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踏雪无痕暴怒,猫猫营智能化(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570 字
踏雪无痕死了,消息迅速发酵。
从三年前的蜀州银库连环失窃案一鸣惊人起,至今江湖上有传闻是踏雪无痕所为的案子不下百宗,有人统计光是白银他就盗窃了超过千万两。
可就是这么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大盗,死了,被靖安卫砍下了头颅。
在感到震惊之余,江湖人士对于朝廷的忌惮也更增添了几分,毕竟连踏雪无痕都能被抓住砍头,谁敢保证自己犯了事后能不落在靖安卫手里?
而裴少卿义薄云天,千骑救友的消息大家还没来得及消化呢,抓了踏雪无痕的事让他又再一次名传四方。
人送外号忠肝义胆血手神探。
忠肝是说明他对皇帝忠心。
义胆是夸赞他对朋友重情。
血手则是表明他心狠手辣。
神探二字自然是说他断案如神。
称赞裴少卿的人不知凡几,但也有人骂他多管闲事,比如那些喜欢用踏雪无痕名头来平账的官员,私下都痛骂裴少卿自私自利、毫无大局观。
现在踏雪无痕死了,以后他们去哪儿找这么合适的背锅侠来平账啊!
蜀州隔壁秦州,从府城长安到安州的官道上有一酒肆,因正值饭点的原因,许多过路的江湖人在此歇息。
免不了谈论起最近的热点事件。
“万万没想到啊,踏雪无痕竟然真被平阳男抓了,如此豪杰,就这么死于刑台,身首异处,可悲可叹。”
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摇头晃脑。
对百姓来说,踏雪无痕就是个小偷窃贼,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在某些江湖人士眼里踏雪无痕作为盗窃官银全身而退的高手就是大侠豪杰。
“平阳男真不简单,玄黄教的圣子死于他手,名满天下的踏雪无痕也死于他手,这通州以后还是少去。”
“我倒觉得不然,平阳男虽然心狠手辣,但都是按律法行事,而且对朋友可是两肋插刀,刚正不阿、重情重义,这才是真豪杰!踏雪无痕就一藏头露尾、偷鸡摸狗的鼠辈而已。”
“说的对!平阳男才真是天下一等一的豪杰,千骑千里救友,古往今来几人有此壮举?只要不触犯朝廷的律法,又何惧去通州一瞻其颜?担心的怕都是踏雪无痕这等行窃鼠辈。”
“你说谁是鼠辈!”书生拍案而起指着阴阳怪气骂自己的中年人质问。
中年人冷哼一声,伸手抓起桌上的大刀:“谁应了老子就是在说谁。”
“二位客官息怒、息怒。”酒肆老板吓得满头大汗,怕这两位豪杰一言不合打起来坏了自己生意,连忙出来劝架,“能同在一屋檐下吃酒,那就是缘分,何必因一言起争执?老朽赠二位一壶酒,用酒灭灭心头的火。”
“老丈,我给你面子,不与此人一般计较。”持刀汉子冷哼一声道。
青年书生也嗤笑一声坐了下去。
持刀汉子发现跟自己同坐一桌的青年一直没出声,见其白白净净长得怪好看的,便搭话:“兄台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青年不咸不淡。
持刀汉子顿时被噎个半死。
自觉无趣,低下头喝酒吃菜。
青年却被勾起了交谈的欲望,冷冷的说道:“我看那平阳男裴少卿也名过其实,什么狗屁血手神探,莫不是个贯会沽名钓誉草菅人命的狗官。
踏雪无痕多年来都未失手,连他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可裴少卿不声不响突然就宣布抓住了且砍了,谁能证明他杀的人就一定是踏雪无痕?”
“放屁!平阳男何等人物,岂会干这种事?”持刀汉子显然是裴少卿的粉丝,重重的放下酒碗,瞪着白净青年说道:“你这么说,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杀的不是踏雪无痕呢?”
因为我就是踏雪无痕!
本名赵凝的踏雪无痕心里别提多愤怒和憋屈了,各地官员、豪绅把一些不是他干的案子栽他头上就算了。
这些人只是借他名字平账,裴少卿更过分,直接借他命立功扬名。
把他搞成了活死人。
他虽然还活着,但却已经死了。
“懒得与庸人争长短。”赵凝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随手拍下了一粒碎银子就飞身上马,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嘿!”持刀汉子盯着其远去的背影撇撇嘴,“脾气还挺大,平阳男杀的不是踏雪无痕,那难道你是啊?”
赵凝要去通州,他要再偷一次通州银库,证明自己还活着,同时拆穿裴少卿的卑劣行为,狠狠打他狗脸。
………………………
裴少卿并不知道踏雪无痕在赶来的路上,此刻正觉人逢喜事精神爽。
谢清梧经过数十次尝试,狸将军经过数十次摧残,一人一猫终于成功复刻出了启灵丹——弱化版开智丹。
有十只猫参加了临床实验,服用开智丹后智商显著提高,当然因为药效不如启灵丹的原因,起码服用十颗开智丹才能勉强达到启灵丹的效果。
不过这也标志着猫猫营即将全面进入智能化,而炼制启灵丹的原材料方面有药王谷的存在完全不是问题。
裴少卿大手一挥,“我立刻派人到药王谷进购原材料,劳烦娘子抽时间先炼一批丹出来供应猫猫营现有的将士服用,等它们服丹之后,我让兰儿充当先生负责教它们识文断字。”
想让猫猫营成为真正的密探,光是能听懂人话不行,还必须得识字。
“夫君要将狸将军和猫猫营的存在告诉兰儿了?”谢清梧轻声说道。
裴少卿点点头,“通过为夫的深入观察,兰儿这丫头还是可信的。”
别问这个深入观察是多深入,他一只眼睛都钻到赵芷兰身体里去了。
“而且必须要有人教猫猫营识文断字,兰儿只要先把猫猫营现有的将士教会,那以后就能让猫教猫,先识字带动后识字。”裴少卿补充说道。
谢清梧颔首,“都听夫君的。”
“另外猫猫营扩编为猫猫卫,以猫猫营现有的将士为骨架搭建,你多招揽些下属。”裴少卿看向狸将军。
有了启智丹,猫猫营的重要性就又更上一个台阶,必须要不断扩编。
“主公,通州城里的猫臣都已经招完了。”狸将军无奈摊爪,随后又笑着说道:“不过等将士们服丹启智后本将军可以派它们去外地征兵。”
“好。”裴少卿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派几只猫去盯住县衙银库。”
如果踏雪无痕真的要来通州自证身份,那很可能会再去偷一次银库。
“是!”狸将军应道。
裴少卿又转身握着谢清梧的手语气温和的说道:“只是幸苦娘子了。”
启智丹的丹方绝对不能流传出去让外人知晓,所以就不可能让药王谷帮忙炼丹,只能依靠谢清梧一个人。
“不幸苦,何况有秋叶帮忙打打下手。”谢清梧莞尔一笑摇摇头道。
裴少卿嘱咐道:“一定要带上丝巾之类的掩住口鼻,既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也是为娘子的身体好。”
“放心吧,我记住了。”谢清梧点点头,又淡笑着说道:“而且炼的是开智的灵丹,又不是毒丹,咱孩子整日吸丹香,说不定以后是个天才。”
裴少卿对此笑了笑,不置可否。
“老爷,铁剑门来人拜访。”一名丫鬟匆匆走了过来,恭恭敬敬汇报。
裴少卿问:“有说什么事吗?”
“说是来送请柬的。”丫鬟答道。
裴少卿瞬间就知道是江夜白大婚在即,立刻赶去前厅见送请柬的人。
来送请柬的铁剑门弟子看见裴少卿后连忙起身行礼,“参见平阳男。”
“免礼。”裴少卿随口说道。
“谢平阳男。”弟子掏出请柬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下月初八是江师兄与宋师妹大喜之日,在下奉掌门之命来特邀平阳男前去喝一杯喜酒。”
“嗯,回去转告公孙掌门,本官必定前往。”裴少卿收起请柬说道。
弟子应道:“是,在下告退。”
话音落下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去。
其人前脚刚走不久。
柳玉蘅与赵芷兰就闻讯而来。
“公子,师兄可是差人来送夜白的请柬了?”柳玉蘅温声细语问道。
裴少卿点点头把请柬递了过去。
柳玉蘅接过打开看了起来。
赵芷兰凑过去同看,见大师兄真要成婚了,她心里也释然松了口气。
如果大师兄真因为她而终身不娶的话,那么她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但心里难免有些伤感和酸楚。
裴少卿注意到了她的情绪。
当晚就在赵芷兰房中留宿。
她果然一改往日的娇羞,尽显放荡和风搔的配合他提出的任何要求。
让他爽到内牛满面。
“大师兄要成婚了,但新娘却不是你,是不是有些难过?”
事后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甜腥味儿,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
裴少卿赤着上身侧躺着,结实的手臂穿过赵芷兰光滑如玉的颈下,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那手掌刚刚还深埋在她湿滑的腿心,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赵芷兰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被子下她娇躯赤裸,皮肤泛着情事后的红晕,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顺着脖颈滑落,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裴少卿问这话时,语调是温和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体贴——但他那只在她腰侧的手,指尖已经轻轻往下滑了几分,若有若无地触及了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细密的绒发边缘。
赵芷兰一惊,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片刻。
她侧过脸看向裴少卿,黑暗中他的轮廓在微弱月光下显得锐利而清晰。
“不,兰儿心里只有公子,已经没有大师兄的位置。”
她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字句却说得极快,像是急于撇清什么似的。
说实话,日久生情,她现在心里大师兄的面容的确已经越来越模糊。
这些日子里,白日里她是公子身边乖巧的侍女,夜里却是这床榻上任他摆布的禁脔。
裴少卿有太多手段能让她忘掉从前了——他会在她神智清醒时,用修长的手指缓缓探进她的口中,让她含着、吮着,直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会在她跪趴着时,从后方狠狠撞击她最深处,肉棒每顶一下都碾过软嫩的宫口,撞得她连哭喊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会在她高潮失神时,掐着她的脖颈迫使她仰头,然后咬住她的乳尖,用舌尖反复拨弄那敏感坚硬的小豆,直到她浑身抽搐着再次濒临顶峰。
这样的夜晚太多了,多到她身体每一寸都被他打上了烙印。
大师兄的面容便在这日复一日的侵染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裴少卿每次插入时那居高临下审视她的眼神,是他精壮腰腹发力时紧绷的肌肉线条,是他射进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灼人的热流。
只是猛然听闻其要成婚了,昔日种种回忆才又涌上心头,有些感伤。
赵芷兰说完那句话便垂下眼睫,不敢再与裴少卿对视。
她能感觉到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往上挪了几寸,覆住她一侧柔软浑圆的乳房——那乳肉在掌心下微微变形,乳尖还硬着,被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按压,一阵细密的酥麻立刻从乳头窜上脊背。
裴少卿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么紧张干什么。”
他语气越发温柔了,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翻了个身,变成半压在她身上的姿势,那条精壮结实的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刚好顶在她腿心处——那里还湿漉漉的,方才激烈的性事让她小穴里涌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此刻被膝盖一顶,立刻又有一股热流顺着腿缝渗出。
“本公子能理解你的心情。”裴少卿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轻声说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后,“毕竟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在她腿心缓慢地、若有若无地碾磨。
那膝盖骨隔着薄被抵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赵芷兰呼吸一窒,细白的脖颈微微仰起,喉间溢出极轻微的呜咽。
“想哭就哭吧。”裴少卿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探入薄被深处,指尖精准地触摸到她腿间那片湿热泥泞。
他的食指分开她肥厚湿滑的阴唇,中指顺势探进穴口一小截——那里温热紧致,内壁还在轻微地收缩抽搐,显然是方才高潮过后的余韵。
“你知道我这人一向大度。”裴少卿说着,中指又往里深入了几分,指节弯曲,在她敏感的G点上轻轻刮搔,“哭出来,会让你好受些。”
赵芷兰闻言,眼眶瞬间就红了。
说不清是因为大师兄成婚的消息,还是因为此刻裴少卿手指在她体内的搅弄,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将裴少卿深入的手指裹得更湿更滑。
裴少卿盯着她这副隐忍哭泣的模样,呼吸肉眼可见地粗重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指尖包裹的那处甬道正在不断收缩,湿热紧致的挤压感顺着手指一直传到小腹,下身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又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赵芷兰腿侧,顶端渗出的前液将她的皮肤都沾湿了一小片。
“哭得好。”裴少卿嗓音低哑,拇指在阴蒂上重重一按,又揉捻起来,“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
赵芷兰被他这一按弄得浑身一颤,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
她像是突然崩溃了似的,转身紧紧抱住裴少卿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压抑许久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响起,眼泪很快就将他的肩膀打湿了一片。
裴少卿兴奋得不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赵芷兰身体细微的颤抖,感受到她抱他时那种用尽全力的依赖,也感受到她小穴在他手指抽插下越来越湿润黏腻的收缩。
这种矛盾太迷人了——她一边为别的男人流泪,一边却在他身下湿得一塌糊涂;心里装着感伤和酸楚,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迎合、索取。
裴少卿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他掀开薄被,将赵芷兰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腿心那处粉嫩的穴口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透明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赵芷兰还趴在枕头上抽泣着,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羞耻的姿势。
裴少卿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的阴茎已经涨得发紫,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
他用龟头在赵芷兰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摩擦,让那黏滑的爱液涂满整根肉棒,然后用龟头顶住穴口,抵着那处紧致湿热的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兰儿。”裴少卿俯身,健硕的胸膛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明显压抑的亢奋,“你看,你这里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赵芷兰哭声顿了一下,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了顶,主动将穴口往他龟头上凑。
裴少卿低笑,挺腰缓缓往里送。
粗壮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挺进。
赵芷兰哭得更凶了——不是疼,而是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太过强烈,再加上心理上的羞耻和悲伤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感官彻底乱了套。
她抽泣着,扭动着腰肢想逃,可裴少卿握着她腰的手却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固定在他身下,只能承受他缓慢而坚定的侵入。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裴少卿停下来,享受地感受着小穴内壁不断收缩蠕动的包裹感——湿热、紧致、湿滑,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
他缓缓往外抽出大半截,再重重撞进去。
“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赵芷兰“啊”地哭喊出声,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胸前的乳房在枕头上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又是一阵细密的快感窜上头皮。
裴少卿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持续而凶猛的抽插。
他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身体,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撞进去,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花心深处的软肉,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宫口那处敏感的小肉球。
赵芷兰被他撞得连哭喊都发不完整,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呻吟哭泣。
眼泪糊了满脸,口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她神志模糊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都攥得发白。
“哭得越凶,本公子插得越狠。”裴少卿喘息粗重,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她身前,握住她一侧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反复拉扯捻动,“你这里——”
他猛地用力一撞,赵芷兰“啊”地尖叫出声。
“还想着大师兄?”裴少卿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可你这里——”
他又一次深深撞进去,龟头顶着宫口旋转碾磨。
赵芷兰浑身剧烈颤抖,花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似的。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前一片白光闪过。
可裴少卿没有停。
他还在持续不断地撞击她,一下比一下重,在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酥麻,快感和酸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意识越发模糊。
不知道撞了多少下,裴少卿终于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湿热的甬道。
赵芷兰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奔涌、冲刷着敏感的内壁,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的触感。
她彻底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细碎的呜咽和止不住的颤抖。
裴少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腿心往下流,将床褥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翻了个身躺到她身侧,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赵芷兰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地望着床顶,像是还没从方才激烈的性事里回过神来。
裴少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手指抚上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手掌能感觉到她子宫深处轻微的痉挛。
“哭也哭过了,操也操过了。”他嗓音慵懒,带着餍足的沙哑,“现在好受些了吗?”
赵芷兰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胸膛,沉默了很久很久。
等裴少卿以为她已经睡着时,才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细弱得像猫叫,却让他唇角勾起了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另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