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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0章 何为法镜?大妇气度,忍辱负重(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682 字

回到府上,裴少卿就向谢清梧询问北镇抚司衙门的法镜是什么东西。

“是一件至宝,能够回溯某个地方或某件物品曾经发生过的事,应该是古时候某位修士炼制的宝物吧。”

谢清梧语气轻柔的回答道。

“普通人也能使用,不需要依靠灵气驱动吗?”裴少卿惊奇的问道。

他对各种古法宝的认知就是跟他的墨昙剑一样,其本身也依旧是神兵利器,但没有灵气却只能当普通兵刃一样使用,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谢清梧解释道:“目前出土的大部分法宝是需要灵气催动的,但也有极少部分是普通人可以直接使用的。

就像北镇抚司的法镜,根据钦天监多次试验,确认只会消耗使用者的精神力,所以每次回溯的时间都不能太长,否则使用者就会变成傻子。”

大周钦天监不仅负责观测天象推算吉凶,还负责科学和发明,比如靖安卫的破罡弩便是他们的得意之作。

“原来如此。”裴少卿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让高溪求借到法镜,不然柳玉蘅肯定会暴露。

当然,更庆幸的是普通人的精神力无法支撑长时间使用法镜,否则只要照一下他,就知道他是个冒牌货。

不过这么厉害的东西掌握在别人手里实在太危险了,裴少卿暗下决心一定要当北镇抚司镇抚使将其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保证不会伤到自己。

“秋叶,去请兰儿来一趟。”

裴少卿突然说道。

“是,老爷。”

赵芷兰很快赶来,先向谢清梧行了一礼,然后才看向裴少卿俏生生的问道:“不知公子唤兰儿有何吩咐?”

“你去找沈祯,让他想法把唐智和周睿那些话本是齐王府编写传播的消息散出去。”裴少卿温和的说道。

赵芷兰乖巧的点点头,“是。”

“我今晚到你房中过夜。”裴少卿看了谢清梧一眼,对赵芷兰说了句。

赵芷兰先是一喜,却没第一时间表态,而是含羞带怯的看向谢清梧。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颈项,连那细嫩的锁骨都透出了淡淡的粉。那双漂亮的杏眼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深处是掩不住的渴望与期待——她已经等待今晚太久太久了。自从上次在书房那次短暂的肌肤相亲,公子只是浅尝辄止地揉弄了她几下,便因有要事离开了,留她一人衣衫半解、腿心湿透地在书案边独自平复。那几日她走路时都能感受到内裤摩擦小穴口的湿黏,夜深人静时指尖探入,总能带出大股黏糊糊的爱液。

“看我作甚,要宠幸谁当然是老爷说了算。”谢清梧在人前一向维护裴少卿一家之主的地位,落落大方的说道。她的表情温婉得体,声音柔和,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小衣下悄悄硬挺了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衫子,那两粒凸起若隐若现。小腹深处也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自从孕后,她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了。谢清梧暗自调整呼吸,继续说道:“你备好热汤扫径以待就行。”这“热汤扫径”四字说得格外意味深长,既是指准备沐浴的热水,也暗指她需要清理干净,更要敞开双腿、敞开小径,准备好迎接公子的临幸。

“是,夫人。”赵芷兰抿着娇嫩欲滴的红唇应了一声,那唇瓣被她抿得愈发饱满嫣红,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用力吮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润湿,内裤的裆部渐渐被温热的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了阴唇上。她的双腿无意识并拢,轻轻摩擦了一下,那股酥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哼出声来。她强作镇定地又向裴少卿告辞,“公子,那妾身先去办事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是情欲被勾起后的娇软。

“嗯。”裴少卿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在她身上流连。他能清晰地看到赵芷兰胸前衣料的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顶端已经隐约可见两颗凸起。而她的裙摆之下,双腿并拢的姿态更显腿心处那片隐秘区域的轮廓。他知道,她裤子里的小穴此刻一定已经湿透了,那朵娇嫩的花蕊正渴望着被揉弄、被撑开、被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

目送赵芷兰扭着细腰款款离去,她的臀瓣在薄裙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动着臀肉轻轻晃动,那浑圆的形状让裴少卿胯下瞬间胀硬了几分。他转过身,一把将谢清梧搂在怀中,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精准地扣住了一侧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隔着两层衣料被他用指腹反复碾压。“娘子真有大妇气度。”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情欲的沙哑,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裙子摩挲着她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两人的孩子。

“我本就是不是善妒之人。”谢清梧白了他一眼,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胸脯在他手中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手指正隔着衣料掐弄她的乳尖,那细小的颗粒被搓揉得硬挺异常,丝丝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也忍不住一阵收缩,分泌出更多清液。她咬着下唇,强撑着一副端庄的模样,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臀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胯下那根逐渐胀大的硬物。

**就算这一胎生下的不是男孩儿。**

**但已经证明了她能生。**

**那就迟早会生下嫡子。**

这些冷静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在叫嚣着另一种渴求。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而变得更加敏感,每当夫君的手指在她乳尖施加压力,那深埋在体内的肉袋都会传来一阵紧缩的悸动。小穴内壁的嫩肉不自觉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来时的感觉——他会先握住她的腰,用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磨蹭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然后缓缓挤开那道紧窄的肉缝,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温暖的腔道,直到整根没入,粗硬的根部狠狠抵住她的花心。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巴不得裴少卿多和其他女人生几个庶子,只要培养好了将来都是她儿子天然的助力。**

理智上她这样盘算着,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她感受到夫君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了下去,探到了臀缝的边缘,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摩挲着那道隐秘的沟壑。她的臀瓣不自觉地收紧,臀肉夹紧了他的手指,仿佛在邀请他继续深入。她忍不住在他怀里轻微扭动,让小腹更贴近他硬挺的胯部,那根粗物的轮廓清晰可辨,顶得她小腹发烫。

**同时还能避免她自己为了裴家的传承接代而屡受怀孕和生产的痛苦。**

这是一个非常务实的考量,但此刻,另一种更原始的念头却占据了上风——她想要被夫君填满,想要感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快感,哪怕不能插入得太深,哪怕只能浅尝辄止地磨蹭,她也渴望那种亲密无间的交融。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规律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开合着,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她甚至偷偷将腿分开了一些,让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能有更多空气流通,也方便夫君的手能更顺畅地探入。

**而且她深知自己在炼丹之余维持好身材与美貌的同时,表现得越是宽容得体,那裴少卿就只会越喜欢她。**

她一直恪守着这条准则,但此刻夫君那只在她胸口作乱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衣襟的盘扣,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乳肉。微凉的掌心贴在温热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接着,他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

“嗯……”谢清梧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娇吟。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全靠他搂着才没有滑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乳晕也扩大了一圈,颜色逐渐加深。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另一侧的乳尖也在小衣下孤零零地硬着,渴望着同样的爱抚。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手里,臀瓣也向后顶,让臀缝更紧密地贴住他胯下的隆起。

**谢清梧脑子很清醒,知道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更知道怎么保证无人能取代自己,从来不会瞎吃醋。**

但此刻,当夫君的嘴唇贴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低沉沙哑地说着“明晚去她房里,今晚先把娘子喂饱”时,那股被充分满足的餍足感还是让她浑身酥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几层衣物抵在她臀缝间,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些许湿滑黏液,将她的裙料浸湿了一小块。

**就算偶尔使性子流露出点吃醋的情绪,也是为了让裴少卿体会到自己很爱他,反而有助于提升两人感情。**

于是她侧过头,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这不是矜持的浅吻,而是带着些许占有欲和热情的深吻。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勾缠住他的舌,用力地吮吸,仿佛要把他所有的气息都吞下去。同时,她的手也大胆地往下探去,隔着袍子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掌心发烫,她隔着布料上下滑动了几次,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脉动、胀大。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片湿滑,想必前液已经把内裤的裆部润湿了。

裴少卿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边加深这个吻,吸吮着她的舌根,一边将手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他的手指直接穿过了薄薄的亵裤边缘——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轻易就摸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肉瓣。他用中指撑开缝隙,在穴口处打转,感受着那股温热的黏滑爱液不断涌出,沾满了他的手指。指尖很快找到了那颗肿胀的小核,他用指腹按住它,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啊……夫、夫君……”谢清梧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吻顿时变得凌乱不堪。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津液从嘴角溢出。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前挺,将小穴更用力地送到他手指上,渴望更深的刺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清液涌出来,将他整根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

“娘子这里……湿得都能划船了。”裴少卿在她耳边低笑,呼吸灼热,“还说不善妒?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中指借着黏滑的爱液,轻而易举就插进了小穴入口。那紧窄湿热的肉道立刻像活物一样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吸吮。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每次都只进去一个指节,摩擦着最敏感的穴口嫩肉和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捏着乳尖拉扯、旋转,让两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谢清梧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妇风范了,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双腿大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粘稠,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开合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用力顶撞。她的臀瓣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吞吐着他的手指,渴望他能插得更深一些。

“夫、夫君……再、再深一点……”她终于忍不住,红着脸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里面好空……好痒……”

裴少卿低笑一声,这才将中指整根没入。紧窄湿热的肉道立刻将他吞没,内壁嫩肉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般大小的指关节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力挺进,直插到底,指关节狠狠抵住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

“啊!……顶、顶到了……”谢清梧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子宫口被指关节撞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一股清液像失禁般从小穴深处喷涌出来,浇了他满手。但这还不是高潮,只是前奏。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颤抖,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裴少卿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小穴里撑开更大的空间,更用力地抽插。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愈发响亮,伴随着她细碎而高亢的呻吟。他的手指弯曲,用指关节反复刮搔着她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刮过都引来她一阵痉挛。

“要、要去了……夫君……要去了……”谢清梧的哭泣般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子宫口快速开合着,一股灼热粘稠的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衣物上。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阵轻微地抽搐。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眼神迷离,但裴少卿胯下的硬挺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更加狰狞地抵着她的臀。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羞红的脸。

“娘子自己看,这么多。”他声音沙哑,“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想?”

谢清梧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着,一股股清液顺着大腿流下,将内裤和裙摆内侧都浸湿了一大片。那处隐秘的花径此刻空虚而麻痒,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缝间,夫君那根硬物正隔着衣物,一下一下地戳着她臀沟最敏感的嫩肉。

裴少卿搂着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她的衣襟还敞开着,两只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揉捏的指痕。裙摆被撩到了腰际,亵裤褪到了膝盖,露出那片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几缕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黏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他低头吻住她的乳尖,用舌头卷着那颗硬挺的小颗粒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般,同时手又探了下去,用手指撑开她的小穴,仔细端详着那里面粉嫩蠕动的媚肉。他的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乳肉上。

“今晚本来确实该去兰儿房里。”他一边舔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含糊地说道,“但娘子这么热情,为夫只好先把你喂饱了。不过……”

他的手指再次插入,这次是三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撑开她刚经历高潮、还异常敏感的肉道。谢清梧痛哼一声,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粗大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过娘子得答应我一件事。”裴少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今晚我去兰儿房里时,你要在旁边看着。”

谢清梧浑身一颤,这个提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能想象出那个场景:自己衣衫不整地坐在一旁,看着夫君将粗硬的肉棒插进赵芷兰湿润的小穴里,听着兰儿娇媚的呻吟,看着她的乳峰随着抽插上下晃动,看着那根粗物在她腿间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沫……而她自己,可能小穴还空虚着,流淌着爱液,甚至可能被允许用手指自慰来缓解那份空虚。

光是想象,她就感觉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全凭夫君做主。”

“真乖。”裴少卿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谢清梧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细细舔舐上面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的液体,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臣服和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沦陷在了这情欲的漩涡中。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巩固她的地位,为了展现大妇的气度,为了拴住这个男人的心。她一遍遍用理智说服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沦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被他支配的羞耻感中,无法自拔。

“明晚就是中秋御宴了,娘子再给我讲讲各种礼仪规矩吧,我担心会君前失仪,毕竟为夫现在的人设是浪子回头。”裴少卿抱着她坐下说道。

谢清梧掩嘴轻笑,坐在他怀里腾空的小脚欢快的晃悠着,轻声轻气的说道:“夫君不必太紧张,就以裴少卿以前的作风,哪怕明天晚上你表现得再失礼,只要不是当众撒尿,大家都只会感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突然她想到了一点,又小脸一肃郑重的提醒道:“每逢御宴后宫里一些妃子、公主,各个大臣的夫人和女儿也会入宫,夫君切不可乱勾搭。”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家境贫寒没吃过好的,在好色这点上,许元庆更胜裴少卿,裴少卿以前敢在醉酒后调戏长公主,她怕许元庆干出更过分的。

如果谢清梧知道裴少卿早已经调戏过宛贵妃,估计会直接呆若木鸡。

“娘子放心,为夫明晚上肯定不会乱来。”裴少卿一本正经的答道。

谢清梧轻哼道:“那样最好。”

“没想到那么快就到中秋了。”裴少卿感慨,心头有淡淡的思乡之情。

谢清梧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低落还以为是在思念逝去的亲人,连忙转移话题道:“每年中秋御宴都必然免不了作诗这一环节,夫君可有准备?”

“为夫只擅做艾不擅作诗,就不去掺和了。”裴少卿摇了摇头说道。

他上学时学过的那些诗早就已经多数还给老师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写中秋节的诗,写重阳节的倒是有一首刻在基因里一样忘不掉。

记得叫《九月九日山东兄弟》?

听着他的粗鄙之语,谢清梧哪怕早习以为常了也仍有些无奈,柔声提醒道:“夫君风头正劲,陛下极可能点你作诗,或者难免会有旁人起哄让你作诗,那种场合下不宜推辞扫兴。

你总不能说不擅长作诗,所以拉上妾身去给大家表演一下做艾吧?”

“也不是不行,让在场那些女人都羡慕一下天天晚上都能被塞得满满登登你。”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去你的。”谢清梧气得胸脯晃悠了一下,纤纤玉指点在他额头,没好气的说道:“中秋节作诗,按照以往惯例无非就是与月和思念有关,夫君可提前请人作好记在脑海里,许多人这么干,没人会扫兴的追究深挖。”

“好,我听娘子的。”裴少卿决定仔细想想看有什么合适的诗,到时候轮到自己时拿出来应付下场面就行。

谁问,就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旁人所作,反正也没人敢因他不擅作诗就看低他,照样得恭称他一声平阳男。

………………………

沈祯虽然不像赵芷兰她们一样有几把刷子,但是办事也有两把刷子。

他雇佣了一群乞丐,出钱让他们在天京城里四处散播唐智和周睿的话本是齐王府编写并大肆传播的流言。

之所以雇佣乞丐,是因为乞丐一穷二白,随时可能饿死,无所顾忌之下胆子就更大,敢为了钱传播齐王府的坏话,而别的普通人却没这胆量。

“殿下,殿下!”蔡总管面色凝重的快步走到齐王面前行了一礼,气息平稳的说道:“刚刚府中外出采购的下人听到了一则的谣言,说周睿和唐智的话本是您编写并散播出去的。”

“什么?”齐王脸色骤变,他可是一直都指望周睿为他干这事背锅呢。

现在外面出现这样的传言,唐家一分析受益者,或者一查,就会锁定他这个幕后主使,必然会怀恨在心。

虽然齐王府不怕唐家。

但多个敌人惦记自己总是不好。

他起身背着手走了两圈,然后转身说道:“速速请杨先生前来商议。”

齐王都听说了此事。

另一边唐智自然很快也知道了。

“爹,您觉得幕后主使是齐王还是周睿?”他找到自己的亲爹询问。

唐费沉吟片刻后答道:“应该是齐王无疑,我早派人打探过,周睿那混账请去编写的人还在他府上呢。”

“彼其娘之!我和燕澄那混蛋无冤无仇,他怎如此算计我?”唐智气不打一处来,眼中满是怒火和怨恨。

唐费倒是很明白,“我们家是跟他无冤无仇,但是你和姜月婵顺利完婚的话,我们就会成为他的敌人。”

“可那王八蛋这么搞,难道以为我就不会记恨他?我不还是会成为他的敌人吗?”唐智咬牙切齿的说道。

唐费摇了摇头,叹息道:“齐王不在乎唐家与他为敌,在乎的是唐家站在姜家那边与他为敌,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没有合适的时机报复前,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砰!”唐智听懂了,憋屈的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发誓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们千万别等我爬上去,到时候姜家、唐家、还有裴少卿那个杂种,我统统都要清算!”

至于眼下,且先忍辱负重。

“你好歹也是个举人,能不能别满口脏话?一开口就告诉人家你功名里有水分。”唐费嫌弃的皱了皱眉。

唐智本身是有一定才学,秀才就是靠他自己考上的,但举人却是靠亲爹推了一把,否则多半会名落孙山。

唐智也知道以后要当官的话不能这样,勉强的答道:“我尽量改正。”

“对姜家和齐王府都不要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接下来你就在家中深居浅出备考,等我顺利入阁之后再出门活动。”唐费语重心长的交代道。

也不知怎么回事,陛下明明早与他沟通过此事,却迟迟不宣布,或许打算等中秋过了再正式招他入阁吧。

唐智点点头,“知道了爹,明天晚上的中秋御宴儿子都不去参加。”

免得看见不想看见的人,晦气。

齐王、周睿、姜月婵、裴少卿。

你们都给本公子等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