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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203章 安州尘埃落定,京城人心浮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3万 字

天亮了,雨也停了。

空山新雨后,下山的路上裴少卿甚至能闻到花草树木与泥土的清香。

这种香味让人身心放松。

一同下山的还有上百如丧考妣惶恐不安、被绳子捆成一串的和尚们。

这些和尚都是连夜审讯后确定有罪在身的,要带回通州处置,而那些清白的和尚则都已经被放下山去了。

“大人,昨夜我们伤了七人死了六人。”陈忠义在裴少卿身边汇报。

一次性折损了十几人,这对精锐的靖安卫来说已经是很严重的损失。

裴少卿平静的问道:“伤了的七人可还能恢复如初继续为国效力?”

“有两人伤势较重,估摸着恢复了也干不了重活。”陈忠义回答道。

裴少卿说道:“这两人好了后与县衙商议转去县衙做差役,或者干些打杂的活,不至于无法养家糊口。”

“大人仁义。”陈忠义恭维道。

裴少卿继续说道:“死了的兄弟抚恤必须发放到位,除了朝廷定额的之外,我私人也会给一份,谁要敢对这笔钱伸手,我用他脑袋当祭品。”

靖安卫的毛病就是拼命的时候真拼命,但是贪污的时候也是真贪污。

雁过拔毛。

“是,大人放心,卑职亲自盯着这件事。”陈忠义面色一肃保证道。

裴少卿缓缓吐出口气:“一下缺了八个,都快够一个小旗了,回去后立刻就发个告示招人把缺额补齐。”

靖安卫普通缇骑各地的百户所自己就能招纳,不需要经过上层许可。

只要严格按照朝廷的流程和条件筛选,并在事后将名册交上去就行。

当然,定额是定死了的,每个百户所该该是多少人就只能是多少人。

“卑职记下了。”陈忠义答道。

裴少卿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

陈忠义觉得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小人哪里做的不好?”

“是太好了。”裴少卿说道,又把头扭了回去,“好好干,前途无量。”

他原本是准备拿陈忠义当自己的防火墙、背锅侠,将来有什么事将其丢出去顶罪,毕竟陈忠义当初也参与过合谋害他,这么搞毫无心理压力。

可这段时间他发现陈忠义是真好用啊,而且是毕恭毕敬、忠心耿耿。

所以裴少卿现在已经舍不得拿他当消耗品来用了,决定要长期持有。

陈忠义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这短短的几个呼吸内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习惯性说道:“属下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让您失望。”

下山后,裴少卿让陈忠义带人将和尚们押回通州城治罪,自己则是带着柳玉蘅和李淮等几人前往安州城。

在城门口碰到了等候的赵芷兰。

“夫君,叶姐姐今天早上带着谢姐姐进的城,目前在安州百户所。”

裴少卿点点头问起了昨晚的事。

赵芷兰答道:“一切顺利,徐君已然授首,从明志书院搜出了大量与玄教有关的书信等事物足以证明他的身份,石破天已经带人回凤凰山了。

昨晚安州靖安卫百户谢永带人参与了对徐君等人的围剿,正是因为他与石破天联手才能轻易杀了徐君。”

“嗯。”裴少卿点了点头。

赵芷兰又补充了一句,“徐君在死前说谢永没少收梵音寺的贿赂。”

“意料之中。”裴少卿面不改色。

很快就到了安州靖安卫百户所。

正围着谢清梧嘘寒问暖、大献殷勤的谢永和周行听人来报后立刻小步快跑出门迎接,“下官恭迎平阳男。”

“免礼吧。”裴少卿淡然说道。

“下官有罪。”谢永与周行明显是提前商量过,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裴少卿故作不解,“周县令我且不提,昨夜谢百户与我里应外合剿灭玄教分舵,明明有功,罪从何来?”

“玄教逆贼近在身侧,借托书院之名大肆扩张数载,而下官对此却一无所知,有失察之罪。”谢永说道。

周行颤颤巍巍道:“我也一样。”

因为梵音寺的关系,他们跟徐君走得很近,而且没少为其提供各种各样的方便,较真的话就是勾结玄教。

至于梵音寺的事,两人则是提都没提,毕竟梵音寺不在安州境,理论上跟他们没关系,当然不会主动提。

裴少卿弯腰将两人扶起,和颜悦色的说道:“玄教逆贼诡计多端、狡诈万分,隐姓埋名潜伏各地,谢百户与周县令被其蒙蔽也实属寻常,至于上升到有罪这个高度?完全不至于。

而且在我派人告知谢百户徐君的身份后,你也答应了与我里应外合共同剿贼,足以说明你对大周对陛下的一片忠心,昨夜围剿玄教分舵的行动取得成功,安州百户所功不可没。”

听见裴少卿亲口承认昨晚赵芷兰说过的话,谢永才真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面,并且喜上眉梢,因为剿灭玄教分舵的功劳可是实打实能拿到手啊!

旁边的周行也松了口气,虽然裴少卿没有提他也有功劳,但是既然谢永都不会被追责,那他自然也不会。

他都一把年纪了,已看不见进步的希望,所以不求有功、但求无罪。

“全靠平阳男关照,否则此大功与我无缘,通州与安州比邻,今后平阳男但有差遣,在下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谢永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周行连忙附和道:“我也一样。”

“同朝为官,都是为大周为陛下效力,互相关照是应该的。”裴少卿笑得温文尔雅,“我家夫人还好吧?”

“夫人安好,正在正厅里等平阳男呢,平阳男请。”谢永连忙带路。

裴少卿点点头从容的迈步跟上。

“夫君。”

谢清梧快步从正厅走了出来。

其实她昨晚牵肠挂肚了一夜,毕竟让她先走,说明情况已十分危险。

刚刚听闻裴少卿在百户所门外。

她恨不得立刻飞奔出去相聚。

不过还是克制住了,毕竟她先前在谢永和周行面前都是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对裴少卿灭梵音寺胸有成竹。

而且既然裴少卿来了百户所就说明他人没事,迟一些也能见到他,一晚都熬过去了,没必要急这一会儿。

“让娘子你担惊受怕了。”裴少卿握住谢清梧的手,柔声细语的说道。

谢清梧笑道:“你人没事就好。”

“大人,热汤已提前备好,是否先去沐浴?”谢永笑容谄媚的问道。

裴少卿点点头,“好,衣服都被雨水淋透了,穿着确实有些难受。”

谢清梧亲自伺候他沐浴。

两人步入后院准备好的浴房,早有婢女将一切准备妥当。浴房中水汽氤氲,蒸腾的热气让房间内温暖如春。一个硕大的木制浴桶摆在中央,桶身还散发着新木的清香,桶内热水满至七分,水面飘着几片新鲜花瓣,热气带着花香袅袅上升。

裴少卿站在浴桶边,张开双臂,谢清梧便上前替他解开湿透的外袍。她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解腰带时几次没能解开扣结。裴少卿也不催促,只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外袍终于褪去,露出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中衣。布料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轮廓,甚至能看见胸前两点凸起。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瞥见下面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谢清梧的手指触碰到被雨水泡得发凉的布料时,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才深吸一口气,继续动作。

中衣褪下,露出裴少卿赤裸的上半身。他的身材并不夸张,却匀称有力,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在骨骼之上,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常年习武让他的肩背宽阔,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水滴顺着他胸膛的沟壑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谢清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水珠,看着它们划过胸肌的起伏,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终隐入腰胯处仅剩的那条亵裤边缘。

“还愣着做什么?”裴少卿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打断了她的走神。

谢清梧慌忙低头,脸颊烧得滚烫:“妾……妾身这就伺候夫君。”

她蹲下身,双手颤抖着去解他亵裤的系带。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直面他最私密的部位——即使隔着湿透的布料,那处隆起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辨出形状。亵裤被雨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布料下那沉睡的巨物蛰伏着,尺寸已足够惊人。谢清梧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时,能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体温和触感——既柔软又蕴含着某种坚硬的力量,仿佛随时可能苏醒。

系带终于解开,湿透的亵裤顺着他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裴少卿抬脚跨出,赤裸地站立在她面前。

谢清梧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即使已经与他有过夫妻之实,每次直面他全裸的身体时,她依然会感受到强烈的冲击。他的阴茎此刻处于半软的状态,垂在双腿之间,却依旧尺寸可观——粗长的茎身沉甸甸地悬着,泛着健康的肉色,血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微微闭合,像是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阴囊饱满地垂挂着,两颗睾丸在囊袋中沉甸甸地悬着,表面覆盖着稀疏的黑色毛发。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根肉棒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雨水、汗液和他特有的体味,形成一种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充斥着她的鼻腔。这气味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莫名地泛起一阵空虚的酸痒。

“看够了?”裴少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扶我进浴桶。”

“啊……是。”谢清梧慌忙起身,搀扶着他的手臂。掌心触碰到他坚实灼热的肌肤时,她忍不住打了个颤。他的手心覆着薄茧,臂膀肌肉坚硬如铁,体温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裴少卿踏入浴桶,整个人沉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地叹了口气。热水漫过他的腰腹,漫过他精壮的胸膛,水面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来吧。”

谢清梧挽起袖子,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腕,拿起搭在一旁的丝瓜络,蘸了热水后开始为他擦洗。她的手先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丝瓜络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肌肤,带起一片细密的泡沫。裴少卿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轻微起伏,脊线一路流畅地向下延伸,没入水中。

“用力些。”他闭着眼睛吩咐道。

谢清梧咬住下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丝瓜络在他的背上反复擦拭,将那些沾着的泥污、汗渍一一洗去,露出底下麦色的肌肤。她的手指时不时会触碰到他坚实的肌肉,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随着她的动作,水面荡漾,她能瞥见水下他精壮的腰身,以及更深处那若隐若现的阴影——那是他双腿间蛰伏的巨物,在水中随着波纹轻轻晃动。

擦洗完背部和手臂,她绕到浴桶前方,开始清洗他的胸膛。丝瓜络划过他的胸肌时,裴少卿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他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在热水浸泡下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豆粒。谢清梧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其中一颗时,感觉到它在她指尖下迅速变硬,同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夫君……”她怯怯地抬头。

裴少卿睁开眼,眸色深沉如夜色:“继续。”

谢清梧垂下眼睑,继续手中的动作。丝瓜络一路向下,滑过他紧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块垒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人鱼线清晰地从腰侧延伸下去,没入水中,最终消失在双腿交合处茂密的黑色丛林之中。她刻意避开了那个区域,只是清洗着腹部和大腿。

但裴少卿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这里,还没洗。”

他牵引着她的手,将她手中的丝瓜络带向水面之下,带向那个禁忌的区域。

谢清梧的手在水中颤抖,指尖触碰到那浓密的毛发时,她浑身都僵住了。毛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漂浮,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她的指尖。然后,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沉睡的巨物——即使在热水中浸泡了这么久,它依旧是温热的,甚至比水温还要烫上几分。此刻它已经从半软的状态开始苏醒,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握着它。”裴少卿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谢清梧几乎要哭出来,但她不敢违抗。她的手指在水中缓缓蜷缩,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逐渐变得坚硬的肉棒。甫一握住,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它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长,掌心根本圈不住,粗壮的茎身在她手心里脉动着,像是有生命一般。龟头已经胀大,顶端湿润,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从马眼处渗出,混入水中。

“上下动。”裴少卿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清梧的手指收紧,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她的动作变得顺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变化——它在她的揉弄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也更加惊人。龟头饱满地胀开,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种黏腻的触感混在水里,却又更加粘稠。阴囊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晃动,两颗睾丸在她的手指拨弄下滚动,温热而饱满。

“唔……”裴少卿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腰胯微微向前顶送,让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掌心。

谢清梧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分泌出湿滑的爱液,浸透了亵裤。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处传来的阵阵悸动。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

“转过去。”裴少卿忽然开口,睁开的眼睛里烧着明显的欲火。

谢清梧一愣:“夫君?”

“我说,转过去,背对着我。”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顺从地转身,背对着浴桶站立。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紧张——身后就是赤裸的夫君,而她只能听见水声,看不见他的动作,所有的感知都变得格外敏锐。

下一秒,一双手从水中伸出,握住了她的腰。裴少卿的掌心灼热,带着水汽,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腰间,开始解她的腰带。

“夫……夫君,妾身自己来……”她慌乱地想挣扎。

“别动。”他打断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抗拒。腰带被扯开,襦裙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外衫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中衣很快也遭了殃,被他从领口撕开一个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房里格外清晰。

“啊!”谢清梧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

但裴少卿显然不打算给她遮掩的机会。他的手探进被撕开的中衣,粗粝的掌心直接覆上她一侧的乳房。她的乳肉饱满柔软,在他掌心里颤巍巍地晃动,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立起,在他指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肿胀。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力道时轻时重,指尖时不时刮擦着敏感的乳尖。

“唔……”谢清梧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亵裤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腿心。

中衣被彻底剥下,接着是亵裤。裴少卿蹲在浴桶中,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亵裤顺着双腿褪下。当最后一块遮羞布离开身体时,谢清梧感觉到一阵凉风拂过赤裸的肌肤,但下一秒,更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浴桶边,背对着夫君,全身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的后背,沿着脊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和大腿根处。她的臀肉丰腴饱满,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腿心处那道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稀疏的黑色毛发遮掩不住粉嫩的肉唇,此刻那里已经湿漉一片,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水光。

“抬脚,进来。”裴少卿的声音哑得厉害。

谢清梧依言抬腿,跨入浴桶。热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烫得她忍不住颤抖。浴桶足够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但当她沉入水中,赤裸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上了裴少卿同样赤裸的胸膛时,她还是紧张得浑身绷紧。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肌肤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和温度。他滚烫的体温透过水流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融化。更让她难堪的是,一根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双腿之间,龟头紧紧顶着她臀缝下方的入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自己坐上来。”裴少卿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的耳蜗,“用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夫……夫君,这……这是在浴桶里……”她羞得语无伦次。

“怎么,你不愿意?”他的手滑到她腿心,粗粝的指腹直接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探进那道已经湿滑不堪的缝隙里,精准地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谢清梧尖叫一声,双腿瞬间发软,全靠他的手支撑才没有滑下去。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口熟练地揉弄着,指尖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他指尖下饥渴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淫荡的证据。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裴少卿低笑,手指又往里探了一节,指节弯曲,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谢清梧浑身痉挛,再也支撑不住,双手紧紧抓住浴桶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肥白的臀瓣向后撅起,正好将那处湿漉漉的入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却又同时激起更强烈的欲望。

“自己动。”裴少卿松开手,只是握住她的腰,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饱满的顶端抵着那处小小的入口,微微用力,便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陷入一个温热紧致的狭窄之地。仅仅是龟头进入,那极致的压迫感就让谢清梧倒吸一口凉气——太粗了,即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要接纳他还是太过勉强。

“放松。”裴少卿拍了拍她的臀肉,掌心落在白嫩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颤巍巍地晃动,在烛光下泛起诱人的红痕。

谢清梧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又往里顶进了一寸,粗壮的茎身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肉壁被一寸寸碾平、撑开,那种饱胀到几乎要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爱液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溢出,混入浴桶的热水中,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气味——那是她情动的味道,混合着他的雄性气息,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漫开来。

裴少卿显然没什么耐心等她慢慢适应。他握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

谢清梧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整个人瞬间被贯穿到底。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嫩肉。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同时席卷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它那么粗,撑得她小穴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它那么长,深深抵进她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它那么烫,像是要将她从内到外都融化掉。

“操……”裴少卿也低咒一声,显然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爽到了。他缓了几秒,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粗长的茎身从她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拔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又在下一秒重重顶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那点软肉。浴桶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水花四溅,拍打在桶壁上发出哗哗的响声,掩盖不住两人肉体交合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他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时,带出的爱液和热水混合的声音,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啊……啊……夫君……慢……慢一点……”谢清梧双手死死抓着桶沿,指节发白,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水面上剧烈地晃动,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经硬挺如石子,随着她的晃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水面时不时漫过她的胸口,水流冲刷着她肿胀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裴少卿显然没打算听她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龟头反复碾压着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溅起更大的水花。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粉嫩的肉唇被撑开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他粗壮的茎身,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吞吐,边缘的嫩肉被摩擦得泛红发肿,却依旧紧紧吸附着他,不愿放开。

“夹这么紧……”裴少卿喘着粗气,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狠狠揉捏,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捻弄,“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背着我在安州这几天,晚上是不是自己偷偷想着我自慰?”

“没……没有……啊!”谢清梧羞耻地摇头,却被他在敏感点上重重一撞,顿时发出一声浪叫。

“还说没有?”他的手指滑到她腿心,在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狠狠一按,“小穴湿成这样,水都漫出来了,你看看这水……”

谢清梧低头看去,只见浴桶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那是她汹涌的爱液和他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后的产物。更羞耻的是,她能看见水下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肉棒正粗壮地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时,她粉嫩的穴口都会短暂地张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面被撑得发红的肉壁,以及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时,那粗壮的茎身又会毫不留情地重新填满她,将她撑得严丝合缝。

“不……不要看……”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小穴更深地吞吃他的肉棒。

“自己看看你有多骚。”裴少卿却不肯放过她,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小穴是怎么吃我的肉棒的,嗯?是不是贪吃得紧,吞进去了就不肯吐出来?”

谢清梧被迫睁眼,看着水下那淫靡的画面,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脸颊。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

“我……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起。”裴少卿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重重顶入,粗壮的肉棒深深嵌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他正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两人。谢清梧瘫软在浴桶里,全靠身后裴少卿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射精结束后开始缓缓变软,但依旧粗壮地插在她的小穴里,堵得严严实实,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温热的精液在她子宫深处积聚,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饱胀感。淫靡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混入水中,将原本就浑浊的水染得更深。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热水中化开。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红肿的小洞,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白色精液。

裴少卿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手指探进她腿心,在那片狼藉的泥泞中轻轻拨弄:“夹紧,别让我的种流出来。”

谢清梧羞得将脸埋进他胸膛,双腿却听话地紧紧并拢。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那种被彻底灌满、从内到外都打上他烙印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两人在浴桶里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水开始变凉,裴少卿才抱着她起身。他拿过一旁准备好的干净布巾,开始为她擦身。布巾擦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从被蹂躏得泛红的乳尖,到布满指痕的腰肢,再到腿心那片湿漉漉、依旧微微开合的小穴。他擦得仔细,甚至分开她的双腿,用布巾仔细清理她穴口溢出的精液,指尖时不时刮擦过敏感的花核,引得她一阵轻颤。

“还没够?”裴少卿低笑,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浅浅插了两下,带出更多白浊。

“夫……夫君……”谢清梧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这才放过她,为她穿上干净的亵衣,又拿来外袍将她裹好。谢清梧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走出浴房。经过这一番折腾,她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腿心又酸又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那是他灌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刚换上的亵裤。

羞耻感再次涌上,她却已经无力去在意。满心满眼只有身后这个男人,以及他留在她体内的、滚烫的印记。

等他沐浴更衣后,谢永也已经让人把酒菜准备好了,请他前去享用。

吃饱喝足,裴少卿心情大好,放下碗筷后随口喊了一声:“谢百户。”

“下官在。”谢永连忙站了起来。

乖巧得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徐君的事你我各写一封奏章送上去,我说,你写。”裴少卿说道。

谢永连连答应:“是是是。”

指导谢永写完奏章后,谢绝他与周行的挽留,裴少卿也踏上了返程。

而此时安州城里才有百姓发现梵音寺人去楼空,将消息传回城里后引起轩然大波,议论纷纷、各种猜测。

有人说是梵音寺的和尚伺候不周得罪了裴少卿,怕被治罪,全跑了。

也有人说裴少卿强行将梵音寺的高僧们全部迁到了通州城里去……

各种各样的说法甚嚣尘上。

无数信徒捶胸顿足、哭天嚎地。

直到安州县衙贴出了一纸告示。

告示上列举了梵音寺仗势强行兼并田地、造假肉身佛实则养尸、杀人越货、迷尖等种种罪行,道明梵音寺的邪僧头目无相已经授首,其余从犯如今已经都被平阳男押回通州治罪。

宛如一道惊雷在安州城里炸响。

“这……这怎么可能?无相大师是佛母在人间的化身,拥有点化人成佛的神力,他又怎么可能是骗子?”

“神你妈个头!就是骗子!可怜老子的财产哟,当初都全部捐给那群骗子才换了个剃度出家的机会啊!”

“庆幸吧,要不是平阳男捣毁了这邪寺,你说不定也成肉身佛了。”

“简直是骇人听闻!竟然将活人生生用钉子钉死,可真是多亏了平阳男啊,否则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

随着一些被从梵音寺放下山的和尚开始痛斥无相的种种恶行,安州城的百姓们不得不信了告示上的内容。

当然,也有极端的不愿相信,反而咒骂裴少卿对佛不敬必会遭天谴。

但说这话的人还没看见裴少卿遭天谴,自己就先遭了人祸,被安州靖安卫抓到牢里折磨个半死才放出去。

裴少卿回到通州后让人先后张贴了两张告示,一张自然是讲述剿灭梵音寺的事,另一张就是百户所招新。

“原来裴大人去为孩子上香祈福是假,剿灭害人的邪僧才是真啊。”

“裴大人真是功德无量,我看他就是人间真佛,自己就能庇佑自己的孩子,哪还用给别的佛上香祈福?”

“之前那只僵尸就是这群王八蛋搞出来的,真他娘的是死不足惜!”

“靖安卫终于招人了,可惜我不通武艺,否则也能为裴大人卖命。”

“你会武艺也没用,想加入静安位还得有人作保且通过考核才行。”

外界的议论裴少卿来两耳不闻。

正在抓紧写信给魏岳汇报此事。

或者说是写给皇帝看的奏章。

从发现肉身佛写起,一直到雷劈红毛僵尸都是如实交代,唯有在剿灭玄教安州分舵这点上做了些许编造。

毕竟要给谢永分功嘛,同时也是完美洗白自己跨府执法的越权行为。

写完后差人快马送往京城。

同一时间,从这刻起,通州靖安卫招人的消息开始迅速扩散了出去。

………………………

通州的雨停了。

但是京城的雨却还在下。

景泰帝听着雨声批阅奏章,他宽大的龙袍下身体看起来越发的瘦小。

批得乏了,他停下吐出口气。

“陛下歇息片刻吧。”旁边的刘海连忙递上热茶,笑眯眯的说道:“正好奴婢方才收到了魏镇抚代平阳男送进宫的信,陛下看看且权当放松?”

“哦?”景泰帝来了兴趣,精神头瞬间又起来了,“小裴爱卿自中秋晚宴后可安分了段时间啊,这是又有什么好消息了,快快把信给朕拿来。”

“诶。”刘海从袖子里掏出信当着景泰帝的面拆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异物异味,然后才双手奉上。

景泰帝接过后看了起来,脸色一会儿变得欣喜、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又皱起眉头,最后放下信哈哈大笑。

刘海心里充满了好奇,陛下可很少这么将复杂的情绪流于表面,笑着说道:“想必信中所言又是件喜事。”

“这个小裴爱卿啊,总是能给朕搞出些新花样。”景泰帝头一次见到这种操作,分享欲爆棚,随手把信递给刘海,“你既好奇,就自己看吧。”

“多谢陛下。”刘海连忙接住。

他脸上也表情不断变化,看完后抬起头来错愕的说道:“这……平阳男的脑子还真是充满了奇思妙想,用修士洞府当噱头,让天下人买门票进去挖,不管别人是亏是赚,反正他是赚到了,也只有他能想出这主意。”

“是啊,朕从未听闻此事。”景泰帝笑容满面,胃口突然变好,拿起桌上的糕点连吃两块,又端起茶抿了一口说道:“别人发现修士洞府的痕迹就算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那也会捂住这个消息不肯走漏风声,然后再耐心的用一年甚至一代人的时间去找。

呵呵,他倒好,沉不住气就想了个主意借此牟利,同时也让天下人去帮他找,还要拉朕跟他一起做这笔生意呢,头一次有人敢跟朕做生意。”

“平阳男乃纯臣也。”刘海评价了一句,笑呵呵的说道:“别人发现修士洞府的痕迹都捂着,也就唯有他愿主动告知陛下,凭这点就可见其对陛下的忠心几何,少有人能与之相比。

而且也是当真拿陛下您当自己的长辈在看待了,少了几分面对主君的敬畏,才敢开口跟您谈做生意啊。”

自从上回提醒裴少卿过于谄媚别有用心被皇帝不咸不淡的斥责后,他就彻底明白了皇帝的心思,所以在裴少卿的事上都顺着皇帝的心意去说。

景泰帝正是因为感受到裴少卿的心意才笑得很开怀,年纪一上来,他看谁都不忠,唯有裴少卿忠不可言。

“那陛下,这生意您是做还是不做呢?”刘海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小裴爱卿诚意十足,稳赚不赔的生意是故意带朕发财,朕又哪有让他失望的道理那?”景泰帝笑吟吟的说道:“调蜀州卫前去配合他行事。”

年后开春就要对北蛮开战,是奔着灭其族而去的全面大战,而且他还想快打,军械粮草处处都要钱,明摆着大赚一笔的机会,又怎么能错过?

而且也不能辜负小裴的信任嘛。

“是。”刘海将此事记下,接着又问了一句,“是否派暗卫前往参与?”

“嗯。”景泰帝点了点头。

门票钱他要赚。

修士洞府里的东西他也想要。

毕竟哪怕贵为皇帝,也终究只是一介凡人,对于上古仙人们留下来的遗物自然也渴求,若是能找到长生不死的仙丹,他就能永生永世为皇帝。

虽然他对生死看得很淡,但是如果能不死的话,那当然是活着更好。

“齐王近日如何?”景泰帝问道。

刘海简洁答道:“安分守己。”

“整日闲着无所事事也不是个办法,让他到吏部观政。”景泰帝道。

刘海惊愕的抬起了头,然后又重新低下头去毕恭毕敬的答道:“是。”

“太子最近如何?”景泰帝问道。

刘海怔了一下,自从太子被囚禁后陛下已经有很多年未曾过问,不过他也是张口即答:“吟诗作赋、读书写字,教导几位公子,悠然自得。”

“哼!这个不孝孽障!起兵造亲爹的反留下留下烂摊子给朕,他倒是清闲。”景泰帝冷哼一声不悦说道。

刘海低头不语,暗道太子如今的境地,要是不清闲的话又能怎样呢?

很快,景泰帝让齐王燕澄从明日起到吏部观政的旨意就传达了下去。

圣旨送到齐王府时,齐王正在与自己的幕僚们饮酒作乐,来不及沐浴更衣,带着满身酒气匆匆出去接旨。

听完圣旨后他内心狂喜。

攥紧拳头,强行遏制住喜悦,故作镇定的送走司礼监传旨的太监,然后转身一言不发的快步往内院走去。

“殿下,旨意说什么?”

幕僚们见他进来立刻围了上去。

齐王缓缓扫过几人,脸上绽放出笑容说道:“父皇让我到吏部观政。”

幕僚们都被这个消息砸晕了。

面面相觑,静默无语。

等反应过来后又纷纷大喜过望。

“什么?这……殿下此言当真?”

“我等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吏部乃是六部之首,掌管着官吏考核任命的权力,陛下让您去吏部观政,这用意已经不言而喻了啊!”

众幕僚激动的祝贺齐王。

一旦齐王当了皇帝,他们全都是从龙功臣,能够从白身一飞冲天,所以他们现在的心情比齐王还要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王这时候才再也毫不克制的大笑了起来。

杨先生沉声喊道:“殿下!”

“先生有何教我?”齐王问道。

杨先生说道:“我们是取得了可喜可贺的进展,但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可自满,陛下在看着您,我建议您立刻召集几位大臣问问他们对于您今后到吏部观政有什么建议和嘱咐。”

他口中所言的几位大臣,指的自然就是那些已站队齐王的朝中重臣。

“先生言之有理。”齐王面色一肃拱手拜道:“多谢先生提醒,今后本王再有失态之处还要望先生警醒。”

“不敢。”杨先生连忙回礼,但心中对于齐王这幅尊敬的态度很受用。

齐王即将到吏部观政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在不少人看来,皇帝这就是已经把齐王当做太子看了,只差个名义。

将来不出意外是齐王继承大统。

一时间人心思动。

当天齐王府门前车马如龙。

姜啸云叹了口气,说实话,对于父兄和妹妹的野心他并不怎么看好。

小九的年龄就是最大的劣势。

齐王都能进入吏部观政了,而九皇子现在都还离不开乳母的照顾呢。

在有着合适继承人的情况,陛下又怎么可能选一个黄口小儿继位呢?

就凭姜家掌握的西疆兵权吗?

他觉得在小九年幼,姜家动了争位心思的情况下,兵权不仅不能成为助力,反而会成为累赘被皇帝忌惮。

不过他知道这些也没有用,因为他相信自己都能想到的事父兄也能。

可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争的就是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说白了是贪心作祟、欲壑难填。

所以他能做的,也就是将这件事写了封信让人送往西疆的父亲手中。

宫里,姜月娥愤怒不已,将寝宫里用作装饰的瓷器全部砸个稀巴烂。

太监宫女们都低着头不敢做声。

九皇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姜月娥听着更加烦躁,上前将其抱在怀中打他的屁股,“不许哭!我让你不许哭了!”

但小孩子情绪难以自控,被亲妈这么一吓,当即就哭得更加大声了。

“没用的东西。”姜月娥心浮气躁的将其放下:“速将他带下去哄好。”

“是,奴婢遵命。”乳母李氏恭恭敬敬答道,连忙上前抱着九皇子匆匆离去,“不哭不哭,乖,不哭了……”

随着儿子的哭声远去直至消失。

姜月娥心里的火消散许多,人也冷静下来,只剩下了丰满的胸脯还在不断起伏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

陛下的心思已经越发明显。

虽然现在依旧宠爱她、也依旧宠爱小九,但让齐王到吏部观政就已经表明了他心中的太子人选究竟是谁。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陛下太老。

小九太小。

齐王正好。

所以必须要除掉齐王才行!

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指望靠陛下宠爱让其立小九为太子根本不可行。

“来人,笔墨伺候。”

她亲自给父亲写了封信,让亲信送到姜啸云手中转告其送到西疆去。

皇帝只一句话就使得人心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