴少卿望着柳玉蘅狼狈而逃的背影缓缓露出一抹笑容,快了,快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似乎回味无穷。

好茶!

“老爷,孙总旗求见。”一名家丁匆匆走进正厅,毕恭毕敬的汇报道。

裴少卿忍不住笑了笑,今天自己这里可还真是够热闹的呢,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说道:“请进来。”

“是。”家丁应声而去。

“卑职参见大人,大人安。”很快孙有良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行礼。

“免礼。”裴少卿点点头,待其起身后才不紧不慢的问道:“什么事?”

“启禀大人,我百户所招人的事传出去后前来应征者络绎不绝,不乏凝气境武者,您看是不是让他们比一场择优录取?”孙有良试探性问道。

这是从未有过的盛况,一群凝气境武者跑来争一个普通缇骑的位置。

裴少卿沉吟不语,手指轻轻敲打着桌椅的扶手,缓缓说道:“有四个名额已经定下了,所以只剩下四个让外面的人争,那就必须要服众才行。

你所言有些道理,这样吧,找个地方设一座擂台,应征者凡是通过身家清白与有人作保这个门槛的都可以登台比试,最后只留下四人,至于比试的规则,你们商议好递给我看。”

他也没想过这次招新会在蜀州范围内引起那么大的风波,不少人都是赶了几天的路来通州应征的,本来是八个名额,现在变成四个,最后选出来的人如果不能服众,会激起众怒。

虽然他不怕什么众怒,毕竟这些人一怒之下也就只能怒一下,但是传出去不利于他的名声,所以这四个名额就公平、公正、公开来进行选拔。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裴少卿巴不得把所有人都收下,毕竟这些全都是有实战经验的好手,但制度不允许。

“是,卑职遵命。”孙有良答道。

………………………

对于这次招新狸将军也很兴奋。

因为通州又一次来了这么多江湖人士,它也能从中物色自己的人宠。

一大早,它就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闲逛,圆溜溜的眼睛左顾右盼。

“哟,狸将军又出门逛街啊!”

“狸将军要不要吃条鱼?”

街上的商贩对狸将军都已经很熟悉了,纷纷打招呼,或用吃的逗它。

呵,一群无聊的人类。

狸将军昂着头,不屑一顾。

突然台看见前方一个摊位围了很多人,爱看热闹的它立刻冲了过去。

凭借灵巧的身姿一跃而起,跳上那些围观者的背、头向最里面冲去。

但是它完全没想过自己沉甸甸的体量,对围观者而言是多大的压力。

“哎呀,这哪来的猫那么肥。”

“压死老子了,这死猫。”

“闭嘴吧你,这是裴大人的猫。”

“什么?猫爷,踩我,踩我啊!”

听见狸将军是裴少卿的猫,围观者连忙主动给它让出一个好位置,更有一群人谄媚的拿出各种食物献上。

“猫爷尝尝看,新鲜的包子。”

“猫爷,吃吃我的,吃吃我的。”

狸将军高傲的昂着头,对周围这些人的讨好不屑一顾,他目光明亮的盯着场中一个正在舞剑的年轻女子。

女子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目测一米六左右,脸蛋巴掌大小,妩媚中有股子英气,年龄不大,但胸大,屁股也翘腿也修长,穿着一身红色劲装身若游龙,纤细的腰肢灵活得如水蛇。

这么多人围观是因为小姑娘舞剑舞得好吗?不,只是因为她长得好。

狸将军决定了,让这个少女当自己的人宠,带出去肯定倍儿有面子。

少女收剑,抱着拳说道:“江湖不易,小女子身上盘缠已经花完,若是诸位觉得小女子刚刚那手剑法还过得去的话劳烦有钱的能捧个钱场。”

“这么漂亮的姑娘还得靠卖艺为生真是可怜啊,本公子最见不得这种画面。”一名穿着锦衣,肥肥胖胖的公子哥带着两名小斯走上前去笑嘻嘻的说道:“不如给本公子做妾如何?”

围观者虽然目露厌恶,但是他们此来是博前程的,所以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没有拔刀相助。

毕竟这锦衣公子一看就知道是通州本地人,且家中富裕,本地豪强说不定就与裴大人来往密切,他们若是多管闲事,那么这趟估计就白来了。

外地佬都不敢多管闲事。

本地的普通百姓就更不敢了。

“公子还请自重。”少女闪开锦衣青年袭来的咸猪手,面色冷了下去。

锦衣青年哈哈大笑,抬了抬自己的肚子说道:“本公子已经够重了。”

说着又向少女伸手。

“喵!”狸将军喵了一声原地一跃而起抬起一爪抓在了锦衣青年手上。

“啊!”锦衣青年惨叫一声飞快把手缩了回去,手上不断滴血,又惊又怒的看向狸将军,瞬间又没了脾气。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了一跳,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肥嘟嘟的狸花猫,真肥真可爱,它在保护我?

她连忙瞪着锦衣青年道:“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为难一只猫!”

“我给你个面子。”锦衣青年道。

少女松了口气,脸长得好看还是有优势的,别人真的会给她个面子。

接着就看见锦衣青年蹲下去讨好的盯着她脚边的狸花猫说道:“狸爷息怒,我给您个面子,不和这个小妞一般计较,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虽然他不觉得一只猫听得懂话。

但他这话不是说给猫听的。

这个态度也不是做给猫看的。

话音落下就起身灰溜溜的跑了。

红衣少女目瞪口呆,一脸懵逼的盯着脚边肥嘟嘟的狸花猫,不是,是那家伙看在这只猫的面子上饶了我?

“姑娘,这是裴大人家的猫。”有人看出她的疑惑,善意的为其解释。

红衣少女恍然大悟。

原来是猫仗人势。

突然她裙角被扯了一下,低头一看是狸花猫咬着她的裙角在往外拉。

有人道:“狸将军让你跟它走。”

“噢噢。”红衣少女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呆呆的跟着狸将军走了。

围观的行人纷纷主动让路。

“这姑娘有福气啊,被裴大人的猫看上了,以后不用街头卖艺了。”

“是啊,说不定以后专门帮裴大人喂猫,也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日后就人凭猫贵了……”

感受着四周羡慕的眼神,听着羡慕的话语,红衣少女脑子晕乎乎的。

一路跟着狸将军进了李家废宅。

看着里面大大小小的猫,她蹲下试图摸狸将军,嘴里说道:“这些都是你的伙伴吗?带我来这做什么?”

狸将军脑袋一歪躲开她的手。

红衣少女的手摸了个空,愣了一下后有些尴尬,干笑一声把手收了回去说道:“你不喜欢被摸啊,抱歉。”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狸将军昂着头盯着红衣少女,口吐人言问道。

红衣少女瞬间瞪大美眸,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你……你……”

“没见过妖么?”狸将军问道。

红衣少女下意识答道:“没有。”

“那现在见到了。”狸将军说道。

“啊!有妖怪啊!”红衣少女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爬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狸将军身体迅速膨胀,变成了牛犊大小,威风凛凛,迅速冲出去拦在红衣少女面前一巴掌将她抽了回去。

“啊!”

红衣少女痛呼一声,倒飞而出摔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屁股墩,满脸惶恐的看着步步紧逼的狸将军,“不要吃我,我月事没走干净,有腥味。”

“谁说要吃你了。”狸将军身形又变回正常猫猫大小,蹲坐在红衣少女面前问道:“我刚刚是不是救了你?”

“嗯嗯嗯。”正常形态可可爱爱的狸将军让少女心里的恐惧减少了些。

狸将军围着她转圈,“本将军救了你,那你以身相许没有问题吧?”

“可……人和妖是不能,不可以的呀。”红衣少女怯生生双手抱胸。

刚刚有人馋她的身子。

现在猫也馋她的身子。

狸将军翻了个白眼,“本将军没让你生孩子,是让你当我的宠物。”

“啊?”红衣少女不敢置信。

一只猫要让自己给它当宠物!

紧接着迅速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绝不可能!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哪怕是饿死也绝对不会给一只猫当宠物,这也太侮辱我了!”

“一百两。”狸将军淡然说道。

红衣少女的呼吸顿时一窒。

狸将军补充:“每个月一百两。”

红衣少女突然觉得给一只猫当宠物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除了卖身陪男人外去哪儿能找到这么赚钱的活计?

她问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取悦本将军,出门在外当本将军的坐骑,在本将军不方便说话的时候你帮我说。”狸将军淡淡的说道。

红衣少女小心翼翼的说道:“就这么简单吗?要不然将军您再多加几条吧,不然这钱我赚得不安心啊!”

“就这些,想到再说。”狸将军大大咧咧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的话,小的郑绫儿。”红衣少女起身,乖巧的躬身行礼答道。

已经进入了身为宠物的状态。

“绫儿,不错。”狸将军点点头打量着她,又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玩意儿,连首饰都没几件,出门在外丢我的脸,走。”

“去哪儿?”郑绫儿傻乎乎道。

狸将军一跃而起,跳到她的怀里说道:“去给你做衣服买首饰,驾!”

呀!新衣服!新首饰!

“谢谢将军。”

郑绫儿喜笑颜开的往外走去。

“对了,提醒你一句,我家主公乃色中恶鬼,不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许给他侍寝。”狸将军严肃的嘱咐道。

“裴大人很好色?”郑绫儿惊奇的问了一句,随后又连忙说道:“就算有你允许,我也绝不会以色侍人!”

“好,有志气,本将军欣赏你。”

郑绫儿抱着狸将军东市卖绸缎西市卖金钗,南市卖胭脂北市买水粉。

然后一人一猫回到了裴府。

但是门口的下人不放行。

狸将军急得都差点开口说话了。

“狸将军稍等,请容小的去向老爷通禀一声。”下人恭恭敬敬说道。

裴府的人都知道狸将军通人性。

听得懂人话。

不多时,下人去而复返,“老爷让狸将军您带着这个姑娘去见他。”

“喵。”狸将军叫了一声。

郑绫儿抱着它走进裴府。

在它的指挥下来到了正厅。

“主公!她就是我的人宠,叫郑绫儿。”狸将军从她怀里跳下去跑到裴少卿面前人立而起,得意洋洋道。

郑绫儿连忙快步跟了进去,对裴少卿躬身行礼,“民女见过裴大人。”

裴少卿打量着她,水灵灵的,细枝结硕果,特别是那腰,看着就柔。

“免礼吧,我问你,这猫可曾有威逼你?”裴少卿语气温和的问道。

他可不想改日听见自己的猫仗着自己撑腰,在外面强抢民女的消息。

这事儿他自己都还没干过呢。

郑绫儿连忙摇头,“没有,民女在街上卖艺,被人调戏,是将军挺身而出救了我,聘我在它身边伺候。”

当宠物三个字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说不出口。

“既然它选了你,信你,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它的信任,毕竟妖是会吃人的。”裴少卿和颜悦色的警告道。

郑绫儿想到了刚刚狸将军变大的那一幕,俏脸发白,连连保证,“大人放心,给绫儿十个胆子也不敢。”

“你带她去找柳姨,让其给安排个房间吧。”裴少卿对狸将军说道。

虽然小丫头挺漂亮,但是他对美女免疫,聊了两句后就将其打发走。

无非是府中多了个下人而已。

当天下午,靖安卫百户所张贴告示公布了新的选拔规则,并且还明确告知就剩下了四个名额给大家竞争。

具体规则就是从今日起凡是身家清白、且有人作保的都可以到百户所报名,而百户所会从中剔除一部分。

入围的人三日后,以抓阄的方式两两一对在城门刑场的刑台上比试。

胜利的人晋级下一轮抓阄,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只留下最后的四人。

孙有良偷了个懒,连擂台都懒得搭建,直接用刑场的行刑台做擂台。

就在城内江湖人士为选拔规则议论纷纷时,裴府后宅的浴房内,却是另一番旖旎景象。

热气蒸腾,水雾弥漫。偌大的浴房中央摆着一个硕大的梨木浴桶,桶身足有半人高,足以容纳两三人共浴。此刻桶内盛满热水,水面漂浮着新鲜的花瓣,玫瑰、茉莉、芍药混在一起,散发出淡雅清甜的香气。

柳玉蘅正浸泡在浴桶中。

她今日从正厅匆匆离开后,心绪始终烦乱难平。师兄公孙逸那封寥寥数语、客套生疏的信,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头反复搅动。她想借沐浴洗去一身疲惫,也想借这滚烫的热水,暂且麻痹那颗被刺痛的心。

水很热,烫得皮肤微微泛红。她背靠着光滑的桶壁,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美背上,几缕发丝黏在肩颈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水中那片更深的风景。水面刚好到她胸口下方,两团饱满丰硕的雪乳半浮半沉,嫣红的乳尖因热水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点缀在凝脂般的峰峦上。

她闭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可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都是公孙逸可能已另结新欢的画面。那个女人会是谁?是江湖中哪个门派的女子?还是他下山时遇见的寻常女子?他们会做些什么?也会像她与师兄当年那样,耳鬓厮磨,许下山盟海誓吗?

越想,心越痛。

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触到那柔软滑腻的乳肉时,她身体微微一颤。这具身体,师兄也曾那般痴迷地抚摸过、亲吻过。可如今……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分不清是浴房的水汽,还是心碎的泪意。

“哗啦——”

她掬起一捧热水,用力泼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些。水珠顺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从下巴滴落,打在锁骨上,又沿着深深的乳沟一路向下,最终混入桶中。她拿起放在桶边矮几上的胰子,那胰子是用桂花和蜂蜜特制的,香气馥郁,质地细腻。她将胰子在手中搓揉,很快便起了丰富绵密的泡沫。

先是从脖颈开始。她的手指沾满泡沫,细致地涂抹在修长的颈项上,指腹轻轻打圈,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细微跳动。然后是圆润的肩头,光滑的臂膀。她的手很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当涂抹到胸前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双手捧起左边那团丰盈的乳肉,指尖陷入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中,温热的胰子泡沫覆盖上去,将整个乳球都包裹在白色的细腻泡沫里。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心的丰满与弹性。指尖无意间擦过挺立的乳尖,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咬住下唇,忍着那股陌生的悸动,将注意力转移到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触感。她的乳房很大,很饱满,即便是她自己的手也无法完全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温热的水不断冲刷着,胰子泡沫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露出底下被热水蒸得粉嫩的肌肤。

她垂眸看着自己胸前风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骄傲于这副身躯的完美,还是悲哀于它可能再无人欣赏?

定了定神,她继续向下。

细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她的手在小腹上打转,泡沫涂抹均匀后,慢慢移向更私密的地方。

水面之下,是无人得见的旖旎。

她的双腿在水中微微分开,清澈的热水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阴毛被热水浸湿,蜷曲着贴在皮肤上,像一团神秘的水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探入水下,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湿漉漉的毛发,触碰到两片紧闭的阴唇。

那里早已不是少女般的粉嫩,经历过人事的阴唇颜色略深,呈现出熟透的暗红色泽,此刻因热水浸泡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她的指尖沾着胰子泡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阴唇外侧,感受着那柔软、温热、湿滑的触感。

然后,她的食指轻轻探入那道细缝。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太敏感了。仅仅是手指触碰到阴蒂上方的包皮,一股强烈的快感就让她腰肢发软,大腿下意识并拢,却又被自己的手臂挡住。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两团雪乳在水中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铁剑门的女侠,是公孙逸的师妹,是……一个可能即将被抛弃的女人。可身体的空虚和内心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有什么东西能冲散那撕心裂肺的孤独。

手指继续深入。

胰子泡沫的滑腻让她很容易就突破了那道紧窄的入口。她的阴道许久未经人事,内壁紧致而湿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她的指尖。她屈起手指,指关节轻轻刮蹭着内壁敏感粗糙的褶皱,寻找着记忆中最能带来快感的那一点。

找到了。

当指尖按压到阴道深处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桶底蜷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胰子泡沫,让她的手指更加湿滑。她开始缓缓抽动,食指在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爱液与热水混合的声音。

“哈啊……师、师兄……”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拉扯、捻动,带来痛与快交织的刺激。胸前两点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她闭着眼,想象着是师兄在爱抚她。是他粗粝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是他火热的唇舌含住她的乳尖,是他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贯穿她……

“啪!”

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柳玉蘅沉浸在自我慰藉的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直到一个温润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柳姨这是在……清洗身体?”

“呀——!”

柳玉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却因为动作太急,带起大片水花。她双手慌乱地护住胸前,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艳色。

站在浴房门口的,正是裴少卿。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中衣,衣襟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毫不避讳地落在浴桶中那具若隐若现的娇躯上。

“公、公子!你……你怎么进来了!”柳玉蘅声音发颤,又羞又急,“这、这不合礼数!快、快出去!”

“礼数?”裴少卿迈步走进浴房,反手将门轻轻掩上,“方才柳姨走时心绪不宁,我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他目光扫过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又落在她通红的脸上,“柳姨似乎找到了排解烦闷的方法。”

他走近浴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热气蒸腾中,她的脸庞更加妩媚动人,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边,水珠从睫毛上滴落,像极了哭泣后的模样。而水面之下,虽然看不清具体,但那隐约的轮廓、护在胸前的双臂、以及水波荡漾间一闪而过的雪白肌肤,都足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我……我只是在沐浴!”柳玉蘅急声辩解,可声音却弱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一定被他看见了,那呻吟声、水声……天啊,她简直想立刻沉进水里淹死自己。

“沐浴?”裴少卿俯身,手臂撑在浴桶边缘,脸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那柳姨方才……是在清洗何处?需不需要帮忙?”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柳玉蘅浑身僵硬,想往后缩,可浴桶就那么大,她已退无可退。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茶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

“不、不用……”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裴少卿却仿佛没听见。他伸出右手,探入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手,他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护在胸前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被他用力一拉,双臂便被拉开,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雪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啊!放手!”柳玉蘅惊呼,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水花四溅,她胸前的风光也随着挣扎而剧烈晃动,两点嫣红在水面上起起伏伏,诱人采撷。

“柳姨,别动。”裴少卿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另一只手也探入水中,直接揽住了她赤裸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

柳玉蘅能清晰感觉到他中衣下结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腿间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惊恐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你看,这里好像没洗干净。”裴少卿的左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

“不要——!”柳玉蘅尖叫,双腿死死并拢,可他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触碰到那片湿滑黏腻的禁区。

她的阴户早已因为刚才的自慰而泥泞不堪,阴唇微微张开,爱液混合着胰子泡沫,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道缝隙,轻轻一拨,就嵌了进去。

“嗯……”柳玉蘅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那根手指比她的更粗,更有力,进入的瞬间就填满了她空虚的甬道,直抵花心。

“里面这么湿,这么热。”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柳姨方才……是不是在想男人?想谁?公孙逸?”

提到这个名字,柳玉蘅猛地清醒,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怎么能……怎么能被其他男人这样触碰,还是在想着师兄的时候!

“放开我……求求你……”她哭出声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滑落,“你不能这样……我是师兄的人……”

“他的人?”裴少卿冷笑,手指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里一顶,指尖抠弄着子宫口那圈软肉,“他若是真在意你,怎会连封信都写得如此敷衍?他若真把你当他的女人,怎会任由你独自在我府中这么久,不闻不问?”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柳玉蘅心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不要你了,柳姨。”裴少卿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需要男人,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干到高潮……而不是守着一段可能已经不存在的誓言,自己用手指解决。”

“不是的……不是……”柳玉蘅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在他的玩弄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快感如海浪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轻易就向另一个男人投降。

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还挂着银亮的丝线。“看看,这么多水。你的小穴在告诉我,它很饿,很想被一根真正的肉棒狠狠操干。”

柳玉蘅羞愤欲死,别过脸去。

裴少卿却不再多话。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月白中衣的带子被扯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身材极好,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胸口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更添几分野性。然后是裤子,被他随手褪下,扔在地上。

那根阳物早已勃起,粗长骇人,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它直挺挺地立着,长度惊人,几乎抵到小腹。

柳玉蘅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闭上眼睛。太大了……比师兄的还要大,这么粗这么长,会、会死人的……

“柳姨,睁开眼睛。”裴少卿跨进浴桶,热水因为他的进入而溢出不少,哗啦啦流在地上。他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龟头磨蹭着娇嫩的阴唇。“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柳玉蘅被迫睁开眼,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怜悯?

“不……我们不能……”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能不能,我说了算。”裴少卿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紧闭合的阴唇,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插了进去。

“啊——!”

柳玉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太疼了!太久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干涩紧窄,即便有爱液润滑,也难以一下子容纳如此巨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可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空虚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填得那么满,那么深,仿佛连灵魂深处都被他侵入。

裴少卿没有急着全根没入。他停在一半的位置,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竟有几分温柔。“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缓缓抽动起来,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慢慢研磨,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摩擦着最敏感的花心。热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入交合处,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

疼痛渐渐消退,快感开始滋生。

柳玉蘅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爱液,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乳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得发痛。

“叫出来。”裴少卿命令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我听听,你的小穴被我干得有多爽。”

“嗯……哈啊……不、不要……”柳玉蘅摇着头,可呻吟声还是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太舒服了……他的肉棒又热又硬,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在发热,有什么东西在积累,马上就要爆发。

裴少卿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唇,知道她已经动情。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浴桶边缘。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却还浸在水里,双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向他敞开。

“看着它。”裴少卿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她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再次狠狠捅了进去。“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爽。”

这一次的进入更加顺畅,一下子就插到了底。柳玉蘅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那股酸爽让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撑在桶沿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裴少卿站在水中,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水花四溅,他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热水,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透明的水渍。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柳玉蘅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中,什么师兄,什么誓言,都被抛在脑后。她只知道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渴求,都想要更多。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作恶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裴少卿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乳沟里。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清晰的牙印。“你的小穴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

“不……不能射里面……”柳玉蘅还有最后一丝理智,知道如果怀了孕,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那射哪里?”裴少卿加快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口。“射在你脸上?还是射进你屁股里?”

下流的话语冲击着柳玉蘅的耳膜,可奇异的是,她竟觉得更加兴奋。身体里的快感已经积累到顶点,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我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凭着本能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

“说,想要我干你。”裴少卿命令道,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啊。”

柳玉蘅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一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被干得语无伦次的淫荡女人。她突然放弃了所有抵抗。

“干我……”她哭着说,“公子……干我……用力干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高潮如约而至。

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裴少卿的龟头上。她昂着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桶沿上。

裴少卿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刺激下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棒,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黏稠的爱液。他握住根部,快速撸动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柳玉蘅平坦的小腹和胸口,还有几股溅到了她脸上,甚至嘴唇边。

“哈……哈……”

两人都喘息着,浴房里只剩下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裴少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看着瘫软在桶沿、浑身沾满自己精液的柳玉蘅,眼神复杂。她闭着眼,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上有泪痕,也有精液,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后的艳色。

他伸手,用指尖抹去她唇边的白浊,然后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味道不错。”他笑了笑,转身跨出浴桶,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拭身体,穿上衣服。“柳姨,好好洗干净,今晚……我可能还会来找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房。

只剩下柳玉蘅一个人,浸泡在逐渐变凉的水中,身上、心里,都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和痕迹。她慢慢睁开眼,看着水面漂浮的花瓣,看着自己胸口那一道道指痕和牙印,看着小腹上黏腻的精液……

眼泪,无声地滑落。

可她内心深处,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好像……突然断了。

前来参加选拔的武者议论纷纷。

“不是八个吗?怎变成四个了?”

“还用问?肯定是有四个走后门的关系户,能剩四个名额不错了。”

“好家伙,我们这么多人就只争夺四个名额,那将会是何等激烈?”

“按裴大人这么搞,胜者不仅可以加入靖安卫,还是货真价实的蜀州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名扬江湖。”

这个规则一出,有的人打起了退堂鼓;有的人则是摩拳擦掌,打算三日后在擂台上一鸣惊人,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