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的妻子冰清玉洁,大人英明(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828 字
接下来几天药王谷发生的事迅速传遍江湖,裴少卿断案如神、重情重义的美名也人尽皆知且越传越夸张。
同时关于裴少卿已经掌握了踏雪无痕的线索,这位大盗即将落网的消息也传了出去,令无数人为之瞩目。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个屡屡犯下大案但是却从不失手的大贼的真面目。
而此时此刻,江夜白和宋阿俏经过数日的奔波后终于回到了铁剑门。
“徒儿拜见师父。”
两人前去向公孙义复命。
“为师已经听闻了一些药王谷发生的事,但却不知个中详情,快快为我讲来。”公孙逸迫不及待的问道。
虽然才过去短短数月,但铁剑门的现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也变了很多,不再像过去那样一袭青衫,而是喜欢穿锦衣,同时在顾盼之间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是。”江夜白应了一声,随后将在药王谷发生的事情全部如实告知。
“好!好!好啊!”公孙逸听完后连连击掌称赞,感慨的说道:“公子乃是忠肝义胆真君子,欧阳荣能得公子青睐是其三生有幸,吴天此人虚伪至极、丧尽天良,合该有此下场。”
如果说他最开始归顺于裴少卿只是形势所迫和看在其背后威远侯的面子上,但后面已一步步的彻底臣服。
而现在更是心悦诚服。
裴少卿能对欧阳荣重情重义。
难道对他就能差吗?
“师父,弟子有些事……想单独跟你说。”江夜白抿了抿嘴唇说道。
“哦?”公孙逸眉头一挑,随后和颜悦色的对宋阿俏说道:“阿俏你先去休息吧,这一路奔波也辛苦了。”
“是,师父。”宋阿俏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看了江夜白一眼后离去。
公孙逸慢条斯理的端起手边的茶杯撇着浮沫,看向江夜白,“说吧。”
江夜白张了张嘴却又难以启齿。
“男子汉大丈夫,说个话都磨磨唧唧的。”公孙逸不悦的呵斥一声。
江夜白一咬牙说道:“师父,师娘与公子在雅州时是同住一间房。”
公孙逸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心里只是微微起了些波澜。
按理说他该感到愤怒和屈辱,但里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情绪,有的只是酸楚苦涩和心痛,以及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么?
“哦。”他不咸不淡的答了一句。
江夜白惊愕的抬头,不可置信的问道:“师父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这反应不对劲啊。
“我说什么?”公孙逸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既然你撞见了这一幕,你师娘是怎么说的?”
“师娘说是房间不够所以……”
“那不就行了?”公孙逸打断江夜白的话,没好气的时道:“就算你不了解公子,但你师娘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还不了解吗?胡思乱想些什么!”
“是,弟子知错。”江夜白垂首。
但还是补充了一句,“徒儿自然是相信师娘,但不相信公子,为以防万一,斗胆请师父将师娘叫回来。”
他怕师父跟自己一样被挖墙脚。
更怕师娘名声扫地。
“放肆!”公孙逸一声怒喝,冷冷的说道:“公子是何等英雄人物?如今天下谁人不知他名?又其会干出这等丑事?没有公子,就没有我铁剑门的今天,为师不想再听见这种话。”
我的妻子冰清玉洁,我的公子刚正不阿,我公孙逸没有被戴绿帽子!
“是。”江夜白无奈的垂首应道。
公孙逸挥了挥手,“去休息吧。”
“弟子告退。”江夜白转身离去。
目送江夜白离开,公孙逸脸色才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变得复杂起来。
“师妹,师妹,师妹。”
他嘴里喃喃自语,攥紧了拳头。
一想到跟自己青梅竹马、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师妹如今在裴少卿身下婉转承欢,他就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但他却不愤怒。
也不恨裴少卿。
因为这都是值得的!
如今在蜀州,铁剑门论势头和名气以及规模上已经可以称为是蜀州第一宗,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毕竟终究是根基太过浅薄,比不上药王谷的上百年底蕴和青城山苍梧门的实力。
可饶是如此,也已经是蜀州排名前三的江湖势力了,是公孙逸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所以让他为了妻子去跟裴少卿闹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与之相反,他甚至还庆幸裴少卿和柳玉蘅有一腿,这样一来对铁剑门的好处只会更大,如果两人能够有个孩子的话,那对铁剑门就最好不过。
公孙逸什么都不在乎。
他眼里只有铁剑门。
所有一切都可以为铁剑门牺牲。
………………………
“大人,现在连通州城都在传您即将抓住踏雪无痕,您就不急吗?”
眼见裴少卿不慌不忙的还有闲心看书,陈忠义焦急又不解的问了句。
他可是知道,裴少卿手里根本就没什么所谓的关于踏雪无痕的线索。
“急?有什么可急的?区区踏雪无痕,本官手到擒来。”裴少卿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平静的回答道。
陈忠义秒懂,“大人已有定计?”
“不错。”裴少卿放下书,看着他问道:“踏雪无痕此人为什么难抓?”
“因为他每次作案从不留痕,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无人知晓他的身份。”陈忠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对。”裴少卿点点头,起身在公房里踱步,笑着说了句:“妙就妙在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谁都可以是踏雪无痕。”
“可……可这么一来,若是踏雪无痕又继续作案呢?”陈忠义听懂了裴少卿的意思,但是对此并不看好。
裴少卿轻笑一声,“那就一定是有对我裴某或对靖安卫不满的人故意模仿他作案,想诋毁我们的名声。”
这是他昨天想到的办法。
既然没人知道谁是踏雪无痕。
那么他说谁是谁就是。
如果事后踏雪无痕继续作案,那他说作案的人绝对不是踏雪无痕,谁又能证明作案的人真是踏雪无痕呢?
踏雪无痕自己来了都证明不了!
而且他要是敢来通州的话,那才是自投罗网,裴少卿正好弄假成真。
“这……这这……”陈忠义直接惊为天人,好半响才缓过来,由衷地感慨了一声:“大人英明,小人佩服!”
这个主意可真是太妙了,踏雪无痕的最终解释权在裴大人手里,他说谁是谁就是,他说谁不是谁就不是。
毕竟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可以抓到踏雪无痕,他是此案的绝对权威。
“所以你去找个背锅的,有锻体境就够用了,对外宣称是游龙境且有一门玄妙身法,所以才能做到次次作案不留痕。”裴少卿笑吟吟的说道。
陈忠义嘿嘿一笑,“是,卑职现在就去办,牢里刚好关了三个等着大人您回来处置的武者,我看他们其中有一个长得就很像大盗踏雪无痕!”
“哈哈哈哈。”裴少卿大笑起来。
陈忠义前脚刚走。
后脚李魁就走了进来。
“卑职李魁参见大人。”
裴少卿随口问道:“什么事?”
“大人,小的昨日已经正式加入玄黄教了。”李魁有些紧张的说道。
毕竟也算背上了反贼的名头。
裴少卿眉头一挑,“呵呵,那就恭喜李小旗了,本官祝李小旗今后在玄黄教能够青云直上、飞黄腾达。”
“大人您就别开我玩笑了,在下身在玄教心在周,永远都是您最忠实的狗。”李魁低眉顺目恭恭敬敬道。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只能说权力让人面目全非。
裴少卿收敛笑容,不再跟他说玩笑话,“好了,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有!”李魁连连点头,面色凝重的说道:“大人,我加入玄教后见到了他们通州分舵的舵主,此人竟然是县令王大人,他真是藏得太深了。”
“什么?竟然是他?”裴少卿装出恰到好处的震惊,面色阴沉的在原地走来走去,片刻后说道:“此事记你一功,不要声张,本官自有算计。”
“是,大人放心,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说。”李魁连忙答道。
裴少卿点点头,“下去吧,他们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来告诉本官。”
王兄啊王兄,我在你身边安排的卧底是我的人,你在我身边安排的卧底还是我的人,你又怎么跟我斗呢?
“是!”李魁立即领命而去。
“叮铃铃~叮铃铃~”
李魁离去不久,裴少卿就听见了一阵熟悉的铃声,下意识抬头看去。
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一身白裙,宛如人间仙子的瑶光圣女从天而降,黑丝包裹的纤纤玉足悄无声息落在地面,不染一丝尘埃。
“摇奴参见主公。”
她在门口屈膝跪下,声音清甜。
“进来把门关上。”裴少卿说道。
跪着的瑶光圣女顺势用两只手撑地改为趴姿,裙子顿时被饱满的臀儿绷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弧,轮廓分明。
她手脚并用扭动着圆润的丰臀爬向裴少卿,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沉甸甸的良心似两颗挂在细枝上的硕果,晃晃悠悠的令人垂涎。
爬过门槛后,她抬起右手轻轻往后一挥,两扇门哐当一声关了过去。
木门合拢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瑶光圣女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保持着双手撑地、臀部高撅的姿势,白裙的布料已经被绷到极限,隐约能看见布料下深色亵裤的轮廓和臀沟的走向。她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裴少卿,随即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脖子上的银铃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在轻微震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
“爬到本官脚边。”裴少卿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瑶光圣女应了一声“是,主公”,便扭动着腰肢开始向前爬行。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部更加凸显,每一次抬腿前移,臀肉都会挤压变形,白裙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黑丝包裹的玉足蜷曲着,足背绷紧,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抵着地面,像某种温顺的宠物在努力讨好主人。
从门口到裴少卿的脚边不过一丈距离,她却爬得极其缓慢,仿佛在刻意展示这幅肉体匍匐的姿态。随着爬行,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良心晃荡得更加厉害,隔着白裙都能看见清晰的乳波起伏,顶端的两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羞耻姿势和布料摩擦而挺立起来,在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儿。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吃力还是因为羞耻——或许两者皆有。
终于爬到裴少卿脚边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了鬓角。她停下动作,维持着双膝跪地、双手撑地、臀部撅起的姿势,将脸埋得很低,几乎要贴到裴少卿的靴面上。从这个角度,裴少卿能看见她后颈那段雪白优美的曲线,以及顺着脊背向下延伸的凹陷,直至消失在饱满臀部的隆起处。
“抬起头。”裴少卿说。
瑶光圣女依言缓缓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裴少卿的小腿上。她的瞳孔深处倒映着裴少卿的影子,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愫——崇拜、臣服、渴望,还有一丝被压抑的羞耻。
裴少卿伸出右脚,用靴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视线与自己对视。这个动作让瑶光圣女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脖子被迫向上伸展,露出那段脆弱的颈项,银铃的链子在皮肉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这一路奔波,可曾想我?”裴少卿的靴尖在她下巴处摩挲,粗糙的皮革质感与她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摇奴……摇奴无时无刻不在想主公。”瑶光圣女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水光潋滟,“夜里辗转反侧,身上……身上每一处都渴望着主公的触碰。”
“哦?”裴少卿的靴尖向下滑动,沿着她颈项的曲线,划过锁骨的凹陷,最终停在了她胸前最高耸的位置。他没有用力,只是用靴子的边缘轻轻压在那柔软的隆起上,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哪里最想?”
瑶光圣女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后,用一种近乎求饶的语气低声说道:“是……是胸口。每次想起主公,乳头就会硬起来,像现在这样……又痒又疼,恨不得主公能用手指狠狠捏住它们……”
“还有呢?”裴少卿的靴尖微微加重力道,在她乳尖处碾磨。隔着白裙和亵衣,瑶光圣女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她的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传来一阵酸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还有……小穴。”说出这两个字时,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声音轻得像蚊子,“摇奴的小穴……从离开通州那天就开始湿了。赶路时马背颠簸,裙子摩擦着阴蒂,总是……总是会湿透亵裤。夜里歇息时,手指伸进去,里面热得发烫,却怎么都填不满,只想要主公的大肉棒……”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裴少卿耳中。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这番话——下腹处白裙的布料已经隐隐透出一小块暗色的水痕,那是蜜穴渗出的爱液浸透了亵裤和裙子。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
裴少卿终于收回脚,俯身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白裙的前襟被粗暴撕开,露出里面杏红色的抹胸。那抹胸是丝绸质地,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两团雪白的乳肉和顶端深红色的乳晕。瑶光圣女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但又硬生生止住,反而挺起胸膛,将那一对被薄纱半遮半掩的奶子更完整地呈现在裴少卿眼前。
“自己脱了。”裴少卿松开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瑶光圣女颤抖着抬起双手,解开抹胸的系带。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终于彻底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白得晃眼,饱满浑圆,乳晕是深红色的莓果状,中间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骄傲地挺立着,尖端微微湿润,不知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她将脱下的抹胸放在一边,然后继续解腰间的系带,让整件白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只有一条白色亵裤和黑丝包裹的双腿。那亵裤已经湿了很大一片,深色的水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一条细细的缝隙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形状。
“继续。”裴少卿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视,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瑶光圣女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亵裤的边缘。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腰际停顿了好几次,每一次停顿身体都会微微颤抖。终于,她闭上眼睛,用力将亵裤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弯下腰,彻底将它从腿上剥离。当那条湿透的亵裤被丢到一旁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呈现出粉嫩的色泽,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那条细缝正缓缓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股沟处汇聚成一小滩水光。上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经兴奋得凸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稀疏的耻毛间若隐若现。
她就这么赤裸着跪在裴少卿脚边,全身的皮肤因为羞耻和兴奋泛起淡淡的粉色,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得发疼,小穴里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液。她不敢睁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
“爬过来,用嘴。”裴少卿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褪到大腿,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粗壮笔直,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瑶光圣女睁开眼,看见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喉咙滑动了一下。她顺从地爬上前,将脸凑到裴少卿胯间,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肉棒,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
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她并不讨厌这个味道,甚至有些痴迷——这是主公的标记,是征服的证明。她张开嘴唇,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舔舐着那里积聚的先走液。
“嗯……”裴少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得到鼓励,瑶光圣女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它,舌头在龟头的敏感带上来回扫动。然后她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但粗大的尺寸让她有些吃力,只能含入一半,脸颊被顶得鼓起。她调整角度,仰起头,让肉棒顺着喉咙的方向深入,这一次吞入了三分之二,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
“呕……”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的肌肉,尝试着接纳更深。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撸动,指尖还会轻轻按压那些突起的青筋。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肉棒流淌,混合着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裴少卿的手依旧按着她的后脑勺,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推送,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他低头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昔日清冷高贵的瑶光圣女,此刻正跪在他胯间卖力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脸上沾满了泪水和口水,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挺,小穴还在不断渗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深一点。”裴少卿命令道,手上稍稍用力。
瑶光圣女呜咽着,强迫自己放松喉部的肌肉,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口中。这次龟头直接顶到了食道口,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正在吞咽主公的肉棒,正在被主公彻底填满。她的鼻尖抵在裴少卿的小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阴毛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裴少卿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瑶光圣女压抑的呛咳声。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不断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在那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大约抽插了几十下后,裴少卿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顶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在食道口碾磨。
“唔……呜……”瑶光圣女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窒息,小穴却在这种缺氧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涌出一大股爱液,甚至能听见“咕啾”的水声。
裴少卿拔出肉棒,带出一大滩唾液。瑶光圣女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模样狼狈又淫荡。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黏稠的丝线,抬眼看向裴少卿时,眼中全是臣服和渴望。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裴少卿站起身,肉棒还沾着她的唾液,硬邦邦地挺立着。
瑶光圣女连忙转身,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肉完全张开,露出中间粉嫩的菊穴和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小穴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周围耻毛和股沟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裴少卿走近,伸手捏住她一边的臀肉,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换形状,留下清晰的手指印。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已经湿透的小穴。
“啊!”瑶光圣女发出一声惊叫,随即咬住嘴唇,将呻吟咽了回去。
手指在小穴里抠挖,能清晰感受到内壁的温热、湿滑和紧致。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裴少卿屈起手指,按压着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
“啊……主公……那里……不行……”瑶光圣女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裴少卿的手掌。她竟然就这么被手指插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她浑身瘫软,几乎要趴倒在地,但裴少卿及时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龟头抵在湿润的阴唇间摩擦。
“自己坐上来。”裴少卿命令道。
瑶光圣女勉强撑起身体,反手扶住裴少卿的肉棒,调整角度,然后缓缓沉下腰。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咬紧牙关,一点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入体内。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她需要不断放松阴道肌肉才能容纳如此巨大的尺寸,每进入一寸,小穴内壁都会传来被撑开的饱满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酥麻。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的臀部已经贴在了裴少卿的小腹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顶到了子宫口,那股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她停下动作,靠在裴少卿怀里大口喘息,小穴内壁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自己动。”裴少卿扶着她的腰,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瑶光圣女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动作很慢,每一次抬起都只能让肉棒退出三分之一,每一次坐下都是缓慢而沉重地吞入。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臀部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的声音也从“噗嗤噗嗤”变成了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声。
“啊……主公……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身后,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她的双手向后抓住裴少卿的大腿,以此借力,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肉棒狠狠撞击子宫口。
裴少卿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挺腰,每一次向上顶都又狠又深。他能清晰感受到瑶光圣女小穴内壁的每一丝褶皱,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受到子宫口被龟头顶撞时的轻微凹陷。她的爱液多得惊人,随着抽插不断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下身。
体位很快从女上位变成了站立后入。裴少卿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案边缘,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每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瑶光圣女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显然已经临近又一次高潮。
“要……要去了……主公……摇奴……摇奴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裴少卿却在这时拔出了肉棒。
“啊!”空虚感瞬间袭来,瑶光圣女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回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裴少卿,小穴还在不停收缩,爱液从穴口汩汩流出。
“换前面。”裴少卿将她转过来,抱上书案,让她仰躺在堆积的公文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裴少卿眼前,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红肿外翻,里面的嫩肉嫣红湿润,还在微微开合。裴少卿扶着她的腿,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抽插更加凶猛。裴少卿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在书案和两人的身体上。瑶光圣女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公文,将纸张抓得皱成一团。
她的小穴已经高潮了两次,内壁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发黑,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激烈的抽插。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一股滚烫的热流突然注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剧烈痉挛,第三次高潮与内射同时到来。裴少卿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宫,那股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抽搐。
裴少卿拔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淌到书案上,将公文彻底浸湿。瑶光圣女瘫软在案上,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溢出。
裴少卿提起裤子,随手拿起一块布巾擦了擦肉棒,然后丢给瑶光圣女:“自己清理干净。”
瑶光圣女颤抖着接过布巾,勉强撑起身体,开始擦拭腿间狼藉的一片。她的动作很慢,布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还会发出细微的吸气声。擦干净后,她跪坐起来,开始一件件穿上衣服——先是从地上捡起撕破的白裙,勉强套在身上,系紧腰带遮住裸露的乳房,然后穿上亵裤,只是那条亵裤已经湿透,贴在身上的感觉很不舒服。
做完这一切,她又恢复成跪姿,低眉顺目地等待裴少卿的下一个指令。只是此刻的她与刚进来时已完全不同——脸颊绯红未退,嘴唇红肿,眼中水汽氤氲,脖子上还留着银铃链子的勒痕,白裙的前襟因为被撕破而无法完全合拢,隐约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残留的酥麻感和子宫里精液的温热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