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1 节

第151章 你这样怎么能进步?强闯抓人(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175 字

次日,中秋佳节当天。

虽然还没到晚上赏月时,但天京城大街小巷已是张灯结彩,节日的气氛笼罩所有人,就连街上的乞丐也多了些笑颜,毕竟每逢节假日只要送上祝福,人们都会乐意多施舍几个钱。

但今天却有人注定要不高兴。

“平阳男,我们……我们真要去抓唐智吗?”高溪带着一众下属跟在裴少卿身后,脸色有些紧张和忐忑。

他做梦也没想到,裴少卿居然要用唐智顶罪结案,那可是当朝礼部左侍郎的儿子!且皆传唐费可能入阁。

裴少卿昂首挺胸走在前面,气定神闲的说道:“不然呢?本官叫你带人出来秋游吗?高百户放宽心,哪怕天塌下来,也有我这个高的顶着。”

早上,他收到了姜月婵派丫鬟来传信称已经说服姜啸云对唐家下手。

而昨天下午,沈祯已经把唐周丑闻是齐王所为的消息传得满城皆知。

所以裴少卿决定立刻动手,不打算让唐家安安稳稳过完这个中秋节。

顺便当是送给皇帝的中秋礼物。

“平阳男……”高溪还是有些慌。

裴少卿不耐烦的打断:“本官不是都跟你分析过了陛下眼睛里已经容不下唐费,定然不会怪罪我们吗?”

在他看来,一件事只要确定皇帝不会降罪,那就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可终究是您的猜测,要不劳累您进宫问问?”高溪试探性的提议。

他觉得裴少卿站着说话不腰疼。

要是天真塌下来了,肯定不是由裴少卿这个个高的顶着,反而是他这个小矮子会被丢出去当替死鬼平事。

所以别怪他瞻前顾后胆小怕事。

实在是身后没有裴少卿的背景。

“高百户啊高百户,你这样怎么能进步呢?”裴少卿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去问陛下那不就是为难陛下吗?您让他怎么回答?陛下圣明之君岂会同意我们行栽赃陷害之事?”

像这种事必须得瞒着皇帝做。

否则他前脚进宫见完皇帝,后脚就去唐家抓人,那外界肯定会解读成是皇帝授意的,不利于其圣贤名声。

而如果抓完人再让皇帝知道,那在外界眼里就是裴少卿要收拾唐家。

后续顶多再加上姜家和齐王。

总之与皇帝无关。

最终皇帝哪怕是把教子无方的唐费贬官,外界都只会称赞他的仁慈。

拍马屁,就得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他想做的事,才效果最佳。

“这……”高溪一听裴少卿的话也意识到根本不可能去问皇帝,最终一咬牙说道:“罢了,平阳男,我这一百来斤就押在你身上了,赌一把。”

事已至此,要是现在打道回府的话就把裴少卿得罪了,也没好下场。

“这就对了,不敢搏,那要何时才能出头?”裴少卿哈哈一笑说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中间,沿途百姓都是避之不及。

同一时间,唐府上下也正因为中秋节的原因喜气洋洋,因为今天家丁丫鬟们都收到了老爷太太发的赏钱。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书房静读的唐智只觉得下人们的笑声吵闹。

不就是每人发了几百文赏钱吗?

他在外面喝杯酒都不止这个价。

这点钱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烦死啦!”唐智重重将手里的书砸在桌面,冷着脸起身快步冲到门口哐的一声拉开们吼道:“一个个贱皮子再敢发出声音我撕了你们的嘴!”

园子里几名丫鬟的笑声霎时间戛然而止,个个脸色惨白,迅速跪在地上认错,“都是奴婢们得了赏钱喜不自禁吵到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滚!”唐智一声冷喝。

几名丫鬟连忙起身匆匆离去。

“等等!”唐智又突然喊道。

几名丫鬟又齐齐止步,转过身满脸怯生生的、忐忑不安的望着唐智。

唐智指着其中一个十几岁的妙龄少女道:“她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另外几名丫鬟迅速离去。

只留下年龄最小的丫鬟惶恐不安的站在原地,小手紧紧的捏着裙角。

“你把本公子伺候好了,我出手可比我娘大方。”唐智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淫邪,上前抓住丫鬟的手说道。

丫鬟后退了一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公子别这样,奴婢……”

“啪!”唐智一个耳光重重的抽了过去,冷着脸说道:“你还知道你是奴婢?那有拒绝我的资格吗?再敢躲一下,我就让人把你拖出去杖死!”

丫鬟面无血色,一动不敢动。

唐智一把抱住她,双手铁箍般圈住丫鬟纤弱的身躯,连拖带拽地将人摔摁在旁边湿润冰凉的假山石面上。少女单薄的脊背撞上凹凸不平的石块,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却又立刻咬死了嘴唇。

唐智此刻眼珠发红,呼吸粗重得像头饿了三天的野兽,喉咙里滚动着模糊不清的咕噜声。他左手死死钳住丫鬟两只细瘦的手腕,一并压在头顶,右手则粗暴地探向她胸前的衣襟。丫鬟身上那件浅青色的棉布襦裙领口原就开得不高,此刻被他三两根手指钩住边缘,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领口的盘扣崩飞,布料从肩头撕裂而下,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一角。

“躲?我叫你躲!”唐智狞笑着,鼻尖几乎抵上丫鬟惨白的脸颊。少女颈间肌肤细腻如瓷,此刻却因恐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唐智根本不等她反应,猛地低头,将整张滚烫油腻的脸埋进了她的侧颈。

那不是亲吻,是啃咬与舔舐混合的侵略。

湿热的舌头像条滑腻的蛇,从丫鬟的耳根一路舔舐到锁骨的凹陷处,留下黏糊糊的涎水痕迹。他贪婪地吸吮着少女颈间微弱的脉搏跳动处,牙齿时不时轻轻啮咬那一小片柔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齿痕。丫鬟被迫仰着头,喉间发出细若蚊蚋的呜咽,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入鬓发,混着唐智留下的口水,湿漉漉一片。

“贱婢,身上倒还算干净。”唐智含糊地嘟囔,气息喷在丫鬟敏感的脖颈上,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显然不满足于此,右手已经从撕裂的领口彻底侵入,五指张开,粗暴地覆上那被肚兜包裹的、初初发育的隆起。

隔着薄薄一层丝绸肚兜,少女乳房的柔软轮廓与温热体温清晰可感。唐智的手掌又厚又热,掌心带着练武磨出的薄茧,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那团软肉,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它捏碎。肚兜粗糙的绣花边缘摩擦着顶端脆弱的乳尖,很快便将那小小的一点磨得生疼、发硬,可怜地凸起在布料之下。

“唔……”丫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牙齿将下唇咬得渗出血丝。

这细微的声响却像一剂烈性春药,刺激得唐智更加亢奋。他猛地抬起头,鼻息粗重地喷在丫鬟脸上,浑浊的瞳孔紧紧盯着她那双蓄满泪水、惊恐万分的眼睛。然后,他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快意。

“把嘴张开。”他命令道,捏住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丫鬟死死闭着嘴,拼命摇头,泪水甩飞出去。

“我让你张开!”唐智暴喝一声,空着的右手骤然扬起,眼看又要一个耳光抽下。

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丫鬟的牙关颤抖着,松开了一丝缝隙。

唐智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像捕食的毒蛇,迅疾地低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堵了上去。

这不是情人间温柔的唇瓣相贴,而是粗暴的入侵和占领。唐智的嘴唇又厚又燥,带着一股酒气和食物的油腻味道,蛮横地碾磨着少女柔软冰凉、因恐惧而不住颤抖的唇。他强硬地撬开她本就松动的贝齿,滚烫的舌头像一条粗鲁的肉虫,长驱直入,扫荡过她温热的口腔,卷住她无助躲避的小舌,贪婪地吮吸、纠缠。

唾液的交换带着强迫的意味,唐智的舌头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喉咙贯穿。丫鬟被迫吞咽着混合了两人唾液、带着他口臭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她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地看到唐智脸上兴奋到扭曲的表情,看到他眼中映出的自己屈辱而绝望的影子。

窒息感和呕吐感同时涌上,她开始本能地挣扎,被压在头顶的手腕扭动着,膝盖试图抬起顶撞。但这微弱的反抗只是换来了更残酷的镇压。唐智用自己沉重的身躯将她死死钉在假山上,胯部紧贴着她的小腹,隔着层层衣物,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正勃勃跳动,顶着她柔软的肚腹,随着他亲吻的动作,一下下蹭动研磨。

唐智的亲吻从她的嘴唇移开,转而啃咬吮吸她细嫩的耳垂,湿黏的舌头钻进耳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啧啧水声。他在她耳边粗喘着,热气喷进耳道:“装死?嗯?本公子让你装……”

说话间,他那只一直在她胸口肆虐的手,猛地扯开了肚兜侧边的系带。布料滑落,一团雪白稚嫩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唐智贪婪的视线中。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如初绽的蓓蕾,因恐惧和寒冷而瑟瑟挺立着。

唐智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吼,张嘴就含住了那一点脆弱。

“啊——!”尖锐的刺痛让丫鬟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被她自己的手背死死捂住。

唐智用力地吸吮、用牙齿啃咬拉扯那小小的乳尖,仿佛要将它从乳肉上撕扯下来。另一只手则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粗暴地撩起她裙摆的下襬,探入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少女最私密柔软的凹陷处。

那处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潮润——那是身体在极端恐惧下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但这却更加点燃了唐智的欲火。他手指用力揉搓按压那小小的肉核,隔着湿透的丝绸亵裤,能清晰感觉到那一点敏感的小豆在指腹下迅速胀大、变硬。

“下面都湿了,还装什么清纯烈女?”唐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看着少女因痛苦和羞耻而彻底崩溃的泪颜,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他手指的动作更加下流,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隔着亵裤一下下顶弄着那娇嫩的入口,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和蕊芯,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丫鬟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她仰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流进敞开的衣襟。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屈辱、恐惧、疼痛,还有身体深处被强行撩拨起的一丝陌生而可怕的酥麻感,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神经。她只觉得灵魂好像已经飘出了躯壳,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方这具被男人肆意玩弄、即将被彻底玷污的肉体。

唐智感受着指尖越来越明显的湿润,看着身下少女眼神逐渐空洞涣散,一种主宰他人生死的巨大征服感攫住了他。他甚至松开了钳制,想看看这只已经失去反抗意志的小羊羔会不会逃跑。

丫鬟没有动。她只是瘫软在假山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被屋檐切割出的一小片灰色天空,泪水无声流淌。衣裙被扯得凌乱不堪,一只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顶端被啃咬得红肿不堪,另一边的肚兜歪斜挂着。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紧紧贴在最私密的轮廓上。

这副任人宰割、破碎凌美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唐智更深的施虐欲。他喉结滚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就在他即将扯开裤头,将丑陋的欲望彻底释放,将身下这具已经开始发热颤抖的少女躯体彻底贯穿占有之时——

“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快去禀报老爷……啊!”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家丁的呵斥、惨叫、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冷水般骤然泼下。

“都疯了吗?”唐智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高亢的兴致戛然而止,满脑子的淫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得七零八落。他烦躁地低吼一声,猛地松开了怀里的丫鬟,迅速拉好自己的衣襟,系上腰带。

那丫鬟像断了线的木偶,顺着假山滑坐到冰冷的地面,双手本能地抱住自己赤裸的肩膀,蜷缩成一团,仍在不住地发抖。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石板上。她胸前、脖颈、耳后遍布着紫红色的吻痕和齿印,下身的亵裤湿冷地黏在腿心,清晰地记录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暴戾的侵犯。

唐智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袍袖,对着空气呵斥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丫鬟像是被这声音惊醒,猛地一颤,这才手忙脚乱地拉扯自己被撕破的衣裙,试图遮住裸露的肌肤。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抓不住滑落的布料。肚兜的带子已经被扯断,她只能徒劳地将襦裙的前襟拢起,紧紧攥在胸口。腿心处那股黏腻湿冷的触感,以及被粗暴揉捏按压后残留的隐秘胀痛和一丝诡异的空虚麻痒,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然而,没等她整理好自己,也没等唐智派出去查看的人回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而整齐、充满肃杀之气的脚步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由远及近,迅速逼近这个原本僻静的书房小院。那脚步声沉重有力,绝非府中家丁所有。

唐智的脸色终于变了。

“妈的,你是死人吗?哼都不会哼一声?”唐智突然动作粗暴的捏住她的腮帮子,眼神凶狠的说道:“现在起你叫作姜月婵,快说姜月婵是个小贱人,求唐公子重重的宠幸我。”

“我……我叫姜……”丫鬟吓得瑟瑟发抖,磕磕绊绊的说着他教的话。

“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快去禀报老爷……啊!”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

“都疯了吗?”唐智瞬间是没了兴致,松开丫鬟,“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丫鬟连忙整理被扯乱的衣裙。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随后四名靖安卫迅速冲进书房所在的独立小院,为首的小旗一眼就认出了唐智,大手一挥,“把他带走。”

“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疯了吗?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当被两名靖安卫摁住那一刻唐智才回过神,又惊又怒的咆哮。

可四人根本不予理会,只是连拖带拽的强行将其押送到唐府的正厅。

而此刻裴少卿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品尝着。

但唐智第一眼却没有看见他。

而是先看到自己的父母。

“爹!娘!”

“智儿!”唐夫人泪如雨下。

唐费对裴少卿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说道:“裴少卿!你说我家智儿杀了人,本官会让他配合,可你却硬让人强闯抓捕是何意?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是当朝礼部左侍郎!”

“裴少卿?”唐智眼中这才有了裴少卿的位置,目赤欲裂,挣扎着歇斯底里的吼道:“杀人?本公子什么时候杀人了?裴少卿你休想陷害我!”

“我那还不是担心唐侍郎会包庇爱子嘛。”裴少卿笑吟吟的回答道。

礼部左侍郎?

呵呵,你很快就不是了。

唐费指着他,寒声说道:“我一定要去陛下面前参你这小儿一本!”

“请便。”裴少卿点点头,随手放下茶杯说道:“茶叶真不错,告辞。”

话音落下,起身就迈步往外走。

高溪等人纷纷紧随其后跟上。

“爹!娘!救我啊爹!我真的没有杀人,裴少卿构陷我啊!”唐智挣扎着不想被带走,冲着唐费哀嚎道。

他是真的慌了。

裴少卿既然敢大张旗鼓的带人来抓他,那就说明必然有一定的把握。

他没想到自己还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结果裴少卿今天就动手了。

“智儿你放心,爹现在就进宫见皇上,谁也别想冤枉你。”唐费安抚了儿子一句,又威胁裴少卿,“我儿子少一根头发,我都会找你算账!”

“他落在我手里,还能剩下一根头发就不错了。”裴少卿哈哈一笑。

唐费双目充血,脖子青筋暴起。

“爹!爹!裴少卿我入你母!”

眼睁睁的目送儿子被带走,唐费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准备官服。”

哪怕是再着急,只要是私事。

就得穿戴整齐才好进宫面圣。

…………………………

永安县百户所靖安卫大牢。

“裴少卿,我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一点小冲突而已,何至于闹到这一步?何至于此啊!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身处阴森的大牢,看着血迹斑斑的各种刑具,唐智彻底怂了,脸色苍白的连连向裴少卿求和求饶求原谅。

他这辈子经历过最痛的事也就是给女子破处时被其指甲抓伤;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人参的苦味;扛过最重的东西则是女人脚上的绣花鞋……

从小都养尊处优的人。

哪个进了这里能不怕?

“正如你所言,我们之间确实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啊,我抓你就完全是一心为公。”裴少卿笑着说道。

唐智瞬间崩溃,上一秒还在求饶的他下一秒破口大骂:“去你妈的一心为公,你就是蓄意报复……啊!”

话还没说完,裴少卿已经把一块烧红的烙铁从火盆拿出抵在他胸口。

伴随着滋滋的声音,一股说不出是臭还是香的味道散发出,唐智叫得撕心裂肺,五官扭曲的他汗如雨下。

高溪看得头皮发麻。

堂堂礼部左侍郎的儿子竟然被如此对待,如果无法坐实这案子,他都不敢想自己会遭遇怎样猛烈的报复?

直到烙铁彻底不冒烟,裴少卿才意兴阑珊的将其丢回了火盆,冲着高溪说道:“你来审,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他爹去皇宫了,在他爹出宫之前,他必须认罪画押,懂了?”

“是!平阳男放心,在下必定全力以赴!”高溪深吸一口气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