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说服姜月婵,磨刀霍霍向唐家(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811 字
“除掉唐智?”姜月婵迷离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清醒,有些愕然的说道。
裴少卿伸手熟练的解着她腰间的腰带,一边说道:“是啊,唐家受到如此羞辱,就算明面上迫于姜家的威势不敢说,但背地里定然怀恨于心。
你我身份所限,注定哪怕两情相悦却也给不了名分,我能为婵妹做的就是扫除一切可能威胁到你的人。”
奸情也是情嘛。
“裴郎~”姜月婵心都化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里仿佛要流出水来,没想到裴少卿愿意为了自己对唐智下手。
一阵风袭来,她突然感受到有些凉意,低头一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衣襟已经完全敞开,霎时间又羞又闹。
这人解女子衣裙怎地如此迅速。
“呀!裴郎你快停手,别这样。”
“好婵妹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久旱盼甘霖,姜月婵身子都已经酥软,挂在裴少卿身上红唇微张细若蚊声的说道:“在这里不行啊裴郎。”
她见裴少卿的地方是平西侯府一处偏厅,不仅大门敞开着,而且连个能办事软榻都没有,只有几张桌椅。
“婵妹就不觉得在这种地方更有情调吗?去那根柱子后面。”裴少卿指了指一根粗壮的黑色顶梁柱说道。
姜月婵抿了抿嘴唇,似嗔似怨的白了他一眼,“谢姐姐说的对,裴郎你就会变着法作践女人,坏透了。”
裴少卿本来都以为她要答应了。
没想到姜月婵摇摇头道:“但是真的不行,妾身胆子小,若是被下人瞧见的话,让妾身将来如何做人?”
虽然她也蠢蠢欲动,想要寻求一下刺激,但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欲念。
“好吧,那你让我挖个矿。”裴少卿化身黄金矿工,开采姜月婵这座三年没被人采过的富矿,出货量极大。
被掏空的姜月婵人都快虚脱了。
裤尽甘来的她瘫在裴少卿怀中。
足足三五分钟才缓过劲来,进入贤者时间后智商重新占领高地,提起亵裤说道:“裴郎说什么是为妾身除掉唐智,我看是为你自己吧?是否需要妾身搭把手,所以才这般哄我?”
对裴少卿把唐智打成猪头的事她可一清二楚,知道两人之间有旧怨。
“为我,也是为你。”裴少卿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笑嘻嘻的说道。
姜月婵翻了个白眼,开始整理起上半身的衣裙,轻哼道:“你说吧。”
“前几天城里出了桩命案,齐王府一个家丁被人杀害,极可能是惨遭灭口,魏叔叔让我帮永安县百户所破这个案子,我已经决定这杀人凶手就是唐智。”裴少卿语气平静的说道。
姜月婵勾住他的脖子,秀眉微蹙说道:“可动机呢?唐智为什么要杀那个家丁?又有何证据证明是他?”
“只要平西侯府和齐王府都想要人是唐智杀的,什么动机和证据之类的还重要吗?”裴少卿似笑非笑道。
礼部左侍郎是礼部二把手,身份尊崇清贵,但是在平西侯府和齐王府这两尊庞然大物面前也就不过如此。
姜月婵疑道:“我家便罢了,我会说服二哥配合你,毕竟先下手为强的确能避免唐家伺机报复,但齐王府凭什么放着真凶不追查而配合你?”
“因为齐王也容不下唐家。”裴少卿捉着她软嫩的小手把玩,面带笑容说道:“婵妹你觉得写唐智和周睿之间污秽事的话本是谁散播出去的?”
“齐王?”姜月婵一点就通。
谁受益最大谁嫌疑就最大。
“没错,唐智一时反应不过来觉得是周睿,但是他爹唐费肯定能发觉真相,而且这种事真要查也不难查。
至于齐王那边,就算他一时得意忘形,但只要向他讲明利害,他也会担心唐家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如果能轻易永绝后患绝对不介意推一把。”
唐家其实很无辜,既没有主动得罪姜家,也没有主动去招惹齐王府。
反而是这两家先后对不起他们。
一个造谣,一个悔婚。
但因为心虚,为了防止唐家伺机报复,两家有机会就定会赶尽杀绝。
就是那么不讲道理。
权力场上,弱是原罪。
“那陛下那边呢?唐费可是他想点入阁的臣子,岂会任由其被你栽赃陷害蒙受不白之冤?”姜月婵说道。
只要皇帝想保一个人,那就谁都动不了这个人,随着皇帝年龄越大对权力捏得越死,越没有人敢忤逆他。
因为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
老虎在要死的时候最危险。
裴少卿神色冷峻的答道:“你真以为如果谣言没有扩大成丑闻,唐费就能顺利入阁吗?婵妹你太天真了。
陛下之前或许真有点他入阁辅政的意思,否则不会有传言流出,但是从他答应与姜家联姻那刻起传言就只能是传言,陛下不可能让一个被权力冲昏头脑,不清醒的老家伙入阁。”
唐费还没入阁呢,就迫不及待的想站队九皇子,皇帝没有意见才怪。
景泰帝肯定也明白自己老了臣子急着押宝站队下一代的心理,可明白是一回事,但要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特别是内阁,全都是他钦点的心腹能臣,至少是表面上只该忠于他。
而唐费飘了,犯了大忌讳。
皇帝变心可比女人快。
翻起脸来也比女人更无情。
给了姜月婵点思考的时间,裴少卿继续说道:“在陛下眼里臣子都是工具,工具没有亲疏之别,只有好用与不好用之分,唐费已经不好用了。
而我显然是被他寄予厚望打造的一柄趁手的新工具,这个案子是由我主办,陛下不介意用一把不好用的工具成全一把全新的更有潜力的工具。
顺带着能将唐费那个已经令他厌恶和失望的老货赶出朝堂,也能对朝中其他大臣敲山郑虎,杀鸡儆猴。”
自认为揣摩到皇帝的想法,这才是裴少卿敢用唐智给自己背锅的主要原因,否则又哪敢贸然对唐家下手。
而且正因为他办这个案子有皇帝撑腰默许,所以哪怕是年终考评时南镇抚司都不敢用这个案子挑他的刺。
“真是复杂。”姜月婵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眼珠子转了转又提出一个新的担忧,“那齐王府和我们平西侯府突然搁置争端,默契的联手打压唐费一人,会不会引起陛下的忌惮呢?”
她不懂政治,但却也知道皇帝是乐意看见齐王府跟平西侯府不和的。
“不会,因为陛下知道你们两家根本就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裴少卿摇了摇头答道,接着又淡淡的补充一句,“而且婵妹你也太小看陛下。”
皇帝通过靖安卫监控地方,又牢牢掌握京中军队,同时朝堂也被他把控着,所以齐王府和姜家就只能在他的规则之内玩,他作为这场比赛的主办方兼裁判,又岂会忌惮两个选手?
最妙的就是只有他们两个选手。
没有第三个竞争者。
所以双方绝不可能和平共处。
“那就按你说的办,我负责说服我二哥。”姜月婵满脸认真的说道。
裴少卿霎时笑容满面,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那就拜托婵妹了,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二哥提,可别说是我说的,否则他说不定反而会犹疑。”
“你瞎叫什么,那是我二哥。”姜月婵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娇嗔道。
裴少卿笑吟吟的说道:“我都已经见过你二哥了,可婵妹还没见过我二弟,什么时候带出来给你看看。”
“你还有二弟?”姜月婵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她因为长期不在京城还以为是威远侯又跟人生了一胎,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弟今年多大年纪了?”
“二十二。”裴少卿随口答道。
姜月婵瞬间瞪大美眸,“都跟你差不多大,我怎么没听说过呢?难道是威远侯最近找回来的私生子吗?”
“跟我一母同胞。”裴少卿一本正经的答道。
“双胞胎?”姜月婵又惊讶又疑惑的挠挠头,狐疑道:“你不会就是裴少卿弟弟吧?跟他性格完全不同。”
“没有,我弟弟性格腼腆,平时不见人。”裴少卿叹了口气一副为其操碎了心的表情。
“这性子也太孤僻软弱了,怪不得我没听说过。”姜月婵喃喃自语。
这么一个弟弟,裴少卿却愿意让自己见,说明对她的亲近,姜月婵感动的说道:“改天带出来我看看吧。”
“我现在就能给你看。”裴少卿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暧昧的应道。
他那弟弟就喜欢吃嫂子的饺子。
但是挑食,只吃皮跟喝汤。
姜月婵歪头:“嗯?”
片刻后,她羞红了脸。
“好你个裴少卿,敢戏弄妾身!”
最终没吃到嫂子的饺子皮。
姜月婵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了几分,脸颊上未退的红晕此刻更深了一层。她歪着头看向裴少卿,那声“嗯?”的尾音带着慵懒的鼻音,随即忽然从裴少卿暧昧的眼神和他那隐晦的话语里品出了味儿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他腰胯之间——那里被衣袍遮掩,却因为两人相拥的姿势,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间某处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正隔着几层布料,顽固地烙印在她的腿侧。
“好你个裴少卿,敢戏弄妾身!”她羞恼地嗔骂一声,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听不出多少真怒,倒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她葱白的手指伸出来,隔着衣袍就精准地捉住了那根早已剑拔弩张的“二弟”。“这就是你那个腼腆的弟弟?我看它不仅不腼腆,还很……很不老实嘛。”她的指尖隔着布料,从“二弟”柱身的根部,不轻不重地向上滑动,直到顶端那鼓胀的马眼处,轻轻按了按。那龟头被她隔着布料一压,立刻敏感地跳了跳,分泌出的前液瞬间将深色的衣料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加深,触感也变得黏腻温热。
裴少卿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婵妹……它可不是谁都能见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嘶哑的欲念。
姜月婵却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又像是存心要扳回一城。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波流转的媚眼横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磨人速度,从裴少卿怀里滑了下去。她跪坐在偏厅洁净但冰凉的地砖上,仰起脸,那副乖巧又魅惑的模样让裴少卿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玉带钩,玉带和外面的锦袍随之松散开来。接着是里面贴身的绸裤系带。随着系带被拉开,那根早已怒张到极点的粗长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昂扬挺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棒身青筋虬结,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和汗水的味道,直冲姜月婵的鼻腔。
“真丑……”姜月婵轻啐一口,脸上却布满了红晕,眼神更是黏在那根凶物上移不开。她还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如此近距离地仔细打量男子的这东西。以往与裴少卿偷欢,都是在昏暗的床帏之中,羞怯或是激情让她未曾细看。此刻看着那狰狞的尺寸和色泽,她心头一阵狂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濡湿感,亵裤底下已然悄悄湿了一片。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滚烫的柱身。好烫!好硬!触感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滑腻弹性。她的指尖沿着那盘绕的筋络缓缓上移,来到铃口。黏滑的前液让她指尖打滑,她好奇地用拇指和食指微微圈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一捏。
“嘶——”裴少卿倒吸一口冷气,腰腹肌肉骤然绷紧,肉棒在她手里又是猛地一跳,更多的液体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婵妹……别……”
他这带着痛苦又混杂着极度快感的闷哼,反而激起了姜月婵更强烈的好奇和某种掌控的快意。她抬眼,看到裴少卿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是极力克制的欲望风暴。她忽然就懂了,这东西虽然长得凶,却是他此刻最大的弱点,被她轻易拿捏在手中。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
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的动作明显生涩,带着对未知的怯意,但那份怯意混合着女性天然的柔媚,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撩人的反差。舌尖舔舐的触感湿滑温热,裴少卿浑身一颤,差点没绷住射出来。他喘着粗气,大手按在姜月婵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既是鼓励,也是克制。“婵妹……婵妹……”他只能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
尝到味道后,姜月婵似乎胆大了些。她再次张开嘴,这次将整个龟头的前端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内壁柔软滑腻,包裹住那最敏感部位的瞬间,裴少卿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他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脉动着,几乎能感受到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细微的蠕动。
姜月婵刚开始不得章法,只是用嘴唇紧紧含住龟头,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铃口。她小巧的鼻尖不时蹭到他浓密卷曲的阴毛,闻到更浓郁的男性气息。她有些不适,微微蹙了蹙眉,但口腔被塞满的异样感,以及裴少卿粗重压抑的喘息,都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隐隐的兴奋。她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亵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带来丝丝凉意,却更刺激着那股深处的空虚和渴望。
裴少卿再也忍不住,开始挺动腰胯,尝试着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抽送。他动作很轻缓,生怕伤到她,只是试探性地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了几分。龟头抵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再往前,就碰到了她紧闭的喉关。
“呜……”姜月婵发出一声闷哼,被异物深入咽喉的不适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她用手撑住裴少卿的大腿,想要后退。
裴少卿立刻停住,手掌改为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和耳垂,声音沙哑地哄着:“婵妹……放松……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姜月婵泪眼朦胧地抬眼看他,看到他眼中的疼惜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心软了,也认命了。她尝试着放松咽喉的肌肉,配合着他的节奏,在肉棒顶入时努力吞咽。渐渐地,那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填满和征服的刺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硬的肉棒在她口腔和咽喉中进出,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戳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眩晕和随之而来的、病态的快感。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衣襟和地砖上。
她的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肉棒摩擦口腔软肉的黏腻声响。视觉、嗅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口舌侍奉的行为填满、冲击、甚至过载。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拍碎。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小穴里空虚的瘙痒感达到了顶峰,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隔着裙子和湿透的亵裤,隐秘地摩擦着那早已硬挺胀痛的阴蒂。
随着裴少卿抽插的节奏加快,他的龟头一次次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和喉咙,姜月婵的技巧也在这种“实践”中飞速提升。她开始懂得用舌头缠绕舔舐棒身,用嘴唇吮吸龟头,在吞吐的间隙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冠状沟——当然,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撩拨。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吞进去,直到鼻尖抵上他小腹浓密的毛发,感受那根巨物完全没入自己喉咙的饱胀与窒息。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珠,下巴可能也有些酸了,但这种全然献出自己、取悦对方、甚至因此也获得隐秘快感的状态,让她有些着迷。
裴少卿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忍不住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头,开始由缓到急地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冲刺挺动。那紧密、湿滑、吮吸力极强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炸开。“婵……婵妹……要来了……快……”他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姜月婵却仿佛没听见,或者说,她此刻也有些意乱情迷,只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吐,舌尖抵着他马眼疯狂打转,小手也握住了他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她甚至抬眼,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湿漉漉、媚意横生的眸子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邀请。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复杂极了,有羞耻,有臣服,有迷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挑衅和掌控欲——瞧,你引以为傲的“二弟”,此刻不也在我嘴里丢盔弃甲?
这眼神彻底点燃了裴少卿最后一丝理智。“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肉棒深深抵入她喉咙最深处,然后剧烈地、失控般地痉挛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腥膻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喷射进姜月婵的口腔深处,灌入她的喉咙。
太多了!太烫了!姜月婵被呛了一下,想要咳嗽,却被堵着喉咙,只能被动地、大口地吞咽着那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的唾液,白浊黏腻地糊满了她的下巴、脖颈,甚至溅到了她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锁骨上。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吞咽声,被迫承受着这最后、最激烈的“馈赠”。
直到裴少卿最后一波释放结束,肉棒在她嘴里慢慢软化、抽出,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和残留的白浊。姜月婵才像是脱力般,松开了手,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中,带来劫后余生的眩晕感。她的嘴唇红肿,下巴和脖颈一片狼藉,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口舌侍奉的余韵中,身体微微发抖。
裴少卿喘匀了气,看着地上狼狈又淫靡的美人,眼中掠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和强烈的占有欲。他弯下腰,将瘫软的姜月婵抱起来,重新搂进怀里,也不嫌弃她脸上身上的污秽,用自己尚且干净的内衫袖子,温柔地、仔细地替她擦拭嘴角和下巴。
“损失惨重啊,婵妹。”他声音还残留着情欲的沙哑,却带着调侃的笑意,“我的‘二弟’可是把攒了许久的精华,都孝敬给嫂子了。”
姜月婵缓过劲来,听到这话,又羞又恼,虚弱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呸!谁是你嫂子!”但语气绵软,更像撒娇。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撩拨起却未曾得到真正满足的空虚感,让她又有些不甘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裴少卿自然感受到了,大手滑到她臀后,隔着裙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低声笑道:“下次……下次让‘二弟’好好给嫂子赔罪,深入赔罪。”
姜月婵啐了他一口,却没再反驳,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混杂着情欲气息的味道,心里那点因为算计唐智而产生的微妙不安,似乎也被这极致的亲密和身体上的暂时餍足冲淡了许多。
反而是被嫂子吃了精光。
损失惨重的裴少卿乐在其中。
接下来该想办法让齐王意识到唐家存在对他可能造成的危害了,毕竟不敢保证齐王和他的幕僚们有没有这个脑子意识到这点,最好提醒一下。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看见姜家动手后,齐王府会默契的推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