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4 节

第184章 用自己当奖品,踏雪无痕之死(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849 字

从门口到桌案的距离并不长。

但瑶光圣女却爬得很慢。

有意展现着自己婀娜的身段。

爬到裴少卿身边后她仰起头露出美艳的脸蛋,睫毛微颤,眼中似有一汪秋水轻轻荡漾,涂着胭脂的朱唇水润饱满有光泽,让人想要尝上一口。

裴少卿拍了拍自己的腿。

瑶光圣女立刻将自己上半身趴在了他腿上,露出个妩媚动人的笑容。

裴少卿捉住她圆润的下巴,大拇指轻轻划过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指腹和唇纹产生的轻微摩擦感,瑶光圣女则调皮的吐出香舌轻舐着他的手指。

一边还露出笑盈盈的表情,翘起的黑丝小脚欢快的摇晃着,脚腕上的铃铛一时间又响个不停,清脆悦耳。

见裴少卿似乎很受用,得到鼓励的她笑容更加明媚,直接张嘴含住手指吮了起来,缕缕晶莹剔透的香津沿着嘴角垂落,染湿了裴少卿的衣服。

“真乖。”裴少卿抽出手指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直到蹭干净口水后才淡淡的问道:“你的事办好了吗?”

“托主人的福,奴顺利杀了那个圣教叛徒。”瑶光圣女恭恭敬敬道。

裴少卿又问:“可回去复了命?”

“奴办完事后就第一时间来找主人了,还没回圣殿复命。”瑶光圣女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在寻求表扬。

“很好。”裴少卿摸了摸她的脑袋夸奖道,从储物戒里拿出两个月的噬心丹解药随手丢了过去,“赏你的。”

“多谢主人。”瑶光圣女神色欢喜的接住,后退两步恭恭敬敬的磕头。

她磕头时腰沉得很低,但却把臀翘得很高,裴少卿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满月颤颤巍巍。

“嗯~”瑶光圣女吃痛晃了晃臀。  裴少卿看得气血上涌,下腹处一团邪火熊熊燃烧,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阴茎隔着薄薄锦裤顶出一个狰狞的隆起。他伸手一把揪住瑶光圣女乌黑柔顺的长发,五指深深插入发根,毫不怜惜地用力回扯——动作粗暴得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整个人被他强行拖拽回腿上,重新以趴伏的姿态落在他的膝头。

头皮传来的剧烈刺痛让瑶光圣女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但这痛楚反而催生出更深的臣服与扭曲的快意。她顺从地放松脖颈,任由主人将自己拽回来,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被迫仰起,凌乱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裴少卿的腿面和地面,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被蹂躏后的凄艳美感。

“本公子许你呈口舌之利。”裴少卿的声音低沉沙哑,其中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与情欲。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嘴巴半张,那两片抹着胭脂、水润饱满的朱唇在指腹按压下微微变形,露出内里洁白的贝齿和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瑶光圣女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媚意横流,眼波潋滟荡漾,眼角微红,睫毛上还沾着细碎泪珠,却冲裴少卿露出一个既卑微又充满蛊惑力的笑容。她刻意将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与颤抖,一字一句甜腻回应:“摇奴……谢主人赏。”

话音未落,她已迫不及待地垂下眼帘,视线精准锁定在裴少卿胯间那团醒目的隆起上。隔着锦缎裤料,她能清晰看见那根肉棒的轮廓——粗长、硬挺,前端龟头的位置甚至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圆润弧度。一阵混合着雄性体味与熏香的特殊气息钻入鼻腔,让她浑身微微一颤。

瑶光圣女伸出柔若无骨的双手,指尖带着轻微颤抖,小心翼翼地落在裴少卿的腰带扣上。她仰起脸,用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主人,仿佛在请求最后的确认——尽管早已心知肚明。得到裴少卿一个默许的颌首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繁复的腰带搭扣。

锦裤的系带随之松开,布料顿时失去束缚,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裴少卿的胯部。而内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以昂扬勃发的姿态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瑶光圣女眼前。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全长近七寸有余,通体呈现出健康饱满的深红色,龟头硕大圆润如蘑菇,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中已渗出些许清亮的腺液,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盘绕,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昭示着内部蕴藏的磅礴力量与滚烫热度。浓密的黑森林在根部蔓延,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呛人。

“嘶……”瑶光圣女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混杂着惊愕、畏惧与痴迷的复杂情绪。纵然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主人的阳具,但每一次直面这具远超常人的“凶器”,视觉与心理上的冲击依然强烈到让她浑身发软。那根肉棒散发出的侵略性与压迫感,与她娇嫩脆弱的身体形成令人战栗的悬殊对比。

但她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不敢有丝毫犹豫。她微微前倾上身,将脸凑近那根勃起的阴茎,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滚烫的皮肤。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淡淡汗味,伴随着灼热体温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脸颊酡红更盛。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试探性地、无比轻柔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咸腥微涩的腺液味道在味蕾上化开。瑶光圣女却仿佛品尝到琼浆玉露,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她抬眼,用崇拜渴求的目光望向裴少卿,见他眼神幽深,神色淡漠却并未阻止,便得到了莫大的鼓励。

她不再克制,张开那涂抹着胭脂、饱满如花瓣的双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口腔,龟头表面光滑而炽热,冠状沟摩擦着她口腔内壁的软肉,带来奇异的酸麻感。瑶光圣女努力将嘴张大到极限,也仅仅能将龟头和前端一小截茎身纳入。她的腮帮被撑得微微鼓起,嘴角被迫咧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自己胸前的衣襟上,濡湿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唔……”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鼻音,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用温暖湿润的口腔侍奉这根巨物。她的舌头没有闲着,灵活地卷动着,舔舐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用舌尖探入马眼的小孔,贪婪地品尝着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唇瓣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次吸吮都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裴少卿背靠椅背,一手仍插在她发间,掌控着她的头部动作,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他垂眸,冷淡地审视着跪伏在自己腿间、正卖力吞吐着他阳具的女人。昔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瑶光圣女,此刻钗环凌乱,衣衫不整,满脸痴态地吮吸着他的阴茎,这幅极具反差和冲击力的画面,确实极大地取悦了他。下体传来湿滑温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更是让他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深一点。”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同时,插入发间的手猛然发力,将瑶光圣女的头狠狠往自己胯下按去!

“咕唔——!”瑶光圣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强行吞咽的呜咽。粗壮的阴茎骤然深入咽喉,龟头狠狠撞在喉头软肉上,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她的眼睛猛然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鼻腔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喉部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排斥这强行闯入的侵犯者,却反而将裴少卿的阴茎绞得更紧,带来一阵更强烈的、近乎窒息的包裹快感。

裴少卿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力求将整根肉棒没入她紧窄的口腔和食道;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黏腻唾液,拉出晶莹的银丝,将她的下巴、脖颈弄得一片狼藉。

“咳咳……呕……”瑶光圣女被肏得干呕连连,脸色时而涨红时而发白,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口涎糊满了整张脸,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花成一团。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在痛苦与窒息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小腹深处泛起空虚的痒意,双腿间的私密处早已湿透,黏腻的春水甚至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在裙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裴少卿的衣袍下摆,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起伏迎合,仿佛在主动承受这场残酷的口舌侵犯。

这就是绝对的权力差距带来的畸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对自己身体的完全掌控,感受着那根象征着绝对力量与征服的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将自己所有的尊严、矜持、乃至作为“人”的独立意识都碾得粉碎,只留下纯粹的被占有、被使用、被支配的奴性本能。而可悲的是,她的身体,甚至一部分灵魂,早已沉沦于这种被彻底物化的快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胯部撞击在她脸上的声音“啪啪”作响。瑶光圣女已被肏得神智模糊,眼神涣散,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巴承受,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野兽般的呜咽。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撕裂般疼痛,但这一切都被颅内堆积的快感所淹没。

终于,裴少卿低吼一声,按住她头部的五指猛然收紧到近乎痉挛的程度,臀部狠狠向前一顶,将整根阴茎尽根没入她喉咙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甚至冲入胃里!

“呜——!!”瑶光圣女浑身剧烈颤抖,被灌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精液射出的冲力太强,量也太多,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被塞满的嘴角狂溢出来,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糊满了她的脸、脖子和胸前的衣襟。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在口腔和鼻腔内爆炸般弥漫开来。

裴少卿保持着深喉射精的姿势,享受着她食道和喉头因剧烈刺激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那紧绞的嫩肉带给龟头最后一波极致的舒爽。片刻后,他才缓缓抽出湿漉漉、沾满黏液的阴茎。

“咳咳咳咳——呕——!”瑶光圣女立刻瘫软下去,上半身趴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伴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大量的精液和唾液被她吐在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污渍。她脸色惨白,唇瓣红肿破皮,嘴角挂着白浊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

但她的动作却未停歇。喘息稍定,她便挣扎着重新跪好,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裴少卿那根虽然已射过精、却依旧半硬挺、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她俯下身,伸出舌头,极其仔细、虔诚地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口水和各种污渍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从龟头到马眼,从冠状沟到茎身,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都被她温柔地侍奉过,直到整根肉棒恢复相对洁净的状态,只剩下她唾液留下的湿亮水光。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却依然难掩绝色、甚至因此更添几分破碎美感的脸,眼含春水,声音嘶哑却甜腻地说道:“主人……摇奴的舌头……可还让主人满意?”

裴少卿垂眸看着腿间这个卑微如尘、却又能引动男人最原始欲望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仍残留精液痕迹的脸颊,语气平淡:“尚可。”

得到这两个字的评价,瑶光圣女竟像是得了天大的褒奖,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污迹,然后动作极其温柔、细致地帮裴少卿提起锦裤,重新系好腰带和搭扣。过程中,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掠过他腿根和胯下敏感处,带来暧昧的撩拨,却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惹人厌烦。

待整理好主人衣袍,她才后退些许,重新以标准的跪姿伏地,额头轻触地面,柔顺说道:“摇奴谢主人恩赏。”

裴少卿任由她动作,待一切妥当,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淡淡道:“瑶光圣女在外面随时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说话时更是惜字如金,本公子本来以为你不善言辞,未曾想……”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口舌功夫倒是不俗,且口若悬河,吞吞吐吐,滔滔不绝。”

这话语中的双关和羞辱意味毫不掩饰。瑶光圣女却听得浑身轻颤,不是羞愤,而是兴奋——主人注意到了她的“特长”,并且给予了评价(哪怕是带着羞辱的)!这比任何空洞的夸奖都更让她心潮澎湃。她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能得主人这般评语……是摇奴毕生之幸。摇奴定当时时勤练口舌,以求……更能取悦主人。”

裴少卿轻笑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摇奴啊,我希望你将来能当上玄教教主,这样才能帮我更多。”

哪怕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他也有足够的耐心,毕竟如果真能通过瑶光控制玄黄教,那这都是值得的。

“奴婢会努力的,一定不让主人失望。”瑶光圣女小脸严肃的承诺。

玄黄教没有副教主。

教主之下就是两殿殿主和十大长老,以及各地的总舵主和分舵主,而历代以来教主都只会在圣子中产生。

所以圣子之间的内斗也不轻。

竞争教主失败的圣子会被外放去当总舵主,而新教主继位后也会收七名弟子作为新一代的圣子进行培养。

裴少卿轻轻拍打着她白皙无暇的脸蛋说道:“等你当上教主,本公子就赏你与我同床共枕,明白了吗?”

作为大周最尊重女性的男人。

他从不物化女性。

只物化自己,把自己当奖品。

“奴遵命。”能有机会与主人春风一度,瑶光圣女激动得浑身颤抖,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当上圣教教主。

毕竟只有以圣教教主的身份侍寝才勉强配得上主人,而以现在圣教圣女的身份刚刚能一品主人过人的才器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莫大的福气。

裴少卿微微一笑,“去吧。”

“奴告退。”瑶光圣女理了理秀发和凌乱的衣襟,又以跪姿倒着往后爬回了门口,起身脚尖点地飘然而去。

如果不是香风未散,裴少卿甚至都有种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的感觉。

傍晚下值后回到家,发现谢清梧不在房间,问秋叶,说是在丹房里。

裴少卿顿时大为恼火。

怎么又跑去丹房了?

他黑着脸走向丹房推门而入。

“夫君你怎么来了?”满脸炉灰的谢清梧正跟炼金术士一样往丹炉里填材料,扭头看见裴少卿后很是惊讶。

裴少卿没好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还怀着孩子,万一炉灰或者某些药材的气味对胎儿有害怎么办?”

“我……”谢清梧哑口无言,抿嘴呐呐的说道:“妾身只是想多做些尝试看能不能炼出改良版的启灵丹。”

“那你好歹掩住口鼻吧。”裴少卿闻言上前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炉灰道。

“我下次一定注意。”谢清梧连忙保证道,随后又有些兴奋的分享这几天的实验成果,“夫君,我已经找到了许多药材可以替换丹方里已经灭绝的材料,只要再调整好配比多做几次尝试,弱化般启灵丹就能炼出来。”

“那也不能老拿臣做尝试啊!”狸将军一脸虚脱的从外面走进来,含泪控诉道:“主公为我做主啊,吃了主母炼的丹,臣腹泻一整天,真的不敢再吃了,我们猫猫的命也是命啊!”

“额……”谢清梧有些愧疚和心虚的说道:“那不是想着你作为妖毕竟更抗毒一些嘛,用普通的猫来试药的话万一毒死了怎么办?那些可都是你的下属、你的子民啊,你忍心吗?”

“有道理,不行的话你可以叫几只猫来试药。”裴少卿点点头说道。

狸将军又怎么忍心让麾下的儿郎以身试药,吐出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罢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还是让臣为我的下属们抗下一切吧。”

猫猫营的将士们,这世间又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本将军在为你们负重前行罢了哇(`へ)!

“啧啧啧,夫君快看看,这才叫有担当有主将风范嘛。”谢清梧微微一笑蹲下去rua着的它肥嘟嘟的脸。

裴少卿也捧哏道:“有几分身先士卒爱兵如子的意思了,已经具备了成为一代名将的先决条件,我有狸将军是如鱼得水,又何愁大业不成?”

“是吗?其实也没有啦,哈!哈哈哈哈……”狸将军双手叉腰,嘴角快要裂到耳根子了,神色豪情万丈的说道:“还要试什么丹?统统拿来!”

它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身体上会中毒,但精神上已经百毒不侵。

“真好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狸将军不知人心险恶,在裴谢两口子一声声的称赞中已经迷失自我。

后果就是上吐下泻,精神萎靡。

但饶是如此依旧毫不畏惧,嘶哑吼道:“本将军还能吃,本将军还没有倒下,丹来,丹来,丹来!!!”

………………………

转眼来到两天后,早上。

靖安卫敲锣打鼓的在城门口张贴了一张告示,引起无数百姓的围观。

“告示上说什么呢?”

“莫非是又出了什么凶案?”

“要我说,朝廷就该禁止民间习武才对,这些江湖人士有点本事就动不动仗剑行凶,闹得人心惶惶的。”

“都安静一下!”贴告示的靖安卫呵斥一声,随后大声说道:“我给大家念念告示上的话什么意思,裴大人断案如神,在他的英明领导下我们已经抓到了三年前犯下银库失窃案的大贼踏雪无痕,今日午时刑场问斩。”

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踏雪无痕竟然真的抓到了?”

“我就知道裴大人既然都已经放出话,那么就肯定不是信口开河!”

“还得是裴大人啊,当年就因为这天杀的偷了税银,导致我们又补了次税,抓得好,可真是抓得好啊!”

由此就可见被刺杀的前任县令有多狠,借助踏雪无痕平账就算了,且还以补税的名义又狠狠的捞了一笔。

而不止是通州前县令那么干。

所以民间百姓也痛恨踏雪无痕。

他看似偷的官府的钱,但最后损失又全部被官员转嫁到了百姓身上。

午时未到,刑场已经人山人海围了一圈又一圈,大家都想要亲眼看看这位神秘的大贼到底是长什么模样。

在万众期待中囚车缓缓驶来。

囚车里的踏雪无痕披头散发,面相凶悍,目露凶光,总之仅从外表上来说很符合大家对盗贼的刻板印象。

“打死他!”

“打死这狗日的!害我们补税!”

“王八蛋,银子给你买棺材!”

群情汹涌,投掷各种石头砸击。

囚车里戴着撩开,而且被堵住嘴巴的囚犯被打得头破血流,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不甘的嘶吼声。

“死到临头还敢逞凶,我呸!”

囚车里的囚犯很憋屈,很无奈。

我他妈不是踏雪无痕啊!

老子就是在城里酒后打了个架误伤几名百姓而已!有罪也罪不至死。

这大周的天实在是太黑了!

黑得他看不清公道看不清王法。

抵达刑场,他看着一身麒麟服安坐高处的裴少卿,内心的愤怒和怨毒攀升到巅峰,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草菅人命的狗官!贪官!奸官!

可不管他是如何不甘,但作为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被押上刑台强行摁下去面朝人群跪着。

“行刑。”裴少卿拿起一枚令牌轻飘飘的了掷出去,风轻云淡的说道。

虽然还不到午时。

“大人有令,时辰已到,斩!”

噗!

刽子手一挥刀,伴随着猩红的鲜血喷溅而出,囚犯的脑袋滚下刑台。

大贼踏雪无痕今朝魂断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