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8 节

第148章 高溪心悦诚服,初入平西侯府(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657 字

“卑职高溪参见大人!”高溪进门后先毕恭毕敬的向魏岳行礼,然后又冲裴少卿拱了拱手,“见过平阳男。”

裴少卿对他微微颔首示意。

“免礼。”魏岳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高百户有何事启禀?”

“回大人,属下是为前几日城中发生的一桩命案而来。”高溪先表明来意,然后才具体解释,“死者是齐王府的家丁,似是被人灭口,事关齐王府,我等不敢懈怠倾力调查,但却迟迟无所获,所以欲求法镜一用。”

“死的是齐王府家丁,又不是齐王本人,何须用法镜?高百户若信得过在下,我可助你一臂之力。”裴少卿立刻起身,一脸胸有成竹的说道。

他不知道法镜是何物,但也不敢暴露自己不知道,却从高溪的话中听明白这法镜是某种宝物有助于破案。

那他肯定要阻止对方使用,真查到柳玉蘅头上不就等于查到他头上?

高溪听见这话眉头一皱,心里顿时有些不爽,因为裴少卿这么说明显是把自己摆在了比他厉害的高度上。

但是碍于其身份,他也不敢表露出来,同时也乐得把这个棘手的案子抛出去,顺带着也想看裴少卿出丑。

便顺势说道:“大人,属下能力平庸难以破案,观平阳男似乎有手到擒来之意,何不让他负责此案?我永安县百户所愿意全力配合平阳男。”

哼!你行那你上。

等破不了案,看你丢人现眼。

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认为就算裴少卿再厉害,这个案子也破不了。

“允之你觉得呢?”魏岳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看向裴少卿,虽然这个贤侄屡立大功,但他还没亲眼见识过对方的能力,这回可是在他眼皮底下。

听见这个称呼,高溪眉头一挑。

裴少卿微微一笑,好似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魏叔叔,我想试试。”

由他负责这个案子,这个案子查到谁头上,那都查不到他自己头上。

叔叔?

高溪喉头涌动了一下,靠!

他后悔把案子推给裴少卿了。

虽然裴少卿与他平级,而且是在通州任职,但如果破不了案,裴少卿恼羞成怒迁怒他的话,就喊魏岳叔叔这层关系想给他穿个小鞋还不简单?

以他在当差多年的经验,这些有背景的官家公子从小就没经历过失败与打击,也最经历不起失败和打击。

一旦失败就会推卸责任,迁怒身边的人,以此抹掉自己失败的痕迹。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了解。

这是京城啊!他见得太多了。

所以虽然案子给了裴少卿,但他也还得必须尽力帮助对方破案,而且原本案子破了的话他是首功,可现在他把案子破了之后,裴少卿是首功!

草!

高溪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

“好,既然如此,那这个案子就交给允之负责吧,高百户你从旁协助他侦办。”魏岳露出一抹淡笑说道。

高溪嘴角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苦涩的回答道:“是,大人。”

“小侄绝不让叔叔失望!”裴少卿掷地有声的说道,紧接着又笑着看向高溪,“接下来就要幸苦高百户了。”

“我不幸苦。”高溪笑着回答道。

我他妈命苦!

裴少卿向魏岳告辞,“那小侄就先走一步,向高百户了解下案情。”

“嗯,我等你好消息。”魏岳笑吟吟的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这是在京城,不是通州,办案注意影响。”

“是。”裴少卿恭恭敬敬应道。

出门后对高溪说道:“高百户跟我仔细说说这个案子目前的进展。”

“是,我们从死者家中搜出了一千二百两银子……”高溪缓缓道来。

走出北镇抚司衙门的时候他也已经讲完了,裴少卿在街上驻足,沉吟片刻后一脸严肃的说道:“以本官之见这凶手不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人。”

高溪:“…………”

“我说平阳男高见!”他抱拳道。

裴少卿思虑片刻之后又给出了一条结论:“不是自杀就必然是他杀。”

“平阳男可真是字字珠玑,直指核心啊,令在下茅塞顿开!”高溪瞳孔地震,一脸惊讶与敬佩的赞叹道。

裴少卿又说道:“凶手是个人。”

“我们也是这么分析的!平阳男真神探也!”听着他一本正经说着越来越离谱的话,高溪快装不下去了。

他错了!

他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在京城当这么多年差,如今居然还会对这些所谓浪子回头的纨绔子弟报有幻想,以为裴少卿有点真本事。

搞了半天也是个权力倚父的!

只不过比其他人倚得更凶,让陛下都给他封爵了,这种人更得供着。

幸好,裴少卿没准备再继续折磨高溪,因为已经做完了服从性测试。

确定高溪是聪明的官僚,不是那种只会闷头破案的古板技术性人才。

那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裴少卿微微一笑,对高溪说了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难得高百户有这样的智慧竟还是真想抓住凶手。”

高溪愣住,眼神里流露出惊讶。

他觉得自己又错了。

突然明白裴少卿刚刚之所以会说那么离谱的话,就是为了测试自己。

“依平阳男意思是随便找个家伙顶罪?”高溪压低声音试探性问道。

“一派胡言!你怎么能有如此离谱的想法?”裴少卿面色一肃斥道。

高溪吓得连忙认错,“请平阳男赎罪,我一时失言,绝无此念……”

“怎么能随便找个人顶罪?必须认真的找个人顶罪!马上就是年底考评了,随便找个人顶罪被南镇给查出来怎么办?”裴少卿没好气的说道。

高溪的声音戛然而止,短暂的懵逼后竟然觉得裴少卿说得真有道理。

但是有难度啊。

他低声说道:“平阳男不知,此案齐王殿下也甚至关注,怀疑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时常派人跟进,所以想找倒霉蛋顶罪也没有那么容易。”

他一开始是想认真查案。

抓到凶手获得齐王重视。

但结果发现是真查不出来啊!

可齐王盯得紧,他也不敢搞找人顶罪这种老操作,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到北镇抚司衙门求借那件法宝一用。

“本官掐指一算,已经知道真凶是谁。”裴少卿心里有了背锅人选。

高溪脱口而出问道:“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裴少卿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等我命令抓人。”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高溪看着裴少卿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位是有真本事的啊。

搞歪门邪道的本事也是本事,且能搞到封爵,那就更是天大的本事!

………………………

和高溪分开后。

裴少卿来到了平西侯府。

对门房说是拜访姜月婵的。

姜啸云虽然好奇他找自己四妹有什么事,但既然不是来找他的,就没越俎代庖,反正想知道其来意一会儿问四妹就行,四妹从小老实不撒谎。

而姜月婵得知裴少点名找自己。

心尖儿一颤,想到了那夜在醉仙歌短暂的越线暧昧,心跳加速,既害怕他一会儿乱来,但更害怕他不来。

所以裴少卿顺利见到了姜月婵。

“不请自来,冒昧登门,还请姜四小姐见谅。”裴少卿翩翩有礼道。

他已经很久不称呼对方夫人了。

刻意使其忘记人妻的身份,也就会淡化她为亡夫守贞的想法和意识。

暗示她如今又是待嫁之身。

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新男人。

姜月婵看见裴少卿那一刻就感觉脚心有些幻痒,故作平静的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平阳男为何事见妾身?”

“还请四小姐屏退左右,此事不能外泄。”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见这个要求,姜月婵粉拳都攥紧了,环视一周,“你们都先出去。”

“是,小姐。”丫鬟们乖巧离去。

姜月婵强装镇定的看向裴少卿微微一笑,“平阳男现在可以放心了。”

裴少卿却不语,只是盯着她看。

今日的姜月婵穿着一溪粉色和白色相间的交领襦裙,少了几分少妇的韵味,多了几丝少女的灵动,偏偏身材格外丰满,一颦一笑都格外撩人。

“平阳男有些无礼了。”姜月婵被看得不好意思,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裴少卿微微一笑,直接握住她桌子上的小手,“那你喜欢我无礼吗?”

“你……放开我。”姜月婵羞怯。

明明是拒绝,但裴少卿却像是得到了信号,强行将其向自己怀里拽。

勾搭结过婚的女人很简单,看对眼了先试探一下,不拒绝就直接冲。

“哎呀,你别这样。”姜月婵本来是坐着的,中间有桌子阻挡,她不愿意的话完全不会被拽过去,但嘴里一边拒绝,身体却绕过桌子坐在了裴少卿怀中,还一副委屈羞涩又无奈的模样嗔道:“平阳男可真是色胆包天。”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话糙理不糙。

“你不就喜欢我这点吗?前几日在醉仙阁,可是被我本公子摸得很高兴啊。”裴少卿搂着她已经柔若无骨的娇躯,隔着那层粉色与白色相间的襦裙面料,宽大的手掌先在腰间流连。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绸缎下肌理的温热与弹性——那是三年未得滋润却仍在成熟期丰腴饱满的妇人身体。他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沿着侧腰的曲线,一寸寸向上摩挲,布料随着掌心施加的压力而发出细不可闻的摩擦声。

姜月婵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抵在他胸前,却始终没有用力推开。她粉嫩的指尖泛白,那是隐忍与渴望交织时下意识的用力。裴少卿能感受到她胸脯的起伏频率正在加快,呼吸开始紊乱。他的手终于覆上那高耸的峰峦——即便隔着数层衣物,那饱满的乳肉依旧在掌心里溢出惊人的分量。他并不着急揉捏,只是用手掌根部缓缓按压那柔软的山峰,感受着乳尖在粗糙绸缎下悄然立起,硬挺的凸起抵着他的掌心。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姜月婵喉间逸出。

“谁被你摸得高兴了,我是怕拆穿你后你下不来台。”姜月婵嘴硬的不肯承认,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三年的久旷让这具熟透了的胴体变得极度敏感,裴少卿隔着衣物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潜伏在皮肤下的火种。她的脊背开始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塌陷,将胸脯更彻底地送进他手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蠕动,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布料正在变得湿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一股温热的暖流正从腿心深处渗出,缓慢而黏腻地浸透了薄薄的亵裤。

裴少卿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指尖寻到襦裙交领处微微松开的缝隙,蛇一般钻了进去。内里是中衣,再往里才是贴身的肚兜。他的指腹隔着中衣的薄料,触碰到肚兜边缘坚硬的缎条,以及缎条下更柔软温热的乳肉侧缘。

姜月婵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她侧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发出模糊的呜咽:“别……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裴少卿低笑着问,手指已经探入中衣,直接贴在了肚兜光滑的绸面上。肚兜的系绳在背后,但前襟处是松垮的兜形,他的手轻易就钻进了兜布的边缘,五指终于彻底包裹住一团毫无遮蔽的赤裸乳肉。

温、软、弹、滑。触感好得惊人。三年未得男人滋润,这对丰乳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指腹的拨弄下敏感地颤抖。

“啊……”姜月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裴少卿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温度在升高,那股潮湿的水汽甚至透过层层裙裾,隐隐传递到他腿侧。

他开始熟练地揉弄那对丰乳,时而用掌心碾压乳尖,时而用指节刮蹭乳晕边缘。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厚厚的裙摆,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腿心方向按压。

姜月婵全身都在发抖,她胡乱地摇头,嘴里碎碎念着“不行”、“不能这样”、“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但身体却像被抽了骨头般软烂如泥,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掌能更准确地抵住那最饥渴的部位。

裴少卿亲吻她的耳垂。先是舌尖沿着耳廓细细地描摹,感受着她耳软骨的细微颤抖。然后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再用舌尖反复舔舐耳垂后的凹陷——那是妇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姜月婵几乎要融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更多的蜜液涌出,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他的吻从耳垂移到脸颊,再到唇角。姜月婵下意识地扭开头,但裴少卿用另一只沾满她乳香的手托住她的后脑,霸道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醉仙阁那次蜻蜓点水完全不同。他的唇直接撬开了她微张的嘴,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僵硬的舌头,强迫她回应。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姜月婵压抑不住的吞咽声。他开始攻城略地般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反复刮擦她的牙龈。姜月婵起初还试图推拒,但很快便在缺氧的快感中沉沦。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裴少卿一边深吻,一边解开了她襦裙的系带。外裙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的中衣。中衣的系绳也被他熟练地扯开,最后那件粉色的肚兜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兜布上绣着并蒂莲,此刻已经被她的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布料也被撑得绷紧。

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模样,然后低头,隔着肚兜直接含住了一颗坚挺的乳尖。

“唔!”姜月婵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唾液迅速浸湿了肚兜的绸面,那层薄料变得更加透明,乳尖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清晰可见。裴少卿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研磨那粒硬豆,舌尖打着旋儿按压。另一只手则彻底扯开了肚兜的一角,让那只饱满的白嫩乳球完全跳脱出来。乳肉因为长期缺乏爱抚而显得格外白皙,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却红艳艳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珠液。

他直接含住了赤裸的乳尖。温热的唇舌包裹上来那一刻,姜月婵几乎要尖叫。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花心深处。她的子宫口都在收缩,腿心跳动得像是另一颗心脏。裴少卿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尖拨弄乳尖顶端的小孔,仿佛那里也能泌出乳汁一般。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探入层层内衬。

手指先触碰到的是亵裤的边缘,棉质的布料已经被蜜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他没有急着脱掉亵裤,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精确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

“啊呀!”姜月婵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夹紧,反而将他的手指死死夹在腿心。裴少卿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小肉粒的硬度,它已经肿胀得像颗红豆,在指尖下悸动。他开始用指腹画着圈按压,力道由轻到重。

“不要……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姜月婵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臀肉紧绷,腰肢痉挛般晃动,蜜液一股股涌出,亵裤湿透的面积越来越大。

裴少卿一边继续舔弄她的乳尖,一边隔着亵裤熟练地玩弄阴蒂。他能感受到那颗小肉粒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姜月婵的花穴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这是高潮的前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手指按压的频率和力道。

“要……要去了……啊……停下……求你了……”姜月婵开始哭泣般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

裴少卿却突然撤开了按在阴蒂上的手。

“啊!”姜月婵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身体僵硬在半空,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失落感几乎让她发疯。花穴深处空虚地抽搐着,淫水汩汩涌出,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裴少卿却只是低笑着,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粘着阴唇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剥离声。当亵裤被彻底褪到腿弯处时,姜月婵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裴少卿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他低头看去——饱满的阴阜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泛红,稀疏的耻毛被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粉红色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蜜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臀下的裙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裴少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了更深处深红色的嫩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红艳肿胀的阴蒂。他用指腹沾了沾穴口涌出的蜜液,然后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啊啊啊——!”姜月婵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弹动,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这一次裴少卿没有再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同时另一只手再度握住她赤裸的乳房,用力揉捏。

双重刺激下,姜月婵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裴少卿的手掌和她的裙摆。她的子宫口痉挛般收紧,整个盆底肌都在颤抖。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味——那是淫水、汗水和情欲混合的麝香,甜腻而腥膻。裴少卿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的液体。“味道不错,婵儿。”

姜月婵羞耻得无地自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下身还沉浸在余韵中,花穴时不时抽搐一下,涌出少量滑腻的液体。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渴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强烈——那只是浅尝辄止的慰藉,反而勾起了更深处的空虚。

裴少卿当然知道她的状态。他将她抱得更紧些,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袍服散开,里面的中裤褪下,一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尺寸惊人,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

姜月婵的目光被那根凶器吸引,瞳孔微微收缩。她不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亡夫的尺寸她记得清楚,但和眼前这根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花穴深处又是一阵难耐的抽搐。

裴少卿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摸摸它,婵儿。”

姜月婵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圈住柱身。又硬又热,皮肤下跳动的脉搏传递到她的掌心。她本能地开始上下滑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裴少卿舒服地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坐上来。”他命令道,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示意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不……不行……那里……还没进去就……”姜月婵慌乱地摇头,她能预感到以那根东西的尺寸,自己未经开拓的花穴根本不可能容纳。但裴少卿已经托着她的臀,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让那根紫红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刚触碰到嫩肉,姜月婵就发出一声呜咽。穴口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入侵,但充沛的蜜液让那里变得泥泞不堪。裴少卿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碾压那颗敏感的阴蒂,刮蹭穴口边缘的嫩肉。

“啊……别……别蹭那里……要……又要不行了……”姜月婵的哀求声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花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吞咽着龟头边缘渗出的腺液,穴肉蠕动着试图将那根巨物吸入。

裴少卿觉得前戏差不多了。他双手用力托住她的臀,腰部向上一顶。

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疼!”姜月婵尖叫出声。即便有大量淫液润滑,但那尺寸实在太可怕了。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要被撕裂了,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三年没有性事,花径早已恢复紧窄,此刻正经历着最粗暴的拓张。

裴少卿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舔掉她眼角的泪水。“放松,婵儿,放松点。”

姜月婵大口喘息,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搏动,粗壮的柱身将花径的每一寸都填满、撑开。痛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发疯的饱胀感——太满了,满到她能感觉到子宫口都被抵住,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搅。

她开始下意识地收缩花穴,试图适应那根异物。肉壁蠕动着包裹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裴少卿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只是浅插浅出,让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每一次抽出时,被撑开的穴口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时,肉棒都会将涌出的蜜液重新顶回花径深处。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越来越浓。

姜月婵的呻吟从痛苦的啜泣变成了甜腻的呜咽。她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试图配合他的节奏。花穴已经完全适应了入侵,甚至变得贪婪,每一次插入都主动地吮吸、吞咽那根滚烫的肉棒。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龟头冠状沟刮蹭肉壁时带来的酥麻感直冲头顶。

“里面……好满……要……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脸颊贴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裴少卿加快了速度。他开始更深地插入,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子宫口。姜月婵的子宫口敏感地收缩、躲避,却又在肉棒抽出时空虚地翕张,像是在渴求更彻底的贯穿。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臀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夹杂着水声和肉体的黏腻碰撞声。裴少卿的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强迫她将臀撅得更高,让肉棒能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都能刮蹭到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啊!那里……那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啊……”姜月婵尖锐地哭叫起来,身体痉挛般绷紧。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花穴剧烈地收缩、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子宫口痉挛着打开又闭合,像是要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吸进更深的地方。

裴少卿也被这阵剧烈的吸吮刺激得濒临爆发。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凿进花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姜月婵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的触感——滚烫、黏稠、充沛,像岩浆般灼烧着她最深处的那片柔软。她的子宫贪婪地容纳着精液,花穴还在余韵中无意识地收缩,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点残精。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裴少卿的精液依旧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裙摆上晕开更大片的湿痕。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退出。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沾湿了两人的下身。姜月婵的花穴一时无法闭合,依旧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的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混合液体。

她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逐渐回笼,羞耻感也随之涌上——他们竟然在厅堂里,在她自己的院子里,青天白日之下做了这种事。如果刚才有丫鬟闯进来……

但她又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身体三年来的干渴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慰藉,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注入的饱胀感,让她空虚已久的心都似乎被暂时塞满。

裴少卿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手指还在她腿心处流连,将那混合的液体涂抹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姜月婵敏感地颤抖,花穴又涌出一小股蜜液——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食髓知味了。

“你与唐智虽未订婚,但人尽皆知,姜家悔婚,这对唐家是奇耻大辱,唐智更会怀恨在心,”裴少卿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依旧敏感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我欲帮婵妹除掉他。”

唐智就是他为自己选的背锅侠。