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皇帝的眼线,姜月娥又红温了(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051 字
“公子您是不是故意的?”
浑身香汗淋漓,连秀发都有些湿漉漉的赵芷兰声音略显沙哑地问道,她此刻正趴在裴少卿的胸膛上,赤裸的娇躯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臀瓣处更是传来一阵阵被过度撑开的酸痛感——就在刚才,裴少卿以侧卧的姿势从身后进入了她,粗壮滚烫的阴茎像是烧红的铁杵般一寸寸挤开了她稚嫩紧致的小穴,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撑裂肉壁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就呜咽出声。
而裴少卿非但没有减缓动作,反而更加恶劣地在她耳边低笑:“兰儿的哭声真好听,多哭几声给公子听听。”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粗鲁地揉捏着她挺翘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引得赵芷兰又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呜鸣。
刚刚过程中她发现裴少卿的频率和轻重,是根据自己哭声来决定的——每当她因为快感而压抑不住地呜咽时,他抽插的速度就会骤然加快,那根粗壮阴茎的龟头会重重地叩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而当她因为羞耻而咬唇强忍时,他就会慢条斯理地研磨,龟头抵着肉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缓缓旋转,研磨得她浑身酥软,最后还是会忍不住呜咽出声。
这种被完全掌控、连快感节奏都被对方牢牢操控的感觉让她羞恼不已,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恶劣的对待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小穴深处不断分泌出黏腻的蜜液,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是贪婪地想要吞咽更多。
“公子……太、太深了……”赵芷兰喘息着求饶,纤细的腰肢却下意识地往后拱起,让裴少卿能进入得更深,“别……别再顶那里了……”
裴少卿却仿佛没听见般,反而变本加厉地握住她的腰肢,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两人的耻骨完全贴合,然后猛地挺腰——粗壮的阴茎以一种几乎要把她贯穿的力道狠狠捣入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撞上了那道柔软紧窄的宫口。
“啊!”赵芷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裴少卿已经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然后粗鲁地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啜吸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公、公子……”赵芷兰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咽,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结实的臀肌,无意识地催促他继续动作。
裴少卿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情欲染得通红的俏脸和迷离的眼眸,低笑着问:“兰儿刚才想说什么?公子是不是故意的什么?”
赵芷兰喘息着,羞怯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公子……分明是故意在……在用妾身和大师兄过去的事来……助兴……”
就在刚才,裴少卿将她按在床榻上,一边从背后贯穿她,一边在她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问她:“兰儿,你那位大师兄……可曾这样弄过你?”
羞耻感瞬间席卷了赵芷兰的全身,她咬着唇拼命摇头,却换来裴少卿更加猛烈的冲撞,粗壮的阴茎像是打桩机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拍打声。
“说不说?”裴少卿的手指探到她腿间,粗鲁地拨开她因为汗湿而黏在私处的发丝,然后用两指撑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让她最隐秘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见那处已经被撑得红肿的肉穴正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他的粗壮肉棒,粉色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没、没有……”赵芷兰终于哭着承认,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大师兄……从来没碰过妾身……连手都没牵过……”
“是么?”裴少卿却仿佛还不满意,继续追问,“那兰儿和大师兄最亲密的时候……做过什么?”
赵芷兰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体内那根肉棒却开始恶劣地旋转研磨,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用力碾磨,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逼得她崩溃地哭喊:“就、就只是……一起练剑的时候……肩、肩膀碰到过……”
“呵。”裴少卿轻笑一声,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茎身在湿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沙哑,“那兰儿现在被公子这样干着……是不是比跟大师兄练剑……舒服多了?”
“呜……啊……公子……别、别问了……”赵芷兰羞耻地捂住脸,双腿却缠他缠得更紧,小穴更是剧烈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什么大度,公子分明就是故意在用自己和大师兄过去的感情来助兴。这种将她的羞耻感和性快感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恶劣行径,让她在极度的羞恼中又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身体背叛了理智,小穴深处越发湿润,肉壁贪婪地蠕动着,甚至主动吞吐起那根粗壮的阴茎。
裴少卿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兰儿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说完,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抬到肩上,整个人几乎是跪骑在她身上,然后抓住她的双乳作为支点,开始了一轮狂暴的冲击——阴茎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道凶狠地捣入,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娇躯在床上不断被顶得往前滑动,又被裴少卿蛮横地拽回来继续承受。
“啊!啊……公子……慢、慢一点……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赵芷兰失控地尖叫起来,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雪白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冲撞而泛起了情欲的粉红,胸前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
裴少卿却充耳不闻,反而俯身含住她一枚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着她的另一只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淫靡的白腻软肉。
三重夹击下,赵芷兰很快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小穴深处剧烈痉挛着喷涌出大量蜜液,肉壁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裴少卿也闷哼一声,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大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才终于分开。裴少卿的阴茎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沿着赵芷兰红肿的肉缝流淌而下,在她雪白的腿根留下淫靡的痕迹。
浑身香汗淋漓,连秀发都被汗水浸得湿漉漉贴在脸颊的赵芷兰瘫软在床上小声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声音,用沙哑的嗓音问道:“公子……您是不是故意的?”
裴少卿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上流连,粗糙的指腹缓缓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体内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仍在微微痉挛的余韵,脸上却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什么?”
赵芷兰咬唇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羞恼和委屈,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似乎还在留恋他刚才给予的极致快感。她半信半疑地看着裴少卿,总觉得他那副无辜的表情底下藏着恶劣的戏谑。
裴少卿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连忙转移话题,尽显柔情的说道:“有些事也应该告诉你了。”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为刚才被内射而微微凸起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探入她仍然湿漉漉的腿间——指尖沾了些混合液体,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赵芷兰被他这动作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将他的手指也夹在了腿间。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按了按,看到她瞬间红了脸,这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眯着眼睛说道:“兰儿的味道……真甜。”
“公子!”赵芷兰羞愤地捂住了脸。
裴少卿这才收起戏弄的心思,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光裸的背脊贴着自己同样赤裸的胸膛,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因为情欲而尚未完全平复的微热体温,温声说道:“真的有事要跟你说。”
“公子,什么事啊?”赵芷兰瞬间就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好奇的问道。
裴少卿喊道:“狸将军进来吧。”
“哐!”窗户突然大开。
赵芷兰下意识扭头望去。
“主公在温柔乡享受,臣却在外面吹冷风,唉。”狸将军摇头叹息。
赵芷兰猛地瞪大了眉目,抬手指着它结结巴巴:“它……它会说话。”
“大惊小怪的,没见过妖吗?”狸将军跳到桌子上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听见“妖”这个字,赵芷兰瞬间又冷静下来,对于妖,她不觉得惊奇。
只是突然发现身边熟悉的一只猫竟然是妖,吓了她一跳,仔细想一想的确早有苗头:狸将军特别通人性。
裴少卿搂着她说道:“如你所见狸将军是一只妖,它手底下很快会有一群似妖非妖的猫,智力跟正常人差不多,但不识字,我想让兰儿你将来负责去教这群猫基本的识文断字。”
赵芷兰不蠢,很快就想到这么一群猫有什么用,而裴少卿将这种秘密告诉自己,还让自己参与其中,说明已经是彻底将自己当成了他一家人。
她感动不已,为自己刚刚怀疑公子的险恶用心而感到自责,虽然公子是很下流,但怎么可能那么下流呢?
既然公子如此信任自己,而且还委以重任,那自己绝不能让他失望。
“嗯嗯,公子放心,妾身一定仔细对待此事,而且不会向任何人吐露一个字。”赵芷兰小脸严峻的保证。
“我自然相信你,否则也不会告诉你此事。”裴少卿笑了笑,看向狸将军挥挥手说道:“你可以退下了。”
“是,臣告退。”狸将军早就不想看两人腻歪了,一溜烟的翻窗而去。
“主公!”下一秒它又去而复返。
裴少卿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臣的将士已经找出了皇帝老儿的眼线。”狸将军人立而起,表情颇为神气的说道。
裴少卿顿时精神一振,“谁?”
“百户所里有一人,叫张玉,是个小旗,府中有两人,一个是叫陈五的家丁,一个是叫梅花的丫鬟,他们听命于在鸿宾楼对面开首饰铺的陈千陈掌柜。”狸将军如数家珍的汇报。
裴少卿知道这个陈千多半就是皇帝暗卫中的一员了,说道:“继续监视这几人,有动静随时向我汇报。”
“是,臣告退。”狸将军又走了。
亲耳听见涉及皇帝,赵芷兰有些紧张的小心翼翼开口:“公子……”
“没事,陛下要用人,自然要确保用的人可信,我被监视是很正常的事情。”裴少卿轻言细语的安慰道。
赵芷兰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主动问了句,“公子何时纳妾身过门?”
“下月底。”裴少卿这回没有再模棱两可的敷衍,给了个准确的时间。
等赵芷兰过门成了裴家人,以后他要是满门抄斩的话那赵芷兰也是免不了一死,自家人才是真正可信的。
………………………
裴少卿近日壮举也传到了京城。
“这个小裴爱卿,他还真是能折腾啊,为给朋友出头调近两千靖安卫围了药王谷,他到底是通州百户还是蜀州千户?”景泰帝摇了摇头说道。
一般官员都不敢这么高调。
但裴少卿偏偏这么干了,说明他问心无愧自诩忠臣,不怕受人猜忌。
景泰帝就喜欢裴少卿这点。
刘海也看出来了皇帝根本没有生气的意思,笑着说了一句,“平阳男终究是太年轻,少年意气,而且眼里只有陛下没有百官,根本不考虑这么做的影响,言官们怕会弹劾死他。”
“年轻时不少年意气,那什么时候才少年意气?暮年时吗?”景泰帝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感慨道:“他不像威远侯的种,倒像是朕的种啊。”
“唉哟喂,我的陛下,这种话可说不得呀,传出去别有用心之人又会大做文章。”刘海连忙劝说了一句。
景泰帝不以为然,“又有谁能传出去?真传出去的话朕治你的罪。”
刘海知道,今天在殿里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们又得清理掉换批新的了。
“刘海,你说小裴爱卿砍了踏雪无痕是真是假?”景泰帝问了一句。
刘海笑着答道:“就算是假的那也是真的,因为陛下您金口玉言。”
“你这老狗。”景泰帝哈哈大笑着指了指他,说道:“没错,死的必须是踏雪无痕,此贼一日不除朝廷就一日因此颜面无光,现在此贼死于平阳男之手,当能震慑那些江湖人士。”
他根本不相信裴少卿杀的人是踏雪无痕,毕竟当初北镇抚司衙门派人持法镜前去调查都没能查出个结果。
不过朝廷为保颜面没宣扬此事。
裴少卿怎么可能不声不响那么快抓到踏雪无痕?必然是为吃下这个大功找人冒名顶替结案,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裴少卿最近的风头和名声,他说他抓到了踏雪无痕民间和江湖上有很多人会信,这才是关键。
“奴婢恭贺陛下,得平阳男此国之栋梁,剪除踏雪无痕这大贼,扬了我朝廷威风。”刘海立刻躬身说道。
这件事必须大肆宣扬,而且要盖棺定论,景泰帝说道:“拟旨,平阳男为国除贼有功,赐龙血丹一粒。”
这件事要赏,只有这样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踏雪无痕被裴少卿杀了。
但是却又不能大赏,否则显得朝廷把区区一个踏雪无痕看得太高了。
同时也算敲打下裴少卿,免得这个家伙尝到甜头后老搞这种小手段。
“是。”刘海恭恭敬敬答道。
同一时间,永宁宫,姜月婵今日进宫看望姐姐,姊妹俩坐在凉亭里一边吃着外邦进贡的果品一边闲聊着。
“唐智的事四妹别放在心上,姐姐改日再给你相看个更好的,更胜唐智百倍。”姜月娥慵懒的躺在命人搬来的软榻上,两只白丝包裹的纤纤玉足放在一名宫女腿上享受着其按摩。
一旁同款待遇的姜月婵也是同样的姿势,忙说道:“多谢姐姐,但还是不必了吧,我也不太急着再嫁。”
“哦?”姜月娥美眸一闪,笑盈盈的问道:“妹妹可是已有心上人了?”
“没、没有。”姜月婵连连否认。
姜月娥掩嘴轻笑,“你啊,从小就这样,在我面前撒不了谎,一撒谎就不敢看我,告诉姐姐是谁,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公子能入四妹的眼。”
“真没有。”姜月婵继续嘴硬。
姜月娥突然想到裴少卿救了姜月婵的事,心里一颤,余光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说道:“算了,你说没有我就当你没有吧,对了,裴少卿这几天又大出风头,妹妹可是听说了?”
“听……听说了。”刚刚被逼问的姜月婵猛然听见裴少卿的名字,心紧了一下,脸上的反应也有些不自然。
姜月娥笑容渐渐消失,一脚踹到面前宫女,“你们全都给本宫退下。”
“是。”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出。
而姜月婵还傻乎乎的没意识到姐姐为什么突然发火,“怎么了姐姐?”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姜月娥皮笑肉不笑,冷冷的逼问道:“告诉我你想的那个男人是不是裴少卿?”
“我……”姜月婵俏脸煞白。
姜月娥气急,裴少卿那个骑主的混蛋色胆包天辱了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勾得妹妹为其倾心,真是可恶呀!
先辱姐姐,后勾妹妹。
陛下都没干过的事。
那个混蛋还想干吗?
“别说他已娶亲,就是还没娶亲你们之间也不可能。”姜月娥说道。
姜月婵抿了抿嘴,低下头去轻声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敢想。”
“唉。”姜月娥看着她这幅爱而不得的可怜样,怒其不争之余更多的是心疼,为了打消妹妹的心思,一咬牙说道:“你别被他迷惑了,他表面人模人样,背地里不是个东西,上次敢在承福殿调戏我,根本配不上你。”
姜月婵瞪大美眸,半信半疑。
“真的,那混蛋压着我上下其手个遍,就差直接进去了,本宫迟早要跟他算账。”姜月娥咬牙切齿说道。
见姐姐说得信誓旦旦,姜月婵信了这话,因为裴少卿确实好色,也确实胆大,跟她第一次就玩得很刺激。
一时间又气又恼,但偏偏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姐姐你舒服吗?”
空气突然安静。
姐妹俩四目相对,同时红了脸。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当时只想杀了他!没有别的感觉。”姜月婵扭过头去,攥紧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姜月娥才不信呢,毕竟她尝过裴少卿的厉害,但也没拆穿姐姐,而是说道:“没想到他竟如此混账,算我瞎了眼,以后绝不会再与他来往。”
“什么叫绝不会再与他来往?”姜月娥捕捉到关键词,霎时又惊又怒的站了起来,“你们……你们已经……”
失言的姜月婵低着头不敢做声。
“裴少卿!我一定要杀了你!”
看着跟个鹌鹑似的妹妹,姜月娥顿时气得面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
打死了自己侄儿。
调戏侮辱了自己。
又睡了自己妹妹。
裴少卿是克他们姜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