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激动的赵知县,他不叫那你叫(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271 字
回通州前裴少卿再去了趟雅州。
主要目的是为了见赵泽。
通过在雅州这几天和赵泽寥寥数次的见面,他大概掌握了对方目前的心理状态,觉得可以有进一步接触。
“下官参见平阳男。”
赵泽听闻裴少卿来访,连忙亲自匆匆小跑出县衙来迎接,毕恭毕敬。
论官阶他自称下官没毛病。
“赵知县,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吧。”裴少卿神态沉稳的说道。
赵泽虽心有疑惑,不过还是乖乖的在前面带路,“请平阳男跟我来。”
两人来到县衙后宅的书房。
“来……”赵泽准备唤人上茶。
“不必了。”裴少卿打断他,淡然的说道:“赵知县可还记得太子否?”
赵泽愣了一下,错愕不已,刹那间脑海中有万千思绪飘过,半响后才拿不准的问了一句,“平阳男何意?”
涉及到太子的问题可不好回答。
以他的身份更是如此。
“赵知县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裴少卿面色古井无波,看不出喜与怒。
赵泽一咬牙答道:“下官从不后悔曾追随过殿下,自然不敢忘记。”
话出口,他手心已满是汗水。
他也不知道自己答对了没有。
但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关乎自己将来的命运走向,所以很忐忑。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裴少卿当即拿出太子的玉佩展现在赵泽眼前。
赵泽露出个茫然的表情,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前玉佩的图案,试探性的答道:“此物出自皇家,价值不菲。”
“…………”
裴少卿意识到不是所有太子旧党都认识太子的玉佩,只有李易那种与太子极其亲近经常见面的人才认得。
“这是殿下的玉佩。”他说道。
赵泽顿时大惊,随后立刻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臣赵泽参见殿下。”
太子的玉佩在裴少卿手中,而他刚刚又问了那样一个问题,这代表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赵泽激动不已。
太子还有机会。
自己还有机会!
“赵知县没有忘记太子,本官很是欣慰,快快请起。”裴少卿说道。
赵泽站了起来,一副忠臣的模样问道:“敢问平阳男,殿下可还好?”
“殿下身体安康、雄心依旧。”裴少卿笑着答道,收起玉佩说道:“殿下令我给赵知县等不忘故主的忠臣带一句话,积蓄实力、静待时机,在他出宫之前,由本官全权代他行事。”
“是!下官明白。”赵泽激动到声音都在颤抖,人生瞬间又有了奋斗的方向,“下官今后当唯平阳男是从。”
他们这些太子旧党这辈子还想在仕途上有所成就的话唯一的希望就是太子复起,否则运气好的话就是老死在现在的位置上,运气差的话等新君即位后他们全部都要给人家腾位置。
所以不是他对太子有多忠心。
实在是他没得选。
而且他也从始至终没怀疑过裴少卿是假借太子之名行事,因为以裴少卿的身份他如果不是太子的人,那对其避之不及才是,哪会主动往上靠。
“赵知县接下来要实心用事在雅州建立深厚的名望,将来才能助太子成就大业。”裴少卿郑重的交代道。
“是!”赵泽斗志十足答道:“臣一定不让太子、不让平阳男失望。”
以前是没希望,所以摆烂,得过且过,但接下来他将会用出十二分力气赚取雅州的民心,以待太子召见。
这就是“名”的作用。
如果裴少卿说自己要造反,拉赵泽一起干,赵泽反手就会去检举他。
但是用太子的名义,不必说得那么清楚,赵泽自己都知道该做什么。
从县衙离开裴少卿又去百户所见了柳文峰一面,随后直奔通州而去。
官道上,裴少卿没有催马急奔。
而是任由黑将军慢悠悠的走着。
“柳姨可是有什么心事?”他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扶着自己腰,刻意与自己拉开距离避免身体接触的柳玉蘅。
他能感觉到从昨晚开始柳玉蘅就郁郁寡欢,沉闷了许多,时而与他生分时而又亲昵,处于很矛盾的状态。
“啊!”走神的柳玉蘅愣了一下才勉强的笑道:“没有啊,妾身很好。”
能不矛盾嘛,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对自己亲女儿般的徒弟的男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让她内心羞耻又愧疚。
同时已经下定决心等江夜白和宋阿俏成婚时就从裴少卿身边离开回铁剑门,即将分别的不舍又让她痛苦。
可她真的不能再在裴少卿身边待下去了,否则如果有天真的做了不知廉耻的事,那怎么面对兰儿?怎么面对师兄?传出去又有还何颜面活着?
“柳姨不想说便算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别忘了我就行。”裴少卿见她不想说,也就没有寻根问底。
成年人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呢?
柳玉蘅苦笑一声,就是你这磨人的冤家害苦了妾身,我恨不得能忘了你才是呢,抿着红唇答了声:“嗯。”
当初之所以留下来,就是为了不让兰儿被裴少卿欺负,结果没想到不仅兰儿搭进去了,自己也陷进去了。
“柳姨抱紧我,我要冲刺了。”
“好。”
………………………
亥时,裴少卿抵达了通州。
他觉得这年头混江湖最重要的不是有一身高强的武功,而是必须有一个耐造的屁股,毕竟全靠骑马赶路。
“老爷回府了!”
黑暗中的裴府重新亮起了灯火。
下人们忙忙碌碌。
牵马的牵马,烧水的去烧水。
“柳姨辛苦了,早些休息。”裴少卿把缰绳递给下人对柳玉蘅说道。
柳玉蘅笑了笑,“公子也是。”
裴少卿点点头向内宅走去。
“恭迎夫君回府。”
谢清梧披散着乌黑的秀发,穿着白色的亵衣在小院门口迎接他。
“你怀着孕不能受凉,快些进屋。”裴少卿略带责怪的说道。
中秋后晚上已经有些凉意。
谢清梧摸了摸开始微微隆起的小腹说道:“我可没有那么金贵。”
“肚子又大了些。”裴少卿扶着谢清梧坐下,又补充道:“奈子也是。”
谢清梧身材本就很好,怀孕后丰满了些,更是天花板级别。
但再好的天花板也要用吊顶。
谢清梧上一秒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听见下半句后瞪了他一眼。
“叫声爹爹我听听。”裴少卿在她面前蹲下掀起衣摆,把脸贴在她已经有了些弧度白皙温暖的肚皮上说道。
谢清梧轻轻拍了他一巴掌,无语的说道:“他现在会叫人不吓死你?”
“他不叫,那你叫。”裴少卿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谢清梧深吸一口气,“滚!”
这狗男人回来了不如不回来。
以前就会qi她,现在就会qi她。
“开个玩笑,你看看为夫带回来了什么。”裴少卿拿出九窍玲珑果。
“异果!”狸将军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眼睛一亮跳起来扑了过去。
裴少卿手疾眼快掐住它的后颈。
狸将军看着近在咫尺却不可得的灵果急得张牙舞爪,在半空中不断的蹬弹着,“主公,让我舔一口,求求你让我舔一口吧,就一口就好了。”
“滚!”裴少一把将它甩出去。
谢清梧从裴少卿手上小心翼翼接过九窍玲珑果打量着,“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果?闻着便让人心旷神怡。”
“哎呦喂,我的主母诶,吃着那才叫一个地道!”狸将军去了一趟京城后也学会了京爷说话,人立而起眼巴巴的望着九窍玲珑果,口水横流的说道:“臣吃过一颗,那叫一个美。”
“别想啦,我练完丹给你一颗还差不多。”谢清梧敲了敲它的脑门。
狸将军用两只前爪捂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九窍玲珑果。
裴少卿又拿出启灵丹的丹方递给谢清梧,“这是启灵丹的丹方,欧阳荣还给了一些药王谷有的材料,不过仍缺失很多,据他说这种上古单方里的许多材料现在都已经不存于世。”
“等妾身有空再钻研一下。”谢清梧单手接过丹方,轻声细语的说道。
裴少卿看向狸将军道:“你不是要找人宠吗?怎么样,找到了吗?”
连平阳男府的猫都有下人伺候。
传出去怕是又要被言官参一本。
“别提了,通州太小,尽是歪瓜裂枣,没一个能入老臣的眼。”狸将军直接摇了摇头,捋着一颤一颤的胡须说道:“听天由命吧,宁缺毋滥。”
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它的眼。
“倒也没必要太挑,只要人机灵可靠就行。”谢清梧笑着劝说一句。
“不不不。”狸将军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说道:“主母你们挑猫猫狗狗都知道挑好看的,我挑人当然也要挑个好看的,养起来也舒心。”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传来丫鬟秋叶的声音:“老爷,热水来啦。”
“天色不早了,夫君抓紧洗洗睡一觉。”谢清梧起身去给秋叶开门。
裴少卿应道:“好。”
洗漱完后,裴少卿和谢清梧并排躺在床上。谢清梧侧身面向墙壁,孕肚微微隆起使她的睡姿有些拘谨。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似乎是睡着了。裴少卿却毫无睡意,借着窗外洒入的月光,静静打量着妻子安静的侧脸。怀孕后的她褪去了几分少女的跳脱,多了些母性的柔和,即便是睡梦中,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护在小腹前。
裴少卿的目光缓缓下移。谢清梧穿的仍是那件白色亵衣,此刻侧躺的姿势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再往下,是布料被撑出饱满弧度的丰腴双峰。怀孕让她的乳肉愈发绵软沉甸,即便平躺着也能看见清晰的隆起,此刻侧身,那份重量感更是呼之欲出。他的呼吸不自觉重了几分,手掌有些发痒。
“清梧。”他低声唤了一句。
谢清梧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虫鸣似乎在耳边放大了,混合着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淡淡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因孕期体温升高而散发的、更为浓郁的雌性体味。裴少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谢清梧裸露在外的脚踝。那处的皮肤细腻微凉,骨骼纤细。手指顺着小腿内侧的柔滑曲线缓缓向上,撩开亵衣下摆,触碰到她温热的大腿肌肤。她的腿微微动了动,却并未苏醒。亵裤是丝绸质地,薄薄一层贴在腿根,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型轮廓。
裴少卿的手指隔着那片薄薄丝绸,轻轻按压在谢清梧大腿最丰腴的内侧,缓缓打着圈。他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弹性和温热,以及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生命脉动。湿热的气息似乎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他加重了些力道,指腹陷入那团软肉,然后顺着自然的沟壑向上,指尖终于触碰到亵裤中央那片因体温和微微潮气而变得越发轻薄的区域。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的暖意了。
裴少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谢清梧的背影。月光勾勒出她腰臀惊心动魄的曲线,因怀孕而更加丰满的臀部在后腰处陡然收紧,又在腿根处划出饱满的弧线。亵裤紧紧包裹着那两瓣浑圆,中央那道隐秘的缝隙被勒出一条浅浅的凹陷。
他不再犹豫,将亵衣的下摆完全撩起,堆叠到她的腰际。谢清梧整个光裸的后背和腰臀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象牙光泽。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掌心滚烫,贴合着她温热的腰肢缓缓摩挲,感受那份滑腻与紧实并存的手感。怀孕并未让她腰身完全走样,反而因底子好,更添一种丰腴的韵味。
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来到尾椎骨,再往下,便是被亵裤边缘勒住的臀缝起点。裴少卿用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布边,轻轻向下拉扯。丝绸亵裤弹性很好,他小心地、一点点将布料从她圆润的臀瓣上剥离开。
先是一侧,饱满的臀肉随着布料褪下而微微弹动,露出下方大片雪白的臀肉和隐约可见的臀沟。然后是另一侧。整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布料摩擦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谢清梧似乎睡得极沉,只是鼻腔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哼声,身体向他这边无意识地蹭了蹭。
亵裤被褪到了膝盖弯处。裴少卿的目光贪婪地攫取着眼前的风景。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那对完全裸露、浑圆如满月的臀瓣上,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像上好的羊脂玉。臀尖微微上翘,在月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臀缝深邃,自尾椎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双腿并拢形成的幽暗谷地边缘。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外围轻轻滑动,感受着肌肤惊人的弹滑。然后,指尖试探着探入那道缝隙。触感温热、紧致,且远比想象中更为湿润。他稍稍分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让臀缝微微张开些许,露出了更深处隐秘的褶皱。
“嗯……”谢清梧终于发出一声略显清晰的嘤咛,身体动了动,似乎想蜷缩起来。裴少卿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见她并未真的醒来,他才继续。
他低下头,凑近那处隐秘所在。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温热体味和更为鲜明的、独属于女子私处的微腥甜腻气息,幽幽钻入鼻腔。月光下,臀缝深处的两瓣嫩肉色泽比周围肌肤略深,是诱人的淡粉色,因微微张开而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缝隙,入口处已经晶莹一片,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沿着缝隙向下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裴少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伸出舌尖,像品尝珍馐般,试探着、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那道缝隙的最上端。
“哈啊!”谢清梧身体猛地一颤,终于彻底惊醒。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并拢双腿翻身,却被裴少卿早有预料地按住腰臀。
“夫君……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慌,想要扭动挣扎,却因腹中胎儿而不敢太过用力,再加上臀瓣被牢牢掌控的姿势,让她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
“别动。”裴少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欲望,“吵到孩子。”
他用一只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分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露出中央更加鲜红湿润的穴口。月光下,那处小巧的穴口正像呼吸般微微翕张着,透明的爱液不断泌出,在穴口凝成一颗欲坠未坠的水珠,散发着淫靡的光泽。更下方,另一处更为紧致、颜色更深的褶皱也隐约可见。
裴少卿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滚烫的体温和惊人的湿滑黏腻。指腹按压着穴口周围微微凸起的软肉,感受着那处入口的弹性和饥渴般的吸力。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将其涂抹在周围的褶皱上,让那里变得更加湿亮。
“不……不行……有孩子……”谢清梧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双手徒劳地抓住身下的被褥。
“我问过郎中。”裴少卿的呼吸喷在她的臀缝,带来一阵战栗,“月份稳了,小心些无妨。”他的指尖终于抵住穴口,缓缓向内探入一个指节。
紧致、湿热、滑腻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里面烫得惊人,像熔炉。他能感觉到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随着他的侵入而被迫舒展,又更加用力地绞缠上来。爱液丰沛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抽送发出濡湿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谢清梧咬住下唇,将脸埋进枕头,试图压抑住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娴熟而精准的抠挖刺激下,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汁液。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粗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弯曲、刮搔着内壁某处敏感的凸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小腹发酸的强烈快感。怀孕后身体似乎变得格外敏感,稍加挑逗便溃不成军。
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在月光下牵出几缕银丝。他低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臀缝深处另一处更为紧绷的入口边缘,舌尖随即顶了上去。
“啊——!”谢清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是……那是她从未被触及、甚至羞于想象的私密禁地!
“放松。”裴少卿的声音含糊而带着命令,舌尖固执地、带着唾液,抵住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反复舔舐、按压。湿润而灵活的触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奇异刺激的浪潮,冲击得谢清梧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自己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女穴上,每一次呼吸的温热气息都喷洒在那片湿滑的敏感地带。
前后两处私密都被同时侵犯的认知,让她羞耻得快要晕厥,可身体深处涌出的潮热却愈发汹涌。后穴入口的肌肉在他的舔弄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开始微微颤抖、软化。
裴少卿见状,将沾满爱液与口水的手指,转而抵住那处刚刚被舔软的入口,开始缓缓施加压力。指尖挤开紧致的肌肉环,一点点向内侵入。
“痛……”谢清梧呜咽一声,手指用力抓住床单。
“忍一下。”裴少卿的声音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指节顶入。不同于前方紧致湿滑的包裹,后穴的内壁更为干燥、炽热,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箍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括约肌被撑开时的抵抗与颤抖。他转动手指,将更多爱液涂抹在内壁,帮助开拓。
待一根手指完全没入,他停下来,让她适应。指腹能感觉到内壁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脉动。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谢清梧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和身体的战栗。随着抽送的润滑和扩张,他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的宽度让谢清梧发出了近乎哭泣的抽气声,后穴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与前方空虚穴口不断涌出的麻痒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混乱的感官漩涡。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更多,还是想立刻逃离。
裴少卿抽出了手指。谢清梧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硬、更烫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已经被开拓得松软湿润的后穴入口。
“夫君……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她惊恐地扭动起来。
裴少卿却用另一只手分开她前方的花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马眼渗出清液的粗长肉棒头部,顶在了她爱液横流、饥渴翕张的阴道口。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浅浅地挤入前方温暖的腔道,感受着那熟悉的紧致湿热包裹的同时,又将自己肉棒的中段,紧紧抵在她后穴的入口。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又充满掌控欲的姿势,他的肉棒同时威胁着她的两处入口。
“选一个。”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和恶劣的笑意,“前面,还是后面?”
谢清梧羞愤欲死,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不选?”裴少卿将龟头又往前顶入几分,感受着前方甬道热情的吸吮,同时也将后穴入口撑得更开,“那我自己决定。”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发力!
粗长滚烫的肉棒,悍然**同时**挤开了前后两处紧致湿热的入口!龟头深深楔入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而肉棒粗壮的中段则强势地破开了后穴的防线,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谢清梧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瞬间绷紧!前后同时被巨大异物贯穿的饱胀感、撕裂感、被完全填满的陌生而又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阴道和后穴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入侵的巨物,似乎想将这不讲道理的闯入者排挤出去,却又像是在贪婪地吸附和吮吸。她的小腹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裴少卿也长长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前后两处不同的紧致包裹同时带来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前方是熟悉的湿热、滑腻、层层叠叠褶皱的吸吮,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后方却是更为干涩、紧窄、火热的包裹,每一次抽动都能带来括约肌死死箍住的惊人压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销魂蚀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冰火两重天,让他爽得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缓了片刻,适应了那双重极致的包裹,才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不敢太猛,毕竟顾忌着她腹中的孩子,但每一次抽离和顶入,都力求最深、最重。
“滋咕……滋咕……”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前方阴道被摩擦得汁水淋漓,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滑泥泞;后方干燥的肠壁也在反复的抽插摩擦下渐渐分泌出肠液,带来另一种滑腻的触感,抽送时也发出更为沉闷的“噗嗤”声。
谢清梧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得只剩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抗拒都被生理上强烈的刺激所碾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有力的侵犯,随着他的节奏而摆动腰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完全不受控制的淫浪呻吟。
“啊……嗯……夫君……太深了……前面……后面都要……要坏了……啊哈……”
裴少卿听着她无意识的求饶和呻吟,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用胸膛紧贴她汗湿光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枚早已硬挺充血、肿胀不堪的乳尖,用力揉捏搓弄;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怀孕而微微隆起、因强烈快感而阵阵收紧的弧度,然后手指下移,扣住了她前端那粒敏感的小小肉珠,开始快速拨弄。
三点同时遭受最猛烈的刺激,谢清梧的呻吟骤然拔高,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颤抖起来。内壁收缩的力度达到顶峰,死死绞住裴少卿的肉棒,带来一阵阵疯狂的吸吮挤压。
裴少卿闷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最后一次凶狠地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前方子宫口的软肉上,同时后穴也被撑到极致。他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部分猛烈地灌入前方花心深处,一部分则喷射在后方紧窄的肠壁内。双重内射带来的剧烈喷射感和被温热内壁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几乎虚脱。
谢清梧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浸湿了两人身下的被褥。
良久,激烈的情潮才缓缓退去。裴少卿喘息着,缓缓退出自己的身体。后方传来轻微的“啵”声,随着肉棒的抽离,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微微翻开的嫩肉和缓缓溢出的、混合着肠液的白浊。前方的穴口更是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娇花,一时无法合拢,里面流出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谢清梧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身上满是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体,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无声地流泪。身体深处的余韵还在轻轻悸动,那两处被彻底侵犯和填满的地方传来的饱胀感和火辣的微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突破所有禁忌的交合。
裴少卿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安抚地、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睡吧。”他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谢清梧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将身体蜷缩进他怀里,寻找一丝虚幻的庇护。被褥下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狸将军依旧在梳妆台上睡得香甜,尾巴无意识地摆动,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窗外,月光依旧皎洁,虫鸣依旧阵阵,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禁忌的交媾,不过是夜色中的一段无声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